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坐拥万里江山的朕,最近很心累。朕有四个儿子,个个都想把皇位这烫手山芋扔出去。
老大削发为僧,说要四大皆空。老二上山修道,说要羽化登仙。老三流连花丛,
成了京城闻名的断袖。老四更绝,磨刀霍霍,说要断了尘根。朕气得肝疼,朕拔剑四顾,
朕想宰了这群逆子!皇后幽幽开口:“陛下,要不……臣妾努努力,再生一个?
”朕:“……”殿外偷听的四个逆子齐声高呼:“母后英明!”正文:太极殿内,
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龙椅上的扶手被天子李世勋的手指捏得咯吱作响,
一道道青筋在他手背上暴起,如蛰伏的虬龙。他目光扫过阶下百官,
那眼神冷得能让三伏天结冰。“说!”一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金石之音,
“朕的四皇子,人呢?”无人敢应。一个时辰前,本是定下储君之位的关键朝会。可临到头,
主角却跑了。禁军统领满头大汗地来报,说四皇子殿下留书一封,声称已看破红尘,
不愿为俗务所累,准备效仿前朝太监,入宫侍奉君父,以全孝道。说白了,他要去当太监。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满朝文武,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把头垂得能埋进胸口里,
生怕被天子的怒火燎到一根头发。站在百官之首的丞相王遂,眼观鼻,鼻观心,
嘴角却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他往前一步,躬身道:“陛下,四位皇子……志存高远,
非我等凡人所能揣度。只是国不可一日无君,储君之位悬而未决,恐动摇国本啊。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却句句都在李世勋的心口上捅刀子。老大李元净,
本是朕最看好的嫡长子,文韬武略,样样出挑。三年前,他却突然说勘破了佛法,
非要去京城外的法恩寺出家。朕派兵围了寺庙三天三夜,他就在里面绝食了三天三夜。最后,
朕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剃度,成了个法号“悟空”的和尚。老二李元虚,自幼痴迷丹青玄学。
老大出家后,他拍手叫好,转头就卷了铺盖跑去了青城山,拜了个老道士为师,
说要追寻天道,炼丹飞升。朕派人去抓,他用自己炼的“迷魂丹”撂倒了一整队金吾卫。
老三李元棋,倒是没出家也没修仙,他留在了繁华的京城。可他比他两个哥哥更能气人。
他公开宣布自己不爱江山,不爱美人,只爱……美男。整日与一群优伶厮混,
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也成了朕脸上最响亮的耳光。现在,
轮到唯一正常的独苗老四李元照了。朕以为他总该担起责任,谁知道他直接釜底抽薪,
要学人自宫!李世勋闭上眼,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感觉自己不是皇帝,
是个专门替儿子收拾烂摊子的老父亲。“退朝!”他猛地一甩龙袖,起身离去,
留下满殿噤若寒蝉的臣子。回到甘露殿,李世勋一把扯下龙冠,重重摔在桌案上。“逆子!
一群逆子!”皇后苏氏款款走来,为他递上一杯参茶,柔声道:“陛下息怒,龙体为重。
”“息怒?朕如何息怒?”李世勋一口饮尽参茶,那苦涩的味道也压不住心里的火,
“老大诵经,老二炼丹,老三搞龙阳,老四要当太监!他们是商量好的吧?
是想让朕的江山后继无人,让朕死不瞑目!”苏皇后看着他暴怒的模样,
眼中却闪过一丝笑意。她轻轻为他按揉着额角,沉吟了许久,才试探着开口:“陛下,
既然皇子们都……无心于此。要不,臣妾再为陛下一个?”李世勋的怒吼戛然而止,他扭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皇后。殿外,四个衣着各异的身影正扒着门缝偷听。一个穿着僧袍,
一个身着道服,一个衣衫华丽得如同开屏的孔雀,最后一个则是一身利落的武士劲装。
听到皇后的话,四人眼中同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好主意!”“母后英明!”“生!
