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万空头支票租十六辆奔驰回乡,我成了全村笑话

四百万空头支票租十六辆奔驰回乡,我成了全村笑话

作者: 蝴宿发间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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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03 00:12:50

十六个身穿高定礼服的模特,在镁光灯下站成一排。她们气质各异,美腿如玉,晃得人眼晕。

我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扯了扯领带。会所的张妈搓着手,笑得像朵老菊花。“陆少,

今晚留哪个?”我指尖一弹,扔出一本支票簿。“全部,跟我走。”她怪叫一声,

接住支票簿,嘴都要笑歪。“一共四百万。”“我这就给您安排车!

”十六个绝色美女一拥而上,将我团团围住。1那一本支票簿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啪地一声落在茶几的大理石面上。包厢里的空气凝固了半秒,随即被尖叫声撕裂。

张妈扑过去的速度快得像看见了猎物的鬣狗,她死死按住那本薄薄的纸册,

手指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十六个女人涌上来,香水味混合着酒精味瞬间将我淹没。

我没有躲,任由一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把剥好皮的葡萄塞进嘴里。葡萄汁在口腔爆开,

甜得发腻。视线穿过攒动的人头和晃眼的大腿,落在角落。那是“16号”。

所有人都像疯了一样围着我这尊“财神爷”,只有她没动。

她穿着一身并不合群的黑色丝绒长裙,手里晃着半杯威士忌,

看向这边的眼神不像是在看金主,倒像是在看动物园里的猴子。眼神交汇的瞬间,

她举起杯子,对我若有似无地碰了一下空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收回目光,

反手将身旁那个叫得最欢的模特搂过来,在她腰上狠狠捏了一把,

那是高利贷带来的焦虑在指尖的痉挛传导。“别急着谢。”我吐出一口烟圈,

烟雾模糊了我的表情,“拿了钱,就得听话。从现在起,你们不再是会所里的头牌。

”我站起身,理了理并没有乱的西装领口,那只是一套租来的阿玛尼,

袖口甚至有一根极细的线头。我抬手,精准地掐断了那根线头。“现在,

去把脸上的烟熏妆卸了。半小时后,我要在SKP见到你们。记住,

你们今天的身份是——世家名媛。”……SKP的高定成衣店内,

导购员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快要挂不住了。十六个身材原本就极具侵略性的女人,

此刻换上了端庄的羊绒大衣、丝绸长裙和珍珠配饰。

原本的风尘气被金钱和剪裁精良的面料强行压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敢逼视的贵气。刷卡机吐出长长的单据。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连串扣款通知,

以及紧随其后的一条短信:您的信用卡可用额度仅剩3200元。

距离最后还款日还有48小时。拇指在屏幕上迅速划过,删除了短信。“陆少,

这件怎么样?”16号——现在应该叫她沈清,从试衣间走了出来。

她选了一件最不起眼的米白色羊毛大衣,没戴任何首饰,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

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松弛感,让她在一群用力过猛的模特中间,显得鹤立鸡群。

她甚至没穿我让人准备的高跟鞋,而是踩着一双平底乐福鞋。“换了。”我指了指那双鞋,

“我们要去的地方,路不好走。”沈清低头看了一眼鞋尖,又抬头看着我,

声音清冷:“正因为路不好走,才要穿走得稳的鞋。陆少觉得呢?”她的话里好像藏着钩子。

我眯起眼,与她对视了三秒。“随你。”转身推开玻璃门,门外的冷风灌进领口,

让我发热的头脑稍微冷却了一些。一排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已经停在路边,打着双闪,

