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的水晶吊灯亮得刺眼,像是要把人身上那层遮羞布都给扒下来。
周围那些穿着高定礼服的名媛们,手里端着香槟,眼神却比刀子还利索,一刀刀往角落里刮。
“哎哟,那不是赵大小姐吗?怎么穿着过季的款式就出来了?”“听说赵家破产后,
她连别墅的物业费都交不起,今天混进来,该不会是想钓个金龟婿吧?”“嘻嘻,
谁敢要她啊?脾气臭得像茅坑里的石头,除了那张脸,一无是处。”人群中央,
穿着一袭红裙的女人正挽着一个地中海老男人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她叫林娇,
以前是赵家的跟班,现在翻身做了主人,恨不得把“小人得志”四个字纹在脑门上。
“赵惜金,”林娇走过来,故意把手里的红酒往前一送,“不好意思啊,手滑。
”酒液泼洒出来的瞬间,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这位昔日的高岭之花当场发飙,
或者痛哭流涕。但没人注意到,门口突然停下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门打开,
一双锃亮的皮鞋踩在了红毯上。男人整理了一下袖口,目光穿过层层人群,
精准地锁定了那个被围攻的身影。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表情,
像是猎人终于看到了掉进陷阱的狐狸。###1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金钱发酵后的腐烂味道,
俗称上流社会的香水味。赵惜金站在宴会厅的角落,手里捏着一杯温吞的柠檬水,
感觉自己像是一只混进孔雀群里的秃毛鸡。虽然这只鸡依然昂着头,保持着皇室般的尊严。
“叮!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平稳,但钱包体征濒危。”脑海里突然响起的电子音,
让赵惜金捏着杯子的手指紧了紧。这个自称“神豪败家系统”的玩意儿,
是她昨天在路边摊买煎饼果子时绑定的。它不讲武德,不讲逻辑,只讲排场。
“新手任务发布:请在一小时内,找到全场身价最高的异性,并成功花掉他一百万。
任务失败惩罚:当众跳一段钢管舞。”赵惜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跳钢管舞?
这对于一个连走路都要计算步幅的前豪门千金来说,简直是核打击级别的羞辱。“赵大小姐,
发什么呆呢?”林娇那张涂满了玻尿酸的脸凑了过来,手里的红酒杯摇摇晃晃,
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暗红色的痕迹,像极了她此刻扭曲的心理。
“听说你现在住在城中村?哎呀,那地方连个独立卫生间都没有吧?你这么金贵的屁股,
怎么受得了?”周围爆发出一阵低俗的哄笑。赵惜金微微垂下眼帘,
看着林娇那双恨不得踩在自己脸上的高跟鞋。她在计算。计算这杯柠檬水泼过去的抛物线,
以及后续清洗礼服需要赔偿的金额。结论是:泼不起。穷,是一种最有效的冷静剂。
就在林娇准备进行第二轮火力覆盖时,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了。
一股强大的气场瞬间席卷全场,温度仿佛都降低了两度。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是被磁铁吸住的铁屑,齐刷刷地转了过去。
进来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宽肩窄腰,身材比例好得像是女娲炫技的作品。
他单手插兜,目光冷淡地扫视着这群衣冠楚楚的生物,眼神里带着三分漫不经心,
七分居高临下。赵惜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不是因为心动,是因为吓的。陆征。
那个三年前被她指着鼻子骂“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然后无情开除的贴身保镖。
现如今的商界新贵,身价千亿的陆氏集团掌舵人。“叮!目标人物锁定。身价:无法估量。
请宿主立即行动,攻下这座金山!”系统在脑子里放起了烟花。
赵惜金觉得自己需要一颗速效救心丸。这哪里是金山,这分明是一座随时会喷发的活火山。
###2陆征的出现,让原本围着林娇的那群人瞬间散开,像是见了猫的老鼠,
既害怕又想凑上去讨好。林娇更是两眼放光,整理了一下低胸礼服,端着酒杯就扭了过去。
“陆总,您好,我是……”陆征连眼皮都没抬,直接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带起的风都透着一股子“莫挨老子”的冷酷。他径直走到了赵惜金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香,混杂着一点点烟草味。
这是一种充满侵略性的味道。赵惜金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下巴微微抬起十五度。
输人不输阵,这是赵家祖传的死鸭子嘴硬。“赵大小姐,”陆征开口了,声音低沉磁性,
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在耳膜上摩擦,“好久不见。”“陆总,
”赵惜金扯出一个标准的社交假笑,“别来无恙。”“托你的福,
”陆征的视线在她那件洗得有点发白的礼服上停留了两秒,“没死成,还发了点小财。
”这哪是聊天,这是在往她心窝子里捅刀子。“系统提示:距离任务结束还有四十分钟。
请宿主尽快完成一百万的消费指标。”赵惜金深吸了一口气。既然横竖都是死,
不如死得壮烈一点。她突然往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最后的安全距离。“陆征,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借我一百万。”陆征挑了挑眉,
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被更深的嘲讽掩盖。“赵惜金,你现在的出场费,这么便宜了?
