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只知道吃饭、睡觉、流口水的傻子皇后。原著里,我是个被暴君一剑穿心的炮灰,
而真正的女主将踩着我的尸骨,成为一代女帝。可不知哪个环节出了岔子,
那个在原著里软弱无能的皇帝,提前觉醒了自我意识,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疯批暴君。
我被迫穿来救场,任务是拨乱反正。系统却在这时告诉我,它能量耗尽,崩了!宿主,
撑住!新的支援马上就到!为了活命,我一头撞上刺向暴君的长剑,
从此成了他最宠爱的疯批皇后。毕竟,一个疯子,不会惦记他的江山。他把我抱在怀里,
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情:“知意,等你好起来,我们就生个太子。”我翻着白眼,
把口水蹭到他崭新的龙袍上。这病可不能好,装疯卖傻是我唯一的活路。直到那天,
新来的才人凑到我跟前,抢走我手里的九连环,我急得“嗷嗷”叫。她却飞速眨了眨眼,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恐龙扛狼。”我心里“咯噔”一下。
暗号……又双叒叕对上了!01“知意,再吃一口。”男人低沉的嗓音在我耳畔响起,
带着哄诱的意味。我“嘿嘿”一笑,张开嘴,毫不客气地咬住他递过来的玉箸。
“咔嚓”一声,玉箸应声而断。周围的宫人吓得扑通扑通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喘。
我面前的男人,当朝天子萧珩,却丝毫不恼。他抽出手帕,
仔仔细细地擦去我嘴角的糕点碎屑,动作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你呀,牙口倒好。
”他点了点我的鼻尖,眼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罢了,用勺子。”我抓过他手里的金勺,
胡乱往嘴里扒拉了两口,然后一把将勺子扔在地上,
开始专心致志地玩弄他龙袍上的金线绣龙。真闪,拔下来能卖不少钱吧。萧珩,
这本书里最大的反派,一个亲手弑父杀兄上位的疯批暴君。按照原情节,
他本该是个傀儡皇帝,最后被心机深沉的女主林晚晚取而代之。可他偏偏觉醒了。
我的任务就是辅佐女主,结果女主没等到,系统先崩了。临死前,
它给我留下一句遗言:新的队友已发货,请注意查收!查收你个头!为了活命,
我只能自救。在那场惊心动魄的宫变里,我毫不犹豫地扑到萧珩身前,为他挡下了致命一剑。
剑锋很准,划伤了我的额头。血流下来的时候,我及时地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从此,
我成了大萧国唯一一个敢在暴君面前作威作福的傻子皇后,沈知意。萧珩对外宣称,
皇后为救驾伤了神智。他对我百般纵容,千般宠爱,甚至废黜了六宫,独宠我一人。
所有人都以为他爱我入骨。只有我知道,他只是在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一个疯了的、完全依赖他而活的皇后,是最好的宠物,也是最安全的棋子。她不会争宠,
不会结党,更不会威胁他的皇位。“知意,”萧珩将我不安分的手抓在掌心,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耳侧,带着蛊惑的意味,“等你的病好了,我们就生一个像你的公主,
好不好?”我浑身一个激灵。生孩子?可不能生!我立刻伸出舌头,“哈”了一口气,
然后把亮晶晶的口水,精准地抹在了他那件刚换上的,
用江南顶级云锦赶制了三个月的龙袍上。“嘿嘿,龙!我的!”我拍着手,
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傻子。萧珩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
他盯着龙袍上那块湿漉漉的痕迹,太阳穴突突直跳。周围顿时一片死寂。
就在我以为他要当场发作,把我拖出去砍了的时候,他却深吸一口气,笑了。“好好好,
