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吻!竹马他暗诱成瘾

痛吻!竹马他暗诱成瘾

作者: 宝藏宝妈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痛吻!竹马他暗诱成瘾大神“宝藏宝妈”将沈聿程逸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程逸,沈聿,林薇薇的青春虐恋,打脸逆袭,爽文,沙雕搞笑小说《痛吻!竹马他暗诱成瘾由新锐作家“宝藏宝妈”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701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23:02: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痛吻!竹马他暗诱成瘾

2026-02-02 23:31:56

我曾是程逸身边最忠诚的影子,十年暗恋换他一句“你永远比不上她”。生日那天,

我亲眼看见他与我死对头在楼梯间拥吻。我转身消失,注销所有联系方式。

三年后他红着眼把我按在墙上:“宋晚,你够狠。

”却不知我身边的商圈新贵温柔搂住我的腰:“程总,她现在的青梅,是我。

”第一章:生日礼物手机屏幕亮起,是程逸发来的消息。“晚上有个临时会议,

蛋糕我让助理送过去了,自己吃。”言简意赅,符合他一贯的风格。发送时间,五分钟前。

而我坐在“暮色”酒吧二楼的卡座,面前摆着精心挑选的黑天鹅蛋糕,烛火在中央轻轻摇曳,

映着我独自一人的影子。今天是我二十四岁生日,程逸知道,但他还是选了“会议”。

周围卡座喧嚣,音乐震耳,我像坐在一片孤岛上。服务生投来略带同情的目光,

我扯了扯嘴角,试图挤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却发现脸颊僵硬。十年了,从十四岁到二十四岁,

我像个虔诚的朝圣者,亦步亦趋跟在程逸身后,把他所有的冷漠、忽视、理所当然的索取,

都当成修行。朋友骂我贱,我只是摇头。她们不懂,十四岁那个雨天,

少年程逸把伞倾斜到我这边,自己湿了半边肩膀时,我心里轰然倒塌又重建的声音。

他是我的竹马,是我青春里唯一的光,哪怕这光从未真正照耀过我。十年暗恋,

换来的最接近承诺的一句话,是上个月他醉酒后,捏着我的下巴,

带着七分嘲弄三分警告:“宋晚,你乖一点,别学那些女人耍心机。你永远比不上她。

”“她”,林薇薇。我们的“青梅”团体里,最耀眼也最与我格格不入的那一位。

程逸心尖上的白月光,远在海外镀金。我端起桌上的冰水灌了一大口,压下喉咙口的涩意。

会议?或许吧。但直觉像细密的针,扎在皮肤下,隐隐不安。

我打开手机定位共享——这个功能还是当初我软磨硬泡,

以“女孩子独居不安全”为由让他开的,他当时不耐烦,却也没取消。代表他的那个小光点,

此刻稳稳地停在城南的“云顶酒店”。那是林氏旗下的产业,林薇薇回国后常驻的据点。

心脏猛地一缩,随即是空洞洞的凉。我抓起外套,几乎是冲出了酒吧。司机问我去哪,

我报了“云顶酒店”的名字,声音干哑得自己都陌生。酒店大堂灯火辉煌,我却觉得冷。

避开前台,我走向安全通道。楼梯间安静,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声一层层亮起,

又在我经过后一层层熄灭,像一场为我默哀的仪式。我不知道要去几楼,只是机械地往上走,

直到隐约的人声从上方转角传来。女人的娇笑,混合着男人低沉的、我熟悉到骨子里的嗓音。

“……逸哥哥,我的生日礼物呢?”是林薇薇。“别闹。

”程逸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我从未享有过的纵容,“不是给你带了拍卖会的项链?

”“项链哪有你重要……宋晚那个傻丫头,今天还巴巴等着你吧?

