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陲死亡炼狱终年黄沙蔽日,地表温度攀升至五十二度,滚烫的砂石烫裂皮肉,
毒尾蝎与噬骨虫在乱石缝隙里穿梭游走,这座被全球公认的人间绝狱,
关押着各国重刑犯、叛国者与暗黑势力首脑,踏入此地的人,从无一人能完整活着走出。
牢笼最深处的石牢之内,一道身形颀长的男子盘膝而坐,
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纵横交错的伤疤,每一道都来自尸山血海的厮杀,
右肩那道贯穿胸腔的狰狞伤口,是五年前那场惊天叛局留下的致命印记,
额间隐现金色盘龙纹路,周身蛰伏着足以撕裂天地的恐怖威压,如同沉睡万年的巨龙,
只待一朝苏醒,便要掀翻整个天地。他叫秦九州,五年前是名震华夏黑白两道的九州龙主,
执掌地下皇权龙盟,麾下十二龙将、十万龙盟子弟镇守四方,
掌控全国半数地下势力与核心商业版图,同时身兼华夏最高机密机构龙魂卫总帅,
手握谍报、特战、境外清谍的生杀大权,是守护国门、斩断境外间谍触手的第一利刃,
上达天听,下统江湖,权倾朝野,威震八方。可一场蓄谋整整三年的精心叛局,
将他从九天神坛狠狠拽入无间地狱。他的结拜二弟苏万天,狼子野心,
觊觎龙主之位与龙魂卫大权,
暗中勾结境外顶级谍报组织幽冥殿、江南顶级财阀楚家、秦家旁支叛徒,
联合朝堂奸佞赵辅臣,伪造他通敌卖国、泄露军工机密、暗杀同僚的全套铁证,一夜之间,
功高盖世的九州龙主,沦为举国唾骂、人人喊打的叛国贼。龙盟被强行拆分收编,
十二龙将六人战死,六人被迫隐遁逃亡,龙魂卫大权被苏万天与赵辅臣联手篡夺,
曾经的无上荣光,尽数化为刺向他的利刃。他的未婚妻楚清媛,楚家嫡女,
五年前曾对他海誓山盟,许诺生死相随,可在他被打入死亡炼狱的当日,便当众撕毁婚约,
挽着苏万天的手臂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大婚喜讯,
心安理得霸占秦九州耗费三年为楚家打下的军工、金融、地产全产业链,
对着全国媒体极尽嘲讽,将他贬作烂泥扶不上墙的国贼废物,言语间满是嫌恶与背叛。
秦家旁支秦虎,为篡夺嫡系家主之位,不惜与苏万天狼狈为奸,暗中毒杀秦九州生父秦正宏,
吞并秦家所有祖产与嫡系产业,在宗族大会上宣布将秦九州永久逐出秦家,
对外宣称清理门户,坐享秦九州一生打拼下来的家族荣光,对秦正宏的惨死、秦九州的冤屈,
没有半分愧疚。而最让秦九州恨入骨髓、永世难忘的,是他年仅十六岁的亲妹妹秦晚。
小姑娘自幼依赖兄长,得知兄长蒙冤入狱,不顾众人阻拦,孤身一人进京鸣冤,
却在半路被苏万天、楚清媛、秦虎联手掳走,囚禁于暗无天日的密室之中,
受尽非人凌辱与折磨,最后被灌入化骨水,尸骨消融于江水之中,
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未曾留下,成为秦九州五年炼狱岁月里,最锥心刺骨的痛。
五年炼狱生涯,秦九州被行刑者挑断手筋脚筋,以化功散废掉全身修为,
每日承受毒蝎噬咬、烈日灼肤、断水断粮的极致酷刑,数次徘徊在生死边缘,
却靠着对妹妹的刻骨愧疚、对仇人的滔天恨意,硬生生扛过了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他暗中以祖传心法修复断裂经脉,夜以继日修炼秦家秘传《九龙镇天诀》,
收拢狱中的忠良旧部、蒙冤入狱的龙魂卫精英、被幽冥殿陷害的武道高手,
打造出一支只忠于他一人的炼狱死士,修为更是突破至传说中的九龙境,
实力远超五年前巅峰时期,周身龙威凝练如实质,一怒可伏尸万里,一啸可震彻九州。
厚重的合金狱门被液压装置缓缓推开,刺耳的机械摩擦声划破死寂,
两名狱警拎着一套布满污渍的破旧布衣,狠狠扔在秦九州面前,
语气里满是鄙夷与不屑:“叛国贼,刑期已满,滚出死亡炼狱,这辈子都别再踏回西陲一步,
免得脏了这片绝狱的地。”秦九州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金光爆射而出,
蛰伏五年的龙威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整个死亡炼狱的黄沙被气劲掀飞百丈之高,
狂风卷着砂石呼啸不止,所有囚犯与狱警都被这股无上威压震慑,尽数匍匐在地,
浑身颤抖不止,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他缓缓站起身,
