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手里的戒尺断成了三截。他胡子哆嗦着,
手指着桌上那张鬼画符一样的《道德经》抄写本,脸色从猪肝红变成了死灰白。“朽木!
朽木不可雕也!”这是他今天第十八次咆哮,声音穿透了东宫的琉璃瓦,
吓得门口的两个小太监把头缩进了脖子里。旁边站着的刘公公赶紧上去给老爷子顺气,
生怕这位三朝元老直接驾鹤西去。“太傅息怒,娘娘她……她可能是笔墨不太趁手。
”“不趁手?”太傅把那张纸拍在桌子上,力道大得震翻了茶盏,“她在上面画了一只乌龟!
还给乌龟画了把剑!这叫不趁手?!”刘公公不敢吱声了。因为他看见,
那位始作俑者正蹲在椅子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用一种看动物园猴子的眼神,
津津有味地看着太傅发疯。###1东宫偏殿的空气质量很差。主要是因为穷。
江大力盘腿坐在硬得像花岗岩一样的罗汉床上,手里捏着一根从御花园顺来的狗尾巴草,
嘴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饥饿感的叹息。“春桃,汇报一下我方目前的战略储备。
”站在门口的小宫女春桃愣了一下。她已经习惯了自家娘娘自从那次落水后,
就经常蹦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词。“娘娘,咱们还剩下半盘昨天晚上的桂花糕,两个冷馒头,
还有……一壶凉白开。”江大力把狗尾巴草叼在嘴里,眉头紧锁,
表情严肃得像是在指挥诺曼底登陆。“形势很严峻啊。”她拍了拍大腿,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这是经济制裁!这是对太子妃这个正厅级干部的赤裸裸的霸凌!御膳房那帮搞后勤的,
是不是想造反?”春桃吓得赶紧捂住她的嘴。“娘娘!这话可不兴说!咱们现在是待罪之身,
太子殿下说了,要磨磨您的性子。”江大力推开春桃的手,翻了个白眼。“磨性子?
他这是在进行反人类的饥饿实验。”她跳下床,在屋子里转了两圈,脚步沉重,
每一步都带着对碳水化合物的深切渴望。上辈子作为一个996社畜,她过劳死在工位上。
没想到穿越到古代,成了这个什么劳什子太子妃,居然还要过这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原主江离,是个标准的恋爱脑,为了太子赵珩要死要活,最后被嫌弃太烦,
直接扔进偏殿冷处理。但现在的江大力不一样。她的人生信条只有八个字:吃饱喝足,
混吃等死。“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江大力猛地停下脚步,眼神犀利地盯向窗外那堵红墙。
“启动A计划。”春桃有种不祥的预感:“娘娘,什么是A计划?”“突袭御膳房。
”江大力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有点皱巴的宫装,气势汹汹地往外走。“告诉那帮厨子,
今天不给我弄出一碗黄金蛋炒饭,我就赖在他们灶台上不走了!
这是一场关乎生存权的保卫战!”###然而,出师未捷身先死。江大力刚迈出偏殿的门槛,
就被一堵“人墙”挡住了。来人是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
穿着一身代表着封建礼教最高权威的官服,手里拿着一卷书,脸上写满了“我是NPC,
我来发布任务了”的表情。此人正是太子的老师,当朝太傅,王夫子。“太子妃,
这是要去哪啊?”王太傅的声音拖得很长,像是那种年久失修的二胡,听得人天灵盖发麻。
江大力紧急刹车,差点撞上老头那把骨头。她心里暗骂一声“晦气”,
脸上却堆起了职业假笑。“哟,这不是王老师吗?哪阵风把您吹来了?
我这正打算去……去考察一下民生疾苦。”“考察民生?”王太傅冷笑一声,显然是不信,
“殿下有令,太子妃性情顽劣,需要修身养性。从今日起,
老臣负责教授娘娘《女戒》与《妇德》。”说完,他大手一挥,两个小太监搬来了桌椅板凳,
直接堵在了门口。江大力看着那堆比砖头还厚的书,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这哪是上课?这分明是在进行数据库灌输!而且输入的还全是病毒代码!“来,太子妃,
请坐。”王太傅坐下,打开书,开始念经。“妇行者,辞令不必辩口,
颜色不必丽都……”江大力坐在对面,眼皮开始打架。她觉得这老头的声音自带催眠效果,
比深夜档的情感电台还要致命。“太子妃!你可在听?!”王太傅突然一声暴喝,
戒尺拍在桌子上。江大力猛地惊醒,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听!听着呢!”她坐直身体,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您刚才讲的是……关于女性在封建体制下如何进行自我PUA的理论基础,对吧?
