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租收出个通缉令

收租收出个通缉令

作者: 慢步寻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收租收出个通缉令》是知名作者“慢步寻”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张伟白启明展全文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白启明,张伟,贺川的悬疑惊悚,推理小说《收租收出个通缉令由网络作家“慢步寻”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03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3:41: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收租收出个通缉令

2026-02-06 04:49:32

新来的租客客气得像个假人,每个月准时用现金交租,连个正眼都不敢看我。

他房间里从不传出声音,垃圾袋永远扎得整整齐齐。直到警察踹开我的门,

说他涉嫌上亿的金融诈骗,人间蒸发了。而我,这个只想着收租的包租婆,

银行账户里突然多出了三百万不明赃款。那个带队的年轻警察,

眼神像鹰一样盯着我:“俞小姐,解释一下?”我那个住在对门的邻居,

一个昼伏夜出的程序员,悄悄把一张纸条塞进我的门缝。楼下的便利店老板,

意味深长地提醒我,最近小区的监控换了新的。整栋楼都变得不对劲。

他们都以为我只是个待宰的羔羊,一个完美的替罪羊。他们不知道,这栋楼的每一个角落,

都在我的掌控之下。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1六月的雨,黏糊糊的,

像这座城市吐出的叹息。我的“福安公寓”在这场叹息里,显得更加破败。

外墙的瓷砖剥落得像得了皮肤病,楼道里永远弥漫着一股潮湿和隔壁王家炖排骨的混合味道。

我是俞静,这栋破楼的最高指挥官,俗称,包租婆。我的工作,

就是确保这艘在都市海洋里勉强漂浮的破船,能按时给我上缴燃料——也就是租金。今天,

是三楼新租客陈立交租的日子。我站在302门口,抬手敲门,

用了标准的“收租三段击”——不轻不重,间隔均匀,既体现了威严,又不至于被投诉扰民。

这是我多年实践总结出的最优战术。门很快开了,露出一张过分无害的脸。陈立D,

我的新租客,一个在附近写字楼上班的普通职员。至少,他是这么自我介绍的。“俞姐。

”他冲我点头,露出一个标准化的微笑,嘴角上扬的弧度,像是用量角器画出来的。“房租。

”我言简意赅,伸出手。我的掌心向上,这是一个明确的、不容置疑的信号。“准备好了。

”他转身进屋,很快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我当着他的面,熟练地抽出里面的钞票,

用拇指“啪啪啪”地清点。三千五,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崭新的连号钞,

散发着油墨和银行柜台的混合气息。这是陈立入住的第三个月,每个月,

他都用这种方式支付租金。在这个移动支付能买到一切的时代,坚持使用现金的人,

要么是怀旧的老派,要么就是不想留下任何痕迹。陈立显然不属于前者。“俞姐,

喝杯水再走吧?”他客气地问,但身体却巧妙地挡在门口,没有丝毫要让我进去的意思。

“不了。”我把钱揣进口袋,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扫了一眼他的房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一丝光都透不进来。房间里收拾得不像个单身男人的住所,更像个样板间。没有乱扔的衣服,

没有吃剩的外卖盒,甚至连一丝生活气息都没有。这不正常。一个正常的单身男性租客,

他的房间应该是一片等待考古学家发掘的后现代主义废墟。外卖盒堆成金字塔,

脏衣服在椅子上长成新的物种。而陈立的302,干净得像个代码里的bug,

完美得不合逻辑。“那……俞姐慢走。”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完美的微笑。我点点头,

转身下楼。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像在为某个看不见的倒计时打着节拍。回到一楼我自己那个兼做办公室的房间,

我立刻将陈立交的租金锁进保险柜,然后打开了我的“总指挥部”——一台组装的台式电脑,

屏幕上是十六个分割的监控画面。这栋楼的角角落落,都在我的监视之下。当然,

租客们不知道摄像头的角度经过了我的“优化”,能看到一些他们以为看不到的东西。

我调出三楼走廊的监控录像,时间拉回到五分钟前。画面里,我敲开302的门,陈立开门,

我们交接,我离开。一切正常。但在我转身后,陈立并没有立刻关门。他站在门口,

那个标准化的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漠的审视。他的目光跟随着我的背影,

直到我消失在楼梯的拐角。然后,他关上了门。我暂停了画面,放大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你看,我就知道。没有一个租客在背后会用这种眼神看自己的房东。

他们通常的眼神是“这个月工资又少了一大截”的哀怨,

或者是“下次能不能晚交两天”的盘算。而陈立的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个目标,或者说,

