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的复仇需要经费

本公主的复仇需要经费

作者: 187li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187li”的优质好《本公主的复仇需要经费》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赵德柱顾九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本公主的复仇需要经费》是一本古代言情,沙雕搞笑小主角分别是顾九章,赵德柱,李斯由网络作家“187li”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48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23:01: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本公主的复仇需要经费

2026-02-02 23:37:48

顾九章这个狗东西蹲在墙角,手里捏着半个馊了的馒头,吃出了满汉全席的优雅感。

他那双桃花眼眯着,盯着街对面那个穿金戴银的胖子,嘴里念叨着:“娘子,按照战术推演,

那胖子印堂发黑,三秒后必有血光之灾。”“三。”他咬了一口馒头。“二。

”他把最后一点咸菜渣子舔干净。“一。”那胖子刚走到路中间,

头顶上二楼的窗户“啪”地一声推开,一盆洗脚水精准制导,一滴不漏地扣在了胖子脑袋上。

顾九章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笑得像个偷了鸡的狐狸,伸出那只油乎乎的爪子:“承惠,

十文钱。这叫情报费。”周围的人看傻了。没人知道,这个连狗都嫌弃的穷书生,

刚刚用一颗石子儿打断了二楼窗户的支撑杆。更没人知道,他身边那个正在抠脚的算命瞎子,

其实是前朝那位死了三年的长公主。1大周王朝的首都,繁华得像是一个运行过载的显卡,

每一帧画面都充斥着金钱燃烧的味道。菜市口东南角,第三块青石板旁。

这里是我的战术阵地。地面上铺着一张泛黄的破布,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八卦图,

旁边立着个招牌——“铁口直断,不准退钱”当然,退钱是不可能退钱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退钱。我盘腿坐在地上,墨镜其实是两片被烟熏黑的琉璃架在鼻梁上,

遮住了我那双据说值半个国库的凤眼。肚子里的生物钟发出了防空警报。

“咕——”声音洪亮,穿透力极强,直接覆盖了半个街区。我转过头,死死锁定身边的生物。

顾九章。我名义上的助理,实际上的拖油瓶,一个长得人模狗样但脑回路全是水的穷书生。

此刻,这货正捧着一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眼神深情得像是在看他失散多年的亲爹。

“顾九章。”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三分杀气七分威胁,“根据《末日生存法则》第一条,

战略物资必须优先供给最高指挥官。”顾九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把包子往怀里缩了缩,

义正言辞:“阿离,你这种封建特权思想是要不得的。咱们现在是合伙人制度,股份五五开,

这包子是我凭本事赊来的,属于我的私人资产。”“你凭什么赊的?

”“我跟包子铺的王大娘说,我观她面色红润,必有桃花,这包子是定金。”我深吸一口气,

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王大娘今年六十八,守寡三十年,你给人家算桃花?这不是算命,

这是精准爆破。“拿来。”我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不是紧张,是饿的。顾九章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包子,露出一副割肉饲虎的悲壮表情。“行吧。”他叹了口气,

慢吞吞地把包子掰开。大的那半递给了我。“吃吧,吃饱了好上路……哦不,好开工。

”我接过包子,温度顺着指尖传过来,有点烫。这货虽然嘴贱,

但关键时刻还是懂得审时度势的。我刚张开嘴,准备对这个包子进行毁灭性打击。突然,

一只手伸了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包子里的那块肉丸子——抠走了。我僵住了。

看着手里只剩下面皮的“纯天然无公害馒头”,我陷入了哲学思考。顾九章一口吞下肉丸,

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含糊不清地说:“皮儿营养好,碳水化合物,抗饿。肉不健康,

胆固醇太高,我替你承受了这份健康风险。”我放下面皮。

默默地从屁股底下摸出了一块板砖。“顾九章。”“哎?

”“你今天要是不把这个肉丸子给我吐出来,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周年庆。”“冷静!

