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卖阴婚当天,我带杀人犯屠村了

被卖阴婚当天,我带杀人犯屠村了

作者: 烘干皮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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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卖阴婚当我带杀人犯屠村了》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赵有德张讲述了​主角是张强,赵有德,王桂花的婚姻家庭小说《被卖阴婚当我带杀人犯屠村了这是网络小说家“烘干皮筋”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23:01: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卖阴婚当我带杀人犯屠村了

2026-02-02 23:38:42

喝了一碗红糖水后,我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喜床上。门外传来钉钉子的声音,

还有我妈讨好的笑声:“大师,吉时到了,把那疯子放进去吧,只要成了事,

我儿子的彩礼就有了。”窗户被撬开,翻进来一个浑身血腥味的男人。

通缉令上的连环杀人犯,此刻正眼冒绿光地盯着我。弹幕飘过:女主实惨,

被亲妈卖给在逃犯配阴婚,死前还被折磨。这男的一会儿就会把全村屠了,

女主是第一个祭天的。男人扑上来的瞬间,我拼尽全力吐出一口血水:“要杀人吗?

带我一个,我知道村长家金库在哪。”1.男人扑过来的动作在半空中硬生生顿住。

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杀猪刀还在往下滴血,正好落在我的大红喜被上。

腥臭味瞬间盖过了屋里劣质的熏香味。我肺里像是有火在烧,又咳出一口血,

溅在他满是泥垢的裤腿上。“咳咳……别急着动手。”我虚弱地靠在床头,

惨白的脸上挤出一个比鬼还难看的笑。“杀了我,你只能爽一次。留着我,

我能让你带着几辈子花不完的钱,逃到国外去。”窗外的风呼呼地灌进来,

吹得喜烛忽明忽暗。男人——通缉令上代号“屠夫”的张强,眯起眼,

那道横贯脸颊的刀疤像蜈蚣一样扭动。他把刀贴在我的脸上,

冰冷的刀锋激起我一身鸡皮疙瘩。“老子凭什么信你?这一村子都是等着抓我领赏的烂货。

”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桌面,粗粝刺耳。门外,钉木板的声音还在继续,“砰、砰、砰”,

每一锤都像是敲在棺材板上。

我妈王桂花那尖锐又得意的声音透过门缝钻进来:“大师您放心吧!这死丫头要是敢叫唤,

您就往死里弄!反正只要留口气给那傻子配冥婚就行!”“为了给我家宝儿凑彩礼,

这赔钱货也算是积德了!”听听。这就是我的亲生母亲。

为了给那个体重二百斤、智商只有五岁的超雄弟弟娶媳妇,她把我从大城市骗回来,

下了软筋散,卖给了一个杀人犯做“前菜”,然后再卖给隔壁村死人配冥婚。一鱼两吃,

真是好算计。我看着张强,眼底没有恐惧,只有比他更浓烈的疯狂。“听到了吗?

他们根本没把你当人,也没把我当人。”我指了指门外,声音轻得像烟,却字字诛心。

“村长家就在村东头那棵老槐树后面,地下室里藏着这十几年拐卖妇女赚来的黑心钱,

全是金条。”“我见过。亲眼见过的。”张强眼里的绿光闪烁了一下,那是贪婪在作祟。

但他这种亡命徒,没那么好骗。“嗤。”他冷笑一声,大手猛地掐住我的脖子,

将我死死按在床上。窒息感瞬间袭来,我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臭婊子,

想拿老子当枪使?”他凑近我,满嘴黄牙喷出的臭气让我作呕。“老子先奸后杀,

爽完了再去翻那什么金库,也不耽误!”说完,他那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撕开了我领口的扣子。

“刺啦”一声。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我没有挣扎。

因为根本没有力气挣扎。我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

码锁……只有我知道……指纹……在村长……大拇指上……”张强的手停在了我的内衣边缘。

他犹豫了。对于这种走投无路的亡命徒来说,钱比色更重要。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玩不到?

