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降临,我,一个终极囤货狂魔,正站在固若金汤的安全屋里,
欣赏着满屋价值百亿的物资。可下一秒,我手臂上浮现出诡异的绿纹,
一股冰冷的死寂感从心脏蔓延至全身,意识开始模糊——我,竟然变成了丧尸?不,
当我睁开眼,看着镜中那双闪烁着银色寒芒的瞳孔时,我笑了。世界成了废土,而我,
成了这片废土唯一的神。
亿万富翁与一具“活尸”“嗤——”随着最后一罐军用级压缩饼干被整齐码放在金属货架上,
我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手上的灰。末日历,第一天。我叫林渊,
一个在外人眼中平平无奇的程序员,但没人知道,我是一个有着重度末日焦虑症的囤货狂魔。
过去五年,我几乎将继承的全部遗产和工作所得,总计近百亿的资产,都换成了物资,
储藏在这座位于市郊、由军事级地堡改造而成的安全屋里。三千平米的地下空间,
成了数十个区域:食品区堆满了能让一千人吃上十年的罐头、冻干食品和纯净水;能源区里,
柴油发电机和太阳能储电板的指示灯闪烁着绿光,
足以支撑整个基地运转半个世纪;武器区更是夸张,从消防斧到复合弓,
再到我通过特殊渠道搞到的几箱“违禁品”,琳琅满目,足够武装一个加强连。
我站在监控墙前,看着屏幕上分割出的上百个画面。地堡外,
昔日繁华的都市已沦为人间炼狱。街上游荡着蹒跚的身影,他们皮肤青灰,嘴角挂着涎水,
正疯狂地撕咬着每一个活物。末日,真的来了。而我,林渊,
将成为这个新世界最滋润的幸存者。我满意地笑了笑,从冷藏柜里取出一瓶82年的拉菲,
给自己倒了半杯,准备庆祝新生的第一天。然而,就在酒杯凑到嘴边的瞬间,
一股突如其来的剧痛从我左臂传来。“嗯?”我愕然低头,只见我的左臂皮肤下,
一条条诡异的绿色纹路正像活物般迅速蔓延,所过之处,皮肤变得冰冷、僵硬,
失去了所有知觉。“这是……感染?”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怎么可能?
我明明没有出过地堡,连空气都是经过七层过滤的!恐慌如同冰水浇头,让我浑身发冷。
我踉跄着冲向医疗区,翻找出强效抗生素和病毒抑制剂,疯了似的往自己身上注射。
但一切都是徒劳。绿色的纹路很快爬满了我的脖子,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心脏的跳动越来越慢,最后,像一只老旧的挂钟,彻底停摆。意识坠入无尽的黑暗。完了。
我囤积了百亿物资,却在末日第一天,就变成了我最鄙视的怪物。这是何等的讽刺。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缕意识重新亮起时,我发现自己正站在原地,
手里还握着那支掉落在地的注射器。我……没死?不,我死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我的心脏没有跳动,血液不再流动,身体冰冷得像一块陈年寒冰。我抬起手,
皮肤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机的灰白色,但那些恐怖的绿色纹路却消失了。
我走到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看到了镜中的自己。面色苍白,嘴唇发紫,
但五官依旧是我的五官。唯一的变化,是那双眼睛。不再是人类的黑色瞳孔,
而是闪烁着冰冷、威严的银色光芒。就在这时,
我脑海中响起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
唯一性模板·丧尸君主·绑定成功当前等级:LV.1能力1:绝对统御被动。
您对所有等级低于您的丧尸单位,拥有绝对的精神控制权。能力2:不死之躯被动。
免疫所有常规物理伤害、病毒感染与毒素。弱点:核心被彻底摧毁。
能力3:吞噬进化主动。可通过吞噬特殊感染体核心,提升自身等级与解锁新能力。
我愣住了。我变成了丧尸,但……是保留了自我意识,
并且能控制其他丧尸的……丧尸君主?我再次看向监控屏幕。
外面那些摇摇晃晃、只知撕咬的行尸走肉,现在……都是我的士兵?
