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四十不惑,从管厕所干到董事会

老娘四十不惑,从管厕所干到董事会

作者: 王浮石

其它小说连载

《老娘四十不从管厕所干到董事会》是网络作者“王浮石”创作的婚姻家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十多岁王详情概述:主角王明,十多岁,四十多在婚姻家庭,重生,打脸逆袭,爽文,励志小说《老娘四十不从管厕所干到董事会》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王浮石”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86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22:59: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老娘四十不从管厕所干到董事会

2026-02-02 23:58:46

1 补习费下午四点三十分,银行ATM机吐出最后两张百元钞票。我捏着那叠薄薄的纸币,

站在初夏闷热的风里,手心全是汗。两千三百块。女儿下个月的补习费还差五千七。

手机就是这时候震动的。王明的消息跳出来:“程姐,公司决定让你分管行政部,锻炼锻炼。

”行政部。负一层。管厕所。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屏幕暗下去,

映出我四十三岁的脸——眼角纹路深刻,法令纹像是被生活一刀刀刻上去的,

只有眼睛还亮着,那是十八年财务工作淬炼出的最后清明。上辈子,我就是在这个年纪,

因为指出了王明项目的三千万漏洞,被一脚踢去管厕所的。我在负一层擦了五年马桶。

擦到女儿高考填表时,在“母亲职业”那栏犹豫很久,

最后写了“行政”;擦到丈夫说“我实在受不了你身上的消毒水味”,

搬去了小三那里;擦到四十八岁生日那晚,心梗死在女厕所第三个隔间,手里还攥着通厕器。

死前最后一秒,我想的是:女儿下学期的学费还没凑够。重生回这个瞬间,

银行卡余额依然是两千三。我笑了,笑出了眼泪。四十多岁女人的眼泪,滚烫又廉价,

掉在地上连个响都没有。回王明:“行啊。”他秒回,像是守在手机前:“程姐想通了就好。

晚上七点,徐家汇老地方,林董组局,给你接风。”林董。那个在酒桌上把手放在我大腿上,

说“程姐这个年纪还这么有味道”的林董。我收起手机,先给女儿班主任打电话。“张老师,

下个月的补习费……我晚两天交。”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是那种熟悉的、带着怜悯的冷淡:“程姐,不是我说,孩子初三了,耽误不起。

