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们笑我寒门骨贱,我反手送上全家流放套餐

贵女们笑我寒门骨贱,我反手送上全家流放套餐

作者: 看了就要催更哦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贵女们笑我寒门骨我反手送上全家流放套餐》是作者“看了就要催更哦”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福喜苏玉嬛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苏玉嬛,福喜,林绛雪是作者看了就要催更哦小说《贵女们笑我寒门骨我反手送上全家流放套餐》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135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3:43: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贵女们笑我寒门骨我反手送上全家流放套餐..

2026-02-07 01:45:20

永熙七年,我抱着素布包袱站在值房门外,听着里头传来的嬉笑声。

包袱里只有两身浆洗得发白的衣服、一方父亲留下的旧砚、三支秃笔。这是我全部的家当。

“这就是那个破格录入的寒门女?”声音从雕花门内飘出来。“听说在宫外靠卖字为生?

”“何止,还给她那病秧子爹抓药呢。”另一个声音接话。“真不知司礼监怎么想的,

中书科是什么地方,阿猫阿狗都能进来?”我攥紧包袱,低头望着鞋尖。

这双鞋还是三年前娘亲缝的,鞋底已经磨薄,昨日进宫走了长街,脚底已起了水泡。

“凌薇女史,还杵着作甚?”掌事姑姑崔氏从廊下转出来,四十上下年纪,脸板得像块青石。

她上下扫我一眼,嘴角往下撇了撇。“进去吧。记住,这儿不是你家那破巷子,

一言一行都有人看着。”01我垂首应是,跨过门槛。值房宽敞明亮,

十二张黄花梨木书案临窗排开,窗纸是上好的澄心纸,透光不透风。空气里有墨香,

还有淡淡的、我从未闻过的甜香。后来知道,那是苏合香,一两值十贯钱。

我的位置在最西侧,紧挨着门,穿堂风一阵阵往里灌。案上已摆好文房:一支半旧的狼毫,

一方寻常石砚,一沓粗糙的竹纸。对面几案传来轻笑。我抬头,正撞上一双含笑的眼。

鹅黄官服,累丝金凤步摇,腕间翡翠镯水头极足。那是苏玉嬛。吏部尚书苏明远的嫡女,

端妃的亲侄女,入宫便是正七品典簿,如今掌着毓秀宫文书稽核。“凌妹妹初来,

怕是不惯宫中的纸。所以我特意给你备了这竹纸,妹妹应当熟悉吧?

