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部的赵大嘴最近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
那个新来的、穿着拼多多九块九包邮衬衫的小助理,竟然敢在总裁办公室里拍桌子!
更离谱的是,向来以“冷面阎王”著称、开会时能把高管骂到怀疑人生的霍总,
不仅没叫保安,反而……反而把百叶窗给拉上了?赵大嘴贴着门缝,
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求饶:“霍景深,你做个人吧!
”紧接着是男人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玩味的笑音:“做人?三年前你甩我的时候,
可没把我当人。”赵大嘴手里的瓜子吓掉了。这哪里是职场霸凌,这分明是大型屠狗现场!
当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场落魄灰姑娘被资本家无情碾压的惨剧时,没人知道,
那位高高在上的大佬,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这条傻鱼自己游进来。
1霍氏集团顶层的空气稀薄得像是青藏高原。金小鱼站在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前,
手里攥着入职通知书,感觉自己不是来上班的,是来签署《辛丑条约》的。三年前,
金家破产,她为了不拖累那个穷小子,演了一出“嫌贫爱富”的狗血大戏,
把霍景深的自尊心扔在地上反复摩擦,然后拍拍屁股走人。谁能想到,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这句话简直就是为霍景深量身定做的。现在,
他是身价千亿的科技新贵。而她,
是身负巨债、连外卖配送费都要精算到小数点后两位的社畜。“进来。
”门内传来的声音低沉、冷冽,带着一股金属质感,穿透力极强,
直接击穿了金小鱼的天灵盖。她深吸一口气,调动了全身的演技细胞,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职业假笑,推门而入。办公室大得离谱,
装修风格走的是“性冷淡风”,黑白灰三色主调,冷硬得像是一座高科技监狱。
霍景深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背对着落地窗外的万丈阳光。
他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斯文败类到了极点。他没抬头,
手里的钢笔在文件上划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手术刀划开皮肤的声音。“霍……霍总。
”金小鱼的舌头打了个死结。笔尖一顿。霍景深缓缓抬起头。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
狭长、深邃,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直勾勾地盯着她。没有愤怒,没有嘲讽,
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金小鱼。”他念她名字的时候,语速很慢,
每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带着一股子嚼碎了吞下去的狠劲。“在!
”金小鱼下意识地立正,差点敬个礼。霍景深合上文件,修长的手指交叉抵在下巴处,
身体后仰,靠在真皮椅背上,审视着她。“人事部把你的简历递上来的时候,
我以为是同名同姓。”他的目光从她那件洗得有点发白的便宜衬衫,
扫到她脚上那双磨损了鞋跟的平底鞋,最后停在她素面朝天的脸上。
“曾经非高定不穿、非米其林不吃的金大小姐,现在怎么沦落到来给我这个……穷小子,
当助理了?”穷小子三个字,他咬得格外重。金小鱼心里那个悔啊,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这家公司是他开的,打死她也不投简历。但想想银行卡里那个令人绝望的余额,
她决定把脸皮这种身外之物暂时寄存在保险柜里。“霍总说笑了。
”金小鱼露出一个标准的狗腿笑容,“劳动最光荣,为人民服务不分贵贱。
能在霍总手下发光发热,是我的荣幸。”霍景深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发光发热?
”他轻笑一声,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步朝她走来。随着他的靠近,
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那是混合着冷杉和烟草的味道,极具侵略性,
瞬间占领了金小鱼周围的氧气。金小鱼想后退,但脚后跟已经抵住了门板。退无可退。
霍景深在距离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下,单手撑在门板上,把她圈在了自己和门之间。
这个姿势,暧昧得要命。金小鱼甚至能感觉到他喷洒在自己额头上的热气,
烫得她脑浆子都要沸腾了。“金小鱼,你知道贴身助理,是干什么的吗?”他低下头,
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得像是恶魔的低语。金小鱼咽了口唾沫,
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少儿不宜的画面,脸“腾”地一下红成了猴屁股。“整……整理文件?
