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碗红糖水后,我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喜床上。门外传来钉钉子的声音,
还有我妈讨好的笑声:“大师,吉时到了,把那疯子放进去吧,只要成了事,
我儿子的彩礼就有了。”窗户被撬开,翻进来一个浑身血腥味的男人。
通缉令上的连环杀人犯,此刻正眼冒绿光地盯着我。弹幕飘过:女主实惨,
被亲妈卖给在逃犯配阴婚,死前还被折磨。这男的一会儿就会把全村屠了,
女主是第一个祭天的。男人扑上来的瞬间,我拼尽全力吐出一口血水:“要杀人吗?
带我一个,我知道村长家金库在哪。”1.男人扑过来的动作在半空中硬生生顿住。
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杀猪刀还在往下滴血,正好落在我的大红喜被上。
腥臭味瞬间盖过了屋里劣质的熏香味。我肺里像是有火在烧,又咳出一口血,
溅在他满是泥垢的裤腿上。“咳咳……别急着动手。”我虚弱地靠在床头,
惨白的脸上挤出一个比鬼还难看的笑。“杀了我,你只能爽一次。留着我,
我能让你带着几辈子花不完的钱,逃到国外去。”窗外的风呼呼地灌进来,
吹得喜烛忽明忽暗。男人——通缉令上代号“屠夫”的张强,眯起眼,
那道横贯脸颊的刀疤像蜈蚣一样扭动。他把刀贴在我的脸上,
冰冷的刀锋激起我一身鸡皮疙瘩。“老子凭什么信你?这一村子都是等着抓我领赏的烂货。
”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桌面,粗粝刺耳。门外,钉木板的声音还在继续,“砰、砰、砰”,
每一锤都像是敲在棺材板上。
我妈王桂花那尖锐又得意的声音透过门缝钻进来:“大师您放心吧!这死丫头要是敢叫唤,
您就往死里弄!反正只要留口气给那傻子配冥婚就行!”“为了给我家宝儿凑彩礼,
这赔钱货也算是积德了!”听听。这就是我的亲生母亲。
为了给那个体重二百斤、智商只有五岁的超雄弟弟娶媳妇,她把我从大城市骗回来,
下了软筋散,卖给了一个杀人犯做“前菜”,然后再卖给隔壁村死人配冥婚。一鱼两吃,
真是好算计。我看着张强,眼底没有恐惧,只有比他更浓烈的疯狂。“听到了吗?
他们根本没把你当人,也没把我当人。”我指了指门外,声音轻得像烟,却字字诛心。
“村长家就在村东头那棵老槐树后面,地下室里藏着这十几年拐卖妇女赚来的黑心钱,
全是金条。”“我见过。亲眼见过的。”张强眼里的绿光闪烁了一下,那是贪婪在作祟。
但他这种亡命徒,没那么好骗。“嗤。”他冷笑一声,大手猛地掐住我的脖子,
将我死死按在床上。窒息感瞬间袭来,我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臭婊子,
想拿老子当枪使?”他凑近我,满嘴黄牙喷出的臭气让我作呕。“老子先奸后杀,
爽完了再去翻那什么金库,也不耽误!”说完,他那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撕开了我领口的扣子。
“刺啦”一声。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我没有挣扎。
因为根本没有力气挣扎。我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
码锁……只有我知道……指纹……在村长……大拇指上……”张强的手停在了我的内衣边缘。
他犹豫了。对于这种走投无路的亡命徒来说,钱比色更重要。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玩不到?
他松开手,我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浑浊的空气。“咳咳咳……你要是不信,
现在就杀了我。”我抬起头,凌乱的发丝贴在脸上,眼神却挑衅地看着他。
“反正外面那群畜生也没打算让我活。死在你手里,总比被那群人渣折磨死痛快。
”张强盯着我看了半晌,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森白牙。他反手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啪!”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嘴角的血流得更欢了。“贱骨头,算你狠。
”他从腰间摸出一根绳子,粗暴地把我的双手反绑在床头。“今晚老子不动你。
但你要是敢耍花样,老子就把你的皮剥下来做灯笼。”门外,王桂花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几分不耐烦和催促:“大师?里面怎么没动静了?那死丫头是不是晕过去了?
