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我老婆,跑了。就因为一通来自市局的电话。三个月,婚后整整三个月。
我见到她的次数,屈指可数。直到那天,我终于彻底爆发,提出了离婚。她却红着眼,
死死拽着我的手,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可她不知道。
当她为了所谓的正义,一次次转身离开我的时候,她失去的,是整个世界。
第一章“我们离婚吧。”当这五个字从我嘴里平静地吐出来时,林晚星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手里还拿着刚脱下的一半警服外套,那身英姿飒爽的蓝色制服,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她漂亮的杏眼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被浓浓的错愕所取代。“顾远,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个我名义上的妻子,
心中一片冰冷。终于说出来了,真他妈爽。这三个月,我像个傻逼一样,
守着这个空荡荡的婚房,等着一个永远在“出警”的女人。我没有重复,
只是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推到了她面前的茶几上。白纸黑字,无比清晰。
林晚星的目光触及那份文件,瞳孔猛地一缩,仿佛被针扎了一样。她扔下警服,
快步走到我面前,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为什么?顾远,你告诉我为什么?
就因为我工作忙?”“不是因为你工作忙。”我抬起眼,直视着她,
“是因为你根本没把我当你的丈夫。”“我没有!”她立刻反驳,声音都尖锐了半分。
“没有?”我笑了,笑得有些自嘲。“新婚夜,你接个电话就走,我理解,工作特殊。
”“结婚纪念日,我订好餐厅等你三个小时,你一条信息说有案子,我也理解。
”“我爸妈来,想见见儿媳妇,你还是在出警,我帮你找借口,我也理解。”我一字一顿,
每说一句,林晚星的脸色就白一分。“可是林晚星,我也是人,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今天是我生日,你记得吗?”我指了指桌上已经彻底冷掉的饭菜,
还有旁边那个插着“28”字样蜡烛,却一口未动的蛋糕。林晚星的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忘了。她又一次,因为工作,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算计着她今天或许能早点回来,特意下厨做了她最爱吃的菜。结果呢?等到十一点,
等到饭菜凉透,等到心也凉透。我图什么?图她身上这身警服好看吗?“顾远,
对不起,我……”她终于挤出几个字,眼圈瞬间就红了,“我今天有个很重要的抓捕任务,
我不是故意的……”“又是任务。”我疲惫地打断她,“你的世界里,除了任务,
还有别的东西吗?”“我……”“协议你看一下,房子、车子,都留给你。我只有一个要求,
明天就去把证办了。”我说完,起身就想回客房。这三个月,我睡客房的时间比主卧多得多。
“我不离!”林晚星猛地从身后抱住我,手臂收得死紧,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的脸颊贴在我的后背上,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我的衬衫。“顾远,
你别不要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改,我把工作调一调,我多陪你好不好?
求你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前所未有的恐慌。这是我第一次见她如此失态。
以往的她,永远是那个冷静、果敢、处变不惊的林警官。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把我的真心当成理所当然,现在我不要了,你又开始舍不得了?我没有动,
任由她抱着,声音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林晚星,你知道一个笑话吗?”“一个男人,
放弃了唾手可得的亿万家产,拒绝了无数名媛千金,只想找个真心爱他的人,过点平凡日子。
”“结果,他找到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却只爱她的工作。”我能感觉到,她抱着我的身体,
猛地一颤。我没再多说,只是用力,一根一根地掰开了她的手指。“签了吧,对我们都好。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客房,反手锁上了门。门外,是她压抑不住的、崩溃的哭声。
而我,只是面无表情地从行李箱里拿出另一部手机,开机。屏幕亮起,
无数条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疯狂涌入。最上面的一条,来自一个备注为老陈的联系人。
信息内容很简单。少爷,您该回来了。老爷子那边,快压不住了。第二章第二天一早,
我拉着行李箱走出客房。林晚星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像个雕塑一样坐在沙发上,
那份离婚协议书被她攥得皱巴巴的。见我出来,她立刻站起身,声音沙哑:“你真的要走?
