她用身体做成孩子的最后摇篮

她用身体做成孩子的最后摇篮

作者: 高祖平霸先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高祖平霸先的《她用身体做成孩子的最后摇篮》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她用身体做成孩子的最后摇篮》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女生生活,养崽文,救赎,励志,现代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高祖平霸主角是小阳,明薇,阿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她用身体做成孩子的最后摇篮

2026-02-02 23:21:55

一、无声的证据法医周明薇摘下手套时,发现自己左手食指的指甲裂开了,血迹渗入甲缝。

她盯着那抹暗红看了三秒,才意识到那是半小时前,在尝试分离那对母子遗体时不慎划伤的。

往常她不会犯这种错误,但今天不同。她已经在冷藏集装箱前站了十五分钟,

却迟迟没有打开尸袋的拉链。助手小陈和其他同事完成了外围取证,

集装箱内的二十具尸体已经全部编号、拍照、装入裹尸袋,正等待她的初步检验。

作为首席法医,她需要确定死因和死亡时间,但更重要的,是给这些无名者一个身份,

一个故事。“周医生,您还好吗?”小陈递来一杯咖啡,

“我已经把最里面的两具——编号19和20——单独放置了。他们的情况...比较特殊。

”明薇点点头,深吸一口带有防腐剂和死亡气息的空气,走向19号和20号尸袋。

她拉开拉链时,金属齿的声音在寂静的验尸房里异常刺耳。即使有十五年从业经验,

明薇仍然感到胃部一阵紧缩。两具尸体呈高度腐烂状态,因长时间处于密闭潮湿环境,

已出现“巨人观”现象。但令人震撼的是他们的姿态:成年女性蜷缩成胎儿状,

双臂双腿紧紧包裹着一个孩童,孩童的脸埋在她胸前,

两人的皮肉在腐烂过程中几乎融为一体,形成一种可怕的共生状态。明薇示意小陈拍照,

自己则戴上新的手套,开始外部检查。女性尸体年龄约28-32岁,身高158厘米左右,

体型消瘦,左肩有一处陈旧性疤痕,右手食指和中指有长期握笔形成的茧。孩童约3-4岁,

性别因腐烂难以辨别,但从头骨大小和牙齿发育判断,符合这个年龄段特征。

“典型的缺氧窒息体征,”明薇指着尸体面部的淤血点,“集装箱密封性良好,

初步判断是通风系统故障或人为关闭。温度记录显示内部最高达到50摄氏度,

加速了脱水过程。”小陈边记录边问:“死亡时间?

”“根据腐败程度和集装箱内的温湿度记录,大约在10-14天前。

”明薇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机械,这是她的职业盔甲,

“但这两具的特殊之处在于...”她轻轻抬起女性尸体的左臂,尽管尸体已经僵硬,

但这个保护性姿态异常牢固。“母亲直到最后一刻都在试图保护孩子。看她的脊柱弯曲角度,

是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导致的。”接下来的发现让明薇的手微微颤抖。

在女性尸体紧握的右手中,她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塑料密封袋,里面是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