必须生!弟弟妹妹都行!”“父皇您可要加把劲啊!”殿内的李世勋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听着外面四个逆子毫不掩饰的欢呼,气血上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深吸一口气,
对着殿外咆哮:“都给朕滚进来!”四道身影一个激灵,垂头丧气地挪了进来,
在御前站成一排。“说吧,”李世-勋坐在椅子上,手指一下下敲着桌面,声音冰冷,
“下一个,你们打算怎么玩?要不朕直接把这龙椅劈了当柴烧?”四人缩着脖子,
谁也不敢先开口。还是老大李元净,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父皇,出家人不打诳语。
儿臣是真心皈依我佛,不问世事。”老二李元虚立刻接话:“父皇,修道之人,清心寡欲,
皇权富贵皆是过眼云烟。”老三李元棋甩了甩他那骚包的袖子,作西子捧心状:“父皇,
儿臣的心,早已给了子安。这世间,再容不下第二人,更何况是这沉重的江山。
”老四李元照梗着脖子,一脸悲壮:“父皇,为了表明儿臣绝不贪恋权位的决心,
儿臣……”“你闭嘴!”李世勋一拍桌子,“你再敢提那两个字,朕现在就成全你!
”李元照脖子一缩,闭上了嘴。看着眼前这四个“人才”,李世勋忽然觉得一阵无力。
他挥挥手,声音里满是疲惫:“滚,都给朕滚。朕眼不见心不烦。”四人如蒙大赦,
转身就往外溜。“等等。”李世勋的声音再次响起。四人脚步一顿,僵在原地。“从今日起,
没有朕的旨意,你们四个,谁也不准离开京城。老大,你的寺庙朕会派禁军‘保护’起来。
老二,你的道观朕也会派人去‘请教’。老三,你那些‘知己’,朕会帮你‘招待’好。
至于老四……”李世勋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你不是想进宫吗?朕准了,去御马监报道吧,
正好缺个刷马的。”四张脸,瞬间垮了下来。夜深人静,甘露殿的书房内,烛火通明。
李世勋褪去了白日的暴怒与疲惫,眼中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平静。他面前的桌案上,
铺着一张巨大的舆图,上面用朱笔标注着密密麻麻的记号。苏皇后端着一碗莲子羹,
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还在为那四个孩子生气?”她将羹汤放在他手边。李世勋抬起头,
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笑意:“生气?朕是在后怕。
若是朕真的只有这么四个‘不成器’的儿子,这李氏江山,怕是真的要完了。
”他执起皇后的手,轻轻拍了拍:“辛苦你了,还要陪朕演这么一出大戏。
”苏皇后莞尔一笑:“臣妾不辛苦。只是,陛下真的打算就这么让他们‘胡闹’下去?
”“胡闹?”李世-勋冷笑一声,手指点在舆图上一个代表北戎王庭的标记上,
“他们的胡闹,可比朝堂上那些所谓的国之栋梁,有用多了。”这世上最难坐的椅子,
不是龙椅,而是人心。李世勋自己就是从九子夺嫡的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他登基那天,
脚下踩着的是兄弟的骸骨。他不想自己的儿子,也走上这条路。所以,从他们很小的时候,
他就为他们铺好了另外的路。老大李元净,去的法恩寺,主持是父皇当年的心腹。如今,
以法恩寺为中心,一张遍布全国寺庙的巨大情报网,已经悄然织成。天下风吹草动,
都瞒不过这位“悟空大师”的耳朵。老二李元虚,拜的青城山老道,是墨家最后的传人。
他不是在炼丹,他是在研究火器,是在改良农具。他那些所谓的“迷魂丹”,
一颗就能炸开三尺厚的城墙。老三李元棋,他的“断袖”之名,
让他能自由出入那些王公贵族最私密的宴会,让他能与富可敌国的商贾称兄道弟。
大夏朝的经济命脉,一半都握在他那双把玩着玉扇的手里。他身边的那个“男宠”子安,
是天下第一杀手组织“无影楼”的楼主。至于老四李元照,那个嚷嚷着要自宫的懦弱皇子,
他掌管着一支不属于任何编制的秘密军队——暗龙卫。每一个成员,都是以一当百的精锐。
这四个逆子,每一个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个他们声称不想要的江山。而他这个皇帝,
就是他们身后最大的靠山,也是他们最忠实的观众。“北戎的小王子,最近很不安分。
”李世勋的指尖划过北境的边防线,“朝堂上那群人,吵着要和亲,要岁贡。
王遂那个老狐狸,更是巴不得朕把公主嫁过去,好安插他的人。”“那陛下的意思是?
