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书页烬,现实醒林晚星的指尖划过电子书最后一行字时,
指腹的薄茧与屏幕玻璃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窗外的霓虹正透过百叶窗斜切进来,
在屏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全文完”三个字衬得格外刺眼。“陆霆渊,
你终究会失去所有。”书里的女主苏清颜站在顶楼天台上,声音决绝如冰,
而那个杀伐果断、一手缔造商业帝国的男人,正单膝跪在她面前,
昂贵的定制西装裤膝头沾着灰尘,
眼底是毁天灭地的绝望——那是林晚星在书里看了三年的眼神,却从未想过,
这眼神有一天会烙印在自己的记忆里,成为午夜梦回时挥之不去的阴影。林晚星嗤笑一声,
指尖冰凉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穿书三年,她是这本书里有名无实的“陆太太”,
是陆霆渊对外宣称的白月光替身,也是最后被他亲手送进监狱、身败名裂的炮灰。书里的他,
对女主苏清颜偏执疯魔,对她却只有冷漠与利用,哪怕她曾在他被仇家追杀时,
替他挡过致命一枪,子弹穿透肩胛骨的剧痛,
至今想起来仍会让她下意识地缩一下肩膀;哪怕她曾在他醉酒时,守了他整整一夜,
为他擦拭呕吐物,为他掖好被角,换来的却只是他第二天醒来时的一句“别让我再看到你”。
替身终究是替身,炮灰注定没有好结局。林晚星太清楚这一点,
所以在书完结提示弹出来的瞬间,她毫不犹豫地长按APP图标,点击了卸载。
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她仿佛听到了某种枷锁碎裂的声音。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起身走向阳台。现实世界的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散了书里的荒诞与压抑,
也吹起了她额前的碎发。她只是个普通社畜,三年前加班到深夜时意外穿书,如今书完结了,
这场离奇的梦,也该醒了。她以为,陆霆渊这个名字,会像书里的情节一样,
被永远尘封在记忆的角落。直到三天后,手机屏幕上突然跳动起一个陌生的归属地号码,
铃声尖锐得像警报。林晚星犹豫了三秒,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的声音,
让她浑身血液瞬间凝固,手脚冰凉。“晚星,我在你公司楼下。”低沉沙哑,
带着跨越维度的疲惫与执拗,是陆霆渊的声音。是那个只存在于书里,却让她恨过、怨过,
也在某个瞬间隐隐动过心的男人的声音。林晚星几乎是踉跄着冲到窗边,双手紧紧攥着窗框,
指节泛白。往下望去,写字楼楼下的停车场里,一辆黑色迈巴赫静静停在最显眼的位置,
车旁站着的男人,身形挺拔如松,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
面容俊美得如同上帝最精心的杰作,眉眼间是她刻在记忆里的冷硬,
却又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憔悴——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般蔓延,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连平日里一丝不苟的领带,都松垮地歪在一边。不是幻觉。书里的霸总,追她来到了现实。
林晚星的心脏狂跳起来,一半是恐惧,一半是难以置信。她下意识地想躲,
想装作没听到、没看到,可那道穿透玻璃的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重量,
死死锁在她所在的楼层,让她无处可逃第一章:天价筹码,一场交易林晚星下楼时,
特意放慢了脚步,指尖反复摩挲着口袋里的手机,心里盘算着无数种应对方案。
她不知道陆霆渊是怎么来到现实的,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她清楚,
自己再也不想和这个男人有任何情感牵扯。穿书三年的委屈与不甘,像积压在心底的洪水,
一旦触碰,就会汹涌而出。走出写字楼大门,初秋的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陆霆渊正倚在车旁抽烟,指尖的香烟燃着猩红的火点,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死死锁住她,
带着近乎偏执的痴迷,仿佛她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是他跨越千山万水才找到的归宿。
“你怎么会来这里?”林晚星站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双手抱胸,刻意拉开距离,
语气疏离得像在对待一个从未谋面的陌生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是源于本能的警惕——这个男人,在书里带给她的伤害,太深了。陆霆渊掐灭烟,
烟蒂被他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动作干净利落。他上前一步,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脸颊,
却被林晚星猛地侧身避开。他的手僵在半空,喉结滚动了一下,
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晚星,跟我走。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我想要的?