是你的,都是你的。”他捏了捏我的脸,语气里满是无奈,“朕的知意,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我心里冷笑。长不大才好,长大了就该掉脑袋了。他宠溺的表象下,
是深不见底的试探和戒备。我这颗脑袋上的疤,就是一道护身符,
也是他时时刻刻用来提醒我的警告。“皇上,”太监总管福安小心翼翼地走进来,
声音都在发颤,“时辰不早了,秀女们还在殿外候着呢……”萧珩的眉头皱了起来。哦,
我忘了,今天是一年一度的选秀日。虽然他遣散了后宫,但为了安抚前朝那些老臣,
每年还是会意思意思地选几个新人进来,当个摆设。“不见。”萧珩的语气冷得掉渣。
“可是皇上,太后那边……”福安快哭了。“吵。”我抓起一个橘子,朝着福安就扔了过去。
橘子砸在福安的脑门上,留下一个滑稽的印子。他不敢躲,只能白着脸受着。“皇后说吵。
”萧珩玩味地笑了笑,“那就让她们都滚。”“是,是……”福安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我心里门儿清,萧珩这是拿我当挡箭牌呢。他不想见,又懒得跟太后掰扯,
就让我这个“疯子”来闹一场,名正言顺地把人赶走。啧,资本家看了都得流泪。
我继续啃着手里的橘子,汁水糊了满脸。萧珩就那么看着我,眼神幽深。良久,
他忽然开口:“知意,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我啃橘子的动作一顿,抬起头,
冲他傻笑。“记得呀!”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我伸出沾满橘子汁的手指,指向他:“你,
抢我橘子!”他眼中的光瞬间黯淡下去,重新化为一片死寂的温柔。“好,朕抢你橘子。
”他叹了口气,把我揽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快点好吧,知意,
朕一个人……很无聊。”我窝在他的怀里,乖巧得像只猫。心里却在疯狂吐槽:你无聊?
你无聊就去批折子啊!去搞经济啊!天天守着我一个傻子,你才不正常吧!可我知道,
这场戏,只要他没腻,我就得一直演下去。直到那个所谓的“支援队友”,出现在我面前。
02三日后,太后亲自领着三个新封的才人来我宫里请安。美其名曰,
是让新妹妹们来沾沾我的“福气”。我坐在铺满软垫的榻上,手里抓着一个拨浪鼓,
“咚咚咚”摇得正欢。萧珩坐在我身旁,耐心地给我剥着葡萄,仿佛周围的人都是空气。
“皇帝,哀家知道你心疼皇后,可这后宫也不能总这么空着。开枝散叶,才是国之根本啊。
”太后端着架子,语气不容置喙。萧珩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将一颗晶莹的葡萄喂到我嘴边。
我张嘴“啊呜”一口,顺便在他手指上舔了一下。萧珩的手指僵住了。太后的脸也僵住了。
底下跪着的三位才人,更是吓得头都不敢抬。我就是要恶心他们。一个“疯后”当道,
谁也别想好过。“母后说的是。”萧珩终于开了口,声音平淡无波,“朕知道了。
”这敷衍的态度,让太后的脸色更难看了。她冷哼一声,
转向那三个战战兢兢的新人:“还愣着干什么,快给皇后娘娘请安。
”“臣妾……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三道娇滴滴的声音响起。我抬起眼皮,
懒洋洋地扫了过去。左边一个,柳眉杏眼,是我见犹怜的小白花类型。中间那个,珠圆玉润,
看着就很有福气。而右边那个……她穿着一身淡绿色的宫装,荆钗布裙,素面朝天,
在一众花枝招展的秀女里,简直是一股清流。或者说,一股泥石流。她长得不算顶美,
但一双眼睛格外灵动,此刻正好奇地偷偷打量着我。眼神对上的那一刻,她非但没躲,
反而还冲我眨了眨眼。有点意思。“起来吧。”萧珩淡淡地发号施令。三个才人如蒙大赦,
连忙起身,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太后清了清嗓子,
指着最左边的小白花说:“这是张太傅的孙女,张才人。”又指了指中间的胖美人,
“这是吏部侍郎的千金,王才人。”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那位绿衣女子身上,闪过一抹嫌弃。
“这位是林才人,父亲是个从七品的县丞。”我心里一动。林?难道是原著女主林晚晚?
