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直播间的事故我，林知许，24岁，某鱼平台游戏区主播，ID"许你一世长安"，
粉丝三百万，主打FPS游戏，以枪法准、话不多、声音好听著称。别误会，
这个"话不多"是装的。做主播五年，我深知观众喜欢什么人设。
"高冷技术流"比"话痨逗比"更吸女粉，
而女粉的购买力能把我的直播间礼物榜顶到平台前十。所以除了打游戏时的必要交流，
我尽量维持沉默寡言的形象，偶尔说几句带颜色的玩笑话，
弹幕就能刷满"啊啊啊老公说话了"。但没人知道，我下播之后会立刻变身话痨，
对着空气吐槽刚才的队友有多菜。今晚照例直播《绝境突围》，一款战术射击游戏。
我选了突击位，单排冲分。这把运气不错，落地就捡到满配M4，一路杀到决赛圈，
剩下三个人。"左边山坡有人，"我压低声音，故作深沉，"等我绕后。
狂滚动："老公好帅""这个压低嗓音我死了""长安哥哥看看我"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
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这种场面见多了，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绕到对方背后，
我一个滑铲出去，准星锁定——"我操！"我爆了句粗口。这逼蹲在那儿拉屎呢？
草丛里突然窜出来第三个老六，把我一枪爆头。屏幕黑了。第二名。
"哈哈哈哈哈哈""老六：感谢大自然的馈赠""高冷人设崩塌""刚才谁说老公好帅来着？
"我盯着屏幕，深吸一口气。没关系，直播效果，都是直播效果。我清了清嗓子，
准备说几句挽尊的话，突然注意到屏幕右下角有个红色提示。麦克风图标。亮的。
我愣了两秒，颤抖着伸手去摸耳机线——插着的。一直插着。也就是说，
刚才那句"我操"……是外放的？不对，不止那句。我回想了一下，从十分钟前开始，
在自言自语："这队友傻逼吧往毒里跑""对面这枪法跟我奶奶似的""等会儿下播吃啥呢，
泡面还是点外卖"……弹幕已经疯了，
整个屏幕："哈哈哈哈哈哈原来你是这样的长安""人设崩塌×10086""队医姐姐呢？
队医姐姐救命啊""长安哥哥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队医姐姐？什么玩意儿？
我手忙脚乱地关直播，手都在抖。五年经营的高冷人设，毁于一旦。手机疯狂震动，
经纪人陈哥的电话打进来。我深吸一口气，接起来。"林知许！你他妈在干什么？！
"陈哥的咆哮穿透耳膜，"你的人设呢？你的高冷呢？你的'除了游戏不说话'呢？！
""哥，我麦克风没关……""我看见了！全平台都看见了！你现在上热搜了知道不？
#长安人设崩塌#，阅读量八千万！"我瘫在电竞椅上，盯着天花板。完了，
职业生涯到头了。合同里写得明明白白，维持人设是基本义务，违约要赔三倍违约金。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陈哥的声音突然冷静下来，带着点诡异的兴奋，"将错就错。
""啊？""你听听你刚才自言自语的内容，'队医姐姐'是什么？
你是不是私下有什么情况？"我懵了："什么队医姐姐？我说了吗？""说了！
弹幕都听见了！你原话是'队医姐姐今天又没给我发微信，是不是生气了'——老实交代，
哪个队的队医？你是不是谈恋爱了？"我使劲回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上周去朋友介绍的私立医院做理疗，认识了个康复科医生，姓苏，叫苏晚棠。我加了她微信，
说是后续咨询，其实……确实有点小心思。但我发誓，我直播的时候绝对没有想她。
那句话是……是我上周说的？还是上上周？我他妈也记不清了。"陈哥，
这是误会……""误会个屁！现在评论区都在嗑'长安×队医'的CP，热度比你自己还高。
这样，我给你三天时间，你把这位队医搞定，不管是真是假，我要看到你们同框。要不然，
违约金你一分别想少。"电话挂了。我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苏晚棠……她好像把我删了？
