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伞咒:重生只为破局全八章1 红伞再现,
死亡倒计时甜腻到发馊的栀子花香裹着雨水扑面而来时,苏晚正蹲在老宅门槛上烧纸。
纸钱灰烬被风卷着扑到脸上,混着额角未干的血迹,刺得她眼睛发涩。三天前,
她还是市值百亿的苏氏集团唯一继承人,可一场“意外”车祸,让她父母双亡,
自己也成了被叔父夺走一切的孤女。“小姐,该走了。”管家陈叔的声音带着难掩的疲惫,
他手里撑着的黑伞边缘,正往下滴着浑浊的雨水。苏晚抬头,目光越过庭院里疯长的杂草,
落在巷口——那里静静靠着一把崭新的红伞,伞面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红得像浸透了血。
心脏骤然缩紧,外婆临终前攥着她手腕的温度仿佛还在:“晚晚,记住,
咱家世代不能碰陌生人的红伞,所有祸事都因它而起……”十年前,
母亲就是收到这样一把红伞后,在雨夜离奇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如今这把伞,
和当年那把一模一样。“陈叔,你看见那把伞了吗?”苏晚的声音发颤,
指尖深深抠进掌心的旧伤里。陈叔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脸色瞬间惨白:“哪、哪有什么红伞?
小姐,你是不是太累了?”苏晚猛地站起身,不顾陈叔的阻拦冲出去。
雨水打湿了她的单薄衣衫,可当她跑到巷口时,红伞却消失了,只留下一滩暗红色的水渍,
在雨地里晕开,像一道未干的血迹。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
屏幕亮起一串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看见红伞,倒计时开始。72小时后,轮到你了。
”她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雨水模糊了视线,
却清晰想起车祸前的画面——叔父递来的那杯温水,后视镜里一闪而过的红伞,
还有母亲失踪案卷宗里,那枚从未被重视的、绣在红伞碎布上的银线莲花。2 重生节点,
血色婚约剧烈的窒息感像水草般缠绕住喉咙,冰冷的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
苏晚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正在从指尖流逝。耳边似乎还回响着雨水拍打地面的声响,
混合着陌生号码发来的倒计时短信,像催命的符咒在脑海里盘旋。她以为这就是终结,
是那场家破人亡的悲剧最终的收尾——父母葬身火海般的车祸现场,
叔父夺走苏氏集团时贪婪的嘴脸,继母柳曼柔那句“一切都是我们策划的”的阴狠笑声,
还有顾言琛转身离去时冷漠的背影,所有的痛苦和恨意都将随着死亡烟消云散。
可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沦的瞬间,一股清新干净的栀子花香突然闯入鼻腔。
没有前世临死前那股甜腻到发馊的腐朽气息,只有纯粹的、带着阳光暖意的芬芳,
像是回到了童年时母亲在庭院里种下的栀子花丛旁。苏晚猛地睁开眼,
刺目的阳光透过蕾丝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晃得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她怔怔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指尖划过身下丝滑的真丝床单,触感真实得不像幻觉。
这不是老宅那间漏风的小房间,而是她在苏家主宅的卧室——墙上挂着她十七岁时画的油画,
书桌上摆着她收藏的限量版钢笔,甚至连床头柜上的香薰机都还在缓缓散发着栀子花香,
和记忆里的模样分毫不差。苏晚猛地坐起身,动作太急牵扯到了胸口的肌肉,
传来一阵轻微的酸痛,却让她更加确定这不是梦。她抓起床头柜上的电子日历,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2023年6月18日。这个日期像一道惊雷劈在她的脑海里,
让她浑身血液几乎凝固。2023年6月18日,是她二十岁的生日,
是她和顾言琛订婚的日子,更是母亲失踪五周年的忌日。
距离那场让她失去一切的“意外”车祸,还有整整三年的时间。她重生了。
重生在所有悲剧尚未发生、所有阴谋还未得逞的节点。苏晚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那里没有前世被囚禁时留下的伤疤,皮肤细腻而光滑,
充满了年轻的活力。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快步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少女,眉眼清澈,脸颊带着淡淡的婴儿肥,
