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灯打在贾仁义的脸上,油腻得像是刚从地沟油里捞出来的猪刚鬣。
他手里捏着那枚指甲盖大小的芯片,像是捏着他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台下的闪光灯咔咔作响,快门声密集得像是二战时期的机关枪扫射。“这是我耗时三年,
呕心沥血研发的‘天眼’系统。”贾仁义眼眶微红,声音哽咽,
演技直逼奥斯卡终身成就奖得主。“虽然公司里有人反对我,
甚至我的未婚妻都觉得我是在做梦,但今天,我证明了自己!
”站在台侧的白莲莲抹了一把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拿起话筒,
声音嗲得能让糖尿病患者当场截肢。“贾总太不容易了……蒋总监一直打压他,
甚至今天还故意玩失踪,想让发布会开天窗。幸好贾总力挽狂澜。”全场哗然。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满屏都是“心疼贾总”、“蒋寒绯滚出科技界”的字样。
贾仁义享受着这种被万人膜拜的快感,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容压都压不住。他不知道的是,
他身后那块巨大的LED屏幕,正悄无声息地发生着变化。
一个巨大的、红色的、竖中指的图标,正缓缓浮现。1杂物间里充斥着一股发霉的拖把味,
混合着过期消毒水的气息,这味道比贾仁义那张嘴还要令人作呕。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指针刚好跳到下午两点。发布会开始了。
门是特制的防火门,从外面反锁了。贾仁义这个蠢货,大概以为把我关在这里,
拿走我的演讲稿和样品,他就能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他也不动动他那个只有核桃仁大小的脑子想想,我蒋寒绯是谁?
十八岁拿下全球黑客大赛冠军,二十二岁创立“寒锋科技”,
把一群老古董杀得片甲不留的女人。他竟然觉得一扇门能困住我?
这简直是对我智商的降维打击,是对人类进化史的侮辱。我没有拍门,也没有喊救命。
那种掉价的事情,只有电视剧里那些脑子进水的傻白甜才干得出来。
我找了个干净点的纸箱子,拍了拍上面的灰,优雅地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
高跟鞋尖在空中轻轻晃动,像是死神手里的镰刀。拿出手机,信号被屏蔽了。呵,
准备得还挺充分。看来这不是临时起意,是蓄谋已久的“政变”啊。这个屏蔽器的级别,
估计是花了他半年的私房钱买的。可惜,他忘了一件事。这栋大楼的安保系统,
是我亲手写的。我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根数据线,
直接插上了墙角那个不起眼的智能温控面板。手机屏幕亮起,
一串串绿色的代码像瀑布一样飞流直下。三十秒。屏蔽器失效。监控画面切入。手机屏幕上,
出现了发布会现场的高清直播。贾仁义穿着那套我给他买的阿玛尼定制西装,
人模狗样地站在舞台中央。西装有点紧,勒得他那个啤酒肚像是怀胎三月的孕妇。
他正举着话筒,一脸深情地对着台下的媒体吹牛逼。“这个项目,
承载了我全部的梦想……”我冷笑一声。你的梦想不是躺在富婆怀里数钱吗?
什么时候变成科技兴国了?这跨度比刘翔跨栏还大。“大家都知道,AI是未来的趋势。
”贾仁义在台上侃侃而谈,手势打得很开,像是在指挥一场交响乐,
其实更像是在菜市场赶苍蝇。“我们的‘天眼’系统,采用了最先进的神经网络算法,
融合了区块链技术,还加入了元宇宙的概念……”我听得直翻白眼。神经网络?区块链?
元宇宙?他这是把互联网黑话大全背了一遍吧?这就好比一个卖煎饼果子的,
非说自己的面糊是纳米材料做的,鸡蛋是从火星进口的,葱花是经过量子纠缠处理的。
除了忽悠傻子,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台下那些不懂行的记者听得一愣一愣的,
笔记本敲得噼里啪啦响。白莲莲站在旁边,穿着一条开叉开到大腿根的白色礼服,
笑得像朵刚浇了大粪的牡丹花。她拿着平板电脑,假装在记录数据,其实我看得清清楚楚,
她屏幕上是淘宝购物车。“贾总,网上有人提问,说这个技术是不是蒋总监主导的?