第二章：被拉黑之后我翻到苏晚棠的微信，果然，一条红色感叹号。"消息已发出，
但被对方拒收了。"我："？"上周还好好的，我还给她发过表情包，一个猫猫说"在吗"，
她回了个"？"，然后我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问你吃了吗"，她说"吃了"，
我说"吃的什么"，她说"饭"……对话终结于此。我以为她忙，没敢继续打扰。
怎么就拉黑了？我使劲回忆那天的细节。哦，对了，临走的时候我说了一句："苏医生，
你穿白大褂真好看。"她当时表情有点奇怪，但我以为是害羞。
现在想起来……好像是那种"这人是不是有病"的表情？我又翻了翻聊天记录，
发现我从加她那天起，总共发了47条消息，她回了11条，平均回复时长4小时，
最长一次隔了两天。破案了。我被当成骚扰狂了。但问题是，陈哥那边怎么交代？
违约金七位数，我存款还没到这个数。做主播看着光鲜，其实平台抽成50%，
公司再抽30%，到手20%，还要交税。三百万粉丝，月收入也就五万左右，
这几年攒了不到四十万。我坐在椅子上发了半小时呆，然后做了一个决定：去医院找她，
当面解释清楚。如果她能配合我演一场戏，假装我女朋友或者暧昧对象，
应付一下陈哥的检查，我给她钱。不给钱显得像交易，那就……请她吃饭？送礼物？
反正表现出"我们在接触"的样子就行。如果她不愿意……那我就跪下来求她。第二天下午，
我全副武装出现在仁心私立医院门口。棒球帽、口罩、墨镜，标准明星出街三件套。
结果一进门就被前台拦住了："先生，看眼科在二楼，您这墨镜……""我找康复科苏医生，
预约了。"我压低声音。"姓名？""林……林长安。"我用了网名，
反正她也不知道我真名。前台查了一下："没有预约记录。苏医生今天下午只看诊到四点，
现在已经四点半了，您明天再来吧。"我看了眼手机，四点三十五。操。
"那我在楼下等她行吗？""不行，非就诊人员请在院外等候。"我被赶了出来。
站在医院门口，我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群，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变态跟踪狂。
这画面要是被拍下来，明天的热搜就是"#长安 stalking女医生#"。正纠结着，
手机响了。陈哥。"林知许，你在哪儿呢？""医院门口……""正好，有个活儿找你。
TLG战队你知道吧？联盟头部战队，他们队医突然离职，急着找人顶替。
我跟他们经理认识，推荐了你。""什么玩意儿？我不是学医的啊？""当随行理疗师！
你平时不是总说自己腰酸背痛吗？去体验一下电竞选手的生活，顺便找你的队医姐姐。
TLG的队医刚走，新来的还没到位，你先去顶两天，混个脸熟。
"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陈哥，我不是职业选手，我去战队干什么？""直播联动！
TLG最近想扩大影响力，搞个'主播体验职业选手生活'的活动，你是第一批。去一周，
直播内容有了，队医姐姐也可能在那儿，一举两得。
""她不一定在TLG啊……""试试又不会死。合同我发你了，违约金的事儿，看你表现。
"电话又挂了。我看着短信里发来的合同，TLG战队体验营，为期七天，包吃住，
日薪五千，要求每天直播不少于六小时，内容包括训练赛、体能训练、团队生活。行吧。
反正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第三章：TLG战队TLG战队全称"Team Lost Galaxy"，
《绝境突围》职业联赛三连冠，队长沈听澜是圈内神话，据说枪法准到被怀疑开挂，
结果官方检测了八次都没问题。我以前直播的时候排到过他，被虐得体无完肤。
那把我杀了12个，觉得自己状态神勇，然后被他一个人灭了全队。我观战视角看了三分钟，
确定这反应速度不是人类该有的。没想到现在要跟他当队友——虽然是临时的。
战队基地在郊区一栋别墅里，三层楼，一楼训练室，二楼宿舍，三楼餐厅和会议室。
我到的时候下午六点，经理周姐领我参观，一路絮叨注意事项："晚上十点熄灯，
早上七点起床跑操，训练赛期间禁止直播，三餐按时吃，不能点外卖……""周姐，