安排行程?”她结结巴巴地试探。霍景深看着她红透的耳垂,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眼神暗了暗。“呵。”他突然撤回身体,转身走回办公桌,随手扔过来一份合同。“签了它。
试用期三个月,月薪两万,随叫随到,没有加班费,没有人权。敢辞职,违约金三百万。
”金小鱼接过合同,看着上面那些苛刻的条款,心里万马奔腾。这哪是劳动合同,
这分明是卖身契!但是……两万!她现在穷得连泡面都要喝汤,这两万块简直就是救命稻草。
“签!我签!”金小鱼生怕他反悔,抓起笔,刷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霍景深看着她那副见钱眼开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山脸。
“很好。”他指了指门外,“现在,去给我泡杯咖啡。要现磨的,三分糖,不加奶,
水温八十五度。”金小鱼抱着合同,如蒙大赦,转身就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霍景深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眼底的冰霜瞬间融化,化作一汪看不懂的深情。“跑?这次,
你跑不掉了。”2茶水间是公司的情报交易中心,也是各路八卦的集散地。
金小鱼正对着那台复杂得像是航天飞机控制台的咖啡机发愁。“这个按钮是启动,还是自爆?
”她嘟囔着,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那个红色的按键。
“嗡——”机器发出一声怒吼,吓得金小鱼往后一跳。“哎哟,新来的?
”一个涂着烈焰红唇、穿着紧身裙的女人凑了过来,
胸前的工牌上写着“行政秘书赵美美”“姐姐好,我是新来的助理,金小鱼。
”金小鱼赶紧拜码头。赵美美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里带着三分同情七分幸灾乐祸。
“给霍总泡咖啡呢?啧啧,可怜的娃。上一个助理因为水温高了一度,被霍总当场骂哭,
连夜买站票逃回老家了。”金小鱼手一抖,刚接好的咖啡差点洒出来。“这……这么凶残?
”“那可不。”赵美美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听说霍总心里有个白月光,
三年前把他甩了,从此他就封心锁爱,变成了变态……哦不,工作狂。你自己小心点,
别撞枪口上。”金小鱼心虚地缩了缩脖子。白月光?那不就是她这个“黑历史”吗?
端着那杯“生化武器”,金小鱼战战兢兢地回到总裁办。霍景深正在打电话,
一口流利的伦敦腔英语,听得金小鱼一愣一愣的。当年那个连四级都要她帮忙作弊的学渣,
现在竟然进化成了精英怪。她踮着脚尖,像做贼一样溜到桌边,想把咖啡放下就跑。谁知道,
霍景深突然转过身,长腿一伸。“啊!”金小鱼被绊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
手里的咖啡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直奔霍景深那件看起来就很贵的衬衫而去。完了!
金小鱼闭上眼睛,脑子里已经开始计算卖肾够不够赔这件衣服。预想中的咆哮没有传来。
一只大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紧接着,天旋地转。等她睁开眼,
发现自己竟然趴在霍景深的腿上,而那杯咖啡,全部、一滴不剩地,泼在了他的胸口。
褐色的液体顺着他紧实的胸肌线条往下流,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身材。金小鱼傻了。她第一反应不是道歉,而是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在他胸口抹了一把。“这……这是真丝的吧?很难洗吧?”霍景深浑身一僵,
抓住她作乱的手,眼神危险得像是要吃人。“金小鱼,你是在点火吗?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掌心滚烫,烫得金小鱼手腕发麻。“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金小鱼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结果膝盖一滑,又重重地跌了回去。这一次,好死不死,
正好撞到了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空气凝固了。霍景深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
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金、小、鱼!你想让我断子绝孙吗?”金小鱼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从他身上弹开,缩到墙角,双手抱头。“对不起对不起!我赔!我赔你衣服!
”霍景深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体内乱窜的邪火,看着墙角那只瑟瑟发抖的鹌鹑,
气极反笑。“赔?你拿什么赔?这件衬衫是意大利手工定制,三万八。”“三……三万八?
”金小鱼眼前一黑。把她卖了按斤称也不值这个价啊!“赔不起?
”霍景深慢条斯理地解开扣子,脱下湿透的衬衫,露出精壮的上半身。金小鱼捂住眼睛,
手指缝却张得大大的。哇,腹肌!一、二、三……八块!“过来。”他命令道。
金小鱼挪过去:“干……干嘛?”霍景深把脏衬衫扔给她,指了指休息室。
“去把里面那件备用的拿给我。还有,这件衣服,你亲手洗。洗不干净,就从你工资里扣。
”金小鱼抱着那件充满他体温和味道的衬衫,如获至宝。“洗!我肯定洗!手洗!