”她边说边拂着自己案上那沓玉版宣。我福身:“谢苏大人关怀。下官微末之身,

用竹纸已是逾矩。”“倒是个知分寸的。”苏玉嬛笑了笑,转回头去。02值房里安静下来,

只余翻纸声、研墨声。我铺开竹纸,注水入砚。墨是普通的松烟墨,磨开后色泽灰淡,

全无徽墨的乌亮。但我下笔时,笔锋依旧稳稳落在纸上。簪花小楷,卫夫人遗韵。

父亲生前常说:“阿薇,字如立人,锋藏骨里,劲透纸背。

”我一笔一划写着今日要誊录的《女诫》序篇。字迹秀逸,起承转合间却有不易察觉的力道。

写着写着,竟忘了周遭。“哗啦!”漆盘翻倒的声音惊破寂静。朱砂,

鲜红如血的朱砂泼洒开来,溅上我刚写好的半页纸,也溅上我的袖口、手背。

林绛雪站在我案边,一脸虚假的惊慌。她是兵部尚书林肇忠的侄女,生得英气,

眉宇间带着武将之家惯有的跋扈。“哎呀,对不住对不住!本想给凌妹妹送碟朱砂,

听说寒门用不起这个,批注都用墨笔,多寒酸。谁料手滑了!”值房里响起压抑的低笑。

我看着纸上那滩刺目的红。朱砂浸透竹纸,正晕开,把我方才写的字染得面目全非。

“林大人好意,下官心领。”我放下笔,拿过一旁的废纸,慢慢吸去纸上多余的朱砂。

“只是下官职微,按制不得用朱批。这朱砂还是留给该用的人罢。”林绛雪脸色一僵。

苏玉嬛抬眸看来,唇角弯着,眼里却没什么温度:“凌妹妹果然守礼。不过既沾了朱砂,

这页纸便废了。重写吧,今日申时前要交的。”她指了指漏刻。巳时三刻,

离申时还有两个半时辰。而这页《女诫》序篇,我写了整整一个上午。“是。”我应声,

抽出一张新纸。林绛雪哼了一声,甩袖走开。我重新磨墨。水是凉的,墨迹干得慢,

每一笔都要等片刻才能续写。穿堂风猛灌进来,纸角被吹起,未干的墨迹晕开一团。

对面又有轻笑。我握紧笔杆,神色不变。笔是秃的,笔尖开叉,写转折时总带出毛刺。

我蘸水抿了抿,继续写。03午时钟响,女史们纷纷起身用膳。因我今日任务太紧,

一来一回太耽误时间,便不去用膳了。我写完最后一行,搁笔时,手腕已经酸得抬不起来。

值房空了。我从包袱里摸出个粗面饼子,是昨日从宫外带来的,已有些发硬。

就着冷茶啃了两口,喉头哽得难受。窗外忽然有人说话。“苏姐姐你看,她还吃这个呢。

”是林绛雪的声音。“我家喂狗的饼都比这个细。”“少说两句。寒门不易,何必刻薄。

”苏玉嬛声音淡淡的。“我就是瞧不上她那副清高样!装给谁看呢?真当自己凭本事进来的?