”王太傅愣住了。P……什么A?他虽然听不懂,但直觉告诉他,这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荒谬!简直是胡言乱语!”王太傅气得胡子乱颤,“老臣讲的是妇德!是规矩!
”“规矩嘛,我懂。”江大力点点头,一脸“我很专业”的样子。“就是公司规章制度。
要服从管理,要加班不要加班费,老板说啥就是啥,老板画饼我就吃,老板骂人我就笑。
这套我熟,上辈子我签过竞业协议。”王太傅感觉自己的胸口堵了一团棉花。他指着江大力,
手指头抖得像帕金森晚期。“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2王太傅决定放弃理论教育,改用实践教学。也就是体罚。“抄!给我抄!
”他扔过来一沓纸,“《女戒》一百遍!抄不完不准吃饭!”江大力看着那些纸,
眼睛里冒出了绿光。不是因为爱学习,是因为饿。“一百遍?”江大力拿起毛笔,
姿势像是在握手术刀,“太傅,您这是在考验我的手部肌肉耐力,
还是在测试墨水的挥发速度?”“少废话!写!”江大力叹了口气。
她觉得自己是一个被时代耽误的灵魂画手。她提笔,落墨。半个时辰后。王太傅背着手,
像个监工一样走过来验收成果。然后,就发生了开头那一幕。纸上没有字。
只有一个个黑乎乎的、圆滚滚的……王八。每个王八背上还写着一个“德”字。
“这……这是何物?!”王太傅觉得自己的血压正在挑战人体极限。“这叫图文并茂。
”江大力解释得理直气壮。“您看,这乌龟,代表长寿,也代表忍辱负重。
这背上的‘德’字,不就是说要像乌龟一样,背着道德的壳,缩着脑袋过日子吗?多形象!
多生动!这是艺术加工!”“噗——”王太傅一口气没上来,
喉咙里发出了类似高压锅泄气的声音。他捂着胸口,两眼翻白,身体晃了两晃。
刘公公尖叫起来:“快!快传御医!太傅大人系统崩溃了……呸!太傅大人晕倒了!
”江大力仍然蹲在椅子上,嗑开了最后一颗瓜子。她摇了摇头,一脸同情。
“心理素质不行啊。这点代码冲突就受不了了?要是放在我们那儿,早就被产品经理祭天了。
”###东宫乱成了一锅粥。太傅被抬走了,
据说走的时候嘴里还在念叨着“乌龟”和“道德”半个时辰后,
一个穿着杏黄色蟒袍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偏殿。太子赵珩。这个国家未来的继承人,
现任东宫实际控制人,也是江大力名义上的老公兼顶头上司。他长得很帅,
是那种标准的古偶男主脸,剑眉星目,就是脸色臭得像是刚看完公司亏损财报。“江离!
”赵珩一进门,就看见江大力正在研究太傅留下的那半盏凉茶。“你到底想干什么?!
”赵珩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压抑的怒火。江大力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哟,
老板来了。”她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站起来,没有行礼,
反而是很自然地拉开了旁边的椅子。“坐。喝茶吗?虽然是凉的,但胜在纯天然无添加。
”赵珩皱眉。这女人今天吃错药了?以前见了自己,不是哭哭啼啼求恩宠,
就是战战兢兢像只鹌鹑。今天怎么跟个大爷似的?“孤问你,你为何要气晕太傅?
”赵珩没有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试图用气场进行压制。江大力摊手。“这属于工伤。
我建议走医保。”她一脸诚恳:“我只是进行了一次学术上的深入探讨。
谁知道太傅他老人家内存太小,运行不动我的先进理论,死机了。”赵珩眯起眼睛。
他听不懂什么叫“内存”,什么叫“死机”,但他听懂了这女人在推卸责任。“江离,
你别以为装疯卖傻,孤就不会废了你。”赵珩凑近了一些,眼神冰冷,“这个太子妃的位置,
你要是不想坐,有的是人想坐。”江大力眼睛一亮。“真的?!”她猛地抓住赵珩的袖子,
表情激动得像是中了五百万。“老板,这话可是你说的!咱们什么时候签解约合同?
