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霸的投喂式霸凌请不要停

导语：校霸陆焰朝我扔来他吃剩的半个包子。油渍溅上我洗得发白的校服。我却眼睛一亮，

在全班同学看疯子的目光里，飞速捡起来，三两口塞进嘴里疯狂嚼嚼嚼。真香。

陆焰白了我一眼，又从桌肚里掏出煎饼果子、里脊饼、大鸡腿，接二连三地朝我砸过来。

我一手拎着个塑料袋，一手疯狂往里捡，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这、这是过年了？

”陆焰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写满了无语：“姜迟，你看清楚，我在霸凌你。

”我眨了眨眼，把最后一个鸡腿也宝贝似的装好，

抬头真诚地问：“被霸凌原来有这么多好吃的啊。”“那……那你以后还能继续霸凌我吗？

天天都霸凌我好不好？”陆焰：“……”正文：我的胃像一个无底的深渊，永远填不满。

早上五点起床，喝下一大碗勉强能照出人影的米汤，那就是我一天的口粮。到了学校，

尤其是在上午第三节课快结束的时候，那种饿，就不是简单的胃部空虚了。

它像一只长着利爪的野兽，在我的五脏六腑里疯狂抓挠，撕扯我的理智。血液涌不上大脑，

眼前阵阵发黑，老师讲课的声音变成遥远的嗡鸣。我只能用拳头死死抵住胃部，

指甲掐进掌心，用另一种疼痛来对抗饥饿的酷刑。全班都知道，我是姜迟，

一个从偏远山村转来的特困生，一个永远低着头、瘦得像根竹竿的怪人。也都知道，

我是校霸陆焰的新玩具。“砰”的一声。一个还带着热气的肉包子砸在我的课桌角上，

滚了两圈，掉在地上。白色的包子皮上，沾了一点灰。

全班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了过来，带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后排的陆焰，翘着二郎腿，

下巴微抬，眼神里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自以为是的桀骜。“手滑了。”他言简意赅，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整个教室听见。他的跟班周浩立刻起哄：“哎呀，焰哥，

这包子可是你早饭啊，就这么扔了？”陆焰没理他，只是看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卑微的蚂蚁。我盯着地上的包子，那股浓郁的肉香，像一只无形的手，

扼住了我的喉咙。我的身体里，那只饥饿的野兽闻到了血腥味，开始疯狂咆哮。尊严？

在饿死面前，尊严一文不值。在全班同学看疯子的目光里，我弯下腰，飞速捡起了那个包子。

我甚至来不及拍掉上面的灰尘，就把它整个塞进了嘴里。面皮的微甜，肉馅的咸香，

油脂的丰腴，瞬间在我的味蕾上炸开。我幸福得差点流下眼泪。这是我这辈子吃过的，

最好吃的东西。我闭着眼睛，用尽全力咀嚼，仿佛要将这味道刻进骨子里。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我和这个包子。当我把最后一口咽下去的时候，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我抬起头，对上了陆焰那双带着错愕的眼睛。

他似乎完全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我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陆焰皱起了眉头，

像是被我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恶心到了。他从桌肚里又掏出一个油纸包，看也不看，

直接朝我扔了过来。是煎饼果子。“砰。”这次砸在了我的胳膊上，不疼，

但那股混合着鸡蛋、薄脆和甜面酱的香气，再次让我的口水分泌失控。我立刻捡起来。

紧接着，里脊饼、大鸡腿、烤肠……像是下雨一样，接二连三地朝我飞来。我慌了神，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怕接不住，怕浪费了。我手忙脚乱地拉开书包旁的塑料袋，一边躲闪，

一边疯狂地往里捡。“这、这是过年了？”我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整个教室的人都看傻了。他们预想中的哭泣、求饶、屈辱，一样都没有。

只有一个瘦弱的女孩，像只快乐的仓鼠，在疯狂囤积过冬的粮食。陆焰终于看不下去了，

他站起身，几步走到我面前，那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姜迟，

”他居高临下，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写满了无语，“你看清楚，我在霸凌你。

”我把最后一个鸡腿也宝贝似的装好，拉紧了塑料袋的口，这才抬头，仰视着他。

我眨了眨眼，无比真诚地问：“被霸凌原来有这么多好吃的啊。

”他英挺的眉毛拧成了一个川字。我看着他，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小心翼翼地，

带着一丝讨好和巨大的期盼，轻声说：“那……那你以后还能继续霸凌我吗？

天天都霸凌我好不好？”陆焰的表情，在那一刻，彻底凝固了。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离谱的要求。从那天起，