”赵惜金感觉自己的脸皮正在被按在地上摩擦,但她必须忍。“不是出场费,
”她咬着后槽牙,字正腔圆地胡扯,“是……精神损失费。当年你走得太急,没给我分手费。
”周围竖着耳朵偷听的人都惊呆了。这女人是疯了吗?敢跟陆阎王要分手费?
陆征定定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看不懂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有点冷,又带着点说不出的邪气。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
两根手指夹着,递到了赵惜金面前。“密码是你生日。”赵惜金愣住了。这情节走向不对啊。
不是应该先羞辱一番,然后让保安把她扔出去吗?“怎么?不敢接?”陆征微微俯身,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赵惜金,你当年赶我走的时候,可没这么怂。
”###3那张黑卡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是握着一块烫手的山芋。
赵惜金觉得自己此刻不像个落魄千金,倒像是个刚签了卖身契的杨白劳。
“系统提示:资金到位。请立即开始败家行为。建议购买场内最贵的那块翡翠原石,
用来垫桌脚。”赵惜金没理会系统的疯言疯语。她抬起头,看着陆征:“这钱,算我借的。
利息按银行三倍算。”陆征嗤笑一声,转身走向休息区的沙发,大马金刀地坐下,双腿交叠,
姿态慵懒得像只吃饱了的狮子。“赵惜金,你觉得我缺那点利息?”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招呼一只宠物。“过来。”赵惜金的脚像是生了根。过去?过去干嘛?
给他顺毛吗?“我数三声。”陆征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腕表,“三。”赵惜金动了。
她以一种竞走般的速度冲到了沙发旁,然后在距离他半米远的地方坐下,
中间隔着的空隙足够停一辆自行车。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不叫怂,这叫战略性迂回。“陆总,
”林娇见缝插针地凑了过来,手里还端着那杯没泼出去的酒,“这位是……?
”她故意装作不认识赵惜金,想要借陆征的口再踩一脚。陆征掀起眼皮,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我的债主。”林娇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像是刚打完肉毒杆菌还没消肿。债主?
陆征欠赵惜金钱?这个世界玄幻了吗?“听到了?”赵惜金瞬间支棱起来了,腰杆挺得笔直,
手里捏着那张黑卡,像是捏着尚方宝剑,“陆总欠我的情……钱,这辈子都还不清。
”陆征侧过头,看着她那副狐假虎威的小模样,眼底划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是啊,还不清。
”他突然伸出手,修长的指尖轻轻挑起赵惜金耳边的一缕碎发,动作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
“所以,我打算肉偿。”赵惜金手一抖,黑卡差点掉进下水道。肉偿?