”一个不怕死的记者突然站起来问。现场空气凝固了一秒。这一秒,
安静得像是在举行遗体告别仪式。贾仁义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那种虚伪的笑容。
他叹了口气,一副“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的委屈样。
“其实……我本来不想说家丑。但既然大家问了,我也只能实话实说。”他顿了顿,
目光扫视全场,充满了悲悯。“蒋寒绯……她确实参与了一部分。但她的思路太激进,
太危险。她想用这个系统监控所有人的隐私。这违背了我的道德底线!所以,
我否决了她的方案。她因此怀恨在心,今天拒绝出席。”哇哦。
我在杂物间里忍不住鼓起了掌。精彩。真是太精彩了。这颠倒黑白的能力,
黑白无常见了都得喊他一声大哥。把我的功劳抢了不说,
还顺便给我扣了一顶“反人类”的帽子。这软饭男是想把我往死里整啊。既然你想玩,
那爸爸就陪你好好玩玩。我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接入现场大屏幕控制端。
权限破解:10%……50%……100%。Bingo。2“接下来,
请允许我为大家演示‘天眼’系统的核心功能——智能识别。”贾仁义自信满满地转身,
指向身后的大屏幕。他把那枚芯片插入了演示用的电脑。这枚芯片,确实是我做的。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芯片里有个“防盗模式”一旦检测到操作人不是我,
它就会自动切换到“诚实吐槽版”屏幕亮了。没有出现预期中的酷炫界面,
而是跳出了一个粉红色的、像是幼儿园涂鸦风格的对话框。
上面写着一行大字:检测到非法用户:猪头三号。全场死寂。贾仁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像是刚打了十斤玻尿酸没揉开。“这……这是系统的幽默模式,哈哈,人工智能嘛,比较皮。
”他强行解释,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那汗珠子比黄豆还大,顺着他擦了粉的脸往下淌,
冲出了一道道沟壑,像是黄土高坡的地貌。他手忙脚乱地敲击键盘,想要退出。
但屏幕上的字变得更大了:警告:请勿用你刚抠过脚的手触碰本尊。
台下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已经开始拿手机录像了。贾仁义急了,
对着后台吼:“切断电源!快切断电源!”可惜,后台控制室现在也归我管。屏幕画面一转,
突然开始播放一段音频。波形图在屏幕上跳动,像是贾仁义此刻狂飙的心率。
“宝贝~等我拿到蒋寒绯那个女人的技术,把公司上市,我就把她踢了。
她那个冷冰冰的样子,我早就受够了,哪有你贴心啊……”声音清晰、洪亮,环绕立体声。
这是昨天晚上,他在办公室里和白莲莲偷情时的录音。我当时正好在调试办公室的声控系统,
顺手就存了云端。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现场一片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白莲莲身上。白莲莲的脸瞬间白得像刚刷了腻子的墙,她捂着嘴,
一副“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的惊恐状。贾仁义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傻了。
他大概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高光时刻”,变成了“裸奔时刻”“这是合成的!
这是AI合成的!”贾仁义反应还算快,抓着话筒歇斯底里地吼。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像是几条蚯蚓在皮肤下面打架。“是蒋寒绯!一定是她!她嫉妒我!她得不到我的心,
就想毁了我的事业!这是病毒!这是她植入的病毒!”他指着空无一人的入口,
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大家看到了吗?这就是那个毒妇的手段!她为了报复我,
不惜毁掉公司的发布会,不惜让所有投资人的钱打水漂!这种女人,简直是社会的毒瘤!
”白莲莲也反应过来了,赶紧开始打配合。她哭得梨花带雨,身体摇摇欲坠,
像是风中的小白花。
怎么能这样……我和贾总是清白的……她怎么能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污蔑我们……”这两个人,
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要不是我是当事人,我差点都要信了。
台下的舆论风向开始动摇。毕竟,在大众眼里,一个“因爱生恨”的疯女人,
做出什么事都是可能的。直播间里的弹幕又开始刷:“最毒妇人心啊!”“得不到就毁掉,
太可怕了。”“心疼哥哥,遇到这种变态前任。”看着屏幕上那些恶毒的攻击,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骂吧。骂得越狠,待会儿打脸的声音就越响。我收起手机,
拔掉数据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色高定西装。这套西装是我专门为今天准备的,
剪裁锋利,气场全开。我走到杂物间门口。门还锁着。我没有叫人开门。我抬起脚,
对着门锁的位置,狠狠地踹了过去。我练了五年的泰拳,可不是为了防身的,是为了拆迁的。
“砰!”一声巨响。门锁变形,门板弹开。外面的保安吓得手里的对讲机都掉了。
我看都没看他一眼,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大步流星地朝会场走去。哒、哒、哒。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贾仁义的天灵盖上。3会场大门被猛地推开。光线涌入。逆光中,
我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四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这是我花大价钱请的,不为别的,
就为了排面。全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贾仁义看到我,像是见了鬼一样,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蒋……蒋寒绯?你……你怎么出来的?
