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权臣,我靠发疯文学整顿朝纲

穿成权臣,我靠发疯文学整顿朝纲

作者: 莓脾气旧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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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莓脾气旧故的《穿成权我靠发疯文学整顿朝纲》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穿成权我靠发疯文学整顿朝纲》的男女主角是萧恒,万两这是一本男生情感,穿越,爽文小由新锐作家“莓脾气旧故”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41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2:34: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权我靠发疯文学整顿朝纲

2026-02-06 05:30:05

穿成权臣,天天加班,给先帝擦屁股,眼看就要过劳死。新帝登基,老臣逼我殉葬,

说这是祖宗规矩。我当场躺平:“行啊,国库欠我那三百万两黄金先结一下,

我下去好打点关系。”满朝文武,全傻了。第一章我叫顾宴,是个穿越者。别人穿越,

不是皇子王孙,就是手握系统的天命之子。我呢?穿成了大邺王朝的当朝宰相。听着风光,

实际上,是个给先帝擦屁股擦了整整十年的冤大头。先帝是个艺术家,爱写诗,爱画画,

爱炼丹,就是不爱上朝。国库亏空,他让我去想办法。边疆告急,他让我去安抚。黄河决堤,

他还是让我去处理。我硬是靠着996……不,007的社畜精神,把这个摇摇欲坠的王朝,

从ICU里又给捞了回来。结果呢?先帝炼丹把自己炼走了,我连口气都没喘匀,

新的麻烦就来了。金銮殿上,龙涎香的气味混着一股沉闷的腐朽味道,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站在百官之首,眼皮子底下是熬了三天三夜熬出来的青黑。龙椅上坐着的新帝萧恒,

才十六岁,一张脸绷得死紧,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忌惮和审视。小子,别这么看我,

我对你爹的江山没兴趣,我只想退休。我正盘算着怎么递交辞呈才能显得不那么像跑路,

一个苍老又尖利的声音响了起来。“启奏陛下!”都察院左都御史,李太傅,

一个胡子全白的老头子,颤巍巍地走了出来。“先帝宾天,举国同悲。然,国有国法,

家有家规。我大邺祖制,帝崩,其最信赖、最倚重之臣,当感念天恩,追随而去,以示忠心。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像毒蛇一样死死盯住我。“顾相,十年如一日,为先帝分忧,

鞠躬尽瘁,实乃百官楷模。若能追随先帝于地下,继续辅佐,必成千古佳话!”轰!

整个朝堂瞬间炸了。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

但更多的是一种冷漠的审视。殉葬?我可去你的千古佳话!我抬起眼,

看向龙椅上的萧恒。少年天子抿着嘴,眼神闪烁,却一言不发。我懂了。这是默许。

也是一种试探,一种清除我这个“前朝旧臣”的手段。李太傅见皇帝没反对,胆子更大了,

声音也拔高了八度。“顾相,您忠贯日月,想必不会贪生怕死,辜负先帝的知遇之恩吧?

”他一顶高帽子扣下来,堵死了我所有退路。在场的老臣们纷纷附和。“是啊,顾相,

这可是无上的荣耀。”“您就安心去吧,您的家人,朝廷会厚待的。”一句句,一声声,

仿佛我已经是个死人。我看着这群道貌岸然的家伙,他们不是要我殉葬,他们是要我的命,

要我十年辛苦积攒下来的政治势力。我累了。真的。十年了,我像个陀螺一样转,

没睡过一个好觉。现在,他们连个安生觉都不想让我睡。也罢。我忽然笑了。

在死寂一片的金銮殿上,这声轻笑格外刺耳。李太傅眉头一皱:“顾相,你笑什么?

”我没理他,而是对着龙椅上的萧恒,撩起官袍前摆,“噗通”一声,跪下了。不,不是跪。

我整个人,直接以一个大字型的姿势,躺在了冰凉的金砖地上。“臣,遵旨。”我闭上眼睛,

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整个朝堂,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懵了。李太傅也懵了。

他预想过我会激烈反抗,会据理力争,甚至会痛哭流涕,但他万万没想到,

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干脆到……像个阴谋。龙椅上的萧恒也愣住了,他握着龙椅扶手的手,

不自觉地紧了紧。“顾相,你……”我躺在地上,连眼都懒得睁,有气无力地开口。“陛下,

臣累了,这十年,太累了。”“既然是祖制,是荣耀,臣接着就是。能去下面陪着先帝,

继续给他老人家处理烂摊子,是臣的福分。”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解脱的疲惫,

真实得让人心头发酸。几个年轻的官员,甚至露出了不忍的神色。李太傅见状,心里一喜,

以为我真的认命了,连忙催促道:“既然如此,那便请……”“等等。”我慢悠悠地打断他。

“死,可以。但在死之前,有些账,咱们得算算清楚。”第二章“算账?

