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顶流的荒野垂钓法则

过气顶流的荒野垂钓法则

作者: 古拉拉呼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过气顶流的荒野垂钓法则由网络作家“古拉拉呼”所男女主角分别是张大强金俊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主角为金俊朗,张大强,宋知书的男生生活,直播,沙雕搞笑小说《过气顶流的荒野垂钓法则由作家“古拉拉呼”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62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3:51: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过气顶流的荒野垂钓法则

2026-02-07 01:21:08

当红小生金俊朗在镜头前大秀肌肉,卖力地搭建庇护所,对着镜头自信满满:“某些前辈,

来参加生存节目就是来养老的,一点事业心都没有,迟早被淘汰!”他口中的“前辈”,

正戴着草帽,躺在河边,连鱼竿都懒得扶,用脚趾头勾着。节目导演张大强急得满头大汗,

对着对讲机压低声音嘶吼:“裴年!裴年!你给我动一下!再不动就扣钱了!

”特邀的生物学老师宋知书,拿着小本本,一脸认真地分析:“从生物学角度看,

裴老师的行为属于‘节能策略’,在食物短缺的环境下,可以最大限度地延长生存时间。

”金俊朗的粉丝在弹幕里疯狂嘲讽。“哈哈哈,咸鱼本鱼了!”“宋老师别给他挽尊了,

他就是懒!”“坐等裴年第一个饿肚子出局!”然而,下一秒,那根被脚趾勾住的鱼竿,

突然被一股巨力拽成了满月。整个节目组,连同屏幕前几百万观众,

都听到了那一声撕裂空气的、濒临极限的嗡鸣。1我叫裴年,一个演员。如果非要加个定语,

那就是“过气的”现在,我正在参加一档名叫《荒野总动员》的直播综艺。说白了,

就是把几个明星扔到山里,没收手机钱包,让他们自己想办法活下去,美其名曰“挑战极限,

回归本真”狗屁。对我来说,这就是一次完美的、带薪休假、合法摸鱼的绝佳机会。

节目组把我们空投到一片风景不错的河滩地,导演张大强拿着个大喇叭,

激情四射地宣布规则:“各位老师,从现在开始,你们需要依靠自己的双手,

解决未来三天的食宿问题!节目组除了盐,什么都不会提供!加油!”其他几个人,

包括那个叫金俊朗的当红炸子鸡,都露出了“坚毅”的表情,开始煞有介事地研究地形,

讨论是先搭棚子还是先找吃的。一场轰轰烈烈的、名为“内卷”的军事竞赛,就此拉开序幕。

金俊朗,作为本次竞赛的种子选手,脱掉上衣,露出一身在健身房里精心雕刻过的肌肉,

扛起一根木头,还不忘对着跟拍他的镜头甩一下被汗水打湿的刘海。“兄弟们,

看我给大家造个豪华江景房!”弹幕瞬间就炸了。啊啊啊哥哥好帅!这肌肉!

哥哥太强了,别人还在发呆,他已经开始基建了!我瞥了一眼,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兄弟,你那身肌肉,蛋白粉的味道隔着八百米我都能闻到,论野外生存,

它的实用性可能还不如我这身肥宅快乐膘。我没参与这场“军备竞赛”,

而是从节目组允许携带的、为数不多的个人物品里,慢悠悠地掏出了我的宝贝。

一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碳素鱼竿,一个鱼线轮,还有一个小小的饵料盒。

这是我跟节目组谈判了三天三夜,签下了二十多条补充协议,

才换来的“战略性武器”金俊朗扛着木头路过我身边,看见我正在慢条斯理地组装鱼竿,

嗤笑一声。“裴哥,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钓鱼呢?这是生存节目,不是老年休闲中心。

”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专心致志地绑着鱼钩。“你不懂,”我用一种传授天机的语气说,

“这叫‘非对称作战’。你们负责地面单位的常规建设,我负责执行‘深海打击’任务,

直取敌军食物首脑。”金俊朗的表情就像是听到了猴子在讲量子力学,

一脸的迷惑和鄙夷,扛着他的木头走了。这次节目组还请来一个文化人,

据说是某大学的生物学老师,叫宋知书。戴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手里总拿着个小本子,

随时记录着什么。她走到我身边,很礼貌地问:“裴老师,您这是准备钓鱼吗?