阿离!暴力不能解决问题,但能解决制造问题的人……不对,你听我解释!前方三点钟方向,

出现高价值目标!”顾九章突然指向人群,眼神犀利得像是雷达锁定了敌机。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一个身穿锦缎长袍、腰挂玉佩、走路带风的中年男人,

正一步三摇地朝这边走来。他身上那股子“人傻钱多速来”的气息,隔着两条街都能闻到。

我收起板砖。把面皮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一级战斗准备。

”我调整了一下墨镜的角度,“代号‘杀猪’,行动开始。”顾九章立马换了副嘴脸,

挺直腰杆,抓起一把破扇子,在旁边有模有样地扇着,像极了那些狗仗人势的狗腿子。

“大师入定,闲人避退——哎,那位贵人,请留步!”2那中年男人停下了脚步。

他低头看了看顾九章,又看了看坐在地上装神弄鬼的我,鼻孔里喷出一股不屑的气流。

“哪来的野狐禅?敢拦本老爷的路?”他一开口,我就知道这局稳了。声音虚浮,中气不足,

眼袋浮肿,脚步轻浮。典型的肾及其透支,外加长期焦虑。我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指,

在空中虚点了几下,像是在操作一个看不见的全息屏幕。“天干物燥,老爷肝火很旺啊。

”我压低嗓子,用那种经过声卡处理般的低沉嗓音说道。胖子愣了一下:“你个瞎子,

能看出我肝火旺?”“不仅肝火旺,头顶还有点凉。”我指了指他的帽子。

胖子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瓜皮帽,脸色一变。这不是玄学。这是物理学。

他帽子边缘露出来的头发稀疏得像秋收后的麦田,而且袖口有淡淡的脂粉味,

不是家里正妻用的那种老式桂花油,

是城西“怡红院”最近流行的“浪浪香”结论: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但最近身体跟不上节奏了。“大师……有点意思。”胖子蹲了下来,凑近了点,“那你说说,

我最近愁什么?”顾九章在旁边适时地插嘴:“我家大师通晓天地,前知五百年,

后知……晚饭吃什么。老爷您这面相,明显是犯了‘桃花煞’。

”我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顾九章一脚。话多。我清了清嗓子:“老爷最近,

是不是觉得家宅不宁,尤其是晚上,总听见墙根底下有猫叫?”胖子眼睛瞪圆了:“神了!

我家那后院,天天晚上嗷嗷叫,吵得我心慌!”我心里冷笑。春天到了,猫发情正常。

但人发情,就不一定了。我观察到他鞋底沾着一点朱红色的泥。这种泥,

只有城南那座专供女眷烧香的“送子娘娘庙”周边才有。一个大老爷们,

鞋底沾着送子庙的泥,要么是去求子,要么是去……抓奸。再看他这焦虑的样子,

显然是后者。“那不是猫。”我故作高深地叹了口气,“是你家院墙,太矮了。

”胖子脸色瞬间煞白。“大师的意思是……有人翻墙?”“翻墙事小。”我伸出三根手指,

搓了搓,做出了国际通用手势,“入室事大。老爷,你这顶帽子,颜色有点翠啊。

”胖子猛地站起来,浑身肥肉乱颤。“我就知道!那个贱人!

我就说她最近怎么天天往庙里跑,回来还一身臭汗!”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

往我摊位上一拍。“谢大师指点!回头我打断那对狗男女的腿,再来给大师挂红!”说完,

胖子带着一股复仇者联盟集结的气势,转身就跑,那速度比来时快了三倍。

我伸手摸到那块碎银子。冰凉,沉甸甸的。系统提示:资金到账。“阿离,

你这招‘降维打击’厉害啊。”顾九章凑过来,眼睛盯着银子放光,

“不过你咋知道是他老婆偷人,万一真是猫呢?”“概率学。”我把银子塞进贴身口袋,

“再加上一点微表情分析。他提到‘晚上’的时候,咬肌紧绷,瞳孔收缩,这是杀意。

对猫不会有杀意,对情敌才会。”“高,实在是高。”顾九章竖起大拇指,

“那咱晚上是不是能加个餐?我申请采购一只烧鸡,作为战略储备。”“批准。

”我刚想站起来收摊。突然,人群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就是他们!