他松开手,我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浑浊的空气。“咳咳咳……你要是不信,

现在就杀了我。”我抬起头,凌乱的发丝贴在脸上,眼神却挑衅地看着他。

“反正外面那群畜生也没打算让我活。死在你手里,总比被那群人渣折磨死痛快。

”张强盯着我看了半晌,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森白牙。他反手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啪!”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嘴角的血流得更欢了。“贱骨头,算你狠。

”他从腰间摸出一根绳子,粗暴地把我的双手反绑在床头。“今晚老子不动你。

但你要是敢耍花样,老子就把你的皮剥下来做灯笼。”门外,王桂花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几分不耐烦和催促:“大师?里面怎么没动静了?那死丫头是不是晕过去了?

您可得抓紧啊,吉时快过了!”张强看了一眼门口,眼底闪过一丝暴戾。他抓起桌上的茶杯,

狠狠摔在地上。“啪!”清脆的碎裂声让门外的王桂花吓了一跳。紧接着,张强捏着嗓子,

发出几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又猛地踹了几脚床板。床架发出“吱呀吱呀”的剧烈摇晃声。

门外的王桂花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淫荡的笑声:“哎哟,听这动静,

大师真是宝刀未老啊!行行行,我们在外面守着,您慢慢享用!”我听着那笑声,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张强坐在床边,拿着那把杀猪刀,慢条斯理地刮着指甲缝里的血泥。

他阴恻恻地看着我:“小娘们,戏我陪你演了。明天天一亮,

要是见不到金子……”他把刀尖抵在我的眼球上,距离只有毫厘。“我就先挖了你这对招子,

当下酒菜。”2.这一夜,我是在极度的恐惧和屈辱中度过的。张强并没有真的碰我,

但他那双像毒蛇一样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我的身体。

他甚至恶趣味地用刀背在我身上游走,划过我的脖颈、锁骨,最后停在我的小腹上。

“这细皮嫩肉的,要是割开,血一定飙得很高。”他自言自语,像是在欣赏一件待宰的牲畜。

我咬着牙,强忍着身体的颤抖和药物带来的无力感。不能怕。林昭,你不能怕。

你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人,这点恐惧算什么?我想起了半个月前。

那时候我还在大城市的写字楼里,做着光鲜亮丽的都市白领。一个电话,

打破了我所有的平静。“昭昭啊,你奶奶快不行了,想见你最后一面……”电话里,

我爸林大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信了。我请了假,连夜坐飞机转大巴,

颠簸了一天一夜才回到这个大山深处的林家村。结果呢?奶奶正坐在院子里啃猪蹄,

满嘴流油,精神得能打死一头牛。而我,还没来得及放下行李,

就被我那个两百斤的弟弟林宝一把抱住。“媳妇!媳妇!妈,我有钱娶媳妇了!

”他流着哈喇子,那双绿豆眼里满是令人作呕的贪婪和**。我当时就想走。

可王桂花端来了一碗红糖水。“昭昭啊,妈知道你生气。喝口水,歇歇再走。”我喝了。

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被五花大绑,扔在了这间贴满喜字的柴房里。他们根本不是想我想奶奶,

他们是想卖了我,给林宝换彩礼!回忆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割扯着我的神经。天刚蒙蒙亮。

门外传来了拆木板的声音。“吱嘎——”厚重的木门被推开,刺眼的阳光照进来,

刺得我睁不开眼。王桂花那张涂满劣质粉底的脸出现在门口。她先是探头往里看了看,

见我衣衫不整地瘫在床上,身上全是“伤痕”其实是张强用鸡血伪造的,

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哎哟,看来昨晚战况激烈啊。”她扭着水桶腰走进来,

身后跟着满脸横肉的林大强,还有那个傻笑的林宝。张强早就躲到了房梁上。

这是我们商量好的。王桂花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甚至伸手想来检查我的下身。

“看看烂没烂?没烂还能多卖几个钱。”我猛地缩回腿,死死盯着她:“妈,

我是你亲生女儿。”“呸!”王桂花一口浓痰吐在我脸上,恶狠狠地骂道:“什么亲生女儿?

