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飞走后,疯批总裁杀疯了

金丝雀飞走后,疯批总裁杀疯了

作者: 南国嘉木

其它小说连载

虐心婚恋《金丝雀飞走疯批总裁杀疯了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宴州嘉作者“南国嘉木”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著名作家“南国嘉木”精心打造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霸总,病娇,先虐后甜小说《金丝雀飞走疯批总裁杀疯了描写了角别是顾宴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480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23:01: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金丝雀飞走疯批总裁杀疯了

2026-02-02 23:42:58

顾宴州爱我,爱到在我手机里装了定位,在家里装了监控,

甚至连我每天的心率波动都要同步到他的手机和电脑。

大家都羡慕我是被顾宴州捧在手心的娇妻,只有我知道,他不是在养老婆,

他是在养一个笼中的金丝雀。只要我离开他的视线超过五分钟,

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就会瞬间化身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念念,外面的世界很危险。

”他一边温柔地亲吻我的锁骨,一边命令手下打断了我那赌鬼父亲的手,“只有在我怀里,

才是安全的,懂吗?”1同学聚会,我喝多,睡着了。突然惊醒过来,我赶紧打开手机。

22:10。超出了约定的门禁十分钟。我的心猛地一跳。包厢里,老同学们还在推杯换盏,

有人正笑着要把话筒递给我,我却甚至来不及说一声,跌跌撞撞地推开门冲了出去。

KTV门口那条本该喧闹的步行街,此刻死寂得可怕。

原本攒动的人头像是被某种不可抗力硬生生清空了。八辆黑色的迈巴赫首尾相连,

将整条街道封锁得密不透风,车头灯惨白的光束交织在一起,

将我孤零零的身影照得如同被现场抓获的囚徒。顾宴州就站在车门旁。

他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指尖夹着一根香烟。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起眼皮,

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像是一潭结了冰的死水,深不见底。“念念。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甚至称得上温柔,但我却听到了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玩得开心吗?”我张了张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我想解释,

可双腿已经软得根本迈不开步子。顾宴州扔掉了烟,迈开长腿向我走来。

皮鞋踩在沥青路面上的声音,“嗒、嗒、嗒”,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周围还有没来得及散去的路人,隔着警戒线窃窃私语,投来羡慕或好奇的目光。在他们眼里,

这或许是一场霸道总裁接娇妻回家的浪漫戏码。他在我面前站定,

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帮我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指尖冰凉,滑过我脸颊时,

激起我一身鸡皮疙瘩。“十分钟。”他轻笑了一声,手指忽然用力,掐住了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头看他,“念念不乖,要受罚。”下一秒,身体腾空。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我横抱起来。我不由自主地惊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子。

他的心跳平稳而有力,那是捕猎者特有的从容。回到那栋名为“家”实为牢笼的半山别墅时,

我以为等待我的会是一顿暴怒的撕扯,或者是被扔进那个冰冷的地下室。但他没有。

他把我抱进书房,把我放在一把宽大的椅子上。“手。”他言简意赅。我颤抖着伸出双手。

他解下领带,将我的双手手腕并拢,一圈又一圈,死死地绑在了椅背上。真丝勒进肉里,

并不疼,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束缚感。“看着我。”他命令道。这一夜,

书房的灯光亮得刺眼。顾宴州就坐在我对面,批阅那一摞摞厚厚的文件。书房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钢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翻页的脆响。我想动,想求饶,

但只要我发出一丁点声音,他就会停下笔,抬头用那种阴郁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直到我把呜咽声吞回肚子里。生理上的疲惫和心理上的恐惧交织在一起。我想睡,

却不敢闭眼;我想逃,却动弹不得。我就这样被迫睁着眼睛,

看着他在灯光下那张完美得无可挑剔、却又冷血至极的侧脸。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

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顾宴州终于合上了最后一份文件。他起身走到我面前,

看着脸色惨白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解开了领带,将我抱到浴室,帮我洗澡。

他修长的手指,混着泡沫,温柔地抚摸着我,把我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然后,

他用浴巾包裹住我,把我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俯身在我冰冷的唇上落下一吻。

“好好睡一觉,念念。以后不要迟到了,好吗?”2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嘈杂声吵醒。