那个瞎子和那个小白脸!刚才忽悠王员外回家打老婆的就是他们!”我心头一跳。抬头一看。

几个穿着官差制服的男人,正拨开人群,气势汹汹地朝这边推进。领头的那个,腰里挎着刀,

一脸横肉。我认识那张脸。赵德柱。三年前,大周国破那晚,就是这货给敌军开的城门。

这不是城管。这是敌军精锐部队。3“跑!”我低喝一声。但顾九章这个废柴,

关键时刻掉链子是他的被动技能。他刚站起来,脚下一滑,直接扑倒在我身上,

两个人像叠罗汉一样摔成一团。“哎哟……我的老腰……”顾九章惨叫。“别叫了!

敌人进入射程了!”我想推开他,但赵德柱已经站在了我们面前。一双黑色的官靴,

停在我鼻子前十厘米处。“呦,这不是号称‘铁口直断’的大师吗?

”赵德柱的声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破锣,“怎么,没算出来今天自己有牢狱之灾?

”我心跳加速。难道我的身份暴露了?如果暴露,我这个前朝公主,

估计要被挂在城墙上当风干腊肉。我深吸一口气,迅速切换操作系统,

进入“影后模式”我颤巍巍地伸出手,抓住赵德柱的靴子边缘,声音凄厉:“官爷!冤枉啊!

我这可怜的相公……他……他脑子有病啊!”趴在我身上的顾九章浑身一僵。但他反应极快。

下一秒,他开始口吐白沫其实是偷偷嚼碎了早上藏起来的皂角,四肢抽搐,翻着白眼。

“啊……飞碟!我看见飞碟了!火星人要攻占地球了!指挥官,请求发射核弹!

”顾九章声嘶力竭地吼着,顺便把口水蹭了赵德柱一裤腿。周围的群众纷纷后退,

脸上露出了“这人没救了”的同情。赵德柱嫌弃地把腿抽出来,后退了两步。

“真他娘的晦气。原来是个疯子。”我趁热打铁,一把鼻涕一把泪:“官爷,

我们两口子就是想混口饭吃。我相公这病,一受惊吓就发作,发作起来就咬人,

还有传染性……”“行了行了!”赵德柱捂着鼻子,不耐烦地摆摆手,“赶紧滚!

别在这儿碍眼!王员外那事儿算你们走运,他回家真抓到奸夫了,没空搭理你们,

不然非扒了你们的皮!”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抓通缉犯,是售后纠纷。“谢谢官爷!

官爷长命百岁!官爷步步高升!”我拖着“抽搐”的顾九章,

以一种残疾人不该有的敏捷速度,迅速撤离了战场。穿过三条巷子,确认没人跟踪后。

我把顾九章扔在墙角。“别装了,演技太浮夸,奥斯卡都欠你一个小金人。

”顾九章立马停止抽搐,擦了擦嘴角的泡沫,一脸得意:“怎么样?这波配合?天衣无缝。

不过阿离,你刚才摸那姓赵的靴子干嘛?你不会是看上他那双官靴了吧?我跟你说,

那审美太土,不符合我们的企业形象。”我摊开手掌。手心里躺着一块玉佩。

上面刻着一个“赵”字,成色极好,温润透亮。这是刚才混乱中,我从赵德柱腰上顺下来的。

“战利品回收。”我冷笑一声,“而且,这东西我认得。这是我皇兄当年随身戴的,

被这狗贼抢走了。”顾九章凑过来看了一眼,收起了嘻皮笑脸。“阿离,你要搞事?

”“不是搞事。”我把玉佩攥进手心,指甲掐进肉里,“是清算旧账。系统重启了,这次,

我要删档重来。”4我们的“基地”是城北一座废弃的土地庙。四面漏风,屋顶漏雨,

供桌上的土地公公脑袋都掉了一半,看起来比我们还惨。晚上。篝火跳动。

那只顾九章心心念念的烧鸡,正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香气在破庙里弥漫,

这是金钱的味道,是堕落的味道,是我复仇基金被挪用的罪证。“阿离,腿给你。

”顾九章撕下一只鸡腿,递给我。火光映在他脸上,那双桃花眼亮晶晶的,

竟然有种莫名的好看。如果忽略他那身满是补丁的长袍和嘴角的油渍,

这货其实长得挺祸国殃民的。“你今天表现不错,赏你个翅膀。”我接过鸡腿,咬了一口。

外焦里嫩,肉汁爆浆。我感动得想哭。这是我这半个月来吃得最像人饭的一顿。“顾九章。

”“嗯?”“你说,如果有一天我发财了,把皇宫买下来改成澡堂子,你愿意来当搓澡工吗?