一个障碍。我靠在椅背上,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我看着屏幕上那张定格的脸,笑了。

在这栋破楼里,我是唯一的规则。任何试图挑战规则的bug,都应该被提前清除。陈立,

你最好只是个普通的、有点怪癖的租客。否则,你会发现,拖欠房租,

绝对不是你能遇到的最糟糕的事情。2平静的日子过了三天。平静,在我的字典里,

通常意味着风暴前的宁静。这天下午,快递员小张的电话打断了我的午睡。“俞姐,

302陈立有个大件,人不在家,能麻烦你代签一下吗?”小张的声音带着点讨好。

我允许他把一些没人签收的快递暂时堆在我的门房,作为交换,他得兼职我的“流动哨兵”,

告诉我一些小区里的风吹草动。“多大?”我问。“挺沉的,像个小保险箱。”保险箱?

这个词让我瞬间清醒。我走到门口,

小张正费力地把一个半米高的黑色硬壳箱子从他的三轮车上往下搬。箱子通体漆黑,

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电子密码锁。“放这儿吧。”我指了指墙角。小张递过签收单,

我签下了“俞静”两个字,笔锋锐利,像手术刀。“谢了俞姐!”小张擦了把汗,

骑着他的电驴风风火火地走了。我盯着那个黑色的箱子,它像一个沉默的黑色方碑,

矗立在我的门房里,散发着不祥的气息。我走过去,试着抬了一下,确实很沉,

里面的东西很规整,没有晃动的声音。我给陈立发了条微信:有快递,大件,放我这了。

等了半小时,没有回复。我又拨了他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是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我的右眼皮开始跳。

这不是什么迷信的预兆,而是我多年斗争经验积累下的生理反应,

我称之为“危险预警系统”夜幕降临,整栋楼都活了过来。加班的社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

小情侣在楼下腻歪,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打闹。只有302的灯,始终没有亮起。

那个黑色的箱子,依旧静静地待在墙角,像一个巨大的、未知的变数。晚上十点,

我决定主动出击。被动等待,等于将战略主动权拱手让人。我换上一身黑色的运动服,

戴上白手套,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套开锁工具,

以及我的“万能钥匙”——一串掌管着这栋楼所有房间生杀大权的备用钥匙。

我没有直接去302,而是先上了天台。天台是我观察整栋楼的最佳狙击点。

我靠在女儿墙边,俯瞰着楼下的动静。一切如常。然后,我拿出手机,打开一个软件,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wifi信号分析图。这是我让四楼那个技术宅男帮我装的,

可以扫描整栋楼的无线信号强度和设备连接情况。我找到了代表302的那个信号源。

信号稳定,但连接设备数量是:0。这意味着,陈立的手机、电脑,

所有能连接wifi的设备,都不在房间里。他从昨天下午出去后,就没回来过。

我从消防通道悄无声息地来到三楼。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我的脚步太轻而没有亮起。

黑暗是最好的掩护。我站在302门口,没有立刻开锁。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紫外线手电筒,照向门锁和门把手。上面很干净,

没有留下任何异常的痕迹。我掏出钥匙,轻轻插入锁孔。转动,开门。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房间里和我上次看到的一样,整洁得像个无菌实验室。

我没有开灯,而是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光束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桌上空无一物,

垃圾桶里是空的,床上被子叠成了豆腐块。衣柜里挂着几件衣服,都是最普通不过的款式。

我走进卫生间,牙刷和毛巾都在,但都是干的。这个人,就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

他在这里生活了三个月,却没有留下任何属于他自己的痕迹。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床底。

我蹲下身,将手机的光照进去。床底下很干净,只有一个小小的东西在反光。我伸出手,

把它够了出来。那是一张被撕掉了一半的火车票。剩下的半张票面上,能看清始发站是本市,

而终点站……票面的终点站部分,被整齐地撕掉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来一看,是一条银行的短信通知。尊敬的客户,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于22:17转入人民币3,000,000.00元,

账户当前余额3,052,431.52元。三百万。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紧接着,

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由远及近的警笛声。红蓝相间的警灯,

透过302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墙壁上疯狂地闪烁。我立刻关掉手机手电,

整个房间陷入黑暗。我猫着腰来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几辆警车,

已经将我这栋破旧的公寓楼,围得水泄不通。3警笛声像一把钝刀,

割裂了“福安公寓”夜晚的宁静。我没有慌。慌乱是业余选手才会犯的低级错误。

越是这种时候,大脑越要像一台超级计算机,高速运转,计算出最优解。第一,

我不能留在302。我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无法解释。第二,我必须立刻回到我的房间,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第三,那条三百万的转账短信,是陷阱。