”龙椅上的萧恒,第一次主动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少年人的好奇和警惕。

李太傅立刻呵斥:“顾宴!你休得胡言!为君殉葬,乃是臣子本分,谈何算账?!

”我依旧躺在地上,姿势都没换一下。老东西,就你叫得欢。我睁开一只眼,

瞥了他一下,然后慢悠悠地对皇帝说:“陛下,臣不是要跟朝廷算账,

是想把臣跟先帝的私人账目,理理清楚。”“毕竟,臣这一去,黄泉路上,没钱可不行。

听说下面打点关系,比阳间还贵。”这话一出,整个朝堂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连最古板的官员,嘴角都在抽搐。萧恒皱眉:“什么私人账目?”我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笔,永安十五年,南边大水,国库空虚,先帝没钱,又不想失了颜面。

于是半夜召臣入宫,从臣的私库里,‘借’了白银五十万两,说是等秋税收上来就还。没还。

”我再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笔,永安十七年,先帝要修蓬莱仙宫,炼长生不老丹,

工部说没预算。先帝又召臣入宫,说臣的宅子风水好,非要‘买’下来,改成丹房。

给了臣一张画,说是价值百万。那画,现在还在臣家柴房垫桌脚。市价,大概五十文。

”“按当时市价,臣那套三进三出的宅子,少说也值黄金十万两。也没给。”我每说一笔,

李太傅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都是先帝在位时,大家心照不宣的“风流韵事”,

谁敢拿到台面上说?可我敢。我都要“死”了,我怕什么?我伸出第三根手指,

声音陡然拔高。“第三笔,也是最大的一笔!永安十九年,北蛮入侵,边关八百里加急,

军饷亏空三百万两!国库里耗子进去都得含着眼泪出来!先帝急得在宫里直转圈,最后,

拉着我的手,说‘爱卿啊,这江山,朕与你共之’。”“臣当场就给跪了,

说陛下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折煞臣了。先帝说,不,朕是真心的。你先想想办法,

把军饷垫上,等打赢了,朕封你个异姓王!”“臣没办法,只能把祖产变卖,

又找遍了亲朋好友,东拼西凑,总算凑齐了三百万两黄金,送去了边关!

”我猛地从地上坐起来,双眼通红,直视着龙椅上的萧恒。“陛下!仗是打赢了!

可臣的王爷呢?没了!先帝说,异姓封王,于祖制不合,这事儿就算了。那钱呢?先帝说,

国库没钱,爱卿你先担待担待!”“担待!我担待了整整五年!”“现在,你们要我殉葬?

”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行啊!没问题!”我猛地站起身,指着户部尚书的鼻子。

“张大人,你来算算,五十万两白银,按市价折合成黄金,加上那十万两黄金的宅子,

再加上那三百万两黄金的军饷!本金加利息,这十年,国库,或者说,先帝,

总共欠我多少钱!”户部尚书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笏板差点掉在地上。他支支吾吾,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替他说了。“不用算了!我给陛下和各位大人抹个零头!

”我伸出三根手指,一字一顿。“三百万两!黄金!”“现在!立刻!马上!

把金子给我抬来!我拿了钱,二话不说,脑袋往这柱子上一撞,保证去下面陪先帝!

”“没钱?”我冷笑一声,环视着目瞪口呆的满朝文武。“没钱,

你们让我怎么有脸下去见先帝?他老人家问我,爱卿,朕欠你的钱什么时候还?我怎么说?

我说陛下,您的儿子和您的大臣们,把我给弄死了,钱,他们不打算给了?

”“你们是想让先帝在九泉之下,都背上一个赖账的骂名吗?!”“你们的心,何其毒也!