用牙刷刷都行!”只要不扣钱,让她把这衣服供起来都行。
看着她抱着衣服钻进洗手间的背影,霍景深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被她摸过的地方,
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傻鱼,上钩了。3加班,是社畜的福报,是资本家的狂欢。
晚上十点,整栋写字楼只剩下总裁办还亮着灯。金小鱼趴在桌子上,饿得前胸贴后背,
感觉自己的胃正在进行一场武装起义。“还没做完?”霍景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
手里拿着车钥匙。金小鱼吓了一跳,赶紧合上正在偷偷看的外卖页面。“快……快了!
还差一点数据!”其实她早就做完了,只是不敢走。老板没走,助理先走,这是职场大忌。
霍景深瞥了一眼她屏幕上那个“黄焖鸡米饭”的图片,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走吧。”“啊?
去哪?”“吃饭。”霍景深转身往外走,“算工伤。”金小鱼眼睛一亮,
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老板请客,不吃白不吃!两人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再次变得诡异起来。金小鱼缩在角落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盯着电梯显示屏上跳动的数字。“哐当!”一声巨响,电梯猛地一震,灯光瞬间熄灭,
整个轿厢陷入了死一样的黑暗。失重感袭来,金小鱼尖叫一声,本能地往前一扑。
预想中的坚硬地板没有出现,她撞进了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霍景深一只手紧紧搂住她的腰,
另一只手护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胸口。“别怕。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沉稳,像是定海神针,瞬间安抚了金小鱼慌乱的心。
电梯悬停在半空中,不动了。黑暗中,金小鱼能清晰地听到霍景深强有力的心跳声,
“砰、砰、砰”,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耳膜。她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鼻子里全是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霍……霍总,我们会不会死在这儿?
”金小鱼带着哭腔问。她还没还清债,还没吃到黄焖鸡,她不想死啊!“祸害遗千年,
你死不了。”霍景深冷哼一声,但抱着她的手却没有松开分毫。金小鱼吸了吸鼻子,
觉得这个时候还毒舌的男人真是没救了。“要是真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她恶狠狠地说。“哦?”霍景深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那正好,生前纠缠不清,
死后继续互相折磨,挺浪漫。”浪漫你个大头鬼!金小鱼刚想反驳,
突然感觉霍景深的头低了下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距离近得危险。“金小鱼。
”“嗯?”“三年前,你说我穷,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现在我有钱了,这栋楼都是我的。你……后悔了吗?
”金小鱼心里一酸。后悔?她当然后悔。后悔当初演得太逼真,伤他太深。但她不能说。
她现在是个负债累累的穷光蛋,而他是高不可攀的大佬。他们之间的距离,比三年前更远了。
“霍总,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金小鱼顾左右而言他,“咱们还是先想想怎么出去吧。
”霍景深沉默了。黑暗中,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就在这时,电梯灯闪了两下,亮了。“叮”的一声,门开了。维修工人站在门口,
看着里面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我懂”的笑容。
“那个……没打扰二位吧?”金小鱼像是触电一样从霍景深怀里弹出来,脸红得能滴出血。
“没!没有!我们在……在练习摔跤!”霍景深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皱的衣服,
恢复了那副高冷的模样,只是耳根微微泛红。“走吧,去吃饭。”他迈开长腿走出电梯,
嘴角却在背对着她的时候,疯狂上扬。这次停电,停得真是太他妈及时了。
回头给物业发奖金。4霍景深的车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低调奢华,
坐在里面安静得像是在图书馆。金小鱼缩在副驾驶上,
手里捧着刚刚打包的黄焖鸡米饭霍总嫌弃路边摊不卫生,死活不进去,只能打包,
不敢吃,怕弄脏了这几百万的真皮座椅。“地址。”霍景深言简意赅。“啊?不……不用了,
我在前面地铁站下就行。”金小鱼连忙摆手。她住的地方是老城区的贫民窟,脏乱差,
她不想让霍景深看到自己现在有多落魄。“金小鱼。”霍景深侧过头,
眼神凉凉地扫了她一眼,“我没有耐心说第二遍。”金小鱼怂了,乖乖报了地址。
车子驶入老城区,路灯昏暗,道路狭窄,两旁堆满了杂物。
迈巴赫庞大的车身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像是一艘航母开进了小水沟。
“就……就在这儿停吧。”金小鱼指了指前面一栋破旧的筒子楼。霍景深停下车,
看着那栋墙皮脱落、连单元门都没有的楼,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你就住这儿?