一个巨大无比、能把我直接活埋的陷阱。我迅速将那半张火车票塞进口袋,

用最快的速度检查了一遍302房间,确保没有留下任何我的痕迹。然后,我像一只猫一样,

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锁上门。我没有走楼梯,而是直接上了天台,

从另一侧的消防通道下去。这是我的紧急撤离路线。当我回到一楼我的房间时,

急促的敲门声正好响起。“谁啊?”我装出被吵醒的不耐烦语气,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两个警察,一老一少。老的那个眼袋很重,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看人的时候带着一股审视的意味。少的那个一脸正气,腰杆挺得笔直,

像一棵还没经历过风雨的小白杨。“警察。我们接到报案,来调查一些情况。

”老警察出示了他的证件,他叫贺川。小白杨叫赵宇。“警察?”我揉了揉眼睛,一脸茫然,

“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贺川的目光越过我,扫视着我的房间,最后,

精准地定格在墙角的那个黑色硬壳箱子上。“这个箱子,是你的吗?”“不是,

”我打了个哈欠,“302租客的,下午快递员送来的,他不在,让我代签的。

”赵宇立刻记录下来,然后问:“302的租客,叫什么名字?你知道他的情况吗?

”“叫陈立。不太熟,就知道他是个上班的。人挺安静,不惹事,按时交租。

”我回答得滴水不漏,一个优秀房东该有的样子。“他最近有什么异常吗?或者,

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贺川接着问。“异常?没觉得。最后一次见他,

就是三天前交房租的时候。”我心里冷笑,异常大了去了,但我能告诉你吗?

“我们能去看看他的房间吗?”“当然,我带你们去。”我拿起那串万能钥匙,

表现得合作又坦然。我们再次来到302门口。我用钥匙打开门,开了灯。“就是这里。

”贺川和赵宇戴上手套,走了进去。他们检查得很仔细,比我刚才的“视察”专业得多。

“头儿,你看。”赵宇在桌上发现了一点白色的粉末痕迹。贺川走过去,用手指捻起一点,

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脸色微微一变。“房间里很干净,太干净了。”贺川环顾四周,

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俞小姐,你作为房东,有进过这个房间吗?

”“除了带他看房和签合同,没有。我的原则是,租客的私人空间,神圣不可侵犯。

”我一脸正色地回答。“是吗?”贺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

他们没有发现更多有价值的线索。陈立这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只留下一个空空荡荡、干净得诡异的房间。“俞小姐,麻烦你跟我们回局里一趟,做个笔录。

”最后,贺川对我说道。“好,我配合。”我点点头。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们把我叫去做笔录,名为“协助调查”,实为“例行盘问”坐在警车里,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大脑在飞速整理信息。陈立失踪,房间里有可疑粉末,

一个神秘的箱子,一笔三百万的巨款打入我的账户。这是一个完美的栽赃嫁祸。对方算准了,

陈立一出事,我这个和他最后有接触、并且代收了关键物品的房东,

就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而那三百万,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让我百口莫辩的铁证。好手段。对方不仅要让陈立消失,还要找一个完美的替罪羊,

来吸引警方的全部注意力。而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倒霉蛋。到了警局,

我被带进一间审讯室。还是贺川和赵宇。“俞静,女,32岁,‘福安公寓’所有者,对吗?

”赵宇例行公事地问。“对。”“我们查了你的银行账户。就在我们出警前不久,

你的账户里,收到了一笔三百万的转账。能解释一下这笔钱的来源吗?”贺川开门见山,

直击要害。我看着他,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震惊又茫然的表情。“三百万?我不知道啊!

我……我没收到什么钱啊!”“你的手机呢?”我把手机递过去。赵宇接过去操作了几下,

找到了那条银行短信。“这是什么?”他把手机屏幕对着我。我凑过去看了看,

脸上的震惊变成了惊恐:“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这不是我的钱!是不是搞错了?