”林薇薇的笑声像涂了蜜的刀,“十年了,跟块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真烦人。

”我僵在原地,血液似乎瞬间冻住,又在下一秒疯狂倒流,冲得耳膜嗡嗡作响。“提她扫兴。

”程逸的语气轻慢,是不屑一顾的漠然,“从小就跟在我后面,习惯了。

要不是看她还算安分,早让她滚了。放心,她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

”“那你证明给我看呀……”林薇薇的声音拉长,裹着暧昧的钩子。紧接着,

是衣物细微的摩擦声,然后是令人作呕的、湿润的水声。我一点点挪动僵硬的脖颈,

从楼梯扶手的缝隙向上看去。上一层的平台,昏暗的光线下,程逸将林薇薇压在墙上,

吻得难舍难分。他一只手紧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插在她浓密的长发里,那样投入,

那样激情,是我幻想过无数次却从未奢求过的亲昵。林薇薇的眼角余光似乎瞥见了我,

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更紧地攀附住程逸,甚至在与他对吻的间隙,朝我的方向,

勾起一抹胜利者般极致嘲讽的弧度。那一瞬,世界失声。所有的坚持,十年的隐忍,

卑微的期待,都在这个弧度里碎成齑粉。不是疼,是麻木,是终于被宣判死刑后的解脱。

我轻轻后退一步,再一步,转身,无声地走下楼梯。脚步很稳,甚至比来时更稳。走出酒店,

深夜的风吹在脸上,冰冷刺骨。我掏出手机,拉黑程逸所有的联系方式,

然后点开那个鲜少使用的邮箱,给置顶的那个地址发了一封简短的邮件:“老师,

我考虑好了,接受您的邀请。”做完这一切,我站在空旷的街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小姐,

去哪?”“机场。”窗外城市的流光飞速后退,像一场褪色的旧梦。我没有回头。

第二章:断线风筝离开的过程比想象中平静。父母早年移居海外,国内唯一的牵挂,

原来只是程逸这座海市蜃楼。房子退租,行李精简到两个箱子,大部分与程逸有关的东西,

连同那十年暗恋的日记,都被我扔进了小区的旧物回收箱。登机前,

我拔掉了用了十年的电话卡,随手丢进机场的垃圾桶。SIM卡落入黑暗的刹那,

有什么东西也在心底彻底沉寂下去。大洋彼岸,导师的研究所坐落在一片宁静的湖边。

高强度、快节奏的科研生活成了最好的麻醉剂。

我不再是那个需要时刻关注手机、等待某人施舍一点注意力的宋晚。我是Song,

是实验室里最能熬、数据最敏锐的助理研究员。偶尔在深夜里,对着满屏跳动的代码,

疲惫会像潮水般涌来。那时,十四岁雨中的伞,十八岁他打球受伤我红着眼包扎,

二十二岁他创业焦头烂额我陪他通宵整理资料……无数画面会不受控制地闪回。但紧接着,

酒店楼梯间那交叠的身影,林薇薇嘲讽的嘴角,程逸冰冷的话语,会像淬了冰的针,

将这些温暖的幻觉刺得千疮百孔。痛到极致,反而清醒。我把所有精力投入课题,

甚至主动啃下了两个最难的数据模型。成果出来那天,导师拍着我的肩膀,

眼里满是赞赏:“Song,你是我见过最有韧性的学生。准备一下,

下个月柏林有个行业峰会,你代表课题组去。”峰会上,西装革履,觥筹交错。

我穿着得体的套装,用流利的英语与人交谈,介绍我们的研究。曾经在程逸身边,

我永远是沉默的背景板,现在,我终于站在了自己的光里。就是在那个峰会的茶歇角落,

我遇到了沈聿。他当时正被几个欧洲客户围着,游刃有余地周旋,气质清贵卓然,

在人群中十分醒目。我不小心将半杯咖啡洒在了一位匆忙走过的与会者资料上,连连道歉时,

是他递过来一方干净的手帕。“没关系,下次小心。”他的中文很标准,

带着一点干净的京腔,笑容温和,眼底却有着洞悉一切的清明。后来才知道,

他是国内近期声名鹊起的科技新贵,聿合资本的掌舵人,背景深厚,本人却是白手起家,

手腕能力俱是顶尖。更巧的是,他对我所在课题组的方向极感兴趣。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