"我打断她，"咱们队医是……""哦，队医啊，刚辞职那个回老家结婚了，新的还没招到。
怎么，你身体有问题？""没有没有，就是问问。"我的心沉下去。白跑一趟。"不过，
"周姐突然想起来，"我们临时请了个康复科的顾问，每天下午过来两个小时，
处理队员的劳损问题。今天应该快到了，你要是有哪儿不舒服，可以让她看看。""顾问？
男的女的？""女的，挺年轻的，仁心医院的医生。"我心脏猛地一跳："姓什么？
""姓苏，好像叫……苏晚棠？"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五分钟后，
我坐在理疗室的床上，盯着门口，手心全是汗。门开了，苏晚棠走进来。
她比上周见的时候看起来更疲惫，白大褂袖口沾了点药水渍，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
有几缕碎发贴在额角。但即使这样，她还是好看，那种干净的好看，像清晨六点的医院走廊，
消毒水味里透着光。她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面无表情地走到桌前放包："你来干什么？
""我……我是新来的体验主播……""我是问你，"她转过身，眼神平静，
"为什么在我的微信黑名单里，还能找到我面前来？"我语塞。"上周你发的那些消息，
"她一边整理器械一边说，"我数了一下，47条。平均每小时1.5条，
即使我在手术中、在开会、在睡觉。最后一条是凌晨两点十四分，
'苏医生你睡了吗我睡不着'。""我可以解释……""你不需要解释，"她打断我，
"我已经把你拉黑了，这解释还不够清楚吗？"她拿着记录板走到我面前，
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吧，哪儿不舒服？颈椎？腰椎？手腕？你们这些打游戏的，
毛病都差不多。"我张嘴想说什么，她突然凑近，压低声音："林知许，或者林长安，
我不管你是什么网红还是主播，这是我的工作场所。你要是想让我配合你搞什么直播效果，
现在就出去。"她知道我名字。她查过我。"不是，苏医生，你听我解释，"我也压低声音，
"我直播的时候麦克风没关，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现在全网都在传我和队医有什么。
我经纪人逼我来找你，但我不是想利用你，我是想道歉，为那47条消息道歉。
"她抬眼看我，眼神里有点意外。"那些消息确实骚扰到你了，我不该那么发。
但我当时就是……就是想找你说话，找不到话题，就瞎发。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烦。
""你想找我说话？"她重复了一遍，语气有点奇怪。"对。我觉得你挺好看的，不是，
我是说，我觉得你挺专业的，特别认真负责，而且……""而且？
""而且你拒绝我的时候特别干脆，让我更想试试了。"话一出口我就想咬掉舌头。
这是什么傻逼台词？但苏晚棠突然笑了。不是嘲讽的笑，是真的有点被逗乐的那种。
"林知许，你知道我为什么拉黑你吗？""因为我骚扰你？""因为你最后那条消息，
'你睡了吗我睡不着'，"她收起记录板，"我那天正好值夜班，抢救一个车祸病人，
凌晨两点十四分，病人没救过来。我出来透口气，看到你的消息，
突然就觉得……"她停顿了一下。"觉得什么？""觉得你们这些人，真的很闲。
闲到可以随便打扰一个刚经历生死的人，只为说一句'我睡不着'。"我愣住了。
"我不是怪你，"她语气平淡，"你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但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的生活是游戏、直播、粉丝、热搜，
我的生活是手术、病历、死亡通知单。我没必要迁就你的'睡不着'。"她走到门口，
拉开门："所以我把你拉黑了。不是因为讨厌你，是因为没必要。""那现在呢？"我问，
"你为什么还来TLG？""因为钱，"她头也不回，"他们给的多。"门在她身后关上。
我坐在床上，盯着墙壁上的肌肉解剖图，脑子里嗡嗡响。不是因为讨厌我。
这句话我反复咀嚼，居然觉得有点甜。第四章：直播间的试探接下来的三天，