”我的演技,足以拿下一座奥斯卡小金人。

一个被突如其来的巨款砸懵了的、遵纪守法的普通市民形象,被我演绎得淋漓尽致。

贺川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但我知道,我的眼神里,

只有他想看到的“无辜”和“恐惧”这场审讯,或者说,这场心理战,持续了两个小时。

无论他们怎么问,我的回答都只有三个核心内容:不知道,不清楚,不是我。最后,

因为没有任何直接证据,他们只能让我先回去,但警告我随时配合调查,不能离开本市。

走出警局,已经是凌晨三点。我站在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福安公寓。

”回去的路上,我靠在车窗上,看着城市的夜景。审讯室里的“无辜”和“恐惧”早已褪去,

我的眼神,冷得像冰。他们以为我是羊。他们错了。我不是羊,我是牧羊人。现在,

有狼混进了我的羊圈,还想把罪名栽到我头上。那么,就别怪我这个牧羊人,

亲手把狼皮剥下来了。游戏,正式开始。4回到公寓,天已经蒙蒙亮。我做的第一件事,

不是补觉,而是给自己泡了一杯浓得发苦的黑咖啡。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

是宣布进入一级战备状态的时候。我的银行账户,就是敌军选择的主战场。那三百万,

不是钱,是三百万发精准制导的炮弹,目标就是我。我打开电脑,登录了网上银行。

看着账户余额那一长串的数字,我没有一丝喜悦。这感觉,就像一个洁癖患者,

发现有人在自己的纯白床单上,用泥巴印了一个巨大的脚印。恶心,而且极具侮辱性。

我仔细查看了那笔转账的详细信息。对方是一个注册在海外的皮包公司,

名字长得像一段乱码。资金通过好几个中间账户辗转腾挪,最后才汇入我的账户。

手法很专业,显然是为了躲避追查。这是典型的洗钱操作。

对方的目的很明确:利用我的普通人身份和干净的账户历史,将一笔黑钱“洗白”一旦事发,

我就是那个被推到前台,负责吸引所有火力的靶子。而他们,

则可以利用警方调查我的这段时间,完成后续的资金转移和收尾工作。我仿佛能看到,

在某个我不知道的角落,有一群人正端着香槟,看着这场他们导演的好戏,

嘲笑我这个“幸运儿”的愚蠢和无助。我关掉网页,端起咖啡,走到窗边。天亮了,

城市开始苏醒。楼下的早点摊已经支了起来,上班的人们行色匆匆。

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但我知道,从那三百万到账的一刻起,我的世界,

已经进入了战争状态。这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争。敌人在暗,我在明。

他们拥有庞大的资源和专业的团队,而我,只有一个脑子和一栋破楼。但这栋破楼,

是我的主场。我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好,

既然你们选择了我的账户作为“诺曼底登陆”的抢滩阵地,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

什么叫“马奇诺防线”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小李吗?我是你俞姐。

”电话那头,是我以前在律所带过的一个实习生,李维。现在,

他已经是一家小有名气的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了。“俞姐!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李维的声音很惊喜。“我遇到点麻烦,需要法律咨询。不,准确地说,

我需要你帮我打一场金融防御战。”我的语气很平静。“您说!”“我的账户,

被人恶意注入了一笔巨款,三百万。我怀疑是洗钱组织干的,目的是栽赃陷害。

”电话那头的李维沉默了几秒,然后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俞姐,这事可不小。您报警了吗?

”“报了。或者说,警察已经找上我了。”“您现在在哪?安全吗?”“安全。

我在自己的地盘上。听着,小李,我需要你做几件事。第一,立刻以我的名义,

向银行和银监会提交一份‘异常资金流入申诉’,详细说明这笔资金的未知性和可疑性,

要求冻结。我们要把主动权拿回来,证明我们是第一个发现问题并上报的人。”“明白!

”“第二,帮我查一下那家海外公司的底细。我知道这很难,但我要你动用你所有的人脉,

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挖出点东西来。”“好的,我尽力。”“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准备一份委托协议,我要你做我的全权代理律师。从现在开始,所有来自警方的问询,