”我一番话,如同一记记耳光,扇在所有人的脸上。尤其是李太傅,

一张老脸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整个金銮殿,死一般的寂静。针落可闻。所有人都被我这番“发疯”言论给震住了。

他们见过要钱的,没见过这么要钱的。他们见过不怕死的,

没见过把死和钱结合得如此清新脱俗的。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龙椅上。

那个十六岁的少年天子,萧恒。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紧紧抿着,拳头攥得发白。

他现在面临一个绝境。杀我?他就会坐实“父债子不还”,赖掉功臣救国钱款的骂名。

新帝登基,名声比天大。不杀我?那他今天的脸,整个朝廷的脸,就全丢尽了。我看着他,

心里一片平静。小子,该你选了。想当个好皇帝,就得学会做选择题。许久。

萧恒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顾相……劳苦功高。

”“殉葬一事……乃无稽之谈。”“退朝!”说完,他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龙椅。

第三章“陛下圣明!”我高呼一声,中气十足,仿佛刚才那个要死要活的人不是我。

然后,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官袍,掸了掸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我瞥了一眼像一尊石像一样僵在原地的李太傅,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老东西,

想让我死?下辈子吧。我转身,在一众同僚复杂、敬畏又带点恐惧的目光中,

第一个走出了金銮殿。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活着,真好。今天这出戏,效果不错。

不仅保住了命,还给新皇帝心里埋了根刺。以后,谁想动我,都得先掂量掂量,

国库里那三百万两黄金还不还得起。我刚回到宰相府,屁股还没坐热,

宫里的小太监就来了。“顾相,陛下有请。”我一点也不意外。萧恒那小子,

要是能咽下这口气,就不是皇帝了。再次踏入皇宫,这次是在御书房。没有了满朝文武,

只有我和萧恒两个人。他换下了一身龙袍,穿着一身常服,少了些威严,

多了些少年人的清瘦。他没让我坐,就让我站着。自己则坐在书案后,低头批着奏折,

仿佛当我不存在。哟,玩冷暴力这套?你还嫩了点。我也不说话,就那么站着,眼观鼻,

鼻观心,顺便在心里盘算着我的退休计划。一炷香过去了。萧恒手里的笔就没动过。我知道,

他心乱了。又一炷香过去了。他终于忍不住了。“啪”的一声,他将朱笔重重地拍在桌上。

“顾宴!”他连名带姓地喊我,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你可知罪?!”我抬起头,

一脸无辜:“臣何罪之有?”“你……”萧恒气得站了起来,指着我,“你今日在金銮殿上,

藐视君上,要挟朝廷,与市井无赖何异?!”我躬身一拜,语气诚恳。“陛下息怒。

臣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先帝欠臣的钱,是事实。臣要拿回自己的钱,

也是合情合理。何来要挟一说?”“你!”萧恒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他当然知道我说的是事实。先帝那些荒唐事,他比谁都清楚。可他是皇帝,皇帝怎么能认错?

“就算如此,你也不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出来!你让朕的颜面何存?让皇家的颜面何存?

”他气得胸膛起伏。我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悲戚。“陛下,您以为臣想吗?

”“若非李太傅他们咄咄逼人,非要置臣于死地,臣又怎会出此下策?

”“臣也是被逼无奈啊!臣若死了,谁来为臣讨回这笔血汗钱?臣的家人怎么办?

他们还指着这笔钱活命呢!”我一边说,一边偷偷挤了挤眼睛,硬是没挤出眼泪来。

演技有点退步。萧恒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怀疑,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他发现,