我那颗早已停止跳动的心,此刻竟涌起一股比活着时还要炽热的狂喜。囤货狂魔?不。
从今天起,我,林渊,是这片废土的王!我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对着镜中那个银瞳的自己,无声地笑了。第二章 我的士兵,
我的王国“吼——”地堡厚重的合金大门外,传来一阵阵低沉的嘶吼。
透过门口的监控摄像头,我看到三只丧尸正被我地堡的自动防御系统吸引,
不知疲倦地用头撞击着那扇足以抵御火箭弹的门。他们的动作迟缓而笨拙,除了制造噪音,
毫无威胁。在过去,我会嫌他们吵闹,直接启动门口的电网,把他们烧成焦炭。但现在,
我看着他们,就像看着自己新到手的玩具。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中萌生。
绝对统御……是真实存在的吗?我深吸一口气——一个下意识的动作,
尽管我早已不需要呼吸——然后将意识集中起来,透过那扇冰冷的合金门,向外延伸。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我的思维仿佛化作无数看不见的触手,
轻易地穿透了厚达三十厘米的钢板,精准地“触摸”到了门外那三只丧尸。
他们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有最原始的、对血肉的渴望。
我尝试着下达了一个最简单的指令:“停下。”嗡!门外的撞击声戛然而止。监控画面中,
那三只丧尸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成功了!我心中狂喜,
立刻下达了第二个指令:“向后转。”三只丧尸的动作依旧有些僵硬,像是生了锈的机器人,
但它们确实整齐划一地转过身,背对着大门。“左边的,向前走十步。
”最左边那只丧尸迈开腿,机械地走了十步,然后停下。“中间的,举起你的右手。
”中间那只丧尸缓缓举起了它那只已经腐烂了一半的右臂。“右边的,原地转个圈。
”右边那只丧尸……开始笨拙地转圈。我靠在监控墙上,几乎要笑出声来。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控制了,这是绝对的、如臂使指的统御!我压下心中的兴奋,
开始思考一个更实际的问题。我虽然成了丧尸君主,但本质上还是“丧尸”。
如果遇到其他幸存者,他们会怎么看我?答案不言而喻。一颗子弹,或者一发火箭弹。
我必须隐藏自己的身份。而这些……我看向屏幕上那三只听话的“宠物”,
它们就是我最好的伪装和武器。我需要更多的士兵。我通过中控台,
关闭了地堡外围所有的自动防御系统,包括那些高压电网和感应机枪。然后,
我打开了地堡的广播系统,将音量调到最大,播放了一段激昂的交响乐。《命运交响曲》。
高亢的音乐瞬间撕裂了死寂的街区,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很快,监控画面中,出现了变化。
一只,两只,十只,一百只……街道上、大楼里、废墟下,
无数游荡的丧尸被巨大的声响吸引,如同潮水般向我的地堡涌来。它们的嘶吼声汇聚在一起,
形成了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声浪。如果是任何一个人类幸存者看到这一幕,
恐怕会立刻吓得魂飞魄散。但我,只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与安心。
我将精神力毫无保留地释放出去,像一张无边无际的巨网,笼罩了方圆一公里内的所有丧尸。
“肃静。”一个念头闪过。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成百上千的丧尸,
在同一时刻停下了脚步,停止了嘶吼。它们齐刷刷地抬起头,
空洞的眼眶“望”向地堡的方向,仿佛在朝拜它们的神。我下达了新的指令。
“以地堡为中心,清理周围所有街道。将所有能动的‘非同类’,全部清除。
”命令下达的瞬间,尸潮动了。但不再是之前的混乱与蹒跚。它们组成了一个个整齐的方队,
迈着统一的步伐,如同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开始系统性地“巡逻”和“清扫”周围的区域。
一只躲在超市里的变异犬刚一露头,就被十几只丧尸瞬间淹没,撕成了碎片。
几个试图从居民楼里突围的幸存者,刚跑到街上,就绝望地发现,
他们面对的不是无脑的怪物,而是一堵由丧尸组成的、无法逾越的墙。
我坐在舒适的指挥椅上,品着那半杯已经不需要品尝的红酒,通过上百个监控画面,
欣赏着我的军队为我打下的第一片江山。从今天起,这座城市,将成为我的王国。
第三章 贪婪的邻居安稳的日子过了三天。这三天里,我指挥着我的丧尸军团,
将地堡方圆五公里内彻底“净化”。所有游荡的丧尸都被我收编,而那些零星的幸存者,
则被我“礼貌”地“请”出了我的领地。我的丧尸军队数量,已经扩充到了惊人的五千。
它们白天潜伏在各个建筑的阴影里,一动不动,如同雕塑;晚上则化身为最忠诚的卫兵,
封锁了所有通往我地堡的道路。这片区域,成了真正的“死亡禁区”。而我,
则悠闲地享受着我的末日生活。每天的工作就是通过监控视察我的“王国”,
然后在地堡里健健身、看看电影,或者研究一下那些武器装备。这种感觉,
比当亿万富翁时还要爽。然而,平静很快被打破。这天上午,
地堡的主控台突然发出了“滴滴”的警报声。我切换到大门处的监控,
画面中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张伟,住在我隔壁别墅的邻居,一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
末日之前,他没少因为派对噪音和我发生口角,每次都仗着人高马大,
对我这个“弱不禁风”的程序员指手画脚。此刻,他正带着七八个手持棍棒砍刀的男人,
站在我的地堡大门前,满脸焦急地对着对讲机喊话。“林渊!林渊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
”我按下了通话键,用我正常人类的声音,懒洋洋地问道:“张大少爷,有何贵干?