都必须通过你。我需要一道防火墙。”“没问题,俞姐。包在我身上。

”李维的声音沉稳而可靠。挂了电话,我感觉自己终于从被动的防守,转向了主动的布局。

但这还不够。法律层面的操作,只能让我暂时立于不败之地。要想彻底解决问题,

我必须找到那个藏在幕后的敌人。而线索,就在这栋楼里。陈立只是一个棋子,

一个被推到前台的弃子。真正操盘的人,一定还在某个地方,监视着整件事的进展。他甚至,

可能就在这栋楼里,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十六个监控画面。

每一个租客,每一个进出公寓的人,从现在起,都是我的嫌疑人。我要把这个人揪出来。

我倒了一杯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两片白色的药片,放进水里。药片迅速溶解,

无色无味。这是我一个当医生的朋友搞来的,一种强效安眠药。我端起水杯,走出了门。

我的目标,是住在四楼的那个技术宅男,张伟。是时候,进行一次“友好”的邻里拜访了。

5张伟,401的租客,职业是程序员。一个典型的技术宅,昼伏夜出,靠外卖为生,

社交圈子基本为零。在我的租客档案里,他的危险等级一直很低。但现在,

他成了我的头号怀疑对象。原因有三。第一,他拥有这栋楼里最强的技术能力。

如果有人想在我的地盘上搞小动作,比如干扰监控,或者进行网络操作,他最有能力做到。

第二,他住的位置很好。四楼,可以俯瞰整个公寓的出口,视野绝佳。第三,

也是最可疑的一点。陈立住进来之后,张伟的电费和网费账单,开始出现异常的飙升。

一个单身宅男,用不了那么多的电和流量。除非,他的电脑,不仅仅是在写代码。

我端着那杯“加料”的水,来到401门口。我没有敲门,而是直接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对于张伟这种人,礼貌的敲门只会让他提高警惕。而这种“突然袭击”,

才能最大限度地冲击他的心理防线。房间里,窗帘紧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泡面和电子设备过热的混合气味。张伟正戴着耳机,坐在三联屏的电脑前,

手指在键盘上疯狂地敲击着,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他对我的闯入,毫无察觉。

我走到他身后,把水杯轻轻地放在他的桌上。“喝口水,休息一下。”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房间里,足够清晰。张伟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耳机都甩到了一边。当他看清是我时,脸上的惊恐变成了尴尬和一丝慌乱。“俞……俞姐?

你怎么进来的?”他结结巴巴地问。“门没锁。”我面不改色地撒谎,“看你房间灯亮着,

给你送杯水。天天对着电脑,对眼睛不好。”我的语气,像一个关心晚辈的邻家大姐。

“哦……哦,谢谢俞姐。”张伟扶了扶他的黑框眼镜,眼神有些躲闪。“这是在忙什么呢?

”我装作不经意地看了一眼他的电脑屏幕。他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个箭步挡在屏幕前,

手忙脚乱地切换了桌面。“没……没什么,就写点代码。”这个反应,已经证实了我的猜测。

他的电脑里,有鬼。“别太累了。水放这了,记得喝。”我笑了笑,指了指那杯水。

“好的好的。”他连连点头,似乎巴不得我快点走。我没有多留,转身离开了他的房间,

并“好心”地帮他带上了门。我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下到二楼,躲在楼梯的拐角。

这里是监控的死角,也是一个绝佳的监听位置。我拿出手机,打开一个窃听软件。

在张伟的桌子底下,我刚才放水杯的时候,顺手贴上了一个口香糖大小的窃听器。耳机里,

很快传来了401房间的声音。先是一阵急促的键盘敲击声,然后是鼠标的点击声。

他在删除东西。过了大概五分钟,房间里安静了下来。然后,

我听到了他拿起杯子和喝水的声音。很好,鱼儿上钩了。我耐心地等待着。大约十五分钟后,

耳机里传来了椅子倒地的声音,接着是一声闷响。药效发作了。我掐算着时间,

又等了十分钟,确保他已经睡熟,才再次走上四楼。这一次,我推开401的门,

房间里已经没有了任何阻碍。张伟趴在电脑桌上,睡得像一头死猪。我走到他的电脑前。

屏幕已经锁定了。我拿出一条特制的数据线,一头连接在他的电脑主机上,

另一头连接到我的手机。手机屏幕上,一个破解程序开始自动运行。

这是我以前为了处理一些“不干净”的电子证据,特意找人定制的工具。等待破解的时间里,

我开始搜查他的房间。他的房间比陈立的要正常得多,充满了生活垃圾,但也仅此而已。

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物品。几分钟后,手机微微震动了一下。密码破解了。

我坐到张伟的位置上,移动鼠标,点亮了屏幕。桌面很干净,只有一个回收站。

我打开了他的浏览器历史记录,空的。查看了最近的文档,也是空的。他很谨慎,

把表面功夫都做足了。但我知道,数据这种东西,不是那么容易被彻底清除的。

我打开了一个深层文件恢复软件。软件开始扫描整个硬盘。进度条在缓慢地移动。我的目光,

落在了屏幕右下角一个不起眼的图标上。那是一个加密聊天软件的图标。我点开软件,

需要输入密码。我试了几个他可能用的密码,比如生日、姓名缩写,都失败了。就在这时,

文件恢复软件弹出了一个提示:发现一个被删除的加密文本文件。我立刻点击恢复。

一个txt文档出现在桌面上。我点开它。文档里,只有一串看似毫无意义的乱码,

和一句话:“鱼”已入网,按计划进行下一步。货款已打入指定账户。目标有反侦察意识,

小心处理。我的瞳孔猛地一缩。“鱼”,指的应该就是我。“货款”,就是那三百万。

而发送这条消息的人……我看向文档的属性信息。创建时间,是今天下午。而就在这时,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张伟搭在桌边的手上,无名指上,有一道浅浅的白痕。