这条河水流还挺急的,而且我们没有专业的窝料,可能不太好钓。”我抬头看了她一眼,

镜片后面是一双求知欲很强的眼睛。

我指了指河边一处水流平缓、底下有几块大石头的回水湾,

用一种老将军指点江山的口吻说:“看到那里没有?那是‘马奇诺防线’的薄弱点。

水流在此处形成战略缓冲,是大型鱼类休养生息、囤积粮草的绝佳地点。

至于窝料……”我神秘一笑,打开我的饵料盒,里面不是商品饵,

而是一堆看起来黏糊糊、黑乎乎,还散发着一股难以名状的酸爽气味的玩意儿。“独家秘方,

生物发酵,信息素武器。只要一小坨,方圆十里,甭管是公鱼母鱼,都得过来给我磕一个。

”宋知书扶了扶眼镜,表情有点一言难尽,似乎在用她毕生所学的生物知识,

来解构我这套歪理邪说。我没再理会他们,选好钓位,挂上我那坨“信息素武器”,

手腕一抖,鱼钩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精准地落入了那个被我命名为“胜利之角”的钓点。然后,我把鱼竿往地上一插,

找了块舒服的草地,帽子往脸上一盖,直接躺平。一场伟大的战役,不需要指挥官亲临一线。

他只需要在后方,安静地等待捷报传来。2时间,在荒野里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太阳从东边晃到头顶,又从头顶晃到西边。金俊朗那边,在他的带领下,

一个歪歪扭扭、四处漏风、被他称之为“江景大别野”的草棚子总算是搭起来了。

几个嘉宾累得气喘吁吁,坐在地上直哼哼。食物?除了几个酸得掉牙的野果子,啥也没有。

而我,除了中间起来换了两次饵,基本上保持着一个姿势没动过。我的直播间弹幕,

已经从最开始的疑惑,变成了清一色的嘲讽。这哥们是来行为艺术的吗?笑死,

节目组的钱真好赚,躺着就行。金俊朗都快把房子盖好了,他还在做梦钓大鱼。

建议节目组直接把他淘汰,换盆绿萝来都比他有观赏性。导演张大强在监控器后面,

血压估计已经飙升到一百八了。对讲机里,他压抑着怒火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估计是怕吼太大声被收音进去。“裴年!裴年!祖宗!你动一下行不行?再不动,

赞助商要撤资了!”我假装没听见。开玩笑,钓鱼佬的最高境界,就是人竿合一,心如止水。

岂能被凡俗之事所动摇?这叫战略定力。金俊朗擦着汗,带着一身的优越感,

又晃悠到我边上。“裴哥,一下午了,战况如何啊?是不是连虾米都没看见?

”我把草帽往上抬了抬,露出一只眼睛。“年轻人,不要急。伟大的胜利,

总是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到来。我的‘深海打击’部队,正在进行最后的战术穿插,

很快就要对敌军指挥部发起总攻了。”金俊朗翻了个白眼,

那表情仿佛在说“这人指定是有点毛病”宋知书老师也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个本子,

很认真地对我说:“裴老师,我观察了一下,您这个钓点一下午都没有任何鱼星。

根据水文资料,这个季节,大型鱼类应该在更深的水域活动。您要不要考虑换个地方?

”我摆了摆手。“宋老师,你不懂。我钓的不是鱼,是缘分。我和这条河里的鱼王,

有着宿命的约定。它现在不出来,只是时辰未到。”宋知书的嘴角抽了抽,

估计是觉得我的世界观已经超出了她教科书的范畴。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那根被我插在地上,几个小时纹丝不动的鱼竿,竿尖,忽然跟帕金森发作一样,

极其轻微地、极有节奏地点了三下。来了!这是鱼王在发起总攻前的试探性火力侦察!

我整个人像是弹簧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一个箭步冲过去,握住了鱼竿。

金俊朗还在旁边嘲笑:“哟,来口了?是小龙虾夹你钩子了吧?”我没理他,

双眼死死盯着水面。下一秒。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从水下传来!我手里的鱼竿,

瞬间被拉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满月!那接近一百八十度的弯曲,仿佛下一秒就要从中折断!

鱼线轮发出了“嗡”的一声尖啸,鱼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地向河中心冲去!“我靠!

