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女

青楼女

作者: 用户30658562

穿越重生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用户30658562的《青楼女》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崇渊,苏凝华的宫斗宅斗全文《青楼女》小由实力作家“用户30658562”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2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0:58: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青楼女

2026-02-06 02:48:37

天启三年,暮春。京城西市的醉仙阁,是整个天启朝达官贵人的销金窟,

更是藏污纳垢的温柔乡。阁中头牌凝脂,是近来京中最炙手可热的艳色,

传闻她生得一副倾国倾城貌,眉眼含春却又带着三分清冷,一身肌肤凝脂胜雪,触之如酥,

更难得的是,她立了个旁人不敢想的规矩——日接仅十人,非五品以上朝廷命官不侍,

单次金钗百支,白银千两,天价之资,却依旧让无数高官趋之若鹜,踏破了醉仙阁的门槛。

此刻,醉仙阁最顶层的凝脂院,帘栊轻垂,檀香袅袅。苏凝华斜倚在软榻上,

一身月白绫罗裙,松松挽着流云髻,鬓边只簪了一朵新鲜的白茉莉,素面朝天,

未施半分粉黛,却比那浓妆艳抹的女子更胜三分。她刚送走今日第九位客人,

那是户部的侍郎,一把年纪却依旧**熏心,指尖的油腻还仿佛黏在她的肌肤上,

让她胃里翻江倒海。贴身侍女青禾端着温水进来,见她闭着眼,脸色苍白,

心疼地递上帕子:“姑娘,您歇会儿吧,最后一位是刑部尚书,估摸着还要半个时辰才到。

”苏凝华接过帕子,轻轻擦拭着指尖,动作缓慢,眼神却空洞得没有一丝焦距,

仿佛那具娇柔的身躯里,藏着的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她的指尖纤细白皙,

却带着一丝薄茧,那是常年烹茶、抚琴留下的,更是三年来,

无数次被人揉捏、触碰留下的痕迹。“青禾,”她的声音轻柔,像春日里的柳絮,轻飘飘的,

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寒凉,“我记不清,这是第多少个了。”青禾的眼眶红了,别过头去,

强忍着泪水:“姑娘,您别想了,再忍忍,总有一天,我们能等到的。”等到的,是赵崇渊。

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苏凝华的骨血里,三年来,日夜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让她在每一个辗转反侧的夜晚,都被恨意淹没。三年前,她还是堂堂忠良苏家的嫡女,

苏府世代忠良,父亲是当朝御史大夫,刚正不阿,弹劾朝中贪腐,

直指当朝宰相赵崇渊结党营私,贪赃枉法,证据确凿。可赵崇渊权倾朝野,一手遮天,

反咬一口,诬陷苏家通敌叛国,一道圣旨下来,苏家三百七十一口人,满门抄斩,血流成河。

那日,天降大雪,苏府的朱红大门被撞开,兵甲林立,刀剑寒光闪闪,

惨叫声、哭喊声、怒骂声交织在一起,染红了门前的白雪。她被父亲的贴身侍卫藏在枯井里,

亲眼看着父亲被押上刑场,腰斩于市,母亲不堪受辱,投井自尽,年幼的弟弟被乱刀砍死,

小小的身躯倒在雪地里,血珠溅在她的脸上,冰冷刺骨。她在枯井里躲了三天三夜,

靠着一口薄粥续命,出来时,苏府已是一片焦土,昔日的欢声笑语荡然无存,

只剩下满地的残垣断壁和刺鼻的血腥味。她成了苏家唯一的活口,也是朝廷通缉的要犯。

走投无路之际,她辗转来到京城,隐姓埋名,自赎入了醉仙阁。她知道,赵崇渊好色,

更知道,他身居高位,戒备森严,寻常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唯有化身艳妓,

混迹于高官之中,以身体为饵,以温柔为刀,才能一点点靠近他,一点点磨掉他的防备,

最终,取他项上人头,诛他满门,为苏家三百七十一口亡魂报仇。这三年,

她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娇贵嫡女,变成了醉仙阁的头牌凝脂。她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和骄傲,