”“挺……挺好的,交通便利,房租便宜。”金小鱼干笑两声,解开安全带,
“谢谢霍总送我回家,霍总再见!”说完,她抱着黄焖鸡,逃也似地下了车。
霍景深看着她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黑洞洞的楼道里,手指紧紧握住了方向盘,指节泛白。
三年前,她是住在城堡里的公主,连喝水都要用水晶杯。现在,她竟然住在这种地方。
一股无名火在他胸口燃烧,不是气她,是气自己。
气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她家里出了事,气自己这三年为什么没有早点回来。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查一下金小鱼现在住的那栋楼,
把周围的安保系统升级一下。还有,以公司名义,给那片区域捐点路灯,太暗了。
”挂了电话,他抬头看着四楼那扇刚刚亮起的昏黄窗户,目光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
“金小鱼,既然回来了,我就绝不会再让你受苦。”第二天一早,
金小鱼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来到公司。昨晚她做了一晚上的梦,
梦见霍景深变成了一只大灰狼,把她这只小白兔按在电梯里吃干抹净,骨头渣子都没剩。
“早啊,小鱼。”赵大嘴一脸暧昧地凑过来,“昨晚……霍总送你回家的?
”“你……你怎么知道?”金小鱼大惊失色。“全公司都知道了!”赵大嘴拿出手机,
打开公司群,“有人拍到霍总的车停在你家楼下,还停了半个小时!老实交代,
你们俩在车里……嘿嘿嘿?”“嘿你个头啊!”金小鱼欲哭无泪,
“我们是纯洁的上下级关系!比蒸馏水还纯!”“切,谁信啊。”赵大嘴翻了个白眼。
金小鱼心虚地溜进总裁办。霍景深已经来了,正坐在桌前看报表。
今天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看起来更加禁欲、更加迷人了。“霍总,早。
”金小鱼把咖啡这次没洒放在桌上。“嗯。”霍景深头也没抬,
随手推过来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给你的。”金小鱼愣住了:“这……这是什么?
”“员工福利。”霍景深淡淡地说。金小鱼打开盒子,差点被里面的光闪瞎眼。是一条项链,
吊坠是一条镶满钻石的小鱼,做工精致,栩栩如生。这哪是员工福利,这分明是求婚信物吧!
“霍总,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金小鱼赶紧把盒子推回去。“收着。
”霍景深抬起头,眼神不容置疑,“昨天电梯事故的精神损失费。公司走账,不要白不要。
”精神损失费?金小鱼眨了眨眼。有钱人的世界都这么朴实无华吗?受个惊吓就送钻石?
那她愿意天天被关电梯!“那……那我就替公司收下了?”金小鱼小心翼翼地问。“戴上。
”霍景深命令道。“啊?”“我看看合不合适。”金小鱼只好拿出项链,笨拙地往脖子上戴。
但那个扣子太小,她弄了半天也没扣上。“笨。”霍景深叹了口气,站起身,绕到她身后。
他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后颈的皮肤,金小鱼浑身一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的气息包裹着她,两人的距离近得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好……好了吗?
”金小鱼紧张得声音都变了。“别动。”霍景深低声说。他扣好项链,却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金小鱼,你逃不掉的。这条项链,是狗链。戴上了,
就是我的人了。”金小鱼猛地回头,撞进他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里。这一刻,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找了份工作,而是掉进了狼窝。而且,这只狼,
似乎打算把她养肥了再吃。5那条“狗链”成了金小鱼脖子上最甜蜜的枷锁。她试图摘下来,
但霍景深一个眼神扫过来,她就怂了。算了,就当是公司发的移动资产,丢了要赔的。中午,
金小鱼正拿着手机,为了三块钱的外卖配送费和两块钱的满减券进行着复杂的高等数学运算,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一个西装革履、戴着白手套的男人推着一个银色的餐车走了进来,
恭敬地鞠躬。“金小姐,您的午餐。”金小鱼懵了。餐车上,是一个三层的日式食盒,
打开来,里面的菜肴精致得像是艺术品。法式焗蜗牛,日式烤鳗鱼,
还有一小份看起来就很贵的鱼子酱。这哪是午餐,这是满汉全席的微缩景观吧!
