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老公当二哈,还拿挖掘机铲小三!

我把老公当二哈,还拿挖掘机铲小三!

作者: 书里吃颗糖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我把老公当二还拿挖掘机铲小三!男女主角分别是李莉周作者“书里吃颗糖”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角为周扬,李莉,唐婉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穿越,白月光小说《我把老公当二还拿挖掘机铲小三!由作家“书里吃颗糖”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9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23:03: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把老公当二还拿挖掘机铲小三!

2026-02-02 23:28:34

我把老公当二哈,每天让他“拆家”,结果他出轨小三,

我直接开着挖掘机去“拆”小三的房!我,一个拥有古代当家主母灵魂的现代女子,

目标是治理好我的“府邸”和“家务”。可我那“二哈”老公却说:“老婆,你别闹了,

我跟她只是工作关系!”我看着他那副“死不悔改”的嘴脸,

决定用我的“现代版家法”好好教育他。我没想到,我这“古代主母”的脾气,在新时代,

竟然能让我直接开着挖掘机去“铲除异己”!而当我坐在那台钢铁巨兽里,

俯视着下面那对狗男女时,我才发现,这事儿好像还没完?1周扬的衬衫上,

沾了不属于我的香水味。那味道甜腻,带着一股子廉价的野心,

像极了话本里那些妄图攀附权贵的风尘女子。我叫唐婉,一个身体活在二十一世纪,

灵魂却来自四百年前大户人家的当家主母。我的人生信条,就是治家、理纪、清秽物。

我的家,就是我的“府邸”。我的丈夫周扬,就是这个家的“男主人”。而现在,

这个男主人,身上带回了不该有的东西。我将他的衬衫扔在地上,没有质问,没有哭闹。

我只是端坐在沙发上,脊背挺得笔直,像四百年前一样,等着犯错的下人前来领罚。

周扬洗完澡出来,看到地上的衬衫,脸色变了变。他走过来,脸上挤出讨好的笑。“老婆,

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我抬眼看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周扬,你可知罪?

”他愣住了,搓着手,眼神躲闪。“老婆,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听不懂?

”我冷笑一声,“这衣物上的狐骚味,是从何而来?”周扬的脸瞬间涨红,

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他支支吾吾半天,终于憋出一句。“就是一个新来的女同事,

今天汇报工作靠得近了点。老婆,你别多想。”“同事?”我重复着这个词,细细品味。

在我那个年代,这叫“同僚”。可男人的同僚,断没有熏香熏到主君衣物上的道理。“周扬,

我唐家的家规,第七条,如何写的?”周扬彻底懵了,他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当然不知道。他只当我是个有点复古情结的传统女人,

却不知我骨子里刻着的是真正的家法铁律。“唐家家规第七条,男子无故流连风月之地,

与身份不清之女子过从甚密者,轻则杖责三十,重则逐出家门。”我的声音很轻,

却让周扬的额头冒出了冷汗。“老婆,你……你别开玩笑了,现在是新社会……”“新社会,

也得有规矩。”我打断他,“我治不了外人,还治不了你?”我站起身,

环顾着这个被我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府邸”。“你最近总抱怨家里太整洁,让你手足无措,

像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哈士奇,总想‘拆家’。”周扬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迷惑。

“我……我那是开玩笑的。”“我没开玩笑。”我指着他的书房,“你精力旺盛,无处发泄,

才会犯错。现在,我给你一个发泄的机会。”“去,把你的书房,给我拆了。”“所有家具,

全部拆成零件。天亮之前,我要看到结果。”周扬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疯子。“唐婉!你疯了!那套黄花梨木的家具是我托人从国外买的!”“哦?

”我面无表情,“原来你还记得那是你的东西。”“既然是你的东西,你犯了错,

拿你的东西抵罪,有何不可?”“这是家法。执行,或者,我们谈谈‘逐出家门’的细节。

”空气死一般寂静。周扬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瞪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可他失败了。我的脸上,

只有四百年来淬炼出的、属于当家主母的冷硬。半晌,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你狠!”说完,他转身冲进书房,接着,里面传来一声巨响。

是那张价值不菲的黄花梨木书桌,被他一脚踹翻的声音。我端起茶杯,

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浮沫。很好。二哈,就该有二哈的样子。家,就是要这么“拆”,

才叫赎罪。2第二天一早,我走进书房。里面一片狼藉,满地都是木头零件和碎屑。

周扬双眼通红,瘫坐在地上,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他看到我,眼神里是屈辱和愤怒。

“唐婉,你满意了?”我没理他,径直走到那堆“废料”前,蹲下身,捡起一根桌腿。

“榫卯结构,拆解时需用巧劲,不可强拆。你这般粗鲁,木料都损了。”我摇摇头,

将桌腿扔回地上。“看来你悔过之心,并不诚恳。”周扬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不诚恳?

