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诏书刚下,我扭头听见陛下心声爱妃别走!

废后诏书刚下,我扭头听见陛下心声爱妃别走!

作者: 用户99169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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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废后诏书刚我扭头听见陛下心声爱妃别走!讲述主角阿宜萧承衍的甜蜜故作者“用户99169403”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废后诏书刚我扭头听见陛下心声:爱妃别走!》的男女主角是萧承衍,阿宜,柳书这是一本脑洞,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甜宠,爽文小由新锐作家“用户99169403”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6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2:36: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废后诏书刚我扭头听见陛下心声:爱妃别走!

2026-02-06 05:30:24

导语:太后刚刚入殓,废后诏书随之送至我面前。他要立柳家女为新后。

满朝皆惊愕于他的迫不及待。唯我知道,从太后将我指婚给他,至今十一年,

他已等了太久太久。我伏跪接旨,只求出宫,带走陪我十年的老猫。他竟亲自来送,

或许是愧疚。可我没想到,出宫那日,我竟能听见他的心声。1太后入殓第三日,

废后诏书送到了凤仪宫。小太监尖细的嗓音在空旷的殿内回响,一字一句,敲在我心上。

……皇后姜氏,性行不淑,善妒成性,不堪为国母,着即日起,废去后位,

迁居别苑……钦此。我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殿内我所有的宫人都跪下了,一片死寂,

只有香炉里最后一丝檀香在幽幽地飘。我抬起头,看着那个传旨的小太监。他不敢看我,

眼神躲闪。我平静地开口:臣妾,接旨。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我伸出双手,接过了那明黄的卷轴。丝绸的触感冰凉,像一条毒蛇。

陪嫁来的侍女采薇扶住我,她的手在抖,眼泪已经掉了下来。娘娘……我拍了拍她的手,

示意她别哭。哭了,就是认输。我姜知宜,当了萧承衍十一年的后盾,

从他还是个备受冷落的皇子,到如今君临天下。我陪他走过最泥泞的道路,

见过他最狼狈的模样。我以为我们是战友,是亲人。可原来,在他心里,

我只是太后强塞给他的枷锁。如今太后走了,他终于可以挣脱了。他要立柳书瑶为后。

那个他藏在心尖尖上的人。满朝文武都震惊于他的迫不及不及待,只有我知道,他等这一天,

已经等了太久了。我被废的消息像长了翅膀,半日就传遍了整个皇宫。我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宫里的一切,都不是我的。我只带走了那只陪了我十多年的老猫,

它叫汤圆。它太老了,走不动路,我便抱着它。它温热的身体贴着我,

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在安慰我。我走出凤仪宫的时候,外面站满了人。

那些曾经对我曲意逢迎的宫人,此刻都用一种夹杂着同情和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

我目不斜视,一步步走下台阶。就在我即将踏出宫门时,一个明黄的身影出现在了前方。

是萧承衍。他穿着一身常服,负手而立,身后的宫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亲自来送我。

是出于愧疚,还是来欣赏我的落魄?我停下脚步,屈膝行礼:参见陛下。

他没有叫我起身,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复杂,我看不懂。行装如此简单?

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身外之物,皆是累赘。我答得平静。他沉默了片刻,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递了过来。这里面是京郊一座别苑的地契,还有一千两银票。

别委屈了自己。我没有接。臣妾谢陛下恩典。只是无功不受禄,陛下还是收回吧。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沉了下去。姜知宜,你非要跟朕对着干吗?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臣妾不敢。只是,这十一年的情分,若只能换来这些,那臣妾宁可不要。

说完,我抱着汤圆,绕过他,头也不回地朝宫门外走去。金秋时节,宫里的桂花开得正好,

香气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我走得很慢,很稳。我不能让他看到我的脆弱。

就在我踏出宫门的那一刻,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天旋地转,我眼前一黑,

抱着汤圆的手一软,整个人向前倒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好像听到了一声惊慌的呼喊,

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是我和萧承衍的十一年。

从大婚之夜他的冷淡,到后来为了争夺储位,他彻夜不归,我在灯下等他。他受伤了,

我为他上药。他被太后斥责,我跪在雪地里为他求情。一幕一幕,清晰得如同昨日。醒来时,

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不是凤仪宫,也不是冷宫。房间的陈设雅致,却透着陌生。

采薇守在床边,见我醒来,惊喜地叫道:娘娘,您终于醒了!我撑着身体坐起来,

嗓子干得冒烟:这是哪里?是陛下赐给您的别苑。您那天在宫门口晕倒了,

陛下……陛下把您抱上马车,亲自送过来的。我愣住了。他抱我?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素色衣裙。汤圆趴在我的脚边,睡得正香。头还是有些疼,