”听到我的声音,张伟明显松了口气,随即语气变得理所当然起来:“林渊,你小子可以啊!
居然搞了这么个乌龟壳!别废话了,快开门!外面的怪物越来越多了,我们快顶不住了!
”“我为什么要给你们开门?”我反问。张伟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你他妈什么意思?
我们都是邻居,你不救我们?你信不信我……”“你信不信你再多说一句废话,
我就让你永远闭嘴?”我的声音陡然转冷。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张伟显然没想到,
平日里那个看起来有些懦弱的技术宅,今天竟然如此强硬。过了一会儿,
他换上了一副商量的口吻:“林渊,别这样,算我求你了。你让我们进去,你的地盘这么大,
多我们几个人不算什么。我们可以帮你一起守着这里!”“帮我?”我嗤笑一声,
“你们配吗?”“你!”张伟的怒火再次被点燃,“林渊,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
我们可是有八个人!你再不开门,我们就把你的门给砸了!”“哦?”我眉毛一挑,
来了兴趣,“那我等着。”说完,我直接挂断了通话。监控画面里,张伟气得脸色铁青,
破口大骂。“妈的!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兄弟们,给我砸!
我就不信他这个破铁门能有多结实!”八个男人立刻挥舞着手里的铁棍、撬棍,
甚至还有一把大号的消防斧,开始疯狂地砸向我的合金大门。“哐!哐!哐!
”刺耳的撞击声在地堡里回荡,但对我来说,这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我甚至还有闲心给自己泡了一杯热可可——虽然我尝不出味道,但这个仪式感让我很满意。
砸了大概十分钟,张伟那群人累得气喘吁吁,可大门上连一丝划痕都没留下。“伟哥,
不行啊,这门太硬了!”一个小弟哭丧着脸说。张伟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知道,
硬闯是没希望了。他眼珠子一转,又凑到对讲机前,这次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林哥,
林哥!我错了!刚才是我不对,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您看,我们这有食物,
有水,还有……还有两个美女!只要您让我们进去,这些……就都是您的!”说着,
他还把他身后两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年轻女孩推到了镜头前。我看着监控画面,眼神愈发冰冷。
末日,果然是人性的放大镜。“我对垃圾不感兴趣。”我淡淡地回了一句。“林渊!
你他妈别逼我!”张伟彻底撕破了脸皮,面目狰狞地吼道,“你以为你躲在里面就安全了吗?
我告诉你,这附近的丧尸都被我们引过来了!你要是不开门,我们就守在这里,
等丧尸把你的乌龟壳给围死!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引来丧尸?我笑了。这蠢货,
根本不知道他在跟谁说话。第四章 恐惧,是最好的语言“引来丧尸?”我通过对讲机,
轻笑了一声,“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引来多少。”张伟以为我怕了,
更加得意地叫嚣:“怕了就乖乖开门!不然等会儿丧尸来了,你想开门我们还不进了呢!
”我没有再理他,而是将注意力转向了另一块监控屏幕。屏幕上,
几十只丧尸正被张伟他们弄出的动静吸引,从各个街角汇聚而来。在普通人眼中,
这是催命的警钟。但在我眼中,这只是新兵入伍的号角。我悠闲地靠在椅子上,
通过精神链接,对潜伏在地堡周围建筑里的“卫兵”们下达了指令。“保持潜伏,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动。”很快,第一只丧尸出现在了张伟他们的视野里。“伟……伟哥,
丧尸来了!”一个小弟声音颤抖地喊道。张伟回头一看,不惊反喜,
对着我的地堡大门狂笑:“林渊,你看到了吗!丧尸来了!你现在开门还来得及,
不然等我们解决了这些垃圾,就要用炸药了!”他似乎认为,这几十只丧尸,
他们八个壮汉完全可以应付。真是天真得可笑。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好戏上演。
张伟带着他的人,迎上了那群丧尸。起初,他们还仗着人多和武器的优势,砍倒了几只。
但丧尸悍不畏死,没有痛觉。一只倒下了,立刻有两只扑上来。很快,
张伟他们就陷入了苦战。一个男人不小心被丧尸抓伤了手臂,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伟哥,
救我!”张伟却看都没看他一眼,一脚将他踹向尸群,为自己争取了一点喘息之机。“废物!
