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散尽,再无少年陈刚教育热门小说排行_免费阅读全文凛冬散尽,再无少年(陈刚教育)

凛冬散尽,再无少年陈刚教育热门小说排行_免费阅读全文凛冬散尽,再无少年(陈刚教育)

作者:风雪

其它小说连载

“风雪”的倾心著作,陈刚教育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教育,陈刚,红点的精品故事小说《凛冬散尽,再无少年》,由网络作家“风雪”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739字,2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1:30:1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爸推崇硬汉式教育。小时候我双科满分,他却说,“成绩不代表什么,真男人就从五楼跳下去。”后来我见义勇为被嘉奖,他却嗤之以鼻,“你毫发无损有什么值得嘉奖的?”我以为父亲是为了让我受到更多锻炼。直到除夕那天,他打着锻炼的名义,将我一个人扔在雪山上。没给帐篷,也没留火种。他还沾沾自喜的跟亲朋们炫耀教育模式。“真正的男子汉就该在绝境里重生!我告诉他了,不爬回山顶,就别叫我爸!”可他手机里那个定位我位置的GPS红点,已经三个小时没动了。我早就冻死在了雪地里,手里攥着那张被父亲撕碎的求救信号纸。  而我的灵魂,正飘在饭桌上方,看着父亲吹嘘他的狼性教育。

2026-02-03 12:56:04

1

我爸推崇硬汉式教育。

小时候我双科满分,他却说,“成绩不代表什么,真男人就从五楼跳下去。”

后来我见义勇为被嘉奖,他却嗤之以鼻,“你毫发无损有什么值得嘉奖的?”

我以为父亲是为了让我受到更多锻炼。

直到除夕那天,他打着锻炼的名义,将我一个人扔在雪山上。

没给帐篷,也没留火种。

他还沾沾自喜的跟亲朋们炫耀教育模式。

“真正的男子汉就该在绝境里重生!我告诉他了,不爬回山顶,就别叫我爸!”

可他手机里那个定位我位置的GPS红点,已经三个小时没动了。

我早就冻死在了雪地里,手里攥着那张被父亲撕碎的求救信号纸。

而我的灵魂,正飘在饭桌上方,看着父亲吹嘘他的狼性教育。

1

父亲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嘴角那抹得意的笑还没散去,又加深了几分。

“看,两个小时没动了。”

他把手机屏幕怼到大伯面前,手指在那个静止的红点上用力戳了两下。

“这小子,肯定是在跟我赌气,躲在哪个背风坡睡觉呢。”

“我太了解他了,跟他妈一样,遇到点困难就喜欢缩着。”

“我跟他说了,今晚十二点前爬不到山顶,下学期的生活费停半年。”

我飘在饭桌上方,心里苦涩极了。

暴风雪来得太快,我迷失了方向。

失温让我产生了幻觉,脱掉了父亲施舍给我的那件单薄冲锋衣。

临死前,我还幻想着父亲可以来救我。

大伯母缩了缩脖子,看了一眼窗外狂啸的暴雪。

“老二啊,这雪看着可不小,新闻都发黄色预警了。安安那孩子穿够了吗?”

父亲咽下肥肉,拿起酒杯滋溜一口。

“我给了他一件冲锋衣,里面还有保暖内衣,足够了。”

“男人就要抗冻,想当年我在部队,零下三十度光着膀子跑五公里,那才叫爷们。”

我在半空中冷笑。

他所谓的“光膀子跑五公里”,不过是他喝醉后跟战友吹牛的段子。

他把自己吹过的牛逼当成了真理,然后把这套真理残忍地实施在我的身上。

可是爸,我已经死了。

死得透透的。

我飘到父亲面前。

我想告诉他,我也想拼命,我也想爬。

可是爸,我的肺像是炸了一样疼,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刀子。

我的腿早就没了知觉,那是你逼我穿的那双“磨炼意志”的单层登山鞋害的。

我张开嘴,对着他的脸大喊:

“爸!我冷!我真的冷!”

他嘟囔了一句,拿起手机,按住语音键。

“陈安,别装死。看见你定位没动了,跟我玩静坐示威是吧?”

“我告诉你,没用!今晚十二点前不到山顶,你就别在那所破大学读了。”

“给我滚去工地搬砖!”