就是个赔钱货!养你这么大,供你读书,现在是你报恩的时候了!

”“你弟弟看上了隔壁村的小芳,人家要三十万彩礼!把你卖了正好够数!

”林大强在一旁抽着旱烟,浑浊的眼睛里透着精明和冷漠:“行了,别废话了。

赶紧把她洗洗,换身干净衣服。村长那边说了,今天要验货。”验货?我心里冷笑。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连人都算不上,只是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林宝突然冲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用力往后扯。“姐!钱呢?我的钱呢?我要娶媳妇!我要睡觉!

”他力气大得惊人,我觉得头皮都要被扯下来了。“疼……”我痛苦地呻吟。“疼就对了!

”林宝兴奋地大叫,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我脸上。“让你不听话!让你跑!打死你个赔钱货!

”王桂花和林大强就在旁边看着,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甚至,王桂花还在笑:“宝儿真棒!

打!打服了她就听话了!”我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再次溢出鲜血。房梁上,

张强正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他在评估,在等待。等待我彻底绝望,

彻底变成和他一样的恶鬼。“够了!”我猛地大喊一声,不知哪来的力气,

一口咬在林宝的手腕上。“啊——!”林宝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猛地松开手,

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出去,撞在墙角。剧痛让我几乎昏厥。

但我不能晕。我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抬起头,看着这这一家三口。

眼神里不再有任何温情,只有彻骨的寒意。“你们会后悔的。”我轻声说道。“后悔生了我,

后悔没在出生时就掐死我。”王桂花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叉着腰大笑起来:“后悔?老娘最后悔的就是没早点把你卖了!还能多换两头猪!

”她走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我往外拖。“走!去村长家!

别耽误了吉时!”我被拖行在粗糙的地面上,膝盖和手肘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但我没有哭。因为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我看着房梁阴影处那一闪而过的寒光。好戏,

才刚刚开始。3.我被像垃圾一样扔进了院子里的猪圈旁。王桂花拿来一桶冰凉的井水,

从头到脚淋在我身上。“哗啦——”初冬的早晨,寒风刺骨。我冻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本来就虚弱的身体更是摇摇欲坠。“洗干净点!别一身骚味冲撞了贵人!

”王桂花拿着一把硬毛刷子,用力在我身上搓,像是要搓下一层皮来。皮肤很快被搓得通红,

甚至渗出了血丝。林宝蹲在一旁,手里拿着个鸡腿啃得满嘴流油,

一边看一边傻笑:“洗白白!卖钱钱!娶媳妇!”林大强则蹲在门口磨刀,

那是把生锈的杀猪刀,发出“霍霍”的声音,听得人心慌。“大强,那大师呢?怎么不见人?

”王桂花一边搓一边问。“早走了。”林大强头也不抬,“拿了定金就走了,

说是去准备法事。这种高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心里冷笑。所谓的大师,

不过是他们找来给我下药、顺便想毁我清白的借口。真正的“大师”张强,

此刻正躲在柴房的阴影里,像一只盯着猎物的狼。突然,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村长的儿子,赵二狗。“哟,

这就是那个大学生林昭啊?”赵二狗色眯眯的眼神在我湿透的衣服上打转,

毫不掩饰眼中的淫邪。“啧啧,这身段,这脸蛋,便宜那死鬼了。”他走过来,

伸出咸猪手想摸我的脸。我偏头躲过,眼神冰冷。“哟呵,还挺烈?”赵二狗恼羞成怒,

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装什么清高?都被人玩烂了的破鞋!

