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辅佐夫君从一介无名皇子,登上九五之尊的宝座。封后大典前夜,
他却牵着我那庶妹的手对我说:“她自小体弱,受尽委屈,朕要给她全天下最尊贵的补偿。
”“皇后之位给她,你仍是朕最倚重的贵妃。”我亲手养大的太后也劝我:“你是将门之女,
何必与她争风吃醋,顾全大局吧。”我顾全了大局,换来的却是家族被污蔑谋反,满门抄斩,
只为给我那“体弱”的庶妹腾出后位。他在江山稳固后,将我一杯毒酒赐死。
他说:“你的存在,时刻提醒着朕那些不光彩的过去。”重来一世,
回到他与我“商量”的那晚。我叩首谢恩:“陛下圣明,臣妾自请下堂。
”他以为我只是一个善妒的女人,却不知我家族世代守护的,
是能号令前朝百万隐兵的传国玉玺。他以为他坐的是龙椅,其实那只是把椅子,我让谁坐,
谁才能号令天下。第一章:重回屈辱之夜“清辞,婉柔她自小体弱,朕心中有愧,
这皇后之位……”熟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施舍与傲慢。我猛地睁开眼,
雕梁画栋的承乾宫,空气中弥漫着名贵的龙涎香,
一切都与我记忆中那杯毒酒穿肠烂肚的痛苦截然不同。我回来了。回到了封后大典的前一夜,
我人生中最屈辱的那个夜晚。眼前,身着明黄龙袍的萧景渊,我曾倾尽所有去爱的男人,
此刻正满脸“为难”地看着我。而他身旁,我那“体弱”的庶妹沈婉柔,
则像一朵不胜风雨的白莲,柔弱地靠在他怀里,一双含泪的杏眼却藏着一丝得意的挑衅。
上一世,我听到这话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与他争辩,
质问他十年扶持、浴血奋战的恩情何在。我哭过,闹过,最后在太后的“顾全大局”劝说下,
含泪接下了贵妃的册封。我以为忍让能换来安宁,换来的却是沈家被诬谋反,
父亲兄长身首异处,满门忠烈无一幸免。而我,也在他江山彻底稳固后,
被一杯毒酒了结了性命。临死前,他冰冷的话语犹在耳边:“沈清辞,你的存在,
时刻提醒着朕那些不光彩的过去。朕的江山,不需要一个功高震主的女人。”不光彩的过去?
若不是我沈家军在边关死战,拖住敌国主力,他焉能有机会在京中夺嫡?若不是我倾尽家财,
为他招兵买马、铺路搭桥,他至今还是那个无人问津的落魄皇子!我垂下眼帘,
压下滔天的恨意,再抬眼时,眸中已是一片死寂。萧景渊见我沉默,
以为我又要像从前一样撒泼,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耐:“清辞,你向来识大体,莫要让朕为难。
”沈婉柔也假惺惺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姐姐,你不要怪陛下,都是婉柔的错。
若姐姐不喜,婉柔……婉柔这就离开……”说着,便要挣脱萧景渊的怀抱。
萧景渊果然将她搂得更紧,呵斥道:“胡闹!朕金口玉言,岂能儿戏!
”好一出情深义重的好戏。我看着他们,忽然笑了。那笑声清脆,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让殿内两人皆是一怔。“陛下圣明。”我缓缓起身,理了理身上并无一丝褶皱的宫装,
对着他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大礼,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臣妾自请下堂,辞去所有封号,
回归沈家。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我顿了顿,抬眸直视着他震惊的眼,一字一句道,
“恭喜陛下与妹妹,有情人终成眷属。”说完,我不再看他瞬间铁青的脸色,转身便走。
他以为我只是一个善妒的女人,在闹脾气。他不知道,我沈家世代守护的,
是能号令前朝百万隐兵的传国玉玺。他更不知道,他屁股底下那张椅子,从来都不是龙椅。
我让谁坐,谁,才能号令天下。第二章:执掌传国玉玺我走出承乾宫,
身后传来萧景渊气急败坏的怒吼:“沈清辞,你敢踏出这道门,就别想再回来!
”我脚步未停。回到我出嫁前居住的院落,心腹侍女青禾早已焦急地等候。见我回来,
她连忙迎上:“小姐,您……陛下他……”“收拾东西,我们回家。”我言简意赅。
青禾愣住了,但看着我冰冷的侧脸,她没敢多问,立刻手脚麻利地收拾起来。半个时辰后,
一辆朴素的马车驶出宫门,朝着镇国将军府而去。萧景渊没有拦我,在他看来,
我不过是在欲擒故纵。一个被废黜的皇子妃,离了他,还能有什么前途?
他等着我哭着回去求他。可惜,他要失望了。马车一到将军府,
父亲沈毅和大哥沈策早已闻讯等在门口。见我孤身一人回来,
父亲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怒意。“清辞,那小子欺负你了?”大哥沈策脾气火爆,
撸起袖子就要往外冲,“我这就进宫找他算账!”“大哥,站住。”我叫住他,
目光平静地扫过父亲和兄长,“女儿有事与父亲、兄长商议,请入书房。”书房内,
我屏退下人,将宫中发生的事简略说了一遍。“岂有此理!”沈策一拳砸在桌上,
震得茶杯作响,“他萧景渊算个什么东西!当年若不是我们沈家……”“策儿!