日侍十位大官,周旋于各色人面兽心的男人之间,被他们肆意玩弄,被他们百般羞辱。

她的身体,成了他们寻欢作乐的工具,她的笑容,成了她隐藏恨意的面具。

她记不清自己被多少人抱过,记不清多少人在她耳边说着污秽的情话,

记不清多少次在深夜里,躲在浴桶中,用力搓洗着自己的肌肤,仿佛这样,

就能洗去身上的污秽和屈辱。可那深入骨髓的恨意,却像藤蔓一样,在她的心底疯狂生长,

越来越浓,越来越烈。她学会了所有的媚术,却刻意收敛了那份妖艳,只留一身温婉,

她知道,赵崇渊见惯了浓妆艳抹、刻意逢迎的女子,唯有这份与众不同的温柔,

才能勾起他的兴趣,才能让他放下那层坚不可摧的防备。她用天价的嫖资,

筛掉了那些无关紧要的闲杂人等,只与五品以上的大官接触,她借着床笫之间的温存,

借着那些男人酒后的胡言乱语,收集着他们的贪腐证据,

更收集着赵崇渊的一切——他的喜好,他的软肋,他的戒备底线,他的府中布局,

甚至他吃饭的口味,睡觉的习惯,她都记得一清二楚。她知道,赵崇渊是个极致多疑的人,

他贪财好色,却从不轻易相信任何人,府中防卫森严,暗卫遍布,近身之人皆是他的心腹,

连枕边的妾室,他都处处提防,从不给她们靠近自己书房、寝殿的机会。

他从不留外人在府中留宿,从不食外人递来的食物,甚至连喝的茶,都要让心腹先尝过,

确认无毒后,他才会入口。这样的人,想要取他性命,难如登天。可苏凝华不怕,

她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她的命,是苏家三百七十一口人用鲜血换来的,她的身体,

她的尊严,她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复仇的工具。只要能杀了赵崇渊,诛了他满门,

就算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她也在所不惜。“姑娘,刑部尚书到了。

”青禾的声音打断了苏凝华的思绪。苏凝华缓缓睁开眼,眼中的空洞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恰到好处的柔媚,她轻轻理了理裙摆,站起身,步履轻盈,

像一朵随风摇曳的白茉莉,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那笑意恰到好处,不浓不淡,

却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知道了,引他进来吧。”她的声音依旧轻柔,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刑部尚书推门进来,

看到苏凝华的那一刻,眼睛都直了,满脸的油腻笑容,伸手就想去揽她的腰:“凝脂姑娘,

可想死本官了。”苏凝华微微侧身,巧妙地避开了他的手,依旧是那副温柔的模样,

端起桌上的茶,递到他面前:“大人远道而来,辛苦了,先喝杯茶润润喉吧。

”她的动作轻柔,笑容温婉,让刑部尚书的**淡了几分,接过茶,一饮而尽,

目光却依旧黏在她的身上,色眯眯地笑着:“还是凝脂姑娘贴心,比府里那些黄脸婆强多了。

”苏凝华不接话,只是浅浅笑着,伸手为他剥着瓜子,指尖纤细,动作优雅,

仿佛在做一件极其精致的事情。她的目光低垂,看着自己的指尖,

脑海里却浮现出赵崇渊的脸,那张阴鸷狠戾的脸,那双充满算计和怀疑的眼睛,像毒蛇一样,

让人不寒而栗。赵崇渊,我等了你三年,这三年,我忍辱负重,步步为营,

只为等你入局的那一天。你欠苏家的,欠我的,我会让你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家人一个个死去,让你尝尽生不如死的滋味,让你血债血偿!

刑部尚书的手又伸了过来,揽住了她的腰,用力地揉捏着,苏凝华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随即又放松下来,依旧是那副温柔的模样,只是眼底深处,那抹恨意,又浓了几分。

她闭上眼,任由那只油腻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耳边是他污秽的情话,

鼻尖是他身上浓重的酒气和脂粉气,胃里的翻江倒海越来越强烈,可她却死死地忍着,

因为她知道,这一切的屈辱,都是为了最后的复仇。等过了今天,等她送走这第十位客人,

她的第一步,就算是成功了。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借着这些高官的口,让赵崇渊知道,

