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鸿集团的公子赵天宇,在庆功宴上春风得意。他踩着一个穷学生的心血,
抢走了价值上亿的项目成果,把对方送进了地狱。“一个穷逼,也配跟我争?
”他对着满座宾客高举酒杯,“我动动小指头,就能让他永世不得翻身!”他叔叔,
集团副总,更是放出话来:“三千万的违约金,让他这辈子在牢里忏悔吧!
”全校师生都唾弃那个穷学生,骂他是白眼狼,是窃取公司机密的贼。可他们都不知道。
当那个被扔出校门的“穷学生”拿起电话时,整个江城的地下世界,都因一个名字而颤抖。
今夜,神明退避,百鬼夜行。1“滋啦——”最后一行代码敲下,回车。屏幕上,
复杂的模拟数据流瞬间变得井然有序,最终汇成一个完美的绿色“SUCCESS”标志。
成了。秦野靠在冰冷的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股气带着连续七十二小时没合眼的疲惫,也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锋芒。“北斗星”项目,
这个由江城大学和天鸿集团联合攻关的尖端导航算法,最核心的难题,被他攻克了。他,
秦野,一个靠着最高额奖学金才勉强读完大学的贫困生,是这个价值上亿项目的最大功臣。
“嗡嗡……”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是项目组长赵天宇发来的微信:“秦野,成了没?
成了赶紧来‘金碧辉煌’,刘教授和叔叔他们都等着给你庆功呢!”庆功?
秦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慢条斯理地将所有核心代码打包,加密,
然后上传到了一个境外的私人云盘,最后,将电脑里的所有源文件彻底粉碎。做完这一切,
他才起身,离开了这个他待了三个日夜的实验室。金碧辉煌,三楼,帝王厅。秦野推开门时,
里面的喧嚣几乎要将他掀翻。项目组的十几个人都在,众星捧月般围着两个人。
一个是项目负责人,头发花白的刘振国教授。另一个,则是西装革履,
大腹便便的天鸿集团副总,赵海峰。而站在最中央,被闪光灯聚焦的,是赵海峰的亲侄子,
赵天宇。“各位同学,各位同事!”赵天宇满面红光,手里拿着麦克风,意气风发,
“经过我们项目组全体同仁,尤其是我个人,长达半年的不懈努力,废寝忘食的钻研,今天,
我终于可以自豪地宣布——‘北斗星’项目的核心算法,被我攻克了!”轰!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刘教授激动得老脸通红,拍着赵天宇的肩膀:“好!好啊!天宇,
你真是我们江大的骄傲!”赵海峰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举起酒杯:“我这个侄子,
从小就聪明!来,我敬大家一杯,也敬天宇,我们赵家的麒麟儿!”秦野站在门口,
像个局外人,冷冷地看着这场荒诞的独角戏。他看见赵天宇身后的大屏幕上,
正播放着PPT,上面展示的每一行代码,每一个数据模型,
都熟悉到像是他亲手刻下的烙印。那是他的心血。现在,却成了别人吹嘘的资本。
赵天宇的目光终于扫到了门口的秦野,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随即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朝他招手:“哎呀,秦野,你可算来了!快来快来,
你也是我们项目组的功臣,虽然只是负责一些数据整理的辅助工作,但没有你的苦劳,
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取得突破!来,我敬你一杯!”他端着酒杯走过来,话里话外,
把秦野定义成了一个打下手的苦力。周围人看向秦野的目光,顿时充满了同情和怜悯。“唉,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关系户呢。”“秦野也挺可怜的,听说最累的活都是他干的。
”“可怜有什么用?这世界就是这样,成果永远属于站在台上的人。”秦野没有去看那些人,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赵天宇那张虚伪的脸上。他没有接那杯酒。“赵天宇,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你再说一遍,算法是谁攻克的?