”我嘴里爆了句粗口,双腿扎稳马步,腰部发力,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死死地攥住鱼竿,

才没被这股巨力直接拖进水里。这一下,所有人都惊呆了。金俊朗脸上的嘲笑僵住了。

宋知书手里的本子“啪”地掉在了地上。正在拍金俊朗的摄像师,

条件反射地把镜头猛地甩向我这边。监控器后面的张大强,估计是把对讲机给捏爆了,

只听见一阵电流的杂音。“快!快!所有机位!都给我对准裴年!!”张大强那破锣嗓子,

第一次喊得如此激动,如此嘹亮,甚至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哭腔。“这……这是什么情况?

剧本里有这个吗?”一个副导演结结巴巴地问。“剧本个屁!”张大强吼道,

“这是天降神迹!是咱们节目要爆的祥瑞之兆啊!”河边,

我已经进入了人竿合一的战斗状态。“请求火力支援!”我对着跟拍摄像大吼,“快,

把镜头拉近,给我这英勇的身姿一个特写!告诉观众,这不是演习!重复,这不是演习!

”那股水下的巨力,一波接一波,像是发动了万岁冲锋,疯狂地冲击着我的防线。

我咬紧牙关,手臂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这已经不是钓鱼了。这是两个物种之间,

为了种族的荣耀,展开的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3整个河滩,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之前还在抱怨劳累的嘉宾们,全都围了过来,伸长了脖子,像一群等待开饭的鸭子。

金俊朗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大概怎么也想不通,一条咸鱼,

怎么就突然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切,肯定是挂底了,”他小声嘀咕,试图挽回一点颜面,

“钩子挂到水里的石头或者沉木了,装模作样。”宋知书老师已经捡起了她的本子,

但眼睛却死死盯着我手里的鱼竿和紧绷的鱼线,嘴里念念有词:“不……这不科学。

从鱼线的出线速度和竿身的弯曲程度来看,水下那个物体产生的拉力,至少超过了五十公斤。

如果是挂底,应该是瞬间的死力,

而不是现在这种持续不断的、富有生命力的拉扯……”她的分析,让金俊朗的脸更黑了。

我没空理会这些场外解说。我现在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和水下那个“它”的角力上。

这玩意儿的劲儿太大了,而且狡猾得很。它不往深水区猛冲,而是贴着河底,

利用水流和障碍物,不断地消耗我的体力和鱼线的韧性。这是一场持久战,

一场意志力的比拼。“导演!”我一边费力地控制着鱼竿,一边抽空对着镜头喊话,

“我正在与不明水下生物进行殊死搏斗!为了保卫节目组的财产安全和人员安全,

我申请战术补给!给我一瓶水!要冰的!”张大强在对讲机里咆哮:“给他!快!

把我的冰镇红牛给他拿过去!”工作人员屁颠屁颠地跑来,把一瓶红牛塞到我手里。

我单手拧开,猛灌了一口,感觉自己的战斗力又恢复了不少。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的额头上全是汗,手臂已经开始发酸,但精神却高度亢奋。水下那家伙,

也开始显露疲态了。它冲击的频率在降低,力度也在减弱。时机到了!“同志们!

”我大吼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最后的总攻即将开始!摄像师,

记录下这伟大的历史时刻!”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手臂肌肉瞬间隆起,

开始疯狂地转动鱼线轮。收线!一米,两米,十米!随着鱼线被不断收回,

一个巨大的、黑色的阴影,开始在浑浊的河水中若隐若现。“来了来了!”“天呐!

那是什么东西?”“好……好大!”围观群众发出阵阵惊呼。那黑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它已经不是鱼的范畴了。那体型,那轮廓,说它是潜伏在河里的哥斯拉我都信。“所有人!

后退!进入一级战斗警戒!”我高声示警,“这不是鱼!这是一艘伪装成鱼的战略核潜艇!

”金俊朗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指着水里,

声音都在发抖:“这……这他妈是……是鲨鱼吗?”宋知书老师激动得脸都红了,

她一把推开金俊朗,冲到最前面,扶着眼镜,死死地盯着水里那个巨物。“不是鲨鱼!

是鲟鱼!天啊!看这个体型……这……这至少有两米长!是中华鲟!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啊!

”随着她的一声惊呼,那头巨兽也终于被我拖到了浅水区,露出了它的全貌。

那是一条巨大无比的鱼,浑身覆盖着菱形的骨板,长长的吻部,流畅的线条,

充满了原始而野性的力量感。它在浅滩上翻滚着,每一次摆尾,都溅起冲天的水花。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给震慑住了。

直播间的弹幕,在经历了长达半分钟的死寂后,以一种井喷的方式,彻底爆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我看到了什么?尼斯湖水怪吗?!这他妈是钓鱼?