不对,时间线对不上,而且原著女主现在应该还在江南老家斗继母呢。“赏。
”萧珩惜字如金。福安立刻会意,端着三个托盘上前,里面是些珠宝首饰。
张才人和王才人欢天喜地地谢了恩,只有那个林才人,看着托盘里的东西,撇了撇嘴。
这细微的表情,没逃过我的眼睛。就在这时,我手里的拨浪鼓不小心滚到了地上,
一路滚到了林才人的脚边。我立刻从榻上滑下来,手脚并用地爬过去,
嘴里还发出“啊啊啊”的急切声音,像一只护食的小狗。
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萧珩立刻起身想来拉我,却被我躲开了。
我一路爬到林才人面前,伸手去够那个拨浪鼓。林才人却弯下腰,先我一步捡了起来。
“我的!我的!”我急了,伸手去抢,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她握着拨浪鼓,不给我。
就在我准备扑上去咬她的时候,她忽然凑到我耳边,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
嘴唇飞快地动了动。她说的是:“恐龙扛狼。”声音极轻,轻到仿佛是我的错觉。那一瞬间,
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只剩下这四个字在我脑海里疯狂回荡。恐龙扛狼?恐龙扛狼!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她。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无措,仿佛被我这个疯皇后的举动吓坏了。可我知道,
那双看似无辜的眼睛深处,藏着一抹狡黠的笑意。是她!是那个“已发货”的支援队友!
我的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强压下心头的狂喜和震惊,
继续扮演我的疯子角色。我一把抢过拨浪鼓,紧紧抱在怀里,然后冲着她“啊呜”一口,
假装要咬她的手。她“呀”地一声,夸张地向后退了一步,好像真的被我吓到了。
“皇后娘娘……”她怯生生地看着我,眼眶都红了。演,接着演。我也在演。我抱着拨浪鼓,
一边摇一边傻笑,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了崭新的地毯上。没有人发现,
在我低垂的眼帘下,是怎样翻江倒海的巨浪。队友,终于到了。就是不知道,这次来的,
是神队友,还是猪队友。03自从那天“恐龙扛狼”之后,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那个林才人,林晚晚。是的,她也叫林晚晚。也不知道是巧合,
还是系统公司的恶趣味,居然给我的支援队友起了个和原女主一模一样的名字。这个林晚晚,
行为举止处处透着古怪。她不像别的才人那样想方设法地往萧珩面前凑,
反而整天琢磨着怎么改善伙食。她甚至试图在自己宫里那块小小的花圃里开辟出一块菜地,
结果被管事嬷嬷抓个正着,罚她抄了一百遍宫规。她也不爱打扮,别的宫妃都是花团锦簇,
唯有她,整日一身素净的衣裳,顶着一张素面朝天的脸到处晃悠,活像个刚进宫的小宫女。
最重要的是,她总是有意无意地出现在我的凤仪宫附近。
今天送一盆据说是她亲手种的歪七扭八的葱,明天送一条她钓的只有手指大小的鱼。
我照单全收,然后当着她的面,把葱插在花瓶里,把鱼扔进池塘。她也不生气,
每次都笑眯眯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姐们儿,我懂你。懂你个锤子!暗号就对了一句,
谁知道你是不是诈胡。万一是萧珩那个老狐狸派来试探我的呢?我必须再确认一下。
这天下午,我又在御花园里“偶遇”了林晚晚。当时我正在跟一群蝴蝶较劲,
试图抓住那只最漂亮的凤尾蝶。我跑得气喘吁吁,发髻也歪了,裙子也脏了,
活脱脱一个疯丫头。宫人们远远地跟着,不敢上前,生怕惹恼了我,被萧珩迁怒。
林晚晚就坐在一旁的亭子里,一边嗑瓜子,一边兴致勃勃地看我出糗,
像是在看一场免费的杂耍。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我脚下一崴,
故意朝着她那个方向摔了过去。“哎哟!”我摔了个结结实实,趴在地上,半天没动静。
“娘娘!”我的贴身宫女夏荷吓得脸都白了,赶紧跑过来要扶我。林晚晚也吓了一跳,
手里的瓜子都撒了,连忙起身。“别动!”我冲着夏荷吼了一嗓子,声音含糊不清。然后,
我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林晚晚,伸出手,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说:“脚……脚崴了,
起不来,要亲亲……不是,要抱抱才能起来。”这句台词,是我从一本霸总小说里学来的,
又土又油腻。如果她真的是自己人,一定能明白我的梗。周围的宫人都惊呆了。
林晚晚也愣住了,她看看我,又看看周围,表情十分精彩。我趴在地上,心里紧张得打鼓。
快啊,给点反应啊,姐妹!是骡子是马,就看这一句了!只见林晚晚深吸一口气,然后,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她缓缓地朝我走了过来。她没有扶我,而是蹲下身,凑到我耳边,
