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新上任老板的第十次相亲搅黄了。据说这次的相亲对象,
是能让他公司起死回生的豪门千金。我看着他那张黑如锅底的俊脸,
心里正盘算着第十一种缺德方法。他却突然把我堵在墙角,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边,
嗓音哑得要命:江念,你是不是喜欢我?我心头一紧,嘴比脑子快:老板,
你普信过头了,这是另外的价钱!他低笑一声,捏住我的下巴,行,开个价,连人带心,
我全要。01我搞黄了新老板季宸言的第十次相亲。这次的相亲对象,
据说是能让他濒临破产的公司起死回生的豪门千金,王家的小公主。我只是在千金小姐面前,
不经意地提了一句,“我们季总啊,哪都好,就是有点小怪癖,
喜欢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玩点刺激的,上次那个女明星……”话没说完,
千金小姐的脸已经绿了,端起咖啡就泼了我一身,尖叫着跑了。
我淡定地抹了把脸上的咖啡渍,心里默默给自己的缺德行为点了个赞。回到公司,
所有人都用一种“你死定了”的眼神看着我。季宸言坐在老板椅上,
一张俊脸黑得能滴出墨来。他面前的桌子上,散落着一堆女人的照片,个个盘靓条顺。
“江念。”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我立刻换上一副“我是你最忠诚的狗腿子”的表情,小跑过去:“老板,有何吩咐?
”“过来。”我挪到他身边,他指着桌上的照片,“这些,你安排的?”“是的老板!
我保证,个个身家清白,绝对配得上您!”我拍着胸脯保证,心里却在想,配得上才怪,
能让你看上的,算我输。季宸言没说话,只是盯着我,那眼神,像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透。
看得我心里发毛。他突然伸手,在照片堆里扒拉了一下。
一张蓝底的证件照突兀地出现在一堆艺术照中间。照片上的我,扎着马尾,一脸的生无可恋。
是我前几天办工牌时随手塞进去的!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伸手去拿。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却“啪”一下,按住了我的手背。季宸言的指尖,不偏不倚,正好压在我的照片上。
他俯身过来,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痒得我一哆嗦。“就这个了。”他声音低沉,
带着不容反驳的命令。我脑子嗡的一声,懵了。“什么……这个?”“我说,”他抬起眼,
黑沉沉的眸子锁着我,一字一句道:“今天晚上,洗干净了,送到我家。”02我,江念,
二十一世纪优秀女青年,金牌特助,职场背刺第一人,但我不卖身!“老板,你冷静一点!
买卖人口是犯法的!”我试图从他的手下抽出我的照片,未果。“谁说要买卖你了?
”季宸言松开手,好整以暇地靠回椅背,指尖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我只是通知你,
从今天起,你多了一项新工作。”“什么工作?”我警惕地看着他。“当我女朋友。
”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老板,你是不是被下降头了?要不要我帮你叫个救护车?
”季宸言被我气笑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丢在我面前。“看看。”我狐疑地拿起,
标题是《恋爱合约》。甲方:季宸言。乙方:江念。
合约内容包括但不限于:乙方需扮演甲方的女友,
应付甲方的家人和一切社交场合;合约期间,乙方月薪翻倍,另有奖金;合约结束,
甲方支付乙方一百万作为补偿。我看着那一百万后面的零,眼睛都直了。“怎么样?
”季宸言挑眉,“这份工作,接不接?”“接!为什么不接!”我一把将合约抱在怀里,
生怕他反悔,“老板你放心,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人了!别说假扮女友,
就是假扮你妈都行!”季宸言的脸又黑了。我立刻闭嘴。“晚上七点,来我家,地址我发你。
别迟到。”他下了最后通牒。我拿着合约,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了老板办公室。一出门,
就看到同事们围在门口,一脸八卦。“念念,老板没开除你?”“何止没开除,
”我扬了扬手里的合约,故意大声道:“老板给我升职加薪了!以后我就是老板娘,
你们都给我小心点!”众人:“……”晚上六点五十九,我准时出现在季宸言家门口。
密码是他生日。这个男人,自恋到令人发指。一进门,就看到季宸言穿着一身家居服,
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听到动静,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过来。
”我乖乖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老板,今天需要我做什么?”“坐着,别说话。
”“……”行吧,给钱的是大爷。我安静如鸡地坐了半个小时,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
季宸言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开了免提。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传来:“臭小子!