这是在捕鲸吧!裴年……我宣布,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唯一的哥!钓鱼的神!

前面的,别神了,听见没,那是中华鲟!一级保护动物!牢底坐穿鱼!

节目组要摊上大事了哈哈哈哈!我丢掉鱼竿,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看着在水里扑腾的那个庞然大物,又看了看周围一群已经石化的工作人员和嘉宾,

我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战争,结束了。接下来,该进入战后分赃……啊不,

是战后谈判的环节了。4现场的混乱,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导演张大强连滚带爬地从监控帐篷里跑了出来,跑到河边,看着那条比他还长的中华鲟,

两眼一翻,差点当场休克过去。“完了……完了……”他嘴里不断念叨着,

“芭比Q了……这下彻底玩犊子了……”一个生存综艺,钓上来一条国宝,这事要是传出去,

节目别说播了,整个制作公司都得跟着去喝西北风。宋知书老师此刻已经化身成了战地医生,

正指挥着几个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给那条大鱼身上浇水,保持它的湿润。“大家不要慌!

”她一边浇水一边进行科普,“中华鲟是非常珍贵的活化石,

我们必须立刻联系当地的渔政部门和水生生物保护中心,让他们派专家来处理!”她说着,

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机——作为特邀专家,节目组特许她保留通讯设备。张大强的脸,

“唰”的一下,白得像一张A4纸。“别别别!宋老师!手下留情!”他一个箭步冲过去,

差点给宋知书跪下,一把按住了她准备拨号的手。“宋老师,您是文化人,是专家,

您得理解我们做节目……啊不,是得为大局着想啊!”张大强急得语无伦次。宋知书皱着眉,

一脸不解:“张导,这怎么是为大局着想?保护珍稀动物,人人有责啊!”“是是是,

您说得都对!”张大强快哭了,“可这电话一打,专家一到,记者肯定也跟着到。

到时候新闻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某综艺节目为博眼球,

竟公然捕捞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您说,我们冤不冤?”金俊朗在一旁,

幸灾乐祸的表情已经快要绷不住了,但他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能憋着,

脸都涨成了猪肝色。我歇够了,慢悠悠地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走到张大强身边,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张,别激动。天塌不下来。

”张大强看见我,跟看见了救星一样,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裴年!我的好兄弟!

你快想想办法!这鱼是你钓上来的,你得负责啊!”我心里冷笑。现在知道叫我好兄弟了?

刚才在对讲机里骂我祖宗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我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开口了。“首先,我要纠正一下。我不是在‘捕捞’,

我是在进行一次正常的、合法的、充满人文关怀的垂钓活动。谁能想到,这条鱼,

它……它有自毁倾向,主动攻击我的鱼钩呢?我是受害者。”“其次,

”我看向一脸严肃的宋知书,“宋老师说的对,保护动物,人人有责。但是,怎么保护,

这里面有学问。”我顿了顿,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你想啊,宋老师。

咱们现在深山老林的,信号也不好。等渔政的人开着船,翻山越岭地赶到,起码得明天了。

这一晚上,这条国宝万一情绪不稳定,或者被什么野兽惊扰了,出了点什么三长两短,

这个责任谁来负?”宋知书愣住了,显然她没想过这个问题。“而且,”我继续加码,

“专家来了,肯定要对它进行全面的身体检查,说不定还要抽血化验,植入芯片。

这对它来说,是多大的心理创伤?它本来在河里自由自在,

现在突然被一群两脚兽围观、研究,它会得抑郁症的!”张大强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

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求助变成了崇拜。“那……那依你的意思?”他小心翼翼地问。

我叹了口气,做出一副沉痛的表情。“为了国宝的身心健康,为了避免它受到二次伤害,

我们应该……放了它。”“放了?”宋知书和张大强异口同声。“对。”我点了点头,

表情无比坚定,“让它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就当今天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我们悄悄地进行,不留下一片云彩。这,才是对它最温柔的保护。”我说完,现场一片寂静。

张大强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兄弟你真他妈是个人才”的赞叹。宋知书皱着眉头,

似乎在思考我这套歪理里的逻辑闭环。金俊朗则是一脸的失望和不甘。我心里的小算盘,

已经打得噼里啪啦响了。放?当然要放。但怎么放,什么时候放,

放之前要干点什么……那主动权,可就得掌握在我手里了。保护动物是吧?行啊。我今天,

就连人带动物,把你们整个节目组,都给“保护”了。

5张大强显然被我那套“温柔保护论”给说服了,他现在看我,简直像看再生父母。

“对对对!裴年说的对!”他一拍大腿,“咱们不能这么大张旗鼓,得低调处理,低调处理!