”林晚星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讥讽。书里的他从未给过她真心,现实里的他,又能给她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衬衫,又抬头扫过他手腕上价值七位数的百达翡丽腕表,
目光最终落在他那张俊美却带着憔悴的脸上。穿书三年,她见过他高高在上的模样,
见过他对苏清颜的温柔缱绻,却从未见过他如此狼狈。心底莫名地窜起一丝报复的快感,
她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包括钱吗?”陆霆渊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随即染上狂喜,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神亮得惊人:“当然。
你要多少,我都给你。”“一个亿。”林晚星狮子大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故意报出一个天文数字,目的就是让他知难而退。她太了解陆霆渊这种人了,
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用金钱衡量价值,她以为,这个数字会让他犹豫,会让他意识到,
她已经不是书里那个可以任由他摆布的替身。可陆霆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当即拿出手机,
手指飞快地操作着。阳光照在他的手机屏幕上,林晚星能看到他输入金额时的毫不犹豫。
十分钟后,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账提示音清晰地响起:“您尾号3721的账户收到转账100,000,000.00元,
余额100,568,923.47元。”一连串的零晃得林晚星眼睛发花,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了一下。不是因为心动,而是因为金钱带来的强烈安全感。
在现实世界摸爬滚打多年,她太清楚没钱的窘迫,穿书三年的寄人篱下,更让她明白,
只有金钱才是最可靠的东西。“现在,你想谈什么?”她抬眼,强行压下心底的波澜,
眼底没有半分情意,只有金钱带来的满足与疏离。陆霆渊看着她眼里的光亮,
那光亮却与他无关,只是纯粹的对金钱的渴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连呼吸都变得滞涩。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
声音沙哑得更厉害了:“我只想留在你身边,像以前一样。”“以前?”林晚星嗤笑出声,
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陆总,你记错了。以前在书里,我是你的替身,
是你利用的工具,是你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现在在现实,我是你花钱请来的‘伴儿’。
别跟我谈感情,伤钱。”她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刺穿了他的心脏,
让他瞬间脸色苍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可他依旧固执地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执着:“没关系,我可以等。等你看到我的真心。
”林晚星懒得跟他废话,转身就走:“随你。但记住,我的时间很贵,没有钱,别来烦我。
”她快步走进写字楼,没有回头。她不敢回头,怕看到他眼底的受伤与偏执,
怕自己好不容易筑起的心理防线,会在那一刻轰然倒塌。
第二章:金钱堆砌的温柔陆霆渊说到做到。他不仅每个月按时给林晚星打一笔巨额生活费,
还变着法子给她送礼物。限量版的爱马仕包包,最新款的高定礼服,
市中心最顶级的江景大平层钥匙,
甚至连她上个月在古董店随口提过一句“挺好看”的清代青花瓷瓶,
第二天就被小心翼翼地送到了她的出租屋门口,包装精致,还附带了权威机构的鉴定证书。
同事们羡慕不已,私下里议论纷纷,说她是被哪个隐形富豪看中了,从此飞上枝头变凤凰。
每次听到这些议论,林晚星都只是淡淡一笑,不解释,也不否认。只有她自己清楚,
她和陆霆渊之间,不过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他用金钱买她的陪伴,她用陪伴换他的金钱,
各取所需,互不相欠。他会每天准时出现在她公司楼下接她下班,不管刮风下雨。下雨天,
他会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站在雨幕里等她,看到她出来,就快步上前,
将伞大部分都倾斜到她这边,自己的半边肩膀常常被雨水打湿;下雪天,
他会提前在车里备好温热的姜茶,看到她冻得通红的手,就不由分说地抓过去,
放在掌心呵气取暖。他会亲手为她做她曾经在书里爱吃的菜。
记得她穿书时偶然提过一句喜欢吃虾饺,他就特意请了粤式点心师傅,学了整整一个月,
每天早上五点就起来准备食材,包好的虾饺皮薄馅大,汤汁饱满。
可每次他把虾饺递到她面前时,她都只是淡淡地说一句“不合胃口”,然后转身走进房间,
任由那些精心准备的食物放凉。他会在她加班时默默守在办公室外。她加班到深夜,
他就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却一页也没翻。看到她出来,
他就立刻站起来,递上温热的咖啡,眼底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却还是笑着说:“累了吧?