”他下意识地问了一句蠢话。我没理他。我径直走上舞台,
气场强大到让两边的记者自动分开了一条道,像是摩西分海。白莲莲吓得往贾仁义身后缩,
像只受惊的鹌鹑。我走到贾仁义面前,站定。我比他高半个头感谢高跟鞋。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坨不可回收垃圾。“你……你想干什么?这里是直播!
你别乱来!”贾仁义色厉内荏,腿肚子都在抖。我伸出手。他下意识地捂住脸。呵,怂包。
我只是轻轻地、优雅地,从他手里拿过了话筒。然后,转身,面对台下。“各位。
”我的声音冷静、平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会场。“刚才贾总说,
这个系统是他独立研发的?”我笑了一下,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那请问贾总,
你知道这个系统的底层架构是用什么语言写的吗?你知道第3482行代码里,
我留了一个什么彩蛋吗?”贾仁义张口结舌,支支吾吾:“是……是C++……不对,
是Python……”“是甲骨文。”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啊?对!对!就是甲骨文!
我最近太累了,一时口误。”贾仁义赶紧顺坡下驴。台下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哄笑。
连那些不懂技术的记者都笑喷了。神特么甲骨文。我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贾仁义,你真是蠢得让我心疼。你连代码都看不懂,还敢偷芯片?”我打了个响指。
大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这一次,出现的是一份专利证书,以及一段监控视频。视频里,
贾仁义鬼鬼祟祟地溜进我的办公室,撬开保险箱,偷走芯片,
还猥琐地闻了闻我放在桌上的围巾。全场哗然。这下,实锤了。锤得死死的,抠都抠不下来。
我转过身,看着已经瘫软在地的贾仁义,和面无人色的白莲莲。“贾总,你刚才说,
我是社会的毒瘤?”我走近一步,高跟鞋踩在他的西装衣角上,用力碾了碾。“那你是什么?
社会的盲肠?发炎了除了割掉没有任何用处?”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游戏才刚刚开始。你吞了公司多少钱,
睡了多少个实习生,偷了多少税……我这里,都有账。”说完,我直起身,对着镜头,
露出一个标准的、女王式的微笑。“今天的发布会到此结束。顺便预告一下,明天上午九点,
法院见。”4我刚走下台阶,身后就爆发出了一阵堪比核弹爆炸的喧哗。
那群记者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了。他们像是《生化危机》里闻到了活人味儿的丧尸,
扛着长枪短炮,发疯一样地朝舞台上涌去。“贾总!请问视频里的内容属实吗?”“白小姐!
请问您是知三当三吗?”“贾总!您是否涉嫌职务侵占?请回答!
