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要当咸鱼,我还要当最咸的那条死鱼

不仅要当咸鱼,我还要当最咸的那条死鱼

作者: 十六爪章鱼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李茂谢云徊的女生生活《不仅要当咸我还要当最咸的那条死鱼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女生生作者“十六爪章鱼”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谢云徊,李茂,用户的女生生活小说《不仅要当咸我还要当最咸的那条死鱼由作家“十六爪章鱼”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4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4:17: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不仅要当咸我还要当最咸的那条死鱼

2026-02-03 15:30:14

“这鱼真死了吗?”指甲划过屏幕的脆响。“动一下试试?”塑料勺柄戳上我的锁骨。“啧,

还挺能装。”消毒水混着廉价香水的味道,猛地钻进鼻腔。1、我叫苏渡,渡劫的渡。

此刻正躺在公司午休区的折叠床上,扮演一具新鲜的尸体。耳边的议论声像苍蝇,嗡嗡嗡,

挥之不去。“市场部新来的,听说上班第一天就敢在周会上打哈欠。”“何止,

李总监问她职业规划,她说想当公司走廊那盆绿萝,有人浇水就能活。”“然后呢?

”“然后李总监的脸,绿得跟那盆绿萝成了亲兄弟。”我眼皮都没动。装死是门艺术,

讲究呼吸绵长,肌肉松弛,意念放空。最好能让旁观者产生一种哲学思考:她到底是真死了,

还是对生活绝望到了某种禅境?“苏渡!”这声吼,带着破音。我脊椎条件反射地一僵,

又强迫自己软下去。是部门主管王姐,人送外号“人间闹钟”,专治各种躺平。

脚步声咚咚逼近,阴影笼罩下来。“午休时间早过了!你在这儿挺什么尸?

”我缓缓掀开一条眼缝。午后的阳光穿过百叶窗,在她油光满面的脸上切出一道道明暗条纹,

像块即将烤焦的吐司。“王姐,”我气若游丝,“我在进行……深层次能量修复。

”“修复个屁!立刻、马上,给我滚去三号会议室!大老板临时召集项目复盘,

点名要见见你这个‘绿萝居士’!”最后四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会议室。

长条桌边坐满了人,气压低得能拧出水。主座上的男人,西装革履,戴一副金丝边眼镜,

正慢条斯理地翻着项目报告。他叫谢云徊。公司创始人,传说中卷王之王,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六天在加班,剩下那天在梦里开电话会议。

我缩在离门最近的角落,努力降低存在感。“上个季度,‘星海’项目的线上转化率,

同比下降百分之十五。”谢云徊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却让整个房间温度骤降。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市场总监李茂,就是那位“绿萝兄弟”,额角开始冒汗。“谢总,