醉仙阁有个叫凝脂的女子,温柔似水,貌美倾城,让他对自己产生兴趣,

让他心甘情愿地踏入自己布下的陷阱。她的陷阱,温柔似水,却藏着穿肠的毒药,

藏着索命的尖刀,一旦踏入,便万劫不复。第二章 借势引君,柔丝暗牵天启三年,端午。

醉仙阁的端午宴,办得极尽奢华,京中大半的高官都来了,皆是冲着凝脂而来。

苏凝华一身藕荷色绫罗裙,裙摆绣着淡粉色的荷花,挽着精致的垂鬟分肖髻,

鬓边簪着一支珍珠钗,脸上施了薄粉,眉如远黛,眼若秋水,唇点朱砂,一身温柔的气质,

在一众浓妆艳抹的女子中,格外显眼。她端着酒壶,穿梭在宾客之间,步履轻盈,笑容温婉,

为每位高官斟酒,动作轻柔,恰到好处,既不显得刻意逢迎,又不失礼数,

让每个被她斟酒的男人,都心生欢喜。她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全场,

实则在寻找着那个关键的人——赵崇渊的心腹,御史台的御史,张谦。

张谦是赵崇渊一手提拔起来的,对赵崇渊忠心耿耿,更是赵崇渊的耳目,

京中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会第一时间禀报给赵崇渊。想要让赵崇渊知道自己,

想要让赵崇渊对自己产生兴趣,张谦,就是最好的桥梁。苏凝华端着酒壶,走到张谦面前,

微微屈膝,柔声道:“张大人,凝脂敬您一杯。”她的声音轻柔,像春日里的细雨,

落在人心上,痒痒的,酥酥的。张谦抬眼,看到苏凝华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混迹官场多年,见过的美女数不胜数,可像凝脂这样,温柔似水,

又带着三分清冷的女子,却是第一次见。“凝脂姑娘客气了。”张谦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目光在她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带着一丝探究。苏凝华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探究,

依旧是那副温柔的模样,又为他斟了一杯酒:“张大人是相爷身边的红人,

凝脂早就听闻大人的威名,今日能得见大人,实属凝脂的荣幸。”她的话,说得恰到好处,

既捧了张谦,又提到了赵崇渊,不卑不亢,让张谦心里很是舒服。他看着苏凝华,

笑着道:“凝脂姑娘倒是个识趣的人,难怪能成为醉仙阁的头牌。”“大人过奖了,

凝脂不过是个普通的青楼女子,只求安稳度日罢了。”苏凝华垂眸,

眼底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落寞,那落寞,让人心生怜惜。张谦看着她这副模样,

心中的探究淡了几分,只当她是个想要求得依靠的柔弱女子,

笑着道:“姑娘有这般容貌和才情,何必屈居在这醉仙阁?若是姑娘愿意,

本官倒是可以为姑娘引荐一下相爷,相爷惜才,定会给姑娘一个好前程。”来了。

苏凝华的心底,掀起一丝波澜,可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温柔的模样,甚至还带着一丝胆怯,

她轻轻摇了摇头,柔声道:“大人说笑了,凝脂蒲柳之姿,怎敢入相爷的眼?

相爷是天上的贵人,凝脂只敢远观,不敢靠近。”她的话,看似拒绝,

实则却勾起了张谦的兴趣,更会让他在禀报给赵崇渊时,添油加醋地描述一番。

她表现出的胆怯和疏离,恰恰符合赵崇渊对女子的要求——不刻意攀附,不贪图权势,

这样的女子,才不会让他心生戒备。张谦看着她这副怯生生的模样,更是觉得她与众不同,

笑着道:“姑娘不必妄自菲薄,相爷虽身居高位,却也是个怜香惜玉之人,说不定,

相爷会喜欢姑娘这副模样。”苏凝华依旧摇头,只是脸上的笑意更柔了:“多谢大人的美意,

凝脂心领了。凝脂只求在这醉仙阁,安稳度过余生,便足矣。”她说完,微微屈膝,

便转身离开了,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也没有再看张谦一眼,那背影,纤细柔弱,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张谦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混迹官场多年,