我赶紧穿戴整齐。顾宴州的特助敲门进来,脸色有些难看,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欲言又止:“苏小姐,顾总正在开跨国会议,但下面……”他把平板递给我。

屏幕上是楼下的实时监控画面。那是一个让我血液瞬间冻结的场景。我的亲生母亲,

那个生我却从未养过我、只会吸我血的女人,

正披头散发地坐在顾氏大楼光洁如新的大理石台阶上。她手里举着一条白布黑字的横幅,

上面写着:“豪门媳妇苏念丧尽天良!弃养亲弟!不孝不义!”在她旁边,

我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正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烟,

一脸无赖地对着围观路人的手机镜头比划着,仿佛这不仅不是丑闻,

反而是一场光荣的直播秀。“苏念啊!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

穿金戴银,就不管你亲弟弟死活啊!他在外面欠了高利贷都要被人砍手了,

你连一分钱都不舍得掏呀!”监控里,母亲拍着大腿哭天抢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保安试图上前驱赶,她立刻往地上一躺,大喊着:“顾氏集团打人啦!有钱人欺负老百姓啦!

”我羞耻感像是一把钝刀,一点点割开我的脸皮。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那是我的血亲,却像水蛭一样,不吸干我最后一滴血誓不罢休。“我要下去。

”我不能让他们这样闹下去,顾宴州最在乎顾氏的声誉,如果因为我……我转身就要往外冲,

却一头撞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一股清冽的冷杉香气瞬间包裹了我。

顾宴州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会议,正站在我身后。他的掌心很热,但他的眼神却冷得像冰。

“去哪?”他低声问。“我要去让他们闭嘴……”我急得眼眶发红,抓着他的袖子,

“顾宴州,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们会来,我会处理好的,我会让他们走的……”“嘘。

”顾宴州修长的食指抵在我的唇上,止住了我语无伦次的道歉。他垂下眼帘,

看着监控里还在撒泼的母子俩,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意。“这种脏东西,

”他抬起手,捂住了我的眼睛,将我按进他的胸膛,“怎么能脏了念念的手呢?”黑暗中,

我听到他在对特助下令:“清场。既然他们喜欢闹,那就让他们这辈子都好好‘闹’个够。

”3第二天清晨,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电话那头,

曾经那个总是趾高气昂威胁我要钱的舅舅,此刻声音抖得像筛糠:“念念!苏念!

你快跟顾总求求情吧!出人命了啊!”我打开了电视,根本不需要特意搜索,

早间新闻的法治频道正在播报一则突发新闻。“昨日,警方破获一起特大涉黑诈骗团伙。

据悉,该团伙核心成员苏某因涉嫌巨额诈骗、非法集资已被刑事拘留。据知情人士透露,

证据链极其完整,苏某面临的将是十年以上的重刑……”画面上,

那个昨天还在顾氏楼下嚣张跋扈的弟弟,此刻手上戴着银亮的手铐,头上罩着黑布,

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两名特警押上了警车。而那个惯会泼皮耍赖的母亲,也不好过。

有人给我发了一段视频。视频里,母亲刚踏进菜市场,

就被几个人当头泼了一桶散发着恶臭的泔水。黄褐色的污秽顺着她的头发、脸庞往下流,

周围的人群爆发出哄笑和嫌恶的尖叫。“啪”的一声,手机从我手中滑落,掉在地地上。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知道顾宴州有手段,

但我没想到他会做得这么绝,这么快,这么不留余地。那是我的家人,哪怕他们再烂,

也是和我血脉相连的人。身后传来了脚步声。顾宴州穿着睡袍,头发半干,显然刚洗过澡。

他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神色慵懒惬意,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怎么了?

手这么凉。”他走过来,自然地想要把牛奶递给我。我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到了墙上,

眼神惊恐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怪物:“是你做的……是你让人抓了小弟,

是你让人……”顾宴州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他随手把牛奶放在旁边的斗柜上。

他一步步逼近,直到把我困在他和墙壁之间。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摩挲着我惨白的脸颊,

动作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念念,你在怪我?”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阴鸷的压迫感。

“我……那是我的亲人……”我忍不住发抖,眼泪夺眶而出,“你怎么可以……”“亲人?