像一支等待检阅的丧葬队——或者是迎亲队,这取决于接下来的戏演得好不好。

张妈点头哈腰地帮我拉开车门:“陆少,这排场,您就是要天上的月亮,

今晚我也得给您摘下来!”我坐进后座,隔绝了喧嚣。车窗缓缓升起,映照出我苍白的脸。

还有48小时。要是演砸了,这就真是一场葬礼。“开车。”我对着后视镜冷冷下令,

“目标,陆家村。”2陆家村的路是前年修的,所谓的“修”,

不过是往烂泥塘里填了些碎石子。

当十六辆黑色奔驰S级像一条钢铁巨蟒碾过坑洼不平的土路时,

车轮卷起的泥浆溅到了路边的石墩上,

也溅到了那群正围在宗族祠堂门口嗑瓜子、吹牛皮的村民脸上。

第一辆车在祠堂门口的空地上急刹,轮胎摩擦碎石发出刺耳的“滋啦”声。

喧闹的祠堂瞬间安静下来。二叔陆建国手里正端着三牲祭礼,准备往供桌上放,

被这动静吓得手一抖,那只煮熟的猪头差点滚到地上。“谁啊这是?哪来的车队?

”“我的乖乖,奔驰……全是奔驰!这一排得多少钱?”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车门齐刷刷打开。黑色的高跟鞋,肉色的丝袜,昂贵的大衣。十六个女人几乎同时下车,

按照我在车上排练好的队形,迅速分列两旁,微微低头,双手交叠在小腹前。这阵仗,

比村里那一帮只会嚼舌根的老娘们强了不知多少个维次。最后,中间那辆车的后门缓缓打开。

我深吸一口气,迈出右腿,皮鞋踩在有些湿滑的泥地上。站直,扣上西装扣子,摘下墨镜。

这套动作我在镜子前练了几百遍。“那是……陆舟?”二婶尖锐的嗓音划破了死寂,

“那个在城里打工的小兔崽子?”我没理会她,视线越过那些张口结舌的亲戚,

越过那张摆满贡品的红漆供桌,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的水井旁。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蓝罩衣的瘦小妇人,正蹲在那里洗这几百号人吃完流水席留下的碗筷。

冰冷的井水把她的手冻得通红,像两根胡萝卜。那是我的母亲。

一股酸涩的液体瞬间冲上鼻腔,又被我死死咽了回去。“妈。”我喊了一声,声音不大,

但在死寂的现场足够清晰。蹲在地上的妇人背影僵了一下,缓缓转过头。看到我的瞬间,

她手里的丝瓜瓤“啪嗒”掉进了脏水盆里。没有惊喜,只有惊恐。她慌乱地在围裙上擦着手,

眼神在我、车队、还有那一排美女身上来回游离,最后定格在我脸上,

嘴唇哆嗦着:“舟……舟儿?你是不是……惹事了?”她想站起来,却因为蹲太久腿麻,

身子歪了一下。我大步走过去,皮鞋踩过二叔刚摆好的鞭炮,发出清脆的响声。

还没等我伸手,沈清已经先一步跨过地上的污水,稳稳地扶住了母亲的胳膊。“老夫人,

小心。”她的声音不大,但那个词——“老夫人”,像一记耳光,抽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脸上。

其余十五个模特立刻反应过来,齐刷刷地弯腰鞠躬,

娇滴滴的声音汇成一股气浪:“老夫人好!”这声音震得祠堂屋顶的瓦片似乎都颤了颤。

母亲吓得往后缩,手足无措地抓着沈清的袖子——那件大衣标价三万八,

此刻被那双满是老茧和洗洁精泡沫的手死死攥出了褶皱。

“这……这是干啥呀……”母亲求助般地看向我。我走上前,握住母亲冰凉的手,

触感像砂纸一样粗糙。“不干什么。”我转过身,目光扫视全场,

最后定格在满脸横肉的二叔陆建国脸上。二叔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把手里的猪头往桌上一墩,

挤出一脸油腻又尴尬的假笑,搓着手走过来:“哎呀,是小舟啊!我就说嘛,

咱们老陆家这祖坟今年冒了青烟,瞧瞧这气派……发大财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软中华”,想要递给我。那是他平时舍不得抽,