像是被针扎一样。我揉了揉太阳穴,正想再问些什么,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穿着太医服饰的老者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端着药碗的小丫鬟。草民见过夫人。

太医恭敬地行礼。夫人。我不再是皇后了。我点点头:有劳太医了。太医为我诊脉,

眉头紧锁。夫人是思虑过重,气血攻心,加上受了风寒,才会晕厥。草民开的方子,

还请夫人按时服用,静养几日便无大碍。他说话的时候,

我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这脉象虚浮,心神耗损严重,可怜见的,

正是如花的年纪。陛下也是,再大的事,也不能这么作践人啊。我猛地一怔,

抬头看向太医。他神色如常,嘴巴紧紧闭着。那声音是哪来的?我晃了晃头,

以为是自己病中的幻听。小丫鬟把药碗递了过来。黑乎乎的药汁,散发着苦涩的气味。

我接过来,正要喝,脑子里又响起了那个声音,这次是小丫鬟的。这药好苦,

夫人看着就好可怜。采薇姐姐说,夫人以前是皇后娘娘呢,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怎么说废就废了。皇帝也太不是东西了。我端着药碗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我再次看向那个小丫鬟。她低着头,一脸恭顺,看不出任何异样。我确定了。

我能听到别人的心声。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冰冷。我喝下那碗药,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我却感觉不到。我让采薇送太医和丫鬟出去,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汤圆醒了,跳到我怀里,

用头蹭我的下巴。我抱着它,脑子乱成一团。为什么会这样?是那天晕倒的后遗症吗?

这到底是福是祸?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你们不能进去!夫人正在休息!

是采薇焦急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冷硬的男声响起:让开。是萧承衍。他怎么来了?

门被推开,萧承衍一身玄色常服,大步走了进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扫过我,

最后落在空了的药碗上,眉头不易察觉地松了松。药喝了?他问。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气氛有些凝滞。我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却只看到一片冰冷的漠然。

可就在这时,一个清晰无比的声音,在我脑海里炸开。阿宜瘦了……脸色这么差,都怪我。

这蠢办法真的对吗?她会不会恨死我了?不行,等除掉柳家和那些老东西,

我一定把她接回来,八抬大轿,重新求娶。她受的委屈,我要他们百倍偿还!

我……听到了什么?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萧承衍。他站在那里,面容冷峻,

薄唇紧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可他心里的声音,

却像个做错了事的大狗,充满了懊悔、焦躁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意。蠢办法?除掉柳家?

重新求娶?这一个个词,像惊雷一样在我脑子里炸开。信息量太大,我一时消化不了。

我看着他,他也在看我。四目相对,他先移开了视线,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帝王家特有的矜贵。身体如何了?他开口,

语气依旧是那种公事公办的调调。我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劳陛下挂心,已无大碍。怎么可能无大碍!

脸都白成纸了!李太医那个庸医,到底会不会看病!回头就把他发配到浣衣局去!

我:……李太医要是知道自己因为一句话就要被发配,估计会哭死。那就好。

他喝了口茶,淡淡道,别死了,朕还不想背负一个苛待废后的骂名。快点好起来啊!

怎么还咳了!都怪我!让她在秋风里站那么久!我的阿宜,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他话音刚落,我就配合地咳了两声。不是装的,是真被他心里的咆哮给呛到了。

他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嗑的一声。他站起身,走到我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冷得能掉冰渣子。需要传太医吗?怎么咳得这么厉害!

是不是风寒加重了!不行,我得去看看!可是……我现在这个身份,

怎么能表现出关心……她会怀疑的……他的内心戏,比梨园的名角儿还要足。

我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那双努力装出冷漠的眼睛,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原来,

这就是真相吗?废后,是为了保护我?是为了清除朝中和柳家勾结的势力?这个男人,

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他有什么计划,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我?非要用这种伤人一千,

