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破产后,我在前夫面前哭成了泪人。“呜呜呜,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前夫嫌弃地推开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滚!
”他的新欢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还以为是个富家千金,原来是个穷鬼。
”我抱着破旧的行李箱,在大雨里哭了整整一夜。邻居都说我可怜,前夫一家却放鞭炮庆祝。
一个月后,前夫的公司资金链断裂。他跪在我面前:“求求你,让你爸帮帮我!
”我擦干眼泪,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不好意思,你公司最大的债主就是我。”“还有,
我爸的破产是假的,但你的是真的。”前夫瘫在地上,新欢早就跑得没影了。
我终于不用再装了。第一部分:雨夜弃妇“苏念,我们完了。”陆泽的声音像淬了冰,
每一个字都砸在我的心上。窗外,雷声轰鸣,暴雨如注,仿佛要将整个城市吞没。
而我的世界,已经在他这句话里,彻底坍塌。“为什么?”我攥着他的衣角,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就因为我爸的公司破产了?就因为我从苏家大小姐,
变成了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呵。”陆泽冷笑一声,嫌恶地甩开我的手,
力道大得让我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冰冷的墙上。“不然呢?你以为我陆泽娶你,
是真的爱你这张脸?”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弄。“我爱的,
是苏家的钱,是苏家的资源!现在苏家倒了,你对我来说,连路边的一条狗都不如!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碎,痛得无法呼吸。结婚三年,
他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那些海誓山盟,那些温柔缱绻,原来全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陆泽,你混蛋!”我歇斯底里地尖叫。“骂吧,尽情地骂。”他无所谓地耸耸肩,
“反正从今天起,你就要从这里滚出去了。”这时,卧室的门开了。一个穿着我的真丝睡袍,
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款款走出,亲昵地挽住了陆泽的胳膊。是林晚晚,我曾经最好的闺蜜,
也是我最信任的助理。“阿泽,跟一个破产的丧家之犬废什么话?”她娇滴滴地开口,
看向我的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晚晚说得对。”陆泽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
随即脸色一沉,指着门口对我吼道,“苏念,拿着你的东西,立刻滚!”我的行李,
只有一个破旧的行李箱,里面装着几件被他们挑剩下的衣服。我抱着行李箱,
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孤魂野鬼,站在别墅门口。“呜呜呜……我什么都没有了,
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哭得撕心裂肺,放下最后的尊严,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
这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是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人啊!“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滚!
”陆泽一脚踹在我的心口,力道之大,让我整个人都摔进了冰冷的雨水里。“哈哈哈哈!
”林晚晚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声音尖锐刺耳,“还以为是个富家千金,原来是个穷鬼!
苏念,你现在的样子,真是比狗还可怜!”我趴在泥水里,
看着他们相拥着关上那扇曾经属于我的家门,门内透出温暖的灯光,与我所在的冰冷雨夜,
隔绝成了两个世界。我抱着破旧的行李箱,在大雨里哭了整整一夜。雨水混着泪水,
模糊了我的视线,也浇透了我最后一丝希望。邻居们路过,对着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那不是苏家的大小姐吗?怎么这么惨?”“听说苏家破产了,女婿就把她赶出来了,
真是可怜。”“啧啧,真是世态炎凉啊。”而陆泽和林晚晚,
为了庆祝我这个“扫把星”终于滚蛋,竟然在别墅院子里放起了鞭炮。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伴随着他们放肆的笑声,像一把把尖刀,将我的尊严凌迟得体无完肤。我擦干眼泪,
拖着沉重的身体和行李箱,消失在雨幕深处。陆泽,林晚晚,你们给我等着。这场戏,
才刚刚开始。第二部分:屈辱求生我租住在城中村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里,阴暗,潮湿,
墙壁上布满了青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这和我以前住的别墅,简直是云泥之别。
为了活下去,我收起了所有的大小姐脾气,开始找工作。可我“破产名媛”的身份,
像个甩不掉的标签,所到之处,不是鄙夷就是同情。“苏小姐,我们这里庙小,
可容不下您这尊大佛。”“哟,这不是陆总的前妻吗?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我处处碰壁,最终只能在一家高档餐厅找了份洗碗工的工作。每天,
我的手都要在油腻的水里泡上十几个小时,曾经纤细白皙的手指,变得红肿粗糙。这天,
我正埋头在后厨的水池里刷着堆积如山的盘子,餐厅经理突然一脸谄媚地跑了进来。
“都打起精神来!陆总和林小姐来了,都给我伺候好了!