我送你回家。”可她从未接过那杯咖啡,总是冷漠地说一句“不用,我自己能走”,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他会在她生病时,放下千亿市值的公司,连夜赶去医院。
有一次她重感冒发烧,躺在床上起不来,迷迷糊糊中给外卖平台打电话想点退烧药,
却不小心拨错了号码,打到了陆霆渊那里。他接到电话时正在开跨国视频会议,
听到她沙哑的声音,立刻打断会议,抓起外套就往她的出租屋赶。等他赶到时,
她已经烧得意识模糊,他二话不说,抱起她就往医院跑,一路闯红灯,把医生都吓了一跳。
住院期间,他衣不解带地照顾她,为她擦身、喂药、削水果,眼神里的担忧与心疼,
做不了假。可等她病好出院,
他只收到她发来的一条短信:“医药费和护理费一共8652元,我转你微信了,查收。
”林晚星把他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她用他给的钱买了辆保时捷,换了套更大的房子,
投资了好几个前景不错的项目,身价一路水涨船高,却从未对他有过半分好脸色。
她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早已对这个男人免疫,可在某个深夜,她加班到凌晨两点,
走出写字楼时,看到陆霆渊还坐在车里等她。路灯的光线照在他的脸上,
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红血丝和疲惫的神态,他似乎是睡着了,眉头却紧紧皱着,
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那一刻,林晚星的心莫名地抽痛了一下,像被针扎了一样。
她站在车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打开车门,坐了进去。“陆霆渊,
”她端着一杯从公司茶水间带出来的冷水,递到他面前,语气依旧冰冷,“你这样不值得。
”陆霆渊猛地惊醒,看到她坐在身边,眼底瞬间亮了起来,像暗夜里的星辰,
所有的疲惫都一扫而空:“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就值得。”林晚星避开他的目光,
将水杯放在他面前的储物格里:“我不是书里的那个晚星,不会对你动心,更不会爱上你。
你最好早点认清现实,回到你的世界去。”“我的全世界,就是你。”陆霆渊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转头看着她,眼神里的深情几乎要溢出来,“晚星,
我知道你还在恨我。恨我在书里对你的冷漠,恨我利用你,恨我把你送进监狱。
可那不是我本意,是情节的枷锁。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却控制不住对你的心动。在书里,
每次伤害你之后,我都后悔得想杀了自己,可我无能为力。”“心动?”林晚星冷笑,
眼底满是讥讽,“陆总,少给自己的偏执找借口。你不过是习惯了掌控一切,
习惯了我对你言听计从,现在我反抗了,你就觉得不甘心,觉得我应该像以前一样,
围着你转,对你俯首帖耳。”她转身推开车门,准备下车。“不是的!
”陆霆渊急忙抓住她的手腕,力道有些大,带着一丝慌乱,“晚星,不是这样的!
我是真的爱你!从你第一次替我挡枪开始,从你第一次在我醉酒时守着我开始,
我就爱上你了!只是那时候,情节不允许我对你好,我只能把对你的感情藏在心底,
看着你受伤,看着你难过,我比谁都痛苦!”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神里的痛苦与挣扎,
不像是装的。林晚星的心脏猛地一缩,手腕被他攥得有些疼,可她还是用力甩开了他的手,
声音冷得像冰:“我不想听这些。陆霆渊,我们之间,除了金钱,没有任何关系。”说完,
她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小区。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靠在门板上,心脏跳得飞快,
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她告诉自己,不能心软,不能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可为什么,
一想到他眼底的深情与痛苦,她就无法平静?第三章:十亿赌约林晚星的得寸进尺,
陆霆渊全盘接受。她要的越多,他越觉得,只要自己不断付出,总有一天能捂热她的心。
他甚至私下里打听她的喜好,她随口说的一句话,他都会记在心里,想尽办法满足她。
直到那天,林晚星投资的一个新能源项目出现意外,合作方突然撤资,导致项目资金链断裂,
急需十个亿资金周转。如果不能在一周内凑齐资金,项目就会彻底黄掉,
她之前投入的五个亿也会血本无归。林晚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四处找朋友借钱,
可这么大一笔数目,没人能帮得了她。走投无路之下,她想都没想,就给陆霆渊打了电话。
“陆霆渊,我需要十个亿。”电话里,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丝毫慌乱,
“你要是拿不出来,我们的‘交易’就到此为止。”彼时,陆霆渊正在召开紧急会议。
集团因为他近半年来过度关注林晚星,忽略了核心业务,导致几个重要项目失利,
股价已经连续暴跌了一个月,资金链濒临断裂。助理站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
不断地给陆霆渊使眼色,示意他不要答应,毕竟十个亿对于现在的陆氏集团来说,
无疑是雪上加霜。可陆霆渊捏着手机,脑海里浮现出林晚星冷漠的脸,
想起她穿书时替他挡枪的模样,想起她在书里默默守护他的点点滴滴,
想起她现实里偶尔流露出的脆弱,终究还是狠不下心。“好。”他的声音低哑,
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给我三天时间。”电话挂断,林晚星看着手机屏幕,
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她以为陆霆渊会像以前一样,轻松凑齐资金,毕竟他是陆霆渊,
是那个在书里一手遮天的商业帝王。可她不知道,为了这十个亿,陆霆渊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他挂断电话后,立刻终止了会议,召集集团核心高层开会,
宣布了一个震惊所有人的决定:变卖他个人名下的五处豪宅、三架私人飞机和两艘游艇,
抵押他持有的陆氏集团30%的股份,
争对手顾氏集团签下了不平等条约——将陆氏集团在东南亚的三个重要项目无偿转让给顾氏,
只为换取十个亿的紧急资金。这些决定,几乎掏空了他的个人资产,
也让陆氏集团的实力大打折扣。助理忍不住劝他:“陆总,您疯了吗?
