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觉得自己今天晚上的运气简直是爆棚了。作为这一片有名的“街溜子”，
他刚在网吧五连跪，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路过楼下那家24小时便利店时，
他看见了那个新来的夜班店员。那家伙长得一副欠揍的死人脸，
站在收银台后面像个木头桩子。“就拿你当出气筒了。”刘浩心里这么想着，
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他把货架上的薯片捏得粉碎，把关东煮的汤洒了一地，
指着那个店员的鼻子骂他是“吃软饭的废物”、“手脚不干净的小偷”他甚至掏出手机，
准备拍个视频发到群里，让这小子彻底在这个街区混不下去。刘浩以为这小子会哭，会求饶，
或者像条狗一样低头认错。但他没看到那个店员眼里的光。那不是看客人的眼神。
那是看死人的眼神。当便利店的自动门“叮咚”一声锁死的时候，刘浩还不知道。
他惹到的不是一个店员。他惹到的是一颗正在倒计时的战术核弹。1凌晨两点。
江城的夜色像是一块发霉的黑面包，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全家福”便利店里，
冷气开得像停尸房一样足。萧铮站在收银台后面，面无表情地盯着手里的过期饭团。
作为这家便利店的夜班指挥官，
他正在进行一项精密严谨的“战略物资销毁作业”“滴——”扫码枪发出一声清脆的电子音，
仿佛是战场上的冲锋号。萧铮把饭团扔进垃圾桶，动作精准得像是在拆除一颗C4炸弹。
他是个穷光蛋。至少在目前的“伪装身份”里，
他是一个月薪三千、住在地下室、连泡面都要喝汤的社会底层。但他有一身傲骨。
这身傲骨不是那种文人的酸腐气，而是像他在中东战场上嚼过的压缩饼干一样，又硬又干，
崩牙。“欢迎光临。”自动门感应器发出了那句毫无感情的机械音。
一个穿着紧身豆豆鞋、紧身裤勒得像火腿肠一样的精神小伙走了进来。刘浩。
这一片房东刘老头的亲孙子，方圆五公里内著名的“碳基生物智商盆地”他嘴里叼着根烟，
烟灰像雪花一样洒在刚拖干净的地板上。萧铮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那是他的“领土”任何未经授权的“生物污染”，都是对主权的挑衅。“喂，那个谁。
”刘浩把一只脚踩在杂志架上，那是萧铮刚整理好的“精神食粮补给站”“给我拿包软中华，
再来瓶红牛。动作快点，老子赶着去投胎……呸，赶着去网吧。”萧铮没动。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刘浩，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正在试图跨越物种隔离的草履虫。
“店内禁止吸烟。”萧铮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心电监护仪上那条拉直的线。“哈？
”刘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猛地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雾直接喷向萧铮的脸。
“你跟老子讲规矩？你知道这店面是谁家的吗？信不信老子一个电话，
让你明天就卷铺盖滚蛋？”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这是一种化学武器攻击。
萧铮没有挥手驱散烟雾，他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在这一刻，
中的“交战规则ROE”已经从“和平维和”切换到了“自由开火”刘浩见萧铮不说话，
以为他怕了。这种底层的打工仔他见多了，平时看着挺拽，只要一提到钱和工作，
膝盖骨就跟面条做的一样软。“这就对了嘛，装什么装。”刘浩嗤笑一声，
转身走到关东煮的台子前。那锅汤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那是萧铮精心调配的“高热量战地补给液”刘浩拿起一个纸杯，也不用夹子，
直接伸手进去捞了一串鱼丸。汤汁溅了出来，洒在洁白的台面上，
像是一朵朵丑陋的黄褐色弹坑。“啧，这汤都淡出鸟来了，你是不是偷工减料了？
”刘浩咬了一口鱼丸，然后当着萧铮的面，把剩下的半个直接吐回了锅里。“噗通。
”那半个沾着口水的鱼丸在汤里翻滚了一下，沉了下去。整锅汤，报废了。
这不仅仅是浪费食物。这是在向萧铮的“后勤保障体系”宣战。
这是在侮辱一名战士对“补给品”的神圣信仰。萧铮从收银台后面走了出来。他的步伐很稳，
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一样精准，鞋底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死神的倒计时。“赔钱。
”萧铮站在刘浩身后两米处，声音依旧冷得掉渣。“赔钱？你脑子瓦特了吧？”刘浩转过身，
一脸嚣张地看着萧铮。“老子吃你两个丸子是给你面子！你也不去打听打听，
这一片谁敢收我的钱？”说着，刘浩走到货架旁，随手抓起几包薯片，“咔嚓咔嚓”地捏碎。
碎屑落了一地。“哎呀，手滑了。”刘浩夸张地耸了耸肩，脸上挂着贱兮兮的笑。“你看，
我现在不仅不赔钱，我还要投诉你。投诉你态度恶劣，投诉你偷吃店里的东西，
还把锅弄脏了嫁祸给顾客。”刘浩掏出手机，打开了摄像头，对准了那锅被他污染的关东煮，