手指松开,语音发送。

我看着那个熟悉的对话框。

上一条消息,还是三个小时前,我发给他的:

“爸,我喘不上气,药在你包里吗?我好像忘带了。”

他回的是:

“药?我给扔了。那是弱者的拐杖憋着,憋过去就好了。”

那一刻,我绝望了。

我在雪地里绝望地攀爬,直到最后一点体温流尽。

我飘在半空,看着这张我叫了二十年爸爸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就是我的父亲。

在他眼里,我的命,还不如他饭桌上的一盘下酒菜,不如他在亲戚面前吹嘘的一个谈资。

我转头看向窗外。

黑夜吞噬了天地,那里,我的身体正在慢慢变硬,变成一块冰。

而这里,推杯换盏,暖意融融,真好啊。

爸,既然你这么喜欢狼性,这么喜欢绝境。

那你一定也会喜欢,我为你准备的这份新年大礼吧?

2

这时,急促的砸门声响起,混合着刺耳的门铃声,瞬间盖过了电视里的欢呼。

包间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大伯手里夹着的烟抖了一下,烟灰落在裤子上。

父亲不悦地皱起眉,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

“谁啊?大过年的,报丧呢?”

“服务员!怎么回事?怎么什么人都往里放?”

包间门被撞开。

我妈浑身是雪,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

“陈刚!”

“为什么陈安电话打不通?怎么关机了?”

父亲看到母亲这副模样,眉头皱成了川字,身子往后仰了仰。

他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甚至没有站起来。

“大过年的,你发什么疯?”

父亲冷笑。

“跑这儿来撒野?怎么,那个小白脸不要你了,又想回来要钱?”

母亲冲到桌前,双手撑着桌面,指甲抠进桌布里,指节泛白。

“我问你儿子呢!”

“这么大的雪,新闻说封山了!你把他带哪儿去了?”

父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轻蔑。

“他在特训,男子汉特训。”

“怎么,你心疼了?”

“当初要不是你慈母多败儿,把他惯得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我用得着费这么大劲给他回炉重造吗?”

母亲的声音拔高,尖锐得刺耳。

“特训?”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酒瓶,狠狠摔在地上。

“啪!”

玻璃四溅,酒液横流。

亲戚们吓得惊叫起来,二婶捂着耳朵躲到了二叔身后。

“陈刚你是不是人!”

“他有哮喘!他是过敏性哮喘!医生说了他不能受寒!不能剧烈运动!”

“你带他去雪山?你是想杀了他吗?”

母亲的吼声在包间里回荡。

父亲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他站起身,一把推在母亲肩膀上。

母亲本来就站立不稳,被这一推,直接摔倒在一地的碎玻璃渣上。

手掌被扎破,鲜血涌了出来。

她只是盯着父亲。

父亲指着地上的母亲,唾沫星子横飞。

“哮喘?那他妈就是个富贵病!”

“就是你惯出来的!什么不能受寒,什么不能运动,都是借口!”

“只要意志力足够强,什么病扛不过去?我今天就是要把他的娇气给冻没了!”

母亲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

她爬起来,不顾手上的血,冲过去抢夺父亲放在桌上的手机。

“定位呢?他的GPS定位呢?给我看!”

父亲眼疾手快,一把将手机按住,反手一巴掌扇在母亲脸上。

“啪!”

这一巴掌极重,母亲被打得踉跄几步,嘴角渗出了血丝。

父亲怒吼:“给你脸了是吧?”

“这是我的教育方式!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手!滚!给我滚出去!”

二叔终于看不下去了,站起来想要拉架。

“嫂子你别急,二哥心里有数,那个GPS我们刚才都看了,一直盯着呢。”

父亲冷哼一声,把手机解锁,点开那个软件,扔到母亲面前。

“他在一号营地,好着呢!”

母亲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查看历史轨迹。

突然,她的脸色变得惨白,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三个小时没动了啊!”

“这么冷的天,在那儿一动不动待三个小时,就算是铁人也冻透了!”

“他肯定出事了!”

父亲一把抢回手机,看都没看一眼。

“放屁!”

“他是在休息!在积蓄体力!你懂个屁的野外生存!这叫战术调整!”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走两步就喊累?”

母亲摇着头,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不是的,安安跟我说过,他说要是他在雪地里停下超过半小时,那就是他走不动了。”

“他让我一定要救他,他跟我约定过的。”

父亲不耐烦地打断她。

“约定?那是弱者的借口!”

“我就知道这小子背着我跟你联系,好啊,里应外合是吧?想骗我下山去接他?门都没有!”

母亲跪在地上,抱住父亲的大腿。

“陈刚!那是一条命啊!”

“我求求你,我给你磕头了,你去看看他,或者打电话给救援队,求求你了”

父亲一脚踹在母亲心口,把她踹翻在地。

“滚开!”

“别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今天是除夕!大家都高高兴兴的,你非要来触霉头!”