”顾宴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手指忽然用力,掐住了我的下颚,迫使我直视他的眼睛,

“那群吸血鬼只会让你哭,让你难堪,让你睡不好觉。他们算什么亲人?”他的脸凑得很近,

鼻尖几乎抵着我的鼻尖,呼吸交缠间,我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会对你好。

”他的大拇指重重地擦过我的眼角,拭去那一滴泪水,眼神变得狂热而偏执。

“谁让你不开心,我就让他消失。哪怕那是你的血亲。”他低头,

在我的额头上落下重重的一吻,语气如同宣判,“记住了,念念,你的世界里,

只要有我就够了。”4顾宴州不仅要切断我的血缘,他还要切断我与社会的所有联系。

那次事件后,我试图通过工作来找回一点点身为“人”的尊严,而不是一只被圈养的宠物。

我投了数十份简历,凭借我名牌大学的设计专业学历,本该是各大公司争抢的对象。可是,

现实给了我狠狠一耳光。面试现场,那位原本对我作品赞不绝口的HR总监,

在接了一个电话后,脸色瞬间变了。“苏小姐,很抱歉。”她合上了我的简历,

手指紧张地在桌面上敲击着,“我们公司……可能不太适合您。您还是回去吧。”“为什么?

”我不甘心地追问,“刚才您明明说我很符合……”“苏小姐!”她压低了声音,

“您别为难我了。在这个圈子里,没人敢录用顾总的人。您要是想上班,

不如……不如直接去求顾总?”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个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的人。

原来,我引以为傲的学历、能力,在他顾宴州只手遮天的权势面前,不过是一个笑话。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别墅。这栋华丽的别墅静得可怕,佣人们像幽灵一样在角落里穿梭,

没有一点声音。我坐在卧室的床上,

怀里抱着一只半人高的大泰迪熊——那是顾宴州送我的三周年礼物,

他说这代表他一直陪着我。一直陪着我?一种怪异的直觉突然像电流一样击中了我。

我盯着泰迪熊那双黑漆漆的塑料眼睛。那里面,似乎有一点微弱的反光……我颤抖着手,

从抽屉里摸出一把剪刀。“滋拉——”锋利的剪刀划破了泰迪熊柔软的毛绒面料,

棉絮飞了出来。我发了疯一样地掏空了它的脑袋,

直到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硬邦邦、冰冷的东西。那是一个微型摄像头。不仅有摄像头,

还连着一个小型的收音器。正对着我的床头,正对着我每天睡觉、换衣服、发呆的地方。

那一瞬间,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逆流了。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我冲进卫生间,

对着马桶干呕起来,却什么都吐不出来。不是只有这一个。我像是着了魔,

开始在房间里疯狂地翻找。

边缘、衣柜顶端的缝隙、中央空调的出风口、甚至是那盏昂贵的水晶吊灯里……第三十七个。

加上泰迪熊里的这一个,整整三十七个摄像头。这哪里是家?

这分明是一个高科技的透明牢笼!我的一举一动,我换衣服时的裸露,我洗澡时的水声,

甚至我半夜惊醒时的喘息,全都被那个男人尽收眼底。他就在屏幕那头,

像观察一只白鼠一样,日日夜夜地视奸着我。恐惧到了极致,反而变成了一种决绝的愤怒。

我跌坐在满地狼藉的棉絮和被拆毁的监控零件中,看着窗外那片被焊死的铁栅栏,

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里,直到刺痛感传来,才让我确信自己还活着。我要逃。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逃离这个变态。如果不走,我迟早会死在这个华丽的坟墓里,

或者变成一个和他一样的疯子。5几天后,顾宴州去欧洲谈那个价值数十亿的并购案,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拿出偷偷攒下的零钱,联系了一辆黑车。那天暴雨如注,

我缩在满是烟味的后座,心脏撞击胸腔的频率快要超过我的负荷。只要过了前面那个收费站,

就能跨省。只要出了省,我就能消失在茫茫人海里。车子缓缓驶入收费通道。

我把帽檐压得极低,双手死死绞在一起,掌心里全是冷汗。“砰!”一声巨响,

车身猛地一震。不是撞车。两辆全黑的防弹越野车像是蛰伏已久的猛兽,

毫无预兆地从侧方冲出,一前一后将这辆破旧的桑塔纳死死卡在中间。司机吓得弃车而逃。

我僵在座位上,看着车窗外迅速围上来的那群黑衣保镖,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冻结。