”顾九章啃着鸡翅膀,认真思考了一下。“技术岗?有编制吗?给交五险一金吗?

如果包吃包住,我可以考虑。不过我只服务VIP客户,比如你。”我翻了个白眼。“出息。

”吃完鸡,我开始制定作战计划。“赵德柱明天晚上要在‘醉仙楼’摆寿宴,

庆祝他四十岁生日。”我用树枝在地上画着图,“我们得混进去。”“去干嘛?

给他唱生日快乐歌?”“去送他上路。”我把那块玉佩拿出来,“这块玉佩里有机关,

是皇室秘钥。赵德柱肯定不知道。我要用它,打开他藏在书房里的密室,

拿回属于我父皇的兵符。”顾九章愣了一下。“兵符?你确定他没上交?”“他这种贪狼,

怎么可能上交。他留着当保命符呢。”我盯着火苗,眼神渐渐冷了下来。“这次行动,

代号‘特洛伊’。我扮成舞姬混进去,你在外面接应。”顾九章皱了皱眉,

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舞姬?就你?阿离,不是我打击你,你这身板……跳起来像皮影戏,

容易笑场。”我举起板砖。“我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咳……我是说,

你气质太高贵,演舞姬屈才了。要不,我男扮女装?我觉得我骚起来比你有天赋。

”我想象了一下顾九章穿着露脐装跳肚皮舞的画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闭嘴。

按计划行事。你负责在门口制造混乱,吸引火力。记住,别死了,你还欠我三两银子没还。

”顾九章笑了。他伸手拨了拨我耳边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放心。你债没还清之前,

阎王爷不敢收我。”火光下,我觉得脸有点烫。肯定是离火太近了。

5“醉仙楼”今晚灯火通明。赵德柱这个土鳖,把整个酒楼包了下来,门口站着两排打手,

检查请柬。我穿着一身从二手市场淘来的舞衣,脸上蒙着面纱,混在一群真正的舞姬中间。

心脏在胸腔里跳出了重金属摇滚的节奏。“别紧张,放松。”我暗示自己,“你是专业的。

你是大周第一公主,什么场面没见过。”顺利通过安检。我们被带到了后台。前面的大厅里,

推杯换盏,人声鼎沸。赵德柱坐在主位上,满面红光,怀里搂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

正喝得找不着北。我摸了摸袖子里的匕首。兵符在他书房,但钥匙在他身上。

必须制造机会近身。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状元郎驾到——!”一声高喊,

震得屋顶灰都掉了。所有人都愣住了。状元郎?今年的新科状元不是还没放榜吗?

哪来的状元?只见一个身穿大红袍、头戴乌纱帽、手里拿着把破扇子的男人,

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我眼睛差点瞪瞎了。顾九章?!这货疯了?他哪来的这身行头?

那红袍子看着像是用窗帘改的,袖口还有个洞!赵德柱一脸懵逼,酒醒了一半。

“这……这位大人是?”顾九章一抖扇子,鼻孔朝天,摆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势。

“本官乃是今科状元,顾……顾大锤!奉皇上密旨,特来……呃……视察工作!

”神他妈顾大锤。神他妈视察工作。全场鸦雀无声。这么拙劣的谎言,

只要智商超过五十的人都能听出来。我绝望地闭上眼。完了。团灭了。

此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一会儿打起来,我是先杀赵德柱,还是先杀顾九章?然而,

生活永远比小说更荒诞。赵德柱盯着顾九章看了三秒,突然“噗通”一声跪下了。“哎呀!

原来是状元爷!下官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哈?我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这都行?