这个……主要是竞品加大了投放,我们这边预算有限……”“预算有限。”谢云徊重复一遍,

抬眼。镜片后的目光,像手术刀。“所以,你们就把钱,

花在了请网红拍那种‘在办公室喝咖啡也能喝出宇宙奥秘’的短视频上?”李茂的脸,

从绿萝变成了霜打的茄子。“我看了数据,”谢云徊合上报告,“唯一正向增长的指标,

是行政部提交的——本月咖啡豆消耗量,环比上升百分之三十。”有人没憋住,

漏出一丝气音。立刻被更沉重的寂静压了回去。“我需要新思路。”谢云徊身体后靠,

指尖轻点桌面,“不是更努力的瞎忙,而是真正有效的方案。”他的视线,像探照灯,

缓慢扫过全场。所到之处,头颅低垂,呼吸屏住。最后,停在了我身上。“你。

”我心脏咯噔一下。“苏渡,是吗?”我点头,幅度小得像帕金森前期。“听说你的理想,

是当绿萝。”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谢总,

绿萝……其实是一种很有哲学意味的植物。它安静,不争抢,

给点阳光和水就能默默净化空气,是团队中不可或缺的……氛围组。”死寂。

谢云徊看了我足足五秒钟。然后,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没多少温度,

更像是一种发现新奇实验品的兴味。“氛围组。”他咀嚼着这个词,“很好。”“下周,

‘星海’项目重启,由你牵头,做一份全新的推广方案。”“我要的,

就是你这股……与众不同的‘氛围’。”李茂猛地抬头,眼神里写满了“凭什么”。

我脑子里则炸开了一朵蘑菇云。牵头?方案?我一个入职三天、只想当死鱼的新人?“谢总,

我……”“资源随你调动,直接向我汇报。”谢云徊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做成了,

项目奖金翻倍。”“做不成——”他顿了顿,目光掠过我,看向面如死灰的李茂。

“连同你的上级,一起收拾东西,给公司的绿萝腾地方。”散会了。人群像退潮般涌出,

经过我身边时,目光复杂,有同情,有讥讽,更多是事不关己的麻木。王姐凑过来,

压低声音,咬牙切齿。“苏渡,你惹大麻烦了!李总监现在恨不得生吃了你!

”我望着会议室空荡荡的主座,那里还残留着谢云徊留下的、冰冷的压迫感。咸鱼的命运,

似乎从我想当最咸的那条死鱼开始,就偏离了航道。而且,直奔风暴中心。2、接下来一周,

我体会到了什么叫“地狱绘图”。工位被搬到了项目组核心区,

对面就是李茂总监的玻璃办公室。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即将引爆的炸弹,又忌惮,

又恨不得亲手掐断引线。“小苏啊,”他第五次“路过”我工位,皮笑肉不笑,

“方案有头绪了吗?谢总可等着呢。”我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光标,

文档标题是:《关于如何让“星海”项目起死回生的若干瞎想初稿》。“李总监,

”我转过脸,表情诚恳,“我正在尝试与项目灵魂进行深度沟通。”“……什么?

”“就是放空大脑,让思路自然流淌。”我指了指脑袋,“您看,就像腌咸鱼,急不得,

得等盐分慢慢渗透。”李茂的脸抽搐了一下,甩手走了。同事小圆偷偷滑着椅子靠过来,

递给我一包薯片。“渡姐,你真不怕啊?谢总那是出了名的活阎王,

李总监又是小心眼……”我咔嚓咬碎一片薯片。“怕有什么用?他摆明了要拿我当枪使,

整治李茂这帮老油条。我做得再好,功劳未必是我的;做砸了,黑锅绝对是我的。

”“那你还……”“但我没得选啊。”我叹了口气,“要么现在滚蛋,要么搏一把,

说不定……”“说不定什么?”“说不定,能搏出一个带薪躺平的新高度?

”小圆翻了个白眼,滑走了。话虽这么说,压力是实打实的。

我查遍了“星海”项目所有资料。一个主打高端生活方式的APP,

概念很美好:给都市疲惫的灵魂一个诗意栖居的云端角落。现实很骨感:下载量惨淡,

用户停留时间短得可怜,评论区最热的帖子是“什么时候倒闭?等不及删软件腾内存了”。

问题出在哪?太装了。

动不动就是“聆听星空与内心的对话”、“在水泥森林里种植一朵虚无的花”。

谁下班累成狗了,还有力气跟手机APP搞哲学研讨?我需要一个突破口。

一个能让这条过于“阳春白雪”的咸鱼,沾点人间烟火气的突破口。周五晚上,

加班到只剩我一个人。公司走廊的灯自动熄灭了一半,只剩下安全出口幽绿的微光。

我瘫在椅子上,对着电脑屏幕上一堆漂亮而无用的数据图表,眼神发直。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想起楼下便利店,这个点关东煮应该第二份半价。保存,关机,拎包走人。电梯下行时,

我靠着轿厢,几乎要站着睡着。“叮——”一楼到了。门开,外面站着一个人。谢云徊。

他大概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带着夜风的微凉,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黑色公文包。

四目相对。我僵住,脑子里的瞌睡虫瞬间暴毙。“谢……谢总。”他走进电梯,

按了B2停车场。轿厢门合上,狭小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以及他身上淡淡的、像雪松又像冷泉的味道。“还没走?”他问,目光平视前方电梯门。