最初只是寥寥几句关于行业趋势的公事交流,不知从何时起,对话开始延伸到生活琐碎,

音乐、电影、甚至对某家偏僻小馆奶酪蛋糕的偏爱。他博学而有趣,体贴却有分寸,

像一阵温润的风,悄无声息地拂过我荒芜已久的世界。

他会在我熬夜后发消息提醒“科研重要,

Song小姐的睡眠也重要”;会在雷雨夜我随口提了句有点怕打雷时,拨来语音,

不说别的,只讲他旅行时遇到的趣事,直到雨声渐歇;会在得知我独在异乡过年时,

“恰好”出差路过,带来一盒还冒着热气的饺子。没有压迫感,没有居高临下,

只有一种平等的、令人舒适的关怀。我沉寂的心湖,被投下一颗颗小小的石子,涟漪渐生。

一年后的某天,沈聿在视频通话里,背景是他宽敞明亮的办公室,他看着我,

语气平静却郑重:“宋晚,国内的AI医疗应用市场即将爆发,

我计划成立一个专项基金和实验室。我需要一个最懂技术也最值得信任的合作伙伴。

你愿意回来吗?”我沉默了片刻。回国,

意味着可能再次踏入那片充满回忆、也许还有麻烦的土地。

屏幕那头的沈聿仿佛看穿我的犹豫,他笑了笑,眼神深邃:“只是工作。当然,如果你愿意,

也可以不只是工作。给我一个机会,”他顿了顿,补充道,“也给你自己一个,

真正重新开始的机会。”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那一刻,

我清晰地意识到,程逸带来的寒冬,似乎真的过去了。“好。”我听见自己说。

第三章:狭路相逢三年时间,足以改变很多。我用在海外积累的技术和经验,

成了沈聿新成立的“启明”实验室核心负责人。

我们联手推动的几个AI医疗诊断项目迅速落地,在业界打响了名号。

沈聿给了我绝对的信任和空间,而我也投桃报李,将全部热情投入其中。我和沈聿的关系,

在外界看来是默契十足的合伙人,私下里,则是比朋友更亲密,

却尚未挑破那层窗户纸的“知己”。他尊重我所有的过去,从不追问,

只用行动一点点构建起属于我们的现在。直到那场不可避免的业内酒会。

主办方包下了市中心顶级酒店整整一层。水晶灯璀璨,衣香鬓影。

我挽着沈聿的手臂步入会场时,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惊讶的,探究的,羡慕的,

当然,也有不怀好意的。沈聿微微偏头,在我耳边低语:“怕吗?”我摇摇头,

对他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怕?现在的宋晚,没什么好怕的。应酬过半,我独自去露台透气。

深秋的夜风带着凉意,却让人清醒。刚站定不久,身后传来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以及一股熟悉到令我胃部骤然紧缩的冷冽木质香。“宋晚。”声音沙哑,

压抑着难以置信的震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闭了闭眼,缓缓转身。

程逸就站在几步之外。三年不见,他看起来成熟了些,轮廓更深,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眼神不再是以往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傲慢,而是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死死锁在我脸上。

他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但领带却扯得有些松,显得有些狼狈。

“真的是你……”他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这三年,你去哪了?

为什么……”“程总,好久不见。”我打断他,语气平静无波,

像在问候一个仅有数面之缘的陌生人。这个称呼显然刺痛了他。程逸的脸色瞬间阴沉,

他又近了一步,几乎能让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宋晚!你叫我什么?

你消失得无影无踪,电话空号,所有联系方式都断了,

你知不知道我……”“知不知道你找过我?”我接过话头,甚至微微笑了一下,“程逸,

我们之间,好像没有需要特意告别的交情。以前不懂事,跟着你久了,让你困扰了。

现在不会了。”“困扰?”他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带着怒意,

“你说那是困扰?宋晚,你跟我十年!十年!你说走就走,连个解释都没有?”“解释?

”我迎着他的目光,心底最后一丝波澜也归于沉寂,“需要我解释什么?

解释为什么在你和林薇薇接吻的时候,我不该出现?还是解释为什么在你眼里,

我永远比不上她一根手指头?”程逸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白了白,

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直白地提起当年事。

但他很快恢复了咄咄逼人的姿态:“那是因为……那是个误会!

薇薇她当时只是……”“程逸,”我再次打断他,声音冷了下去,“过去的事,

我都不想再提了。我们早就两清了。”“两清?”他像是被这两个字烫到,猛地伸手,

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捏得我生疼。“你说两清就两清?宋晚,我告诉你,没门!

