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怜觉得自己赢定了。作为顾言洲心头多年不忘的“白月光”，她这次回国，
手里握着顶级设计学院的金字招牌，身后站着顾家那群挑剔的长辈。
而那个占着“顾太太”位置的女人？呵，全公司都知道，
那就是个只会逛街、做SPA、画图像鬼画符的废物。“这次新品发布会，
是我送给言洲的礼物。”楚怜站在聚光灯下，笑得像朵盛开的白莲，
“至于某些尸位素餐的人，也该让位了。”她等着看那个女人哭着求饶，
等着看顾言洲失望的眼神。可她没看到，角落里，那个“废物”正慢条斯理地撕开一包薯片，
眼神里闪烁着狩猎者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兴奋。“三、二、一……爆破开始。
”###1顾氏集团，顶层战略指挥部……哦不，是第一会议室。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即将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火药味。江辞坐在长桌末端，
手里捏着一支派克钢笔，
正在笔记本上进行一项关乎人类未来命运的宏大工程——画一只穿着比基尼的海绵宝宝。
“江总监，你有在听我说话吗？”一道娇滴滴却暗藏杀机的声音，
像一枚精确制导的巡航导弹，直接轰炸在江辞的耳膜上。江辞手一抖，
海绵宝宝的比基尼带子画歪了。她缓缓抬头，
影幕布前那个穿着香奈儿当季高定、妆容精致得像是刚从美图秀秀里走出来的女人——楚怜。
顾言洲的白月光，海归精英设计师，以及今天这场“批斗大会”的主考官。“楚小姐，
请继续。”江辞合上笔记本，脸上挂着标准的、属于豪门吉祥物的微笑，
“我正在深刻反思我对公司碳排放造成的压力。”楚怜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她转身，
激光笔的红点像狙击枪的瞄准镜一样，死死钉在屏幕上的一组数据上。“大家请看，
这是设计部上个季度的产出比。”楚怜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一种痛心疾首的正义感，
“江总监领导的A组，除了消耗了大量的咖啡豆和下午茶经费外，
拿出的设计稿全部被市场部退回。而我接手的B组，虽然成立不到一个月，
但已经拿下了三个百万级的订单。”会议室里响起了窃窃私语。
那些目光像加特林机枪的子弹一样扫射过来。“占着茅坑不拉屎。”“谁让人家是老板娘呢。
”“听说顾总早就想换人了……”江辞保持着微笑，内心的弹幕已经刷屏了：警报！警报！
敌方发动舆论攻势，杀伤力等级：五颗星。建议立即启动“死猪不怕开水烫”防御系统。
她当然知道为什么A组的稿子被退。因为审核稿子的市场部经理，是楚怜的大学舔狗。
这种低级的“经济制裁”手段，简直侮辱了“商战”这个词。“言洲。”楚怜突然转向主位，
声音软了下来，像是掺了糖精的毒药，“我不是针对江小姐。只是公司要上市了，
设计部是核心部门。如果继续这样……我怕股东们会有意见。
”坐在主位上的顾言洲终于抬起了头。这个男人长得是真好看，剑眉星目，
鼻梁挺得能滑滑梯，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
浑身散发着一种“我很贵、别惹我”的资本家气息。可惜，是个瞎子。
顾言洲冷冷地看了江辞一眼，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江辞，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江辞眨了眨眼。解释？解释你的白月光买通了市场部？
解释我那些被退回的稿子其实已经被国外某大牌看中了？不，那太低端了。
那不符合一个“腹黑咸鱼”的战略布局。江辞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
和全副武装的楚怜形成了鲜明对比。“我没有解释。”江辞一脸诚恳，“楚小姐说得对，
我确实能力有限。在设计这方面，我的天赋可能全点在了‘如何把钱花得更漂亮’上面。
”全场哗然。这是什么操作？自爆卡车？楚怜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江辞投降得这么快，
连个象征性的抵抗都没有。这让她准备好的后续十八套“连环打脸”招数全部打在了棉花上。
“所以。”江辞笑眯眯地看着顾言洲，“为了公司的利益，为了人类的和平，
我申请主动让贤。设计总监这个位置，非楚小姐莫属。”顾言洲眉头紧锁，眼神里带着探究。
他太了解江辞了。这个女人平时看着温吞，实际上骨子里傲得很。今天这么反常，绝对有诈。
“你确定？”顾言洲问。“非常确定。”江辞点头如捣蒜，“我甚至愿意退居二线，
去负责……嗯，后勤保障？比如采购办公用品之类的。我对挑选卫生纸的柔韧度很有心得。
”楚怜眼中闪过狂喜。赢了！这么容易就拿下了设计部的控制权！
“既然江小姐这么有自知之明……”楚怜压抑住嘴角的笑意，“言洲，
