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三百万人羡慕我,说我是一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比格犬。我的“妈妈”苏晴,
是坐拥百万粉丝的顶流宠妈博主。她给我穿高定宠物装,喂我吃空运牛排,
睡前必须亲吻我的额头。粉丝说:人美心善晴晴姐,连对狗都这么温柔!他们不知道,
镜头一关,这个女人就会掐着十岁儿子的脖子冷笑:“再提你姐姐,我就送你去见她。
”——————————我叫宝贝,是一只拥有百万粉丝的明星比格犬。每天清晨六点,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这栋价值三千万的别墅时,我的专属摄影师小刘已经架好了设备。
女主人苏晴穿着真丝睡袍,赤脚走进镜头,用那双做过每月保养的玉手轻轻抚摸我的头。
“大家早上好呀,今天宝贝看起来心情不错呢。”她对着镜头露出练习过无数次的标准微笑,
眼角弯成恰到好处的弧度。手机屏幕上,实时评论飞速滚动:晴晴姐和宝贝的早安时光!
治愈了我的一整天!宝贝的毛色也太好了吧,求同款护毛素!人美心善晴晴姐,
对狗狗都这么温柔,对家人一定更好吧苏晴拿起特制的狗食碗。纯手工陶瓷,
边缘镶着24K金边,是某个奢侈品牌的宠物联名款。碗里是我今天的早餐。
新西兰空运来的鹿肉、北海道三文鱼、还有有机农场直送的胡萝卜和西兰花,
摆盘精致得像米其林餐厅的前菜。“宝贝最近有点挑食,我专门请教了宠物营养师。
”苏晴一边喂我,一边对着镜头温柔地说,“毛孩子就像家人一样,要用心对待。
”我乖巧地吃完,舔了舔她的手。她顺势抱起我,让我面对镜头:“来宝贝,
跟大家打个招呼。”我摇了摇尾巴。这是我的“招牌动作”,
在短视频平台上有超过五十万次模仿。这就是我的日常。苏晴,我的女主人,
是全网知名的“宠妈”博主,粉丝数358万。视频里的她温柔、耐心、充满爱心,
把一只比格犬宠成了所有养宠人羡慕的样子。但只有我知道,镜头之外的故事。“卡!
”小刘关掉设备,“晴姐,这条可以,素材够了。”苏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把我放到地上,揉了揉脸颊:“累死了,早上四点就起来化妆。”她踢掉拖鞋,
赤脚走向餐厅。路过楼梯时,她停下脚步,对着二楼冷声道:“林澈,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七点有钢琴课,忘了吗?”二楼某扇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
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十岁的林澈,穿着洗得发白的睡衣,低着头走下来。
“对不起,妈妈。”他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去吃饭,五分钟。”苏晴看了眼手表,“小刘,
今天下午的拍摄主题想好了吗?”“粉丝留言说想看宝贝的智力挑战,
我们可以设计一个找零食的环节……”他们讨论着今天的拍摄计划,而我走到林澈脚边,
用鼻子碰了碰他的小腿。我很喜欢林澈,因为他总会偷偷分给我零食。当苏晴不注意时,
他会从口袋里掏出半块饼干,或者一小截火腿肠,快速塞进我嘴里。“快吃,
别让苏阿姨看见。”他会小声说,然后紧张地看向厨房方向。林澈不喜欢称呼苏晴为妈妈,
总会偷偷叫她苏阿姨。我摇摇尾巴表示感谢。作为回报,当他被罚站在墙角时,
我会趴在他脚边陪他。当他晚上做噩梦惊醒时,我会跳上床,用鼻子蹭他的脸。
但苏晴不喜欢我和林澈太亲近。“林澈,别老是抱着宝贝,你手上细菌多。”“林澈,
宝贝该睡觉了,回你自己房间去。”“林澈,我说过多少次,不要偷偷喂宝贝吃人食!
”每次苏晴发现林澈和我互动,她的声音都会拔高一个度,虽然脸上还带着笑,
但那笑容让我感到不安。“宝贝,过来。”苏晴突然叫我。我跑过去。她蹲下身,
检查我的牙齿和毛发。“昨晚是不是又偷偷跟澈澈睡了?跟你说过多少次,他房间脏,
细菌多。”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但手指捏着我下巴的力道有点大。“我没有,
妈妈……”林澈小声辩解。“闭嘴。”苏晴没看他,继续对我微笑。“今天要拍三条视频,
宝贝要好好表现哦,拍完妈妈给你开罐头,最贵的那种。”她亲了亲我的额头,然后起身,
“小刘,第一个场景在阳光房,你去准备一下。”“好的晴姐。”他们离开后,
餐厅只剩下我和林澈。保姆张姨端来早餐。我的是一份摆盘精致的蔬果拼盘,
林澈的是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快吃,吃完上课。”张姨面无表情地说。林澈默默坐下,
小口喝粥。我趴在他脚边,看着他手臂上从袖口露出的青紫痕迹。新的,应该是昨晚留下的。
吃完早餐,林澈要去上钢琴课。出门前,他偷偷把一个东西塞进我的项圈里。
那是个小小的、茉莉花形状的塑料发卡。“帮姐姐保管一下。”他极轻地说,然后匆匆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又低头用鼻子碰了碰那个发卡。
茉莉花的淡香让我感到莫名的熟悉和安心,好像很久以前,也有这样的香气陪伴着我。
但我只是一只狗,一只三个月大的比格犬。我有记忆的时间只有三个月,苏晴说,
我是她花重金从专业犬舍买来的,血统纯正,性格温顺。那为什么这个家里,
总有些地方让我感到不对劲?为什么林澈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悲伤?