”宋知书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毕竟我的出发点,

听起来是那么的“为鱼着想”“那……好吧,”她勉强同意了,“但是放生前,

我们必须给它做个简单的检查,确保它没有受伤。”“那是自然。”我满口答应,

然后话锋一转,看向张大强,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不过,老张,

在执行这个‘国宝放归计划’之前,有几个小问题,咱们得先解决一下。

”张大强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正戏来了。“你……你说。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伸出一根手指。“第一,精神损失。你看,我,

一个与世无争的钓鱼爱好者,本来是想钓条小鱼改善一下伙食,结果钓上来这么个大家伙。

我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撼。还有我们的嘉宾和工作人员,大家都被吓得不轻。

这个精神损失,节目组是不是得表示一下?”张大强嘴角抽搐:“怎……怎么表示?

”“简单。”我打了个响指,“今天晚上,大家担惊受怕,体力消耗巨大,急需补充能量。

你马上安排人,空投一顿豪华晚餐下来。记住,要豪华的,

什么澳洲龙虾、神户和牛、法式鹅肝,看着办。不然大家情绪不稳定,

万一影响到放生国宝的庄严仪式,那就不好了。”张大强的脸,绿了。这他妈是荒野求生,

你搁这儿点米其林外卖呢?但他不敢反驳,只能咬着牙点头:“行……行!

”我满意地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劳动补偿。为了钓……啊不,

是为了‘和平劝返’这位国宝,我付出了巨大的体力劳动。你看我这胳膊,都快拉伤了。

所以,从现在开始,到节目录制结束,我,裴年,将不再参与任何形式的体力劳动,

包括但不限于搭帐篷、捡柴火、找食材等一切非必要性军事活动。我需要静养,

以便恢复元气,继续承担起监督和保护这片水域生态环境的重任。

”金俊朗在旁边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好家伙,这不就是明目张胆地要求躺平吗?

张大强已经开始冒冷汗了,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跟一个艺人谈判,

是在跟一个手握核武器按钮的恐怖分子谈判。“没……没问题。”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我微笑着,伸出了第三根手指。“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保密协议。”我环视了一圈,

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了半秒,最后落在张大强身上,“今天发生的事情,天知地知,

你知我知,在座的各位知。出了这个河滩,谁要是说出去半个字,

或者哪个直播镜头不小心泄露了出去……”我没有把话说完,

只是指了指那条还在浅滩里喘气的大鱼,又指了指天。“后果,你懂的。

”张大强浑身一哆嗦,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懂,他太懂了。这已经不是撤资的问题了,

这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我懂!我懂!”他点头如捣蒜,“我马上让导播把刚才那段掐了!

所有素材全部封存!谁敢说出去,我让他从地球上消失!”“很好。”我收回手,

拍了拍张大强的肩膀,笑容和煦得像三月的春风。“那么,合作愉快。现在,

让我们怀着对生命的敬畏,一起把这位迷路的朋友,送回它的家吧。”在我的“导演”下,

一场庄严而诡异的放生仪式开始了。我们几个人合力,

用防水布小心翼翼地将那条中华鲟抬回深水区。在它游走的那一刻,

我还假模假样地对它挥了挥手。“走吧,朋友。记住,以后别这么冲动了。

”看着那巨大的身影消失在河心,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张大强擦了擦额头的汗,

感觉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而我,则找回了我的专属草地,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

翘起了二郎腿。夕阳西下,天边飘来一朵晚霞。我能想象,用不了多久,

就会有直升机轰鸣着,带着龙虾和牛排,降临在这片荒野上。这,才叫生活。

至于金俊朗那杀人般的眼神?无所谓。一个还在石器时代玩泥巴的原始人,

是无法理解我们这种已经进入太空时代文明的快乐的。6夜幕降临。

当其他荒野求生节目还在为了一只耗子打得头破血流时,我们营地的上空,

传来了资本主义独有的、令人心旷神怡的螺旋桨轰鸣声。

一架涂着节目赞助商logo的直升机,跟上帝降下吗哪一样,悬停在我们头顶。

一个巨大的保温箱,被绳索缓缓放下,精准地落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张大强亲自跑过去,