我觉得我们应该尊重她的选择。”顾言洲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即日起，
楚怜接任设计总监。江辞……调任行政部副经理。”散会后。江辞抱着她的笔记本，
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会议室。路过楚怜身边时，楚怜压低声音，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江辞，你输了。顾太太的位置，迟早也是我的。
”江辞停下脚步。她侧过头，看着楚怜那张写满野心的脸，突然笑了。那笑容很甜，很无害，
却让楚怜莫名感到一股寒意。“楚小姐，你听说过一句话吗？”“什么？”“欲戴王冠，
必承其重。”江辞伸手，帮楚怜整理了一下衣领，“希望你的脖子，够硬。”说完，
江辞转身离去，背影潇洒得像是刚扔完核弹的飞行员。输？开什么玩笑。
这叫“战略性撤退”，为的是把敌人引进包围圈，然后——关门，打狗。###2回到家，
江辞第一件事就是踢掉高跟鞋，把自己扔进沙发里，发出了一声灵魂深处的叹息。
“警报解除，进入休眠模式。”她拿出手机，打开一个加密的聊天软件。
群名叫全球咸鱼联合会。实际上，这是国际顶尖设计师联盟的私密群。
J江辞：鱼已入网。下个月的时装周，准备收网。群里瞬间炸了。
Tony老师顶级造型师：卧槽！大佬终于要出手了？
那个姓楚的绿茶这几天发通稿都快把自己吹成当代毕加索了，我看得都快吐了。
Alice某奢侈品牌总监：J，你确定要用那个“废稿”计划？
万一她不偷怎么办？J江辞：不会。狗改不了吃屎，绿茶改不了抄袭。
她现在急需一个爆款来稳固地位，我送上门的肉，她不会不吃。正聊得起劲，
门口传来了指纹锁解锁的声音。“滴——欢迎回家。”江辞手速极快地切换屏幕，
打开了“开心消消乐”，同时调整面部表情，
从“腹黑大佬”一秒切换成“受气小媳妇”顾言洲走了进来。他带着一身寒气，
脸色比外面的夜色还黑。“江辞，我们谈谈。”顾言洲松开领带，
坐在江辞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那姿态，像是审讯犯人的检察官。江辞头也不抬，
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谈什么？谈你的白月光如何照耀大地，
还是谈我这个蚊子血如何污染环境？”“你能不能好好说话？”顾言洲皱眉，
“今天在会议室，你为什么不反驳？那些数据明显有问题。”哟？江辞有点意外地抬起头。
原来这瞎子没全瞎啊。“反驳有用吗？”江辞放下手机，眨着大眼睛，一脸无辜，
“人家是海归精英，我是靠关系进来的关系户。我说数据有问题，别人只会觉得我是嫉妒。
”“我是公司总裁，我只看事实。”顾言洲沉声道。“事实就是，你更相信她。
”江辞一针见血。顾言洲语塞。确实，在潜意识里，他觉得楚怜是专业的，
而江辞……当初结婚时，调查报告上写着她大学成绩平平，毕业后也没什么正经工作。
“既然你已经让出了总监的位置，那就好好休息一段时间。”顾言洲站起身，语气生硬，
“下个月的新品发布会，你作为顾太太出席，别给我丢人。”“遵命，长官。
”江辞敬了个不标准的礼，“保证完成花瓶任务。
”顾言洲被她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气得太阳穴直跳，转身上楼。晚上睡觉时。
江辞抱着一床被子，在两米宽的大床中间，铺出了一条涇渭分明的分界线。“这是什么？
”顾言洲看着那条卷成长条状的被子，脸色难看。“三八线。”江辞拍了拍被子，
“基于《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为了避免双方发生不必要的肢体冲突和擦枪走火，
我建议我们实行分区管理。你在东半球，我在西半球。”顾言洲气笑了：“江辞，
我们是合法夫妻。”“是啊，合法的、没有感情的、随时准备离婚的塑料夫妻。
”江辞钻进被窝，背对着他，“晚安，顾总。祝你梦里全是你的白月光。
”顾言洲看着她的后脑勺，心里莫名涌起一股烦躁。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好像变了。
以前的江辞，看他的眼神里总是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可现在，
她看他就像看一个……行走的ATM机？###3江辞被调到行政部的第一天，
就开启了“养老模式”她的办公室被安排在最角落，离权力中心十万八千里，
但离茶水间只有五米。绝佳的战略位置。“听说了吗？楚总监今天又发火了，
把设计稿摔在小王脸上，说他画的是垃圾。”“哎，怀念江总监在的时候，
虽然她不怎么管事，但至少不骂人啊，还经常请喝奶茶。”“嘘，小声点，
现在公司到处都是楚总监的眼线。”江辞躲在茶水间的门后，手里捧着一杯枸杞红枣茶，