我严格执行TLG的作息，白天训练，晚上直播。直播内容主要是"主播体验职业生活"，
我跟队员们一起打训练赛，被虐得死去活来，弹幕看得欢乐无比。
沈听澜偶尔会来我直播间看看，说一句"枪法还行，意识太差"，
弹幕就会爆炸："队长来了！""神仙同框！"但我最关心的不是直播数据，是苏晚棠。
她每天下午四点来，六点走，雷打不动。我给队员们做理疗的时候，
我就找各种借口路过——倒水、上厕所、拿外卖。有两次她抬眼看我，没什么表情，
但没赶我走。第三天下午，我终于找到机会单独说话。她在给沈听澜做颈椎牵引，
我在旁边假装拉伸。沈听澜戴着牵引器不能动，我凑过去小声问："苏医生，晚上有空吗？
""没有。""就吃个饭，我道歉的……""我说了没有。""那明天？"她没理我。
沈听澜突然开口，声音因为牵引有点含糊："苏医生，给他个机会吧，他这几天魂不守舍的，
训练赛送了八个人头。"我："？"苏晚棠看了我一眼，又看沈听澜："你认识他？
""排到过，"沈听澜说，"枪很准，话很多，死了之后能叨叨三分钟。"我脸红了。
这是两年前的事，那时候我还没立高冷人设。"看来你的人设伪装得很成功，
"苏晚棠对我说，"网上都说你沉默寡言。
""那是工作需要……""所以那些消息也是工作需要？"她突然问，
"练习怎么跟女生搭讪？""不是！"我急了，"那是我自己发的，真的是我想找你说话。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很像借口，但我……""行了，"她打断我，"周六晚上，我值夜班，
食堂见。"我愣在原地。"只有半小时，"她补充，"而且我要吃二楼的小炒，你请。
""好好好！"我点头如捣蒜。沈听澜在旁边笑了一声："出息。"周六晚上，
我提前一小时到食堂，点了四个菜，都是她上次朋友圈发过的——她三天可见，但我截图了。
她准时出现，白大褂脱了，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等很久了？
""没有，刚到。"她坐下，看了看菜，又看了看我："查我朋友圈？""……嗯。
""截图保存了？""……嗯。""变态。""不是！
我就是想了解一下你的喜好……"她夹了一筷子鱼香肉丝，吃得很慢。我紧张得手心出汗，
不知道该说什么。网上那些撩妹话术，面对她完全用不出来。"你直播的时候，"她突然说，
"说的那些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哪些？""'队医姐姐今天又没给我发微信'，
"她复述，"还有'她是不是生气了'，'她穿白大褂真好看'。
"我脸烧起来了："你看了直播？""热搜挂了两天，我想不看也难。
""那些……有些是顺口说的，有些是……是真的。""哪些是真的？
""'她穿白大褂真好看'，"我声音越来越小，"还有，我想你给我发微信。
"她放下筷子，看着我。"林知许，你知道我为什么改变主意吗？""因为我持之以恒？
""因为沈听澜，"她说，"他跟我说，你为了来TLG，推掉了三个商务，
违约金差点把你逼死。我不明白，就为了找一个拉黑你的人，值得吗？""值得的，"我说，
"而且我不只是为了找你，我想……重新认识你。不是那种，网友认识网红的方式，
是真的认识。""认识之后呢？""追求你，"我直视她的眼睛，"正式地，
不是发微信骚扰那种。如果你愿意的话。"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要被拒绝了。
"我有一个条件，"她说，"在TLG这段时间，你不能直播提到我。我们的接触，
不能成为你直播的内容。""我答应。""还有，"她补充，"如果我发现你在利用我炒作，
我会立刻消失，你再也找不到我。""我不会的。""别答应得太快，"她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种我看不懂的东西，"你们这行，为了流量什么都做得出来。""我不是那种人。
""希望如此。"她继续吃饭，我给她夹菜，她没拒绝。食堂的灯光很亮，
她的侧脸在光线下有种柔和的轮廓。我突然觉得，就算明天被违约金压死，今晚也是值得的。
第五章：暗流涌动接下来的两周，我和苏晚棠的关系进入一种奇怪的暧昧期。