更令人心碎的是,当她小心地检查孩童尸体时,在孩子紧握的小手中,

发现了一辆拇指大小的蓝色塑料玩具车。“车...”小陈轻声说,“孩子手里握着玩具车。

”明薇点点头,小心地将密封袋取出。透过半透明的塑料,她能看到纸上密密麻麻的中文字。

她将证物放入透明证物袋,继续检查。在女性尸体贴身的衣物夹层中,

她找到了另一个防水袋,里面有几张照片和文件。一张是母子合照,

照片上年轻母亲抱着一个笑容灿烂的男孩,

背景是游乐场的摩天轮;另一张是医院的诊断书;还有一张剪报,

报道的是美国某儿童医院成功治疗罕见免疫缺陷病的案例。明薇的目光久久停留在照片上。

母亲的笑容明亮温暖,孩子的眼睛像两颗黑葡萄,闪烁着纯真的光。

这与眼前腐烂的尸骸形成了过于残酷的对比。“周医生,您还要继续吗?”小陈问道,

“已经很晚了。”“你们先下班,”明薇说,“我想单独完成初步报告。

”当验尸房只剩下她一个人时,明薇终于允许自己的职业面具裂开一道缝隙。

她走到洗手池边,用冷水冲洗脸颊,看着镜中那双与自己母亲相似的眼睛。三十五年前,

她的母亲也是抱着襁褓中的她,历经千辛万苦从福建偷渡到美国。不同的是,她们成功了。

明薇回到工作台,小心地打开那个密封袋,取出纸条。纸是普通的笔记本纸,边缘已经磨损,

字迹在颠簸和汗水中有些模糊,但依然能辨:“如果你发现我们,

请一定找到我孩子陈小阳的病历,在我的内衣口袋里。他患有SCID,

重度联合免疫缺陷症,需要骨髓移植。我叫陈莉娟,我丈夫叫陈建国,在中国福建省福州市。

如果有人能救他,请一定...”后面的字被水渍模糊了,但从那歪斜却坚定的笔画中,

明薇仿佛能看到一只颤抖却坚持书写的手。她继续往下读:“我们登上集装箱是7月12日,

蛇头说一周就能到洛杉矶。小阳已经发烧三天,我带的药快用完了。同箱有位王秀英奶奶,

她把退烧药分给了我们,佛祖保佑她。如果有人看到这张纸条,请告诉我丈夫,我很抱歉,

但我尽力了。请将我们葬在一起,小阳害怕一个人。”纸条背面还有几行更潦草的字迹,

似乎是在不同时间添加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小阳呼吸很困难。王奶奶昨天走了,

她是好人。”“小阳今天叫了妈妈,虽然声音很小。我告诉他我们快到了。

”最后一行几乎无法辨认,但明薇用侧光灯勉强看出:“我永远爱你,我的小太阳。

”明薇将纸条小心放回证物袋,双手捂住了脸。那一刻,

她做出了一个决定——她要为这对母子写出完整的故事,不仅是医学报告上的死因分析,

更是他们作为人的最后旅程。她申请成为这起案件的首席法医,

并请求与移民局和领事馆合作,确认死者身份,联系家属。上司同意了,

因为这起集装箱死亡案件已经引起了媒体关注,需要有人给出专业而有人情味的解释。

但明薇知道,她的动机远不止职业责任。

二、陈莉娟的日记7月5日 小阳确诊第43天医生今天说,小阳最多还能撑六个月。

六个月,180天,4320个小时。我看着病床上熟睡的小阳,

他因为化疗头发已经掉光了,小小的头皮上布满针孔,但他还在笑,还在问我:“妈妈,

我们什么时候去动物园看大熊猫?”我跑到医院楼梯间哭了半小时,然后洗了脸,

笑着回到病房:“等小阳病好了,我们就去。”丈夫建国蹲在医院走廊,手指插进头发里,

这个一米八的男人缩成一团,像受伤的野兽。我们卖掉了父母留下的房子,借遍了所有亲戚,

甚至借了高利贷,才凑到三十万。但美国医院那边说,治疗费用至少五十万美元,

还不包括住宿和生活费。今天收到一个高中同学的微信,她听说我们的情况,说:“莉娟,

你英语好,也许可以试试去美国,那边有慈善机构可以帮忙。

”她还发来一个蛇头的联系方式,说这个人“有门路”。我盯着那个电话号码看了两个小时,

最后删除了聊天记录。我不能,我不能带着小阳冒这种险。但今晚小阳又发烧了,

40.5度。护士紧急给他用了退烧药,医生说他的肺部出现了轻微感染。

我看着小阳在病床上痛苦地喘息,那一刻,我知道自己会下地狱。

7月8日我联系了蛇头老王。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带孩子走集装箱是最安全的,

我们有专门的医疗通道,一周就到洛杉矶,那边有接应的人直接送你们去医院。

”“集装箱里有什么?”我问。“有水,有食物,有通风系统,还有应急药品。”他说,

“我们做这行十几年了,专门为有紧急医疗需求的人服务。费用二十五万,

到美国后再付五万。”二十五万。这是我们所有的钱,但也是小阳唯一的机会。

建国和我大吵一架。“你疯了!那是集装箱!万一出事怎么办?

”“在医院等死就不会出事吗?”我第一次对丈夫尖叫,“你看小阳的样子!他还能等多久?

”我们抱头痛哭,最后建国说:“我去借最后五万,你去,我留下继续筹钱。

到了那边立刻联系我。”7月11日 码头老王比我想象的年轻,四十岁左右,戴金丝眼镜,

看起来像个中学老师。他检查了小阳的病历和我们的护照,满意地点头。“晚上十点上船,

集装箱已经准备好了,里面有十二个人,加上你们母子是十四个。”“不是说医疗通道吗?