自损八百的方式?我心里又气又想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不必了。

我拉了拉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陛下日理万机,还是早些回宫吧。臣妾这里,

不敢劳烦圣驾。我故意用了臣妾这个称呼。果然,他心里的警报又拉响了。

她还在自称臣妾!她心里还是怨我的!怎么办怎么办!我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

她要是真的一蹶不振,我……我该怎么办!他脸上却是一片寒霜:你既已被废,

便不再是朕的皇后。以后,自称‘我’即可。说完,他像是为了掩饰什么,

从怀里又掏出一个东西,扔在床头。是一个精致的暖手炉。天气转凉,别院阴冷,

这个你拿着。语气生硬得像是命令。这个暖手炉是西域进贡的,里面加了暖玉,

对身体好。她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有了这个,晚上睡觉应该能暖和点。

我看着那个暖手炉,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真是……我该说他什么好。谢陛下。

我没有再拒绝。他似乎松了口气。收下了!她收下了!她心里还是有我的!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他站了一会儿,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只是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又停住了。我走了她一个人会不会害怕?

采薇那丫头虽然忠心,但毕竟是个小姑娘。要不要再派两个侍卫过来?不行,太明显了。

他背对着我,声音冷冷地传来:别苑周围朕已安排了暗卫,你安分守己,

没人会来打扰你。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终于忍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这个傻子。这个天底下最尊贵的,

也是最傻的傻子。接下来的几天,萧承衍没有再来。我的生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每日喝药,

看书,逗猫,日子过得倒也清闲。只是,我这新得的读心术,却让我不得安宁。

采薇每天在我耳边,心里都在上演大戏。娘娘今天胃口不好,只喝了半碗粥,

是不是药太苦了?明天我得去厨房说说,让他们加点蜜。娘娘又在看书了,

一看就是一下午。这样对眼睛不好。可是我又不敢劝。汤圆又胖了,再胖下去,

娘娘就抱不动了。我被她心里的碎碎念吵得头疼,却又觉得温暖。至少,

在这个冷冰冰的别苑里,还有人是真心实意地关心我。这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采薇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娘娘,不好了!柳……柳姑娘来了!我眯了眯眼。柳书瑶。

未来的皇后娘娘。她来干什么?看我笑话吗?我还没开口,柳书瑶已经带着她的侍女,

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身粉色的宫装,衬得她肌肤赛雪,眉眼如画。

确实是个美人。姐姐,妹妹来看你了。她在我面前站定,福了福身,姿态做得十足。

这个贱人,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晒太阳!我还以为她会哭死在床上呢!命还真硬!哦,

原来是来看我死没死的。我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没叫她起来。柳姑娘客气了。

我已不是皇后,当不起你这一声‘姐姐’。柳书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她直起身,在我对面的石凳上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茶。姐姐说笑了。

在妹妹心里,您永远是我们的好姐姐。陛下也是,时常跟我提起您呢,说您温婉贤淑,

是天下女子的典范。提起你?他提都不愿意提!要不是我磨了他好几天,

他根本不准我出宫来看你!这个老女人,霸占了陛下十一年,现在还阴魂不散!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是吗?那陛下有没有跟你说,我这个‘典范’,

最讨厌的就是聒噪的麻雀?柳书瑶的脸,白了。她大概没想到,一向以温和著称的我,

会说出这么不客气的话。她捏紧了手里的帕子,眼眶瞬间就红了。姐姐……妹妹知道,

您心里有气。可是,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陛下他……他心里的人一直是我。这十一年,

委屈姐姐了。她说着,还挤出两滴眼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对,就是这样!

让她生气,让她失态!最好她能动手打我!到时候我再往地上一倒,陛下知道了,

只会更厌恶她!好家伙,碰瓷都算计到我头上了。我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脸上带着惊恐,心里却在兴奋地尖叫。来啊!打我啊!快点!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算计的脸,突然笑了。我伸出手,轻轻地……帮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

妹妹说的是。我柔声道,感情的事,确实不能勉强。所以,以后也别再勉强自己,

跑到我这个废后这里来了。路远,天冷,万一冻坏了身子,陛下会心疼的。

柳书瑶彻底愣住了。她预想中的巴掌没有落下,反而得到了一句温柔的关心。

她心里的算盘,噼里啪啦地全碎了。她……她什么意思?她不生气?她怎么可能不生气?!

我看着她茫然的脸,心情好极了。采薇,我扬声道,送柳姑娘出去。记住,

以后别什么人都往院子里放。我这里清净,容不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娘娘!