又对准了地上的薯片碎屑。“家人们谁懂啊，现在的店员素质太差了，
自己偷吃还想赖我头上……”他在进行“舆论战”试图通过歪曲事实，抢占道德高地，
对萧铮进行人格上的“饱和式轰炸”萧铮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手机镜头。他不喜欢被瞄准。
无论那是枪口，还是镜头。“最后一次警告。”萧铮的手指轻轻搭在了旁边的拖把杆上。
那不是拖把。那是他的“方天画戟”2“警告你妈呢警告！
”刘浩被萧铮那种看死人的眼神激怒了。他感觉自己像是个在舞台上卖力表演的小丑，
而观众却一脸冷漠地看着他。这种反差让他那可怜的自尊心受到了成吨的暴击。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社会的毒打！”刘浩把手机怼到萧铮脸上，唾沫星子横飞。
“我现在就给我爷爷打电话，让他把你开了！不仅要开除你，还要让你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
我要让你跪下来求我！”刘浩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击，
准备拨通那个能让他狐假虎威的号码。这是他在呼叫“空中支援”但在现代战争中，
切断敌方的通讯链路，是进攻的第一步。“啪。”一声脆响。不是巴掌声，
是塑料和金属碎裂的声音。萧铮的手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刘浩只觉得眼前一花，
手里的iPhone15ProMax就已经消失了。下一秒。他听到了“咔嚓”一声。
那是昂贵的电子产品在萧铮手里变成废铁的哀鸣。萧铮单手捏爆了手机屏幕，
就像捏碎一块过期的苏打饼干。玻璃渣刺破了电池，冒出一股淡淡的黑烟。“通讯中断。
”萧铮随手把那堆电子垃圾扔进了垃圾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播报天气预报。刘浩傻了。
他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掌，大脑CPU瞬间过载，烧了。这剧本不对啊！他不应该痛哭流涕吗？
他不应该抱大腿吗？他怎么敢……怎么敢直接动手？“你……你敢摔我手机？
你个穷逼赔得起吗？！”刘浩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太监鸡。
萧铮没有理会他的噪音污染。他转身，走向门口。刘浩以为他要跑，立刻来了劲：“想跑？
没门！老子今天弄死你！”但萧铮没有跑。他走到自动门前，
按下了那个红色的紧急锁定按钮。“咔哒。”卷帘门缓缓落下，
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那声音在深夜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像是一座监狱的大门正在关闭。店里的灯光似乎都暗了几分。原本温馨的便利店，
瞬间变成了一个封闭的“角斗场”萧铮转过身，背对着紧闭的大门。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工作服最上面的那颗扣子，露出了里面洗得发白的恤。“现在，
没人能救你了。”萧铮扭了扭脖子，颈椎发出“咔咔”的爆响。
那是重型坦克引擎预热的声音。“关门，打狗。”3刘浩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
一股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那是生物本能对顶级掠食者的恐惧。
面前这个穿着便利店制服的男人，气场变了。刚才还是个沉默寡言的店员，
现在却像是一头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饿狼。“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打人是犯法的！
现在是法治社会！”刘浩一边后退，一边色厉内荏地吼道。刚才还在叫嚣着要用权势压人，
现在却开始谈法律了。典型的双标狗。萧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只有残忍的戏谑。“法治？”萧铮随手抄起收银台上的扫码枪。
那把无线的扫码枪在他手里转了个漂亮的枪花，
沉甸甸的手感让他找回了一丝握着格洛克17的感觉。“在这个店里，我就是法。
”话音未落，萧铮动了。静若处子，动若脱兔。这八个字用来形容现在的萧铮简直是侮辱，
他更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五米的距离，瞬息而至。刘浩甚至没看清萧铮是怎么过来的，
就感觉腹部传来一阵剧痛。“砰！”萧铮一脚踹在刘浩的肚子上。这一脚，萧铮控制了力道，
只用了两成力。但对于刘浩这种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富二代来说，
这跟被泥头车撞了没什么区别。刘浩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弓成了C字型，双脚离地，
向后飞去。“哗啦啦——”他撞倒了一排货架。薯片、可乐、方便面像雨点一样砸在他身上。
“咳咳……呕……”刘浩趴在地上，把刚才吃的晚饭连同胆汁都吐了出来。痛。太痛了。