”“我说过,明天办手续。”我语气平淡。“我不去!”她态度坚决,“顾远,
再给我一次机会。”机会?我给你的机会还少吗?我懒得跟她争辩,绕过她就要出门。
“顾远!”她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们就真的完了!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我们不是早就完了吗?”“从你新婚夜转身离开的那一刻起。
”说完,我用力甩开她的手,拉开门,毫不留恋地离去。楼下,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早已静候多时。一个身穿得体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见我下来,立刻躬身拉开车门。“少爷,欢迎回来。
”我坐进车里,揉了揉眉心:“老陈,回老宅。”“是。
”车子平稳地驶离这个我住了三个月的小区。后视镜里,林晚星的身影越来越小,
她还站在原地,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可笑,到底是谁抛弃了谁?半小时后,
车子驶入一片戒备森严的庄园区。这里是江城真正的核心,云顶山庄。能住在这里的,
无一不是跺跺脚能让江城抖三抖的大人物。而我们顾家,是这里的主人。我,顾远,
顾氏天穹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一个富可敌国的商业帝国的太子爷。二十八年来,
我厌倦了身边的虚情假意和利益交换,只想找个干净纯粹的人,过最简单的生活。于是,
我隐藏身份,通过家里安排的“普通”相亲,认识了身为警察的林晚星。我以为,
她会是那个对的人。现在看来,我错了,错得离谱。回到那栋熟悉又陌生的主宅,
管家和佣人早已列队等候。“恭迎少爷回家!”我摆摆手,径直走向书房。一个精神矍铄,
不怒自威的老人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一对文玩核桃。他就是我的爷爷,顾天穹。
“舍得回来了?”爷爷眼皮都没抬一下。“嗯。”“那个女警察呢?”“离了。”我淡淡道。
爷爷盘核桃的手一顿,终于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和一丝隐藏的快意。“想通了?
”“想通了。”我点头,“有些人,有些事,不值得。”“好!”爷爷猛地一拍扶手,
“这才是我顾天穹的孙子!儿女情长,只会消磨你的意志!从今天起,
你给我老老实实回来接手集团事务!”“可以。”我答应得很干脆。这三个月的婚姻,
确实磨平了我最后一点对“平凡生活”的幻想。既然真心换不来真心,那不如,
就重新做回那个高高在上的顾家大少。权力、金钱,这些东西虽然庸俗,但至少,
它们永远不会背叛你。“对了,”爷爷像是想起了什么,“王家的那个小子,
最近好像在追那个女警察,还到处说你是个吃软饭的废物。”王家?王赫那个蠢货吗?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赫,江城二流家族王氏集团的公子哥,上学时就跟我有点不对付,
后来更是因为林晚星,处处针对我。在我跟林晚星结婚后,他没少在外面散播谣言,
说我配不上林晚星,是个一无是处的软饭男。林晚星的同事,没少拿这事跟她开玩笑。
“爷爷,王家的业务,跟我们集团有重合吗?”我问。爷爷何等精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笑了,笑得像只老狐狸。“以前没有,但从现在开始,可以有了。”“老陈!
”爷爷喊了一声。“老爷。”老陈立刻走了进来。“通知下去,
天穹集团正式进军房地产和新能源领域。”爷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个月内,我要江城的王氏集团,从地图上消失。”“是!”我端起桌上的茶,
轻轻抿了一口。王赫,你不是觉得我是废物吗?那我就让你看看,
废物是怎么让你家破人亡的。林晚星,你不是觉得我普通吗?那我就让你看看,你错过的,
究竟是什么。第三章重回天穹集团,我没有丝毫生疏。毕竟,这里的一切,
本就是为我准备的。爷爷给了我一个执行总裁的职位,集团的所有核心业务,
都向我开放权限。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调阅了王氏集团的所有资料。
一个靠着早期房地产红利发家,近几年想转型新能源却处处碰壁的二流企业。不大不小,
正好适合用来祭旗。王赫,游戏开始了。我拨通了老陈的内线电话。“少爷。
”“通知下去,狙击王氏集团的所有合作项目,尤其是他们的新能源汽车电池供应商,
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抢过来。”“是。”“另外,查一下王氏集团的资金链,
看看他们在哪家银行有大额贷款。”“明白。”挂断电话,我靠在老板椅上,
俯瞰着窗外繁华的江城。这种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久违了。另一边,
林晚星的生活显然不太好过。我搬出来后的第三天,她给我打了二十七个电话,
我一个都没接。最后,她发来一条长长的短信。内容无非是道歉、忏悔,以及恳求我回家。
我扫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删除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正当我准备处理文件时,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随手接起。“顾远!你他妈是不是男人!