“……正要走。”“方案?”“……在努力。”对话干巴巴地,像晒透的咸鱼干。

电梯缓缓下行。我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觉得每一秒都被拉长了。“谢总,

”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开口,“您用过‘星海’吗?”谢云徊侧过头,

看了我一眼。“测试阶段用过。”“感觉怎么样?”“……”他沉默了几秒,“界面很美。

”典型的老板式废话。我鼓起勇气:“您说实话,是不是也觉得……有点难用?或者说,

不知道用它来干嘛?”谢云徊没立刻回答。电梯到达B2,门开了。他没动。我也没敢动。

“苏渡。”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有轻微的回音。“如果你觉得它难用,

那就去改变它。”“我要的不是一份完美的PPT,

而是一个能让人愿意打开、甚至离不开的产品。”“至于怎么做到——”他迈出电梯,回头,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而清晰。“那是你的事。”电梯门缓缓关上,

将他挺括的背影隔绝在外。我靠着轿厢壁,慢慢滑坐到地上。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被点燃的东西。他说得对。改变它。

让这条高高在上的咸鱼,游回臭水沟……啊不,是游回人间。

一个近乎疯狂、但又带着死鱼般破罐破摔气质的念头,在我脑子里逐渐成形。或许,

我不需要把它变得更高端。我只需要把它变得……足够“有用”,足够“真实”。甚至,

足够“摆烂”。便利店温暖的灯光下,我咬着热乎乎的萝卜关东煮,

在手机备忘录里飞快打字。标题:《“星海”改造计划:从云端神殿,

到人间废柴收容所草案》。第一条:开设“今日摆烂”专区,

用户可匿名分享今日摸鱼技巧/崩溃瞬间/无意义快乐。

第二条:推出“灵魂咸鱼”匹配功能,根据用户疲惫指数,

随机配对另一位同样不想努力的网友,进行为期五分钟的“无声陪伴”或“互吐苦水”。

第三条:……我写得很嗨,直到店员提醒要打烊了。走出便利店,夜风一吹,

发热的脑子稍微冷静下来。把这东西交给谢云徊?他会不会觉得我疯了,

直接让我去财务部结账走人?但……我抬头看了看写字楼零星亮着的窗户。那些光点背后,

是无数个和李茂一样疲惫而焦虑的灵魂,

是无数个像我一样想躺平却不得不支棱起来的打工人。也许,

他们需要的不是一个更完美的梦境。而是一个可以安全地、理直气壮地说“我好累,

我不想努力了”的角落。咸鱼怎么了?死鱼又怎么了?咸鱼也有咸鱼的哲学,

死鱼……或许也能扑腾出一点不一样的水花。我握紧手机,屏幕上的文字在夜色中微微发光。

就这么干吧。大不了,就是换一个地方继续当死鱼。3、周一一早,

我把那份散发着“叛逆”气息的方案,发到了谢云徊的邮箱。然后坐在工位上,等待审判。

像等待最后一口盐的咸鱼。上午风平浪静。李茂没来找茬,

王姐也只是用复杂的眼神瞥了我几眼。中午,小圆给我带了杯奶茶,压低声说:“渡姐,

我听说……谢总上午在办公室,对着电脑笑了。”“笑了?”我吸管差点戳到鼻孔。

“技术部的小张进去送文件看到的,说谢总看着屏幕,嘴角好像……上扬了零点五厘米。

”小圆比划着,“太吓人了,比发火还吓人。”我后背发凉。下午两点,

内部通讯软件弹出一条消息。来自谢云徊。简短的三个字:“来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走向总裁办公室。敲门,进入。谢云徊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

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他面前摊开着打印出来的方案,上面有不少红色笔迹的标注。“坐。

”我小心翼翼地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屁股只挨了三分之一。“解释一下,

”他用笔尖点了点方案第一页,“‘人间废柴收容所’?

”我喉咙发干:“就是……提供一个让用户暂时卸下社会角色和成功学包袱,

承认自己也会累、会无力、会想摆烂的空间。我们认为,这种真实的情绪共鸣,

可能比虚构的诗和远方更有粘性。”“‘灵魂咸鱼’匹配?五分钟无声陪伴?

”他又指向另一条。“基于现代人孤独又怕深度社交的心理。短暂、随机、无负担的连接,

有时候比长篇大论的安慰更有效。”谢云徊抬起眼,看着我。“你认为,我们的目标用户,

是‘废柴’和‘咸鱼’?”“不完全是。”我挺直脊背,“我们认为,

是那些在现实中不得不扮演‘强者’、‘成功者’,但内心同样有疲惫和脆弱一面的普通人。

‘星海’可以成为他们一个安全的‘精神下水道’。”“精神下水道。”他重复了一遍,

听不出情绪。办公室安静了几秒。我都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然后,

谢云徊把方案往前推了推。“思路清奇。”“……”“风险极大。”“……”“但,

”他话锋一转,“可以试试。”我愣住了。“真……真的?”“技术实现难度,评估过吗?

