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被认回豪门的当天,假千金哭着求我跟她交换人生。姐姐,我在这个家生活了二十年,
我离不开爸爸妈妈和哥哥。求你把身份还给我,我名下那套老破小就当是补偿你了。
爸妈心疼地搂住她,哥哥更是警告我不要不识抬举。我看着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
爽快地点了头。因为我知道,眼前这个看似光鲜的豪门,
三天后就会因资金链断裂而破产清算。哥哥会被仇家追债,打断双腿。爸妈则会跪在地上,
求我这个真千金看在血缘的份上,别让他们流落街头。
至于假千金补偿给我的那套“老破小”,一周后就会被划入新区规划,拆迁款九位数。
电话响起,是拆迁办打来的。而门外,银行的催收团队已经堵住了假千金的玛莎拉蒂。
正文1.姐姐,求求你了。林晚晚哭得梨花带雨,跪在我面前。这个家不能没有我,
爸妈和哥哥也离不开我。她身后的沙发上,坐着我的亲生父母和哥哥。
母亲周云正心疼地搂着林晚晚的肩。是啊,念念,晚晚在我们身边二十年,
早就和亲生的没区别了。父亲林建国皱着眉,语气带着一丝不耐。你刚回来,
不要这么不懂事,晚晚也是你的妹妹。哥哥林风更是直接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林念,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家认你,是你的福气,别得寸进尺。我看着这荒诞的一幕。
他们是我血缘上的至亲。可他们的眼神里,只有对我的陌生和防备。
林晚晚见他们都帮着自己,哭声小了些,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从包里拿出一串钥匙,
推到我面前。姐姐,我知道让你受委屈了。我名下有套城西的老房子,虽然又老又破,
但就当是我补偿你的。你把林家千金的身份还给我,好不好?城西,老破小。
我低头看着那串生锈的钥匙。上一世,我也是这样被他们逼迫。我哭着喊着,
说我才是林家的女儿。结果被我那位好哥哥一巴掌扇在地上,骂我异想天开。
他们把我赶出家门,没给我一分钱。我流落街头,最后冻死在了大雪天里。而林家,
在我死后第三天,资金链断裂,宣告破产。林风被追债的人打断双腿,后半生在轮椅上度过。
林建国和周云受不了打击,双双跳楼。至于林晚晚,她攀上的富二代嫌她晦气,
直接把她甩了。她最终的结局,是沦落风尘。重来一世,看着他们虚伪的嘴脸,
我心中毫无波澜。好。我平静地吐出一个字。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晚晚似乎不敢相信我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姐姐,你……你说什么?我说好。
我拿起那串钥匙,站起身。身份还给你,房子归我。两清了。说完,我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留恋。林建国大概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叫住我。念念,你先别走,我让司机……
不必了。我打断他。我自己会走。林风嗤笑一声。装什么清高,一个乡下来的,
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我没有回头。身后传来林晚晚娇滴滴的声音。哥哥,
别这么说姐姐,她刚回来,心里肯定不好受。接着是周云的安慰。好了好了,晚晚,
别管她了,搅人兴致。快,看看妈妈给你新买的项链。别墅的大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
隔绝了里面的一片欢声笑语。我握着那串冰冷的钥匙,走在马路上。明天,
林氏集团的股票会迎来第一个跌停。后天,最大的合作方会宣布撤资。大后天,
银行上门催债,彻底压垮林家。而我手里的这套老破小,一个星期后,拆迁公告就会贴出来。
补偿款,三亿。我笑了。林晚晚,谢谢你的“补偿”。这份大礼,我收下了。
2.我按照钥匙上的地址,找到了那套“老破小”。房子在老城区的顶楼,没有电梯。
我爬了七层楼,才找到门。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时发出“咯吱”的声响。推开门,
一股灰尘和霉味扑面而来。房子很小,一室一厅,家具上盖着白布。上一世,
林晚晚也是用这套房子打发我的。只不过那时我拒绝了。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努力,
就能获得亲情。现在想来,真是可笑。我放下背包,开始打扫。这里虽然破旧,但未来几天,
会是我的容身之所。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是林念吗?电话那头,
是哥哥林风不耐烦的声音。在哪里?有事?我问。废话,爸妈让我问问你住哪,
给你送点生活费。他的语气里满是施舍的意味。不用了。你别不识抬举!