断裂修复的经脉流转着磅礴如龙的真气,周身杀伐之气席卷四方,
每一寸肌肉都蕴藏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他捡起地面上那部破旧的老式手机,
按下开机键的瞬间,数百条未读短信、语音消息、媒体推送疯狂弹出,屏幕闪烁不停,
置顶的三条信息,字字诛心,句句带血,将五年的背叛与嘲讽,赤裸裸地摆在他面前。
第一条是苏万天发来的语音,语气里满是肆意的嘲讽与得意:“秦九州,
你那个宝贝妹妹秦晚,骨头渣子都被我冲进化粪池了,龙盟、秦家、楚家、龙魂卫,
全是我的囊中之物,你这辈子就是个死在炼狱里的国贼,永世不得翻身,就算爬出来,
也只是一条任我踩踏的丧家之犬。”第二条是全国主流媒体的头版通稿,
楚清媛身着高定礼服,依偎在苏万天怀中,两人大婚的照片占据整个版面,
标题赫然写着:江南商业联盟主席苏万天与楚家嫡女楚清媛大婚,执掌江南经济命脉,
叛国贼秦九州遗臭万年。第三条是秦家宗族发布的官方公告,秦虎以新任家主的身份,
对外宣称肃清嫡系叛贼秦九州,与新龙主苏万天达成深度战略合作,
秦家正式跻身江南第一家族行列,凡提及秦九州者,一律以叛族论处。
滔天恨意如同岩浆般在胸腔里喷涌而出,秦九州五指发力,坚硬的手机外壳瞬间被捏得粉碎,
金属残片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一字一句,声音冷冽如万古寒冰,
带着毁天灭地的杀意:“苏万天、楚清媛、秦虎、幽冥殿、楚家、秦家叛族、赵辅臣,
五年前你们加诸于我身上的冤屈,加诸于我小妹身上的惨死,今日起,
我秦九州必让你们千刀万剐,挫骨扬灰,鸡犬不留,血债血偿,以你们的魂魄,
祭奠我小妹在天之灵。”他抬手按下一枚尘封五年的绝密通讯器,
接通那个只有十二龙将才能拨通的频率,电话接通的瞬间,那头传来龙一泣不成声的嘶吼,
带着压抑五年的悲痛与狂喜。龙一作为十二龙将之首,五年间隐姓埋名,收拢龙盟残部,
潜伏江南腹地,死死守住龙盟最后的根基与产业,搜集苏万天与幽冥殿的罪证,
日夜期盼秦九州归来,这五年里,他数次险些被苏万天的爪牙追杀致死,
却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背叛。“龙一,三分钟内,
证、秦家叛族的人员名单、朝堂奸佞赵辅臣的贪腐通敌记录、我小妹秦晚被害的完整证据链,
全部发送至我的加密云端。”秦九州的声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冷冽得如同刀锋,
“调集所有潜伏的龙盟子弟、炼狱死士、龙魂卫旧部,全部秘密集结江南城郊,听我号令,
我要让整个江南,为我小妹的惨死,陪葬。”“遵命!尊上!”龙一的声音铿锵有力,
震得通讯器微微作响,“属下已备好无编号隐形专机,全程屏蔽雷达信号,
五分钟后抵达西陲空域,即刻接您回江南,清算所有血债。”五分钟后,
一架通体漆黑的隐形专机划破黄沙天幕,引擎轰鸣着朝着江南市疾驰而去。机舱之内,
秦九州闭目养神,同时快速浏览龙一发来的绝密资料,眸中的杀意随着资料的翻阅,
愈发浓郁刺骨。苏万天如今自封新龙主,掌控重组后的伪龙盟,豢养死士三千人,
勾结幽冥殿在境内从事军火走私、人口贩卖、金融操控、间谍渗透等违法勾当,
手握江南黑白两道所有大权,与朝堂奸佞赵辅臣深度勾结,收受贿赂,篡改罪证,权倾江南,
无人敢惹;楚家依靠秦九州当年打下的军工与商业版图,市值一路飙升至三千亿,
涉足航母配件、芯片研发、地产开发等核心领域,楚清媛出任集团总裁,助纣为虐,
亲自带队清洗秦九州的旧部,双手沾满龙盟子弟的鲜血;秦虎沦为苏万天的傀儡走狗,
变卖秦家祖产,残害秦家嫡系族人,
将宗族变成苏万天的私人后花园;幽冥殿以江南为核心据点,建立十三个地下间谍分站,
窃取航母、战机、洲际导弹等核心军工机密,其背后站着境外超级大国情报总局,
最终目的是瓦解华夏地下防线、掌控核心军工技术、打败国内经济体系,而秦九州,
是唯一能彻底粉碎这一阴谋的人,这也是他被赶尽杀绝的根本原因。
专机平稳降落在江南城郊的私人停机坪,没有任何警报与阻拦,
龙一率领剩余五位龙将、两百名黑衣龙盟死士整齐跪地,黑色劲装勾勒出挺拔的身形,
整齐划一的嘶吼震彻云霄:“属下龙一、龙二、龙三、龙四、龙五、龙六,
携龙盟残部七千子弟,恭迎尊上归位,重掌龙盟,血洗仇敌,护我华夏,镇我九州!
