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书成了虐文男主。刚睁眼,就看到眼前飘过弹幕:来了来了!
女主宝宝要和竹马去吃饭啦!男主快吃醋!快去追!等下男主会强行带女主回家,
然后两人发生争吵,女主跑出去找竹马,酒后乱性,男主原谅她,结果怀孕孩子是竹马的,
男主喜当爹养大孩子!我看得头皮发麻。此时女主夏诗涵正在门口换鞋,
头也不回地说:“傅云川,我今晚和浩然吃饭,你别等我了。”我直接打电话给我的秘书,
也是她的死对头柳如烟:“今晚有空吗?来我家。”夏诗涵愣在原地:“你什么意思?
”我笑了:“字面意思,既然你要去陪你的竹马,那我也得找个人陪,公平。
”当晚柳如烟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地从浴室出来时,夏诗涵正站在客厅,
手里还提着给竹马买的礼物,脸色煞白。1、客厅空气瞬间凝固。
夏诗涵死死盯着柳如烟身上那件睡衣。那件睡衣极短,堪堪遮住腿根,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深V领口。柳如烟看到夏诗涵,
脸上没半分惊慌。她慢条斯理地用毛巾擦着头发,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哟,
夏小姐回来了?傅总说你今晚不回来住,我就……”她话没说完,故意停顿,
眼神轻飘飘地往我身上挂。我坐在沙发上,手里半杯红酒,轻轻摇晃。“傅云川!
你给我解释清楚!”夏诗涵把手里提着的男士精品袋狠狠摔在地上,“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还穿着……”我抿了一口酒,眼神淡漠:“柳秘书没衣服换,穿件睡衣怎么了。倒是你,
不是陪你的浩然哥哥吃饭去了?怎么,他没留你过夜?”我想起刚才飘过的弹幕。原情节里,
我这时候应该像条疯狗一样追出去,在餐厅门口和林浩然大打出手,
然后强行把夏诗涵带回来。两人大吵一架,她哭着跑出去找林浩然寻求安慰,
然后酒后乱性给我戴顶又大又绿的帽子。老子才不当这冤大头。夏诗涵被我的态度噎住。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傅云川,你混蛋!你居然带别的女人回家过夜?
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柳如烟轻笑出声,走到我身边坐下,
自然地靠在我肩膀上:“夏小姐这话说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深更半夜跑去陪别的男人,傅总一个人孤枕难眠,找个人陪怎么了?
”她身上刚沐浴完的香气直往我鼻子里钻。我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掌在她腰侧摩挲。
夏诗涵看着我们亲密的动作,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柳如烟,声音尖锐:“柳如烟,
你还要不要脸?勾引上司,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在业界混不下去!”柳如烟笑得更灿烂了,
她伸出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夏小姐,我现在可是傅总的人。想动我,
还得问问傅总答不答应呢。”她转头看向我,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傅总,你说呢?
”我捏了捏她的下巴,笑道:“如烟今晚表现不错,我很满意。明天去财务领半年奖金。
”柳如烟娇嗔一声,凑上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谢谢傅总”这一幕彻底刺激了夏诗涵。
她尖叫一声,冲上来就要打柳如烟。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甩。
夏诗涵踉跄几步,跌坐在沙发上。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眼眶瞬间红了:“你……你居然为了这个狐狸精对我动手?”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声音冷得掉渣:“夏诗涵,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未婚夫家里多了个女人,而你,
刚刚从另一个男人那里回来。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撒泼?”夏诗涵咬着嘴唇,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和浩然朋友!他最近创业遇到了困难,心情不好,
我去安慰他一下……”“安慰到床上去了?”我冷笑,“别把我当傻子。夏诗涵,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指了指门口:“现在,滚出去。今晚我不想看到你。
”夏诗涵愣住了。以前不管她犯了多大的错,只要她一哭,我就会心软哄她。可今天,
我居然让她滚?她站起身,擦了把眼泪,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傅云川,你别后悔!
我现在就去找浩然!”说完,她抓起地上的包,头也不回地冲出门去。“砰”的一声巨响,
房门被重重关上。客厅里恢复了安静。柳如烟从我怀里退出来,理了理睡衣,
脸上媚态收敛了几分,多了几分精明:“傅总,真让她去找林浩然?孤男寡女的,
要是真发生点什么……”我重新坐回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酒:“发生就发生了。正好,
省得我找借口退婚。”原情节里那顶绿帽子,与其被动戴上,不如我主动帮她戴稳了。
柳如烟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跟了我三年,最清楚原主对夏诗涵有多死心塌地。
今天这一出,简直像换了个人。“傅总,”她试探着开口,“您……受什么刺激了?