这个词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吗?这是严重的违规操作!###拍卖会开始了。
赵惜金坐在第一排,手里握着号码牌,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手握核按钮的疯子。
“系统任务:拍下接下来的三件拍品,不管是什么,只管举牌。预算:上不封顶。
”第一件拍品,是一幅看不懂的抽象画。画家据说是个精神分裂症患者,
画风狂野得像是在画布上打了一架。起拍价:十万。“二十万。”赵惜金举牌,声音有点抖。
“三十万。”后面有人跟拍。“五十万!”赵惜金咬牙。陆征坐在旁边,
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金属盖子开合的声音清脆悦耳。他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
甚至还招手叫来服务员,给赵惜金换了一杯热牛奶。“一百万!”赵惜金喊出这个数字时,
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滴血。这画买回去能干嘛?辟邪吗?锤子落下,成交。第二件拍品,
是一个清朝的夜壶。没错,就是夜壶。虽然它是瓷的,虽然它画着龙,
但它本质上还是个装那啥的容器。赵惜金闭上眼,举牌。“五十万。”全场哗然。
大家看她的眼神,已经从“看笑话”变成了“看神经病”赵家大小姐破产后,受刺激太大,
疯了?花五十万买个夜壶,这是打算回家供起来?“你喜欢这个?”陆征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赵惜金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我觉得它很有……历史的厚重感。
”陆征沉默了两秒,点点头:“嗯,确实挺厚重。味儿挺大。”第三件拍品,
是一条粉钻项链。终于有个正常东西了。起拍价:五百万。林娇立刻举牌:“五百五十万!
”她挑衅地看了赵惜金一眼。赵惜金刚要举牌,手腕突然被按住了。陆征的手掌很热,
掌心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电流。“这个不行。”他说。
赵惜金愣了一下:“为什么?你心疼钱了?”陆征拿过她手里的号码牌,随手扔在桌上。
“这钻石成色太差,配不上你。”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装下摆,
对着台上的拍卖师淡淡地说了一句:“把压轴的那套拿出来。”###4晚宴结束后,
赵惜金被打包塞进了陆征的车里。连同那幅抽象画和那个天价夜壶。车子一路疾驰,
最后停在了市中心最贵的那栋公寓楼下。顶层复式,俯瞰全城。这是陆征的狼窝。
“今晚你住这儿。”陆征指了指二楼的主卧,语气不容置疑。赵惜金抱着夜壶,
警惕地看着他:“我睡客房。”“没有客房。”陆征一边解领带,一边往楼上走,
“客房被我改成健身房了。”“那我睡沙发。”“沙发是意大利进口小牛皮的,
你睡觉流口水,我怕你给我泡坏了。”赵惜金气结:“我睡觉不流口水!”“是吗?
”陆征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幽深,“我记得以前,
你每次趴在我身上睡觉的时候,都弄湿我一大片。”赵惜金的脸“轰”的一下红成了猴屁股。
这人怎么能把这么不正经的话说得这么一本正经!最后,在武力值和脸皮厚度的双重压制下,
赵惜金被迫签订了“丧权辱国”的同床条约。主卧的床很大,足够睡四个人。
赵惜金拿了两个枕头,在床中间搭建了一道坚固的“柏林墙”“陆征,我警告你,
”她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越过这条线,你就是侵犯领土主权,
我会发动自卫反击战的。”陆征靠在床头看财经杂志,闻言连头都没抬。“放心,
我对飞机场没兴趣。
”赵惜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虽然不算波涛汹涌但也绝对算得上山峦起伏的胸口,
气得想拿夜壶砸他。灯关了。房间里陷入了黑暗。赵惜金瞪着天花板,
听着身边传来的平稳呼吸声,心里乱成了一锅粥。三年前,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他是沉默寡言的保镖。她喜欢逗他,看他耳朵红透的样子。后来家里出事,她为了不拖累他,
说了最狠的话,把他赶走。没想到,风水轮流转。现在,她成了寄人篱下的那个。“睡不着?
”黑暗中,陆征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沙哑。赵惜金吓了一跳:“你……你没睡?