听得津津有味。这就是群众的呼声啊！看来楚怜的“恐怖统治”已经初见成效了。这时，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呆呆的小姑娘抱着一堆文件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抹眼泪。
是设计部的实习生，小米。看到江辞，小米吓了一跳，赶紧擦眼泪：“江……江经理。
”“怎么了？被炮火击中了？”江辞递给她一张纸巾。
小米抽噎着：“楚总监让我做新品的配色方案，我做了十版，她都不满意，
说我……说我色盲。”江辞瞥了一眼小米怀里的文件。最上面那张配色稿，
大胆地运用了莫兰迪色系撞色，非常高级。这哪是色盲，这是天才。楚怜毙掉这个方案，
要么是瞎，要么是……怕实习生抢了风头。“拿来我看看。”江辞勾了勾手指。
小米犹豫了一下，递了过去。江辞掏出一支红笔，在稿子上快速圈了几个地方。“这里，
饱和度降低5%。这里，加一点灰度。还有这个主色调，别用纯黑，用深海蓝。
”江辞一边改，一边随口说道：“记住，设计不是堆砌颜色，是讲故事。
你要让看到这个颜色的人，闻到海风的味道。”小米看呆了。寥寥几笔，
整个画面瞬间活了过来，从“还不错”变成了“惊艳”“江经理，你……你好厉害！
”小米眼睛里冒出了星星。“嘘。”江辞竖起食指抵在唇边，“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协议。
对外，你就说是你自己在厕所蹲坑时突然开窍想出来的。”小米用力点头，
像是接到了地下党的秘密任务。“去吧，把这个方案混在其他垃圾方案里，再交一次。
”江辞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楚怜现在急着要成果，她看不出来这是谁的手笔，
只会觉得这是她领导有方。”小米走后，江辞靠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策反一名敌军通讯员，任务完成。”她不仅要赢，还要让楚怜众叛亲离。###4一周后。
楚怜突然出现在行政部办公室。她手里拿着一杯星巴克，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假笑。“江辞，
在这儿还习惯吗？”江辞正在淘宝上挑选办公室坐垫，闻言抬起头：“挺好的。
没有KPI的压迫，我感觉我的灵魂都升华了。”楚怜眼角抽了抽。这个女人，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是这样的。”楚怜放下咖啡，“新品发布会还缺一个压轴的设计。
我知道你以前也学过设计，虽然水平……嗯，但毕竟是顾太太。我想给你一个机会，
让你也参与进来，免得外人说我排挤你。”江辞心里冷笑。给我机会？怕是你自己江郎才尽，
搞不定压轴款，想找个替死鬼吧？或者，是想骗我画个稿子，然后再当众羞辱我一番？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江辞一脸惶恐，“我这种水平，
画出来的东西只配贴在幼儿园墙上。”“没关系，重在参与嘛。”楚怜步步紧逼，
“而且言洲也希望你能有点贡献。你也不想让他觉得你真的一无是处吧？”搬出顾言洲？行，
你赢了。江辞装作被说动的样子，咬了咬嘴唇：“那……那我试试？不过我先说好，
我最近灵感枯竭，只能画点草图。”“草图就行。”楚怜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只要江辞交了稿，不管画成什么样，她都有办法操作。画得烂，就公开对比，踩着江辞上位。
画得好……呵，那就是我指导有方，或者，直接拿来用。当晚，江辞回到家，钻进书房。
她打开保险柜，拿出一叠厚厚的画稿。这是她准备了三年的“星空”系列。
她从中抽出一张最惊艳、但结构最复杂的设计图。然后，她拿出一张新纸，
开始“临摹”但她不是照着画，而是把关键的结构点进行了微妙的错位。看起来一模一样，
美轮美奂。但如果按照这个图纸去打版制作，成衣穿在模特身上，走不出三步，
裙子就会因为受力不均而——崩开。这是一个完美的、华丽的、定时炸弹。“楚小姐，
希望你喜欢我送你的这份大礼。”江辞吹了吹纸上的墨迹，笑容纯真得像个天使。
###交稿的那天，江辞特意把稿子弄得皱皱巴巴的，上面还沾了点咖啡渍。“楚总监，
这是我昨晚熬夜画的。”江辞顶着两个黑眼圈化妆画的，一脸羞愧，“实在是太丑了，
要不还是算了吧。”楚怜接过稿子，扫了一眼。瞳孔瞬间放大。这线条，这构思，
这大胆的剪裁……这绝对是大师级的水准！江辞这个废物，怎么可能画出这种东西？
难道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楚怜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和嫉妒，
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确实很一般，结构松散，毫无逻辑。
不过……这个领口的设计还算有点意思。”她随手把稿子扔在一边：“行了，你出去吧。