采薇脆生生地应了,走到柳书瑶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柳书瑶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精彩纷呈。她想发作,可是在我面前,她又必须维持她那善良柔弱的人设。最后,

她只能咬着牙,带着她的侍女,灰溜溜地走了。看着她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柳书瑶,想跟我斗?现在的我,可是开了挂的。柳书瑶来过之后,我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但京城里,却开始暗流涌动。萧承衍以雷霆手段,处置了好几个和柳家往来密切的官员。

罪名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贪污受贿,草菅人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这是山雨欲来风满楼。新皇登基,根基不稳,这是要拿柳家开刀,来一场大清洗。

所有人都觉得,皇帝这是在为柳书瑶扫清障碍,好让她顺顺利利地当上皇后。只有我知道,

他真正的目标,是柳家,以及柳家背后,那些从太后时期就盘踞在朝中的老臣。那些人,

曾经是萧承衍登基路上最大的阻碍。太后在时,他动不了他们。如今,

他终于可以放开手脚了。而我,这个被废的皇后,就是他递出去的最好的一把刀。

他用废掉我,来麻痹柳家,让他们以为他被美色所惑,昏了头。然后,

在他们最得意忘形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好一招欲擒故纵。好一个心机深沉的帝王。

只是,他算计了天下,却没算到,他的心声,被我听得一清二楚。这天晚上,我又失眠了。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萧承衍和他那些计划。我披了件衣服,走到院子里。月光如水,

洒在地上,一片清冷。我刚站定,就听到墙角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我心里一动,

压低声音问:谁在那?没有人回答。但我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心声。被发现了!

怎么办!她会不会把我当成刺客?我要不要出去?不行,出去了怎么解释?就说路过?

大半夜路过废后别苑的墙角?谁信啊!是萧承衍。我差点没气笑。这个皇帝当得,

还有没有一点体面了?居然大半夜跑来听墙角。我清了清嗓子,

对着墙角的方向说:我知道是你。出来吧。墙角后面沉默了片刻。然后,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阴影里慢慢走了出来。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神情有些不自然。

你怎么知道是朕?我总不能说我听到了你的心声吧。

我指了指他脚上那双绣着金线的皂靴。除了当今陛下,谁还敢穿这么……别致的靴子,

半夜三更在外面闲逛?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脸色更尴尬了。失策了!出门太急,

忘了换鞋!蠢死了!我忍着笑,问他:陛下深夜到访,有何贵干?朕……路过。

他嘴硬。路过个屁!我还不是不放心你!听说你今天又没好好吃饭,我能不来看看吗!

哦,我点点头,那陛下继续路过吧,我回屋了。我说着,转身就要走。站住!

他急了。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他几步走到我面前,借着月光,

我看到他眼里有掩饰不住的担忧。听说你今天又没吃饭?没什么胃口。胡闹!

他语气重了些,你身体本就不好,再不按时吃饭,是想存心让朕……他说到一半,

又停住了。是想存心让我担心死吗!他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改口道:……是想让所有人都看朕的笑话吗?我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

心里那点怨气,不知不觉就散了。知道了。我低下头,明天会好好吃饭的。

我的顺从,似乎让他有些意外。他心里的弹幕,又开始刷屏了。她今天怎么这么乖?

没跟我顶嘴?是想通了?还是……有什么别的阴谋?我真是……我抬起头,

对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夜深了,陛下。早些回去吧。龙体要紧。我的笑容,

好像把他给看呆了。他愣愣地看着我,心里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阿宜笑了……她好久没对我这么笑过了……真好看……我脸上一热,赶紧收了笑,

转身跑回了屋里。靠在门后,我的心,跳得飞快。姜知宜啊姜知宜,你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

从那天晚上之后,萧承衍路过的次数,明显变多了。有时候是黄昏,

他会提着一盒据说是御膳房做多了的点心。这是她最爱吃的桂花糕,

特意让御厨用新摘的桂花做的,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有时候是深夜,他会站在我窗外,

像个门神一样。今天朝堂上吵得厉害,那些老东西又在逼我立后。烦死了。

还是阿宜这里清净。我假装不知道,每天该吃吃,该喝喝,气色一天比一天好。采薇都说,

我好像比在宫里的时候,还胖了些。我捏了捏自己脸上的肉,深以为然。没有了皇后的枷锁,

不用再端着架子,应付那些虚伪的人,我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这天,

我正在院子里给汤圆梳毛,采薇又一脸惊慌地跑了进来。娘娘!宫里来人了!

说是……说是请您去参加柳姑娘的封后大典!我梳毛的手一顿。封后大典?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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