”父亲沈毅沉声打断他,目光如炬地看着我,“清辞,你当真决定了?”“是。”我点头,
“女儿此番回来,并非寻求慰藉,而是要拿回属于我们沈家的东西。”说着,
我走到书房最里侧那副“江山万里图”前,按照上一世父亲临刑前告诉我的秘密,
以特定的顺序按下了画卷边缘的几处凸起。只听“咔哒”一声,墙壁缓缓移开,
露出一个暗格。暗格之中,静静地躺着一个紫檀木盒。父亲和大哥的呼吸瞬间凝滞。
我伸手取出木盒,打开。里面,一方通体温润、刻着龙凤图腾的白玉印章,
正散发着淡淡的毫光。传国玉玺!这才是真正的传国玉玺。萧景渊龙椅旁放着的那个,
不过是我沈家先祖仿制的赝品。“先祖遗训,玉玺现,隐兵出。持此印者,方为天下共主。
”父亲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清辞,你……”“父亲,兄长,”我拿起玉玺,
那温润的触感仿佛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萧景渊薄情寡义,不配为君。这天下,
该换个主人了。”我的眼神坚定而冰冷,再无半分小女儿情态。沈毅与沈策对视一眼,
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以及一丝……释然。他们戎马半生,忠君爱国,
却扶持了这么一个白眼狼。如今,拨乱反正的机会,
竟落在了他们一直以为柔弱的女儿妹妹身上。“传我将令,”我将玉玺握在掌心,
对着窗外夜色,发出了重生后的第一道命令,“命‘玄鸟’即刻来见我。”玄鸟,
沈家世代相传的隐秘卫队,也是百万隐兵的直接联络人。今夜,这京城的天,要变了。
第三章:庶妹初次挑衅翌日清晨,宫里册封沈婉柔为后的旨意传遍京城,与此同时,
我“善妒失德,自请下堂”的消息也成了街头巷尾的笑谈。镇国将军府门前,
多了不少探头探脑的眼睛。我端坐于花厅,悠然品茗,对外界的流言蜚语置若罔闻。很快,
管家来报:“大小姐,宫里……皇后娘娘派人送来了赏赐。”“皇后娘娘”四个字,
咬得格外重。我放下茶杯,淡淡道:“让她进来。”不多时,沈婉柔身边的贴身大宫女锦绣,
领着几个太监,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堆华而不实的珠宝首饰。
“奉皇后娘娘口谕,”锦绣尖着嗓子,眼角眉梢尽是得意,“沈氏清辞接旨。”我端坐不动,
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锦绣脸色一僵,随即又冷笑道:“哟,忘了您现在是白身了。
皇后娘娘仁慈,念在姐妹一场,特地赏赐您这些旧物,说您离了宫,
怕是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戴不起了。”她口中的“旧物”,分明是我当年陪嫁入东宫,
后来被沈婉柔巧取豪夺去的几样。如今她当了皇后,便将这些看不上的东西扔回来羞辱我。
青禾气得满脸通红,正要上前理论,我一个眼神制止了她。我终于抬眼,目光落在锦绣脸上,
轻笑一声:“皇后娘娘真是……节俭。”锦绣一愣:“你什么意思?”“这些首饰,
乃是西域进贡的月光石所制,看似华美,实则内含一种名为‘乌头散’的慢性毒素。
长期佩戴,会使女子体虚畏寒,面色苍白,甚至……难以有孕。”我慢条斯理地解释着,
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你……你胡说八道!”锦绣脸色大变。“我胡说?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妹妹她‘自小体弱’,三天两头就要请太医,脉象虚浮,
畏寒怕冷,是不是这个症状?她以为是自己身子骨弱,殊不知,是她那位好母亲,
为了让她看起来更‘楚楚可怜’,从小就让她佩戴这些‘好东西’。”这秘密,
是我上一世在冷宫中,从一个疯癫的老太妃口中得知的。锦绣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沈婉柔的“体弱”,是她最大的武器,
也是她母亲柳姨娘一手策划的骗局!这件事,除了柳姨娘和她,绝不可能有第三人知道!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我放下茶杯,声音骤然转冷,“她用过的脏东西,我嫌晦气。
让她自己留着,好好‘将养’身子吧。滚!”最后那个“滚”字,我用了内力,声如惊雷,
震得锦绣心神俱裂,连滚带爬地带着人跑了。我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沈婉柔,这只是个开始。你从我这里夺走的,我会让你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第四章:宫宴之上立威沈婉柔被册封为后的第三日,宫中设宴,遍请百官。萧景渊特意下旨,
命我父亲和兄长必须携我同去。其用意不言而喻,无非是想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彰显他与新后的恩爱,顺便羞辱我这个“弃妇”,让我彻底死了心。将军府内,
大哥沈策气得暴跳如雷:“欺人太甚!我不去!要去让他们自己去!”“去,为何不去?