这个稿子我会帮你修改一下，看看能不能用。”“谢谢楚总监！”江辞感激涕零地走了。
门一关上。楚怜立刻抓起那张稿子，眼神贪婪。“修改？呵。”她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发给了工厂的负责人。“按照这个图，加急制作。记住，这是我的最新设计，保密等级A级。
”门外。江辞靠在墙上，戴上耳机。
耳机里传来楚怜办公室里的声音感谢某宝买的微型窃听器，
贴在咖啡杯底下真是太好用了。听到“这是我的最新设计”这句话时，江辞打了个响指。
“Bingo。”她拿出手机，给顾言洲发了条信息。老公，下周的发布会，
我想请几个朋友来看，可以吗？顾言洲秒回：随便你。别闹事。江辞笑了。朋友？
那可都是时尚圈的“毒舌”评论家和打假斗士。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楚怜，你想要的舞台，
我给你搭好了。就看你摔下来的时候，姿势有多销魂了。5顾家别墅的餐厅里，
气压低得像是台风登陆前的宁静。早餐桌上，摆着两份截然不同的早餐。
顾言洲面前是标准的美式早餐：全麦面包、黑咖啡、水煮蛋。
严谨、枯燥、像他的人生一样乏味。而江辞面前……是一碗红油抄手，外加两根油条，
还有一杯豆浆。“江辞。”顾言洲放下手里的财经报纸，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大早上吃这么油腻，你的健康管理意识呢？”江辞咬了一口油条，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顾总，请注意你的措辞。”她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这不叫油腻，
这叫‘碳水化合物的战略储备’。鉴于我现在被发配到了行政部养老，
我需要足够的热量来维持我大脑的低功耗运行。”顾言洲被噎了一下。
他发现最近江辞的防御系统升级了。以前他说一句，她能紧张半天，生怕他不高兴。现在？
她开启了“全自动反弹”模式。“昨晚为什么锁门？”顾言洲切换了话题，眼神犀利，
“我回房间的时候，发现门被反锁了。”“哦，那个啊。”江辞喝了一口豆浆，一脸淡定，
“我进行了一次消防演习。模拟在极端情况下，如何确保我个人领土的绝对安全。”“防谁？
防我？”顾言洲气笑了。“防止某些带有‘白月光辐射’的危险分子入侵。
”江辞小声嘀咕了一句。“你说什么？”“没什么。”江辞立刻换上职业假笑，
“我说顾总您威武霸气，我怕我睡相太差，冲撞了您的龙体。”顾言洲深吸一口气，
觉得再聊下去自己需要吃降压药。他拿出一张黑卡，推到江辞面前。“下周发布会，
去买身像样的衣服。别穿得像个……像个刚从菜市场回来的。”江辞看着那张卡，
眼睛瞬间亮了。这不是卡。这是敌军主动上缴的战争赔款。“谢谢老板！
”江辞飞快地收起卡，动作熟练得像个专业的收银员，“放心，
我一定会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合格的、昂贵的、没有灵魂的花瓶。”顾言洲看着她那副财迷样，
心里莫名有点堵。他突然怀念起以前那个会给他炖汤、会关心他累不累的江辞了。
虽然那时候觉得烦，但至少……像个妻子。现在这个？像个随时准备拿钱跑路的合伙人。
公司里，楚怜的造神运动进行得如火如荼。各大时尚博主、营销号，
突然像是接到了统一指令，开始疯狂吹捧“顾氏新任设计总监”《天才归来！
楚怜引领新一季时尚风暴》《什么叫高级感？
看看楚怜的设计就知道了》《被豪门太太耽误的顾氏设计部，
终于迎来了救世主》江辞坐在行政部的工位上，一边摸鱼，一边刷着这些通稿。“啧啧啧。
”她摇了摇头，对着手机屏幕感叹。“这牛皮吹得，都快突破大气层了。
马斯克的火星计划都没她这么宏大。”旁边的行政小妹凑过来，一脸八卦：“江姐，
你看这个，这篇文章说楚总监的新设计灵感来自于‘宇宙的起源’，
说是要用服装展现星云爆炸的瞬间。好高深啊！”江辞差点把嘴里的奶茶喷出来。宇宙起源？
星云爆炸？那明明是她那天晚上吃完火锅，看着锅里沸腾的红油想出来的结构！
楚怜这个文案包装能力，不去做传销真是屈才了。“是挺爆炸的。”江辞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物理意义上的爆炸。”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楚怜发来的微信。江辞，
样衣出来了。言洲说让你先试穿一下，毕竟你是顾太太，身材尺码和模特差不多。
江辞挑了挑眉。让我试穿？这是想杀人诛心啊。穿着自己“画不出来”的衣服，
在镜子前自惭形秽，然后承认楚怜才是天才？这剧本写得不错。可惜，演员拿错了。
江辞回复：好哒！我马上来！能穿上楚总监的大作，是我的荣幸！
星星眼表情包放下手机，江辞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同志们，我去敌营探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