需要走劳动仲裁吗?我要求不高,把我嫁妆还我,再补我半年工资当精神损失费,
我立马腾地方!绝对不带走公司一卷卫生纸!”赵珩:“……”他用力抽回袖子,
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江大力。“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欲擒故纵?”他冷笑一声,
眼里闪过一丝嘲讽。“以为这样孤就会多看你一眼?江离,你这演技,太拙劣了。
”江大力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不能打老板,打老板要坐牢,
这里是封建社会,杀人不犯法的是他不是我。“殿下。”江大力收起笑容,指了指门口,
“出门右转是御花园,那边空气好,适合您这种脑补帝去那儿放飞梦想。
”###3赵珩被气走了。走的时候步伐有点乱,大概是人生二十年,
第一次遇见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选手。江大力摸了摸肚子,觉得更饿了。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了一阵香风。一个穿得像花蝴蝶一样的女人,在一群宫女的簇拥下,
扭着腰走了进来。林侧妃。赵珩的心尖尖,东宫的实际掌权人,也是原主的死对头。“哎呀,
姐姐,听说你把太傅气晕了?”林侧妃用手帕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姐姐真是好本事,
妹妹我想学都学不来呢。”她走到江大力面前,假装关切地看了看桌上那堆冷透了的饭菜。
“啧啧啧,姐姐就吃这个?这御膳房的奴才也太不懂事了,怎么能给太子妃吃猪食呢?
”江大力挑了挑眉。来了,经典的绿茶语录。这要是原主,估计已经气哭了。但江大力是谁?
她是经历过互联网杠精大战洗礼的键盘侠。她伸手,
一把抓住了林侧妃头上那支摇摇晃晃的金步摇。林侧妃吓了一跳:“你……你干什么?
”“纯金的?”江大力眯着眼睛,用手掂了掂分量,“这工艺不错啊,起码得有二两吧?
按照现在的金价……哦不,按照市价,这玩意儿能换多少个猪肘子?”林侧妃懵了。
这剧本不对啊!她不是应该愤怒、羞愧、嫉妒吗?研究我的首饰含金量是什么鬼?
“姐姐……你若是喜欢,妹妹送你便是。”林侧妃咬着牙,试图维持优雅。“真的?
”江大力手腕一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把那支金步摇从林侧妃头上拔了下来,
塞进了自己怀里。“谢谢妹妹!妹妹大气!妹妹身体健康!妹妹万事如意!”动作之快,
手法之专业,堪比地铁口抢座的大妈。林侧妃只觉得头皮一凉,发型瞬间乱了。
她呆呆地看着江大力,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是强抢!”“哎?这话不对。
”江大力拍了拍胸口的金步摇,“这叫资源再分配。再说了,不是你说送我的吗?
大家都听见了,这是赠与合同,口头协议也是有法律效应的。”她笑眯眯地看着林侧妃,
眼神清澈又无辜。“妹妹,还有别的业务要办吗?没有的话,慢走不送,门槛高,
别摔着您那昂贵的脸。”林侧妃捂着凌乱的头发,红着眼眶,跺了一脚,哭着跑了。“江离!
你给我等着!”江大力掏出那支金步摇,用牙咬了一下。软的。真金。“春桃!
”她大喊一声,“快!拿这玩意儿去御膳房,给我换一桌满汉全席!要硬菜!多放辣!
”###4春桃去了很久。久到江大力已经把那支金步摇在手里盘出了包浆。
她甚至开始怀疑,这丫头是不是卷款私逃,拿着她的启动资金去京城二环内买了套四合院。
就在江大力准备发布A级通缉令的时候,春桃回来了。两手空空,眼眶通红。
“娘娘……”春桃一开口,声音里就带着哭腔。江大力心里咯噔一下。“怎么?
御膳房通货膨胀了?一支金钗买不起一顿饭了?”“不是……”春桃低下头,搅着衣角,
“御膳房的总管李公公,他……他说林侧妃吩咐了,偏殿这边的供应,
要……要按照最低标准来。”江大力的眉毛慢慢拧成了一个疙瘩。“最低标准?多低?
”春桃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一日三餐,每餐一个馒头,一碗清粥。
”她把那支金步摇从怀里掏出来,小心翼翼地递给江大力。“李公公说,
这是娘娘的私人财物,他们不敢收。”江大力接过金步摇,没有说话。
偏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职场霸凌了。这是在搞生物灭绝。
是对她这个碳基生命体最基本生存权的恶意剥夺。“他们这是在切断我们的后勤补给线。
”江大力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却亮得吓人。春桃不懂什么叫后勤,但她听懂了娘娘的意思。
“娘娘,咱们忍忍吧……”“忍?”江大力忽然笑了。她把金步摇往桌子上一拍,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我的字典里,就没有‘忍饥挨饿’这四个字。”她站起来,
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腕,骨节发出一连串的爆响。“春桃,传我命令。
”春桃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娘娘请吩咐。”“命令你,立刻去院子里找些干柴来。
”江大力的嘴角勾起一抹让人胆寒的笑容。
“既然敌军不给我方提供热武器……那我们就自己搞一个出来。”###半个时辰后。
偏殿的院子里升起了一股浓烟。江大力正蹲在一堆火前面,手里拿着一根树枝,
认真地拨弄着火堆。春桃在旁边急得团团转,脸上被熏得像只小花猫。“娘娘!