用一种既无奈又宠溺的语气,轻声说道:“小笨蛋,这招都过时了。
现在流行的是……科目三,会吗?”轰!我的脑子炸了。科目三!这三个字,就像一道天雷,
精准地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是她!绝对是她!错不了!我激动得差点当场从地上蹦起来,
抱着她转圈圈。但我忍住了。我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她,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
开始在地上打滚。“呜哇哇哇!坏人!不抱我!打你!”我一边哭嚎,一边手脚并用地扑腾,
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林晚晚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疯癫行为搞得措手不及,想躲,又怕引起怀疑,
只能僵在原地,任由我把鼻涕眼泪蹭了她一身。萧珩赶到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鸡飞狗跳的画面。我趴在地上撒泼,林晚晚一脸生无可恋地站在旁边,
裙摆上还挂着我刚才蹭上去的不明液体。“怎么回事?”萧珩的声音冷得像冰。
夏荷扑通一声跪下,颤抖着把事情说了一遍。萧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又转向林晚晚,
眼神里带着审视。我心里一紧,暗道不好,玩脱了。萧珩这个多疑的性子,
肯定会怀疑林晚晚接近我的动机。我必须把他的注意力引开。于是,我哭得更响了,
一边哭一边指着林晚晚:“她!她抢我蝴蝶!”林晚晚:“?
”我继续胡说八道:“她要把我的小花花吃掉!呜呜呜……”萧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走到我身边,弯腰将我抱了起来,动作轻柔地拍着我的背。“好了,不哭,朕帮你教训她。
”他抱着我,转身看向林晚晚,眼神冰冷刺骨:“林才人,惊扰皇后,
你自己去慎刑司领罚吧。”林晚晚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我窝在萧珩怀里,
偷偷冲她使了个眼色。——姐们儿,委屈你了,这都是为了革命!林晚晚接收到我的信号,
立刻戏精附体,哭得梨花带雨:“皇上饶命啊!臣妾不是故意的!
臣妾只是看皇后娘娘可爱……”“拖下去。”萧珩毫无感情地打断了她。两个太监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了林晚晚。就在她被拖走的那一刻,她忽然冲我喊道:“娘娘!您的‘倔强’,
臣妾懂!”说完,她还用力地眨了眨眼。我抱着萧珩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嘴角却忍不住疯狂上扬。倔强。哦,我的老天鹅。确认了,眼神,是自己人。
我这个怨种队友,有点东西。04林晚晚被关进了慎刑司。但我一点也不担心。我知道,
萧珩只是做做样子,他不会真的对一个刚入宫的才人下狠手,
尤其是在她“冒犯”的是我这个傻子皇后的情况下。这更像是一种敲打和警告。果然,
三天后,林晚晚就被放了出来,毫发无损,只是看着清瘦了些。我需要尽快和她见一面。
我找了个借口,说想吃御膳房新做的“百花糕”,支开了萧珩和身边所有的宫人,
只留下了夏荷。夏荷是我的贴身宫女,是我穿过来之前原主的心腹,忠心耿耿,
但脑子不太灵光,正好方便我行事。“夏荷,我想出去走走,透透气。”我拉着她的袖子,
眨巴着眼睛。“娘娘,皇上吩咐了,您得在宫里好好歇着。”夏荷一脸为难。“不嘛不嘛,
我就去那边的小花园,就一会儿。”我开始撒娇打滚。夏荷最受不了我这样,
最终还是妥协了。我带着她,一路溜达到了冷宫附近。林晚晚的住处,
就在离冷宫不远的一个偏僻宫殿。远远地,我就看见她正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我让夏荷在原地等着,自己一蹦一跳地跑了过去。“喂!”我拍了她一下。她吓了一跳,
回头看到是我,松了口气,随即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你怎么来了?疯起来连自己人都打,
你行啊姐妹。”她压低声音吐槽,语气里满是幽怨。“非常时期,非常手段。”我言简意赅,
“说正事,什么情况?你的系统呢?”林晚晚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表情像便秘了三天三夜。
“别提了,”她叹了口气,“我跟你一样,也是做任务的。结果刚传过来,
系统就提示能量不足,自动进入了省电模式,现在就跟个拼夕夕版的计算器一样,
除了能让我知道现在是北京时间几点几分,屁用没有。
”我:“……”敢情公司发的都是残次品?“那你接到的任务是什么?”我问。
“任务是‘辅助天选之女,拨乱反正,开创盛世’。”她撇了撇嘴,“结果天选之女没见着,
倒是先见到了你这个疯批皇后和那个疯批皇帝。”“我不是疯批,我是装的。”我纠正她,
“还有,你口中的天选之女,原著女主林晚晚,如果我没记错,现在应该还在江南老家,
离进宫还早着呢。”林晚晚瞪大了眼睛:“那怎么办?我们的任务岂不是完不成了?