肠子好像断了一样。“这就倒了？”萧铮走到刘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我还没热身呢。”刘浩挣扎着想爬起来，
手里抓到一个玻璃瓶装的星巴克咖啡。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猛地挥手向萧铮的腿砸去。
“去死吧！”偷袭。这是违反日内瓦公约的行为。萧铮连躲都没躲。他在刘浩挥手的瞬间，
手中的扫码枪猛地砸下。“咔嚓！”扫码枪精准地砸在刘浩的手腕上。骨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啊啊啊啊啊！”刘浩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手里的咖啡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萧铮一脚踩在刘浩的脸上，鞋底狠狠地碾压着他的脸颊肉。把他的惨叫声堵回了喉咙里。
“嘘——”萧铮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深夜扰民，罪加一等。”4便利店里一片狼藉。
刘浩躺在混合着可乐、关东煮汤汁和碎玻璃的地上，脸被萧铮踩得变了形。
他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刚才的嚣张气焰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现在他只想回家找妈妈。
“大哥……大爷……我错了……别打了……”刘浩含糊不清地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是真的怕了。这个疯子是真的敢杀人啊！萧铮蹲下身子，
用扫码枪拍了拍刘浩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刚才不是说我是废物吗？
”“不……不是……我是废物……我是废物……”刘浩拼命摇头，
哪怕脸被地上的玻璃渣划破了也不敢停。“刚才不是说我偷吃吗？
”“没……没偷吃……是我吃的……都是我吃的……”“刚才不是要让我滚蛋吗？
”“不……不敢了……以后这店就是您家……我滚……我滚……”萧铮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种审讯效率，比他在中东抓舌头的时候还要高。果然，暴力是通用的语言。不需要翻译，
不需要逻辑，只需要痛感。萧铮站起身，松开了踩着刘浩的脚。刘浩如蒙大赦，
手脚并用地想往门口爬。“站住。”萧铮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刘浩瞬间僵在原地，
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瑟瑟发抖地回过头。“大……大爷，还有什么吩咐？
”萧铮指了指地上的狼藉。“弄脏了我的战场，就想这么走了？”刘浩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如捣蒜。“我赔！我赔钱！多少钱我都赔！”他伸手去掏钱包，
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我不缺钱。”萧铮淡淡地说道。虽然他现在口袋里只有五十块钱，
但气势上仿佛他拥有整个瑞士银行。“我要的是整洁。”萧铮踢了一脚旁边的拖把，
那把拖把滑到了刘浩面前。“打扫干净。”“啊？”刘浩傻眼了。
让他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拖地？“怎么？不愿意？”萧铮眉毛一挑，
手里的扫码枪又举了起来。“愿意！愿意！我最爱劳动了！”刘浩吓得魂飞魄散，
一把抓起拖把，忍着手腕的剧痛，开始在地上胡乱抹了起来。萧铮走到收银台后面，
从柜台下拿出一瓶新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他看着正在地上像条蛆一样扭动着拖地的刘浩，眼神依旧冰冷。这只是个开始。他知道，
像刘浩这种垃圾，回去之后肯定会找家长，找帮手。但他不在乎。甚至，有些期待。毕竟，
平静的生活过久了，骨头都快生锈了。“拖干净点。”萧铮冷冷地说道。
“要是让我看到一点污渍，我就用你的脸当抹布。”刘浩浑身一颤，
拖地的速度瞬间加快了三倍。便利店的灯光下，一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富二代，
正在为一个穷店员拖地。这一幕，荒诞，却又充满了某种原始的正义感。
5刘浩花了足足半个小时，才把便利店的地板擦得能反光。他用的不是拖把，是他的尊严。
每一寸地砖上，都残留着他破碎的骄傲和冰冷的恐惧。当萧铮终于挥了挥手，
示意他可以滚蛋的时候，刘浩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那扇仿佛鬼门关一样的自动门。
卷帘门“哗啦啦”地升起，外面的新鲜空气涌了进来。刘浩贪婪地呼吸着，
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溺水者。他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便利店。
那个男人正靠在收银台旁，手里拿着一根烤肠，慢条斯理地吃着。那不是食物。那是战利品。
刘浩的眼中充满了怨毒和屈辱。他掏出另一部备用手机，手指因为愤怒和恐惧而不断颤抖。