晚星为了你茶不思饭不想,你连个电话都不回?”电话那头,是一个气急败坏的男人声音。
我立刻就听出来了,王赫。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有事?”我语气淡漠。“我警告你,
你最好赶紧滚回来跟晚星道歉!你一个大男人,让她一个女孩子低声下气,你好意思吗?
你配得上她吗?”王赫在电话里咆哮着。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我配不上,你配得上?
”“当然!我能给晚星的,你这辈子都给不起!识相的就赶紧跟她离婚,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是吗?”我轻笑一声,“比如,让你爹的公司破产?”“你他妈说什么?!
”王赫的声音瞬间拔高,“你个废物,敢咒我们家?你信不信我……”他的话还没说完,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另一个惊恐的声音。“逆子!你给老子闭嘴!你在跟谁打电话?!
”是王赫的父亲,王德发。紧接着,电话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响动,似乎是手机被抢走了。
“喂?喂?是……是顾少吗?”王德发的声音充满了谄媚和恐惧。“王总,有何贵干?
”我明知故问。“误会,顾少,都是误会!这个逆子有眼不识泰山,胡说八道,
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我马上让他给您磕头道歉!”电话那头,
隐约传来了王赫不服气的声音:“爸!你跟一个废物客气什么!”“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你给老子闭嘴!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吗?!
”王德发的声音都变了调。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鸡飞狗跳的场面。看来老陈的动作很快。
“王总,管好你的儿子。”我声音转冷,“也管好他的嘴。我不希望再从他嘴里,
听到任何关于我,或者关于林晚-……关于我前妻的任何一个字。”“是是是!顾少您放心!
我一定把他腿打断!”王德发的声音抖得像筛糠。“还有,别再去烦她。”我说的是林晚星。
虽然决定离婚,但我也不想看到王赫这种苍蝇去骚扰她。“明白,明白!”我没再说话,
直接挂断了电话。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我端起咖啡,看着窗外。王赫,这只是个开始。
让你身败名裂,让你一无所有,让你跪在我面前摇尾乞怜。那才叫有趣。第四章王家的事,
很快就传到了林晚星的耳朵里。那天晚上,我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就接到了她的电话。
这一次,我接了。“王赫家里的事,是不是你做的?”她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质问。
“王家怎么了?”我装傻。“你别装了!”林晚星的声音有些激动,
“王氏集团的股票今天一天跌停,所有合作商全部解约,银行也在催贷!
王赫他爸都快急疯了!除了你,我想不到还有谁!”哟,智商上线了?可惜,
现在才反应过来,太迟了。“林警官,你是在审问犯人吗?”我轻笑一声,
“凡事要讲证据。你有证据是我做的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她当然没有证据。
天穹集团的动作,快准狠,而且不留任何痕迹。外界只会以为,是王氏集团自身经营不善,
资金链断裂,引发了多米诺骨牌效应。“顾远,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终于问出了那个她早就该问的问题。“我是你准备离婚的丈夫,一个让你觉得丢脸的,
普通的男人。”我淡淡地说道。“你不是!”林晚星几乎是吼出来的,
“普通人能在一夜之间让王氏集团陷入绝境?普通人能让王德发那种老狐狸吓得屁滚尿流?
”“那又如何?”我反问,“就算我不是普通人,就算我能做到这些,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林晚-星的头上。
电话那头,传来了她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顾远……我们不离好不好?