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刻意攀附的,贪图富贵的,心机深沉的,可像凝脂这样,

送上门的机会都不要的,却是第一个。他倒要看看,这个女子,是真的无欲无求,

还是故作清高。苏凝华走到角落,靠在廊柱上,青禾立刻递上一杯温水,她接过,

轻轻抿了一口,压下心中的激动。她知道,张谦一定会把今天的事情,禀报给赵崇渊。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表现出的无欲无求,她表现出的胆怯疏离,

都会让赵崇渊对自己产生好奇。人都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越是看不透的,

就越是想要去探究,想要去拥有。接下来的日子,苏凝华依旧按部就班,日侍十位大官,

依旧是那副温柔似水的模样,只是偶尔,会在张谦来醉仙阁时,对他格外温柔几分,

却又始终保持着距离,不刻意攀附,也不刻意疏远。她会为他烹上一杯他喜欢的雨前茶,

会为他弹上一曲他喜欢的江南小曲,会为他做上一盘他喜欢的桂花糕,一切的一切,

都做得恰到好处,让张谦觉得,她只是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的客人,

却又比普通的客人多了几分贴心。张谦果然没有让她失望,每次见过她之后,

都会在赵崇渊面前,有意无意地提起醉仙阁的凝脂姑娘,说她貌美倾城,温柔似水,

说她与众不同,无欲无求,说她甚至拒绝了自己为她引荐相爷的美意。一次两次,

赵崇渊或许不会放在心上,可次数多了,赵崇渊那颗极致多疑的心,也难免生出了一丝好奇。

他身居高位,见惯了那些刻意攀附、贪图富贵的女子,

见惯了那些浓妆艳抹、矫揉造作的女子,像凝脂这样,貌美倾城却又无欲无求,

温柔似水却又带着三分清冷的女子,他还真的想要见上一见。更何况,张谦说,这个凝脂,

只接五品以上的大官,日接仅十人,天价之资,却依旧让无数高官趋之若鹜。这样的女子,

要么是真的有恃无恐,要么,就是背后有靠山。可张谦查过,这个凝脂,

只是个江南水乡来的女子,家道中落被卖入青楼,无亲无故,背后并无任何靠山。

一个无亲无故的青楼女子,能在鱼龙混杂的醉仙阁站稳脚跟,成为头牌,

还立了这样苛刻的规矩,这本身,就足以让赵崇渊产生好奇。天启三年,仲夏,

一个骄阳似火的正午。醉仙阁的凝脂院,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苏凝华正在院中烹茶,

听到青禾的禀报,手中的茶勺顿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她缓缓抬起头,看到院门口,

站着一个身着紫色蟒袍,面容阴鸷,眼神锐利如鹰隼的男人。正是当朝宰相,赵崇渊。

他终于来了。三年的隐忍,三年的屈辱,三年的步步为营,终于,等来了他。苏凝华的心底,

恨意翻涌,几乎要冲破胸膛,她的指尖死死地攥着茶勺,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疼得她几乎落泪,可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温柔似水的模样,

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胆怯和慌乱。她缓缓站起身,微微屈膝,垂下眼眸,

柔声道:“相爷驾临,凝脂蒲柳之姿,恐污相爷眼,有失远迎,还望相爷恕罪。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颤抖,像是因为害怕,又像是因为激动,

恰到好处,让赵崇渊的戒心,淡了几分。赵崇渊走进院中,目光如鹰隼般,

扫视着整个凝脂院,从院中的布局,到桌上的茶具,再到苏凝华的一举一动,

他都看得一清二楚,眼中充满了探究和怀疑。凝脂院的布局,简约雅致,

没有一丝青楼的艳俗,院中种着几株茉莉,花香清淡,沁人心脾,桌上的茶具,

皆是普通的白瓷,没有一丝奢华,甚至连院中的丫鬟,都只有青禾一个,安静乖巧,

站在一旁,不敢多说一句话。这个女子,似乎真的如张谦所说,无欲无求,只想安稳度日。

可赵崇渊是谁?他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是在官场的尔虞我诈中站稳脚跟的,

他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哪怕眼前的女子,看起来再柔弱,再无害,他也不会放下半分戒备。