”他啐了一口,眼神愈发狠厉。战斗很快演变成了一场屠杀。张伟的手下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变成了丧尸口中的食物。最后,只剩下张伟和另外一个跑得快的男人,背靠着我的地堡大门,
惊恐地看着越聚越多的丧尸。“林渊!林渊救我!我错了!求求你开门啊!
”张伟彻底崩溃了,疯狂地拍打着大门,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我按下了通话键,
用一种玩味的语气问道:“你不是要用炸药吗?你的炸药呢?”“我没有!我那是吓唬你的!
林哥,我真的错了!求你救救我,我愿意做牛做马!”张伟涕泪横流,丑态百出。“晚了。
”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然后切断了通话。但,我并不打算让他这么轻易地死去。
那样太便宜他了。我通过精神链接,对包围着他的那群丧尸下达了一个新的指令。“围住他,
但不要攻击。”下一秒,奇特的一幕发生了。那些原本疯狂扑咬的丧尸,
突然齐刷刷地停下了脚步。它们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将张伟和最后一个幸存者困在中央,然后就那么直勾勾地、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没有嘶吼,
没有扑咬,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上百双空洞眼眶的注视。这种未知的、极致的压迫感,
远比直接被撕碎要恐怖一百倍。“啊——!”那个幸存者首先崩溃了,他尖叫着,
疯了一样冲向尸墙,然后被一只丧尸精准地扭断了脖子,悄无声息地倒下。现在,
只剩下张伟一个人了。他瘫软在地,裤裆处一片湿热,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我欣赏着他绝望的表情,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我再次打开了对讲机。“张伟。
”我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让张伟浑身一颤。“想活吗?”“想!想!我想活!
”他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点头。“那就,取悦我。
”我用一种恶魔般的语调说道,“学狗叫,叫得好听,我就考虑放你一马。
”张伟的脸上闪过一丝屈辱,但求生的欲望最终压倒了一切。他趴在地上,
开始卖力地叫了起来。“汪!汪汪!汪汪汪!”声音凄厉而滑稽。我靠在椅子上,
听着对讲机里传来的狗叫声和外面丧尸军团的寂静,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交响。这一刻,
我终于完全理解了“丧尸君主”这个身份所带来的,那种掌控一切、主宰生死的无上快感。
第五章 新的玩具,与“猎物”“汪汪……汪……”张伟的叫声越来越虚弱,嗓子都哑了。
我听得有些腻了。“停。”一个念头闪过,包围着张伟的尸墙突然向两侧分开,
让出了一条通路。张伟愣了一下,随即连滚带爬地向那条生路冲去,头也不敢回。
我并没有杀他。杀了他,太简单了。我要让他带着对我的极致恐惧活下去,
让他成为一个移动的“警告牌”,告诉所有对我的地堡有想法的人——这里,是神的禁区。
解决了张伟这个小插曲,我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但我的野心,却在悄然膨胀。
LV.1的丧尸君主,只能控制最普通的丧尸。根据系统提示,
这个世界存在着“特殊感染体”,吞噬它们的核心,我才能升级,解锁更强大的能力。
我需要主动出击。
我将地堡的防御全权交给了我的副官——一只被我命名为“一号”的、身材最为魁梧的丧尸。
然后,我穿上了一套黑色的战术服,戴上头盔和面罩,只露出一双银色的眼睛。
我打开了地堡的大门,第一次踏入了末日后的世界。街道上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和腐臭味,
但对我而言,这味道甚至有些“亲切”。我没有带任何“卫兵”。因为在这座城市里,
每一只丧尸,都是我的眼睛,我的耳朵。我的意识如水银泻地般铺开,
整个城市的实时景象在我脑海中形成了一幅巨大的三维地图。哪里有幸存者聚集地,
哪里有物资仓库,哪里有变异生物,都一清二楚。很快,我在市中心的一家大型医院里,
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目标。那是一只“舔食者”。它由人类感染变异而来,
但体型膨胀了数倍,四肢着地,皮肤呈现出一种恶心的暗红色,没有眼睛,
但有着一条长达数米、布满倒刺的舌头。它的等级,明显高于普通丧尸。在它的周围,
聚集着上百只普通丧尸,但它们都和它保持着安全的距离,仿佛在畏惧着它们的“工头”。
发现特殊感染体:舔食者LV.2吞噬其核心,可获得50点进化值。
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就是它了。我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步伐不快,
但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感。沿途的丧尸,在我靠近时,都会自动向两侧分开,低下头颅,
为我让路。那场面,如同帝王出巡。当我抵达医院大楼下时,
那只舔食者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它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舍弃了正在追捕的一个幸存者,猛地调转方向,四肢发力,如同一颗炮弹般向我冲来!