您可得抓紧啊,吉时快过了!”张强看了一眼门口,眼底闪过一丝暴戾。他抓起桌上的茶杯,
狠狠摔在地上。“啪!”清脆的碎裂声让门外的王桂花吓了一跳。紧接着,张强捏着嗓子,
发出几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又猛地踹了几脚床板。床架发出“吱呀吱呀”的剧烈摇晃声。
门外的王桂花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淫荡的笑声:“哎哟,听这动静,
大师真是宝刀未老啊!行行行,我们在外面守着,您慢慢享用!”我听着那笑声,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张强坐在床边,拿着那把杀猪刀,慢条斯理地刮着指甲缝里的血泥。
他阴恻恻地看着我:“小娘们,戏我陪你演了。明天天一亮,
要是见不到金子……”他把刀尖抵在我的眼球上,距离只有毫厘。“我就先挖了你这对招子,
当下酒菜。”2.这一夜,我是在极度的恐惧和屈辱中度过的。张强并没有真的碰我,
但他那双像毒蛇一样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我的身体。
他甚至恶趣味地用刀背在我身上游走,划过我的脖颈、锁骨,最后停在我的小腹上。
“这细皮嫩肉的,要是割开,血一定飙得很高。”他自言自语,像是在欣赏一件待宰的牲畜。
我咬着牙,强忍着身体的颤抖和药物带来的无力感。不能怕。林昭,你不能怕。
你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人,这点恐惧算什么?我想起了半个月前。
那时候我还在大城市的写字楼里,做着光鲜亮丽的都市白领。一个电话,
打破了我所有的平静。“昭昭啊,你奶奶快不行了,想见你最后一面……”电话里,
我爸林大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信了。我请了假,连夜坐飞机转大巴,
颠簸了一天一夜才回到这个大山深处的林家村。结果呢?奶奶正坐在院子里啃猪蹄,
满嘴流油,精神得能打死一头牛。而我,还没来得及放下行李,
就被我那个两百斤的弟弟林宝一把抱住。“媳妇!媳妇!妈,我有钱娶媳妇了!
”他流着哈喇子,那双绿豆眼里满是令人作呕的贪婪和**。我当时就想走。
可王桂花端来了一碗红糖水。“昭昭啊,妈知道你生气。喝口水,歇歇再走。”我喝了。
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被五花大绑,扔在了这间贴满喜字的柴房里。他们根本不是想我想奶奶,
他们是想卖了我,给林宝换彩礼!回忆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割扯着我的神经。天刚蒙蒙亮。
门外传来了拆木板的声音。“吱嘎——”厚重的木门被推开,刺眼的阳光照进来,
刺得我睁不开眼。王桂花那张涂满劣质粉底的脸出现在门口。她先是探头往里看了看,
见我衣衫不整地瘫在床上,身上全是“伤痕”其实是张强用鸡血伪造的,
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哎哟,看来昨晚战况激烈啊。”她扭着水桶腰走进来,
身后跟着满脸横肉的林大强,还有那个傻笑的林宝。张强早就躲到了房梁上。
这是我们商量好的。王桂花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甚至伸手想来检查我的下身。
“看看烂没烂?没烂还能多卖几个钱。”我猛地缩回腿,死死盯着她:“妈,
我是你亲生女儿。”“呸!”王桂花一口浓痰吐在我脸上,恶狠狠地骂道:“什么亲生女儿?
就是个赔钱货!养你这么大,供你读书,现在是你报恩的时候了!
”“你弟弟看上了隔壁村的小芳,人家要三十万彩礼!把你卖了正好够数!
”林大强在一旁抽着旱烟,浑浊的眼睛里透着精明和冷漠:“行了,别废话了。
赶紧把她洗洗,换身干净衣服。村长那边说了,今天要验货。”验货?我心里冷笑。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连人都算不上,只是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林宝突然冲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用力往后扯。“姐!钱呢?我的钱呢?我要娶媳妇!我要睡觉!
”他力气大得惊人,我觉得头皮都要被扯下来了。“疼……”我痛苦地呻吟。“疼就对了!
”林宝兴奋地大叫,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我脸上。“让你不听话!让你跑!打死你个赔钱货!
”王桂花和林大强就在旁边看着,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甚至,王桂花还在笑:“宝儿真棒!
打!打服了她就听话了!”我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再次溢出鲜血。房梁上,
张强正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他在评估,在等待。等待我彻底绝望,
彻底变成和他一样的恶鬼。“够了!”我猛地大喊一声,不知哪来的力气,
一口咬在林宝的手腕上。“啊——!”林宝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猛地松开手,
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出去,撞在墙角。剧痛让我几乎昏厥。
但我不能晕。我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抬起头,看着这这一家三口。
眼神里不再有任何温情,只有彻骨的寒意。“你们会后悔的。”我轻声说道。“后悔生了我,
后悔没在出生时就掐死我。”王桂花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叉着腰大笑起来:“后悔?老娘最后悔的就是没早点把你卖了!还能多换两头猪!
”她走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我往外拖。“走!去村长家!