”赵天宇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变得有些不耐烦:“秦野,你什么意思?今天大家高兴,
别在这扫兴。我知道你辛苦,放心,项目奖金下来,少不了你的。”他这话说得,
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秦野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森寒和暴戾。
他缓缓抬起手,不是去接酒杯,而是一把扼住了赵天宇的喉咙。“我问你,算法,是谁,
攻克的?”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赵海峰脸色一变,
猛地拍案而起:“放肆!秦野,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侄子!”刘教授也急了:“秦野同学,
有话好好说,快松手!”秦野置若罔闻。他的五指,如同铁钳,死死地扣着赵天宇的脖子。
赵天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双脚离地,拼命地挣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恐惧,
瞬间攫住了赵天宇的心脏。他从秦野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那不是愤怒,
不是嫉妒,而是一种……视万物为草芥的漠然。仿佛他捏着的,不是一个同学,
而是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蚂蚁。“我……是我……”在窒息的边缘,
赵天宇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是……是你……”秦野手一松。
赵天宇像一滩烂泥般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
秦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他抽出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赵天宇的手,仿佛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然后,
他将纸巾扔在赵天宇的脸上,转身,在一片死寂中,走出了包厢。他知道,这事,没完。
但他更知道,赵天宇和所有人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而他,秦野,是这场游戏的制定者。
也是,唯一的……阎王。2第二天,天鸿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长条会议桌的一侧,坐着天鸿集团的法务部和项目高管,为首的正是脸色铁青的赵海峰。
另一侧,则是江城大学的校领导和刘振国教授。秦野,独自一人,坐在他们的对立面,
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犯。他的对面,是昨天还狼狈不堪,今天却重新变得趾高气扬的赵天宇。
他的脖子上还贴着一块纱布,眼神怨毒地盯着秦野,嘴角却挂着胜利者的微笑。“秦野!
”赵海峰率先发难,他将一沓文件狠狠地摔在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文件散落开来,最上面的一张,赫然是一份聊天记录的打印件。
“这是我们技术部门从公司服务器里恢复的数据,”赵海峰指着文件,声色俱厉,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你,秦野,在一个月前,
就和我们的竞争对手‘远航科技’取得了联系!你企图将‘北斗星’项目的核心数据,
以三百万的价格卖给他们!”刘振国教授猛地站起身,
苍老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秦野这孩子我了解,
他虽然家境贫寒,但品性纯良,绝不会做出这种事!”“品性纯纯良?”赵天宇冷笑一声,
站了起来,他走到投影仪前,将一份份“证据”展示给所有人看。“刘教授,您太善良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是秦野的银行流水,他母亲上个月刚做了一场大手术,
花了几十万,他一个穷学生,哪来的钱?”“这是那两个‘证人’的证词,他们可以证明,
亲眼看到秦野在实验室里偷偷拷贝数据!”“还有这个!”赵天宇的声音陡然拔高,
指向最后一份文件,“这是远航科技那边的人发来的邮件截图,他们承认,
是秦野主动联系的他们!”一份份“铁证”摆在面前,会议室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校领导们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看向秦野的眼神从怀疑变成了鄙夷和愤怒。刘教授张了张嘴,
还想说什么,却被赵海峰粗暴地打断:“刘教授!事实俱在,
您就别再替这种吃里扒外的白眼狼说话了!我们天鸿集团投资了上亿的资金,
江城大学也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险些就因为他一个人,让我们所有的心血付诸东流!
”他转向校领导,语气变得沉重:“各位领导,这件事的性质,极其恶劣!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学术不端了,这是商业间谍行为!是犯罪!”“我们天鸿集团,
决定正式起诉秦野,索赔三千万!并且,我们希望校方,能够立刻、马上,将这种害群之马,
开除学籍,以儆效尤!”三千万!开除学籍!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
狠狠地砸在所有人的心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秦野身上。他们想看到他惊慌失措,
想看到他跪地求饶,想看到他痛哭流涕地忏悔。然而,秦野没有。从头到尾,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仿佛眼前这场决定他命运的审判,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他的平静,在其他人看来,
就是死不悔改的嚣张。“秦野!”校纪律处的主任终于忍不住了,一拍桌子,“证据确凿,
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学校培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回报学校的吗?