为什么每次苏晴抱着我面对镜头微笑时,我都能感觉到她心跳的异常加速?
还有那个总在梦中出现的画面。一个女孩坐在钢琴前,阳光透过白色窗帘,
空气中飘着茉莉花香,琴声如泉水般流淌……那个女孩是谁?为什么每次梦到她,
我都会在深夜惊醒,对着空气发呆很久?“宝贝,来拍照啦!”苏晴的声音从阳光房传来。
我跑过去,跳上专门为我准备的绒布沙发。小刘调整好灯光和角度,苏晴换上另一套衣服。
暖色调的家居服,显得温柔可亲。“三、二、一,开始!”苏晴抱起我,
对着镜头微笑:“今天我们要玩一个智力游戏哦。我会把宝贝最喜欢的零食藏在三个地方,
看它能不能全部找到。”游戏是设计好的,我知道零食藏在哪里,因为排练过三次。
我按照“剧本”依次找到零食,每次成功,苏晴都会夸张地鼓掌:“宝贝太聪明了!
”评论里一片赞叹:宝贝的智商也太高了吧!晴晴教得真好,
我家的二哈只会拆家又是羡慕人狗情的一天拍摄进行得很顺利。中午休息时,
苏晴在客厅刷手机,看今天视频的数据。突然,她脸色一变,把手机狠狠摔在沙发上。
“怎么了晴姐?”小刘吓了一跳。“有人在我的最新视频下面留言。”苏晴的声音在发抖,
“说……说宝贝的眼神,很像她以前养过的一只狗。”小刘凑过去看,“这有什么?
可能是巧合吧。”“不,”苏晴站起来,在客厅里踱步,
“那只狗……那只狗是那个死丫头捡回来的。”死丫头?苏晴说的是谁?“都过去三个月了,
怎么还有人提这个?”小刘压低声音,“晴姐,要不要联系平台删评?”“删,现在就删。
”苏晴揉着太阳穴,“还有,查一下这个账号,看是不是……”她没说完,
但眼神里的恐惧很明显。我趴在沙发上,假装睡觉,耳朵却竖着。下午我玩球的时候,
球滚到了地下室的门前。那是一扇厚重的实木门,位于楼梯下方,平时总是锁着。
我刚要追过去,苏晴就一个箭步冲过来把我抱走。“那里脏,宝贝不能去。”她的心跳很快,
抱着我的手臂微微发抖。其实我一直都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一扇门会让她这么紧张?
而且之前每天下午三点左右,她都会打开门进去,十分钟后出来,手里有时拿着工具箱,
有时是收纳箱。每次出来,她都会立刻锁上门,钥匙串在腰间叮当作响。
林澈也不喜欢那一扇门。每次经过,他都会加快脚步,眼睛盯着地面,仿佛那扇门会咬人。
狗狗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终于等到一天下午,苏晴外出做美容,保姆在厨房准备晚餐。
我溜到地下室门前,用鼻子仔细嗅闻。门下缝隙透出一股气味。霉味、灰尘味,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不是苏晴常用的香水味,
而是一种更清淡的、带着甜味的花香。这气味让我感到莫名的熟悉和安心。我趴在门前,
不知不觉睡着了。梦里,我又变成了两脚站立的人类。我坐在一个宽敞明亮的房间里,
阳光透过白色窗帘洒进来。空气中弥漫着那种花香。我面前是一架黑色的钢琴,
手指在琴键上跳动,流淌出美妙的旋律。一个女人坐在我身边,温柔地笑着。
我看不清她的脸,但能感觉到她的爱,像阳光一样温暖。“小曦真棒。”她说,
“这首《茉莉花》弹得越来越好了。”小曦?谁是小曦?梦突然断了。我醒来时,
苏晴正蹲在我面前,脸色苍白。“宝贝,你怎么睡在这里?”她的声音很轻,
手指抚摸我的动作有些僵硬。我摇摇尾巴,舔了舔她的手。她把我抱起来,走回客厅,
但一路频频回头看向地下室的门,眉头紧锁。那天晚上,苏晴给我加了一顿零食,
是我最喜欢的鸡肉干。但她自己几乎没吃晚饭,坐在沙发上发呆,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带子。林国栋,家里的男主人,苏晴的丈夫,晚上十点才回家。
他一身酒气,看到苏晴坐在黑暗的客厅里,吓了一跳。“怎么不开灯?”“国栋,
”苏晴的声音在黑暗中幽幽响起,“你觉不觉得……宝贝最近有点奇怪?”“狗而已,
能有多奇怪。”林国栋打开灯,松了松领带,“我累了,先去洗澡。
”“它今天趴在地下室门口睡觉。”苏晴站起来,走到丈夫面前,“它还做了梦,
爪子一直在动,像在弹什么……”“你太敏感了。”林国栋绕过她走向楼梯,
“都过去三个月了,该放下了。”“可是我放不下!”苏晴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
“每次看到宝贝的眼睛,我就觉得……觉得她在看我!”“够了!”林国栋转身,压低声音,
“小曦已经死了,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小曦。又是这个名字。苏晴跌坐在沙发上,
双手捂脸。林国栋站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走过来拍拍她的肩。我趴在狗窝里,
听着这一切,心里那个疑问越来越大。小曦是谁?为什么她会让女主人如此不安?
