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皆跪,只求长兄再看一眼

满门皆跪,只求长兄再看一眼

作者: 文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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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满门皆只求长兄再看一眼》,主角顾震顾长风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主角顾长风,顾震,顾珏在男频衍生,架空,替身,虐文,古代小说《满门皆只求长兄再看一眼》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文酒”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34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3:40: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满门皆只求长兄再看一眼

2026-02-07 02:07:31

顾长风死的那天,正是顾家二少爷顾珏被封为“少年将军”的大喜日子。

全京城都在传颂顾珏的赫赫战功,将军府张灯结彩,人人脸上洋溢着喜气。

唯独顾长风居住的偏院,冷锅冷灶,连个送药的下人都没有。

前厅传来父亲顾震雷霆般的怒喝:“把那个逆子给我拖出来!今日是他弟弟的庆功宴,

他竟敢在房中私烧纸钱,这是在咒谁死?”1偏院的窗纸破着洞,冷风卷着雪沫灌进来,

将屋内仅有的一盏如豆油灯吹得忽明忽暗。顾长风跪坐在火盆前,

手里捏着厚厚一沓泛黄的宣纸。那是他五年来根据身体毒性变化,

以自身试药写下的解毒方子,也是留给顾珏最后的保命符。火舌舔舐着纸张,

映照出他惨白如纸的脸。他并没有感到惋惜,只是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将最后一封写给御医的绝笔信也丢了进去。灰烬腾起,呛入喉管,顾长风猛地佝偻起身子,

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死死捂住嘴,指缝间却依然溢出猩红的液体,滴在未烧尽的纸灰上,

将那“勿念”二字染得触目惊心。他必须烧干净。若是让人知道他身中剧毒,

当年的事便瞒不住了。“砰!”两扇单薄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门栓断裂的木屑飞溅到顾长风脸上。寒风裹挟着外面的喧嚣瞬间涌入,

吹散了盆中刚燃起的暖意。管家刘福站在门口,满身酒气,显然刚在前厅喝了不少赏酒。

他厌恶地扇了扇面前的烟味,目光落在顾长风脚边那碗已经凉透的药汤上。

那是顾长风用来压制毒性攻心的最后一碗药。“大少爷,前面正热闹着,您在这儿烧纸,

是嫌老爷不够晦气?”刘福一边说着,一边大步跨进屋内,

那双沾满泥泞的厚底靴子毫不留情地踢翻了地上的药碗。黑褐色的药汁泼洒在青砖地上,

顾长风下意识地伸手去接,却只抓了一手湿冷的残渣。“那是……”顾长风嗓音嘶哑,

像是砂纸磨过桌面,气若游丝,“续命的……”“续命?咱们顾家供了您这废人五年,

还不够?”刘福嗤笑一声,根本不听他辩解,上前一步粗暴地揪住顾长风的衣领。

顾长风那两条早就没了知觉的腿在地上拖行,发出沉闷的摩擦声。他就这样像拖一条死狗般,

被刘福一路从阴冷的偏院,硬生生拖向了灯火通明的前厅。沿途的积雪上,

拖出了一道长长的、混杂着泥土与血迹的痕迹,很快又被纷飞的大雪覆盖,

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过。2前厅内金碧辉煌,百十盏琉璃灯将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丝竹之声在顾长风被扔在地毯上的那一刻戛然而止,满座宾客的目光如针尖般刺来,