眼神里还残留着未被世事磋磨的天真和懵懂。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穿着一身浅色的真丝睡衣,整个人看起来纯净又娇憨。可只有苏晚自己知道,
这具年轻的身体里,装着一个饱经沧桑、满心伤痕与复仇火焰的灵魂。前世的她,
是被宠坏的苏氏集团小公主,天真愚蠢,识人不清。她信任叔父苏振海,
把他当成最亲近的长辈,却没想到对方早已觊觎苏家的家产,
处心积虑想要将她取而代之;她依赖继母柳曼柔,贪恋她偶尔流露的温柔,
却不知这个女人蛇蝎心肠,是策划父母车祸的主谋之一;她深爱顾言琛,
为了他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执意要和他订婚,却到死才明白,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
从来都只是利用她,他不仅是叔父侵吞家产的帮凶,更是当年母亲失踪案的关键人物。
所有的信任和爱恋,最终都变成了刺向她心脏的利刃,让她死无葬身之地。想到这里,
苏晚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清澈的眸底翻涌着冰冷的恨意和决绝。这一世,
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那些伤害过她、背叛过她、夺走她一切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要找出母亲失踪的真相,要保护好父母,要守住苏氏集团,
要让所有的罪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晚晚,该下楼试礼服了。
”门外突然传来柳曼柔温柔得近乎甜腻的声音,像一根细细的针,刺破了苏晚短暂的思绪。
听到这个声音,苏晚的身体瞬间绷紧,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就是这个声音,
在她失去一切、被囚禁在老宅的地下室时,笑着对她说:“我的好女儿,
你以为你父母的车祸真的是意外吗?是我和你叔父一手策划的。还有你那个亲爱的母亲,
她早就死了,死得透透的。”前世的画面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柳曼柔那张伪善的笑脸,
此刻想来依旧令人作呕。苏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她羽翼未丰,还需要时间积蓄力量,暗中布局。她压下眼底的恨意,
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回应道:“知道了,柳阿姨,我马上就下来。
”指尖无意间触到枕头下的硬物,苏晚愣了一下,伸手摸了出来。那是一枚冰凉的玉佩,
通体莹白,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莲花纹,边缘打磨得十分光滑。这是母亲留下的遗物,
前世她一直贴身佩戴,直到那场车祸,玉佩被剧烈的撞击震得碎裂开来,
碎片嵌入了她的胸口。而现在,这枚玉佩完好无损,触手生温,仿佛还残留着母亲的气息。
苏晚紧紧攥着玉佩,指腹摩挲着上面的莲花纹,心里涌起一阵酸涩和暖意。母亲,这一世,
我一定会找到你失踪的真相,一定会为你报仇。她在心里默默说道。就在这时,
玉佩突然微微发烫,一股微弱的暖流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脑海里隐约闪过一段模糊的记忆碎片——那是在她十岁那年,母亲把这枚玉佩交给她,
眼神郑重而担忧:“晚晚,这枚玉佩是我们苏家的传家宝,你一定要好好戴着,
千万不能弄丢。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遇到危险的时候,就紧紧捏碎它,它会保护你的。
”当时的她还太小,不明白母亲话里的深意,只当是普通的叮嘱。可现在想来,
母亲的话里似乎藏着什么秘密。难道这枚玉佩,不仅仅是传家宝那么简单?它和母亲的失踪,
和那把诡异的红伞,又有着怎样的联系?苏晚正思索着,敲门声再次响起,
柳曼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晚晚,快点呀,言琛已经到了,
他特意给你带了礼物,还在楼下等你呢。”顾言琛。听到这个名字,苏晚的心脏猛地一缩,
一股难以言喻的恨意和厌恶涌上心头。前世的她,就是被这个男人的温柔表象所迷惑,
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他会记得她所有的喜好,会在她难过的时候温柔地安慰她,
会给她制造各种各样的惊喜。可这一切,都只是他精心编织的谎言。她清楚地记得,临死前,
她质问顾言琛为什么要背叛她,为什么要参与伤害她父母的阴谋。顾言琛只是冷漠地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和不舍,只有冰冷的算计:“苏晚,你真以为我喜欢你?