给你钱是看得起你!地址发过来,我马上到!他的声音很大,带着命令的口吻。
我直接挂了电话。很快,他又打了过来。我没接,把他拉黑了。没过多久,
微信传来好友申请。是林风,头像是他和林晚晚的亲密合影。验证消息是:林念,
你敢不加我试试!我点了拒绝。世界终于清净了。我把房子简单收拾了一下,
去楼下的小超市买了些生活用品。傍晚,我煮了一碗泡面。热气腾腾。
这是我回到这个城市后,吃的第一顿热饭。在林家,他们甚至没想过要留我吃饭。
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机震动吵醒。财经新闻的推送弹了出来。林氏集团股价开盘一字跌停,
市场恐慌情绪蔓延。来了。我平静地看完新闻,起床洗漱。今天,
是林家覆灭的倒计时第二天。我下楼吃了早餐,在老城区里闲逛。这里的节奏很慢,
阳光很好。我找了个公园的长椅坐下,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直到一个电话打进来。是林晚晚。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姐姐,你在哪啊?我好担心你。昨天哥哥跟你说话语气重了点,
你别往心里去。我们都是一家人,你怎么能不接电话呢?我安静地听着她的表演。
有事?姐姐,家里的公司出了点事,爸爸妈妈心情不好。你能不能回来一趟,
陪陪他们?你也是林家的女儿,这个时候,应该和我们站在一起,不是吗?
她又开始给我戴高帽子了。我不是林家的女儿。我说。昨天在林家,你们说得很清楚。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林晚晚。我打断她。我们已经两清了。
别再打电话给我。说完,我挂了电话,同样把她拉黑。
我没兴趣陪他们演什么家庭和睦的戏码。我只想安安静静地,看他们的大厦如何倾塌。傍晚,
我回到小屋。刚打开门,就看到林风靠在对面的墙上,脸色阴沉。他看到我,猛地站直身体,
几步冲了过来。林念,你长本事了是吧?敢挂我电话,拉黑我?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吓人。说,昨天为什么不加我微信?3.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放手。我的声音很冷。放手?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命令我?林风的手捏得更紧了,
我的手腕传来一阵刺痛。我告诉你,林念,就算你是我亲妹妹,也只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
我们林家养你,是你的恩赐,你得知足!给你点生活费,你还拿乔了?
他另一只手指着我的鼻子。现在,立刻,跟我回家!给晚晚道歉!她因为你,
哭了一晚上!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你是不是觉得,你们林家,很了不起?
林风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当然!他昂着下巴,一脸的理所当然。
江城谁不知道我们林家?很快就不是了。我说。你什么意思?林风皱眉。
字面意思。我用力甩开他的手。他没防备,被我甩得一个趔趄。你敢推我?
林风的脸色瞬间涨红,扬起手就要打我。我没有躲。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你打啊。
这一巴掌下去,林家会死得更快。他的手停在半空中。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有些色厉内荏。显然,公司股价跌停的消息,他也知道了。是不是胡说,
你明天就知道了。我打开门,走进屋里。林念,你给我站住!林风想追进来。
我“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然后反锁。他在门外疯狂地砸门。林念,你这个贱人,
你给我出来!你以为躲在里面就没事了吗?信不信我找人把这破门拆了!
你给我等着!你死定了!我没有理会门外的叫骂声。我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手腕上,被林风捏过的地方,已经红了一圈。上一世,他也是这样对我。无数次的辱骂,
和数不清的巴掌。而这一次,他再也没有机会了。门外的叫骂声持续了十几分钟,
才渐渐停歇。我走到窗边,看到林风黑着脸,钻进一辆跑车里,疾驰而去。我拿出手机,
看到了一条新的财经新闻。林氏集团最大合作方宏远集团宣布,
即刻终止与林氏的所有合作项目。多米诺骨牌,倒下了第二块。第三天。
我一整天都没有出门。我在网上买了一部新手机,换了新的手机号。旧的那个,关机,取卡,
扔进了垃圾桶。傍晚时分,我正在看电影,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您好,请问是林念女士吗?一个客气又公式化的男声传来。我是。您好,林女士。
我是江城新区规划办公室的。打电话是想跟您核实一下,
您名下位于城西老城区长乐街7栋701的房产,是否在您手上?我心脏跳了一下。
是的。是这样的,根据市政府最新规划,长乐街片区已被划为新的中央商务区,
即将进行整体拆迁改造。对方的语气带着一丝喜悦。根据初步估算,您的这套房产,
拆迁补偿款金额,大约在九位数。我们想跟您约个时间,具体谈一下合同细节。
九位数。三个亿。即使早就知道,我的呼吸还是忍不住急促了一瞬。我有时间。我说。
随时可以。好的,那我们明天上午十点……他的话还没说完,
我忽然听到手机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背景音。是我正在用平板电脑播放的本地新闻直播。
女主播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最新消息,林氏集团因资不抵债,已于今日下午五点,
正式向法院申请破产清算。银行及多家债权公司的催收团队,已赶往林氏集团总部……
新闻画面上,林氏集团的大楼下,围满了记者和催收人员。一片混乱。而就在这时。
我这扇破旧的木门,被人“砰砰砰”地用力敲响。4.敲门声又急又重。
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疯狂。电话那头,拆迁办的工作人员还在说话。林女士?您还在听吗?