谁不知是她那手字讨了陈公公欢心。”声音渐远。我慢慢嚼着饼子,一口一口咽下去。

饼子糙,刮着喉咙,但我吃得很干净,连碎渣都拾进嘴里。04下午誊录的是各宫月例册子。

乏味,但不必费神。我写着写着,忽听苏玉嬛那处有谈笑声。转头看去,

见个穿青袍的年轻官员站在她案边,正俯身看什么。那人侧脸清隽,气质温文。

“周侍讲今日怎么得空过来?”苏玉嬛笑问。“来送翰林院新修的《礼经注疏》,

顺道问问前日那篇策论可批阅了。”男子声音朗润,如玉石相击。我认得他。周砚书,

翰林院最年轻的侍讲学士,出身江南书香门第,去年殿试一甲第三名。

曾在宫外书画铺见过他买帖,彼时我正替掌柜抄书换药钱,他驻足看过我写的字,

说了句:有清气。那时我低着头,不敢看这样云端上的人。此刻他站在值房明光里,

与苏玉嬛言笑晏晏,真是璧人一对。周砚书似察觉目光,转头看来。四目相对一瞬,

我慌忙低头。再抬眼时,他已转回去,仿佛从未看见角落里有我这个人。也是。他是天上月,

我是井底尘。云泥之别,本该如此。只是心口那点说不清的涩,久久未散。申时交完册子,

崔姑姑又派下一桩活:将明日要用的两百张竹纸裁齐。没有裁纸刀,只能用戒尺比着,

一张张撕。我做到戌时初刻,手指被纸边割出数道细口。值房早已空无一人,灯油也烧尽了。

摸黑收拾完,抱着包袱走出毓秀宫时,宫道已点起灯。春夜风冷,吹得单薄官服贴在身上。

我抬头看天,一弯瘦月挂在高高的宫墙飞檐上。这才第一日。路还长。

05日子像浸了水的绳,一日日勒紧。我在毓秀宫成了个透明的影子。晨起点卯,暮时散值,

除了必要的应答,几乎不说话。苏玉嬛她们起初还逗弄几句,见我总是垂首不语,

渐渐也失了趣味。毕竟,一块木头有什么好玩?但我写字时,她们的目光仍会刺过来。

那是种混杂着不屑、嫉妒、审视的目光。我知道为什么。中书科十二女史,我的字确实最好。

不是自夸,是事实。崔姑姑派下的急件、难写的字体、需要特别工整的奏表,

最后多半落在我案上。“凌薇,把这封贺表抄了,明日太后寿辰要呈。”“凌薇,

兵部送来这沓军报录副,字迹潦草,你重新誊清。”“凌薇……”我一一应下,从不推拒。

竹纸费笔,墨色灰淡,我都忍着。只是夜里回耳房,常要点灯修补笔尖。秃笔写小楷,

笔锋易散,须用舌尖细细抿齐。同屋的宫女笑我:“凌姑娘,一支破笔至于么?苏典簿那儿,

一日扔掉的笔都比你全部家当值钱。”我不答,只小心收好笔。这支笔是父亲留下的,

笔杆已磨得光滑。他曾握这支笔教我写字,说:“阿薇,笔可贱,字不可贱。”我记得。

06三月中,司礼监突然下了一道严令:即日起,所有发往宫外的密旨、诏书,

誊录使须用特制朱砂加盖私印,并在档册登记笔迹特征,以备核验。“为何突然如此?

”有女史小声问。崔姑姑板着脸:“沧州漕运案听说了么?押运路线泄露,

三十万石粮草被劫!陛下震怒,疑心宫中有内鬼递消息。从今往后,笔墨关天,都警醒着!

”值房里一阵低哗。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昨日替林绛雪抄录她那份稽核文书时,

指腹沾了朱砂,至今还留着淡红。那朱砂质地上乘,色泽鲜艳,

与我平日领用的劣品天壤之别。“凌薇。”崔姑姑忽然点名。“你字迹特殊,

按例需多备一份笔样本,交司礼监存档。”“是。”“另外,明日有批西北军务密旨要誊,

你准备一下。”我心头一跳。密旨誊录向来是苏玉嬛、林绛雪这些高阶女史的差事,

怎会轮到我?余光瞥见苏玉嬛端起茶盏,用杯盖慢慢撇着浮沫。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指尖捏得有些紧。“崔姑姑,凌妹妹初来不久,密旨事关重大,是否重新指派?

”她轻声开口。“正是因为她新来。笔迹外间无人识得,反倒安全。此事已报陈公公认可,

不必多言。”崔姑姑依旧坚持。苏玉嬛不再说话。07那日下午,我提前一个时辰散值。

崔姑姑领我去司礼监领密旨原件和特制用纸。穿过长长的宫道时,她忽然低声说:“凌薇,

你是个聪明孩子。宫里这潭水深,有些事,看见了当没看见,听见了当没听见。明白么?