专门用来撑场面的烟。我看着那根递过来的烟,没有接。我的手揣在兜里,动都没动。“噗。

”一声轻微的打火机响声。沈清旁边的一个叫露露的模特极其有眼力见,

迅速从手包里掏出一枚精致的都彭打火机,火苗窜起。我微微低头,就着露露的手,

点燃了嘴角的烟。深吸一口,烟雾直接喷在了二叔那只悬在半空的手上。“二叔,

这烟您留着自己抽吧。”我弹了弹烟灰,

那截灰白色的灰烬正好落在二叔刚擦得锃亮的皮鞋面上,“毕竟以后……这种好日子不多了。

”二叔的笑脸僵在脸上,那只手悬在半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像一只被冻住的爪子。

旁边的三姑六婆们倒吸一口凉气。3原本属于族长的正座,现在坐着我。

那张红木太师椅有些硬,咯得我脊背发疼,但我坐得比任何时候都直。面前的圆桌上,

原本属于二叔一家的肘子、大虾、甲鱼,此刻全都堆到了我面前。十六个模特没有上桌,

而是按照我的吩咐,如同侍女一般站在我身后,手里端着醒酒器、湿毛巾和果盘。

这种只有在古装剧里才会出现的荒唐场面,硬生生地让陆家村这群土豹子看直了眼。

“来来来,小舟,大伯敬你一杯!”平时最看不起我家的大伯,此刻端着满满一杯白酒,

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我就说咱们陆家,数你最有出息!那块宅基地的事儿啊,

大伯回去查了,确实是当年弄错了,明天……不,今晚大伯就让人把围墙拆了还给你!

”“是啊是啊,表哥,我是大强啊,小时候咱们还一起摸过鱼呢!

”堂弟陆大强腆着脸凑上来,“听说你在城里搞大项目?缺不缺司机?

我驾照刚拿……”我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酒杯,看着这群人的嘴脸。真丑陋。也真好用。

“宅基地的事,不急。”我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

压住了胃里的翻江倒海,“至于大强……那个谁,安娜,把车钥匙给他,

让他去把后备箱那两箱茅台搬过来。”叫安娜的模特立马娇笑着把一把奔驰钥匙扔在桌上。

陆大强像狗接骨头一样扑过去,抓起钥匙,满脸通红地喊:“好嘞哥!这就去!”桌子底下,

忽然有一只脚蹭上了我的小腿。那只脚穿着黑色的丝袜,脚尖顺着我的裤管慢慢往上爬。

我不用低头也知道是谁。坐在我对面的林晓雅,我的初恋女友,半年前嫌我穷,

转头嫁给了二叔家的堂哥——也就是刚才被我晾在一边的陆建明。此刻,

陆建明正黑着脸坐在角落里喝闷酒,而他的新婚妻子,正当着全族人的面,在桌底下勾引我。

林晓雅端着酒杯,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唇微张,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救我。救你?

我心里冷笑一声,猛地往后撤腿。“咚”的一声闷响。林晓雅的脚失去了支撑,

重重磕在桌腿上。她疼得脸色一白,手里的酒杯一晃,洒了一身。“哎呀,弟妹这是怎么了?

”我故作惊讶地大声问,“腿脚不好?”全桌人的目光都看向她。陆建明猛地抬起头,

眼神阴鸷地盯着林晓雅,又看向我。“没……没事,抽筋了。”林晓雅咬着嘴唇,

眼眶瞬间红了,屈辱地低下头。我心里没有半点快感,只有一阵强烈的恶心。

胃里的酒精和油腻开始翻滚。“我去个洗手间。”我推开椅子,在众人恭敬的注视下,

大步走向后院。刚转过影壁墙,确定没人的瞬间,我立刻冲到那棵老槐树下,

扶着树干剧烈地呕吐起来。“呕——”把那些虚伪、假笑、还有那些昂贵的酒菜,

统统吐了个干净。胃部痉挛得像被人打了一拳,我喘着粗气,狼狈地擦着嘴角的秽物。

一张洁白的手帕递到了我面前。不是纸巾,是手帕。带着淡淡的冷冽木质香。我猛地直起腰,

警惕地回头。沈清靠在影壁上,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烟头在暮色中忽明忽暗。

“吐出来好受点?”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接过手帕,胡乱擦了擦嘴:“你怎么在这?