顾九章显然也愣了一下,但他恢复得极快,立马进入角色,上前扶起赵德柱,

顺手在他身上摸了两把估计是在找钱。“赵大人客气了。今天是你寿辰,

本官特来讨杯酒喝。顺便……咳咳,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舞姬……”他手指一指,

精准地指向了躲在角落里的我。“是本官新纳的小妾,带出来见见世面。

”我:“……”我摸着袖子里的匕首。确定了。先杀顾九章。6我站在一群真正的舞姬中间,

感觉自己像是混入哈士奇群里的一只狼。不是说我有多高贵,

而是我身上的杀气已经快要凝结成实体了。顾九章这个狗东西,

正被赵德柱当成亲爹一样搀扶着往主位上走。他还不忘回头给我递了个眼神。

那眼神里的内容极其丰富,翻译过来大概是:“看,计划升级了,这叫战术穿插,懂?

”我懂个屁。我只想把他的头盖骨拧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豆腐渣还是大海。“哎呀,

状元爷,您这位小夫人……真是别致。”赵德柱一双绿豆眼色眯眯地往我这边瞟。

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立敬礼了。我能怎么办?剧本都被男主角撕了,

我这个女主角只能开始即兴创作。我迈着莲花碎步,扭着水蛇腰,慢慢走上前,

对着顾九章盈盈一拜,声音嗲得能夹死苍蝇。“爷……您怎么才来啊,奴家等您好久了。

”顾九章显然被我恶心到了,嘴角抽搐了一下,但他很快进入角色,一把将我揽入怀中。

他手上的力道很大,隔着衣料我都能感觉到他手心的热度。“小妖精,不是让你在家等着吗?

怎么自己跑出来抛头露面?”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宠溺的责备,但我听得很清楚,

他在我耳边用气音说了三个字:“配合我。”我在他腰上的软肉狠狠掐了一把。

赵德柱看着我们俩“打情骂俏”,笑得更加猥琐了。“状元爷和夫人真是恩爱啊!来人,

给状元夫人看座!”我顺势坐在了顾九章旁边的位置。这个位置很好。离赵德柱不到三步远,

他腰上那串叮叮当当的钥匙,我看得一清二楚。“不知道状元爷高姓大名?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师爷凑上来敬酒。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身份验证环节。

顾九章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皮都没抬。“免贵姓顾,单名一个辞字。”顾辞?

我在脑子里迅速检索了一下。今年京城里最有名的才子,好像就叫顾辞。据说才高八斗,

是状元的最大热门。但问题是,那个真的顾辞,现在应该还在贡院里等着放榜,

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赵德柱这个草包,常年在京城外当差,最近才调回来,估计只听过名字,

没见过人。所以顾九章这招叫“信息差攻击”“原来是顾状元!”山羊胡一脸崇拜,

“久闻大名!听说您一篇《治国论》深得圣心,皇上亲笔朱批‘国之栋梁’四个大字!