传统的帝王心术,对我好像完全没用。我这人,刀枪不入,油盐不进。俗称,不要脸。

“你真的只是为了钱?”他沉默了半晌,忽然问道。“当然。”我回答得斩钉截铁,

“钱可是个好东西。有了钱,臣才能安心退休,告老还乡,买上几百亩地,娶个媳D……咳,

过上悠闲的日子。”萧恒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破绽。但他失望了。

我的脸上,只有对金钱的渴望和对退休生活的向往。“朕,没钱。”他最终颓然地坐了回去,

声音里满是挫败,“国库什么样,你比朕清楚。”“臣知道。”我点点头,

“所以臣也没指望陛下一时半会儿能还清。”“那你想怎么样?”我笑了。终于到正题了。

“陛下,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什么交易?”萧恒警惕地看着我。“臣,

不要那三百万两黄金了。”我抛出了一个巨大的诱饵。萧恒的眼睛瞬间亮了。“但是,

”我话锋一转,“臣要一个承诺。”“从今往后,臣在朝堂之上,无论说什么,做什么,

只要是为了大邺江山好,陛下都不能反对,更不能治臣的罪。”“臣要的,是绝对的,

不受任何祖制、礼法、人情束缚的……行事之权。”我图穷匕见。钱是虚的,权才是实的。

但这个权,不是为了谋反,而是为了让我能用最直接、最有效、最“不要脸”的方式,

来解决这个王朝积攒下来的无数烂摊子。萧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不是傻子。

他知道我这个要求的份量。这几乎等同于将朝政大权,拱手相让。“你休想!”他断然拒绝。

“陛下,您别急着拒绝。”我慢悠悠地说,“这笔买卖,您不亏。”“您想啊,

您只是给臣一个办事的方便,却能省下三百万两黄金,还能得到一个蒸蒸日上的大邺王朝。

而臣呢?臣只是想早点把这些破事儿干完,然后拍拍屁股退休回家。”“说白了,臣,

就是您请来的一个临时工,一个高级打工人。活干完了,我立马走人,绝不留恋。

”我看着他变幻莫测的脸,加了最后一根稻草。“当然,您也可以不同意。那臣从明天开始,

天天上朝,天天跟您哭穷,天天跟您要债。您走到哪,我跟到哪。您吃饭,我站旁边看着。

您睡觉,我坐床头算账。”“陛下,您觉得,哪种选择,对您更有利呢?”御书房里,

一片死寂。萧恒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魔鬼。

一个彬彬有礼,却又无耻之尤的魔鬼。第四章萧恒最终还是妥协了。不妥协不行。

比起一个虚无缥缈的“绝对权力”,一个天天堵在门口要债的宰相,显然更让他头疼。当然,

他加了个条件:“若你所为,有损江山社稷,朕随时可以收回承诺,并治你的罪。

”我欣然同意。反正怎么定义“有损江山社稷”,还不是我说了算。

拿到了“免死金牌”兼“自由发挥许可证”,我第二天上朝的姿态都不一样了。腰不酸了,

腿不疼了,连看李太傅那张老脸都觉得顺眼了许多。早朝刚开始,就有人跳了出来。

户部尚书哭丧着脸启奏:“陛下,河南大旱,赤地千里,灾民数以万计,正往京城方向流窜。

赈灾粮款……告急!”又来了。每年都得来这么一出。萧恒的脸立刻垮了,求助似的看向我。

我上前一步,还没开口,李太傅抢先了。“陛下,天降大旱,乃警示之兆。必是朝中有奸佞,

上天降罪!臣恳请陛下下罪己诏,斋戒三日,以求上天宽恕!

”一群老臣立马跪下附和:“臣等附议!”又来这套,每次出事不想着解决问题,

就想着磕头。要是磕头有用,还要我们这些当官的干嘛?我清了清嗓子。

“李太傅此言差矣。”李太傅瞪我:“顾相有何高见?”“高见谈不上,就是觉得吧,

老天爷可能不住在河南,他听不见。”我慢悠悠地说,“而且,就算听见了,

他老人家也变不出粮食来。灾民饿着肚子,等不了三天。”“你!你这是对上天不敬!

”李太傅气得发抖。“我只对灾民的肚子尊敬。”我直接怼了回去,“陛下,臣以为,

当务之急,不是磕头,是搞钱,搞粮。”萧恒点头如捣蒜:“爱卿说的是,可……钱和粮,

从何而来?”我笑了笑,目光扫过朝堂上那些穿着绫罗绸缎、腰缠万贯的官员。“远在天边,

近在眼前。”我转向李太傅,笑得像只狐狸。“李太傅,我听说您老人家乐善好施,

府上常年备有米粥,救济穷人。如今国难当头,您老作为百官表率,是不是该有所表示啊?

”李太傅一愣,随即义正言辞道:“为国分忧,老夫在所不辞!老夫愿捐出……一百石粮食!

”一百石?打发叫花子呢。你家喂马的精料都不止这个数。我抚掌大笑:“好!