没有尖叫,没有挣扎,因为我知道,一切都完了。领头的保镖敲了敲车窗,

手里举着一部正在视频通话的平板电脑。屏幕亮着。那一头的背景是奢华肃穆的欧式会议室。

顾宴州坐在长桌的主位,身后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大概是伦敦或巴黎的夜景。

他手里还拿着一支签字笔,神色平静得像是在听下属汇报季度报表。但隔着屏幕,

我依然能感觉到那股几乎要将我绞碎的寒意。“顾……顾宴州……”我的牙齿在打颤。

他低头慢条斯理地签完了最后一份文件。签完字,他才缓缓抬起眼皮。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洞。“念念。”他的声音经过电流的传输,

显得更加冰冷无情。“现在是当地时间凌晨三点。为了抓你,我不得不中断了这场谈判。

”他轻轻转动着手中的钢笔,嘴角似笑非笑,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死人。“高速路口冷吗?

”他问,语气温柔得诡异,“乖乖回去等着。我现在的怒火……你这副小身板,承受不住。

”屏幕黑了。我瘫软在座位上,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

转头对着肮脏的脚垫干呕出了一滩苦水。6顾宴州回来得很快。

我甚至不知道他是怎么在十个小时内跨越半个地球出现在这里的。但我知道,

我的噩梦升级了。那一晚,别墅里充满了刺耳的噪音。

那是乙炔喷枪燃烧时发出的“嘶嘶”声,伴随着金属熔化的刺鼻气味。

蓝色的火光在窗外明明灭灭。我就坐在床边,看着几个工人戴着防护面罩,

将原本宽敞明亮的落地窗外,一根根焊上了手腕粗的实心钢筋。火星四溅,

像是某种残忍的烟花。原本能看见花园全景的窗户,此刻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铁栅栏。

顾宴州推门进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深夜露水的寒气和长途飞行的疲惫。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地上,一步步向我走来。我本能地往床角缩,

直到背脊抵上冰凉的床头板,退无可退。他没有发火,甚至没有大声说话。他只是走到床边,

单膝跪地,那一身昂贵的衬衫布料紧绷在肌肉线条上,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脚伸出来。

”他轻声命令。我不敢动。他便伸手握住我的脚踝,强行将我拖到他面前。他的手掌很大,

虎口处带着薄茧,摩挲着我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栗。他脱掉了我的鞋子。

那一双我为了逃跑特意买的运动鞋,被他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门外。紧接着,

他拉开了衣帽间的门。十分钟后,我看着空荡荡的鞋柜,那里原本摆放的一百多双鞋子,

全部消失了。不管是高跟鞋、平底鞋,还是拖鞋,甚至连浴室的防滑拖鞋都没留下。

“既然念念不喜欢外面,总想着乱跑,那鞋子这种东西,以后就不需要了。”他走回来,

将浑身僵硬的我从床上抱起,走到那扇刚刚被焊死的窗前。

刚焊好的钢筋还散发着灼人的余温。他从背后紧紧箍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的颈窝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我是某种让他上瘾的毒药。“看,这样多安全。

”他强迫我看着窗外的花园,那里种满了我喜欢的玫瑰,如今却只能透过黑色的铁栏杆窥探。

“以后,这就是你的世界。”他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

激起我一身战栗,“除了我的怀里,你哪也去不了。”我看着那冰冷的铁栅栏,

眼泪无声地滑落。7我以为这已经是地狱,没想到人性的恶,永远没有底线。

那是顾宴州把我关起来的第七天。那个一直在照顾我饮食起居的保姆张姨,

端来了一碗燕窝粥。“太太,趁热喝吧,这是先生特意嘱咐给您补身体的。

”张姨的眼神有些闪躲,但我沉浸在绝望里,根本没有察觉。我机械地张嘴,吞咽。

不到十分钟,天旋地转。我软绵绵地倒在地毯上,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

看到的是张姨那张因为恐惧和贪婪而扭曲的老脸。再醒来时,

鼻腔里充斥着腐烂的机油味和潮湿的霉味。我艰难地睁开眼,

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生锈的铁柱子上。四周是废弃的厂房,破损的窗户透进几缕惨淡的月光,

照亮了满地的废铜烂铁。“这可是顾宴州的心头肉!五千万,一分都不能少!