”顾九章淡定地放下酒杯。“低调。皇上就是随便夸夸,当不得真。”他这逼装的,

我给九十九分,少给一分是怕他骄傲。酒过三巡。赵德柱已经喝得舌头都大了。他端着酒杯,

凑到我面pre,一股混合着酒气和大蒜的味道直冲我天灵盖。

“夫人……怎么一直蒙着面纱啊?让本官……也瞻仰瞻仰状元爷的福气嘛。”他说着,

那只肥猪蹄子就要伸过来揭我的面纱。我袖子里的匕首已经蠢蠢欲动。就在这时,

顾第九章的手伸了过来,轻飘飘地挡在了赵德柱手前。“赵大人。”他脸上带着笑,

但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家夫人脸上有点小疾,怕惊扰了贵客。再说了,她的脸,

只有我一个人能看。”他的语气很平淡,但话里的占有欲和威胁感,像是一盆冰水,

从赵德柱的头顶浇了下来。赵德柱酒醒了三分,讪讪地收回手。“是是是,下官唐突了,

自罚三杯!”我看着顾九章的侧脸,心里有点复杂。这货虽然不靠谱,但在保护我这件事上,

好像从来没掉过链子。7“光喝酒有什么意思?”顾九章忽然站了起来,一摇扇子,

颇有指点江山的气势。“今日赵大人寿宴,如此盛会,岂能无诗助兴?本官提议,

我们来行酒令!”一听状元爷要玩文雅的,满座的粗鄙武夫和油腻商人都来了兴趣。

“状元爷想怎么玩?”顾九章笑得像只狐狸。“简单。就以‘愁’字为题。谁对不上来,

罚酒三大碗!”他把目光锁定在赵德柱身上。这哪是行酒令,这是定点清除。

赵德柱这种大字不识一箩筐的草包,你让他作诗,还不如让他去绣花。果不其然,

第一轮就轮到了赵德柱。他抓耳挠腮,脸憋得通红,

半天憋出一句:“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顾九章立刻接上,

然后摇摇头,“赵大人,这句太祖皇帝都听腻了,不算。罚酒!”三大碗烈酒下肚,

赵德柱的眼睛开始发直。接下来的几轮,顾九章花样百出,什么“飞花令”、“对对子”,

反正就是逮着赵德柱一个人往死里灌。我的任务,就是不断地给赵德柱倒酒。我端起酒壶,

站起身,走到赵德柱身边。“赵大人,妾身敬您一杯。”我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

赵德柱已经神志不清了,看到我凑过来,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好……好……夫人敬的酒,

我喝!”我给他倒酒。手腕微微一抖。“哎呀!”整壶酒“不小心”全泼在了他的裤裆上。

冰凉的酒液瞬间浸透了他的裤子。赵德柱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嗷地一声跳了起来。“我的天!

这么冰!”“对不起,对不起!赵大人,都是妾身手滑!”我一脸惊慌失措,赶紧拿起手帕,

装模作样地去给他擦。当然,我的目标不是裤子。而是他腰上那串钥匙。在手帕的掩护下,

我的指尖迅速摸到了那串钥匙。最大的那把,铜制的,上面有个兽头雕刻。就是它了。

我用小指勾住钥匙环,稍一用力。“叮当。”钥匙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但现在场面一片混乱,根本没人注意到。我顺势蹲下身。“哎呀,钥匙掉了,

妾身帮您捡起来。”我捡起钥匙。在起身的一瞬间,左手把真钥匙塞进袖子,

右手已经从另一只袖子里摸出了一把早就准备好的、一模一样的假钥匙。这叫狸猫换太子。

我把假钥匙递给赵德柱。“赵大人,给。”赵德柱喝得晕晕乎乎,接过钥匙随手就挂回腰上,

根本没有怀疑。“没……没事……”他摆摆手,色眯眯地盯着我,

“夫人这是想让本官……去火啊。”顾九章在旁边咳嗽了一声。“爱妾,还不回来?

赵大人要去换衣服了。”我赶紧退回座位。手心里紧紧攥着那把冰凉的钥匙。第一步,完成。

8“爷,妾身有些头晕,想去后院透透气。”我扶着额头,身体摇摇晃晃,

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这是我们事先商量好的信号。顾九章立即表现出十二分的关切。

“怎么了?是不是喝多了?快,让人带你去厢房休息一下。

”他对着赵德柱拱了拱手:“赵大人,内人不胜酒力,我让她去休息片刻,您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当然不介意!”刚换了裤子回来的赵德柱大手一挥,“来人!

带状元夫人去‘听雨轩’休息!”一个小丫鬟走过来,领着我离开了喧闹的大厅。

穿过几条回廊,丫鬟指着一间亮着灯的房间。“夫人,就是这里了,您好好休息,

奴婢就在门口候着。”我点点头,推门进去。房间里陈设雅致,熏着淡淡的檀香。

我没有片刻耽搁。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门口的丫鬟果然像根木桩子一样站在那里。

我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顾九章特制的迷魂香粉。我把纸包捅破一个小洞,

对着门缝,用力一吹。无色无味的粉末顺着风飘了出去。等了大概十秒钟。

门外传来“噗通”一声。搞定。我翻身从窗户跳了出去,动作行云流水,像一只夜猫。

这几年逃亡生涯,别的没学会,飞檐走壁的基本功倒是练得很扎实。按照白天侦察好的地形,

书房应该在东院的角落。我贴着墙根,避开巡逻的家丁,迅速向目标地点移动。很快,

一栋亮着灯的两层小楼出现在眼前。门口挂着牌匾——“翰墨斋”就是这里。

门口站着两个打瞌睡的守卫。我捡起一颗石子,屈指一弹。石子划破夜空,

精准地打在西边的假山上。“啪!”“谁?!”两个守卫一个激灵,立刻警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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