太傅高义!实在是令我等钦佩!”我话锋一转:“不过,光太傅一人,怕是杯水车薪。

这样吧,不如,由李太傅牵头,咱们搞一个‘万民募捐大会’。

”“就设在京城最大的德胜楼,把京城所有有头有脸的官老爷、大富商都请来。

大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共渡难关。”“为了表示诚意,我顾某人,

愿将先帝御赐的‘前朝青花瓶’一个,捐出来拍卖!起拍价,一万两黄金!”我话音一落,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那可是先帝最喜欢的古董,价值连城。李太傅骑虎难下,

只能咬着牙点头:“好……好!顾相高风亮节,老夫佩服!”“那就这么定了。

”我拍了拍手,“事不宜迟,就今天晚上吧。还请李太傅费心操办,

务必把气氛搞得热烈一点,隆重一点!”我把一顶高帽给他戴上,让他想拒绝都找不到理由。

看着李太傅那副吃了苍蝇的表情,我心里乐开了花。老家伙,想看我笑话?

今天就让你大出血。退朝后,我立刻叫来心腹,让他去散播消息。“就说,

今晚的募捐大会,是宰相我,和李太傅联合举办的。”“宰相我都把命根子宝贝捐了,

谁要是去现场,捐的还没看门大爷多,就是不给我顾某人面子,不给李太傅面子,

就是不给陛下面子,就是不想让灾民活。”“还有,重点宣传一下,今晚捐款最多的人,

可以获得与我共进晚餐的机会一次。”心腹一脸懵逼:“大人,这……这有用吗?

”我拍拍他的肩膀:“相信我,对于某些人来说,这比黄金万两还有用。

”第五章德胜楼,京城最奢华的酒楼,今晚被整个包了下来。楼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京城里排得上号的官员、皇亲国戚、豪商巨贾,几乎都来了。没办法,

宰相和太傅联手办的局,谁敢不给面子?我到的时候,李太傅正站在门口迎客,

一张老脸笑得比哭还难看。每来一个客人,他都得拱手作揖,客套寒暄。我走过去,

拍了拍他的肩膀。“太傅辛苦了。”他看见我,嘴角抽了抽,

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为国分忧,何谈辛苦。”看你这表情,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给你办葬礼呢。我没再理他,径直走上二楼的雅间。

萧恒已经坐在那里了,一脸的好奇和不安。“顾爱卿,你这法子……能行吗?”“陛下放心,

看着便是。”我给他倒了杯茶,胸有成竹。楼下,募捐大会正式开始。李太傅作为主持人,

先是慷慨激昂地讲了一番大道理,然后宣布自己带头捐款。“老夫,愿捐出……一千两白银!

”他一咬牙,报出了一个比早上多十倍的数字。下面稀稀拉拉地响起了掌声。接着,

其他官员和富商也开始陆续捐款。“吏部侍郎,捐银五百两。”“城南王员外,捐粮三百石。

”……数字都不大,所有人都精明得很,只是来应个景,出点血意思意思。

李太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萧恒也急了:“顾宴,他们……他们根本没把这当回事!

”“别急。”我呷了口茶,“好戏还没开始呢。”我对着楼下我的心腹,使了个眼色。

心腹会意,立刻走到台前,清了清嗓子,大声道:“各位大人,各位员外!宰相大人说了,

感谢各位的慷慨解囊!为了让气氛更热烈一些,

宰相大人特意将先帝御赐的‘前朝青花瓶’拿出来拍卖助兴!起拍价,一万两黄金!

”话音刚落,一个锦盒被呈了上来。打开锦盒,

一个造型古朴、色泽莹润的青花瓶出现在众人面前。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眼中露出贪婪的光芒。这可是御赐之物,代表着无上的荣耀。“一万一千两!

”一个胖商人立刻举手。“一万二!”“一万五!”价格节节攀升,气氛瞬间被点燃。

李太傅看着那青花瓶,眼睛都红了。他是个雅士,最爱收藏古董,这瓶子他眼馋很久了。

他几次想举手,但看了看我所在的方向,又硬生生忍住了。老家伙,动心了?别急,

这只是开胃菜。最终,青花瓶被一个盐商以三万两黄金的天价拍下。盐商激动得满脸通红,

仿佛捧着自己的亲儿子。我站起身,走到栏杆边,对着楼下鼓掌。“好!张员外高义!

本相佩服!”我顿了顿,声音传遍全场:“为了感谢张员外,

也为了感谢所有为国分忧的义士,本相决定,今晚,就在这德胜楼,自掏腰包,宴请各位!

”“另外,今晚所有捐款的款项,将由户部、都察院和我宰相府三方共同监督,

一文钱都不会少,全部用于河南赈灾!所有账目,三日后张榜公布,昭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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