上次月考已经掉到年级五十名了……”“我知道。”我打断她,“所以我要去挣大钱了。

”挂掉电话,我站在街边点了支烟——三年前戒的,今天又捡起来。四十多岁女人的叛逆,

连伤害自己都这么克制,只抽三口就掐灭。回到公司时已经下班。空荡荡的财务部,

我的工位在角落,桌上还摊着王明那个项目的第三版预算表。漏洞藏在附录里,

用复杂的摊销算法伪装,年轻审计根本看不出来。但我看得出来。我在公司十八年,

看过太多账本,做假账的人就像出轨的丈夫,再怎么掩饰,细节处全是破绽。我开始干活。

四十多岁的人做事,不靠热血,靠习惯。第一件事,调权限。我在公司十八年,

经历过三次系统升级,每个后台密码都记得。登录服务器,

导出过去七年所有卫生间相关数据——采购、维修、外包合同、耗材清单。第二件事,做表。

Excel打开,十指在键盘上飞舞。王明、李莉、李刚的关联交易,

一笔笔拆解、归类、建立关联。四十三岁老财务的功底,函数用得行云流水,

vlookup嵌套index-match,三十分钟做出一个能当教科书的关联图谱。

第三件事,写信。给董事长周国雄的私人邮箱。

标题:《一个十八年老员工想跟您聊聊公司的良心》正文只有三行:“周董,您今年六十了。

”“您孙子今年八岁,在实验小学读二年级。”“他在学校被叫‘贪官孙子’的时候,

您心疼吗?”附件里是那份关联图谱的缩略图,还有一张照片——刘姐的手,裂口纵横,

贴着三个创可贴。发送。然后我打开衣柜最深处,取出那套最贵的西装。三年前买的,

为了参加行业峰会,料子是好料子,只是腰身紧了——这几年压力胖,

肚子再也塞不进当年的尺码。但我还是穿上了。拉链拉到一半卡住,我深吸口气,用力一提。

“嗤啦——”侧缝裂开了。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中年女人,忽然笑了。也好,

就让裂缝在那儿吧。四十三岁的人生,本来就没有什么是完整的。

2 鸿门宴包厢叫“观云阁”,在徐家汇一栋老洋房的三楼。窗外是梧桐树影,

室内是红木家具,空气中飘着沉香和权力的味道。我到的时候,王明和李莉已经到了。

王明四十五岁,发际线已经退到头顶中央,肚子把阿玛尼衬衫撑出尴尬的弧度。看见我,

他眼睛一亮——那种猎人看见猎物掉进陷阱的亮。“程姐来了!快坐快坐。

”他亲自给我拉椅子,殷勤得可疑。李莉坐在他旁边,三十五岁,穿香奈儿套装,

脸上的粉厚得能看见颗粒。她冲我假笑:“程姐今天气色不错。”“没你们气色好。

”我坐下,“一个刚贪了三千万,一个刚买了新车,当然红光满面。”两人笑容僵住。

服务员开始上菜。清蒸东星斑,黑松露焗龙虾,茅台一瓶接一瓶开。王明给我倒酒:“程姐,

这杯我敬你。去行政部是暂时的,等风头过了……”“等什么风头?”我没碰酒杯,

“等我把那三千万漏洞补上的风头?”包厢安静了。李莉打圆场:“程姐,话不能这么说。

王总监那是为了公司……”“为了公司虚报设备价格?为了公司伪造研发支出?

”我从包里抽出文件,“这是你堂哥蓝天公司的采购合同。一卷卫生纸,市场批发价三块二,

合同价八块。李莉,你们李家连厕纸钱都贪?”她脸色煞白。王明放下酒杯,

声音冷了:“程茉,我劝你见好就收。行政部虽然辛苦,但稳定。你这个年纪,

离了公司还能去哪?”稳定。四十多岁女人最怕的词。像温水,慢慢煮,煮到你骨头酥了,

血凉了,连扑腾一下的力气都没了。“王明,”我看着他的眼睛,“我女儿初三,

补习班一节课五百,一个月八千。房贷一万二,我妈在养老院,每月六千。我丈夫跟人跑了,

抚养费一分不给。”我一字一顿:“你觉得我为什么在公司忍了十八年?

”“不是因为喜欢你,不是因为相信公司。”我说,“是因为我输不起。”李莉想说话,

我抬手制止:“你儿子上国际幼儿园,一年三十万。你妈住高端养老院,一个月两万。

你家那辆宝马X5,月供一万八。李莉,你和你老公工资加起来,够吗?”她嘴唇发抖。

王明猛地拍桌子:“程茉!你别给脸不要脸!”“脸?”我慢慢站起来,“王明,

我四十三了。这个年纪的女人,脸面早让生活磨没了。但骨头还在。”包厢门就在这时开了。

林董走进来,五十多岁,手上戴着沉香手串,眼睛像黏腻的刷子,从我脸上刷到胸口。

“这位就是程主管?”他伸出手,手指上金戒指沉甸甸的。我没接:“林董,

您公司去年虚开的一千二百万发票,我已经打包发给税务局了。

邮件抄送了税务总局、公安部经侦局、还有《财经周刊》的调查记者。”他的手僵在半空。

“还有您跟王明在澳门输掉的三百八十万,”我从包里拿出更多文件,

“走的是我们公司的‘海外市场拓展费’。这是银行流水,这是**监控截图,

这是你们在VIP包厢的合影——笑得挺开心啊。”林董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王明跳起来:“程茉你疯了?!”“疯了?”我看着他,“王明,我装了十八年,

忍了十八年。今天我不想装了。”我把所有文件拍在桌上,纸张散开,像一场白色的雪崩。

“两个选择。”我说,“第一,你们现在去自首。第二,我送你们进去。”我走到门口,

回头:“对了王明,你老婆知道你给李莉买了套公寓吗?就在她娘家小区对面,18楼,

视野很好。”他瘫坐在椅子上,像一袋被抽空的米。走出包厢时,我腿有点软。不是怕,

是饿的——中午为了省十块钱,没吃午饭。电梯镜子映出我的脸:西装侧缝裂开,

露出里面的旧衬衫。头发被风吹乱,口红也斑驳了。但眼睛是亮的。十八年来,

第一次这么亮。3 负一层行政部在写字楼负一层,需要穿过两道防火门,

走下二十七级台阶。推开门时,霉味和消毒水味扑面而来。三十平米的空间,没窗,

只有排风扇嗡嗡响,像垂死病人的呼吸机。老赵从一堆卷纸箱后抬起头。他六十一了,

还有四个月退休,背驼得像张拉满的弓。“小程……”他声音沙哑,“何苦呢?”我没回答,

走过去看他的电脑屏幕。上面是蓝天公司的续约合同,金额一百二十万,已经拟好了,

只差签字。“赵叔,”我说,“您孙子快上小学了吧?”他一愣。“学区房看好了吗?