别耽误了吉时!”我被拖行在粗糙的地面上,膝盖和手肘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但我没有哭。因为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我看着房梁阴影处那一闪而过的寒光。好戏,
才刚刚开始。3.我被像垃圾一样扔进了院子里的猪圈旁。王桂花拿来一桶冰凉的井水,
从头到脚淋在我身上。“哗啦——”初冬的早晨,寒风刺骨。我冻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本来就虚弱的身体更是摇摇欲坠。“洗干净点!别一身骚味冲撞了贵人!
”王桂花拿着一把硬毛刷子,用力在我身上搓,像是要搓下一层皮来。皮肤很快被搓得通红,
甚至渗出了血丝。林宝蹲在一旁,手里拿着个鸡腿啃得满嘴流油,
一边看一边傻笑:“洗白白!卖钱钱!娶媳妇!”林大强则蹲在门口磨刀,
那是把生锈的杀猪刀,发出“霍霍”的声音,听得人心慌。“大强,那大师呢?怎么不见人?
”王桂花一边搓一边问。“早走了。”林大强头也不抬,“拿了定金就走了,
说是去准备法事。这种高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心里冷笑。所谓的大师,
不过是他们找来给我下药、顺便想毁我清白的借口。真正的“大师”张强,
此刻正躲在柴房的阴影里,像一只盯着猎物的狼。突然,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村长的儿子,赵二狗。“哟,
这就是那个大学生林昭啊?”赵二狗色眯眯的眼神在我湿透的衣服上打转,
毫不掩饰眼中的淫邪。“啧啧,这身段,这脸蛋,便宜那死鬼了。”他走过来,
伸出咸猪手想摸我的脸。我偏头躲过,眼神冰冷。“哟呵,还挺烈?”赵二狗恼羞成怒,
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装什么清高?都被人玩烂了的破鞋!
等配完冥婚,把你埋进土里之前,哥几个还能再爽一把!”周围的几个男人发出一阵哄笑,
污言秽语不绝于耳。王桂花和林大强不仅不生气,反而陪着笑脸:“二狗哥,您轻点,
别弄坏了,待会儿还要验身呢。”“放心,我有分寸。”赵二狗松开手,嫌弃地擦了擦,
“赶紧收拾好带去祠堂,我爹等着呢。”说完,他又狠狠地在我胸口剜了一眼,
才带着人离开。我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屈辱。无尽的屈辱。在这个村子里,
女人根本不是人,只是资源,是发泄工具。“看什么看!还不快穿衣服!
”王桂花把一套死人穿的寿衣扔在我身上。大红色的寿衣,绣着诡异的金色福字,
散发着一股霉味。我颤抖着手穿上那套衣服。每一颗扣子扣上,
我都感觉自己离死亡更近了一步。但我不能死。至少不能现在死。“姐,你好丑啊。
”林宝凑过来,做了个鬼脸,“像个女鬼!”“啪!”我突然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打得林宝一个趔趄,手里的鸡腿都掉了。全场死寂。
王桂花和林大强都惊呆了。从小到大,我在这个家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更别说打他们的宝贝儿子。“你……你敢打我?”林宝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我,
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嚎:“妈!她打我!这个赔钱货打我!呜呜呜……”“反了!
反了你了!”王桂花尖叫一声,抄起旁边的扫帚就朝我身上招呼。“我打死你个小畜生!
连你弟弟都敢打!”扫帚劈头盖脸地打下来,竹枝抽在身上火辣辣地疼。我没有躲,
只是死死盯着林宝,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打啊。打死我,你们一分钱彩礼都拿不到。
”“村长说了要验身,我要是被打得鼻青脸肿,你们觉得那个死鬼家里会要吗?
”王桂花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钱。那是他们的命门。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恶毒地瞪着我:“行,小贱人,你给我等着!等拿到钱,老娘亲手扒了你的皮!
”林大强也阴沉着脸走过来,一脚踢开地上的扫帚:“别打了,正事要紧。
先把这疯丫头捆起来,嘴堵上,免得乱说话。”他们找来一根粗麻绳,
把我像捆猪一样五花大绑,嘴里塞了一团又臭又硬的抹布。我被扔在板车上,
一路颠簸着往祠堂拉去。路过的村民指指点点,脸上带着看热闹的麻木笑容。
“这就是老林家那个大学生啊?”“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给死人当媳妇。
”“听说卖了三十万呢,老林家这回发财了。”没有一个人同情,没有一个人报警。
在这个封闭的大山里,这就是规矩,这就是命。我躺在板车上,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张强,
你应该跟来了吧?别让我失望啊。4.祠堂前的空地上,已经摆好了几十桌流水席。
全村的人都来了,像过节一样热闹。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正中间摆着两张黑白照片。一张是隔壁村那个病死的傻子,另一张……竟然是我的。
照片里的我笑得灿烂,那是大学毕业时的证件照,现在却成了遗照。“吉时已到——!