”“粗略想过,匹配算法和匿名社区的技术基础,我们公司是有的,

主要是产品逻辑和内容审核的调整……”“一周时间。”谢云徊打断我,

“我要看到一个可演示的初级版本。你牵头,需要什么人,直接调。李茂那边,我去说。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效果不好,

或者引发任何不可控的负面舆情——”“我立刻滚蛋,绝无怨言。”我接得飞快。

谢云徊似乎又弯了一下嘴角,那零点五厘米的笑意稍纵即逝。“去吧。

”我几乎是飘出办公室的。回到工位,小圆和其他几个被临时抽调来的同事围上来。

“怎么样怎么样?谢总是不是拍桌子了?”“他让我……试试。”我还有点恍惚。“卧槽?!

”“渡姐你牛逼啊!”“所以我们现在……真要搞‘废柴收容所’?

”我看着他们或兴奋、或怀疑、或跃跃欲试的脸,用力点了点头。“搞!”接下来的七天,

我们这个小团队进入了疯魔状态。白天黑夜泡在公司,和技术吵架,和设计磨界面,

和法务抠用户协议条款。李茂果然被谢云徊按住了,没再来找麻烦,但每次在走廊遇见,

那眼神都像淬了毒的冰锥。我顾不上这些。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一条死鱼,

被扔进滚烫的油锅里,也是会扑腾的。而且扑腾得……有点上头。谢云徊偶尔会过来,

不发一言地站在我们身后看一会儿,然后离开。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高压催化剂。

第七天晚上,初级demo终于跑通了。简陋的界面上,

有了一个可以匿名碎碎念的“树洞”板块,

和一个点击“匹配咸鱼”就会随机连接另一个在线用户、开始五分钟倒计时的功能。

我们几个人,围着我的电脑屏幕,屏住呼吸。“谁……谁来试试?”小圆声音发抖。“我来。

”我点下匹配按钮。等待连接……匹配成功!对方头像是一片漆黑的沉默。对话框上方,

五分钟倒计时开始跳动。00:04:5900:04:58我打字:“你好,咸鱼。

”对方沉默。时间一秒秒流逝。就在我以为对方不会回应,

或者这功能其实有bug时——对话框里,跳出一行字。“今天被老板骂了,

因为PPT第三页的字体用了微软雅黑而不是思源黑体。”没头没尾。

充满了真实的荒诞和疲惫。我忍不住笑了,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真巧。

我的老板让我把APP从云端神殿改成废柴收容所。

”对面发来一个系统自带的[笑哭]表情。“那你的老板,听起来更变态一点。

”五分钟到了。连接自动断开。屏幕上显示:“本次无声或有声陪伴结束。

愿你今晚能安心当一条废柴。”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小小的欢呼。“成了!

真的有人用!”“这对话……好真实又好治愈是怎么回事?

”“我居然有点想哭……”我看着屏幕上那句结束语,心脏某个柔软的地方,

被轻轻撞了一下。也许,我真的摸到了一点门道。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谢云徊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外套,看样子正要下班。“谢总!”小圆激动地喊,

“demo跑通了!刚才渡姐还成功匹配到一个用户!”谢云徊走过来,

目光落在我的电脑屏幕上。那行结束语还停留在那里。“演示一下。”他说。

我重新点击匹配。这次,匹配时间稍长。成功连接后,对面直接发来一段语音。

一个带着浓重鼻音的女声,背景音有点嘈杂:“刚加班完,站在地铁口,

突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拼命。男朋友说我不上进,

妈妈催我回家考公务员……我就想站在原地,当一会儿石头,行不行啊?