我拆了一晚上!你还想怎么样!”“态度。”我淡淡地说,“赎罪,讲究的是心。

你心里不服,拆得再碎,也只是在发泄,而非悔过。”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你公司那个办公室,我看也挺乱的。今天,你去把它‘整理’一下。

”周扬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唐婉!你别得寸进尺!那是我办公室!”“你的办公室,

也是我们这个‘家’的延伸。”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家风不正,祸起萧墙。根源不清,

野火烧不尽。”“那个女人的‘秽气’,是从你办公室沾染上的。源头,必须净化。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今天下班前,我要看到你办公室所有东西,都离开它原来的位置。

包括,你老板的办公桌。”周扬彻底傻了。他大概觉得,我不仅疯了,还疯得不轻。

“拆我自己的就算了,你让我拆我老板的?我还要不要工作了!”“工作?”我反问,

“你是想保住工作,还是想保住这个家?”这个问题,像一把利剑,悬在他的头顶。

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他冲出家门,背影狼狈又仓皇。我知道,

他会照做。因为在他眼里,我只是在无理取闹,是暂时的情绪失控。他以为忍过这一阵,

一切就能恢复原样。他不懂,对于一个当家主母来说,清理门户,从来都不是玩笑。下午,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

却又带着明显挑衅的女声。“是唐婉姐吗?”我没有作声。“我是李莉,周扬的同事。

你没必要这样对他吧?让他拆办公室,还在公司里跪键盘,你这是在羞辱他,也是在羞辱我!

”声音尖锐,理直气壮。哦,原来她叫李莉。跪键盘?看来周扬为了不拆老板的桌子,

自己给自己加了戏码。“羞辱你?”我终于开了口,语气平淡,“你是什么东西,

也配我羞辱?”电话那头的呼吸一滞。李莉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她顿了几秒,

声音拔高了八度。“唐婉!你别给脸不要脸!周扬爱的是我!

你不过是个占着位置不走的黄脸婆!他跟我说,你思想古板,无趣又强势,像个老古董!

他早就受够你了!”“哦。”我应了一声。“你!”李莉被我这一个字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她大概准备了一肚子骂我的话,结果我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唐婉,我告诉你,

有本事你就跟周扬离婚!别占着茅坑不拉屎!你这种女人,就该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她气急败坏地吼着。我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噪音,掏了掏耳朵。“说完了?

”“你……”“说完了就挂了吧。”我说,“我还有事要忙。”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然后将这个号码拉黑。跟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费口舌,有失我的身份。我放下手机,

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世界,我缓缓吐出一口气。看来,光“拆家”是不够了。

府邸之外的秽物,也得一并清除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是蓝翔挖掘机租赁中心吗?”“对,我要租你们最大号的那台。”“地址?嗯,记一下,

xx小区,x栋x单元。”“对,就是她家楼下。”3.周扬是哭着给我打的电话。“唐婉!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把挖掘机开到李莉家楼下是什么意思!全小区的人都出来看了!

你快让它走!”电话里,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惊恐和崩溃。背景音里,

还有女人尖锐的哭喊和叫骂。想必是那位李莉小姐。我坐在挖掘机高高的驾驶室里,

戴着一副墨镜,俯视着楼下那片混乱。我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拿着电话,语气悠然。

“周扬,我昨天跟你说过了。家风不正,祸起萧墙。根源不清,野火烧不尽。”“你的书房,

是内室之乱。你的办公室,是外延之患。而这里,”我透过车窗,指了指楼上李莉家的窗户,

“是污秽之源。”“不把源头铲了,我们这个家,永无宁日。”“铲……铲了?

”周扬的声音都变调了,“唐婉你疯了!那是人家的房子!是犯法的!”“犯法?

”我轻笑一声,“我唐婉持家,只认家法。她坏我家风,毁我姻缘,我拆她一间屋子,

合情合理。”“你……你这个疯子!”周扬在那头绝望地大吼。我没再理他,挂了电话。

楼下,周扬和李莉已经冲到了挖掘机前。李莉披头散发,指着我破口大骂。

“唐婉你这个泼妇!你敢动我家一下试试!我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周扬则是一脸死灰,

他仰着头,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老婆,算我求你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我们回家慢慢说!你这样,我们都完了!”回家?我看着他那张写满虚伪和懦弱的脸,

突然觉得很可笑。在我那个年代,这样的男人,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我拿起驾驶室里的对讲机,打开了外放喇叭。我的声音,通过喇叭,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小区。

“周扬。”楼下的男人身体一震。“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此女,与你究竟是何关系?

