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父母跪求原谅?我开着垃圾车路过:抱歉,有害垃圾不收被拐卖二十年后,
我终于回到了豪门。开门的瞬间,漫天彩带落下,爸妈和哥哥正围着一个女孩唱生日歌。
那个女孩,是顶替我身份的假千金。妈妈看到我,皱眉道:“哪里来的乞丐,保安呢?
”哥哥一脚把我踹出门外:“滚远点,别脏了我妹妹许愿的地。”后来,他们得知真相,
全家跪在我的垃圾回收站前,求我回去。我开着垃圾车从他们面前经过,
顺手将他们当垃圾收了。01我在秦家别墅门口站了很久。身上那件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大衣,
散发着馊味。但我不在乎。手里攥着的亲子鉴定报告,被汗水浸透了。二十年了。
我从人贩子手里逃出来,在垃圾场跟野狗抢食,在废品站跟流浪汉打架。活得像条蛆,
就是为了这一天。只要进了这扇门,我就能洗个热水澡,能吃顿饱饭。我想,这就是家吧。
别墅里传出欢笑声,还有钢琴曲。我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门开了。“砰”的一声。
礼花筒炸响。漫天的彩带和金粉兜头落下,粘在我油腻的头发上。我不适应地眯起眼。
屋内灯火通明,巨大的水晶吊灯晃得我眼晕。一群穿着礼服的人正围着一个女孩。
女孩穿着洁白的公主裙,头上戴着钻石皇冠,笑得像个天使。那是秦悦。我的替身。
站在她身边的,是我的亲生父母,还有哥哥秦朗。他们脸上洋溢着我从未见过的宠溺。
“悦悦,许愿吧!”秦朗温柔地摸着秦悦的头发。我的出现,像是一个极其不和谐的音符,
瞬间掐断了欢快的生日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我。嫌弃、厌恶、震惊。唯独没有惊喜。
我张了张嘴,嗓子干哑得厉害。“爸,妈……我是秦筝。”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秦母捂住鼻子,后退了两步,眉头皱成了川字。“哪里来的乞丐?怎么进来的?
”她转头冲着管家吼。“保安呢?都是死人吗?让这种脏东西进来!”我愣住了。
我设想过很多种重逢的画面。抱头痛哭,失而复得。唯独没想过,会被叫作“脏东西”。
我急忙举起手里的鉴定报告。“妈,我真的是秦筝!我没死,我回来了!”“我做了鉴定,
就在……”话没说完,秦悦突然尖叫一声。“啊!好臭!”她躲进秦朗怀里,瑟瑟发抖。
“哥,我怕……她身上好难闻。”秦朗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大步走过来,
甚至没有看一眼我手里的纸。抬脚,狠狠踹在我的肚子上。“滚!”这一脚,用了十成力气。
我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重重地摔在门外的台阶上。后背磕在大理石上,
疼得我蜷缩成一团。手里的鉴定报告散落一地,被风吹得乱飞。秦朗站在门口,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看一坨垃圾。“滚远点,别脏了我妹妹许愿的地。”02我趴在地上,
半天缓不过气。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疼。这就是我的亲哥哥。小时候,
他说会保护我一辈子的哥哥。现在,他为了一个假货,要把我踹死。秦悦从秦朗身后探出头。
她看见了我脖子上露出来的一根红绳。红绳上,挂着半块残缺的玉佩。那是当年我被拐走时,
身上唯一的信物。秦悦的脸色变了变。她突然指着我大喊。“那是我的玉佩!我的长命锁!
”“我想起来了,上周我去孤儿院做慈善,玉佩丢了,原来是被你偷了!”秦母一听,
更是火冒三丈。“原来是个手脚不干净的小偷!”“不仅要饭,还敢偷东西!报警!
把她抓起来!”我挣扎着爬起来,死死护住玉佩。“这不是偷的!这是我的!