带着探究、鄙夷和嘲弄。顾震端坐在主位太师椅上,身着暗红团花锦袍,

手中转动着两枚铁核桃,咔咔作响。他瞥了一眼趴在地上一身灰败旧衣的长子,

又看了看身旁一身银白战甲、英姿勃发的次子顾珏,眼底的厌恶毫不遮掩。“诸位见笑了。

”顾震指着地上的顾长风,声音洪亮,确保每一个宾客都能听清,“此乃家门不幸,

五年前雁门关一战,这逆子贪生怕死,临阵脱逃摔断了腿。若非珏儿英勇,力挽狂澜,

我顾家满门忠烈的牌匾,就要毁在他手里!”宾客们发出一阵唏嘘,有人窃窃私语,

指指点点。顾长风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双手死死抠进地毯的绒毛里,指甲翻起,

却咬着牙一声不吭。坐在顾震身侧的顾母,手里捻着佛珠,眉头紧锁,用帕子掩住口鼻,

仿佛顾长风身上有什么脏病会传染一般。“大哥……”顾珏从席间站起,手里端着酒杯,

面色红润,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他走到顾长风面前,看似关切地弯下腰,实则压低声音,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麒麟丹的味道,我在你房里闻到了。那可是圣上赐给我的,

大哥若是想偷去治腿,直说便是。”说完,顾珏直起腰,朗声道:“父亲,

大哥或许只是一时糊涂,并非有意冲撞。前些日子孩儿丢了御赐的麒麟丹,

许是大哥拿去用了,毕竟他身体不好……”“什么?他还敢偷东西?”顾母尖叫一声,

猛地站起,“来人!给我搜身!这手脚不干不净的东西,今日敢偷御赐之物,

明日就敢卖国求荣!”几个家丁立刻拥上前,按住顾长风枯瘦的四肢。顾长风无力反抗,

任由他们在自己怀中粗暴地翻找。“啪嗒。”一个磨损严重的旧香囊被扯了出来,

扔在顾震面前的桌案上。那香囊针脚拙劣,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边角处还带着早已干涸的黑褐色血迹。顾母一眼便认出,

那是五年前顾珏嫌弃样丑陋随手丢弃的。此刻在她眼里,这却成了顾长风偷窃成性的铁证。

“好啊,连弟弟不要的破烂你都偷着藏!”顾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顾长风骂道,

“顾家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下作东西!”3顾长风依旧沉默。他低垂着头,

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没人看清他此刻灰败的眼眸中那一闪而过的痛楚。那个香囊里,

根本没有麒麟丹,也没有钱财,只有一枚生锈的断铁片。那是五年前,

他替顾珏挡下的那枚毒镖的残片。毒镖入体,虽被拔出,但上面的奇毒却渗入骨髓,

成了他五年噩梦的根源。这香囊是他唯一的念想,也是他替弟弟挡灾的证据,

此刻却成了定罪的枷锁。顾震见他不辩解,只当他是默认了罪行。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长子的“偷窃”简直是在打他的脸。为了在同僚面前展示顾家的家风严明,

也为了给此刻风光无限的顾珏出气,顾震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乱颤。“来人!请家法!

”三个字一出,厅内瞬间死寂。几个老仆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转身去了后堂。片刻后,

一根足有手腕粗细、浸泡在盐水桶里的牛皮鞭被抬了上来。鞭身上布满了细密的倒刺,

在灯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水珠顺着鞭稍滴落在地,发出令人牙酸的“哒、哒”声。

顾长风终于抬起了头。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那是透着死气的青灰。

嘴角残留的血迹已经干涸,显得格外凄艳。他看着高高在上的父亲,

目光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父亲。”他的声音极轻,却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若我今日死了,能否将我葬在城外乱葬岗,别入顾家祖坟?”顾震愣了一下,