”他眼底泛红,混合着怒意、不甘,还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偏执。“这三年,

我找你找得快疯了!你倒好,摇身一变,成了沈聿的人?你以为攀上高枝,

就能把过去抹干净?”露台的门被推开,沈聿端着两杯香槟走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程逸攥着我的手腕,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步履从容地走到我身边,

极其自然地将其中一杯香槟递给我,然后用空着的那只手,温柔却坚定地覆上程逸的手腕。

“程总,”沈聿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请放手。你弄疼我女伴了。

”程逸猛地抬头,看向沈聿。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目光在空中相撞,瞬间火花四溅。

沈聿脸上依旧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但眼底没有丝毫温度。程逸的手僵硬着,不肯松。

沈聿加重了力道,声音沉了几分:“程总,众目睽睽,注意分寸。”僵持了几秒,

程逸才像是极度不甘地,缓缓松开了手指。我立刻收回手,手腕上已经红了一圈。沈聿瞥见,

眸色暗了暗。程逸紧盯着我,又看看沈聿,胸口起伏,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带着浓重的威胁和痛楚:“宋晚,你够狠。你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我们没完!”说完,

他狠狠瞪了沈聿一眼,转身大步离去,背影僵硬,甚至带着点仓皇。沈聿将我轻轻揽到身侧,

用指腹摩挲了一下我发红的手腕,低声问:“没事吧?”我摇摇头,靠在他肩头,

汲取着那份令人安心的温暖。露台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而刚刚离去的那个男人带来的风暴,

似乎才刚刚开始酝酿。第四章:火场余烬酒会之后,

程逸开始以一种堪称疯狂的方式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先是“启明”实验室的项目,

接连遇到审批上的“小麻烦”,几个原本谈好的合作方也态度暧昧起来。沈聿动用人脉去查,

线索若有若无地指向程氏。程逸甚至亲自去了“启明”一趟,美其名曰“考察合作”,

却在会议室里,当着几位核心成员的面,

将一份漏洞百出的所谓“竞品分析报告”摔在我面前,

话里话外质疑我的专业能力和实验室的资质。“宋总监,”他坐在我对面,指尖敲着桌面,

目光如鹰隼,“离开三年,看样子是学了不少新东西。只是这根基,怕是不太稳吧?

”我看着他刻意表现出来的傲慢与挑剔,心底一片冰凉。这个男人,似乎完全忘了,

他公司初创时那些最棘手的财务模型是谁帮他熬通宵理顺的,

那些关键的客户数据是谁一点一点帮他分析整理的。如今,他却要用他最擅长的商战手段,

来打压我赖以立足的事业根基。沈聿当时不在场,事后听说了,

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了程逸办公室。具体说了什么我不知道,

但程逸那边的小动作确实收敛了不少,只是他本人并未放弃。他开始在我公寓楼下等。

有时是清晨,有时是深夜。不开腔,不说话,只是靠在车边抽烟,目光沉沉地看着我出入。

有一次我加班到凌晨两点,他竟然还在。秋夜寒凉,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

指尖猩红明灭。我视若无睹,径直走向自己的车。他却几步追上来,挡在车前。“我们谈谈。

”他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疲惫。“我们没什么好谈的,程总。”我拉开车门。“宋晚!

”他按住车门,力气大得惊人,“就十分钟。不,五分钟!”我看着他,他眼底布满红血丝,

下巴上冒着青黑的胡茬,那份曾经让我痴迷的桀骜不驯,如今只剩下困兽般的狼狈和固执。

很奇怪,我心里没有心疼,只有厌烦。“程逸,你这样很难看。”我冷静地说,“让开。

”“难看?”他像是被激怒了,低吼道,“是!我是难看!我这三年过得人不人鬼不鬼!

我找你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你呢?你跟沈聿倒是逍遥快活!宋晚,你有没有心?”“心?

”我终于忍不住,冷笑出声,“程逸,我的心,早在三年前酒店楼梯间,就死了。

被你亲手掐死的。你现在跑来问我有没有心?不觉得可笑吗?”他浑身一震,脸色惨白,

按着车门的手微微发抖。“那是……那是薇薇她故意气你的!我和她早就没关系了!