”“完成个屁,”我没好气地说,“现在是求生模式,不是升职模式。我们的首要任务,
是活下去。你刚来,不知道萧珩有多可怕。他就是个不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炸,
把我们都炸得粉身碎骨。”林晚晚听得脸色发白,显然是想起了慎刑司三日游的经历。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她有点六神无主。“很简单,”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从今天起,你的人设就是一个胸无大志、一心只想混吃等死的咸鱼才人。不要去争宠,
不要去惹事,离萧珩越远越好。我会继续装疯,掩护你。”“就这么简单?
”她有点不敢相信。“当然不止。”我神秘一笑,“我们得想办法,自救。系统虽然崩了,
但它最后给我留了个提示,说这个世界的崩坏和萧珩的黑化有关。
只要我们能让他变回那个‘傀儡皇帝’,或者,让他不那么想杀人,我们就有活路。
”“让他不杀人?这比让他去死还难吧?”林晚晚一脸惊恐。“事在人为。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我们就在这里接头。暗号不变,接头时,你学狗叫,我学猫叫。
”林晚晚:“……我们能不能换个文明点的暗号?
”我斜了她一眼:“你还想再体验一下‘倔强’的滋味?
”她立刻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了不了,狗叫就狗叫,我还可以学狼嚎!”正事谈完,
我准备溜之大吉。临走前,我看到她脚边放着一个小木牌,
上面用木炭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这是什么?”我好奇地问。林晚晚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一把将木牌藏到身后。“没……没什么!”我眼疾手快,一把抢了过来。
只见木牌上写着五个大字:老干妈菜地。我:“……”我看着她,她看着我,
空气一度十分尴尬。“那个……入乡随俗,总得找点事做,是吧?”她干笑着解释,
“我寻思着,等我把辣椒种出来了,给你做个油泼辣子,保证比御膳房的还好吃。
”我沉默了。我的这个队友,脑回路好像确实有点不一般。我把木牌还给她,
语重心长地说:“姐们儿,答应我,先别想着种辣椒,先想想怎么保住咱们俩的脑袋,行吗?
”她郑重地点了点头。看着她那张写满“靠谱”的脸,我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
我总有种预感,我和我这个怨种队友的后宫求生之路,注定不会太平。05事实证明,
我的预感是对的。我和林晚晚还没来得及实施我们的“咸鱼计划”,麻烦就先找上了门。
起因是西域进贡了一尊价值连城的琉璃佛像,太后礼佛,便将佛像供在了她宫里的佛堂。
这天,太后传召各宫妃嫔去她宫里赏花,也包括我和林晚晚。萧珩本来不想让我去,
怕我冲撞了太后。但我抱着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说我想看小花花。他没办法,
只好同意了,派了八个太监,四个宫女,里三层外三层地跟着我,生怕我磕着碰着。
赏花宴无聊得让人打瞌睡。一群女人围在一起,说着言不由衷的客套话,
互相攀比着头上的珠钗和身上的衣料。我坐在萧珩身边,专心致志地玩着我的九连环,
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林晚晚则贯彻着她的咸鱼人设,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