他没有打给他爷爷。杀鸡焉用牛刀。对付这种底层的泥腿子，
他有自己的“快速反应部队”电话接通了。“喂，彪哥吗？我，浩子！带上兄弟们，
来我家楼下‘全家福’！对，全带上！家伙也带上！妈的，老子今天被人给办了！
”挂掉电话，刘浩的脸上重新浮现出狰狞的笑容。他仿佛已经看到萧铮被打断手脚，
跪在地上像狗一样求饶的场景。便利店内。萧铮吃完了烤肠，把竹签精准地扔进了垃圾桶。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三点十五分。根据他的经验，
从刘浩打电话到他的“增援部队”抵达，大概需要十五分钟的集结和机动时间。
足够他补充一下体力了。萧铮从冰柜里拿出一瓶冰镇可乐，拧开，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走了刚才那场“热身运动”带来的些许燥热。他不是在喝饮料。
他是在进行“战前冷却”外面的街道上，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来了。
比他预估的快了三分钟。看来对方的“机动能力”还不错。萧铮走到门口，
看着那辆破旧的金杯面包车一个甩尾，停在了店门口。那辆车在他眼里，
就是一辆简陋的“装甲运兵车”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
七八个纹着龙虎豹、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混混跳了下来。他们手里拎着钢管、棒球棍，
甚至还有一把开了刃的西瓜刀。这是他们的“制式装备”为首的是一个光头大汉，
脖子上戴着一条能拴住藏獒的金链子，一脸横肉。他就是刘浩口中的“彪哥”“浩子，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动你？”彪哥把一根棒球棍扛在肩上，嚣张地问道。
刘浩连滚带爬地跑到彪哥身边，指着站在便利店门口的萧铮，声音尖利地嘶吼着。“就是他！
彪哥！给我废了他！打断他的狗腿！
”彪哥和他手下的一众“机械化步兵”把目光投向了萧铮。他们看到了一个穿着便利店制服，
身材匀称，长相清秀的年轻人。看起来人畜无害。彪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就这么个小白脸？浩子，你现在是越来越出息了。”他身后的混混们也跟着哄笑起来。
在他们看来，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萧铮看着这群乌合之众，
轻轻叹了口气。他把便利店的卷帘门，又一次缓缓地放了下来。这次，不是为了关门打狗。
而是为了防止战斗的余波，弄脏了他刚擦干净的地板。6便利店外的空地上，气氛瞬间凝固。
彪哥和他手下的混混们，呈一个半月形，将萧铮包围在中间。
这是一个经典的“钳形攻势”可惜，他们面对的不是普通人。“小子，自己跪下，
让我兄弟抽一百个耳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彪哥用棒球棍指着萧铮，
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傲慢。他习惯了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在这一亩三分地上，
暴力比道理好用。萧铮没说话。他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
发出一连串清脆的骨骼爆鸣声。这是他的“武器系统自检”“看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彪哥的耐心耗尽了。“兄弟们，给我上！卸他一条胳膊！”一声令下，
离萧铮最近的两个黄毛混混怪叫着冲了上来。手里的钢管在路灯下划出两道寒光，
直奔萧铮的脑袋和肩膀。这是典型的“协同攻击”但在萧铮眼里，破绽百出。
他们的动作太慢，力道太散，眼神里充满了虚张声势的色厉内荏。在萧铮动起来的那一刻，
时间仿佛变慢了。他侧身，轻易地躲过了砸向脑袋的钢管，
身体顺势贴近了左边那个黄毛的怀里。“砰！”一记干脆利落的肘击。正中黄毛的肋骨。
那名黄毛的怪叫声瞬间变成了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像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手里的钢管也“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与此同时，萧铮的左手闪电般探出，
抓住了右边那个黄毛砸下来的钢管。黄毛一愣，想把钢管抽回去，
却发现那根钢管像是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萧铮手腕一抖。一股巧劲顺着钢管传了过去。
黄毛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虎口瞬间麻痹，再也握不住手里的武器。萧铮顺势夺过钢管，
反手一挥。“啪！”钢管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黄毛的膝盖上。“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黄毛抱着腿倒在地上，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哀嚎。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三秒。一招制敌。不，是一招制双敌。剩下的混混们都看傻了。