陆焰的“霸凌”成了我们班每天的固定节目。他不再当着全班的面扔我，而是改成在课间，

或者午休的时候，趁别人不注意，把各种食物“不小心”掉在我的座位旁边。

有时候是一盒还带着冰碴的酸奶，他会皱着眉说：“太冰了，牙疼。

”有时候是一个包装精美的三明治，他会一脸嫌弃：“酱太多了，腻得慌。”有时候，

甚至是一整个热气腾腾的便当盒，他会直接放在我桌上，

冷冷地丢下一句：“家里阿姨做多了，倒了浪费。”他的理由总是那么蹩脚，

他的表情总是那么不耐烦。但我知道，这是他独有的、别扭的温柔。我从不拒绝，

也从不说谢谢。因为他说过，这是霸凌。而我，是一个合格的、配合的“被霸凌者”。

我只是默默地，把所有食物都吃得干干净净。我的身体，像一株久旱逢甘霖的禾苗，

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苍白的脸颊渐渐有了血色，干枯的头发开始变得乌黑柔顺，

原本瘦骨嶙峋的身体，也慢慢长出了肉。校服之下，原本空荡荡的曲线，

开始有了少女应有的起伏。我不再是那根风一吹就倒的竹竿了。这种变化，

自然也落入了其他人的眼中。尤其是白薇。白薇是班里的学习委员，长相清纯，声音甜美，

是很多男生心中的白月光。她也喜欢陆焰，这是全校皆知的秘密。以前，

她从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在她眼中，可能连尘埃都算不上。但现在，她看我的眼神，变了。

那天中午，我刚把陆焰“扔”给我的豪华便当吃完，正准备去洗饭盒。白薇带着两个女生，

堵在了我的座位前。“姜迟，”她笑得甜美，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

“最近日子过得挺滋润啊，都吃胖了。”我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想绕开她们。

她却一步拦住我，视线落在我手里的便当盒上，那是一个价格不菲的日式保温饭盒。“哟，

这饭盒不错啊，”她夸张地叫了一声，“你买得起吗？该不会是……偷的吧？”“我没有。

”我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叫。“没有？”白薇冷笑一声，“那你倒是说说，这饭盒哪来的？

你每天吃的那些好东西，又是哪来的？别告诉我是你家里寄的，

谁不知道你是个从山沟里出来的穷鬼！”她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戳在我的痛处。

我攥紧了饭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不能说这是陆焰给的。这会给他带来麻烦，也会打破我们之间那种脆弱的默契。

“说不出来了吧？”白薇身后的一个女生推了我一把，“我看就是你偷的！不要脸！

”我一个踉跄，撞在桌角，手里的饭盒没拿稳，掉在了地上。盖子摔开了，

里面被我舔得干干净净的饭盒内胆露了出来，一粒米都不剩。

白薇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捂着嘴夸张地笑起来：“天哪，你们看，

她把饭盒舔得比脸都干净！真是个饿死鬼投胎啊！”周围的哄笑声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

我感觉自己被剥光了衣服，扔在人群中，任人指点。我的脸涨得通红，血液冲上头顶，

耳朵里嗡嗡作响。我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在我屈辱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

一个冰冷的声音，像一把利剑，劈开了所有的喧嚣。“谁准你们动她了？”是陆焰。

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教室门口，双手插在兜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一步一步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教室里的笑声戛然而生。

他走到我面前，看都没看白薇一眼，而是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饭盒，把盖子盖好，

塞回我的手里。他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我的手背，很烫。然后，他才缓缓地抬起眼，

看向白薇，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问你，谁准你们动她了？”白薇的脸瞬间白了，

她大概从未见过陆焰这个样子。她强撑着笑容，

声音都在发抖：“陆焰……我……我们就是跟她开个玩笑……”“玩笑？”陆焰嗤笑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刺骨的寒意，“我的人，也是你能开玩笑的？”“我的人”三个字，

像一颗炸雷，在安静的教室里炸开。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我抬起头，

呆呆地看着陆焰宽阔的背影。他像一座山，把我牢牢地护在身后。白薇的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一句话。陆焰往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这个世界上，

能‘霸凌’姜迟的，只有我一个。其他人，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废了谁。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狠戾。“滚。”白薇如蒙大赦，带着她的跟班，

屁滚尿流地跑了。教室里恢复了安静，但气氛却无比诡异。

所有人都用一种全新的、探究的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我低着头，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陆焰转过身，看着我，脸色缓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