这可使不得啊!在宫里私自生火,这是要杀头的大罪!”江大力头也不抬。“淡定。
这不是生火,这是在进行小规模的战术演习。”她从怀里掏出两个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红薯,
熟练地埋进了火堆下面的热灰里。“演习代号:冬日暖阳。
演习目的:测试东宫的消防应急反应速度。”春桃快哭了。她觉得自家娘娘的脑子,
可能真的是被水泡坏了。浓烟很快就引来了东宫的巡逻侍卫。
一队身穿盔甲、手持长矛的士兵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侍卫长陈武。“什么人在此喧哗!
”陈武一声暴喝,当看到火堆前那个悠然自得的身影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太……太子妃?
”江大力抬起头,对着他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哟,陈队长,反应很快嘛。
从拉响警报到部队集结完毕,用时不到十分钟,效率很高,值得表扬。
”陈武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看了看那堆火,又看了看江大力,
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娘娘……您……您这是……”“别紧张。
”江大力拍了拍身边的地,示意他坐下。“这是一次突发事件应急演练。你看,我这个火堆,
它就代表着潜在的危险因素。你们的任务,就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消除这个危险。
”她说得一本正经,脸上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陈武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做梦。
他身为东宫侍卫长,见过各种宫斗场面,有下毒的,有上吊的,有扎小人的。但是,
在自己院子里生火烤红薯,还美其名曰“军事演习”的太子妃,他真的是第一次见。
“娘娘……宫规森严,私自纵火……”“哎,你这个同志,思想觉悟有点低啊。
”江大力打断他,“这怎么能叫纵火呢?这叫防患于未然。难道你们平时都不做演习的吗?
等到真的发生火灾了,你们跑得过火苗吗?”陈武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
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一个更加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好一个防患于未然。”赵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院门口,
他的脸色比冬天的冰坨子还要冷。“江离,你是不是觉得,把整个东宫都点了,
才算是演习到位?”###5看到赵珩出现,陈武和一众侍卫扑通一声全跪下了。
只有江大力还蹲在那儿,拿着树枝拨了拨火堆。“老板,你来得正好。”她头也不抬,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招呼邻居串门。“快来评估一下本次演习的成果。我个人认为,
虽然在道具准备上有些仓促,但整体流程还是很顺畅的。
”赵珩感觉自己的额头青筋在一跳一跳地疼。他觉得自己娶回来的不是一个太子妃,
而是一个专门用来给他制造麻烦的生物武器。“把火灭了。”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红薯还没熟。”江大力据理力争。赵珩没有再跟她废话。他对着陈武使了个眼色。
陈武立刻站起来,带着两个士兵,提着水桶,三下五除二就把火给浇灭了。一阵黑烟冒起,
带着一股焦糊味。江大力看着自己那两个壮烈牺牲的红薯,心疼得直抽抽。“野蛮!暴力!
这是对公共财产的严重破坏!”她站起来,怒视着赵珩,“我要向董事会投诉你!滥用职权,
打压基层员工!”赵珩看着她那张被熏黑了的脸,和头上沾着的草屑,怒火中烧的同时,
心底竟然冒出一丝莫名其妙的想笑的冲动。他强行压下这股荒谬的情绪。“跟孤过来。
”他扔下这句话,转身就往书房走。江大力撇了撇嘴,跟了上去。她倒要看看,
这个霸道总裁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书房里。赵珩坐在主位上,
看着眼前这个站没站相、浑身烟火味的女人。“御膳房的事,孤知道了。
”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是林氏做得过分了。”江大力有些意外。
这家伙居然没有一上来就批评教育?转性了?“但是。”赵珩话锋一转,“你的处理方式,
更加愚蠢。”江大力不服气:“我这是在进行主动防御,是一种非暴力不合作运动。
”“你差点把自己的房子烧了。”赵珩一针见血。江大力被噎住了。
“那是意外……”“孤已经让人去传膳了。”赵珩打断她,“从今天起,你的份例,
按照最高规格来。林氏那边,孤会去敲打她。”江大力眨了眨眼。这个反转来得有点快。
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条件呢?”她很清楚,资本家是不会做亏本买卖的。
赵珩赞许地看了她一眼。“孤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他站起来,走到江大力面前,
身上的龙涎香混合着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孤需要你,安分一点。别再给孤惹麻烦。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尤其是,不要再去招惹太傅。他是父皇的人。
”###6江大力的伙食水平,实现了跨越式的发展。从吃不饱的贫困线,
一下子跃升到了顿顿有肉的小康水平。她一边啃着油汪汪的酱肘子,
一边思考着赵珩最后那句话。“父皇的人?”她问正在给她布菜的春桃,“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