”秦野终于停止了敲击桌面的手指。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了赵天宇的脸上。
“演完了吗?”他轻声问道。赵天宇一愣,随即狞笑道:“秦野,你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我告诉你,你完了!你这辈子都完了!”“是吗?”秦野站了起来。他环视四周,
看着那些曾经对他赞赏有加的领导,看着那个曾经视他为得意门生的教授,
看着那些曾经的同事。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厌恶、鄙夷、失望。没有一个人,选择相信他。
“江城大学,”秦野一字一顿地说道,“真是个好地方。”说完,他没有再做任何辩解,
径直朝着会议室大门走去。“站住!”纪律处主任怒吼道,“学校的处分决定还没宣布,
你……”秦野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
最后看了赵天宇一眼。那一眼,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赵天宇,记住今天。
”“因为从明天起,你连后悔的资格,都不会有。”说完,他拉开门,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大步离去。门外,阳光刺眼。但江城的天,要变了。3“砰!
”宿舍大门被粗暴地推开。两个身材高大的保安,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样,
将秦野的行李扔了出来。破旧的帆布包,洗得发白的几件衣服,还有一堆专业书籍,
散落一地。“学校的决定,立即执行!赶紧滚,别在这碍眼!”保安队长一脸嫌恶地呵斥道。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学生。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看,就是他,那个商业间谍!
”“真是人不可貌相,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没想到能干出这种事。”“活该!
为了钱脸都不要了,这种人就该被钉在耻辱柱上!”“听说天鸿集团要告他三千万,
他这辈子算完了。”楚清瑶也站在人群中,她看着被扔在地上的东西,
看着那个孤零零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地低下了头。羞辱,谩骂,
鄙夷……如同潮水般涌来。秦野站在自己的一片狼藉之中,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
没有不甘,甚至没有一丝屈辱。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弯下腰,没有去捡那些衣服和书,只是从散落的杂物中,
捡起了一部看起来至少有十年历史的老式诺基亚手机。那种除了打电话发短信,
连贪吃蛇都玩不了的老古董。他吹了吹手机上的灰尘,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
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秦野没有把手机放到耳边,
而是直接开了免提。一道苍老而恭敬,却又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清晰地响彻在每一个人耳边。“君上。”只有一个词。君上?围观的学生们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中二的称呼?秦野没有理会众人的错愕,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老鬼,我腻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
那道苍老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和……狂热。“属下明白!‘龙潜都市’计划,
是否即刻终止?”“终止。”秦野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玩了三年普通人的游戏,现在,
游戏结束了。”他顿了顿,眼神扫过不远处江城大学那块鎏金的校名牌,
嘴角泛起一抹嗜血的冷笑。“给我备车,黑色的,我不喜欢张扬。”“三分钟后,
到江城大学门口接我。”“另外,一分钟之内,我要天鸿集团从成立至今,所有的资料,
包括赵海峰和赵天宇叔侄俩,从小到大尿过几次床,都给我发过来。”“最后,
”秦野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过境,“通知‘七杀’,
让他们放下手里所有的事,滚来江城。”“告诉他们,阎君归位。”“江城的天,该换了。
”电话那头,那道苍老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却斩钉截铁地应道:“遵命,君上!
”电话挂断。整个宿舍楼下,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看着秦野。
他们听不懂什么“龙潜都市”,什么“七杀”,但他们能听出电话那头,
那种发自骨髓的敬畏和服从。那两个保安更是吓得脸色惨白,
他们刚才……好像把一个了不得的大人物给扔出来了?秦野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
他将那部老式手机揣回兜里,然后,一脚踩在了地上的一本专业书上。
那是他曾经最珍视的书。现在,他用鞋底,在书页上,狠狠地碾了碾。
仿佛在碾碎他过去三年的身份。碾碎那个,叫做“贫困生秦野”的……可笑面具。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朝着校门口走去。人群,不自觉地为他分开了一条道路。
没有人敢再直视他的眼睛。三分钟。不多不少。当秦野走到校门口时,一辆黑色的,
没有任何车牌的劳斯莱斯幻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他的面前。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黑色唐装,头发花白,但腰杆笔直得像一杆标枪的老者,快步下车,对着秦野,
单膝跪地。“恭迎君上,归位!”这一幕,彻底击碎了所有尾随而来看热闹的学生的认知。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秦野,那个三分钟前还被他们肆意嘲笑的“穷学生”,
面无表情地坐进了那辆价值千万的豪车。劳斯莱斯,悄无声息地启动,汇入车流,消失不见。
只留下跪在地上的老者,和一群,石化当场的学生。江城大学的天,没有变。
但所有人都知道,江城,要地震了。4夜,深了。江城大学西区,后巷垃圾场。
这里是学校最偏僻的角落,腐烂的食物和垃圾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两个男生,张伟和李浩,正鬼鬼祟祟地在这里碰头。他们就是帮赵天宇做伪证,
诬陷秦野的“证人”“伟哥,钱到账了,整整二十万!”李浩激动地晃着手机,
脸上是贪婪的喜悦,“赵公子真是太大方了!”张伟也嘿嘿直笑,他点上一根烟,
美美地吸了一口:“那是,咱们这次可是帮了他大忙,把秦野那个死穷鬼彻底踩死了!