他走到石桌旁,坐下,手指轻轻叩着桌面,一言不发,只是目光锐利地盯着苏凝华,那目光,

像毒蛇一样,仿佛要将她看穿。苏凝华依旧垂着眼,不敢与他对视,只是微微侧身,

站在石桌旁,像个乖巧的侍女,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他。院中一片寂静,

只有风吹过茉莉的沙沙声,和赵崇渊轻轻叩桌的声音,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青禾站在一旁,手心全是汗,她看着苏凝华的背影,又看着赵崇渊阴鸷的脸,心里很是担心,

生怕苏凝华一个不小心,触怒了赵崇渊,那后果,不堪设想。可苏凝华却异常的平静,

她知道,这是她与赵崇渊的第一次交锋,也是最关键的一次交锋。她必须沉住气,

必须演好这场戏,必须让赵崇渊放下那层坚不可摧的防备。她缓缓抬起手,拿起桌上的茶饼,

那是张谦带来的,也是赵崇渊最喜欢的雨前茶,她的动作缓慢,轻柔,

每一个步骤都做得极其精致,像在做一件极其神圣的事情。“听闻相爷喜江南雨前茶,

凝脂粗通茶艺,愿为相爷烹一盏,聊表心意。”她的声音轻柔,打破了院中的寂静,

依旧是那副温柔的模样,没有一丝刻意。赵崇渊依旧一言不发,只是目光依旧锐利地盯着她,

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没有阻止,也没有同意。苏凝华便当作他默许了,继续烹茶。

她取来泉水,那是青禾一早便打来的山泉水,清澈甘甜,她将泉水倒入茶壶,放在小火炉上,

慢慢煮沸,又将茶饼轻轻敲碎,放入茶荷,待泉水煮沸,便提起茶壶,高冲低斟,动作优雅,

行云流水,像一幅精致的江南水墨画。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极其认真,极其轻柔,

没有一丝多余,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手中的茶。赵崇渊的目光,渐渐从探究和怀疑,

变成了一丝玩味。他见过的茶艺师数不胜数,可像凝脂这样,烹茶时如此专注,

如此温柔的女子,却是第一次见。她的身上,没有一丝青楼女子的媚俗,

只有一股江南女子的温婉,像一朵静静绽放的白茉莉,清淡,却又让人无法忽视。水沸茶香,

淡淡的茶香,混合着茉莉的清香,在院中弥漫开来,沁人心脾。苏凝华将烹好的茶,

倒入两个白瓷茶杯中,茶汤清澈,色泽嫩绿,茶香浓郁。她端起其中一杯,双手捧着,

递到赵崇渊面前,指尖不碰杯沿,低头垂目,柔声道:“相爷,请用茶。”她的动作恭敬,

态度谦卑,却又不失自己的风骨,没有一丝谄媚,让赵崇渊的戒心,又淡了几分。

赵崇渊看着她手中的茶,没有立刻去接,而是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张谦,张谦立刻会意,

走上前,拿起另一杯茶,一饮而尽,片刻后,对着赵崇渊点了点头,示意茶中无毒。

赵崇渊这才接过苏凝华手中的茶,轻轻抿了一口,茶汤入口,清香甘甜,唇齿留香,

正是他最喜欢的味道。他抬眼,看向苏凝华,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威严:“你倒是有心。”这是他见到苏凝华以来,说的第一句话。

苏凝华依旧低头垂目,柔声道:“能为相爷烹茶,是凝脂的荣幸。”她的话,说得恰到好处,

既不显得刻意,又不失礼数,让赵崇渊心里很是舒服。他又抿了一口茶,

目光在苏凝华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缓缓道:“张谦说,你拒绝了他为你引荐本官的美意?

”来了。苏凝华的心底,一丝波澜闪过,可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温柔的模样,

甚至还带着一丝羞涩,她轻轻点了点头,柔声道:“凝脂蒲柳之姿,怎敢入相爷的眼?