那是常年戴着戒指,后来又摘掉才会留下的痕迹。我的脑海里,

瞬间闪过一个画面——三天前,我去找陈立收租时,他开门的那只手上,

也戴着一枚一模一样的、款式简单的素圈戒指。他们认识。甚至,关系匪浅。我立刻站起身,

准备离开。就在我转身的瞬间,我听到了身后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俞姐,

我的水……是不是有点问题?”我猛地回头。本该睡得不省人事的张伟,

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他正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那个空水杯,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微笑,

看着我。他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睡意,只有冰冷的、算计的光。6张伟的微笑,

像是一张劣质的贴图,覆盖在他那张技术宅的脸上,充满了违和感。他没有我想象中的惊慌,

反而有一种摊牌后的、病态的放松。我的大脑皮层没有浪费零点一秒的时间去尖叫或者后退。

肾上腺素飙升,但我的身体纹丝不动。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就像在看一个出了故障的服务器。“安眠药的剂量,我放得很少。”我开口,声音没有波澜,

“只够让一个体重六十公斤的成年男性深度睡眠三十分钟。你醒得太快了。

”我的潜台词是:我早就知道你可能在演戏。张伟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

“你……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他推了推眼镜,这个动作暴露了他的紧张。

“从你切换电脑桌面的速度来看,你的肌肉反应远超一个普通程序员的范畴。

”我拉过他旁边那张堆满衣服的椅子,坐了下来,姿态像是在进行一场商务谈判,“说吧,

谁让你来的?”他沉默了。电脑主机风扇的嗡嗡声,成了房间里唯一的噪音。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到?”我翘起二郎腿,用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陈立,

你的同伙,或者说,你的‘同事’。你们手上戴着同款戒指,虽然你刚刚摘了,但痕迹还在。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把我当成资金中转站,再用一个完美受害者的身份把我推出去顶罪?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钉子,钉进他脆弱的心理防线。“我……”他张了张嘴,

却说不出话。“你们的计划漏洞百出。”我继续施压,“第一,你们选错了目标。

我不是那种收到三百万会吓得六神无主,然后哭着喊着找警察的家庭主妇。第二,

你们的手法太糙了。专业的洗钱,不会用这么直接的转账方式,

这简直就是在告诉银行‘快来查我’。这更像是一个……圈套。一个专门为我设下的圈套。

”张伟的脸色,彻底白了。“我别无选择。”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他们抓住了我的把柄。我如果不照做,我这辈子就完了。”“‘他们’是谁?

”“我不能说。”他痛苦地摇了摇头,“说了,我死得更快。”“不说,你现在就得死。

”我的语气很轻,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挣扎。最后,

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倒在椅子上。“我不能直接告诉你。但是……我可以帮你。

”他压低了声音,“俞姐,你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得多。或许,跟着你,我还有一条活路。