”一只手臂突然伸过来,无视了那道“柏林墙”,精准地捞住了她的腰,把她往怀里一带。
赵惜金撞进了一个坚硬滚烫的胸膛。“陆征!你违约了!”她挣扎。
“条约是你单方面制定的,我没签字。”陆征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手臂收紧,
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别动,”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和压抑了三年的眷恋,
“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赵惜金僵住了。她感觉到有什么湿润的东西,
轻轻蹭过了她的发顶。那一刻,她心里那座坚固的城墙,轰然倒塌了一角。
###5第二天早上,赵惜金是被一阵霸道的咖啡香味给活活馋醒的。她睁开眼,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还带着余温。昨晚那个拥抱,像是一个烙印,
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记忆里,搞得她一整晚都在进行激烈的梦中军事演习。她磨磨蹭蹭地起床,
换上陆征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新衣服,尺码刚刚好,连品牌都是她以前最喜欢的那个。
这个男人,心思缜密得像个间谍。走下楼,陆征正坐在餐桌前,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
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他正在慢条斯理地看着一份全英文的财经报纸,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看起来人模狗样的。
餐桌上摆着两份一模一样的早餐:煎得刚刚好的太阳蛋,烤得微焦的吐司,还有一小碟培根。
赵惜金拉开椅子坐下,决定启动“静默外交”模式。谁先开口,谁就暴露了昨晚的心虚,
谁就在这场心理战中失去了先机。于是,餐厅里只剩下刀叉碰撞盘子的声音,
和陆征翻动报纸的沙沙声。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赵惜金一边面无表情地切着鸡蛋,
一边在心里进行着激烈的弹幕吐槽。“装,你就继续装。
以为拿份鸟语报纸就能掩盖你昨晚耍流氓的事实了?你那个拥抱的力度,都快赶上液压机了,
我的肋骨现在还在提出严正抗议呢。”她喝了一口牛奶,眼角的余光偷偷瞟了他一眼。
他喝咖啡的样子也很欠揍,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白色的瓷杯,
连喉结滚动的弧度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的。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污染源。“叮!
检测到宿主与目标人物正处于冷战状态,气氛极其不利于败家事业的开展。
现发布临时任务:让陆征主动对你说出‘我错了’三个字。任务奖励:一千万败家资金。
失败惩罚:罚抄恋爱宝典一百遍。”赵惜金差点被牛奶呛死。这个破系统,
是嫌她死得不够快吗?让陆征这种自尊心比珠穆朗玛峰还高的男人说“我错了”?
除非地球开始反向旋转。但是,一千万的诱惑实在太大了。赵惜金放下刀叉,清了清嗓子,
打破了这场“日内瓦和谈”般的沉默。“咳。”陆征的眼睛终于从报纸上抬了起来,
落在她脸上,带着询问。赵惜金深吸一口气,开启了奥斯卡影后模式。她的眼眶慢慢变红,
声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颤抖。“陆征,你昨晚……”她停顿了一下,给足了悬念,
“你昨晚睡觉打呼噜了。”陆征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这个指控感到意外。“声音特别大,
”赵惜金继续添油加醋,“像拖拉机上山,还带拐弯的那种。我一晚上都没睡好,
现在头还疼呢。”她说着,还柔弱地扶住了额头,演技逼真得连自己都快信了。
陆征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钟,那眼神像是X光机,想要把她从里到外扫描一遍。
就在赵惜金以为自己的阴谋要被戳穿时,陆征突然放下了报纸。他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俯下身,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了她的额头上。“是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柔和,
“那……是我错了。”赵惜金的心脏咯噔一下,彻底死机了。
###6吃完那顿让人心肌梗塞的早餐,赵惜金被陆征强行押送到了陆氏集团的总部大楼。
这栋楼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光,看起来就像是陆征本人的性格一样,
又硬又贵又不近人情。陆征的办公室在顶层,大得像个篮球场,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色调,
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连盆绿植都没有,死气沉沉的。“你在这里待着,不许乱跑。
”陆征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然后就进了旁边的会议室,留给她一个冷酷的背影。
赵惜金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感觉自己像是被关进了一个高级监狱。“叮!
触发场景任务:整顿职场。请宿主在一天之内,指出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的十个不合理之处,
并提出改进方案。任务奖励:‘职场达人’称号,并解锁新技能‘言出法随’初级。
”赵惜金翻了个白眼。这系统真是闲得蛋疼。不过,找茬这件事,她是专业的。
她先是走到陆征的办公桌前,看了一眼他的电脑屏幕。“文件夹命名毫无逻辑,
‘最终版’、‘最最终版’、‘打死不改版’,这是在玩套娃吗?差评。
”她又看了看桌上的咖啡杯。“咖啡渍都快包浆了,这么不讲卫生,迟早得了幽门螺杆菌。
差评。”她走到落地窗前,看了看那几乎一尘不染的玻璃。“太干净了,没有一点生活气息,
容易让人产生跳楼的冲动。差评。”就在她批评得正起劲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职业套装、看起来就很精明干练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是陆征的首席秘书,秦玥。秦玥看到赵惜金,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职业的微笑。
“您好,请问您是……?”赵惜金背着手,学着老干部的样子,慢悠悠地踱步。
“我是……新来的风水顾问。”秦玥的眼镜差点滑下来。风水顾问?