为了一个不爱您的女人,您值得这么做吗?您这样会毁了自己,毁了陆氏集团的!
”陆霆渊靠在办公椅上,闭上眼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声音沙哑:“值得。只要能留住她,
就值得。”三天后,十个亿准时打到了林晚星的账户上。她看着银行余额里那串醒目的数字,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她拨通陆霆渊的电话,想告诉他交易继续,却发现对方已经关机。
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那种不安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心底,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可很快,
项目成功盘活的喜悦就淹没了这份不安。她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忙着处理项目后续的事情,
渐渐把陆霆渊关机的事情抛到了脑后。她以为陆霆渊只是累了,需要休息,
等他处理好自己的事情,自然会联系她。可直到一周后,
她在财经新闻上看到“陆氏集团宣告破产,董事长陆霆渊负债累累,不知所踪”的消息时,
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新闻里配着一张陆霆渊的照片,照片里的他,面色憔悴,
头发花白了大半,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十岁不止。
林晚星看着那张照片,心脏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她疯了一样拨打陆霆渊的电话,
依旧是关机。她跑到他曾住过的五星级酒店,前台告诉她,
他已经在三天前退了房;她去他为她买的江景别墅,大门紧锁,
物业说他再也没有来过;她去他公司旧址,只剩下一片狼藉,员工们都已经散去,
只有几个保安在看守。陆霆渊消失了。在她终于拿到十个亿,在她即将习惯他的存在时,
彻底消失在了她的世界里。林晚星拿着那些用他的真心换来的钱,却再也找不到一丝快乐。
项目成功了,她赚了很多钱,可她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她开始疯狂地想念他,
想念他每天在公司楼下等她的身影,想念他为她做的虾饺,想念他在她生病时焦急的眼神,
想念他眼底那抹化不开的深情。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不是不爱,只是被金钱蒙蔽了双眼,
被过去的伤害困住了脚步。她习惯了他的付出,习惯了他的温柔,却忘了,人心是会凉的,
真心是会被耗尽的。他为她付出了一切,甚至不惜毁掉自己的事业和人生,而她,
却始终用冷漠和金钱来回应他。深夜,林晚星坐在空旷的别墅里,看着满屋子他送的礼物,
抱着那枚他留下的、刻着“晚星”二字的铂金戒指,哭得撕心裂肺。她终于明白,她失去的,
不仅仅是一个追她的男人,更是那个跨越次元、不顾一切爱着她的人。第四章:穿书重来,
重逢的假象林晚星把整座城市翻了个底朝天。她找了他三个月,
从市中心的摩天大楼到城郊的破旧小巷,从他曾为她买下的江景别墅到她公司楼下的咖啡店,
凡是他出现过的地方,她都翻了个底朝天。可无论她怎么找,都找不到陆霆渊的踪迹。
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银行的转账记录、他留下的珠宝房产、那枚刻着“晚星”二字的铂金戒指,
成了他存在过的唯一证明。林晚星每天都把戒指戴在手上,贴身收藏,
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他残留的温度。三个月后的一个深夜,林晚星坐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
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充满了绝望。她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推送了一条电子书APP的广告,广告上的封面,
正是那本《帝国总裁的替身罪妻》。林晚星的心脏猛地一跳,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里萌生。她颤抖着手,重新下载了那本小说。指尖划过熟悉的图标,
点开正文,熟悉的文字像潮水般涌来,带着跨越次元的引力。
她想起陆霆渊曾在现实里跟她说过:“我的存在,因你而起;我的归宿,也该由你决定。
或许,我们的缘分,不止存在于一个世界。”他是从书里来的,那么,
他会不会回到书里去了?屏幕突然泛起刺眼的白光,强烈的失重感袭来,胃里翻江倒海,