她每天来TLG，我会提前帮她准备好茶水，记住她每个队员的伤势情况，帮她整理器械。
她不拒绝我的靠近，但也不主动。我们说话的内容90%是工作，
剩下10%是天气、食物、路况——安全话题。但有一次，她给队员做针灸，我在旁边看着，
突然说："你扎针的样子特别专注。""职业习惯。""我直播的时候也很专注，但不一样。
你是……很静的那种专注，我是紧张的那种。"她抬眼看我："你紧张？
""面对镜头的时候会。怕说错话，怕人设崩，怕粉丝失望。""现在不怕了？""怕，
"我老实承认，"但没那么怕了。反正已经崩过一次。"她笑了："那次崩得挺彻底的。
高冷技术流变成话痨逗比，反差确实大。""你看了全程？""看了回放，"她说，
"你吐槽队友的那部分，挺有意思的。比你的直播有意思。""真的？""真的。
你本来是什么样，就做什么样，不好吗？"我愣了一下。这是第一次有人跟我说这种话。
陈哥、平台、粉丝，所有人都在强调人设，只有她说，做你自己。"我试试，"我说，
"等我应付完这波违约金。""多少？""七位数。"她皱眉："你经纪人逼你的？
""也不算逼，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想来见你，刚好有这个机会。""傻子，"她轻声说，
"为了见一个拉黑你的人，赔七位数。""值得的，"我又说了一遍，"而且，
你不是把我放出来了吗。"她没说话，但耳朵尖有点红。那天晚上，
我下播之后给她发微信："今天谢谢你。"她回得很快："谢什么？""谢你说真话。还有，
谢你耳朵红了，让我知道我不是单相思。"她回了一串省略号，然后是一条："早点睡，
明天还要训练。"没有拉黑。没有红色感叹号。我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三圈。
但事情没那么顺利。第四天，陈哥突然打电话来，语气兴奋："林知许，
那个队医搞定了没有？我需要你们同框的素材，照片就行，发我看看。""没有照片，
"我说，"我们还在接触。""接触个屁！都两周了，手都没牵到？你行不行啊？""陈哥，
这事急不来……""急不来也得来！平台下周有个活动，'电竞 romance'主题，
你要是不能带着队医出席，就得赔违约金。你自己选。
"我攥紧手机："你不是说看我表现吗？""你表现什么了？我每天看你直播，
除了打游戏就是打游戏，一点暧昧的苗头都没有。观众要嗑CP，你得给糖啊！
""我不能拿她炒作，"我说，"她不喜欢这样。""她不喜欢？她算老几？你搞清楚，
你的事业、你的合同、你的违约金，哪个不比她重要？"我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陈哥，
如果我现在承认，我之前直播说的那些关于队医的话，都是编的，根本没有这个人，
会怎么样？""你疯了？那是欺诈！合同里明确写了不能虚假人设，你要承认这个，
违约金翻倍！""但如果我坚持是假的，就不用利用她了，对吧？"电话那头安静了。
"林知许，"陈哥的声音冷下来，"我不管你真的假的，下周活动，我要看到队医。要不然，
咱们法庭上见。"电话挂了。我坐在宿舍里，盯着窗外的夜色。TLG基地在郊区，
晚上特别黑，星星看得很清楚。苏晚棠说过，如果发现我利用她炒作，她会立刻消失。
陈哥说，如果不利用她，我会被告到破产。两边都是悬崖，我必须选一个。
第六章：真相与谎言第二天下午，苏晚棠来TLG的时候，脸色不太对。
她给队员做检查的时候，我一直在旁边转，想找机会说话。但她明显在躲我，眼神不接触，
问什么都说"没事"。等她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我拦住她："怎么了？""没什么，
"她避开我的视线，"医院有事，先走了。""苏晚棠，"我拉住她的手腕，"到底怎么了？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抬头看我，
眼神里有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你经纪人今天给我打电话了。"我脑子"嗡"的一声。
"他说，下周有个活动，需要我配合你出席。他还说，如果我不去，你的违约金会翻倍，
让我考虑清楚。""我没让他打这个电话！""但他打了，"她声音平静，"而且他说得对，