”“这是我从小戴到大的!”我看向秦母,眼眶发红。“妈,这玉佩是一对的,
哥哥也有半块,你忘了吗?”秦母愣了一下。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
但也仅仅是一瞬。因为秦悦哭了。“妈……那是奶奶留给我的,我好难过……”秦悦一哭,
全家人的心都碎了。秦父终于开口了,声音威严冷漠。“把玉佩拿回来,人赶走。
”“今天是悦悦的生日,别让这种事扫兴。”秦朗得令,几步冲下台阶。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伸手就来扯我的红绳。“松手!”我死死咬着牙,拼命反抗。
这是我证明身份的唯一证据,也是我这二十年活下去的唯一念想。“还敢反抗?
”秦朗冷笑一声,反手给了我一巴掌。“啪!”我被打得耳鸣,嘴角渗出了血。力气一松,
玉佩被他硬生生拽走了。红绳勒破了我的脖子,火辣辣的疼。秦朗拿着玉佩,
转身走到秦悦面前,温柔地给她擦眼泪。“别哭,哥给你拿回来了。”“这种脏东西戴过的,
回头哥让人用消毒水泡三天,再给你买个新的。”秦悦破涕为笑,甜甜地说。“谢谢哥哥。
”大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光亮和温暖。我坐在冰冷的台阶上,
听着里面重新响起的生日歌。“祝你生日快乐……”原来,在这个家里。血缘不重要,
真相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个垃圾。而秦悦,是他们精心呵护的珠宝。
我摸了摸空荡荡的脖子,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既然你们把我当垃圾。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变废为宝。也让你们尝尝,被当成垃圾扔掉的滋味。
03我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别墅区。保安像防贼一样盯着我,直到我走出大门。
夜风很冷。但我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我回到了城中村的废品收购站。
这是我住了三年的地方。满院子的塑料瓶、纸板、废铁,堆得像山一样。
空气里弥漫着腐烂的味道。以前我觉得这里臭。现在我觉得,
这里比秦家那栋喷满香水的别墅,干净多了。“哟,阿筝回来了?
”老李头正蹲在门口抽旱烟。他是这个废品站的老板,也是这几年唯一给过我一口饭吃的人。
看到我脸上的巴掌印和嘴角的血,老李头皱起眉。“咋弄的?又跟人打架了?”我摇摇头,
没说话。走到水龙头前,用冷水冲了把脸。刺骨的凉意让我清醒。“李叔,这废品站,
你想卖吗?”老李头愣住了,烟斗敲了敲鞋底。“丫头,你发烧了?我这破烂摊子,谁要啊?
再说,你有钱吗?”我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存折。这是我捡了二十年垃圾,
一分一毫攒下来的。一共三十二万。本来,我是打算拿着这笔钱,给秦家父母买礼物的。
我想着,第一次见面,不能空着手。现在看来,真是喂了狗。“这钱,够不够盘下你的店?
”老李头瞪大了眼,看着存折上的数字,手都在抖。“你……你哪来这么多钱?”“捡的。
”我把存折拍在桌子上。“李叔,我知道你想回老家抱孙子。这店给我,我给你养老。
”老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良久,他叹了口气。“丫头,你眼里有杀气。”“这店给你。
但我不要你的钱,算我入股。我虽然老了,但看人的眼光还在。”“你要干大事。”我笑了。
这是我回城后,露出的第一个真心的笑。“对,我要干大事。”“我要把这世上的垃圾,
都收了。”包括秦家那几坨。04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我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我利用对垃圾分类的敏锐嗅觉,把老李头的废品站,改造成了“筝洁环保科技”。起初,
没人看得起收破烂的。同行排挤我,找流氓来砸场子。我拿着铁棍,一个人站在门口。
谁敢上来,我就敢玩命。我是在垃圾堆里跟野狗抢食长大的,我的命不值钱,
但谁也别想轻易拿走。那次之后,道上的人都知道,“垃圾西施”秦筝,是个狠角色。
我不仅收废品,我还做资源再生。我花钱请大学生,搞技术研发。把塑料瓶做成环保面料,
把废旧电路板提炼出稀有金属。正是国家大力推行环保的时候,我踩中了风口。
公司规模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从一个小院子,变成了占地几百亩的工业园。
我也从那个浑身馊味的乞丐,变成了身家过亿的“环保女王”。而秦家,这三年却不太平。
秦父投资失败,几个大项目都烂尾了。秦朗接手公司后,眼高手低,亏得一塌糊涂。
秦悦更是个销金窟。她顶着秦家千金的名头,在名媛圈里挥霍无度。买包、买车、开派对。
据说,她一个月就要花掉五百万。秦家的家底,快被她掏空了。这天,我正在办公室看报表。
秘书敲门进来,表情有些古怪。“秦总,有个项目,对方想跟我们谈谈。”“哪家?