”那个尖锐、泼辣、让我无数次在噩梦中惊醒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我僵硬地转过头。

不远处的一张破桌子旁,我的亲生母亲,正对着几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手舞足蹈。

“你们不知道,那个姓顾的简直把她当祖宗供着!别说是退出一两个项目,

就是要他的命他也会给!”她脸上的表情是那样亢奋,唾沫星子横飞,

满脑子全是金钱的符号。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仿佛绑在柱子上的不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而是一头待宰的肥猪,

一张能兑换巨额支票的肉票。“妈……”我虚弱地喊了一声。她听到了,转过头来。

那一瞬间,她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狠戾取代。她几步冲过来,

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啪!”脸颊火辣辣地疼,嘴里尝到了血腥味。“闭嘴!

你个丧门星!”她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要不是你见死不救,你弟弟能坐牢?

既然你那个有钱老公不肯给钱,那就别怪当妈的心狠!这都是你欠我们的!”那一刻,

比身体的疼痛更让我崩溃的,是心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这就是我的血亲。为了钱,

为了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她联合顾宴州的商业死对头,把我迷晕,绑到这种地方,

还要像卖牲口一样跟我讨价还价。绝望像潮水一样没过头顶。我突然觉得好笑,真的,

太可笑了。8就在那个领头的刀疤脸拿着刀,

狞笑着想要在我脸上划一道口子来“验证货品真伪”的时候——“轰隆!

”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被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撞开了。巨大的撞击声震得整个厂房都在抖动,

灰尘簌簌落下。车头已经严重变形,冒着白烟。车还没停稳,驾驶座的车门就被踹开了。

顾宴州走了下来。他没有带保镖,没有带警察。只有他一个人。他穿着那件白色的衬衫,

领口敞开,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上青筋暴起。手里提着一根实心钢管,随着他的走动,

钢管在水泥地上拖行,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逆着光,我看不太清他的表情。

但我能感觉到那股如有实质的杀意,比这深冬的寒风还要凛冽刺骨。“顾……顾宴州?

”我妈吓得尖叫一声,躲到了那个刀疤脸身后。刀疤脸显然也是亡命徒,

看顾宴州只有一个人,立刻嚣张起来:“顾总好胆色!既然来了,钱带了吗?

”顾宴州没有说话。他甚至没有看那些绑匪一眼,

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被绑在柱子上的我。当看到我红肿的半边脸和嘴角的血迹时,

他最后的一丝理智崩断了。“找死。”两个字,像是牙缝里蹦出来的。下一秒,他动了。

快得像一道残影。刀疤脸还没来得及举起手里的刀,

顾宴州手中的钢管已经带着破风声狠狠砸在了他的手腕上。“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空旷的厂房里格外刺耳。刀疤脸惨叫着倒地,

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扭曲,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刺破皮肉露了出来。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顾宴州像是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剩下的三个绑匪挥舞着匕首冲上来,

我不顾一切地尖叫:“小心!刀!”他根本不躲。一把匕首划破了他的手臂,

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衬衫。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抓住那个人的头发,

狠狠往旁边的生锈机器上一撞。“砰!砰!砰!”一下,两下,三下。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鲜血飞溅。他不是在打架,他是在泄愤,是在杀人。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残暴,那是纯粹的暴力美学,是压抑了许久的疯狂宣泄。不到两分钟,

四个绑匪全部躺在地上,不知死活。顾宴州扔掉了已经弯曲变形的钢管。他站在血泊里,

胸口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死寂的空气中回荡。

那张平日里矜贵冷艳的脸上溅满了温热的鲜血,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

在他洁白的领口晕染开一朵朵妖冶的红梅。他缓缓转过身。那双因为充血而变得猩红的眸子,

看向了早已吓瘫在角落里的我的母亲。那一刻,我毫不怀疑,下一秒他就会走过去,

拧断那个女人的脖子。9顾宴州在那片血泊中转过身,手背上还在滴血。

他一步步走向角落里的那个女人。“别过来……别杀我!”我妈已经彻底吓破了胆。

她瘫坐在地上,双脚胡乱地蹬着地面往后缩,直到退无可退,后背撞上了冰冷的水泥墙。

极度的恐惧让她那张原本贪婪的脸扭曲成了狰狞的模样。为了活命,她浑浊的眼珠疯狂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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