”停机坪上的所有安保人员、地勤工作人员,被这股恐怖的龙威压得匍匐在地,
额头紧贴地面,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引来杀身之祸。秦九州迈步走下专机,
一身破旧布衣,却自带万军辟易的至尊气势,周身龙威流转,目光扫过众人,
淡淡开口:“第一站,秦家老宅,清算叛族杀父之仇,断苏万天爪牙,立我龙主神威。
”车队呼啸而行,十余辆黑色防弹轿车疾驰在江南的街道上,一路畅通无阻,
径直驶向秦家老宅。这座江南百年望族的府邸,此刻张灯结彩,大摆百余桌宴席,宾客满座,
觥筹交错,庆祝秦虎坐稳秦家主之位,同时宴请苏万天、楚清媛与楚家高层,大肆攀附权贵,
宣告秦家全新的江湖地位。宴会厅内,秦虎搂着一名年轻嫩模,坐在主位之上意气风发,
对着满座宾客大放厥词:“诸位亲朋好友,商界同仁,从今往后,秦家由我秦虎一人说了算,
有苏盟主、楚家撑腰,秦家必将超越江南四大家族,登顶江南第一望族!
至于秦九州那个国贼废物,就算从死亡炼狱爬出来,也只是一条丧家之犬,敢来秦家撒野,
我活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敲碎他的骨头,祭奠秦家列祖列宗!”苏万天端着红酒杯,
身姿挺拔地站在宴会厅中央,搂着盛装打扮的楚清媛,嘴角勾起极尽嘲讽的笑意,
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傲慢:“秦虎放心,那废物在炼狱被挑断筋脉,废掉全身修为,
熬了五年,早就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就算回来,我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他,
龙盟、秦家、楚家的一切,永远都是我们的,谁也抢不走。”楚清媛依偎在苏万天怀里,
面对周围的镜头与宾客,眼神里满是嫌恶与轻蔑,
声音娇嗲却刻薄:“秦九州那种下贱的国贼,也配做我的未婚夫?当年真是瞎了眼,
才会与他有婚约,也就苏盟主这样的天纵奇才,才配得上我,配得上掌控江南的一切,
配得上拥有龙盟与龙魂卫的大权。”满座宾客纷纷起身阿谀奉承,举杯恭贺,
将秦九州贬得一文不值,全然忘记秦家能有今日的地位,
全靠秦九州五年前在黑白两道的打拼与庇护,忘记秦九州的父亲秦正宏,
是被秦虎联手苏万天毒杀,尸骨草草掩埋在秦家后院的枯井之中,
更忘记秦晚那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是如何被他们联手折磨致死,尸骨无存。
就在宴会气氛达到顶峰,众人推杯换盏之际,宴会厅那扇三米厚的实木大门,
被一股无形的磅礴巨力轰然踹碎,厚重的木门四分五裂,木屑与碎石飞溅满地,
一道挺拔如苍松的身影,踏着满地狼藉,缓步走入大厅,周身龙威压得全场空气都近乎凝固。
来人正是秦九州。全场瞬间死寂,落针可闻,所有宾客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秦九州身上,
脸上满是错愕、惊恐、难以置信,仿佛见了从地狱爬回来的索命修罗,原本喧闹的宴会厅,
瞬间安静得只能听到众人急促的呼吸声。秦虎先是瞳孔骤缩,随即恼羞成怒,猛地拍案而起,
指着秦九州厉声嘶吼:“秦九州?你这个该死的国贼废物,居然敢活着回到江南,
还敢闯我秦家宴会,简直是找死!来人,把他给我乱棍打死,丢进扬子江喂鱼,
我要让他死无全尸,永世不得超生!”二十名秦虎重金聘请的武道保镖瞬间从两侧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