为什么还有其他人?”“都是需要紧急去美国的人,”老王平静地说,“有去看病的,

有家人重病的,都不容易。”他给了我们两个背包,里面有水、压缩饼干、药品和毯子。

“记住,上船后不要大声说话,保持安静。每天会有两次通风时间,每次半小时。一周后,

你们就在美国了。”小阳很兴奋,他以为我们在玩冒险游戏。“妈妈,

我们要坐大船去美国吗?”“是的,宝贝。”我亲了亲他光秃秃的头皮,“到了美国,

医生就能治好你了。”码头很黑,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我抱着小阳,背着一个背包,

另一个背包由建国背着。他送我们到集装箱前,突然跪下来,紧紧抱住小阳,

眼泪滴在孩子瘦弱的肩膀上。“爸爸不哭,”小阳用小手擦去建国的眼泪,

“小阳会乖乖治病,然后回家。”建国看着我,眼睛红肿:“一定要活着,

你们两个都要活着。”我点头,说不出话。集装箱门打开时,

一股混合着铁锈、汗水和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里面已经有十几个人,或坐或躺,

昏暗的灯光下,所有人的脸都模糊不清。“快进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说。

我抱着小阳踏进集装箱,身后的门缓缓关上,最后一丝月光消失,世界陷入半黑暗。

三、铁箱中的十四人集装箱内部比我想象的宽敞,大约12米长,2.5米宽,2.5米高,

像一节火车车厢。两侧有简陋的长凳,中间堆放着一些箱子和背包。顶部有一盏昏黄的灯,

发出嗡嗡的电流声。角落里有个简易厕所,用塑料布隔开。空气很闷,

带着浓重的铁锈味和人体气味。我数了数,连我们在内共有十四人:五名女性,九名男性,

年龄从二十出头到六十多岁不等。“带孩子坐这儿吧。”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我转头,

看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她拍了拍身边的长凳,“这儿有垫子,软和一些。

”我感激地点点头,抱着小阳坐下。老太太看起来六十多岁,面容慈祥,

穿着整洁的深蓝色外套,手里紧紧抓着一个帆布包。“我叫王秀英,”她微笑着说,

“去美国找我儿子。你呢?”“陈莉娟,这是我儿子小阳。”我低声说,“我们去治病。

”王秀英的眼睛亮起来:“我儿子在硅谷当工程师,说过好多次要接我去享福。

这回我自己去,给他个惊喜。”她打开帆布包,里面装满了各种零食和药品,

“我带了降压药、退烧药,还有我孙子爱吃的糖果。宝贝的脸色不好,需要药吗?

”我摇摇头:“我带了一些,谢谢您。”集装箱开始晃动,发动机的轰鸣声从下方传来。

我们出发了。小阳有些害怕,紧紧搂着我的脖子。我哼起他最喜欢的儿歌,

感觉他的身体慢慢放松。最初的几个小时相对平静。人们各自占据一小块空间,

有的低声交谈,有的默默坐着。我注意到一个年轻女孩,大约二十岁,一直低着头,

长发遮住了脸;她旁边是一个中年妇女,

不停地念叨着“到了美国就好了”;对面是三个年轻男人,其中一个手臂有纹身,

正闭目养神;还有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一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老王说每天会有两次通风时间,但第一天过去了,没有任何通风的迹象。

集装箱内的温度逐渐升高,空气越来越浑浊。有人开始咳嗽。第二天早晨,小阳发烧了。

我给他量体温,38.7度。我拿出退烧药,却发现药瓶在颠簸中破裂了,

药片被汗水污染已经不能使用。“需要退烧药吗?”王秀英递过来一个小药瓶,

“这是我给我孙子准备的,先给你孩子用。”我犹豫了,但在小阳痛苦的呻吟中,

我接过了药。“谢谢您,王阿姨。”“叫我王奶奶就行,”她笑眯眯地说,“我孙子,

也该这么大了,好久没见到了。”她的眼神突然黯淡了一瞬,随即又亮起来,

“不过等我找到儿子,他肯定会带着孙子的。”第二天晚上,通风口终于打开了十分钟。

一股相对新鲜的空气涌入,所有人都贪婪地呼吸着。但十分钟后,通风口又关上了,

绝望感比之前更浓。四、规则开始崩坏第三天,食物和水开始定量分配。按照老王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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