”周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看我,又看看身边的李莉,嘴唇蠕动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围的邻居越聚越多,所有人都举着手机,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李莉见周扬不说话,急了,她一把抓住周扬的胳膊,尖叫道。“周扬!你告诉她!

你告诉这个疯女人!你爱的是我!你要跟她离婚娶我!”周扬的身体抖得像筛糠。

我看着这出闹剧,摇了摇头。“看来,你还是执迷不悟。”我不再废话,握住操作杆,

缓缓启动了挖掘机的机械臂。那巨大的钢铁铲斗,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沉闷的呼啸声,

对准了李莉家的阳台。“啊——!”李莉发出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吓得瘫倒在地。

周扬也吓傻了,他连滚带爬地想去拉李莉,却被脚下的石子绊倒,摔了个狗吃屎。“不要!

”他绝望地嘶吼。周围的看客们也发出了阵阵惊呼。所有人都以为,我真的要一铲子下去,

把那阳台给拆了。然而,铲斗在离阳台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我放下操作杆,

再次拿起对讲机。“周扬,我唐婉的男人,可以犯错,但不能说谎。”“可以无能,

但不能无耻。”“今天,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替你,也替我们这个家,清理门户。”说完,

我猛地一拉操作杆!铲斗没有砸向阳台,而是猛地向下一沉!“轰隆——!”一声巨响!

铲斗狠狠地砸在了楼下的绿化带上,泥土草皮四溅!但这还没完!我操纵着铲斗,

像挥舞着一把巨大的铁勺,开始疯狂地“刨地”!一铲!两铲!三铲!

李莉家楼下那片精心修剪过的草坪,瞬间被我刨得面目全非,泥土翻飞,

留下一个又一个巨大的土坑!所有人都看呆了。没人想到,我开着挖掘机来,不是为了拆楼,

而是为了……刨地?周扬和李莉也傻眼了,他们呆呆地看着我在那里“耕地”,

一时间忘了反应。我一边刨,一边通过喇叭,用我那不带一丝感情的语调,

进行着“现场解说”。“家有秽物,当深埋之!”“刨地三尺,断其根基!”“风水流转,

去煞迎新!”我每喊一句,就狠狠来上一铲!那场面,要多离谱,有多离谱。不知道的,

还以为这里在进行什么神秘的驱邪仪式。周扬终于反应过来,他冲着我崩溃大喊。“唐婉!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我停下动作,将铲斗高高举起,对准他。“我在给你,和她,挖坟。

”4.警车来的时候,我刚刚把李莉家楼下的绿化带,改造成了堪比月球表面的“战壕”。

两个警察从车上下来,看着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也是一脸的茫然。其中一个年纪大点的,

走上前,仰头看着我。“这位女士,请你马上从车上下来!”我摘下墨镜,平静地看着他。

“官爷,民妇正在处理家事,闲人还请回避。”那警察同志明显愣了一下,

估计是没听懂我这套说辞。“什么官爷民妇的!你涉嫌寻衅滋生、故意毁坏财物!赶紧下来!

”我叹了口气。看来,现代的“官差”,规矩确实不一样。我熄了火,打开车门,

从高高的驾驶室里,从容不迫地爬了下来。我整理了一下衣角,站到那警察面前。“官爷,

此事因我而起,我随你去‘衙门’便是。但此事与旁人无关,还请官爷明察。”说着,

我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周扬和李莉。那警察被我这套操作搞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才反应过来。

“先把她带回所里!”我被带上了警车。透过车窗,我看到周扬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而李莉则指着我的方向,还在歇斯底里地叫骂着什么。周围的邻居们,依旧举着手机,

像是在看一场年度大戏的落幕。我微微勾起嘴角。落幕?不,好戏,才刚刚开始。

到了派出所,我被带进了一间询问室。负责给我做笔录的,还是刚才那个年轻点的警察。

他一脸严肃地看着我。“姓名?”“唐婉。”“年龄?”“二十有七。”“职业?

”“当家主母。”警察同志写字的手停住了,他抬起头,皱着眉看我。“当家主母?

这是什么职业?”“相夫教子,治家理纪。”我言简意赅。警察同志的嘴角抽了抽,

他大概是把我当成了精神不正常。“行,那我给你写‘无业’。”他低头继续写。

“知道为什么带你来吗?”“知道。”我点头,“毁了公物,扰了安宁。”“态度还挺好。

”警察同志哼了一声,“那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行为,已经够得上刑事案件了?

故意毁坏财物,数额较大的,要判刑的!”“判刑?”我微微蹙眉,“我朝律法,

妇人处理家事不当,最多也就是休书一封。何时严重到要入刑了?”警察同志彻底没脾气了。

他放下笔,揉了揉眉心。“大姐,你是不是哪个剧组跑出来的?还‘我朝律法’?