等配完冥婚,把你埋进土里之前,哥几个还能再爽一把!”周围的几个男人发出一阵哄笑,

污言秽语不绝于耳。王桂花和林大强不仅不生气,反而陪着笑脸:“二狗哥,您轻点,

别弄坏了,待会儿还要验身呢。”“放心,我有分寸。”赵二狗松开手,嫌弃地擦了擦,

“赶紧收拾好带去祠堂,我爹等着呢。”说完,他又狠狠地在我胸口剜了一眼,

才带着人离开。我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屈辱。无尽的屈辱。在这个村子里,

女人根本不是人,只是资源,是发泄工具。“看什么看!还不快穿衣服!

”王桂花把一套死人穿的寿衣扔在我身上。大红色的寿衣,绣着诡异的金色福字,

散发着一股霉味。我颤抖着手穿上那套衣服。每一颗扣子扣上,

我都感觉自己离死亡更近了一步。但我不能死。至少不能现在死。“姐,你好丑啊。

”林宝凑过来,做了个鬼脸,“像个女鬼!”“啪!”我突然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打得林宝一个趔趄,手里的鸡腿都掉了。全场死寂。

王桂花和林大强都惊呆了。从小到大,我在这个家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更别说打他们的宝贝儿子。“你……你敢打我?”林宝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我,

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嚎:“妈!她打我!这个赔钱货打我!呜呜呜……”“反了!

反了你了!”王桂花尖叫一声,抄起旁边的扫帚就朝我身上招呼。“我打死你个小畜生!

连你弟弟都敢打!”扫帚劈头盖脸地打下来,竹枝抽在身上火辣辣地疼。我没有躲,

只是死死盯着林宝,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打啊。打死我,你们一分钱彩礼都拿不到。

”“村长说了要验身,我要是被打得鼻青脸肿,你们觉得那个死鬼家里会要吗?

”王桂花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钱。那是他们的命门。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恶毒地瞪着我:“行,小贱人,你给我等着!等拿到钱,老娘亲手扒了你的皮!

”林大强也阴沉着脸走过来,一脚踢开地上的扫帚:“别打了,正事要紧。

先把这疯丫头捆起来,嘴堵上,免得乱说话。”他们找来一根粗麻绳,

把我像捆猪一样五花大绑,嘴里塞了一团又臭又硬的抹布。我被扔在板车上,

一路颠簸着往祠堂拉去。路过的村民指指点点,脸上带着看热闹的麻木笑容。

“这就是老林家那个大学生啊?”“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给死人当媳妇。

”“听说卖了三十万呢,老林家这回发财了。”没有一个人同情,没有一个人报警。

在这个封闭的大山里,这就是规矩,这就是命。我躺在板车上,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张强,

你应该跟来了吧?别让我失望啊。4.祠堂前的空地上,已经摆好了几十桌流水席。

全村的人都来了,像过节一样热闹。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正中间摆着两张黑白照片。一张是隔壁村那个病死的傻子,另一张……竟然是我的。

照片里的我笑得灿烂,那是大学毕业时的证件照,现在却成了遗照。“吉时已到——!

”一个穿着道袍的神棍扯着嗓子喊道。我被林大强和几个壮汉从板车上拖下来,

粗暴地按跪在蒲团上。面前是一个火盆,里面烧着纸钱,灰烬漫天飞舞。

村长赵有德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个核桃,眯着眼打量我。“嗯,虽然瘦了点,

但模样还算周正。”他点点头,像是对货物表示满意。“老林啊,这丫头既然进了门,

以后就是死鬼家的人了。规矩你都懂吧?”“懂懂懂!”林大强点头哈腰,一脸谄媚,

“只要钱到位,这丫头随您处置!是要活埋还是点天灯,都听您的!

”我听着这毫无人性的话,心里的恨意如同岩浆般翻涌。活埋?点天灯?