”我正在镜前梳妆,从妆匣里挑出一支素雅的白玉簪,插进发髻,“这么热闹的场面,
我们岂能错过?”父亲看着我平静的神色,若有所思:“清辞,你可是有了计划?
”我对他微微一笑:“父亲,看戏就好。”傍晚,华灯初上,皇宫大殿内歌舞升平,
一派祥和。萧景渊高坐龙椅,沈婉柔依偎在他身侧,凤冠霞帔,满面春风。
他们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夫妻,接受着百官的朝拜。我随父亲和兄长落座于武将之首,
神色淡然,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我无关。酒过三巡,歌舞渐歇。丞相,
也就是沈婉柔的亲舅舅柳承,站了出来,拱手道:“陛下,如今四海升平,全赖陛下圣明。
只是,听闻镇国将军府的大小姐近日身体不适,不知可好些了?皇后娘娘甚是挂念呢。
”这老狐狸,一开口就将我置于风口浪尖。满殿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带着同情、嘲讽和幸灾乐祸。我缓缓起身,对着柳承福了一福:“多谢柳丞相关心,我很好。
”“哦?”柳承捋着胡须,故作惊讶,“那为何外界传言,大小姐因……因善妒失德,
被陛下厌弃,终日以泪洗面,形容枯槁呢?”“外界传言?”我轻笑一声,环视全场,
“柳丞相说的是哪些‘外界’?是您府上的,还是皇后娘娘宫里的?”柳承脸色一滞。
我没给他反应的机会,继续道:“至于善妒,更是无稽之谈。我与陛下早已情断义绝,
自请下堂。陛下另娶他人,我唯有祝福。何来善妒一说?”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个角落。“情断义绝?”萧景渊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我敢在如此场合,公然撇清与他的关系。“正是。”我直视着他,不卑不亢,
“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陛下比我更懂。”“你!”萧景渊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沈婉柔连忙出来打圆场,柔声道:“姐姐,你别生气,丞相大人也是关心你。
我知道你心里委屈,都是我的错……”“妹妹说笑了。”我打断她,“你没错,
错的是那些在其位,不谋其政,只知勾结朋党、中饱私囊的国之蛀虫。”我的话锋突然一转,
目光冷冷地射向柳承。“柳丞相,我听说,上月朝廷拨给河西的三十万两赈灾款,
至今仍未到账。不知这笔银子,如今在何处啊?”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柳承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河西大旱,是朝廷近期的头等大事,赈灾款是他一手经办的!
“你……你血口喷人!”柳承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一查便知。
”我从袖中取出一本账簿,扬了扬,“这里,详细记录了柳丞相您是如何通过几家钱庄,
将这笔银子转入自己私库的。连哪天、哪个时辰、经手人是谁,都记得清清楚楚。哦,对了,
其中最大的一笔,似乎是用来给皇后娘娘添置凤冠上的那颗东海明珠了吧?”我的目光,
落在了沈婉柔头顶那颗硕大夺目的珍珠上。沈婉柔如遭雷击,下意识地伸手捂住凤冠。
萧景渊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来人!”他猛地一拍龙椅,“将柳承给朕拿下,
彻查此事!”一场本想用来羞辱我的宫宴,最终以丞相下狱、新后失色狼狈收场。
我施施然坐下,端起酒杯,对上首脸色铁青的萧景渊遥遥一敬,一饮而尽。想看我的笑话?
你们,还不够格。第五章:结盟摄政王扳倒柳承,只是第一步。柳家盘根错节,
是萧景渊登基的重要助力,也是沈婉柔最大的靠山。如今柳承下狱,
等于斩断了萧景渊和沈婉柔的一条臂膀。但我知道,这还远远不够。萧景渊的根基尚在,
他依旧是皇帝。要想彻底将他拉下马,我需要一个强有力的盟友。我的目光,
落在了摄政王萧澈的身上。萧澈是先帝的亲弟弟,手握三军兵权,为人正直,战功赫赫。
当年萧景渊夺嫡,曾用阴谋诡计陷害过萧澈,使得他被先帝猜忌,剥夺了部分兵权,
闲赋在家。上一世,萧景渊登基后,对这位皇叔更是忌惮万分,最终寻了个由头,
将他全家流放到了苦寒的北境,死在了半路上。这样一位被冤枉的英雄,是最好的盟友。
三日后,我借口去城外的相国寺上香,在半路的一间茶寮里,见到了玄鸟为我约来的萧澈。
他一身青衣,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沉稳与锐利。见到我,他并未感到意外。
“沈大小姐。”他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王爷。”我开门见山,“我今日前来,
是想与王爷做一笔交易。”“哦?”萧澈挑眉,示意我继续。“我助王爷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甚至……更多。”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而王爷,需要助我沈家,在这场风波中安然无恙。
”萧澈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沈大小姐未免太看得起本王了。
本王如今不过是个闲散王爷,自身难保,如何助你?”“王爷过谦了。”我端起茶杯,
不疾不徐道,“三年前,您在西境大胜,缴获了一批火器图纸,却在回京途中‘被劫’。
那批劫匪,是萧景渊的人吧?图纸,如今就在他的密室里。”萧澈的瞳孔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