它那条长长的舌头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直刺我的面门!我甚至能闻到上面传来的腥臭味。
但我没动。就在那条舌头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我只是冷冷地抬起眼,
银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不屑。“跪下。”一个精神指令,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
狠狠砸进了舔食者的脑海。“嘶——!”舔食者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它庞大的身躯重重地摔在地上,四肢抽搐,仿佛在抵抗着什么。
它的等级LV.2比我LV.1高,所以我的绝对统御无法直接控制它,
但依旧能对它造成强大的精神压制。“我说,跪下。”我加大了精神力的输出。
舔食者的挣扎愈发剧烈,但最终,它还是屈服了。它庞大的身躯颤抖着,艰难地将前肢弯曲,
低下了它那颗丑陋的头颅。它在向我臣服。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正准备下令让它自我了断,
取出核心。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这片区域的宁静。砰!
一颗子弹精准地命中了舔食者的头部,爆开一团血花。虽然没能对它造成致命伤,
但剧痛让它瞬间摆脱了我的精神压制。它狂吼一声,调转方向,
朝着子弹射来的方向——医院三楼的窗口,猛地扑了过去!我眉头一皱,
顺着枪声的方向看去。只见三楼的窗户后,
一个穿着白大褂、身形高挑的女人正举着一把手枪,脸上带着一丝错愕和紧张。
她似乎也没想到,自己的一枪,不仅没能杀死怪物,反而激怒了它。
眼看舔食者已经顺着墙壁爬到了二楼,即将抵达三楼。我叹了口气。本来不想节外生枝的。
但这个女人……有点意思。在末日里,敢主动对舔食者开枪的,可不多见。而且,她刚刚,
算是“帮”了我一个小忙。“回来。”我再次对舔食者下达了指令。
已经爬到二楼的舔食者身体一僵,不甘地嘶吼了一声,但还是放弃了眼前的猎物,
掉头从墙上跳了下来,重新匍匐在我的脚下,瑟瑟发抖。三楼窗口的那个女人,彻底看呆了。
她握着枪的手微微颤抖,美丽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她不明白,为什么这只凶残的怪物,
会对一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如此……恭顺?我没有理会她,而是伸出手,
按在了舔食-食者的头顶。“你的核心,归我了。”下一秒,舔食者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
随即整个身体开始迅速干瘪、风化,最后化作一堆飞灰。一颗拳头大小、闪烁着红光的晶体,
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我伸手握住那颗LV.2核心,感受着其中澎湃的能量。
吞噬/否?“吞噬。”核心在我手中化作一道暖流,涌入我的体内。进化值+50。
恭喜宿主等级提升至LV.2。解锁新能力:尸王之怒。
可指定任意一名受您统御的丧尸单位进行‘狂化’,短时间内全属性提升100%,
结束后该单位将彻底死亡。感受着体内涌动的、比之前强大数倍的力量,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我抬起头,看向了三楼那个依旧处于震惊中的女人。现在,
该处理这个“目击者”了。第六章 医生,与交易我身形一动,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
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的鬼魅,垂直跃起。轻松跳上二楼的窗台,再一借力,
便稳稳地落在了三楼那个女人所在的房间里。整个过程悄无声息,行云流水。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这里似乎是一间独立的病房或办公室。
那个女人看到我突然出现,吓得后退一步,下意识地将手枪对准了我,但她的手抖得厉害,
显示出内心的极度紧张。“你……你是什么人?”她声音清冷,带着一丝颤抖,
但眼神却努力保持着镇定。我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她约莫二十七八岁,
长发束成一个干练的马尾,白大褂虽然有些脏乱,但依旧难掩其下的姣好身材。最吸引我的,
是她那双眼睛,明亮而锐利,充满了理性和审视。即便在如此诡异的情况下,她也没有尖叫,
没有崩溃,而是第一时间选择了自保和观察。一个聪明的女人。“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我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声音经过刻意处理,显得沙哑而低沉。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
从我黑色的战术服,到我脸上严丝合缝的面具,
最后落在我那双暴露在外的、闪烁着银光的瞳孔上。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似乎想到了什么,
美丽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惊骇。“你的眼睛……”她喃喃道,
“你不是人类……你是……更高级的感染体?”“可以这么理解。”我坦然承认。
得到肯定的答复,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但握枪的手,反而更稳了。“你来找我,
是想杀了我,还是……把我变成你的同类?”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都有可能。”我向前踏出一步。她立刻后退,枪口始终对着我的眉心。“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