”我抬眼看她,似笑非笑:“怎么,心疼你家主子了?
”柳如烟撇撇嘴:“我巴不得她早点滚蛋。她在公司天天找我茬,我早就受够了。
”她凑近我,吐气如兰:“傅总,既然夏小姐不在,那今晚……”我放下酒杯,
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卧室:“既然戏都演了,那就演全套。”怀里的女人娇呼一声,
顺从地勾住我的脖子。我也想看看,这个在原著里戏份不多,却始终站在主角这边的女秘书,
到底有什么本事。2、第二天清晨。我醒来时,柳如烟已经不在床上。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
我靠在床头点了根烟。昨晚确实有些疯狂。这具身体素质极好,加上柳如烟极力迎合,
战况很是激烈。我吐出一口烟圈,脑海中回想着原著情节。夏诗涵昨晚跑去找林浩然,
按照尿性,两人多半是滚到一起了。挺好。浴室门打开,柳如烟裹着浴巾出来。她头发盘起,
脸带刚出浴的红晕,看起来格外诱人。看到我醒了,她走过来,
自然地拿过我手里的烟吸了一口,
然后吐在我脸上:“傅总昨晚可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我伸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你不喜欢?”柳如烟娇笑一声,避开我的手:“喜欢,
喜欢死了。傅总威武。”她走到衣柜前挑衣服:“傅总,今天公司还有早会。您是再睡会儿,
还是……”“起吧。”我掀开被子下床。吃早餐时,别墅大门被人大力推开。
夏诗涵顶着两个黑眼圈冲进来,身上还穿着昨晚那套衣服,皱皱巴巴的,一看就是一夜未归。
她看到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吃早餐的我和柳如烟,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尤其是柳如烟身上穿着那件我随手扔给她的白衬衫,下摆打了个结,露出纤细的腰肢,
怎么看怎么暧昧。“傅云川!”夏诗涵冲到餐桌前,双手狠狠拍在桌子上,
震得餐盘叮当作响,“你居然真的和她……”我放下筷子,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语气平静:“一大早发什么疯?坐下吃饭。
”柳如烟很懂事地起身去厨房拿了副碗筷放在夏诗涵:“夏小姐,尝尝张妈做的小笼包,
味道不错。”夏诗涵一把挥开柳如烟的手,碗筷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谁要吃你吃过的东西!
恶心!”她指着柳如烟的鼻子骂:“柳如烟,你个不要脸的贱货!勾引别人未婚夫,
你爸妈就是这么教你的?”我脸色一沉,“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夏诗涵,
嘴巴放干净点。”我冷冷地看着她,“如烟现在是我的女人。你在我家里骂我的女人,
当我是死的?”夏诗涵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的女人?傅云川,我们都要结婚了!
你现在跟我说她是你的女人?”“结婚?”我嗤笑一声,“就你昨晚夜不归宿这德行,
你觉得我还可能会跟你结婚?”夏诗涵脸色一白,
眼神有些躲闪:“我……我昨晚在浩然那里……我们聊天喝多了,
就在沙发上将就了一晚……”“是吗?”我靠在椅背上,点燃一根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喝多了睡沙发?夏诗涵,你骗鬼呢?
”我吐出一口烟雾:“昨晚林浩然是不是跟你哭穷卖惨了?说他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
急需一笔钱周转?然后还要死要活地说配不上你,让你回来跟我好好过日子?
”夏诗涵瞪大眼睛,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
这就是原著里的经典桥段。林浩然这套路玩得炉火纯青。我冷笑:“我还知道,
你是不是脑子一热,就答应帮他筹钱了?”夏诗涵咬着嘴唇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夏诗涵,你拿我的钱去养野男人,经过我同意了吗?
”“浩然不是野男人!他是我朋友!”夏诗涵还在嘴硬,“而且那笔钱算我借他的!