”麦克风快要怼进贾仁义的鼻孔里了。闪光灯连成一片,
把他那张惨白如纸的脸照得像个刚出土的兵马俑。他想跑。但前路被记者堵死了,
后路被我的保镖堵死了。他现在就是瓮中之鳖,锅里之肉。我没有回头。
真女人从不回头看爆炸。我在保镖的护送下,径直走向了停在侧门的那辆劳斯莱斯幻影。
车门打开,冷气扑面而来。我坐进后座,脱下脚上那双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随手扔在一边。
脚后跟磨破了一点皮。啧。为了踩死一只蟑螂,弄伤了自己的脚,这笔买卖有点亏。
“去公司。”我对司机老陈说。老陈看了一眼后视镜,眼神里满是崇拜,
那表情仿佛我刚刚不是去开发布会,而是去拯救了银河系。“好嘞,大小姐。
那个……需不需要我叫几个兄弟,去把姓贾的腿打断?”老陈是退伍兵,脾气比爆竹还爆。
我拿出手机,看着公司股价的实时走势图。那条绿色的曲线,正以一种高空跳水的姿态,
笔直地往下插。“不用。”我淡淡地说。“打断腿算什么?那是法治社会的野蛮人才干的事。
我要做的,是让他这辈子,连买拐杖的钱都没有。”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短信。
尊敬的蒋女士,您申请的资产冻结令已生效。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贾仁义,
希望你喜欢我送你的这份“破产大礼包”回到公司时,
整个办公区安静得像是凌晨三点的太平间。员工们都坐在工位上,大气都不敢出。
看到我进来,他们的眼神很复杂。有恐惧,有敬畏,还有几个平时被贾仁义欺压的老员工,
眼里闪烁着大仇得报的快意。我没有停留,直接推开了大会议室的门。里面坐着五个老头子。
这是公司的董事会成员,也是贾仁义背后的那群“老帮菜”平时这帮人仗着资历老,
没少给我使绊子,今天倒是来得挺齐。看到我进来,坐在首位的王董咳嗽了一声,
把手里的紫砂壶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寒绯啊,你今天太冲动了!家丑不可外扬,
你这么一闹,公司的脸往哪搁?股价跌停了你知道吗?”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仿佛我是个不懂事的熊孩子,把家里的古董花瓶砸了。其他几个老头也跟着附和。“是啊,
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男人嘛,逢场作戏也是有的,何必搞得鱼死网破?”我拉开椅子,
坐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等他们说累了,喝水润喉咙的时候,
我才慢悠悠地开口。“说完了?”我从文件夹里抽出五份文件,像发扑克牌一样,
甩到他们面前。“王董,上个月你儿子在澳门输了五千万,
是贾仁义从公司账上挪的钱帮你填的坑吧?”王董刚喝进去的茶水,一口喷了出来。“李董,
你在海南那套别墅,户主写的是白莲莲的表妹,这关系,挺复杂啊?
”李董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张董……”“别念了!别念了!”王董擦着嘴角的水渍,
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他看着我的眼神,终于变了。不再是看晚辈的傲慢,
而是看阎王爷的恐惧。“蒋……蒋总,你想怎么样?”我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
“很简单。把你们手里的股份,按照市场价的五折,转让给我。然后,滚蛋。”“五折?!
你这是抢劫!”李董拍案而起。我挑了挑眉。“抢劫?不不不,我这是慈善。
如果我把这些证据交给经侦科,你们下半辈子,就只能在监狱里踩缝纫机了。到时候,
别说五折,冥币你们都花不上。”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嗡嗡声。
五分钟后。王董颤颤巍巍地拿起笔,在股权转让书上签了字。其他几个人见状,
也像是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签了。我收起文件,站起身。“谢谢各位叔叔伯伯的配合。
慢走,不送。”出门的时候,我听到王董在背后小声嘀咕:“这丫头……比她爹狠多了。
”我笑了。狠?这才哪到哪。5处理完老帮菜,我回到办公室。刚坐下,门就被推开了。
白莲莲冲了进来。她换了一身衣服,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头发凌乱,脸上没有化妆,
眼睛红肿,看起来楚楚可怜。
这是她的经典皮肤——“受害者限定版”“寒绯姐……”她一开口,那声音颤抖得,
像是风雨中的小白杨。“扑通”一声。她直接跪在了我的办公桌前。这膝盖是装了弹簧吗?
跪得这么干脆。“寒绯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贾仁义!是他逼我的!
他说如果我不听他的,他就开除我,还要封杀我……我一个弱女子,我没办法啊!
”她一边哭,一边往前爬,伸手想要抓我的裤脚。我嫌弃地把椅子往后滑了一米。“停。
”我从桌上抽了一张湿巾,擦了擦刚才被空气污染的手。“白莲莲,你这剧本写得不行啊。
逻辑不通。”我把湿巾扔进垃圾桶,冷冷地看着她。“贾仁义逼你?
逼你在他办公室里玩cosplay?逼你用公司的钱买爱马仕?
逼你在微信上骂我是‘老女人’?”白莲莲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脸上挂着泪珠,
表情却僵住了。“你……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我打开电脑,把显示器转向她。
屏幕上,是她和贾仁义的聊天记录,密密麻麻,长达几百页。“你们俩用公司的内网聊骚,
是觉得我这个黑客冠军是买来的吗?”我指了指其中一条。白莲莲:等把那个老女人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