”我怔了怔:“姑姑是指?”“做好本分,其他莫问。”她说完这句,再不开口。

司礼监的值房森严肃穆。我跪着接过那封装在鎏金匣中的密旨,匣上封着三重火漆,

漆印是我不认识的纹样。后来知道,那是枢密院的独有印记。陈安坐在上首,

这位司礼监提督太监已年过五十,面白无须,眼神却锐得像鹰。“抬起头来。”我依言抬头,

不敢直视。他打量我片刻,对崔姑姑说:“就是她?字确实不错。但密旨非同小可,

若有半点差池可是大罪啊。”“奴婢以全家性命担保。”我伏身。陈安沉默半晌:“去吧。

按制,密旨须誊三份:一份存档,一份送文渊阁,一份递通政司。明日子时前,

原件并三份誊本,一并交回。记住,从头到尾,不得经第二人之手。”“是。

”08回到毓秀宫时,值房已空。我将门闩好,坐在案前,小心翼翼打开金匣。

里面是一份关于西北军粮调度的奏报,陛下朱批已阅,命即刻安排漕运。

奏报中详细列了运粮路线、押运兵力、交接时辰。确实是绝密。我铺开特制的桑皮纸。

这种纸韧性极佳,墨色渗透均匀,纸面隐有暗纹,是专为密件所制。墨也是特供的玄玉光,

研磨开后乌黑莹亮,落纸不晕。我静坐片刻,待心绪完全宁定,才提笔蘸墨。

簪花小楷落在纸上,一字一句,工整如刻。写密旨不同寻常,须全神贯注,每一笔都要稳,

每一个字都要力求与原件形神皆似。因为三份誊本须完全一致,这是防伪的关键。

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我笔尖一顿。脚步声停在门外,片刻,又远去。我深吸口气,

继续写。待到三份全部誊完,核对无误,已是亥时三刻。窗外月色惨白,

值房里只我一盏孤灯。按程序,我将原件放回金匣,三份誊本分别装入三个青囊,

各自以火漆封口。火漆炉里炭火将熄,我重新添了炭,看着漆块在铜匙里慢慢熔化,

滴落在封口处,压下自己的私印。封好最后一袋,我忽然想起什么,

从废纸篓里捡出试笔时写坏的那张纸。本该立刻烧掉,但当时急着誊正本,随手扔了。

我走到灯前,将纸凑近火焰。纸角卷起,燃起橙红的火苗。就在即将焚尽时,门忽然被推开。

09“凌妹妹还在呢?”苏玉嬛站在门口,披着件莲青斗篷,手里提着盏琉璃灯。

灯光映着她姣好的脸,笑意盈盈。我手一颤,燃烧的纸片飘落在地。她目光扫过,

又抬起看我:“这么晚,在烧什么?”“试笔的废纸。”我踩灭火星。“按规矩,

密旨相关纸屑不得外流。”“妹妹真是谨慎。”她缓步走进来。“都办妥了?”“是,

正准备送往司礼监。”“我瞧瞧。”她伸手去拿一份誊本。我下意识按住袋口:“苏大人,

这不合规矩。”她手停在半空,笑容淡了些:“妹妹这是防我?”“不敢。只是陈公公交代,

不得经第二人之手。”“我也是中书科的人,看看何妨?”她语气转冷。“还是说,

妹妹心里有鬼,怕人看?”我松开手:“大人若执意要看,请自便。但若事后追究,

下官只能如实禀报。”苏玉嬛盯着我,半晌,忽然笑了:“罢了,妹妹既这般守规矩,

我何必为难。”她收回手,拢了拢斗篷。“夜深了,妹妹早些交差休息罢。

明日还有明日的事呢。”她转身离去,琉璃灯的光晕在长廊里渐行渐远。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心头那点不安却越来越浓。弯腰拾起地上未燃尽的纸片。

只剩一角,隐约能辨出半个“粮”字。我将纸片彻底焚毁,灰烬撒进笔洗,

看着黑灰在水中慢慢化开。子时整,我亲自将金匣和三只青囊送到司礼监值房。

当值的是个面生的小太监,瘦瘦小小。“福喜,仔细些。”旁边的老太监嘱咐。

“这可是要命的东西。”叫福喜的小太监连声应着,将东西收入柜中,落了重锁。“好了,

凌女史请回吧。”老太监说。我福身告退。走出司礼监时,回头看了一眼。值房灯火通明,

福喜还趴在案前写着什么,侧脸在灯下显得格外稚嫩。那夜我睡得极不安稳。

梦里总见那滩泼在我纸上的朱砂,红得刺目,渐渐漫开,淹过一切。10事情在五日后爆发。

那日清晨,我刚进值房,就察觉气氛不对。女史们聚在一处低语,见我进来,声音戛然而止,

目光却齐刷刷看过来。崔姑姑从内间出来,脸沉得像暴雨前的天。“凌薇,跪下。”我愣住。

“跪下!”她厉喝。我依言跪下。“四月十七日夜,你誊录的西北军粮调度密旨,

三日前在沧州驿道被劫。押运官兵死十七人,伤三十四人,三十万石粮草全没了。

”值房里一片死寂。我浑身发冷,抬头:“姑姑明鉴,那日密旨誊毕,奴婢亲手封缄,

交予司礼监福喜公公,登记在册,绝无疏漏。”“绝无疏漏?”苏玉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走进来,手里捏着一页纸,“那这是什么?”她将纸掷在我面前。我低头看去,

血液瞬间冻结。那是一封密信的抄件,不,准确说,是密信的片段。字迹是我的簪花小楷,

内容却是将我誊录的运粮路线、时辰,悉数告知一个代号“玄鸟”的收信人。

信末还有一句:“宫中已打点妥当,君可放手为之。”“这是在沧州劫匪身上搜出的。

”苏玉嬛俯视我,眼里再无平日半分温软,只有冰冷的审视。凌薇,你作何解释?