他们脸上的哄笑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愕和一丝恐惧。彪哥也愣住了。他意识到，
自己好像踢到铁板了。“一起上！弄死他！”彪哥怒吼一声，给自己和手下壮胆。
剩下的五六个人一拥而上，从四面八方攻向萧铮。萧铮的眼神依旧冰冷。他手持钢管，
站在包围圈的中央，像是一尊不可撼动的战神。他没有后退，
反而迎着人最多的方向冲了过去。巷战。这是他最擅长的领域之一。钢管在他手里，
时而是长枪，时而是短棍。每一次挥出，都带着破风的呼啸。每一次击打，
都精准地落在敌人最脆弱的关节和部位。“砰！”一个混混的下巴被钢管的末端顶中，
仰天倒下，当场昏死过去。“啪！”另一个混混的手腕被抽中，手里的西瓜刀脱手飞出。
“咚！”萧铮一脚踹在旁边一个垃圾桶上。铁皮垃圾桶像炮弹一样飞出，
撞翻了两个企图从背后偷袭的家伙。惨叫声，哀嚎声，骨头断裂声，此起彼伏。
这已经不是斗殴了。这是一场单方面的、高效的“清除行动”不到一分钟。彪哥所有的手下，
全都躺在了地上，失去了战斗能力。现场唯一站着的，只剩下萧铮和已经吓傻了的彪哥。
还有躲在远处，腿肚子都在打哆嗦的刘浩。萧铮把手里的钢管扔在地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他一步一步地走向彪哥。彪哥看着满地的“伤员”，
再看看毫发无伤的萧铮，手里的棒球棍感觉有千斤重。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萧铮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他没有回答彪哥的问题。
他只是伸出手，快如闪电地抓住了彪哥手里的棒球棍。然后，当着彪哥的面，双手用力。
“咔嚓！”那根实木的棒球棍，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掰断了。木屑飞溅。彪哥的瞳孔，
缩成了针尖大小。7彪哥彻底崩溃了。徒手掰断实木棒球棍，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这力量，这速度，这狠辣的手段……他今天惹到的，根本不是什么小白脸店员，
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噗通！”彪哥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手里的半截棒球棍也掉在了地上。“大……大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饶了我吧！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社会大哥，现在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萧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滚。”他只说了一个字。彪哥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招呼着那些还在地上呻吟的手下。“快！快走！”一群人互相搀扶着，
狼狈不堪地爬上了那辆金杯面包车，一溜烟地消失在了夜色里。现场只剩下了萧铮，
和已经面无人色的刘浩。刘浩看着萧铮，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最后的依仗，
他眼里的“王牌部队”，就这么被一个人给团灭了。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
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内，被反复地碾碎，重组，再碾碎。萧铮没有看他。
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仿佛刚才碰过什么脏东西。
擦完，他把纸巾扔在地上，转身准备回店里。“站……站住！”刘浩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
竟然又喊了一声。萧铮停下脚步，回头，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刘浩被这一眼看得浑身一哆嗦，
差点尿了裤子。但他还是壮着胆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别得意！
我……我爷爷不会放过你的！”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了。他爷爷，刘富贵。这条街的拥有者，
在这一片区说一不二的人物。他相信，只要他爷爷出面，不管这个店员是什么来头，
都得乖乖低头。萧铮看着他，忽然笑了。那是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笑容。“好啊。”萧铮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