像迎接圣物一样,打开了箱子。那一瞬间,金色的圣光……啊不,是食物的热气,

混合着浓郁的香气,冲天而起。箱子里,整齐地码放着锡纸包裹的烤羊排,

淋着黑椒汁的战斧牛排,铺满芝士的波士顿龙虾,甚至还有一桶冰镇的巴黎水。

这已经不是改善伙食了。这是直接把凡尔赛宫的厨房空运了过来。金俊朗和另外几个嘉宾,

白天累得跟狗一样,此刻闻到这股味道,喉结上下滚动,眼睛都绿了。但他们不敢动。

因为我,裴年,这次“人道主义援助”的唯一指定接收方,还没发话。

我慢悠悠地从我的专属躺椅区踱步过来,拿起一块滋滋冒油的战斧牛排,

先对着镜头展示了一下。“观众朋友们,看到了吗?这就是‘知识改变命运’。不对,

是‘钓鱼改变命运’。”然后,

我把牛排递给了旁边一直默默浇水、保护国宝有功的宋知书老师。“宋老师,辛苦了。

作为本次‘国宝放归计划’的科学顾问,你功不可没。这块,你应得的。

”宋知书的脸微微一红,她显然没适应这种战后分赃……哦不,是论功行赏的场面。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谢谢裴老师。”接着,我拿起一只大龙虾,

递给了跟拍我的摄像大哥。“兄弟,你也辛苦了。扛着那么重的机器追着我跑了一天,来,

补充点蛋白质。”摄像大哥激动得热泪盈眶,差点把机器给扔了。我像一个巡视领地的君王,

将这些通过“外交手段”换来的战利品,一一分发给那些“有功之臣”最后,

只剩下金俊朗和他那两个小跟班,站在原地,一脸的尴尬和屈辱。我拎着最后一块烤羊排,

走到他面前。“喏。”金俊朗的脸涨得通红,他咬着牙,自尊心让他不想接。“怎么?不饿?

”我晃了晃手里的羊排,油滴了下来,发出诱人的“滋啦”声,“搭建‘江景大别野’,

消耗了不少卡路里吧?这叫战略物资补充。吃吧,吃饱了,明天才有力气继续为团队做贡献。

”我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抽他的脸。他搭建的那个破棚子,

现在正被我们用来放食物的包装盒。最终,生理上的饥饿,战胜了心理上的尊严。

金俊朗一把夺过羊排,狠狠地咬了一口,那表情,不像是在吃肉,像是在啃我的骨头。

我笑了笑,没再理他。这一夜,我们的营地,与其说是荒野,

不如说是某个海岛度假村的露天烧烤派对。我躺在草地上,喝着巴黎水,看着天上的星星。

而金俊朗,则坐在他那个四面漏风的“大别野”里,啃着羊排,眼神里的怨念,

几乎能把夜空烧出个窟窿。直播间的弹幕,早已疯了。我他妈看的是荒野求生?

这是荒野享受吧!裴年,一个凭一己之力,把生存节目玩成度假模式的男人!

心疼我哥哥,辛辛苦苦盖房子,最后只能吃嗟来之食。前面的别心疼了,

你哥吃的比我都好!裴年才是真大神,这叫脑力劳动者对体力劳动者的降维打击!

我看着弹幕,深藏功与名。战争,打的从来都不是蛮力。是经济,是外交,是信息战。

而我,恰好都懂一点。7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金俊朗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带着他的人马,

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基建狂魔”模式。他们要去森林里砍更多的木头,

要把那个漏风的“大别野”加固,要把它变成一个真正的“堡垒”用他的话说,

这叫“知耻而后勇”而我,作为一名光荣的、享受特殊津贴的伤残……啊不,是功勋人员,

则开始了我的“战后重建工作”我的首要任务,就是解决住宿问题。草地虽然舒服,

但有点潮。我需要一个床。一个符合我“咸鱼之王”身份的,豪华的,多功能的,

移动作战平台。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空投下来的巨大保温箱上。这玩意儿,

航空级复合材料,防水,隔热,还自带缓冲层,简直是天赐的建材。“导演,

”我拿起对讲机,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那个箱子,根据《临江条约》附加条款,

现在归我个人所有,没问题吧?”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三秒,

传来张大强有气无力的声音:“……没问题。”很好。

我开始着手设计我的“王座”但我是一个指挥官,指挥官是不用亲自动手的。

我把目光投向了营地里一个不起眼的小艺人,叫小李。他没什么名气,

在节目里一直默默无闻,昨天分肉的时候,我对我格外尊敬。是个可造之材。我把他叫过来,

从口袋里掏出昨天藏起来的一小块和牛,递给他。“小李啊,我看你骨骼清奇,

动手能力很强,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完成一个伟大的工程?