我让你去相亲,你又给我搞砸了是不是?你是不是想气死我!”是季宸言的妈妈,太后驾到。
“妈,”季宸言的语气很平淡,“我没搞砸。”“没搞砸?王小姐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
说你……说你……”“说什么?”“说你是个变态!”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季宸言一个眼刀飞过来,我立刻捂住嘴。“妈,我有女朋友了。”季宸言突然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什么?!你有女朋友了?谁啊?我怎么不知道!
你别是随便找个人来骗我的吧!”“她就在我身边,”季宸言说着,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不信,你问她。”我看着手机,大脑飞速运转。“阿……阿姨好。”“你是谁?
”太后的声音充满了怀疑。“我是……我是宸言的女朋友,我叫江念。”我硬着头皮说。
“念?哪个念?”“思念的念。”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半晌,
太后悠悠地问:“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我求助地看向季宸言。他老神在在地靠在沙发上,
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表情。我心一横,豁出去了。“阿姨,我们已经同居了。
”话音刚落,我感觉身边的气压瞬间低了下去。季宸言正用一种极其危险的眼神看着我。
完蛋,马屁拍到马腿上了。03电话那头的太后显然被我这个“重磅炸弹”给炸懵了,
半天没说话。“同……同居了?”“对!”我梗着脖子,反正牛都吹出去了,索性吹到底,
“我们感情特别好,已经到了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的地步!
”季宸言在我旁边凉飕飕地开口:“江念,你成语学得不错。”我干笑两声。
太后终于反应过来,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季宸言!你这个混小子!
搞大了人家姑娘的肚子没有?!”我:“……”阿姨,你的想象力是不是太丰富了点?
“没有。”季宸言揉了揉眉心,语气里透着无奈。“那就好,”太后话锋一转,
命令道:“明天,带她回家吃饭!我得亲自把关!”说完,就“啪”地挂了电话。
客厅里陷入一片死寂。我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看向季宸言,“老板,
我是不是……搞砸了?”他没说话,只是起身,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往后缩。“老板,有话好好说,
君子动口不动手……”他俯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沙发上,将我整个人圈在他的怀里。
距离近到我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他左边眉骨上有一道极淡的疤,
据说是小时候淘气留下的,不但没破坏他的英俊,反而增添了几分野性。“江念,
”他盯着我的眼睛,声音又低又哑,“你说我们如胶似漆?
”“我……我那是为了应付太后……”“难舍难分?”“战术!都是战术!”他突然笑了,
胸腔震动,那道眉骨上的疤痕也跟着跳动了一下。“很好,”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明天,就让我看看你的战术水平。”第二天,我视死如归地跟着季宸言回了季家老宅。
一进门,就看到太后——一个保养得宜的贵妇人,正坐在沙发上,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
“阿姨好。”我露出一个自认为最甜美最无害的笑容。太后“嗯”了一声,
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我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
活像个等着被老师训话的小学生。“听说,你和我家宸言同居了?”太后开门见山。
“是的阿姨。”“什么时候开始的?”“上……上个月。”我开始胡说八道。“哦?
”太后挑眉,“那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初恋,叫白若雪?