”“里面太吵,出来透气。

”她指了指院子里那些还在为了我刚才剩下的半瓶酒争得面红耳赤的亲戚,“陆少,

这戏演得挺大。就是不知道,这四百万的本钱,够不够付后面这一大家子的出场费?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看出来了?“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把手帕攥在手里,

试图维持那份摇摇欲坠的傲慢。沈清走近两步,那双清冷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亮。

她盯着我的眼睛,缓缓吐出一口烟雾:“那个叫张妈的女人,刚才一直在看手机,眼神很慌。

你的那些‘名媛’们,有好几个连刀叉都不会拿。还有你……”她伸出手指,

虚虚地点了点我的额头。“真正的有钱人,这时候应该在享受别人的巴结,

而不是躲在这里吐胆汁。”她笑了笑,那笑容里竟然带着一丝怜悯。“演这么大,

收场很难的。小心玩火自焚。”我刚想反驳,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没有来电显示,只有一个归属地。我下意识地按了挂断。这已经是债主的第五次来电。

紧接着,一条短信跳了出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寒意:定位到了。原来是在这儿装大款呢?

陆家村是吧?行,等着,半小时后到。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冰凉。沈清看着我的表情,

挑了挑眉:“看来,火已经烧到了。”“这是我的事。”我咬着牙,声音沙哑。“随你。

”沈清耸耸肩,转身往回走,“不过提醒一句,那条手帕挺贵的,洗干净了记得还我。

”看着她消失在拐角的背影,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时间。半小时。

外面的宴席还在继续,欢声笑语穿过院墙传进来,听起来像是一场盛大的葬礼前奏。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块带着香味的手帕塞进贴心口袋,重新整理了一下表情。

4两辆满是尘土的金杯面包车像失控的野猪,带着刺耳的刹车声横在了祠堂门口,

差点撞上最外边的奔驰车尾。车门拉开,七八个穿着紧身黑T恤、满臂纹身的男人跳了下来。

喧闹的宴席出现了一瞬的真空。我捏着酒杯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

那是“刀疤刘”的人,我的头号债主。“这……这是?”二叔陆建国瞪大眼睛,

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我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我必须抢在刀疤刘开口要账之前截住话头。“这是我的保镖团队。”我大步迎上去,

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假笑,眼神却死死盯着领头的刀疤男,“路上有点堵,来晚了。

”刀疤男愣了一下,视线扫过那一排奔驰S级,又看了看站在两旁气质高贵的模特,

眼底的凶光变成了疑惑。我走近他,借着握手的动作,肩膀狠狠撞了一下他的胸口,

压低声音,语速极快:“配合我演完这场戏,连本带利今晚给你。敢拆台,

你也看到这场面了,我让你走不出陆家村。”刀疤男的手劲很大,捏得我掌骨生疼。

他眯着眼打量我,又看了看那群“名媛”,最终咧嘴一笑,露出一颗金牙。“行啊陆少,

排场够大。那兄弟们就在这儿……守着。”他一挥手,几个纹身男立刻散开,

像几尊门神一样站在宴席四周,双臂抱胸,

那种混不吝的杀气反而被村民们误读成了“豪门保镖的威严”。我刚松一口气,

转身就被一群模特围住了。“陆少,”叫露露的模特提着被泥水溅脏的裙摆,一脸嫌弃,

“这地儿全是蚊子,厕所还那么脏,我们当初说好只去市区酒店的。得加钱。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是啊,脚都痛死了。”我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我想发火,

但看着周围亲戚探究的目光,我只能掏出手机,当着她们的面打开转账页面。“一人加一万。

”我的大拇指悬在确认键上,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这张信用卡是最后一张没爆的,

刷完这一笔,我就彻底成了空壳。“叮”的一声。转账成功。模特们瞬间换上了甜美的笑容,

像变脸一样散开去给亲戚们敬酒。我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凉飕飕地贴在衬衫上。

还没等我喘匀气,二叔陆建国端着满溢的酒杯凑了过来,一张油腻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小舟啊,你看你现在生意做得这么大,保镖都请这么多。”他喷着酒气,压低声音,

“二叔手里有个项目,就在县城搞土方,稳赚不赔,差个两百万周转。咱们一家人,

你就……”他一边说,一边把酒杯往我嘴边怼。那股劣质白酒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如果我不喝,就是看不起长辈;如果我喝了,还得掏钱。