”小李看着那块雪花纹理分明的和牛,眼睛都直了,疯狂点头。“裴哥,您说,

让干啥就干啥!”“很好。”我把我的设计图,用树枝在地上画了出来。“看到没?

我们把箱子这么切开,用里面的泡沫板做填充,再用降落伞的绳子绑紧,

上面铺上柔软的干草……我们就能得到一个完美的,符合人体工学,

自带恒温系统的豪华躺椅。”小李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科技的向往。于是,

在金俊朗他们在森林里挥汗如雨,跟蚊子搏斗的时候。我和小李,在营地里,哼着小曲,

喝着巴黎水,进行着我们的“高科技研发”一个小时后。当金俊朗扛着一根巨大的木头,

triumphant地回到营地时,他直接愣在了原地。只见我,

正舒舒服服地半躺在一个造型奇特的白色躺椅上。那躺椅,线条流畅,角度完美,

旁边甚至还有一个用包装盒做的小桌子,上面放着我的水杯。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

照在我身上,颇有几分“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意境。金俊朗手里的木头,

“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辛辛苦苦砍回来的“栋梁之才”,

跟我这充满后现代工业设计感的“王座”一比,简直就是山顶洞人的玩具。

“你……你……”他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我从躺椅上坐起来,

很诚恳地对他建议道:“兄弟,别扛木头了。你那个‘大别野’,地基不稳,结构有问题,

我目测,撑不过今晚。不如拆了,用我的设计图,我授权给你,免费的。”“你做梦!

”金俊朗怒吼一声,扛起他的木头,气冲冲地走进了他的破棚子。我摇了摇头,躺了回去。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等着吧,等晚上下雨,

我看你那“江景房”怎么变成“水帘洞”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歪楼了。我宣布,

咸鱼教正式成立!教主就是裴年!入教入教!我们的教义是:能躺着绝不坐着!

这躺椅也太牛逼了吧?求图纸!我也想搞一个!金俊朗要气疯了哈哈哈哈,

他努力的样子,真的好狼狈。我闭上眼睛,享受着微风。你看,有时候,选择,

真的比努力重要。尤其是在选择怎么躺平这件事上。8下午的阳光,暖洋洋的。整个营地,

呈现出一种奇妙的分裂感。一边,是以金俊朗为首的“奋斗派”,

叮叮当当地加固着他们那摇摇欲坠的建筑。另一边,是我,唯一的“躺平派”,

在我那豪华躺椅上,思考着宇宙的起源和今晚吃什么。宋知书老师,拿着她的小本子,

结束了对营地周围植物的考察,走到了我身边。她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扶着眼镜,

用一种研究珍稀物种的眼神看着我。“裴老师。”她开口了。“嗯?”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眼睛都没睁开。“我能……请教您一个学术问题吗?”“说。”宋知书清了清嗓子,

很认真地问:“从生物演化的角度来看,任何生物的行为模式,都是为了更好地适应环境,

以求生存和繁衍。比如金俊朗老师他们,积极地搭建庇护所,储存食物,

这是一种典型的‘积极适应’策略。”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但是您的行为模式……恕我直言,非常独特。您以最小的能量消耗,

获取了最大的生存资源。这在我的知识体系里,找不到一个完美的模型来解释。

您能……阐述一下您的‘生存哲学’吗?”我缓缓地睁开眼睛,

看着这位求知欲爆棚的生物学老师。我笑了。“宋老师,你的理论,没错。

但你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变量。”“什么变量?”“人类社会,它不是单纯的自然界。

”我坐了起来,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在自然界,老虎要自己捕猎,兔子要自己打洞。