”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经典戏码,初恋白月光。我下意识地看向季宸言。
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茶,完全没有要帮我解围的意思。行,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能靠自己。我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阿姨,
这您就有所不知了。宸言早就跟我坦白过了。他说啊,谁年轻的时候没爱过几个人渣呢,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人总要向前看。他说他现在爱的是我,以后也会是我。”我一边说,
一边偷偷观察季宸言的表情。他端着茶杯的手,似乎顿了一下。
太后显然也没料到我会这么回答,愣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这姑娘,脸皮倒是挺厚。
”“谢谢阿姨夸奖,”我笑得更甜了,“脸皮不厚,怎么能追到您这么优秀的儿子呢?
”这一记马屁,显然拍得太后很舒服。她的脸色缓和了不少。“行了,准备吃饭吧。
”我暗暗松了口气,总算过了一关。吃饭的时候,我谨记自己“女朋友”的身份,
不停地给季宸言夹菜。“亲爱的,多吃点这个,补补脑。”“宝贝,来,张嘴,
啊——”季宸言的脸,从白色变成了红色,又从红色变成了黑色,最后直接成了调色盘。
他忍无可忍,在我又一次把一块红烧肉伸到他嘴边时,抓住了我的手腕。“江念,你够了。
”他咬牙切齿地说。我无辜地眨眨眼,“怎么了嘛,人家只是想对你好一点。
”“呕——”坐在对面的季宸言他妹,季思思,夸张地做了一个干呕的表情,“哥,
你从哪找来这么个戏精啊?我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我正要反击,
门口突然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宸言,我回来了。”我转头看去。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
长发飘飘,浑身散发着“我是白莲花”气息的女人,正站在门口,含情脉脉地看着季宸言。
不用问,这肯定就是那个人渣初恋,白若雪了。04白若雪的出现,
让餐厅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太后看到她,眼睛一亮,连忙招手:“若雪回来啦!
快过来坐!”季思思更是像看到了救星,立刻起身迎了过去,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
“若雪姐,你可算回来了!我哥他……”她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白若雪的目光,
也落在了我的身上,带着审视和敌意。然后,她看向季宸言,眼圈一红,泫然欲泣。“宸言,
这位是?”我心想,这演技,不去演戏可惜了。季宸言终于放开了我的手,眉头微皱,
“白若雪,你怎么来了?”“我……”白若雪咬着嘴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我听说你交了女朋友,我不信,所以……我回来看看。”“现在看到了,可以走了吗?
”季宸言的语气,冷得像冰。白若雪的脸色一白,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宸言,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忘了我们以前……”“够了!”季宸言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不耐,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他转头看向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拉到他身边,
手臂自然地搭在我的肩膀上。“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江念。”他的掌心很烫,
透过薄薄的衣料,熨得我肩膀的皮肤一阵发麻。我承认,那一瞬间,我有点心动。
白若雪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我挺直腰板,冲她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白小姐,
你好。久仰大名。”白若雪的脸色更难看了。一顿饭,吃得暗流涌动。
白若雪不停地给季宸言夹菜,说一些他们小时候的趣事,试图彰显她的与众不同。
我就负责把她夹的菜,再从季宸言的碗里夹走。“哎呀,白小姐,你不知道吗?
我们家宸言不吃香菜的。”“白小姐,这个太油了,宸言最近在健身,不能吃。
”“白小姐……”最后,季宸言碗里的菜,全被我夹到了自己碗里。我打了个饱嗝,
满足地看着白若雪那张快要气歪的脸。小样儿,跟我斗?饭后,太后把白若雪留了下来,
让她住在客房。美其名曰,许久不见,好好叙叙旧。我跟季宸言回他家的路上,
车里的气氛有点沉闷。“你今天,表现得不错。”他突然开口。“那是,
”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专业对口。”毕竟搅黄了你十次相亲,这点战斗力还是有的。
他轻笑一声,没再说话。回到家,我刚换好鞋,就被他一把按在了门板上。又是这招!
“老板,你干嘛!”“你不是说我们如胶似漆,难舍难分吗?”他低头,
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我只是想配合你一下。”他的气息将我完全包裹,
带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味,很好闻。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
“那……那也不用这么逼真吧……”我眼神躲闪。“不逼真一点,怎么骗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