你回来……我什么都听你的……”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哀求。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把我推开的是你,现在求我回去的也是你。林晚星,你是不是觉得,
我顾远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林警官,如果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那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我明天会让我的律师联系你,商讨离婚的具体事宜。
”说完,不等她回应,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并将她的号码拉入了黑名单。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三个月的点点滴滴。
我为她洗手作羹汤,她却总在饭菜凉透后才回来。我为她准备生日惊喜,
她却在电话里跟同事讨论案情。我满心欢喜地步入婚姻,她却用一次次的缺席,
把我的热情消磨殆尽。结束了。都结束了。从今以后,我只是顾远,天穹集团的顾远。
而不是那个围着她团团转的,可笑的丈夫。第五章一周后,王氏集团正式宣布破产清算。
王德发一夜白头,王赫也从一个不可一世的富二代,变成了人人喊打的丧家之犬。据说,
他跪在好几个以前的合作伙伴公司楼下,磕头都磕出了血,也没人再多看他一眼。这个消息,
是我在集团的晨会上听老陈汇报的。我面无表情,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继续下一个议题。
仿佛碾死的,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会议结束后,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林晚星的队长,李建国。一个五十多岁,一脸正气的老刑警。“顾……顾先生?
”李建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和局促。“李队,有事?”“那个……方便见个面吗?
关于晚星的事。”我沉默了片刻,答应了。地点约在市局附近的一家茶馆。我到的时候,
李建国已经在了。他面前的茶杯没动,眉头紧锁,看起来心事重重。见我坐下,他搓了搓手,
有些尴尬地开口:“顾先生,冒昧打扰了。”“李队有话直说。
”李建国叹了口气:“是为了晚星那个丫头。她这几天……状态很不好。工作上频频出错,
人也瘦了一大圈,魂不守舍的。”“她把你们要离婚的事跟我说了。”我端起茶杯,
没有说话。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医生。“顾先生,我知道,
是晚星这丫头对不住你。”李建国一脸诚恳,“她从小就倔,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
忽略了你的感受。我作为她的领导,也有责任。”“但是……她心里是有你的。
每次我们开玩笑说你,她都会跟我们急眼。她办公室的桌上,
摆的也是你们的结婚照……”“李队。”我打断他,“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我这次来,
不是想听这些的。”李建国的表情一僵。我放下茶杯,看着他,眼神锐利。“我是想告诉你,
让她签了字。对她,对我都好。”“可是……”“没有可是。”我的语气不容置喙,
“她是个好警察,但不一定是个好妻子。我顾远,也需要一个妻子,而不是一个英雄。
”“如果她继续这样纠缠下去,影响了工作,我想,这也不是你这个做队长的愿意看到的吧?
”这句话,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李建国是聪明人,他听懂了。他的脸色变了变,
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我明白了。”他站起身,对着我郑重地敬了个礼。“顾先生,
不管怎样,我还是替晚星谢谢你这几个月的照顾。也……对不起。”我没有回礼,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转身离去,背影显得有些落寞。茶馆里,古筝声悠扬。我却觉得无比烦躁。
林晚星,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非要我把事情做绝,你才肯放手吗?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律师的电话。“张律师,如果对方拒不配合,就直接提起诉讼。
”“我不想再在这件事上,浪费任何时间。”第六章离婚诉讼的流程,比我想象中要快。
在我的律师团队的强力推动下,法院很快就排了开庭日期。开庭前一天,
林晚星找到了天穹集团楼下。她没有预约,被前台拦了下来。但她穿着警服,
就那么固执地站在大厅里,引得所有路过的人都频频侧目。老陈通过监控看到后,
第一时间向我汇报。“少爷,需要请她离开吗?”我看着监控画面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她比上次见面时更憔悴了,警服穿在她身上,都显得有些空荡。何必呢?闹成这样,
好看吗?我沉默了片刻,说:“让她上来。”五分钟后,林晚星站在了我办公室的门口。
这是她第一次来我的公司。当她看到这间位于顶层,可以俯瞰整个江城的巨大办公室时,
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和陌生。她或许终于明白,我之前说的那些,都不是玩笑。“找我什么事?
”我坐在办公桌后,没有起身。林晚星一步步走进来,目光扫过我桌上的文件,
最终落在我脸上。“明天,真的要上法庭吗?”她声音嘶哑。“不然呢?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顾远,我们能不能谈谈?”她走近几步,几乎是在恳求,
“不要用这种方式,好吗?”“我给过你谈的机会。”我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看着她,
“是你自己一次次把它推开的。”“我知道错了!”她的情绪有些激动,“我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