”我继续问,“您退休金够付首付吗?您儿子儿媳的工资,够月供吗?”他低头,

手指在裤腿上搓了搓——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三十年了,没变过。“我不劝您跟我干。

”我拍拍他的肩,“但您最后这四个月,能不能给自己攒点体面?

攒点能让孙子挺直腰杆说‘我爷爷’的体面?”他抬头看我,

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又暗下去。小美二十六岁,坐在角落刷相亲软件。

我敲敲她桌子,她吓得手机掉地上。“别找了。”我说,“能在软件上找对象的男人,

配不上你。”她脸红了:“程姐,我……”“跟我干一年。”我看着她,“我给你涨工资,

让你有钱整牙、健身、买好衣服。到时候不是男人挑你,是你挑男人——挑最顺眼的那个,

让他给你拎包。”她眼睛亮了,那种久违的、属于年轻人的光。下午两点,

保洁阿姨们到齐了。三十四个人,平均年龄五十二,最大的刘姐五十八。工服洗得发白,

手上全是裂口和茧子。看见我,她们习惯性低头——不是恭敬,是麻木。

是被生活捶打太多次后的条件反射。我没站着说话,拉了把塑料椅子坐下。椅子腿有点瘸,

我晃了晃,稳住。“姐妹们,”我开口,“我四十三,你们大多比我大。咱们这个年纪,

漂亮话没用。”“直接说:想不想多挣点钱?想不想老了看病不愁?

想不想孙子孙女说起奶奶时,不用压低声音?”刘姐第一个抬头。她头发白了一半,

用最便宜的黑发卡别着,露出一小块斑秃。“程主管,”她声音发颤,“谁不想?

可我儿子三十了还没结婚,我得攒彩礼……现在的姑娘,开口就是二十万。”“所以更要挣。

”我说,“从今天起,三件事:工时足额,加班有费,耗材实报实销。

”“可蓝天公司那边……”有人小声说。“蓝天没了。”我打开手机,播放录音。

李刚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酒后的嚣张:“……这群老女人,好拿捏。

干不动了就辞退,反正四五十岁了,出去也找不到工作。吓唬吓唬就行,

她们不敢闹……”录音结束,休息室死寂。不是愤怒,是那种被说破真相后的、深重的疲惫。

四十多岁、五十多岁女人的疲惫,沉在骨头里,连哭都嫌费力气。我关掉录音,

站起来——椅子腿又晃了一下,我扶住墙。“我四十三了,也被说‘找不到工作’。”我说,

“但我不信。”“咱们这个年纪,有年轻人没有的东西。”我一一看过她们的眼睛,

“有耐心,知道活儿要干就干好。有经验,知道哪里最容易脏、哪里最难擦。

有责任感——因为咱们是妈妈,是奶奶,知道什么叫‘负责到底’。

”“年轻人擦马桶是糊弄,咱们擦,是真的擦干净。”我说,“因为咱们知道,

脏的不是马桶,是有些人的心。”刘姐第一个哭了。没有声音,只有肩膀剧烈颤抖,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水泥地上。然后王姐哭了,张姐哭了,李姐哭了……三十四个中年女人,

在负一层的休息室里,沉默地流泪。连哭都是克制的——怕吓着别人,怕被人说“矫情”,

怕眼泪流多了,明天眼睛肿了不好看。我走过去抱住刘姐。她身上有消毒水味,

有廉价洗衣粉味,还有一种更深的味道——像是长年累月待在不见阳光的地方,

渗进皮肤里的阴冷。“哭吧。”我说,“今天哭完,明天开始挣钱。挣干干净净的钱。

”她在我怀里点头,眼泪浸湿我肩头的西装布料。那裂缝,好像更大了。

4 合伙人晚上九点,我还在办公室算账。

间广告位租金模型、智能取纸机成本收益分析、会员服务定价策略……数字在单元格里跳动,

像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门被敲响时,我头也不抬:“进。”陆深走进来,

手里拎着两杯咖啡。他四十岁,战略投资部新来的总监,985名校毕业,据说背景很深,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烽火长歌歌词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困于永夜主角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或许余生爱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