他们那个信奉科学和数据的总裁,会请风水顾问?“你们这个办公室,风水不行啊。
”赵惜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财位放垃圾桶,大凶之兆。桃花位空空如也,
难怪你们总裁一直单身。”她指着墙角:“那里,必须摆一盆桃花。要开得最艳的那种。
”又指着办公桌:“桌上必须放一个金蟾,嘴里要叼着铜钱。”秦玥听得一愣一愣的,
手里的文件都忘记放下了。这时,会议室的门开了,陆征走了出来。他看到眼前这一幕,
眉头挑了挑。“陆总,”秦玥像是看到了救星,“这位小姐说,她是新来的风水顾问。
”陆征的目光落在赵惜金那张故作高深的脸上,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走过去,
自然地揽住赵惜金的肩膀,对着一脸懵逼的秦玥说:“她不是风水顾问。”“她是老板娘。
”###7“老板娘”三个字,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整个总裁办炸开了锅。秦玥当场石化,
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其他几个助理和秘书,则是伸长了脖子,像是一群等待喂食的土拨鼠。
赵惜金也被这个称呼给雷得外焦里嫩。她用手肘狠狠地捅了一下陆征的腰。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压低声音警告。“我说的是事实。”陆征不仅没松手,
反而把她揽得更紧了,“你现在吃我的,住我的,花我的,不是老板娘是什么?
难道是女土匪?”赵惜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这个比喻,虽然不好听,
但好像……也没什么毛病。就在办公室气氛达到史诗级尴尬的时候,
一个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响起。“阿征,我来给你送午餐了。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及腰、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女人站在门口,
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饭盒。她叫宋依依,是陆征合作伙伴的女儿,
也是圈子里公认的对陆征最执着的追求者。宋依依看到陆征揽着赵惜金,眼里闪过一丝阴霾,
但脸上依然是人畜无害的微笑。“这位是……?”她走过来,目光上下打量着赵惜金,
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赵惜金。”赵惜金自报家门,语气冷淡。“哦,
原来是赵小姐。”宋依依笑了笑,“我听说过你。真没想到,你现在会在这里。
”这话说得就很有水平了。潜台词就是:你一个破产千金,怎么有脸出现在这种地方?
赵惜金还没来得及反击,脑子里的系统先炸了。“警告!警告!检测到高段位绿茶入侵!
对宿主的败家环境构成严重威胁!现发布反击任务:用金钱对其进行降维打击,
让她明白什么叫做‘钞能力’!”赵惜金挑了挑眉。这个任务,她喜欢。她挣开陆征的手,
走到宋依依面前,从包里掏出那张黑卡。“宋小姐,你这身裙子是香奈儿去年的高定吧?
挺好看的。”宋依依脸上露出一丝得意:“赵小姐好眼光。”“嗯,”赵惜金点点头,
然后对着旁边的秦玥说,“秦秘书,打电话给香奈儿的品牌总监,把他们今年所有的高定,
每个颜色都来一件,送到这里。我要用来……当抹布。
”秦玥:“……”宋依依的脸色瞬间变得像调色盘一样精彩。赵惜金又看向她手里的饭盒。
“这是你亲手做的爱心午餐?真有心。”她笑了笑,然后又对秦玥说,
“通知楼下那家米其林三星餐厅,把他们的厨师团队全部叫上来,给整个公司的员工做午餐。
就说……老板娘请客。”说完,她把黑卡往秦玥手里一塞。“密码,陆征的生日。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霸气侧漏。宋依依提着她的爱心饭盒,站在原地,像一个笑话。
###8晚上,有个避不开的商务酒局。陆征本来不想带赵惜金去,
但赵惜金以“债权人需要监督债务人的资产安全”为由,强行跟了去。酒桌上,
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姓王,是个不太重要但又很烦人的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