我开始在家里寻找“小曦”的痕迹。作为一只狗,我有天然的优势,没人会防备宠物。
我可以自由地在每个房间进出,用鼻子探索每一个角落。但奇怪的是,
这个家里没有任何“小曦”存在过的证据。照片墙上只有苏晴、林国栋和林澈的合影。
书房里没有女孩的书。客房里没有任何年轻女性的物品。就好像这个家里从来只有三个人,
和一只狗。但气味不会说谎。在林澈的房间,我嗅到了两种气味。一种是林澈自己的,
带着淡淡的牛奶味和铅笔屑的味道。另一种更淡,几乎被掩盖,但确实存在。
是那种梦里的花香,还有一点点旧书的味道。一天,林澈在书桌前写作业时睡着了。
我跳上椅子,用鼻子拱开他虚掩的抽屉。里面有一些男孩的宝贝。
玻璃弹珠、卡通贴纸、一枚生锈的硬币。还有一张折叠的纸,藏在最底下。
我用牙齿小心地叼出那张纸,摊在地上。纸上是一幅铅笔画,画得不算好,但能看清内容。
一个女孩坐在钢琴前,长发披肩。旁边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姐姐弹琴真好听。
”画纸的右下角,画着一朵小花,旁边写着“茉莉”。茉莉。那种花香的来源。
我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像有什么东西要冲破记忆的牢笼。一些画面碎片式地闪过。
黑白琴键,翻飞的乐谱,阳光下的茉莉花瓣,还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哼歌……“宝贝?
”林澈醒了,看到地上的画,脸色一变。他快速收起画,警惕地看了看门口,
然后蹲下来抱住我:“你不能告诉苏阿姨,知道吗?这是我和姐姐的秘密。
”我舔了舔他的脸,表示明白。“姐姐叫林曦。”林澈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在三个月前……她离家出走了。”离家出走?那个梦里的女孩?
“苏阿姨说她去了很远的地方,不会回来了。”林澈的眼泪滴在我的皮毛上,“但我不信,
姐姐答应过我,等我生日时要教我弹《茉莉花》的。”他擦擦眼泪,
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块饼干,“给你,别告诉苏阿姨。”我吃下饼干,
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如果小曦只是离家出走,为什么苏晴会那么害怕?
为什么家里要抹去她的一切痕迹?那天晚上,我做了更清晰的梦。梦里,
我是那个叫小曦的女孩。我坐在钢琴前,弹着那首熟悉的旋律。一个女人站在门口,是苏晴,
但比现在年轻一些。“小曦真厉害,”她笑着说,但眼神冰冷,“不过该练琴了,
别老弹这些没用的曲子。”“这是我妈妈教我的。”梦里的我说。苏晴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妈妈已经不在了。现在,我才是你妈妈。”画面一转,我站在地下室门口。门开着,
里面一片漆黑。苏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听话的孩子,就该待在这里好好反省。
”门关上了。黑暗吞噬了一切。我惊醒时,浑身是汗。环顾四周,我还在客厅的狗窝里。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银白的光斑。我起身,悄悄走向地下室。门依然锁着,
但今晚,门下缝隙透出的花香格外浓郁。我用爪子轻轻挠门,低低地呜咽。突然,
门内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金属碰撞的声音。有人在里面。我决定跟踪林澈。
直觉告诉我,这个十岁男孩知道得比他说的多。而且,他手里有钥匙,
我见过他打开地下室的门,虽然只有一次,而且很快就被苏晴发现了。那天是周六,
苏晴要去参加一个慈善活动,林国栋照常加班。家里只有保姆、林澈和我。下午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