”“该让这群狼崽子,出去亮亮牙了。”李世-勋眼中闪过一丝锋芒,“朕倒要看看,
是北戎的弯刀快,还是朕儿子的手段硬。”他拿起笔,
在一张白纸上写下四个字:“鱼已入网。”一只信鸽,从甘露殿的窗户悄然飞出,
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第二天,早朝。气氛比昨日更加压抑。
八百里加急的军报被快马送入京城,北戎铁骑撕毁盟约,悍然南下,连破三座边城,
兵锋直指雁门关。消息传来,满朝哗然。主战派和主和派吵作一团,唾沫星子横飞。
丞相王遂力排众议,出列奏道:“陛下,北戎势大,我朝兵力多部署在东南沿海,
仓促北调已然不及。为今之计,唯有议和。臣附议!”户部尚书紧跟着出列,“北境苦寒,
大军远征,粮草消耗乃是天文数字。如今国库并不充裕,实在不宜轻启战端。”一时间,
主和的声音占据了上风。武将队列中,兵部尚书陈霄虎目圆瞪,气得须发皆张。
他“哐”地一声走出队列,声如洪钟:“议和?割地赔款,送公主去那蛮荒之地受辱,
这就是你们的议和?我大夏的军人还没死绝呢!”王遂眼皮都未抬一下,
慢悠悠地道:“陈将军忠勇可嘉。只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如今边关守将连失三城,
士气低迷。若无良将统帅,派再多的兵去,也只是徒增伤亡罢了。”他这话,
明着是分析军情,暗地里却是在影射军中无人。李世勋的目光扫过阶下,
将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尽收眼底。他知道,王遂的党羽遍布朝野,此刻他们一唱一和,
无非是想逼自己就范,将兵权与外交大权都揽入手中。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声音里透出无尽的苍凉与落寞:“良将……朕何尝不想要良将?
可朕的儿子们……”他没有再说下去,但那份失望与痛心,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同身受。
是啊,皇帝的四个儿子,一个比一个不靠谱。指望他们挂帅出征?简直是天方夜谭。
王遂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眼中精光一闪,再次躬身:“陛下,老臣以为,当务之急,
是派一位能言善辩的使臣,携带重礼前往北戎王庭,先行斡旋,稳住局势。只要能拖延时间,
待我朝大军集结,便可立于不败之地。”“依丞相之见,该派谁去?”李世勋淡淡地问。
“礼部侍郎张谦,为人稳重,颇有辩才,可担此任。”王遂顺势举荐了自己的人。
李世勋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让王遂心里莫名一突。“丞相说得有理。不过,
区区一个侍郎,怕是分量不够,显不出我大夏的诚意。”李世勋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大殿,
“朕决定,派皇子前去议和。”此言一出,满殿皆惊。派皇子?派哪个皇子?那个念经的,
还是那个修仙的?总不能是那个断袖的吧?王遂也是一愣,他完全没料到皇帝会出此奇招。
但他转念一想,这或许是皇帝无奈之下的破罐子破摔。派哪个废物皇子去,结果都一样,
反而更能凸显朝中无人,他这个丞相的地位就愈发稳固。“陛下圣明!”王遂立刻附和,
“不知陛下属意哪位皇子殿下?”“老三。”李世勋吐出两个字。大殿内瞬间陷入死寂。
三皇子李元棋?那个京城第一纨绔,那个终日与优伶厮混的断袖?
派他去和如狼似虎的北戎人谈判?这不是肉包子打狗吗?陈霄将军气得浑身发抖,
正要出言反对,却被李世勋一个眼神制止了。“来人,传三皇子李元棋上殿。”没过多久,
一个穿着桃色锦袍,手持一把骚包折扇的身影,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脸上还带着宿醉的红晕,一进殿就打了个哈欠,慵懒地行了个礼:“儿臣……给父皇请安。
不知父皇这么早叫儿臣来,有何要事?”那副没骨头的样子,让一众老臣看得直摇头。
李世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北戎犯边,朕命你为议和使,即刻启程,前往北戎王庭。
”李元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手里的扇子“啪”地掉在了地上。“父皇?
您没搞错吧?”他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您让儿臣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跟那群满身膻味的蛮子打交道?他们会弄脏儿臣新做的衣裳的!”“朕意已决。
”李世勋的声音不容置喙,“你若不去,朕便将你那些‘红颜知己’,
统统送去边关军中当营妓。”李元棋的脸瞬间白了。他咬着牙,死死盯着自己的父皇,半晌,
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儿臣……遵旨。”看着这出荒唐的闹剧,王遂的嘴角,
终于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在他看来,这盘棋,他已经赢了。当夜,
京城一处偏僻的宅院内,灯火幽微。白天还一副天塌下来模样的李元棋,此刻正襟危坐,
手中把玩的不再是折扇,而是一枚黑色的棋子。他身上的桃色锦袍早已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