但我现在兜里连两百块现钞都凑不齐。“二叔,陆舟胃不好。”一只纤细的手横插进来,

挡住了那个酒杯。沈清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侧。她换了个站姿,

不再像其他模特那样讨好地弯腰,而是挺直脊背,目光冷淡地俯视着二叔。“而且,

待会儿还有一个跨国视频会议,他不能醉。”她顺手接过那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动作干脆利落,杯底朝下,一滴不剩。二叔被这气场镇住了,

拿着空酒杯愣在原地:“这……这位姑娘是?”“我是他的生活助理。

”沈清把空杯子重重顿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二叔,谈钱伤感情,

今天只谈亲情,好吗?”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威压,

二叔竟然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讪讪地退开了。我转头看她。她没有看我,

只是从路过的托盘里拿起一块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刚才碰过酒杯的手指,

仿佛那是什脏东西。5我借口接“跨国电话”,快步穿过喧闹的人群,

躲到了后院堆放柴火的杂物间后面。这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烂的稻草味。

按下接听键的瞬间,那头传来了张妈尖锐的咆哮声,之前的谄媚荡然无存。“姓陆的!

你那张支票是怎么回事?!银行说印鉴不符,账户也是冻结状态!你敢耍老娘?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些,喉结艰难地滚动:“张妈,你听我说,那是公司的副卡,

可能财务那边锁定了。明天,明天一早我就让人解开……”“少跟我来这套!

我干这一行二十年了,什么鸟没见过?”张妈的声音透着一股狠戾,“我现在就在来的路上,

半小时到。你要是拿不出真金白银,我让你身败名裂!那十六个姑娘你也别想带走,

我要把你告到把牢底坐穿!”“嘟——嘟——”电话挂断了。我靠在粗糙的砖墙上,

身体顺着墙壁慢慢滑落。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前面是几百号等着看我光宗耀祖的亲戚,

后面是马上要杀到的催命鬼。我就像一只被扔进高压锅里的蚂蚁。“陆少爷,怎么躲在这儿?

”一个刺耳的声音从墙角传来。二婶那一身红得扎眼的衣服出现在视野里。她手里嗑着瓜子,

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我站直身体,强撑着整理了一下领带:“这就去。

”二婶却没有让路的意思。她斜着眼,透过后院那扇破窗户,指着里面正在忙碌的母親。

“你看你妈,也是个没福气的。儿子都这么大老板了,还改不了那副穷酸样。

”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厨房里,母親正蹲在地上洗一大盆油腻的碗盘。

本来这些活是包给村里帮厨的,但二婶刚才故意说人手不够,让母亲来帮忙。“哎哟,嫂子,

那边的泔水桶满了,你去倒一下呗。”二婶对着窗户喊了一声。那个巨大的蓝色塑料桶,

足足有五十斤重,里面全是剩菜剩汤。母亲愣了一下,擦了擦汗,没有反驳,

吃力地弯下腰去提那个桶。她的腰本来就不好,提起来的一瞬间,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泔水晃出来,泼在了她那双并不合脚的新布鞋上。“哎呀!你怎么笨手笨脚的!

”二婶嫌弃地捂住鼻子,“真是上不了台面。”我就站在窗外三米的地方。

我的手指死死扣进砖缝里,指甲断裂,渗出血丝。我想冲进去掀翻那个桶,

我想给二婶一巴掌,我想大声吼“别干了”。但我不能。

因为刀疤刘的一个手下正靠在两米外的树干上,一边抽烟一边盯着我。如果我现在发疯,

如果我现在露出一丝破绽,这层窗户纸就会立刻捅破。我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

看着母亲佝偻着背,提着那桶泔水,一步一步挪向后门。视线一转。我对上了一双眼睛。

沈清不知何时站在了连廊的阴影里。她没有看二婶,也没有看母亲,而是静静地看着我。

看着我攥紧又松开的拳头,看着我额头上暴起的青筋,看着我脚下那一动不敢动的皮鞋。

6回到宴席上时,气氛变得有些诡异。原本热火朝天的敬酒声小了很多,

空气中流动着一种窃窃私语的嗡嗡声。“真的假的?

