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我,林小满,一个靠写网文年入百万的社恐宅女,一觉醒来回到了大学开学第一天。
而此刻正站在迎新台上、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的高冷学长,
是我十年后的商业死对头——那个在商战上击败我、让我输掉一切的男人。但是现在,
他耳尖红得好像要滴血,因为我刚才"不小心"把咖啡泼了他一身,还扯掉了他的袖扣。
"林小满!"我被点名的时候,还正在神游天外。前世我就是个透明人,大学四年,
沈烈连我名字都没有记住。但是这一世——我低头看了眼手里攥着的蓝宝石袖扣,
又看了眼沈烈杀人的眼神。完了,社恐人设崩了。"学、学长!"我声音发抖,不是怕的,
是憋笑憋的。谁能想到十年后那个在签约仪式上冷笑着说"林总,承让"的成功男人,
现在穿着湿透了的白衬衫,双手死死抓着讲台边缘?
沈烈咬牙切齿:"你刚才——""我不是故意的!"我举起双手,袖扣在灯光下晃啊晃,
"您袖扣质量不好,真的!"全场新生憋笑憋出像猪在叫。沈烈的脸黑得像锅底,
但耳尖那抹红怎么压都压不下去。他一把夺过袖扣,转身下台的时候,我分明看见他手在抖。
前世我输给他输得要死。这一世,我突然发现——原来大魔王也有今天。那天晚上,
我被罚去学生会办公室写检讨。沈烈坐在对面,抱臂冷眼旁观。我写到第三行的时候,
他突然开口:"你认识我?"我心跳漏了一拍。前世这时候我们确实还没见过,
他后来成了我最大的竞争对手,也是我创业路上最大的坎。"不认识。"我硬着头皮写,
"但学长,你鞋带开了。"他低头的一瞬间,我把检讨纸推了过去:"写完了,我能走了吗?
"身后传来他恼羞成怒的声音:"林小满!明天来办公室值班!"我笑得喘不过气。
原来欺负未来死对头,还能这么爽。但我没注意到,沈烈站在原地,
盯着我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
是前世火灾留下的。这一世,还没有发生。"林小满,"他低声念着我的名字,
眉头皱得很紧,"为什么你知道……"他没说完,因为辅导员在喊他。但他转身的时候,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搜索栏里输入了一行字:"满星文化 林小满"。
屏幕显示:暂无相关结果。沈烈盯着黑屏看了三秒,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他打开了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有一份写了一半的商业计划书,
标题是《关于提前布局文娱产业的建议》。落款日期:2023年8月。那是三年后。
二开学第三天,我发现沈烈在观察我。不是普通的学长观察学妹,
是那种……带着探究的、近乎审视的目光。我去图书馆的时候,他在。我吃饭的时候,他在。
我甚至觉得,我夜里说梦话他都知道。"学长,我脸上有东西吗?"在食堂,我壮着胆子问。
他坐在我对面,正在剥一个橘子。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和十年后签合同时的手一模一样。
"有。"他说。"什么?""心眼。"他把剥好的橘子递给我,"八百八十个。
"我差点被米饭呛死。这很不对劲。前世沈烈是个极致的效率主义者,
从不会浪费时间在无关的人身上。他现在的行为,超出了"惩罚冒失新生"的范畴。
除非——我接过橘子,故意说:"学长,你吃橘子不分瓣吗?我认识的一个人,也是这样,
一整颗往嘴里塞。"沈烈的手顿住了。那是前世我告诉他的吃法。我说分瓣吃太麻烦,
一整个塞进嘴里去,咬破的时候汁水爆开,特别爽。他当时皱着眉说"幼稚",
但第二天我就看见他办公桌上放着一袋橘子,全是整个整个的。"你也这样吃?"他问,
声音很轻。"是啊,"我盯着他的眼睛,"我前男友教的。"沈烈的表情炸裂开了。
他猛地站起来,橘子滚了一地。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只是黑着脸走开了,
留下一句:"下午来办公室整理档案。"我蹲下去捡橘子,心跳快得要蹦出来。
他刚才的反应,不是被冒犯的愤怒。是……被戳穿的惊慌。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宿舍床上,
我复盘这三天所有的细节:他知道我名字的速度太快了,
他罚我的方式总是"整理档案"而不是写检讨,
他今天说的"八百八十个心眼"——那是前世我们谈判时,他用来形容我的原话。
除非他也"重生回来"了,否则解释不通。但如果他也"重生回来"了,为什么不说?
前世我们最后那场谈判,他说"如果可以重来,我们能不能不做敌人",
这一世他明明有机会提前和解,为什么要装做不认识?除非——我猛地坐起来。
除非他"重生回来"的时间点,比我要晚。三开学第七天,我收到了妈妈的电话。
前世的这一天,我因为适应新环境太累,敷衍了我妈几句就挂了。三个月后,妈妈查出重病,
她错过了最佳治疗期。"小满啊,你吃饭了吗?"我攥着手机,蹲在宿舍楼后,
眼泪突然涌上来。前世我总是在后悔,如果那天我多听她唠叨几句,
如果我能发现她声音里的疲惫——"妈,"我打断她,"你最近是不是胃不舒服?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你别管,明天就去市医院做个胃镜,我给你报销。
"我抹了把脸,声音发颤,"你不去,我就请假回家绑你去。""你这孩子,
哪来的钱呀——""我写小说赚的,"我吸了吸鼻子,"妈,我过得很好,真的。
但你必须去检查,我要你陪我很久很久。"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我听见她笑了,
带着泪意的笑。"好,"她说,"妈去。周末你回来,妈给你做你最爱的红烧肉。
"挂断电话,我蹲在地上哭了十分钟。不是难过,是后怕。我"回来"了,
我真的有机会改变这一切。头顶突然罩下一片阴影。沈烈站在我的面前,递过来一包纸巾。
他依旧板着脸,但声音低了很多:"值班取消。明天……给你批半天假。"我抬头看他,
泪眼朦胧里,他的表情很奇怪。像是看到了什么熟悉的东西,又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谢谢学长。"我接过纸巾,鼻音浓重。他没走,蹲下来跟我平视:"你……家里有事?
""没事。"我笑了,"就是要去守护一个人。"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但没有再问。
只是起身的时候,扔下一句:"写不完的检讨,改成帮我整理书架。"我愣住。他背对着我,
声音有些别扭:"我办公室……书太多了,有点乱。"我突然想起,前世我们最后那场谈判,
散会后他追出来对我说"林小满,如果重来一次,我们能不能不做对手"。我当时没回头,
我说"沈总,生意场上没有如果"。原来这一世,我们可以这样开始。
沈烈的办公室比我想象的整洁。书架整齐,桌面有序,只有窗台上摆着一盆蔫了的绿萝。
"你养植物?"我惊讶地问。"捡的,"他生硬地回答,"别人不要了。"我凑近看,
叶子枯黄,但根部还有绿意。前世他的办公室里也有一盆绿萝,据说是他创业初期买的,
陪了他十年。"我能救活它,"我说,"但你要告诉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沈烈正在倒水的手一下停住了。"我没有——""你取消了我的值班,"我数给他听,
"你给我批假,你让我去你办公室,你给我剥橘子吃。沈学长,这很不像你。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沈烈背对着我,肩膀绷得很紧。过了很久,他说:"如果我说,
我梦见过你,你信吗?"我心跳漏了一拍。"梦见了什么?""梦见你站在很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