这就是我的亲生父亲!“呜呜呜!”我拼命挣扎,想要吐出嘴里的抹布,

却被林宝一脚踩在小腿上。“老实点!”林宝用力碾压着我的腿骨,疼得我冷汗直流。

“好了,验身吧。”赵有德挥了挥手。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走上来,就要当众扒我的衣服。

四周传来男人们兴奋的起哄声和口哨声。“扒!快扒!让大伙儿开开眼!

”“大学生就是不一样,细皮嫩肉的!”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当众受辱,比死更难受。

我的指甲深深抠进泥土里,鲜血染红了指尖。就在这时,

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那个婆子的手腕。“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啊——!

”婆子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砸在供桌上,把香炉撞翻了一地。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一个浑身散发着血腥味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

他穿着一身破旧的迷彩服,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杀猪刀。

那道狰狞的刀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恐怖。是张强。“谁敢动老子的钱袋子?”他声音嘶哑,

眼神凶狠地扫视全场。那股真正杀过人的煞气,让在场的所有村民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你是谁?!”赵有德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张强哆哆嗦嗦地问。“我是谁?

”张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从地上提起来,

锋利的刀刃直接抵在我的颈动脉上。冰冷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我是来收账的。

”张强看向林大强夫妇,眼神戏谑:“这娘们说,只要我杀了你们,

她就把村长家金库的钥匙给我。”轰——!这句话像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了全场。

林大强和王桂花脸色惨白,赵有德更是瞪大了眼睛。“你……你胡说什么!”王桂花尖叫道,

“这死丫头是疯子!她哪知道什么金库!”“哦?是吗?”张强手里的刀微微用力,

我的脖子上瞬间渗出一道血线。鲜血顺着锁骨流进那件大红色的寿衣里,红得刺眼。

“可是她说得有鼻子有眼啊。”张强贴在我的耳边,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低语,

却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小娘们,戏台子我给你搭好了。要是敢骗我,这一刀下去,

你就真的变鬼了。”我感觉到了死亡的冰冷呼吸。刀刃切开皮肤的刺痛感清晰地传遍全身。

只要他手一抖,或者稍微用点力,我就真的完了。但我没有求饶。我透过凌乱的发丝,

看着那些惊恐、贪婪、愤怒的脸孔。我突然笑了。笑得凄厉而疯狂。

“噗——”我吐出嘴里的抹布,混着血水喷在林宝那张肥猪脸上。“怎么?怕了?

”我盯着赵有德,声音沙哑却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赵村长,那地下室里的金条,

是不是都在发霉啊?要不要我告诉大家,密码是你死去老婆的忌日?

”赵有德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赵有德身上。贪婪,

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哪怕是面对杀人犯,只要诱惑足够大,恐惧也会被贪婪吞噬。

张强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变化,他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刀锋紧紧贴着我的动脉。“看来,

是真的啊……”他低声笑着,眼里的绿光大盛。“那就……开始吧。”我闭上眼,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只是个开始。我要让这群恶鬼,自相残杀,一个不留。

5.空气凝固了。赵有德的脸色从猪肝红变成了惨白,又转为铁青。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狠厉取代。“放屁!一派胡言!

”赵有德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指着我大骂:“这疯丫头得了失心疯!什么金库!什么金条!

都是她编出来骗人的!”他转头看向周围窃窃私语的村民,大声吼道:“大家别信她的鬼话!

这人是个通缉犯!大家一起上,抓住他!派出所就在镇上,抓住他有五万块赏金!”五万块。

在这个贫穷的山村,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刚才还被张强煞气震慑住的村民们,

眼神开始变得闪烁,贪婪的光芒再次浮现。几个胆子大的年轻后生,手里抄起了板凳和扁担,

试探着往前挪动。张强冷哼一声,手里的刀更紧地贴在我的脖子上。“不想死的就上来试试!

”他暴喝一声,那股子杀过人的狠劲儿爆发出来,吓得那几个人又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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