“你……你是不是送错了?”金小鱼指了指自己,“我叫的是麻辣烫。”“没错,
霍总吩咐的。”男人微笑着说,“霍总说,他的贴身助理,不能靠垃圾食品维持生命体征,
这会影响公司的整体形象和作战效率。”金小鱼看向办公桌后那个埋头工作的男人。
作战效率?我们是要去攻打诺曼底吗?“霍总,这个……”“吃。”霍景深头也不抬,
吐出一个字。“我吃不了这么多,太浪费了。”“吃不完就扣工资。”金小鱼的脸垮了下来。
这是什么新型的酷刑?强行投喂吗?她只能坐下,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地往嘴里塞。
每吃一口,她都觉得自己在吞咽人民币。霍景深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到她对面坐下,
就这么盯着她吃。他的目光太有侵略性,金小鱼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吃饭的动作都变得僵硬起来。“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他突然开口,
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金小鱼嘴里塞着一大块鳗鱼,含糊不清地说:“我怕凉了不好吃。
”霍景深看着她像仓鼠一样鼓起的腮帮子,眼底浮现出一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金小鱼。
”“嗯?”“你太瘦了。”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掉了她嘴角沾到的一粒米饭。
那个动作自然又亲昵,像是做过千百遍。金小鱼的心跳漏了一拍,整个人都僵住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叮铃铃——”桌上的内线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份宁静。霍景深收回手,
若无其事地接起电话,声音又恢复了冰冷。金小鱼抚着狂跳的胸口,低头看着面前的食盒。
这哪里是午餐,这分明是他扔过来的、裹着糖衣的炮弹。而她,
好像有点想要心甘情愿地被炸得粉身碎骨。6晚上,有个重要的饭局。客户是个姓张的老总,
地中海发型,啤酒肚大得像是怀胎八月,看人的眼神总是带着一股油腻的审视。
金小鱼作为助理,自然也要跟着出席。出发前,霍景深把她叫到办公室。“会喝酒吗?
”“会……会一点点。”金小鱼心虚地说。她的酒量,大概就是一瓶啤酒倒的水平。
“今晚你什么都不用做,坐在我旁边,不许说话,不许喝酒。
”霍景深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金小鱼愣了一下。带助理出去应酬,
不就是为了挡酒吗?他这是什么操作?饭局设在一家高档会所的包厢里。张总一见到金小鱼,
眼睛都亮了,伸出肥厚的手就要去握。“哎呀,霍总,这位漂亮的小姐是?
”霍景深不动声色地往前一步,挡在了金小鱼面前,握住了张总的手。“我的助理,金小鱼。
刚毕业,不懂事。”他的手劲很大,张总的脸色微微变了变,讪讪地收回了手。席间,
张总还是不死心,端着酒杯走到金小鱼面前。“金助理,来,我敬你一杯。年轻人,
前途无量啊!”金小鱼站起身,端着面前的橙汁,一脸为难。“张总,对不起,
我不会喝酒……”“哎,不喝酒就是不给我面子!”张总的脸沉了下来。
包厢里的气氛一下子僵住了。金小鱼咬了咬牙,心想为了工作,拼了!她刚要伸手去拿酒杯,
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拿过她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是霍景深。“张总,我的人,我替她喝。
”他放下酒杯,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场。张总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最后只能干笑两声:“霍总海量,海量。”金小鱼呆呆地看着霍景深。
他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棱角分明,喉结因为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性感得要命。
她以为他带她来,是要看她出丑,是要报复她。可他却在关键时刻,把她护在了身后。
这场饭局,后来变成了霍景深的个人表演。他一杯接一杯地喝,谈笑风生,
轻而易举地就把合同签了下来。而金小鱼,从头到尾,就像个摆设,只负责喝橙汁。
饭局结束,张总被他的司机扶走了。霍景深站起身,身体晃了一下。“霍总,你没事吧?
”金小鱼赶紧上前扶住他。他的身体很烫,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没事。
”他呼出的气息带着浓烈的酒气,喷在她的脖子上,痒痒的。金小鱼的脸红了。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霍景深喝醉。没有了平时的凌厉和冰冷,喝醉了的他,
看起来竟然有点……乖?7把一个一米八几、喝醉了的男人弄上车,是一项巨大的工程。
金小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霍景深塞进了迈巴赫的后座。她累得气喘吁吁,
刚要关上车门,手腕突然被抓住了。霍景深睁开眼,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但却亮得惊人。
“去哪?”他的声音沙哑。“我……我叫代驾啊。”“你开。”“我不会!
”金小鱼的驾照是买菜送的,上路经验为零。“我教你。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偏执。金小鱼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坐上了驾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