”“这不是奴婢所写!”我急声道。“形似而神非,是仿摹!这是有人刻意模仿!”“模仿?

”林绛雪嗤笑。“满中书科,谁不知你凌薇一手怪字?谁能仿?谁又屑于仿?”“够了。

”崔姑姑打断。“凌薇,此事已惊动圣驾。陈公公有令,带你去慎刑司问话。

”11两个粗使嬷嬷上前架起我。我挣扎:“姑姑!奴婢冤枉!那日交递密旨,

司礼监福喜公公可作证!请传他问话!”“福喜?”苏玉嬛轻轻挑眉。“今早已招了。

他说那夜你交密旨时神色慌张,封口火漆有损,他还多问了一句,你便厉声呵斥,可有此事?

”我如遭雷击。福喜,他为何?“带走。”崔姑姑背过身去。我被拖出值房。晨光刺眼,

照在长长的宫道上,我却觉得浑身发冷。路过女史们身边时,有人别过脸,有人冷笑,

有人低语:“早就说寒门出不了好东西。”“为了点银子,连军粮都敢卖,真够下作的。

”“听说她在宫外还有个病爹,怕不是等钱救命呢。”我想反驳,想嘶喊,

但喉咙像被什么堵死,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慎刑司偏殿阴冷潮湿,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霉味和血腥气。陈安坐在上首,苏玉嬛、林绛雪侍立两侧。“凌薇,

你可知罪?”陈安声音平淡,却压得人喘不过气。“奴婢无罪。密旨之事,奴婢按规办理,

绝无泄露。那封所谓密信,笔迹是仿的,请公公明察。”“笔迹可仿,人证呢?

”陈安看向殿侧。“带福喜。”12福喜被带进来时,几乎站不稳。

他瘦小的身子在宽大太监服里晃荡,脸色惨白,不敢看我。“福喜,将你那夜所见,

再说一遍。”陈安道。福喜跪下,声音止不住的发抖:“那夜凌女史来交密旨,奴才接过时,

发现装誊本的青囊,封口火漆有裂纹。奴才多嘴问了一句,凌女史就、就瞪了奴才一眼,

说不该问的别问。奴才害怕,没敢深究。”我死死盯着他:“福喜公公,

那夜我何曾说过这话?我分明叮嘱你仔细收好,你还应了声放心,你怎可颠倒黑白?

”福喜身子一抖,伏地不起:“奴才不敢撒谎。”“除了火漆有损,可还有其他异常?

”苏玉嬛问。“有,凌女史走后,奴才收拾案台,发现纸篓里有烧过的纸灰,凑近闻有墨味。

”福喜声音越来越小。“奴才愚钝,当时未多想,如今想来,定是凌女史烧了不该烧的东西。

”我浑身发冷。纸灰。是了,那夜我烧了试笔的废纸。可那是按规矩办事,怎就成了罪证?

“凌薇,你还有何话说?”陈安看着我。“纸灰是试笔废纸,按密旨誊录规矩,

凡书写密件所产纸屑,必须当场焚毁。”我一字一句。“至于火漆有损,三份誊本封缄时,

奴婢逐一检查过,绝无裂纹。若真有损,福喜公公当时为何不报?为何待五日后才说?

”福喜哑口无言。苏玉嬛忽然开口:“陈公公,凌妹妹所言虽有些道理,但人证物证俱在,

光凭口舌之辩,恐难服众。况且,昨日通政司又收到匿名举告,说凌妹妹每月初五、二十,

都会托宫外采买太监往沧州送信。收信人姓周,是翰林院周侍讲的远房表亲,

在沧州卫任仓曹参军。”周侍讲?周砚书?我猛然抬头:“荒谬!奴婢与周大人仅数面之缘,

何来书信往来?”“数面之缘?”林绛雪冷笑。“那日周侍讲来值房,你偷瞧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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