我喜欢的,从来都只是苏家的财富和地位。要不是为了得到苏氏集团,
我怎么会委屈自己和你这种愚蠢的女人在一起?”那些话语,像淬了毒的冰锥,
狠狠扎进她的心里,让她痛彻心扉。“我马上来。”苏晚再次开口,
声音里已经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澜。她将玉佩小心翼翼地放进睡衣的口袋里,贴身藏好。
然后走到衣帽间,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漂亮衣服。
她没有选择柳曼柔提前准备好的那条粉色公主裙,而是挑了一件简约的白色连衣裙。
裙子的款式简单大方,却能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领口处绣着一圈小小的珍珠,
低调而不失精致。她对着镜子,简单地梳理了一下头发,将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秀的眉眼。她不需要刻意打扮得娇俏动人,这一世,她要靠的不是美貌,
而是智慧和勇气。整理好衣着,苏晚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卧室的门。楼下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夹杂着柳曼柔刻意放柔的笑声和男人低沉温润的嗓音。苏晚沿着旋转楼梯缓缓走下去,
目光穿过客厅门口的雕花隔断,落在了客厅中央。顾言琛正背对着她,和叔父苏振海说话。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宽肩窄腰,背影看起来英俊而优雅。
苏振海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柳曼柔则站在一旁,
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正笑意盈盈地看着顾言琛,那副姿态,
仿佛顾言琛已经是苏家的准女婿,是她未来的依靠。这一幕,
和前世订婚宴当天的场景几乎一模一样。虚伪的笑容,算计的眼神,
每个人都戴着精致的面具,上演着一出温情脉脉的戏码。苏晚的脚步顿了顿,
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就在这时,顾言琛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到来,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苏晚清晰地看到了顾言琛的脸。他的五官十分英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薄唇微微上扬,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笑意。他的眼神深邃而温和,像是盛满了星光,
足以让任何一个怀春的少女心动。前世的她,就是被这样的眼神所迷惑,
以为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良人。可现在,苏晚只觉得这双眼睛里充满了虚伪和算计,
让人不寒而栗。“晚晚,你终于下来了。”顾言琛的声音温润动听,像春风拂过湖面,
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他朝着苏晚伸出手,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生日快乐。”他的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精致的礼盒,礼盒是深蓝色的丝绒材质,
上面镶嵌着一圈细小的珍珠,看起来奢华而典雅。苏晚的心脏猛地一沉。她认得这个礼盒。
前世,顾言琛就是用这个礼盒,装着那把让她噩梦缠身的红伞,作为订婚礼物送给了她。
就是从那把红伞出现开始,苏家的厄运接踵而至,母亲失踪的真相被彻底掩盖,
父母的车祸也在三年后如期发生。那把红伞,就像是一个不祥的预兆,预示着她悲惨的命运。
看着那个熟悉的礼盒,苏晚的指尖微微颤抖,口袋里的玉佩似乎感应到了她的情绪,
再次微微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前世的恐惧和绝望如同潮水般涌来,
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知道,只要她接过这个礼盒,打开它,前世的悲剧就会再次上演。
顾言琛、苏振海、柳曼柔,这些人就会按照既定的剧本,一步步夺走她的一切。可这一次,
她不会再让悲剧发生。苏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脸上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既不显得过分热情,也不至于太过冷淡。她没有立刻去接顾言琛递过来的礼盒,
而是轻轻拢了拢耳边的头发,语气柔和地说道:“谢谢你,言琛。让你久等了。
”顾言琛的笑容微微一顿,似乎有些意外她的反应。前世的苏晚,看到他送来的礼物,
总是会迫不及待地接过去,脸上满是欣喜和爱慕。可今天的苏晚,却显得有些疏离和冷淡。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常态,依旧温柔地笑着:“没关系,能等到你,就值得。快打开看看,