那之后我就……”“够了!”我厉声打断他,“你们有没有关系,跟我毫不相干。程逸,

我再说最后一次,过去的事,我放下了。请你也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打扰我的生活。

”我用力关上车门,发动引擎。后视镜里,他僵立在原地,身影被路灯拉得细长,孤零零的,

竟有几分萧索。我踩下油门,毫不犹豫地驶离。没过两天,我收到了一个同城快递,

没有寄件人信息。拆开,是一个丝绒盒子。里面躺着一条钻石手链,款式很旧,

是我十九岁那年,在商场看了很久却没舍得买的那条。当时程逸在旁边,不耐烦地催我快走,

说这种小女生的东西没什么意思。盒子里还有一张卡片,

上面是程逸力透纸背的字迹:“晚晚,生日快乐。迟到了三年的礼物。”我看着那手链,

钻石在灯光下折射着冰冷的光。迟到的,何止是礼物。我合上盒子,连同卡片一起,

扔进了办公室的碎纸机。程逸不知道从哪弄到了我的新号码,开始给我发信息。

起初是长篇大论的道歉和解释,说他当年如何糊涂,如何被林薇薇迷惑,如何后悔。

后来见我不回复,信息内容变得零碎而混乱,有时是回忆我们小时候的事,

有时是没头没尾的忏悔,有时又带着暴躁的质问。“晚晚,

你还记得我们高中门口那家糖炒栗子吗?你每次都要吃最大的那颗。”“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回来好不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沈聿他到底有什么好?

他了解你吗?他知道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吗?”“宋晚,你别逼我。”最后一条信息,

是在一个雨夜发来的。只有一张照片,拍的是我父母现在居住的海外社区街道,角度隐蔽。

附言:“聊聊。”我看着照片,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程逸竟然调查到了我父母那里!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沈聿看出我脸色不对,拿过手机看了一眼,眼神瞬间冷冽如冰。

“交给我处理。”他拿走我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走到阳台低声说了几句。第二天,

程逸的公司就接到了税务方面的突击检查通知,

几个正在推进的重要项目也被相关部门以“流程需要进一步复核”为由暂缓。

程逸终于消停了,至少,不再有骚扰信息发来。但我没想到,他会找到实验室来。那天下午,

我正在和团队开会,前台内线电话打进来,语气紧张:“宋总监,有位程先生坚持要见您,

我们拦不住……”话音未落,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程逸站在门口,头发有些凌乱,

眼底是骇人的红,周身散发着一种濒临失控的戾气。团队成员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程逸,这里是‘启明’实验室,请你出去。”我站起身,冷静地直视他。他却像是没听见,

大步走进来,目光死死攫住我,声音嘶哑得厉害:“宋晚,我们谈谈。就我们两个。

”“我跟你,无话可谈。”“无话可谈?”他笑了起来,笑容却比哭还难看,“好,

好一个无话可谈。”他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人,目光最后落回我脸上,

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绝,“你是不是以为,攀上沈聿,就万事大吉了?

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他沈聿在圈子里……”“程总。”沈聿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不高,

却带着千钧之力,瞬间打断了程逸未出口的诋毁。他不知何时来的,

就站在程逸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面色平静,

唯有一双眼睛,沉静地看着程逸,无波无澜,却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私闯他人办公场所,骚扰我的项目负责人,散布不实言论,”沈聿一步步走近,

语气不疾不徐,却字字清晰,“程总是觉得,程氏最近遇到的麻烦还不够多?

”程逸猛地转身,与沈聿面对面。两个男人身高相仿,气势上却截然不同。

一个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张牙舞爪;另一个却是渊渟岳峙,深不可测。“沈聿!

”程逸咬牙切齿,“这是我和宋晚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插手!”“宋晚的事,就是我的事。

”沈聿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他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

将我往他身后带了带,是一个完全保护的姿态。“另外,”沈聿看着程逸,缓缓补充道,

“如果程总继续骚扰我的未婚妻,我不介意让程氏遇到的‘小麻烦’,变成真正的大问题。

”未婚妻?我微微一怔,但感受到肩头传来的温暖力道,我选择了沉默,

默认了这个突如其来的“身份”。程逸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着沈聿,又看向我,

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眼神里的绝望和疯狂,几乎要满溢出来。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踉跄着后退一步,深深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复杂到极致,有恨,有悔,

有痛,还有一丝我无法理解的执拗,然后猛地转身,狼狈地冲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沈聿松开我,对团队成员们温和地笑了笑:“一点小误会,打扰大家了。