以后会还!”“还?拿什么还?卖身吗?”我毫不客气地嘲讽,“就他那个废物点心,
这辈子能还得起五百万?”“五百万?”柳如烟在一旁惊呼一声,“夏小姐出手真大方啊。
傅总,咱们公司一个项目启动资金也就这么多吧?”夏诗涵被戳中痛处,
恼羞成怒:“关你什么事!傅云川,这钱算我借你的行不行!我给你打欠条!”“借我的?
”我走到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夏诗涵,你搞清楚。你身上穿的戴的,
哪一样不是花的我的钱?你名下那辆保时捷,你住的那套大平层,
甚至你给你爸妈买的那些补品,哪一样不是我傅云川买单?”我掏出手机,
拨通银行电话:“喂,帮我停掉夏诗涵名下所有副卡。对,马上。”挂断电话,
我看着脸色惨白的夏诗涵:“从今天开始,你别想再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想要钱?
自己去挣。或者让你的浩然哥哥养你啊。”夏诗涵彻底慌了。她过惯了大手大脚的日子,
没了我的副卡,她连出门打车的钱都没有。她冲上来抓住我的胳膊,眼泪说来就来:“云川,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以后不理林浩然了,我这就把他拉黑!
你别停我的卡……”我厌恶地甩开她的手:“晚了。”我转头对柳如烟说:“吃饱了吗?
吃饱了去公司。”柳如烟笑盈盈地挽住我的胳膊:“饱了。傅总慢走。”我们两人相携出门,
留下夏诗涵一个人在餐厅里崩溃大哭。3、到公司后,我让柳如烟通知人事部,
把夏诗涵在公司挂的那个闲职给撤了。原本她在公司就是个摆设,每天来点个卯,
然后就和一群小姐妹喝下午茶做SPA。现在既然撕破脸了,我也没必要再养着这尊大佛。
柳如烟办事效率很高,不到半小时就搞定了。她拿着文件进来找我签字,
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傅总,刚才人事部小李说,
夏小姐接到通知的时候在电话里骂了半天街,还说要来公司找你理论。
”我头也不抬地签字:“让她来。通知前台和保安,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她上来。
”柳如烟接过文件,手指有意无意地在我手背上划过:“傅总真是好狠的心呐。
夏小姐毕竟是您未婚妻,这么做会不会太绝了?”我抬起头,
看着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怎么,心软了?”“哪能啊。”柳如烟娇笑一声,绕到我身后,
替我捏着肩膀,“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以前看着她在公司耀武扬威的样子就来气。现在好了,
终于不用看她脸色了。”她手上的力道适中,捏得我很舒服。我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务。
“傅总,”柳如烟凑到我耳边,声音低柔,“今晚有个商业酒会,听说林浩然也会去。
他最近正四处拉投资呢。”我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吗?那正好。
今晚你陪我出席。”柳如烟愣了一下,喜笑颜开:“好的傅总。我一定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给您挣面子。”她很清楚,这种级别的商业酒会,带谁出席就意味着承认谁的身份。
以前这种场合,站在我身边的从来都是夏诗涵。下午快下班的时候,
我接到了我妈打来的电话。“云川啊,你和诗涵怎么回事?”老太太语气焦急,
“刚才亲家母打电话给我,哭着说你停了诗涵的卡,还要跟她退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揉了揉眉心。夏诗涵这个蠢货,自己搞不定就去找家长告状。“妈,这事您别管。
”我语气强硬,“夏诗涵做了什么好事她自己心里清楚。您要是闲着没事,
就多出去旅游散散心,别听那家人瞎忽悠。
”“可是你们都要结婚了……”“婚肯定结不成了。”我打断她,“您做好心理准备吧。
过两天我会正式去夏家退婚。”挂断电话,我看了眼时间,差不多该出发去酒会了。
柳如烟已经换好了礼服。一袭黑色深V鱼尾长裙,将她曼妙的身材包裹得淋漓尽致。
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烈焰红唇,气场全开。我不禁眼前一亮。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确实有资本。“走吧。”我挽住她的手,走出办公室。
酒会地点在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宴会厅。我们到的时候,现场已经来了不少人。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我和柳如烟刚一亮相,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不少人窃窃私语。“那不是傅总吗?
他身边那个女人是谁?好漂亮啊!”“不是夏家千金夏诗涵吗?怎么换人了?
”“看来传言是真的,傅夏两家要联姻告吹了?”我对此视若无睹,
带着柳如烟在人群中穿梭,和几个熟识的商业伙伴寒暄。柳如烟表现得落落大方,应对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