“救援队?你是嫌我不够丢人吗?”

“叫了救援队,我这脸往哪儿搁?全天下都知道我陈刚连个儿子都练不出来?”

我飘在半空,看着母亲被父亲踹在地上,看着她手上的血染红了地毯。

我想冲过去抱住她。

妈,别求他。

没用的。

他不在乎我的命,他只在乎他的面子,只在乎他的权威。

我伸出手,想要擦去母亲脸上的泪水。

可是我的手穿过了她的脸颊。

那种无力感,比死亡更让我痛苦。

妈,对不起。

是我没用。

我不该听他的话,不该为了那点可笑的生活费,为了让他哪怕一次能正眼看我,就答应来这种鬼地方。

我应该听你的,早点逃离他,哪怕去打工,哪怕去要饭。

现在,太晚了。

3

“报警,我要报警。”

母亲从地上爬起来,哆哆嗦嗦地从湿透的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

她的手指因为寒冷和恐惧而不停地颤抖,连解锁都试了好几次才成功。

“你敢!”

父亲两步跨过去,一把夺过母亲的手机,狠狠摔在墙角。

“砰!”

手机屏幕粉碎,电池都摔了出来。

父亲指着母亲的鼻子骂:

“报什么警?老子教育儿子,警察管得着吗?这是家务事!”

“你是不是想让我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是不是想让我坐牢?你的心怎么这么毒!”

母亲哭喊着扑向墙角,试图把手机拼起来,但那堆零件已经彻底报废了。

“是你毒!那是你亲儿子!”

大伯皱了皱眉,放下筷子。

“老二,要不打个电话问问?三个小时不动,确实有点...”

父亲不满地瞪了大伯一眼。

“大哥,你也跟着妇人之仁?”

“这小子就是懒!就是想等着我去接他!我要是现在心软了,之前的苦全白吃了!”

“这叫心理博弈,懂不懂?”

就在这时,父亲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叮!”

那是GPS定位更新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那部手机上。

父亲拿起来一看,嘴角咧开,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动了!哈哈哈哈!动了!”

他把手机高高举起。

“看见没!看见没!动了!往上移动了一百多米!”

“我就说他在装死!我就说他在跟我玩心理战!”

母亲抬起头,原本灰败的眼神里瞬间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动了?真的动了?”

她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想要看一眼屏幕。

父亲这次没有推开她,而是得意洋洋地让她看。

“看清楚!还在动!速度还不慢呢!”

父亲指着屏幕上那个缓慢移动的红点。

“这小子,肯定是看到我没理他,怕我真停他生活费,这就老实了。”

“贱骨头,不逼一把不行!”

母亲盯着那个红点,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是喜极而泣。

“动了就好,动了就好!”

她瘫坐在地上,双手合十。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亲戚们也纷纷松了口气。

二婶笑着打圆场。

“我就说嘛,安安这孩子虽然身体弱点,但还是听话的。”

“嫂子,你也太紧张了,二哥毕竟是亲爹,还能害孩子不成?”

大伯也端起酒杯。

“是啊是啊,虚惊一场。来来来,接着喝,接着喝。”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缓和下来,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只是一个小插曲。

只有我,飘在半空中的我,看着那个移动的红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那不是我在爬,那是一头狼。

我在失去意识前,听到了狼嚎声。

那声音很近,就在岩石后面。

我现在的尸体,应该正被那头饥饿的野狼拖拽着,在雪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它咬住咬住了我的腿,正要把我拖回它的巢穴,作为它新年的大餐。

那个红点的每一次跳动,都是我身体的一次破碎。

父亲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

“看见了吧?”

“差点被你坏了事!要是刚才真报了警,警察上山一看,他在那儿生龙活虎地爬山,我这脸还要不要了?”

“还要被定个报假警的罪名!”

他蹲下身,用手指戳着母亲的脑门,一下又一下。

“你这个扫把星,丧门星!”

“差点毁了他这辈子最重要的蜕变!让他恨你一辈子!”

母亲没有反驳,她只是呆呆地看着手机,嘴里念叨着:

“只要他活着只要他活着,恨我也行。”

父亲站起来,拍了拍裤腿。

“行了,别在这儿演苦情戏了。”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坐下吃饭!”

“看着你儿子怎么征服雪山的!让你看看,离开你那个溺爱的环境,他能有多优秀!”

他强行把母亲拉起来,按在一张空椅子上。

母亲浑身发抖,缩在角落里,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那个手机屏幕。

红点又动了一下,然后,再次静止了。

狼可能累了,停下来进食。

父亲却毫不在意,他又发了一条语音。

“动了就赶紧爬!别像个娘们一样磨蹭!刚才那速度还可以,保持住!”