继续开会吧。”他示意我坐下,自己则拉了把椅子,坐到了我旁边,

仿佛刚才那场剑拔弩张的对峙从未发生。会议继续,但我能感觉到,程逸最后那个眼神,

像一根冰冷的刺,扎在了心底某个角落。我知道,以他的性格,绝不会就此罢休。果然,

几天后的深夜,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接起,是程逸母亲,程阿姨的声音。

她在那头泣不成声:“晚晚,阿姨求你了……你来看看小逸吧,他把自己关在家里喝酒,

喝到胃出血进医院了,嘴里一直喊你的名字……阿姨知道是他对不起你,

可他现在这样……阿姨就这么一个儿子啊……”程阿姨一直待我很好,小时候经常给我做饭,

把我当半个女儿疼。听着她苍老无助的哭声,我心里五味杂陈。沉默了很久,我说:“阿姨,

您好好照顾他。我和程逸,已经结束了。”挂断电话,我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城市的点点灯火。沈聿走过来,将一杯温热的牛奶递给我,什么也没问,

只是轻轻揽住我的肩。“都过去了。”他在我耳边轻声说。我靠在他怀里,嗯了一声。是的,

都过去了。那些灼热的、疼痛的、不堪回首的往事,终究会变成灰烬,被风吹散。只是,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灰烬深处,或许还埋藏着未熄的火星。

第五章:病中呓语我最终还是没有去医院看程逸。不是心硬,只是觉得没有必要。

任何一点不必要的接触和同情,对现在的我和他而言,都可能是新一轮纠缠的开始。

程阿姨后来又打过两次电话,语气从哀求渐渐变成了无奈的理解,最后一次,她叹了口气,

说:“晚晚,是程家没福气。你……好好的。”我把程逸的所有联系方式再次彻底拉黑,

包括可能关联的号码。沈聿也动用关系,加强了我住所和实验室周边的安保。

程逸似乎真的消停了,没再出现,也没再弄出什么动静。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平静的轨道上,

我和沈聿的关系,在那次“未婚妻”的宣告后,似乎也进入了一种心照不宣的亲密状态。

他会自然地牵我的手,会在加班后带我去吃夜宵,会在我皱眉时伸手抚平我的眉心。

我们谁都没去刻意定义什么,但有什么东西,确实在悄然改变。直到那个周末,

沈聿去临市参加一个重要的签约仪式,原本计划当天往返,却因为对方临时增加议程,

需要耽搁一晚。晚上十点多,我洗完澡出来,正擦着头发,门铃响了。透过猫眼,

我看到外面站着的人时,心猛地一沉。是林薇薇。三年不见,她依旧美得极具攻击性,

一身名牌,妆容精致,只是眉眼间带着显而易见的憔悴和焦虑。她不停地按着门铃,

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带着哭腔:“宋晚!宋晚我知道你在家!你开门!求求你开开门!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打开了门,但没取下安全链。“有事?”林薇薇看到我,

眼睛立刻红了,眼泪说掉就掉:“宋晚,我求求你,你去看看程逸吧!他快不行了!

”我皱眉:“他又怎么了?”“他……他自残!”林薇薇像是极度恐惧,声音发抖,

“他喝醉了,用酒瓶碎片……流了好多血……他谁的话都不听,一直在喊你的名字……宋晚,

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但程逸他是真的爱你啊!

他这三年过得生不如死,他后悔了,他每天都在后悔!你就当可怜可怜他,去看看他,

哪怕就一眼,劝劝他好不好?我求你了!”她说着,竟要跪下来。我一把拦住她,

心头一片冰凉。爱?后悔?生不如死?这些词从林薇薇嘴里说出来,

配上程逸那些极端的行为,只让我觉得可笑又可悲。“林薇薇,”我冷静地看着她,

“我和程逸早就结束了。他的死活,与我无关。你有时间来这里求我,不如打120,

或者通知他家人。请回吧。”“宋晚!你怎么这么狠心!”林薇薇尖叫起来,

伪装的可怜瞬间被怨毒取代,“他都这样了,你连看都不看一眼?你是不是巴不得他死?

好跟你的沈聿双宿双飞?我告诉你,程逸要是真出了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懒得再跟她纠缠,直接关上了门,任凭她在外面如何哭喊拍打,都无动于衷。

我给物业打了电话,很快,外面的声音消失了。我以为这件事就此结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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