以后咱们跟着赵公子,吃香的喝辣的!”“没错!那个秦野,平时就装得清高,活该!
”李浩附和道,“等赵公子进了天鸿集团,咱们也能跟着沾光!
”两人正沉浸在发财的美梦中,丝毫没有注意到,一个黑色的影子,如同幽灵般,
出现在了巷口。“聊得,很开心?”一个冰冷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们身后响起。
张伟和李浩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回头。月光下,秦野正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脸上,
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却黑得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旋涡,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气。
“秦……秦野?”张伟的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被开除了吗?
”李浩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地喊道,“我警告你,你别乱来啊!现在是法治社会!
”法治社会?秦野笑了,笑得无比讥讽。“跟我讲法律?”他缓缓地朝两人走去,
脚步声在寂静的小巷里,像是死神的鼓点。“你们收钱做伪证,诬陷我的时候,
怎么不讲法律?”“你们把我踩进泥里,毁我前程的时候,怎么不讲法律?
”张伟和李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胡说什么!我们不知道!”张伟还在嘴硬。
“是吗?”秦野的身影,突然从原地消失了。下一秒,他出现在张伟面前。
没等张伟反应过来,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离了地面。“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秦野面无表情地,直接折断了张伟的左手手腕。
“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夜空。李浩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一股骚臭的液体,从他的裤裆里流了出来。他吓尿了。
秦野随手将像死狗一样哀嚎的张伟扔在地上,然后,缓缓地蹲在了李浩面前。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现在,我问,你答。”他的声音,
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谁,让你们做伪证的?”李浩浑身抖得像筛糠,
看着秦野那双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他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是……是赵天宇!
是赵天宇!”他涕泪横流地喊道,“是他给了我们四十万,让我们去诬陷你的!
不关我的事啊!我都是被逼的!”“很好。”秦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将镜头对准地上痛得快要昏过去的张伟。“你呢?”张伟看着自己那不成形状的手腕,
疼得满地打滚,哪里还敢有半句谎话。“是赵天宇!都是他指使的!秦哥,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吧!”秦野关掉了录像,将手机收好。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这两条蠕虫。“放过你们?”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说过,
要让你们后悔。”“而这,仅仅是利息。”说完,他抬起脚。“咔嚓!”“咔嚓!
”又是两声骨裂的脆响。他一脚一个,精准地踩断了两人另一只完好的手。做完这一切,
他看都没再看地上那两个在剧痛和恐惧中昏死过去的废物一眼,转身,
走出了这条肮脏的小巷。手机震动了一下。老鬼发来了信息。“君上,已查明,
赵天宇今晚在‘天上人间’KTV帝王厅设宴庆祝。”秦野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庆功宴?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5天上人间,江城最顶级的销金窟。
能在这里开一个帝王厅,本身就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此刻,帝王厅内,酒色财气,
靡靡之音,交织成一幅纸醉金迷的画卷。赵天宇左拥右抱着两个身材火辣的网红,
手里端着一杯价值不菲的黑桃A,满面红光地站在茶几上,对着下面一群富二代和狗腿子们,
大声吹嘘着。“兄弟们!今天我高兴!全场消费,由我赵公子买单!”“赵少牛逼!
”“宇哥威武!”一片阿谀奉承声中,赵天宇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旁边一个富二代凑趣地问道:“宇哥,听说你把那个叫秦野的穷逼给办了?