”陆泽……林晚晚……我的身体瞬间僵住,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我下意识地想躲,
可已经来不及了。林晚晚像是故意的一样,挽着陆泽的胳膊,踩着高跟鞋,
“嗒嗒嗒”地走进了后厨。“哎呀,这里的卫生环境可真差,阿泽,我们还是换一家吧。
”她捏着鼻子,一脸嫌弃。陆泽的目光在后厨扫了一圈,最终,定格在我身上。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不用换,
我觉得这里……挺有意思的。”他一步步向我走来,皮鞋踩在湿滑的地面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苏念,”他在我面前站定,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没想到你还有脸活在这世上。”我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油腻的抹布,
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怎么,连头都不敢抬了?”陆泽轻笑一声,伸出手,
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让我看看,我们曾经光芒万丈的苏大小姐,
现在变成了什么鬼样子。”我的脸上沾着污渍,头发凌乱,
身上穿着不合身的、散发着油烟味的工作服,狼狈到了极点。“啧啧啧,
”林晚晚夸张地摇着头,掏出手机对着我一顿狂拍,“这要是发到朋友圈,肯定能上头条。
标题我都想好了——《豪门弃妇沦为洗碗工,昔日凤凰不如鸡》!”“晚晚,你真调皮。
”陆泽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眼神里的宠溺刺痛了我的眼。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人民币,狠狠地摔在我的脸上。“赏你的。”“今天我们包场,
你,把这里所有的碗都给我舔干净。”“舔得我满意了,这些钱就都是你的。
”红色的钞票像雪花一样散落,掉进油腻的水池里,沾满了污秽。
周围的同事们都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窃窃私语。“舔啊,快舔啊!一万块呢!
”“陆总真是会玩,太刺激了!”我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我死死地盯着陆泽,那个我曾深爱过的男人,如今却用最恶毒的方式,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
反复碾压。“怎么,不愿意?”陆泽的眼神冷了下来,“苏念,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现在就是个垃圾,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陆泽,”我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你会后悔的。”“后悔?”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陆泽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娶了你这个废物!我告诉你,我不仅不会后悔,
我还要把你爸留下的那点破烂产业,全都吞并掉,让你苏家,永世不得翻身!
”他搂着林晚晚,在一片哄笑声中扬长而去。我缓缓蹲下身,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钱,
一张一张地捡起来,用袖子擦干净。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沾满泪水和污渍的脸,
眼神却异常的冰冷和坚定。陆泽,你很快就会知道,垃圾,到底是谁。
第三部分:父亲的“遗嘱”在餐厅的屈辱,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我的心里。我辞掉了工作,
回到了那间破旧的出租屋。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不能只被动地承受他们的羞辱。
我要反击。深夜,我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喂?”“张叔,”我压抑着喉咙里的哽咽,“是我,
苏念。”电话那头的张叔,是我父亲最信任的副手,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
苏家“破产”后,他就销声匿迹了。“大小姐?”张叔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激动,
“你……你还好吗?”“我不好。”我的眼泪瞬间决堤,“张叔,
我爸他……他真的什么都没给我留下吗?”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大小姐,
老爷他……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张叔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陆泽那个狼子野心的东西,从一开始接近你,就是为了图谋我们苏家的产业。
老爷早就看穿了他,只是一直找不到证据,又怕打草惊蛇。”我的心猛地一沉:“所以,
我爸的破产是……”“是计策。”张叔一字一句地说道,“是一场金蝉脱壳的计策。
老爷将公司九成的核心资产,通过一个极其复杂的信托基金,转移到了海外。留在国内的,
只是一个空壳子,和一个巨大的债务陷阱。”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原来,我所承受的一切,
都在父亲的计划之中。“老爷说,置之死地而后生。只有让苏家‘彻底死亡’,
才能让陆泽那只豺狼放松警惕,露出他贪婪的獠牙。”“那……那我爸现在人呢?