”“我凭什么信你?”“就凭我知道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他指了指自己的电脑,

“他们所有的指令,都是通过一个加密渠道发给我的。而陈立,

只是个负责线下执行的行动员。他现在已经按照计划,从这个城市消失了。

”“下一步是什么?”“他们会引导警方,从那个黑色的箱子里,找到‘证据’。

”我心里一沉。那个箱子。“箱子里是什么?”“我不知道。我的权限,只负责网络部分。

”张伟说,“但是,我可以在他们动手之前,给你争取一点时间。并且,

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但我们得换一种方式联系。”他看了一眼房间的角落,

眼神里充满了忌惮。他怀疑这里也被监控了。“怎么联系?”他拿起桌上的一个空泡面桶,

撕下了包装纸,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笔,在包装纸的背面飞快地画了几个符号。

“从明天开始,看我的垃圾。”他说,“可回收垃圾,代表安全。厨余垃圾,代表有新情况。

有害垃圾,代表有危险。如果我扔的是这个牌子的泡面桶,就代表我有重要的情报给你,

情报就在桶底。”我看着他,这个方法原始,但有效。在这栋被电子设备包围的公寓里,

最古老的间谍手法,反而最安全。一场围绕着垃圾分类展开的情报战,就这么草率地打响了。

“好。”我站起身,走到门口,“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如果你耍花样,我保证,

警察找到你的时候,只能找到你的硬盘碎片。”我离开401,回到自己的房间。

坐在监控屏幕前,我看着401的门再次紧闭,感觉整个事件的轮廓,终于清晰了一点。

我不是意外卷入,而是被精确瞄准。对方很了解我,知道我的背景,甚至可能知道我的能力。

所以他们才设计了这么一个看似天衣无缝,实则专门用来对付我的局。而张伟,

就是他们安插在我身边的第一颗雷。现在,这颗雷,似乎有了要被我策反的迹象。

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提着垃圾袋下楼。在楼下的垃圾集中点,

我看到了401的垃圾袋。袋口扎得很紧,里面是几个外卖盒和一些纸巾。是厨余垃圾。

有新情况。我把自己的垃圾扔掉,然后不着痕迹地将401的垃圾袋,

也一并拎回了我的房间。戴上手套,我像个拆弹专家一样,

小心翼翼地解开那个油腻的垃圾袋。一股食物腐败的酸臭味扑面而来。我忍着恶心,

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倒在事先铺好的报纸上。外卖盒,饮料瓶,用过的纸巾……最后,

在垃圾袋的最底层,我找到了它。一个被捏成一团的、印着“老坛酸菜”字样的泡面桶。

我立刻将它展开。在泡面桶的底部,

用油性笔写着一行极小的字:箱子密码:你第一次收我房租的日期。他们今晚行动。

7今晚行动。这四个字,像战前的鼓点,敲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我看着手里的泡面桶,

立刻回忆了一下。我第一次收张伟房租的日期,是三个月前的十五号。密码是:0315?

还是3015?或者1503?对方显然算准了警方会来搜查这个箱子,

并且会在里面找到对我极其不利的“证据”我必须在他们之前,打开它。但现在是白天,

我不能冒险去动那个放在门房里的箱子。我的一举一动,很可能都在某个暗处的监视之下。

我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一个能让我在警察眼皮子底下,接触并打开那个箱子的理由。

我需要一个“盟友”一个身在局中,却又足够单纯,可以被我利用的“盟友”我的脑海里,

浮现出了那张一脸正气的、小白杨一样的脸。菜鸟警官,赵宇。

他是这个案子里最理想的突破口。他年轻,有冲劲,相信程序正义,但也因此缺乏经验,

容易被表象迷惑,也更容易被更复杂的逻辑引导。我制定了一个计划。下午三点,

我换上一身素净的连衣裙,脸上画了点淡妆,让自己看起来有些憔pad,

像一个受了惊吓、彻夜未眠的普通女人。然后,我打车去了市公安局。我没有进去,

而是在马路对面的一家咖啡馆坐下,点了一杯拿铁,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我在赌。

赌赵宇会出来。通常,年轻的警员,不会一整天都待在办公室里。等了将近一个小时,

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公安局的大门里,走出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赵宇穿着便服,

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似乎准备外出办事。我立刻起身,端着没喝完的咖啡,快步走了出去。

在人行道上,我算准了他的路线和速度,一个“不经意”的转身,直直地撞了上去。“啊!

”我低呼一声,手里的咖啡,不偏不倚,全都洒在了他的白衬衫上。“对不起!对不起!

”我一边道歉,一边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拿出纸巾,帮他擦拭。“没……没事。

”赵宇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懵了,当他看清是我的时候,愣了一下,“是你?

俞小姐?”“赵警官?”我抬起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尴尬,“真是不好意思,

我没看到你。把你衣服都弄脏了。”“没关系,回去洗洗就好。”他摆了摆手。“那怎么行。

”我坚持道,“前面有家干洗店,我拿去帮你洗吧。或者……我请你再喝杯咖啡,

就当赔罪了。”我的态度诚恳又坚持,让他无法拒绝。最终,我们又回到了刚才那家咖啡馆。

“俞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重新坐下后,赵宇问道。“我……我来找我的律师。

”我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无助,“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一个女人家,吓坏了。

警察局我又不敢随便进,就想在这等等,看能不能碰到你们,问问案子的进展。

”我的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我出现在这里的合理性,

又成功地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无助的受害者形象。赵宇的脸上,果然露出了一丝同情。

“案子还在调查中,有进展我们会通知你的。”他公式化地回答。“赵警官,”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你们怀疑我。那三百万,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包租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赵宇安慰道。“可是,我真的很害怕。”我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我的焦虑,“那个叫陈立的,

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这么害我?还有那个黑色的箱子,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它就放在我的门房里,像个定时炸弹,我每天看着它都睡不着觉。”我成功地将话题,