”一个穿着道袍的神棍扯着嗓子喊道。我被林大强和几个壮汉从板车上拖下来,
粗暴地按跪在蒲团上。面前是一个火盆,里面烧着纸钱,灰烬漫天飞舞。
村长赵有德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个核桃,眯着眼打量我。“嗯,虽然瘦了点,
但模样还算周正。”他点点头,像是对货物表示满意。“老林啊,这丫头既然进了门,
以后就是死鬼家的人了。规矩你都懂吧?”“懂懂懂!”林大强点头哈腰,一脸谄媚,
“只要钱到位,这丫头随您处置!是要活埋还是点天灯,都听您的!
”我听着这毫无人性的话,心里的恨意如同岩浆般翻涌。活埋?点天灯?
这就是我的亲生父亲!“呜呜呜!”我拼命挣扎,想要吐出嘴里的抹布,
却被林宝一脚踩在小腿上。“老实点!”林宝用力碾压着我的腿骨,疼得我冷汗直流。
“好了,验身吧。”赵有德挥了挥手。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走上来,就要当众扒我的衣服。
四周传来男人们兴奋的起哄声和口哨声。“扒!快扒!让大伙儿开开眼!
”“大学生就是不一样,细皮嫩肉的!”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当众受辱,比死更难受。
我的指甲深深抠进泥土里,鲜血染红了指尖。就在这时,
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那个婆子的手腕。“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啊——!
”婆子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砸在供桌上,把香炉撞翻了一地。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一个浑身散发着血腥味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
他穿着一身破旧的迷彩服,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杀猪刀。
那道狰狞的刀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恐怖。是张强。“谁敢动老子的钱袋子?”他声音嘶哑,
眼神凶狠地扫视全场。那股真正杀过人的煞气,让在场的所有村民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你是谁?!”赵有德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张强哆哆嗦嗦地问。“我是谁?
”张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从地上提起来,
锋利的刀刃直接抵在我的颈动脉上。冰冷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我是来收账的。
”张强看向林大强夫妇,眼神戏谑:“这娘们说,只要我杀了你们,
她就把村长家金库的钥匙给我。”轰——!这句话像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了全场。
林大强和王桂花脸色惨白,赵有德更是瞪大了眼睛。“你……你胡说什么!”王桂花尖叫道,
“这死丫头是疯子!她哪知道什么金库!”“哦?是吗?”张强手里的刀微微用力,
我的脖子上瞬间渗出一道血线。鲜血顺着锁骨流进那件大红色的寿衣里,红得刺眼。
“可是她说得有鼻子有眼啊。”张强贴在我的耳边,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低语,
却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小娘们,戏台子我给你搭好了。要是敢骗我,这一刀下去,
你就真的变鬼了。”我感觉到了死亡的冰冷呼吸。刀刃切开皮肤的刺痛感清晰地传遍全身。
只要他手一抖,或者稍微用点力,我就真的完了。但我没有求饶。我透过凌乱的发丝,
看着那些惊恐、贪婪、愤怒的脸孔。我突然笑了。笑得凄厉而疯狂。
“噗——”我吐出嘴里的抹布,混着血水喷在林宝那张肥猪脸上。“怎么?怕了?
”我盯着赵有德,声音沙哑却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赵村长,那地下室里的金条,
是不是都在发霉啊?要不要我告诉大家,密码是你死去老婆的忌日?
”赵有德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赵有德身上。贪婪,
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哪怕是面对杀人犯,只要诱惑足够大,恐惧也会被贪婪吞噬。
张强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变化,他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刀锋紧紧贴着我的动脉。“看来,
是真的啊……”他低声笑着,眼里的绿光大盛。“那就……开始吧。”我闭上眼,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只是个开始。我要让这群恶鬼,自相残杀,一个不留。
5.空气凝固了。赵有德的脸色从猪肝红变成了惨白,又转为铁青。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狠厉取代。“放屁!一派胡言!
”赵有德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指着我大骂:“这疯丫头得了失心疯!什么金库!什么金条!
都是她编出来骗人的!”他转头看向周围窃窃私语的村民,大声吼道:“大家别信她的鬼话!
这人是个通缉犯!大家一起上,抓住他!派出所就在镇上,抓住他有五万块赏金!”五万块。
在这个贫穷的山村,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刚才还被张强煞气震慑住的村民们,
眼神开始变得闪烁,贪婪的光芒再次浮现。几个胆子大的年轻后生,手里抄起了板凳和扁担,
试探着往前挪动。张强冷哼一声,手里的刀更紧地贴在我的脖子上。“不想死的就上来试试!
”他暴喝一声,那股子杀过人的狠劲儿爆发出来,吓得那几个人又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