”我急切地问。“老爷现在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他让我转告你,委屈你了,孩子。但是,
要想让敌人彻底毁灭,就必须先让他疯狂。”“他还给你留了一样东西。”张叔继续说道,
“在你十八岁生日时,他以你的名义,在瑞士银行开了一个秘密账户,并且用你的名气,
成立了一家海外投资公司。这些年,这家公司的所有收益,都在那个账户里。他说,
这是你的嫁妆,也是你东山再起的资本。”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巨大的信息量让我一时间难以消化。“张叔,我该怎么做?”“大小姐,老爷说,
你从小就对金融和风险投资有着惊人的天赋。他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
”“陆泽吞并了苏氏集团的空壳,也背上了那笔天文数字的债务。
他现在就像一个被吹得鼓鼓的气球,表面光鲜,实则一戳就破。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资金。
”“而你,大小姐,你现在……是华尔街最神秘的投资女王,‘幻影’。”挂掉电话,
我冲进洗手间,用冷水一遍遍地冲刷着自己的脸。镜子里,那张憔悴的脸庞逐渐清晰,
眼神里的迷茫和脆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锐利和冰冷所取代。没错,我,苏念,
不仅仅是苏家的大小姐。我更是那个在大学期间,就用化名“幻影”,
在华尔街掀起腥风血雨的金融天才。我毕业后,为了陆泽,为了所谓的爱情,
我甘愿隐藏起自己所有的锋芒,做一个洗手作羹汤的温顺妻子。我以为我找到了幸福,
却原来,只是走进了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牢笼。现在,牢笼破了。沉睡的猛兽,也该醒了。
我打开那台破旧的笔记本电脑,输入了一长串复杂的密码,登录了那个属于“幻影”的账户。
看着屏幕上那一长串足以让世界震动的数字,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陆泽,
你不是喜欢钱吗?我很快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玩火自焚。
第四部分:猎杀时刻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从公众视野里消失了。
陆泽和林晚晚以为我已经被打击得精神崩溃,或者找了个地方自生自灭,对此津津乐道,
时常在他们那个所谓的上流圈子里,把我当成笑料。他们不知道,
在城市另一端那栋毫不起眼的写字楼里,一个名为“幻影资本”的公司,已经悄然成立。
我的办公室里,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实时滚动着陆泽公司——“新陆集团”的所有数据。
张叔带着父亲手下最核心的几个操盘手和分析师,成了我最得力的臂助。“大小姐,
陆泽果然上钩了。”张叔指着屏幕上的K线图,神情激动,
“他为了填补苏氏留下的债务窟窿,也为了向外界证明自己的实力,
疯狂地推出了一个‘未来城’的地产项目,并且投入了全部身家,杠杆加到了极限。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画得天花乱坠的项目蓝图,冷冷一笑。“他太想证明自己,也太贪心了。
这个项目,就是他给自己挖的坟墓。”“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给他再添一把土。
”我下达了一系列指令。“第一,联系我们控制的所有媒体,
开始 subtly 地释放‘未来城’项目存在环保风险和政策不确定性的消息。
”“第二,让我们的操盘手,在股市上悄悄吸纳‘新陆集团’的流通股,但不要惊动他。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我看向张叔,眼神锐利如刀,“通过我们在海外的壳公司,
开始收购‘新陆集团’发行的所有企业债券。我要成为他最大的债主。
”张叔的眼睛亮了:“釜底抽薪!大小姐,这招实在是高!”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一开始,市场上那些不起眼的负面新闻,并没有引起陆泽的注意。他正沉浸在吞并苏家产业,
即将成为商界新贵的巨大喜悦之中。他和林晚晚举办了一场极尽奢华的订婚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