还让他背了三千万的债?”提到秦野,赵天宇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他一口喝干杯中的香槟,
狠狠地将杯子摔在地上。“一个不识抬举的狗东西!”他啐了一口,“跟我斗?他配吗?
我告诉你们,他这辈子,就等着在牢里把牢底坐穿吧!”“哈哈哈,说得好!
”“那种底层垃圾,就该有这种下场!”众人哄堂大笑。赵天宇得意地搂紧了怀里的网红,
大手在她们身上肆意游走,引来一阵阵娇嗔。他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王。权力,金钱,
女人,他想要的一切,都唾手可得。至于秦野?不过是他通往成功路上,
一块被他一脚碾碎的,微不足道的绊脚石罢了。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自己进入天鸿集团,
当上项目总监,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的辉煌未来。就在这时——“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炸雷般响起。那扇由厚重实木打造,镶着金边的包厢大门,
被人从外面,用一种极其野蛮的暴力,硬生生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木屑和金属零件向四面八方飞溅,砸在墙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喧闹的音乐,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笑声,都卡在了喉咙里。整个包厢,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骇然地望向门口。
只见一个身影,逆着走廊昏暗的光,缓缓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最普通的地摊货,
与这里的奢华格格不入。他的身上,似乎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他的脸上,
带着一抹微笑。一抹,让在场所有人,都从脚底板升起一股寒气的,魔鬼般的微笑。是秦野。
赵天宇脸上的得意和嚣张,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
是无边的惊愕和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结结巴巴地问道。秦野没有回答他。他只是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踩着破碎的门板,
缓缓地走了进来。他的眼神,扫过包厢里每一个惊恐的面孔,最后,定格在了赵天宇的身上。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赵公子,你的庆功宴,这么热闹。”“我来讨杯酒喝,
不介意吧?”6那厢房内本是管弦呕哑、脂粉盈香,一派活色生香的太平景象。赵天宇这厮,
正自左拥右抱,在那名为“黑桃A”的西洋葡萄仙酿里寻那劳什子的快活。谁曾想,
那两扇雕花描金的门户,竟被秦野这杀神一脚踹了个粉碎,直似那焦雷劈开了南天门,
惊得满屋子的红男绿女魂飞魄散。赵天宇唬得手脚冰凉,怀中那两个生得狐媚模样的网红,
更是惊叫一声,直往那真皮软榻的缝隙里钻,恨不得变作那缩头的鹌鹑。
赵天宇强撑着那几分早已酥软的胆气,颤巍巍指着秦野,厉声喝道:“秦野!你这丧家之犬,
竟敢擅闯本公子的金銮宝殿!你可知这‘天上人间’是何等去处?尔这等贱类,
也配在此撒野!”秦野听了,只觉好笑。他慢条斯理地踱步进屋,
那步子沉稳得便如那泰山压顶,每一步都似踏在众人的心尖子上。他环顾四周,
见那满地的残羹冷炙,还有那几个生得脑满肠肥、自诩为“江城才俊”的纨绔,
嘴角便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金銮宝殿?”秦野轻笑一声,那声音便如三冬里的寒霜,
直教人骨缝里都冒凉气,“赵天宇,你这厮不过是窃了本座的一卷‘北斗经’,
便真以为自己成了那九五之尊?在这江城的一亩三分地上,本座若要你死,
便是那阎罗王亲至,也留你不得过五更。”赵天宇身旁有个生得虎背熊腰的家丁,
唤作阿彪的,平日里仗着几分蛮力,最是好勇斗狠。他见秦野不过是个清瘦后生,
便存了那邀功的心思,大吼一声:“哪来的野种,敢在赵公子面前放屁!