”声音里的哽咽和迷茫,清晰可辨。我们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我按下语音键,想了想,

说:“行。石头挺好。风吹雨打都不怕。当够了石头,再往前走也行。或者,一直当石头,

也没关系。”发送。对面沉默了很久。直到五分钟快要结束时,

才回了一条简短的文字:“谢谢。石头好像……没那么冷了。”连接断开。办公室里,

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谢云徊一直看着屏幕,侧脸在屏幕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模糊。

他什么也没评价。只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很轻的一下。然后转身离开了。

我僵在原地,肩膀上那一点轻微的触感和温度,却久久不散。小圆凑过来,

小声尖叫:“啊啊啊谢总拍你肩了!他是不是很满意?!”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那条名为“苏渡”的死鱼,好像被这一拍,不小心拍活了一点点。就一点点。

4、“星海”的“废柴收容所”版本,在一个周五的深夜悄然上线。没有大规模宣传,

只在原有用户群和几个相关论坛发了低调的公告。我们团队所有人都没回家,

守在后台监测数据。凌晨一点,新增用户:37。凌晨两点,

树洞区出现第一条匿名帖子:“连续加班两周,今天生日,只有外卖APP祝我生日快乐。

陌生人,能跟我说一句吗?”下面跟了几十条回复。“生日快乐!虽然晚了点。

”“送你一朵云图片。”“别难过,你还有我们这些不知名的咸鱼。”凌晨三点,

“灵魂咸鱼”匹配功能,同时在线人数突破一百。

后台的匿名对话记录经脱敏处理滚动着:“刚和爸妈吵完架,

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失败。”“摸摸头。吵架是家常便饭,失败是人生主菜,习惯就好。

附带一张搞怪表情包”“明天要提案,好紧张,感觉准备了一坨屎。”“自信点,

把感觉去掉。但就算是屎,也要拿出它是全场最闪亮金屎的态度!”“失恋了,

他说我太无趣。”“恭喜!你的福气在后头!下一个更乖,下一个更咸鱼!

”画风逐渐从治愈走向沙雕,但那种抱团取暖、苦中作乐的共鸣感,却越来越强。清晨六点,

天光微亮。我盯着后台不断跳动的数字:新增用户:2108。

日活用户过去24小时:比上周同期增长……1850%。树洞区发帖量:427条。

“灵魂咸鱼”匹配成功次数:3109次。平均每次匹配对话时长:4分37秒。

小圆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笑。另一个同事红着眼睛,

哑着嗓子说:“渡姐……我们好像,真的搞成了点什么?”我靠在椅背上,浑身肌肉酸痛,

大脑却异常清醒。一种混杂着疲惫、兴奋和不确定的奇特感觉,在血管里流淌。成了吗?

也许只是昙花一现。但至少这个晚上,有几千个人,

在这个小小的、有点搞怪的“收容所”里,短暂地放下了盔甲,露出了软肋,

并且发现——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原来当一条咸鱼,也可以被接纳,甚至被拥抱。周一,

公司气氛明显不一样了。“星海”的数据报告被摆在了高层晨会上。我作为项目临时负责人,

也被叫去列席。李茂的脸色很难看,比绿萝还绿。谢云徊听着汇报,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只是偶尔看向我时,目光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一点。晨会结束,他让我留下。“数据不错。

”他开门见山,“但能持续吗?新鲜感过去之后呢?”“我们计划逐步增加功能。

”我把连夜赶出来的后续思路递给他,“比如‘咸鱼互助小组’,

针对特定压力源如考研、求职、催婚的小型匿名社群;‘摆烂能量站’,

收集分享那些无意义但快乐的小事;还有……”我顿了顿。

“我们想尝试一个有点冒险的线上活动——‘咸鱼翻身大会’。”谢云徊挑眉:“嗯?

”“不是真的鼓励大家卷。”我赶紧解释,“而是提供一个平台,

让用户分享自己‘在躺平与支棱之间反复横跳’的真实故事。接纳自己的摇摆和脆弱,

本身也是一种力量。”谢云徊翻看着我的计划书,手指在纸页上轻轻敲击。

“舆论风险考虑周全了?”“法务和公关已经介入,审核规则和应急预案都在制定。

”“资源。”“需要增加两名社区运营,一名内容审核,还有一部分市场推广预算,

用于定向吸引我们的目标用户群体。”谢云徊合上计划书。“按你说的做。”“另外,

”他补充道,“项目组正式成立,你任组长,向李茂汇报,但重大决策和关键数据,

同步抄送给我。”这意味着一半的独立权,和一半的夹板气。但已经是现阶段最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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