在。我的目光穿过客厅,落在门上。明天上午十点,长乐街7栋701,我等你们。
好的,林女士,那明天见。挂了电话。敲门声还在继续。伴随着周云尖利的哭喊声。
念念!念念!开门啊!我是妈妈!你快开门!我走过去,没有立刻开门。
我通过猫眼,看着外面。楼道的灯光昏黄。我的亲生父母,林建国和周云,
还有我的好哥哥林风,正挤在我狭窄的门口。他们脸上满是仓皇和恐惧,
和我昨天在林风脸上看到的,如出一辙。不,比那更甚。那是天塌下来的绝望。
林建国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乱了,昂贵的西装也皱巴巴的。
周云更是不顾形象地拍着门板,脸上还挂着泪痕。林风靠在墙上,眼神空洞,
嘴里喃喃着什么。破产了……全都没了……我静静地看着他们。这就是上一世,
把我赶出家门,让我自生自灭的家人。现在,他们来求我了。念念!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开门啊!周云的声音已经嘶哑。求求你了,念念!家里出事了!我终于伸手,
拉开了门。门外的三个人看到我,表情瞬间凝固。随即,周云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想冲上来抓住我。念念!你总算开门了!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尴尬。林建国咳嗽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努力想摆出父亲的威严。念念,家里出了点事。你……你先跟我们回去。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回去?我看着他。回哪个家?那个已经不属于你们的家吗?
林建国脸色一白。你……你怎么知道的?新闻上都播了。我说着,侧了侧身,
让他们看到屋里平板上正在直播的新闻。画面里,
林氏集团的logo被工人从大楼上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林风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不可能……念念!周云终于崩溃了,她“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念念,
你救救我们吧!我们现在只有你了!银行要收走房子,车子也都被扣了!
我们没地方去了!她抱着我的腿,嚎啕大哭。我低头看着她。这张保养得宜的脸上,
此刻充满了恐惧。可我一点也同情不起来。我只记得上一世,我被赶出家门时,
她也是这样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嫌恶和冰冷。求我?我轻声问。是啊,念念,
我们是一家人啊!周云哭着说。你身上流着林家的血!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一家人?
我笑了。两天前,你们不是还说,林晚晚才是你们的家人吗?你们不是说,
我只是个乡下来的,不配进你们林家的门吗?我的话,让周云的哭声一滞。
林建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林风则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他的眼神里,不再是空洞,
而是燃起了怨毒的火焰。付费点5.林念,你什么意思?林风的声音沙哑,
像淬了毒。这个时候说风凉话,你很得意是吧?我看着他,没有说话。我当然得意。
这句话,我只在心里说。周云拉了拉林风的衣角。阿风,别这么跟你妹妹说话!
她转过头,继续对我哭求。念念,是妈妈错了,是妈妈鬼迷心窍了。
你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吧!晚晚呢?她怎么没来?我忽然问。提到林晚晚,
周云的脸色僵了一下。林建国的表情也变得有些难看。她……周云支支吾吾。她……
她跑了。林风冷笑一声,替她说了出来。家里一出事,她收拾了自己所有值钱的东西,
就不见人了。连电话都打不通了。我们养了二十年的好女儿!
林风的语气里充满了讽刺和怨恨。所以,你们养的“好女儿”跑了,
就来找我这个被你们赶出门的“野种”了?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们的心脏。
三个人的脸色都变得无比难看。念念,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不能吗?我打断周云。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当初把我赶走的时候,你们可曾想过,我是你们的亲生女儿?
当初林晚晚用这套破房子羞辱我的时候,你们可曾为我说过一句话?我每说一句,
他们的脸色就白一分。现在,你们一无所有了,就想起我了?你们凭什么觉得,
我会帮你们?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问。楼道里一片死寂。只有周云压抑的抽泣声。
过了很久,林建国才艰难地开口。念念,不管怎么说,我们……我们都是你的亲生父母。
血缘关系,是断不了的。你帮我们,是天经地义的。天经地义。多么可笑的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