看爷爷不把你这厮的骨头一根根拆了喂狗!”说时迟,那时快,阿彪那钵盂大小的拳头,
带着一阵腥风,直冲秦野的面门砸来。众人皆以为秦野定要血溅当场,
谁知秦野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待那拳头离鼻尖不过寸许,秦野方才出手,
那手快得便如那惊鸿一瞥,五指如铁钩般,死死扣住了阿彪的手腕。“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秦野冷哼一声,五指猛然发力。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
那阿彪的手腕竟被生生捏成了齑粉。阿彪惨嚎一声,那声音直似那杀猪场里的哀鸣,
听得众人毛骨悚然。秦野却是不依不饶,顺势一记膝撞,正中阿彪的小腹。
那阿彪两百来斤的汉子,竟如那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碎了那价值连城的琉璃屏风,
倒在碎渣里,眼见是不活了。满屋子的纨绔见状,哪还有半点方才的嚣张气焰?
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有的钻了桌底,有的尿了裤裆。赵天宇更是唬得瘫在软榻上,
那张原本还算俊俏的脸庞,此刻便如那抹了白灰的墙皮,抖个不停。
秦野随手扯过一张真皮交椅,大喇喇地坐在赵天宇对面。他从怀中摸出一根特供的烟草,
旁边自有那吓破胆的侍从,颤巍巍地打着了火。秦野深吸一口,那烟雾缭绕中,
他的眼神愈发显得凶戾。“赵公子,这第一杯酒,本座便敬你那‘窃书’的胆量。
”秦野指了指桌上那瓶尚未开封的仙酿,语气平淡得便如那古井无波,“你是自己喝,
还是本座喂你喝?”赵天宇颤声道:“秦……秦野,你别乱来。我叔叔赵海峰就在楼下,
他已带了集团的供奉高手前来。你若敢动我一根汗毛,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秦野听了,
只是冷笑。他猛地抓起那酒瓶,在那大理石案几上重重一磕。瓶底碎裂,
露出那如锯齿般的玻璃茬子。秦野一把揪住赵天宇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死死按在案几上。
“赵海峰?便是那老匹夫亲至,也得给本座跪着说话!”秦野将那碎裂的酒瓶,
一点点凑近赵天宇的眼球。那冰冷的触感,直教赵天宇吓得魂飞魄散,
裤裆里瞬间湿了一大片,那股子骚臭味,直冲云霄。7正当这厢房内杀机四伏之时,
那门户处又传来一阵急促的靴履之声。只见一群生得凶神恶煞的黑衣汉子,
簇拥着一个大腹便便、满面阴鸷的中年汉子闯了进来。那汉子不是别人,
正是那天鸿集团的副总,赵海峰。赵海峰一进屋,见自家侄儿被人如死狗般按在案几上,
那阿彪更是生死不知地躺在碎琉璃堆里,气得那浑身的肥肉都乱颤。他指着秦野,
厉声喝道:“竖子!尔敢伤我赵家麒麟儿!左右,给我拿下!死活不论!
”赵海峰身后那几个黑衣汉子,皆是重金聘来的亡命之徒,个个手上都沾着人命。
他们听了主子发话,便如那饿虎扑食般,各持兵刃,直冲秦野杀来。秦野见状,
非但未曾惊慌,反而放声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狂傲与不屑,
直震得那厢房顶上的水晶吊灯都摇晃不止。“赵海峰,你这老匹夫,当真是老眼昏花了。
凭这几条杂鱼,也想取本座性命?”秦野身形一晃,便如那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那几个黑衣汉子只觉眼前一花,随即便是那连绵不断的骨裂之声。秦野出手极狠,
每一招都直取要害。不过是那眨眼间的功夫,那几个亡命之徒便个个断手断脚,
躺在地上哀嚎不止。秦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重又坐回那交椅之上。
他看着面色惨白的赵海峰,冷声道:“老匹夫,你那‘北斗经’的功劳,抢得可还顺手?
你那三千万的‘买命钱’,准备得可还妥当?”赵海峰强压下心头的惊惧,
他毕竟是那商海里浮沉多年的老狐狸,深知眼前这后生绝非寻常之辈。他深吸一口气,
沉声道:“秦野,你莫要欺人太甚。这江城终究是讲法度的地方。你伤了这么多人,
便是那官府衙门,也容不得你!”“法度?”秦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在这江城,
本座的话,便是法度!本座的拳头,便是规矩!”秦野从怀中摸出那部老旧的诺基亚,
随手拨了个号码。“老鬼,那天鸿集团的股票,现下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