随即勃然大怒。这哪里是求饶,这分明是在当众打他的脸!这是在说顾家祖坟容不下他,

还是他在嫌弃顾家?“混账东西!死到临头还敢嘴硬!”顾震一把抓起那根沉重的鞭子,

手臂青筋暴起,怒吼道,“既然你想死,老子就成全你!今日不把你打得皮开肉绽,

我就不姓顾!”4“啪!”第一鞭带着破风声狠狠抽下。没有预想中的惨叫,

只有一声闷哼被硬生生咽回了喉咙。顾长风本就破败不堪的粗布单衣瞬间炸裂,

布片如蝴蝶般纷飞。顾震正欲扬起第二鞭,动作却猛地僵在半空。周围的宾客倒吸一口凉气,

有人甚至惊恐地捂住了嘴。顾长风裸露的后背上,并没有新添的鲜血淋漓的鞭痕。那里,

密密麻麻地爬满了旧伤。那些伤痕不像刀伤,也不像棍棒伤,而是一道道深紫发黑的抓痕,

皮肉翻卷,狰狞可怖,像是某种野兽的利爪撕扯过,

又像是他自己在极度痛苦中硬生生抓烂了自己的皮肉。那是“万蚁噬心毒”发作时,

瘙痒入骨,唯有抓烂皮肉才能换取片刻安宁留下的痕迹。层层叠叠,新伤盖着旧伤,

没有一块好肉。但顾震此时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只当那是顾长风在外面鬼混染上的脏病烂疮。“装神弄鬼!”顾震咬牙,

第二鞭用尽全力挥下。“啪!”倒刺狠狠嵌入那些黑紫色的旧伤之中。这一次,

顾长风的身躯猛地一颤,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再也支撑不住。“噗——”一口漆黑如墨的血,

猛地从他口中喷出。顾珏离得最近,根本来不及躲闪。那口黑血不偏不倚,

正好喷在他那身擦得锃亮、象征着荣耀的银白战甲上。

“滋滋滋……”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那黑血刚一接触到金属甲片,

竟冒起了一缕缕白烟,坚硬的护心镜肉眼可见地被腐蚀出一个个凹坑。

几滴溅落在青石地砖上的血珠,更是将石头烧灼出焦黑的小洞,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与腐蚀气息。原本等着看好戏的宾客们吓得纷纷后退,

面露惊骇。这哪里是血?这分明是剧毒!顾长风无力地倒在血泊中,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原本嘈杂的世界正在迅速离他远去。

他费力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惊慌失措正在擦拭战甲的弟弟。那眼神里没有恨,

只有一种解脱般的疲惫。“这血……脏了二弟的甲……”顾长风嘴角微微上扬,

扯出一个极淡的、歉疚的笑意,声音轻得如同尘埃落定,“抱歉。”话音落下,

他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瞳孔涣散,胸膛那微弱的起伏戛然而止。

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地砖上残留的黑血,还在发出滋滋的声响,

像是在替死去的人控诉着什么。5在那令人窒息的死寂中,门外传来一阵急促错乱的脚步声,

伴随着风雪被撞碎的呼啸。“都给我让开!不想死的都滚开!

”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怒吼撕裂了凝固的空气。当朝御医沈青云发髻凌乱,官帽歪斜,

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他手里提着的药箱在门框上重重磕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但他浑然不觉,甚至顾不得向主座上的顾震行礼,

一双充满血丝的老眼直直盯着倒在血泊中的顾长风。

当视线触及那滩还在冒着白烟、腐蚀地砖的黑血时,

沈青云那张平日里在那宫中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脸,瞬间扭曲得狰狞可怖。“长风!

”沈青云哀嚎一声,扑通跪倒在顾长风身侧。他颤抖着手从药箱中摸出银针,

却因为手指抖得太厉害,几次都没能捏稳。他猛地给了自己一耳光,

清脆的响声让所有人一惊。借着这股痛意,他强行稳住心神,

将三枚半尺长的银针迅速刺入顾长风的心口大穴。银针入肉不过半寸,

露在外面的针尾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漆黑。顾震此时才如梦初醒,

踉跄着想要上前查看:“沈御医,这逆子他……”“滚开!”沈青云猛地转身,

竟是一把推向顾震。这位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太医,

此刻爆发出的力气竟将身为武将的顾震推得倒退了两步,撞翻了身后的红木茶几。

沈青云赤红着双眼,指着顾长风那血肉模糊、布满黑紫抓痕的后背,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了顾震脸上:“顾震!你们顾家人的眼睛是都被狗吃了吗?

你看清楚这是什么!这是‘枯骨散’!是西域最阴毒的‘枯骨散’!