“十二点前到顶,老子给你发一千块钱红包!”

那一千块钱,对他来说是赏赐,对我来说,是买命钱。

可惜,我再也收不到了。

我看着父亲那张因为酒精而通红的脸,看着他嘴一张一合,喷出恶臭的酒气。

“来,大家举杯!预祝陈安特训成功!预祝我们老陈家,出了个真男人!”

“干杯!”

玻璃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我看着母亲,她缩在宽大的椅子里。

她面前的碗筷干干净净,只有那双眼睛,红肿、充血,盯着那个代表我生命的红点。

她在祈祷它再次移动。

而我在祈祷,祈祷那头狼吃得快一点。

至少,别让我那个所谓的父亲,再有机会对着我的尸体,进行他那恶心的教育。

4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十一点五十。

包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那个红点,自从那次短暂的移动后,就再也没有动过。

一直停在距离一号营地四百米的地方。

父亲的酒劲上来了,他看了一眼时间,把手机往桌上一拍。

“还有十分钟。”

他环视了一圈亲戚,眼神迷离又狂热。

“我赌这小子,十二点准时进门。他肯定早就到了,躲在门口等着给我惊喜呢。”

“这小子从小就这德行,想讨好我,又不敢直说。”

“我赌一瓶茅台,他进来第一件事,就是跪下给我磕头,说爸,我错了,以前是我不懂事。”

父亲哈哈大笑,笑声在安静的包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没人接茬。

大伯低头抽烟,二叔假装玩手机,大伯母不安地搓着手。

大家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只有母亲,依旧盯着那个红点,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

“咚”

远处传来了新年的钟声。

紧接着,窗外炸开了漫天的烟花。

红的、绿的、金的,把漆黑的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欢呼声隐约传来。

十二点了,包间的大门紧闭。

没有人推门进来,没有人跪下磕头。

父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盯着门口,仿佛要把那扇门盯出一个洞来。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过去了。

门依旧纹丝不动。

父亲的面子挂不住了。

他在这么多亲戚面前夸下的海口,设下的赌局,现在变成了一个笑话。

“妈的。”

他骂了一句,抓起手机。

“小兔崽子,敢放我鸽子?敢耍我?”

他拨通了我的电话。

“嘟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

每一次嘟声,都像是在父亲紧绷的神经上拉了一刀。

就在父亲准备挂断重拨的时候。

电话通了。

不是无人接听,也不是关机。

是被接听了。

“喂?”

父亲开了免提,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说话!哑巴了?敢不按时回来?你是不是皮痒了?”

饭桌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电话那头没有我的声音。

只有呼啸的风声。

在这恐怖的风声背景下,传来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沉重、粗糙,伴随着剧烈的喘息。

“是陈刚吗?”

父亲愣了一下,随即暴怒。

“你是谁?陈安呢?这畜生把手机给你了?还是他花钱雇你来演戏的?”

父亲对着手机咆哮。

“告诉他!别装了!让他自己来跟我说话!”

“找个野男人来接电话算什么本事?想吓唬我?老子是被吓大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那个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颤抖,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惊恐。

“我是山地救援队队长,赵强。”

救援队?

父亲嗤笑一声,正要开口嘲讽。

“演戏?你还在说演戏?”

电话那头的声音拔高,穿透了扬声器,震得桌上的碗筷都在颤抖。

“我在一号营地上方四百米的悬崖下找到他了!”

“他整个人都冻硬了!硬得像块石头!他的手里他的手里还攥着一张被撕碎的求救信号纸!”

相关推荐:

犬儒时代(犬儒李默)_犬儒李默热门小说
露落蛛丝,曦照古枝(姑苏铸夏书)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完结小说露落蛛丝,曦照古枝姑苏铸夏书
最后一声犬吠阿黄阿黄完整版在线阅读_阿黄阿黄完整版阅读
我的宠物屋和我的宝贝(团子陈实)完结版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我的宠物屋和我的宝贝团子陈实
霸道总裁爱上捡牛粪的我(顾承霄卓玛)热门网络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霸道总裁爱上捡牛粪的我(顾承霄卓玛)
《走地鸡勇闯赛博都市》翠花翠花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走地鸡勇闯赛博都市》全集阅读
我放弃治疗那天,丈夫正在准备我们的离婚协议(顾言深陆沉舟)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我放弃治疗那天,丈夫正在准备我们的离婚协议(顾言深陆沉舟)
青春的告别礼(陈辰陈辰)在线阅读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青春的告别礼(陈辰陈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