”“大强在车里看见的……”“那是租车合同?”我心里咯噔一下。不远处,

堂弟陆大强正举着手机,跟二叔头碰头地凑在一起。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们脸上,

二叔原本恭维的表情正在一点点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愚弄后的狰狞。

陆大强从桌底下掏出一张纸,在二叔面前晃了晃。那张白纸黑字的纸——神州租车协议。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刚才下车太急,我竟然把副驾驶储物格里的租车合同落下了?

二叔猛地抬起头,隔着三张桌子,死死盯着我。那个眼神像钩子一样,

恨不得把我的皮扒下来看看里面到底有多少斤两。但我不能退。我硬着头皮走过去,

端起酒杯:“各位长辈,吃好喝好……”“小舟啊。”二叔并没有站起来,他靠在椅背上,

阴阳怪气地打断了我,“听说这十六辆奔驰,一天租金不少钱吧?”全场瞬间死寂。

只有母亲还在另一桌傻呵呵地给大伯夹菜:“大哥,你尝尝这个丸子,

舟儿特意交代的……”大伯那一筷子丸子停在嘴边,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他嫌弃地推开碗:“弟妹啊,这丸子是不是馊了?怎么一股子穷酸味?”母亲的手僵在半空,

笑容凝固在脸上:“不……不能吧,刚出锅的……”“陆舟!”二叔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盘子乱跳。他把那张租车合同甩在桌面上,“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身上。那些名媛模特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纷纷停下动作,不安地看向我。我张了张嘴,嗓子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这是……这是为了方便,公司给高管配的车也是租赁形式,

为了避税……”我试图用这些他们听不懂的商业术语来塘塞。“避税?”陆大强冷笑一声,

举起手机,“那我刚才查了你那家所谓的‘陆氏集团’,怎么工商局根本查不到?还有,

刚才有人给你打电话,我都听见了,说什么支票是空的?”“骗子!”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人群开始骚动。刚才还对我点头哈腰的亲戚们,此刻一个个面露凶光。那是被愚弄后的羞恼,

更是发现占不到便宜后的气急败坏。前女友林晓雅坐在陆建明身边,

原本懊悔的表情瞬间变成了鄙夷,她呸了一口:“我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差点被他骗了!

”“我不是……”我徒劳地想要辩解。就在这时,祠堂大门口传来一声巨响。“砰!

”两扇厚重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一阵冷风卷着落叶冲了进来,吹灭了门口的两根红烛。

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中年妇女,带着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壮汉,杀气腾腾地闯了进来。是张妈。

还有她身后跟着的,真正的打手。那些原本被我忽悠住的刀疤刘手下,看到这阵势,

互相递了个眼色,迅速后退,把场地让了出来——他们是来要钱的,不是来帮我打架的。

张妈踩着高跟鞋,大步流星地走到主桌前。她看都没看二叔一眼,直接抬起腿,

那一脚带着二十年的风尘戾气,狠狠踹在了桌沿上。

“哗啦——”满桌的山珍海味、茅台好酒,连同那张象征着权力的红木圆桌,瞬间掀翻在地。

汤汁四溅,碎瓷片乱飞。一碗滚烫的鸡汤泼在了母亲的裤腿上,她惨叫一声,跌坐在地。

全场鸦雀无声。张妈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像划破玻璃的指甲:“姓陆的,

拿四百万空头支票玩老娘?你真当我是出来做慈善的?!”“今儿你要是不把钱吐出来,

我把你这层皮扒了!”7破碎的瓷片在灯光下闪着尖锐的寒光,

就像此刻所有人投向我的目光。张妈那一声咆哮还在祠堂的横梁上回荡。

“四百万……空头支票?”二叔陆建国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老公鸭,声音尖细而变调。

他迅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双精明的小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某种恍然大悟后的狂喜和恶毒。

“我就说!我就说这小子是个骗子!”二叔一蹦三尺高,指着我大喊,“大家伙儿听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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