”他抓起顾长风一只枯瘦如柴的手腕,高高举起展示给满堂宾客,那手腕上青筋暴起,

血管呈现出诡异的墨绿色:“五年前雁门关,若是没有他以身为祭,

将敌军涂在水源里的毒引到自己身上,你那宝贝二儿子顾珏早就化成一滩烂泥了!这五年,

他每一个时辰都要忍受万蚁噬心之痛,全靠老夫配的‘压祟汤’吊着一口气。就在刚才,

老夫来的时候看到偏院那洒了一地的药渣……你们断了他的药?啊?

你们不仅断了他的命根子,还要对他动家法?”沈青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破音,

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拉扯着众人的耳膜。他从怀里掏出一颗护心丹塞进顾长风嘴里,

又转头看向那个被搜出来的旧香囊,悲极反笑:“偷东西?这香囊里装着的毒镖碎片,

是他替顾珏挡下的!每一片都喂了毒,他在自己骨头上刮了整整三个时辰才刮干净!

这就是你们说的贼赃?顾震,你顾家的门楣,是用你长子的血肉糊出来的,你嫌腥吗?

”6顾长风被几个手忙脚乱的下人抬去了后堂,沈青云随行施针,留下前厅一片狼藉。

地上的黑血还在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原本喜气洋洋的寿宴此刻如同灵堂般压抑。

宾客们面面相觑,不少人开始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那位刚才还风光无限的“少年将军”顾珏。

顾珏脸色惨白,那一身被黑血腐蚀出坑洞的银甲此刻穿在身上,显得格外讽刺。

他试图用袖子遮挡那些焦痕,却越遮越显眼。就在这时,

人群中走出一个身着紫色官袍的中年男人。那是兵部尚书张谦,素来与顾家不和。

他手里捏着一份泛黄的卷宗,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似乎对刚才的惨剧毫无触动,

只想趁火打劫。“顾将军,既然话赶话说到这儿了,”张谦慢条斯理地展开手中的卷宗,

那是五年前雁门关大捷的军报复本,“本官这儿倒是有个陈年旧惑,想请教一二。

当年顾珏少将军突围的路线图,堪称神来之笔,利用流沙地形坑杀敌军三千精锐。

圣上对此赞不绝口,特意命兵部存档。”张谦将卷宗举高,

展示给周围的武将们看:“但这字迹,本官怎么越看越眼熟?这‘钩’笔锋利如刀,

‘捺’笔沉稳如山,似乎不是顾珏少将军那手簪花小楷,

倒像是……刚才被抬出去的那位废人的笔迹?”人群中一位老翰林凑近一看,

惊呼道:“这确实是长风贤侄的字!老夫记得他写字的习惯,

‘军’字的最后一笔总会微微上挑,带出一股杀伐之气。”顾珏猛地一颤,

手中的酒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顾震此时也乱了方寸,

大声辩解:“休要胡言!当年珏儿……珏儿他是亲口说是他……”话说到一半,

他看向小儿子,却发现顾珏低着头,浑身抖如筛糠,汗水顺着鬓角大颗大颗地滴落。

“二公子,说话啊。”张谦步步紧逼,将那份路线图几乎怼到了顾珏脸上,“当年那场仗,

到底是谁打的?那流沙阵,到底是谁布的?”在众人如炬的目光下,顾珏心防彻底崩溃。

他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双手抱头,声音带着哭腔喊了出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当时我看到好多死人……我吓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就在回城的马车上,

大哥浑身是血躺在旁边,手里还死死攥着这张图……父亲说是我的功劳,

我就……我就以为是父亲安排的……”全场哗然。原来那所谓的少年英雄,

不过是个窃取兄长血汗功劳的懦夫。顾震站在原地,看着周围宾客鄙夷的眼神,

只觉得脸皮被人狠狠撕下,火辣辣地疼。7后堂的门半掩着,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药草的苦味飘了出来。顾母失魂落魄地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的佛珠散落一地,噼里啪啦滚得到处都是。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五年前的那个雪夜。

那天顾长风被担架抬回来,浑身脏臭,一条腿呈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她当时做了什么?

她站在门口,甚至没有让他进正厅,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逃兵”,骂他丢尽了顾家的脸,

让他滚去偏院自生自灭。“夫人,您还记得这个吗?”沈青云阴沉着脸从里屋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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