相爷是天上的贵人,凝脂只敢远观,不敢靠近,更不敢奢求什么前程,只求在这醉仙阁,

安稳度过余生,便足矣。”她的话,说得情真意切,眼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落寞,那落寞,

让人心生怜惜。赵崇渊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玩味更浓了。他见过太多想要攀附他的女子,

用尽各种手段,不择手段,可像凝脂这样,送上门的机会都不要的,却是第一个。

她的无欲无求,她的胆怯疏离,让他越发的好奇,越发的想要去探究,想要去拥有。

他放下茶杯,手指轻轻叩着桌面,缓缓道:“本官倒觉得,你这般容貌和才情,

屈居在这醉仙阁,倒是可惜了。”苏凝华依旧摇头,柔声道:“相爷过奖了,

凝脂早已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无牵无挂,倒也自在。”她的话,依旧是那副无欲无求的模样,

可眼底深处,那抹不易察觉的光芒,却一闪而过。她知道,她的第一步,成功了。

她成功地勾起了赵崇渊的好奇,成功地让他对自己产生了兴趣,接下来,她要做的,

就是一步步地,用自己的温柔,一点点地磨掉他的防备,让他心甘情愿地,

踏入自己布下的陷阱。她的温柔,是糖,是蜜,是裹着毒药的尖刀,一旦沾上,

便再也无法摆脱。赵崇渊,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你欠我的,欠苏家的,我会让你,

一点点地,连本带利地还回来。第三章 柔骨缠心,步步卸防自那日后,

赵崇渊便成了醉仙阁凝脂院的常客。他依旧是在正午时分过来,这个时辰,阳光最烈,

也是他认为最安全的时辰,醉仙阁的每一个角落,都会被他的暗卫层层检查,

确保没有一丝隐患。他依旧带着张谦,依旧对苏凝华处处提防,可每次来,

都会在凝脂院待上许久,喝着苏凝华烹的茶,听着苏凝华弹的曲,看着苏凝华温柔的模样,

仿佛能暂时放下朝堂上的尔虞我诈,放下心中的算计和怀疑。

苏凝华依旧是那副温柔似水的模样,对他恭敬却不谄媚,贴心却不刻意。他来,

她便烹茶煮酒,为他弹曲抚琴;他不语,她便安静地陪在一旁,不吵不闹;他问话,

她便轻声回答,言简意赅,从不多说一句废话,从不多问一句朝堂上的事情。

她记住了他所有的习惯:他不喜太甜的点心,她便做清淡的桂花糕、荷花酥,

甜度恰到好处;他夜里易醒,不喜太过嘈杂的声音,她便为他弹舒缓的江南小曲,声音轻柔,

像催眠的絮语;他偶感肩颈酸痛,她便学了轻柔的按摩手法,指尖纤细,力道恰到好处,

每次为他按摩,都能让他身心舒畅。她从不在他面前提及金银珠宝,从不向他索要名分,

从不刻意攀附,甚至连他带来的赏赐,她都会委婉地拒绝,柔声道:“相爷能常来看看凝脂,

凝脂便心满意足了,这些身外之物,凝脂无福消受。”她的无欲无求,她的温柔贴心,

让赵崇渊那颗极致多疑的心,一点点地,被融化着。他见过太多贪图富贵、刻意攀附的女子,

她们为了得到他的青睐,为了得到荣华富贵,不择手段,机关算尽,可苏凝华不一样,

她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茉莉,开在这污浊的青楼之中,清新,淡雅,无欲无求,只一心待他,

温柔似水。他开始渐渐放下戒心,开始愿意与她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开始愿意让她靠近自己。这日,正午,骄阳似火。赵崇渊又如约来到凝脂院,

苏凝华正在院中摘茉莉,一身月白素裙,赤着脚,踩在青石板上,指尖轻捏着茉莉的花枝,

动作轻柔,像个天真烂漫的江南女子,没有一丝青楼女子的媚俗。听到脚步声,

她缓缓转过身,看到赵崇渊,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随即又恢复了温柔,她赤着脚,

快步走上前,微微屈膝,柔声道:“相爷来了。”她的脚踩在青石板上,肌肤白皙,

脚趾纤细,像一颗颗圆润的珍珠,赵崇渊的目光,在她的脚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又移开,

声音低沉:“怎么赤着脚?仔细凉了。”他的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苏凝华的心底,

闪过一丝冷笑,可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温柔的模样,羞涩地低下头,

柔声道:“院中茉莉开得正好,凝脂想着摘几朵,泡壶茉莉茶,忘了穿鞋,让相爷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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