但在人类社会,有一种更高级的生存法则。”我指了指正在那边吭哧吭哧干活的金俊朗。

“你看他,像不像一个勤劳的工蜂?”宋知书点了点头。“工蜂很努力,但它酿的蜜,

最后给谁吃了?”宋知书愣住了。“宋老师,”我语重心长地说,

“在人类这个复杂的生态系统里,最高级的猎食者,

从来都不是跑得最快、牙齿最锋利的那个。而是那个,懂得如何制定规则,如何利用规则,

如何让别人为自己服务的那个。”“我钓鱼,看起来是运气,但实际上,

是我对环境、水文、鱼类习性的综合分析和精准判断。我用最小的风险,去博取最大的收益。

当我钓上那条中华鲟的时候,我就从一个普通的‘求生者’,

变成了这个小型生态系统里的‘规则制定者’。”“我手握着导演的‘把柄’,这就相当于,

我掌握了整个系统的‘能量源头’。我不需要再去捡柴火,

因为我可以让能量食物直接空投到我面前。我不需要再去盖房子,因为我可以利用规则,

豁免我的劳动义务,甚至可以‘雇佣’别人来为我服务。”我指了指我的躺椅。“这,

不是一个简单的躺椅。这是我的‘权力王座’。我坐在这里,看似什么都没干,但实际上,

我在进行着最高效的‘能量转换’。”宋知书彻底听傻了。她手里的笔悬在半空,

本子上的字一个都没写。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困惑,

以及一丝……茅塞顿开的敬畏。她大概是第一次发现,原来“懒”,

还可以被解构成如此高深的社会学和博弈论。“所以……”她喃喃自语,“您的生态位,

不是‘消费者’,也不是‘分解者’,而是……是这个临时生态链的……顶端掠食者?

”我欣慰地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说完,我重新躺了下去,深藏功与名。

宋知书站在原地,呆立了很久,然后才回到自己的小帐篷里,

开始在笔记本上疯狂地书写着什么。我猜,她的下一篇论文,

标题可能是《论躺平主义在极端环境下的生存优势及其社会学意义》。而我们的直播间,

因为我跟宋老师的这段对话,彻底沸腾了。我靠!我靠!我人傻了!我以为裴年是在摸鱼,

原来他是在下一盘大棋!这他妈是降维打击啊!金俊朗还在第一层体力求生,

裴年已经飞到大气层规则博弈了!咸鱼教主,请受我一拜!我悟了!

我明天就去跟我们老板谈谈我的‘生态位’问题!前面的兄弟,

我先帮你打个120……我看着这些弹幕,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孩子们,你们看到的,

还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呢。9入夜。山里的风,带着一丝凉意。

金俊朗的“大别野”,经过一天的加固,看起来确实比之前坚固了不少。他和他的团队,

正围着一堆篝火,啃着白天剩下的骨头,脸上带着疲惫而满足的笑容。

那是属于劳动人民的朴素快乐。而我,则躺在我的王座上,盖着降落伞布做成的薄被,

享受着资本家的腐朽生活。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摸到了我的躺椅边。是导演张大强。他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

手里还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速溶咖啡。“裴哥,还没睡呢?”他把咖啡递给我,

姿态放得极低。我坐起来,接过咖啡,吹了吹气。“老张,有事说事。咱们之间,

就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了。”张大强搓了搓手,在我旁边蹲了下来,压低了声音。“裴哥,

你是我亲哥。今天这收视率,爆了!彻底爆了!从你钓上那条鱼开始,

咱们节目的在线观看人数,翻了十倍!十倍啊!”他激动得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但是……”他话锋一转,露出了为难的神色,“现在有个问题。观众的胃口,

被你吊起来了。光是看你躺着,虽然也挺有意思,但……但不够刺激啊。

大家想看你搞点更大的事。”我喝了口咖啡,味道不怎么样,但心意到了。“所以呢?

”“所以……裴哥,你看,明天……能不能再……再给大伙儿整个活儿?

”他一脸期待地看着我,像一只等着主人喂食的哈巴狗。我心里冷笑。果然来了。我就知道,

资本家的贪婪是无止境的。我把咖啡杯放到一边,叹了口气。“老张啊,不是我不帮你。

你看,我这人,淡泊名利,与世无争。钓鱼,那纯属意外。我来这个节目,

就是想体验一下生活,陶冶一下情操。你让我去‘整活儿’,那不符合我的人设啊。

”张大强的脸瞬间就垮了下去。“别啊,裴哥!”他急了,“条件你开!只要我能办到的,

绝不含糊!”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伸出两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两个条件。

”“您说!”“第一,我的片酬,翻倍。别跟我说什么合同,今天这事,

属于不可抗力引发的合同内容变更。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对着镜头,不小心说漏嘴,

聊聊昨天那条鱼的品种问题。”张大强的冷汗,又下来了。“翻!必须翻!

”他咬着牙答应了。“第二,”我慢悠悠地说,“我需要一些‘道具’。明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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