就像三年前她第一次穿书时那样。林晚星闭上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赌一把。
赌那个跨越次元爱她的人,还在书里等她。赌这一次,她能弥补过去的遗憾,
好好地爱他一次。再次睁眼时,林晚星躺在熟悉的欧式大床上。水晶吊灯折射出暖黄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陆霆渊惯用的雪松香气,
连床单的纹路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这是书里陆霆渊的私人别墅,
是她穿书三年里住了最久的地方。“醒了?”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像羽毛轻轻搔刮着心尖。林晚星猛地转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
陆霆渊穿着黑色真丝睡袍,领口松垮地敞开,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他的头发微湿,
显然刚洗过澡,水珠顺着发梢滴落,落在锁骨上,滑进衣领里,带着致命的诱惑。
他的眉眼间没有现实里的憔悴与偏执,只有化不开的温柔,像一潭深水,能将人彻底溺毙。
是书里的陆霆渊。
是那个还没经历背叛、还没为她疯魔、满心满眼都是“替身晚星”的陆霆渊,
是属于原书情节里的、完美无缺的霸总。“霆渊……”林晚星喉咙发紧,
下意识伸手想去触碰他的脸颊。指尖刚要碰到他温热的皮肤,却被他轻轻握住手腕。
他的掌心干燥温暖,力道适中,带着让人心安的温度。“怎么了?做噩梦了?”他低头,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别怕,我在。
”林晚星的心脏骤然紧缩,酸意涌上眼眶,眼泪却先一步掉了下来。
这是她在现实里求而不得的温柔,是那个为她卑微到尘埃里的男人从未给过她的亲昵。
可此刻感受到的暖意,却带着致命的虚假。他记得书里的“晚星”,
记得那个替身的一言一行,却不记得现实里那个只认钱的她,
不记得他为她变卖资产、狼狈追爱的模样,不记得他们之间所有的纠葛与伤痛。“我饿了。
”她收回手,快速擦干眼泪,掩饰住眼底的失落。她怕自己再多说一句话,
就会忍不住哭出来,怕自己的情绪会暴露内心的脆弱。陆霆渊轻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我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虾饺,起来吃点。”餐桌上,
精致的白瓷盘子里摆着热腾腾的虾饺,皮薄馅大,汤汁饱满,正是她以前爱吃的味道。
陆霆渊坐在她对面,熟练地为她剥好虾饺,蘸上她喜欢的醋,递到她嘴边,
眼神里满是宠溺:“张嘴。”林晚星张嘴吃下虾饺,鲜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她得到了他的温柔,却失去了那个只为她疯狂的陆霆渊。
这短暂的甜蜜,不过是镜花水月,一碰就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
勾勒出他俊朗的侧脸,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场幻梦。可林晚星知道,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是那个记得她、爱过她、为她付出一切的陆霆渊,
而不是这个活在情节里、没有他们共同记忆的陌生人。
第五章:错位的记忆林晚星开始刻意模仿书里“晚星”的模样。她学着温柔,学着依赖,
学着像书里写的那样,对他嘘寒问暖,试图唤醒他关于现实的记忆。她会在他加班时,
提前半小时下班,回到别墅的厨房,笨拙地煮一杯温茶。
她记得书里的“晚星”煮茶的手艺很好,可她从来没煮过,第一次煮出来的茶又苦又涩,
她倒掉了好几次,才勉强煮出一杯能喝的。她提着保温桶,打车去陆氏集团,
在他的办公室门外等他。看到他疲惫地靠在办公椅上,她轻轻推开门,
把温茶递到他面前:“霆渊,喝点茶休息一下吧。”陆霆渊抬起头,看到她,
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染上温柔的笑意:“你怎么来了?还特意给我煮了茶?
”“我想你了。”她学着书里的语气,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依赖。陆霆渊接过茶杯,
喝了一口,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却还是笑着说:“很好喝。谢谢你,晚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