看看喜不喜欢我给你准备的礼物。”苏振海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晚晚,
言琛这孩子有心了,特意为你准备了这么久的礼物,快打开看看。
”柳曼柔更是笑得眉眼弯弯:“晚晚,言琛对你多好啊,这么用心的礼物,
你可一定要好好珍惜。”三个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晚的身上,带着各自的算计和期待。
他们都等着苏晚接过礼盒,打开那把红伞,然后一步步走进他们精心编织的陷阱里。
苏晚的指尖微微蜷缩,口袋里的玉佩越来越烫,仿佛在提醒着她什么。
她看着顾言琛眼底那虚伪的温柔,看着苏振海和柳曼柔那迫不及待的神情,
心里的恨意越来越浓。就在这时,
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段清晰的记忆——那是母亲失踪前的一个晚上,母亲把她叫到房间里,
手里拿着这枚玉佩,眼神郑重地对她说:“晚晚,记住,无论什么时候,
都不要轻易相信别人,尤其是那些对你过分温柔的人。如果遇到危险,就紧紧捏碎这枚玉佩,
它会保护你。”那段记忆如此清晰,仿佛就发生在昨天。苏晚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
她抬起头,迎上顾言琛的目光,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柔,
眼底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和疏离。“好啊,”她轻声说道,缓缓伸出手,
朝着那个精致的礼盒伸去,“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礼盒的丝绒表面,所有人的呼吸都似乎变得急促起来。
顾言琛的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苏振海和柳曼柔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可就在指尖即将碰到礼盒的瞬间,苏晚的脚步突然微微一歪,身体顺势向前倾去,
像是脚下不稳,失去了平衡。“哎呀!”她轻呼一声,手不小心撞到了顾言琛的手腕。
“哐当——”一声清脆的声响,顾言琛手里的礼盒掉在了地上,盖子摔开,
里面的东西滚落了出来。一把红色的伞,滚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伞面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红得像浸透了血,和前世那把红伞一模一样。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3 玉佩玄机,
谁是内鬼红伞在大理石地面上旋转的弧度骤然停住,殷红的伞面与冰冷的白色石材相撞,
像一滴凝固的血溅落在雪地里,刺得人眼睛发疼。客厅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连窗外聒噪的蝉鸣都消失了踪迹。柳曼柔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
眼角的细纹因紧绷而愈发明显;苏振海下意识地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指腹的动作慌乱得不成样子;顾言琛脸上的温柔尽数褪去,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阴鸷,
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苏晚垂着眼,假装慌乱地扶住额头,
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对不起,我刚才脚滑了……这伞的颜色,未免也太刺眼了些。
”她刻意加重“刺眼”二字,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三人的神色。柳曼柔的指尖微微颤抖,
端着茶杯的手晃了晃,温热的茶水溅在虎口,她却浑然不觉;苏振海咳嗽了一声,
试图打破僵局,语气却有些干涩:“没、没事,晚晚年纪小,不小心也是正常的。言琛啊,
你也别往心里去。”顾言琛弯腰去捡红伞,指尖触到伞柄的瞬间,
苏晚清晰地看到他左手虎口处那道浅浅的疤痕——和记忆里黑衣男人的疤痕完全吻合。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口袋里的玉佩突然剧烈发烫,像是要灼烧她的皮肤。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脑海里涌入一段碎片化的画面:雨夜的庭院,
母亲举着红伞与黑衣男人争执,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
反复说着“莲花玉佩”“苏家秘辛”;母亲将玉佩扔在地上,嘶吼着“你休想得逞”;随后,
男人伸手扼住她的脖颈,红伞掉落在泥泞里,伞面的缠枝莲纹被雨水浸透,红得愈发诡异。
“晚晚?你怎么了?”顾言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刻意的关切。他已经捡起了红伞,