你活在哪一年啊?”我看着他,认真地回答。“身在今朝,心在明时。”“得得得,

”警察同志摆摆手,“咱不说这个。我就问你,你为什么要开挖掘机去刨人家的草坪?

”“清除秽物,净化家风。”“说人话!”“我丈夫,和那屋子的女主人,有染。

”我平静地陈述。警察同志愣住了,他看看我,眼神里多了几分同情。“就因为这个?

”“不然呢?”“那你也不能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啊!你可以跟他谈,可以起诉离婚,

可以找妇联……”“妇联?”我打断他,“那是何处衙门?可能助我执行家法?

”警察同志:“……”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大姐,我们换个话题。

那挖掘机,是你自己的吗?”“租的。”“租金付了吗?”“付了。一个时辰,

三百两……哦不,三百块。”“那被你毁坏的草坪,物业那边初步估算,

维修费用大概在五万块左右。这笔钱,你打算怎么处理?”我沉默了。五万块。

我嫁给周扬后,便辞了工作,专心治家。家里的财政大权,一直在周扬手里。

我每个月只有固定的“月钱”,也就是生活费。这五万块,我拿不出来。见我不说话,

警察同志叹了口气。“你看,冲动了吧?现在怎么办?这笔钱你不赔,人家就要起诉你。

到时候,你不仅要赔钱,还要坐牢。”我抬起头,看着他。“这笔钱,该由周扬出。

”“为什么?”“家丑,因他而起。家法,为他而设。这笔‘罚金’,理应由他承担。

”我的逻辑,清晰且坚定。警察同志张了张嘴,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们会通知你丈夫过来处理。你先在这里冷静一下吧。”说完,他起身离开了询问室。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端坐在椅子上,腰背挺直。我没有丝毫的慌乱。我知道,

我今天的所作所为,在现代人看来,是多么的离经叛道。但我不后悔。身为一个主母,

有些规矩,必须立。有些门户,必须清。哪怕代价是坐牢。就在这时,询问室的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不是周扬,也不是刚才的警察。而是一个穿着昂贵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看起来约莫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他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衣保镖。那男人径直走到我面前,

拉开椅子坐下。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惊讶,有审视,还有一丝……哭笑不得?

“你就是唐婉?”他开口,声音低沉。我看着他,没有回答。我不认识他。按照规矩,

我不与陌生男子说话。男人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是周扬的老板,

也是那台被你‘命令’拆掉的办公桌的主人。”5.我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是周扬老板的男人,

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原来是周扬的‘东家’。”我微微颔首,“管教下人不严,

给你添麻烦了。”男人被我这句“东家”和“下人”噎了一下,表情变得更加古怪。

他清了清嗓子。“我叫林正国。周扬在你眼里是‘下人’,在我这里,可是公司的销售总监。

”“总监?”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汇对我来说有些陌生。“大概,就是‘管事’的意思吧。

”我自行理解。林正国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可以这么说。不过,我今天来,

不是来跟你探讨周扬的职位问题的。”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我是来问你,

你今天开挖掘机刨地的视频,我能不能买下来?”我愣住了。买……视频?

“你要那个做什么?”“商业用途。”林正国说得直接,“我们公司是做重型机械的,

主打产品就是挖掘机。你今天的行为,虽然鲁莽,但……效果拔群。”他拿出手机,

点开一个视频递到我面前。正是今天我在李莉家楼下“作法”的场景。

视频被配上了激昂的音乐和字幕。“我方承诺:本公司挖掘机,动力强劲,操作灵活,

刨地挖坑,清理门户,必备良品!”视频的最后,是我那句通过喇叭喊出的:“我在给你,

和她,挖坟。”下面,是他们公司的logo和一行大字:“蓝翔重工,助您一臂之力,

斩断一切孽缘!”我:“……”我看着林正国,这位周扬的“东家”,

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表情。我以为他来是兴师问罪的。没想到,他是来谈生意的。

“这……成何体统?”我喃喃道。“这叫营销!叫热点!”林正国有些兴奋,“唐女士,不,

唐总!你现在在网上火了!所有人都叫你‘拆迁办主任’!‘硬核主母’!

你就是我们挖掘机最完美的代言人!”“代言人?”“对!

我们想请你做我们公司的品牌形象大使!你什么都不用做,

只要授权我们使用你的肖像和今天的视频,我们不仅帮你把物业那五万块赔了,

再额外付给你五十万的代言费!”五十万。在我那个年代,这足以买下一座大宅子了。

我看着林正国热切的脸,突然明白了。原来,现代社会的“生意”,是这么做的。荒唐,

却又充满了奇特的逻辑。“我需要考虑一下。”我平静地说。“当然!当然!

”林正国连忙点头,“不过唐总,你得快点。外面一堆记者等着采访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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