”“秦氏集团。”秘书把资料递给我。“他们最近有个房地产项目,产生了大批建筑垃圾,
因为环保不达标,被勒令停工了。”“现在全城只有我们有资质处理这批垃圾。
”“他们想压价,让我们接手。”我看着文件上“秦氏集团”四个字,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真是冤家路窄。我不找你们,你们倒自己送上门来了。“压价?”我冷笑一声。“告诉他们,
价格翻倍。”“爱做不做。”秘书愣了一下。“秦总,翻倍的话,
是不是太……”“照我说的做。”我合上文件,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
是半个城市的风景。“另外,告诉他们负责人,想谈合作,让秦朗亲自来。
”“我要让他看看,当年被他踹出门的垃圾,现在是他高攀不起的人。
”05秦朗来得很不情愿。他穿着昂贵的手工西装,却掩盖不住眉眼间的焦躁和疲惫。
这三年,他老了不少。他带着几个助理,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我的会议室。一进门,
他就捂住鼻子,一脸嫌弃。“什么破地方,一股穷酸味。”哪怕我的办公室装修得再豪华,
在他眼里,收垃圾的永远是下等人。我坐在老板椅上,背对着他。椅子转过来。
我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装,化着精致的妆。气场全开。秦朗愣住了。他盯着我看了半天,
眉头紧锁,似乎觉得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毕竟,三年前那个脏兮兮的乞丐,
和现在的我,判若两人。“你就是筝洁的老板?”秦朗语气傲慢。“我是秦氏集团的秦朗。
你们开的价太离谱了,我今天是来通知你们降价的。”“只要你们乖乖配合,
以后秦氏的项目,都可以交给你们做。”“这对你们这种小公司来说,可是天大的恩赐。
”我看着他不可一世的嘴脸,忍不住笑了。“恩赐?”我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
身体前倾。“秦总,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
”“全城除了我,没人敢接你那堆烂摊子。再停工半个月,你的资金链就要断了吧?
”秦朗脸色一变。被戳中了痛处,他恼羞成怒。“你算什么东西?敢威胁我?
”“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的破公司关门!”“哦?是吗?”我拿起桌上的遥控器,
打开了投影仪。屏幕上,播放着秦氏工地上,违规倾倒垃圾的视频。
还有秦悦在夜店豪掷千金,却用公司公款报销的证据。秦朗的脸瞬间煞白。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我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秦朗,这三年,
我可是时刻关注着你们啊。”“特别是你那个宝贝妹妹。”我伸出手,指了指他的胸口。
“价格翻三倍。少一分,这些证据明天就会出现在证监会的桌子上。”秦朗气得浑身发抖。
他抬起手,习惯性地想打人。“啪!”我的保镖瞬间冲上来,一把扭住他的手腕,
将他按在桌子上。秦朗疼得惨叫。“放手!你们敢打我!”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秦总,别这么大火气。”“这里是我的地盘,不是你家门口。”“想撒野,滚回去撒。
”秦朗死死盯着我,眼里满是怨毒。“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针对秦家?”我凑到他耳边,
轻声说。“我是谁,你很快就知道了。”“回去告诉秦悦,她的生日快到了。”“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