正伸手想扶她。苏晚猛地回神,侧身避开他的触碰,指尖攥着玉佩的力道几乎要将其捏碎。
“没什么,”她抬起头,眼底的慌乱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静的试探,
“可能是低血糖犯了,突然有点头晕。不过这把伞……我真的不太喜欢,
总觉得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她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让柳曼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晚晚,别胡说!”柳曼柔急忙开口,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这可是言琛精心挑选的礼物,红色多喜庆啊,
寓意着你和言琛的婚事红红火火。”“是吗?”苏晚挑眉,目光落在红伞的缠枝莲纹上,
“可我记得,我母亲失踪前,也收到过一把一模一样的红伞,上面也是这样的花纹。
”这句话如同惊雷,让客厅里的气氛再次降到冰点。苏振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厉声呵斥:“晚晚!不许乱说话!你母亲的事是意外,和这把伞有什么关系?”“叔父,
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苏晚垂下眼睑,掩去眼底的嘲讽,
“毕竟今天是母亲失踪五周年的忌日,看到这样的红伞,难免会想起她。
”顾言琛握着红伞的手指微微收紧,伞柄的木质纹路几乎要嵌进他的掌心。他深吸一口气,
重新换上温柔的神色:“是我考虑不周,不知道今天是伯母的忌日,
选了这样的颜色让你不舒服。既然你不喜欢,我这就把它扔掉。”说着,
他转身就要往门外走。“等等!”苏晚突然开口叫住他,“这伞既然是你精心准备的,
扔了多可惜。不如就放在这里吧,权当是个纪念。”她的目光扫过三人,“毕竟,
这可是你对我的一片心意,不是吗?”她的话看似妥协,实则带着试探。她想看看,
这把红伞留在苏家,会不会引出更多的破绽。顾言琛的脚步顿住,回头看向苏晚,
眼神复杂难辨。柳曼柔和苏振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犹豫和不安。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陈叔的声音:“先生,夫人,有位自称是警局的李警官来了,
说有关于苏夫人失踪案的线索,想见见苏小姐。”警局?线索?苏晚的瞳孔骤然收缩。
前世的这个时候,并没有什么李警官来访,母亲的失踪案一直被定性为自愿离家,
没有任何进展。这一世,难道因为她的重生,事情发生了变数?她看向柳曼柔和苏振海,
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顾言琛的眼底也闪过一丝慌乱,
握着红伞的手不自觉地松了松。苏晚的心里豁然开朗。看来,母亲的失踪案,
和这三个人都脱不了干系。而这位突然出现的李警官,或许就是她解开谜团的关键。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真的吗?快请李警官进来!
我终于有妈妈的消息了!”她知道,这场围绕着红伞、玉佩和失踪案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而她,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4 警探到访,
暗线初露李警官的脚步声踏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沉稳的节奏,
瞬间打破了客厅里凝滞的气氛。苏晚抬眼望去,来人穿着挺括的警服,眉眼锐利,
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目光扫过客厅时,先落在了地上那把刺目的红伞上,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苏小姐,您好,我是市刑侦队的李默。”李警官走到苏晚面前,
出示了警官证,语气严肃却不失温和,“关于你母亲苏婉清女士的失踪案,
我们近期发现了新的物证,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苏晚的心猛地一跳,
指尖攥着口袋里的玉佩,玉佩此刻温凉,却让她莫名安定。她刻意露出急切又茫然的神情,
眼眶微红:“李警官,您快坐,有什么线索您尽管问,我什么都愿意说,
我找妈妈找了五年了。”她的姿态恰到好处,既符合一个思念母亲的女儿的模样,
又悄悄将自己放在“不知情者”的位置。柳曼柔最先回过神,连忙上前倒茶,
脸上堆起勉强的笑:“李警官辛苦了,快喝口茶。晚晚这孩子也是,今天是她生日,
还提这些伤心事。婉清那时候就是一时想不开走了,怎么还会有新线索?
”她刻意强调“一时想不开”,试图将母亲的失踪定性为自愿,苏晚看在眼里,
心底冷笑——前世他们就是用这套说辞,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苏振海也附和着:“是啊李警官,五年了,警局那边都定了性,怎么突然又有新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