引到了那个箱子上。“箱子我们很快会派人去取证,你不用担心。”“取证?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那你们会打开它吗?赵警官,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你说。”“等你们去取证的时候,能不能让我也在场?”我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

“那个箱子毕竟是我签收的,我……我想亲眼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不然,我真的死不瞑目。

我怕……我怕里面会又冒出什么跟我有关的东西,到时候我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的这个要求,听起来合情合理。一个被卷入案件的普通人,

对自己签收的可疑物品感到好奇和恐惧,希望在警方开箱时在场见证,这完全符合人之常情。

赵宇犹豫了一下。“按规定,

这可能不太方便……”“就当是满足我这个受害者的一点点知情权,好吗?”我看着他,

眼睛里泛起了一层水雾,“我保证,我绝对不捣乱,我就在旁边看着。”最终,

在我的软磨硬泡和“受害者”光环的加持下,赵宇还是心软了。“好吧。我们今晚会过去。

到时候,你可以作为见证人在场。”“谢谢你,赵警官!你真是个好人!”我激动地说道。

计划,成功了一半。晚上八点,贺川和赵宇,带着两名技术人员,准时出现在了我的公寓。

“俞小姐,我们现在要对这个箱子进行开箱检查。”贺川的表情依旧严肃。“好的,我配合。

”我点点头,站到了一边。一名技术人员拿出专业的工具,开始研究那个电子密码锁。

“头儿,是四位数密码锁,有防爆破机制,输错三次就会自动锁死。

”贺川皱了皱眉:“能破解吗?”“需要点时间。”就在这时,我“适时”地开口了。

“那个……警官,我能不能……也试试?”我小心翼翼地问。贺川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

我赶紧解释:“我就是瞎猜。那个陈立,平时看起来挺死板的。我猜,

他会不会用什么有纪念意义的数字当密码?比如……比如他的生日?

或者……他第一次交房租的日期?”我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赵宇看向贺川,

似乎觉得我的提议有几分道理。贺川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让她试试。”我走上前,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成败,在此一举。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在密码锁上,

依次按下了四个数字。8“滴”的一声轻响。锁,开了。箱子打开的那一刻,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去。贺川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赵宇则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你怎么知道密码的?”赵宇下意识地问。“我……我真是蒙的。

”我立刻装出一副连自己都吓到了的表情,“我就是想着,他三月份来的,

十五号交的租……没想到,真被我蒙对了。”我的解释天衣无缝,一个运气爆棚的巧合,

谁也挑不出毛病。贺川没有说话,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示意技术人员检查箱子里的东西。箱子不大,里面塞得满满当当。最上面,

是一沓沓用塑料薄膜封好的现金,全是美金。粗略估计,至少有几十万。在现金下面,

是一台笔记本电脑,几部手机,和十几个U盘。而最底下,压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技术人员小心翼翼地将所有东西都取了出来,分类摆在地上。贺川拿起那个文件袋,打开,

从里面倒出了一叠文件。他翻看了几页,脸色越来越凝重。“这是什么?”赵宇凑过去问。

“一家海外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还有……几份详细的资金流水明细。”贺川抬起头,

目光如刀,再次射向我,“这些文件的签署人,是俞静。上面,还有你的指纹。

”我看着那些文件,心里冷笑。果然,重头戏在这里。栽赃嫁祸,他们是要做全套的。现金,

是为了证明我有直接的经济收益。电脑和U盘,

是为了提供所谓的“电子证据”而这份伪造的、签着我名字的文件,

就是将我彻底钉死的棺材钉。“这不是我签的!”我立刻激动地反驳,

“我根本没见过这些东西!这是伪造的!是陷害!”“是不是伪造,我们会拿回去鉴定。

”贺川将文件收好,语气冰冷,“俞静,现在,你涉嫌参与特大跨国洗钱案,

跟我们走一趟吧。”这一次,他没有说“协助调查”,

而是直接宣布了我的“罪名”赵宇拿出手铐,表情复杂地向我走来。我没有反抗。我知道,

在这些“铁证”面前,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我越是挣扎,越显得心虚。我伸出双手,

任由冰冷的手铐,铐住了我的手腕。“咔哒”一声,像命运的丧钟。但我心里,

却异常的平静。因为,就在箱子打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里面的东西吸引时,

我做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动作。我用脚尖,轻轻地将一个从箱子里掉出来的、毫不起眼的U盘,

踢到了门房的柜子底下。那个U盘,是黑色的,和地上的灰尘混在一起,极难被发现。而那,

才是张伟真正留给我的东西。是他的“投名状”我被带上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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