我确实该考虑清楚。""考虑什么？""考虑我是不是又被利用了，"她说，
"我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但或许你们都一样。流量、热度、人设，
这些东西比什么人都重要。""不是，苏晚棠，你听我解释……""我在听，"她看着我，
"你解释。"我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告诉她我打算承认谎言，承担双倍违约金？
这听起来像苦肉计。告诉她我会说服陈哥，放弃这个活动？这不可能，陈哥不会听。
告诉她我根本不在乎违约金，只在乎她？这像情话，但在这时候说，更像推脱。
"我……"我开口，又停住。她的眼神从期待变成失望。"你看，"她轻声说，
"你连解释都编不出来。"她转身要走，我拉住她："我会解决这件事，不牵连你。我发誓。
""怎么解决？""我……我会跟陈哥摊牌，承认那些话是假的，承担违约金。
这样你就不用被卷进来。"她愣住了："双倍违约金？你付得起？""付不起也得付，
"我说，"我不想让你觉得自己被利用。哪怕倾家荡产，也不想。"她看了我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会骂我傻，或者转身就走。但她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无奈，有温柔，
还有点我看不懂的坚决。"林知许，你知道我为什么当医生吗？""……为什么？
""因为我爸，"她说，"他是外科医生，救过很多人，
也错过我的家长会、我的生日、我的毕业典礼。我小时候恨他，觉得他不爱我。
后来我也当了医生，才明白他不是不爱，是责任太重，重到顾不了小家。""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她走近一步，"我理解你对事业的执着。违约金、合同、前途，
这些是你的责任，你不能轻易放弃。但我也想看清楚，在你心里，这些责任和我，
哪个更重要。""你重要，"我说，"绝对是你重要。""那证明给我看，"她说，
"不是用放弃一切的方式，那太傻了。用更聪明的方式，保护你的事业，也保护我。
""怎么做？"她想了想，说："下周的活动，我去。""什么？""但我有个条件，
"她直视我的眼睛，"活动期间，我们必须是真的。不是表演，不是炒作，
是真的在了解彼此。如果活动结束后，你觉得我只是为了帮你，没有别的意思，那我就消失。
如果我觉得你只是在利用我，我也消失。""那如果……""如果我们都觉得是真的，
"她打断我，"那就继续。不管违约金，不管经纪人，不管网友说什么，我们继续。
"我心脏狂跳："你……你这是跟我赌？""是，"她承认，"我赌你不是那种人。我赌了，
你呢？""我赌，"我说，"我赌你不是那种会消失的人。我赌你会留下来。"她伸出手，
我握住。她的手很小，很凉，但握得很紧。"林知许，"她说，"如果我输了，你别找我。
找也找不到。""我不会输，"我说，"我也不会让你输。
"第七章：活动前夕接下来的三天，我和苏晚棠进入一种奇怪的状态——既要准备公开亮相，
又要维持私下的真实相处。陈哥对苏晚棠的突然配合欣喜若狂，
每天都在发微信指导我怎么"发糖"："牵个手，别太明显，要不经意""眼神交流很重要，
看她的时间要比看镜头长""如果记者问起关系，笑着说'在接触'，
最暧昧"……我把这些微信截图发给苏晚棠，她回了个"白眼"表情。"你经纪人戏真多。
""他一直这样。你……真的不用按照他说的做。""我知道，"她说，"我说了，
我要真的。"活动前一天晚上，我们在TLG基地的天台见面。夏末的夜风有点凉，
她穿了件薄外套，头发散着，被风吹得乱糟糟的。"紧张？"她问。"有点，"我承认，
"主要是怕搞砸，怕你觉得我在表演。""那你想怎么搞？"她靠在栏杆上，
"明天现场肯定有记者，有直播，有无数镜头。你打算怎么做？""做我自己，"我说，
"不对，是做真实的我。不是高冷技术流，也不是话痨逗比，就是……喜欢你的我。
"她耳朵又红了，但这次没否认。"苏晚棠，"我鼓起勇气，"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你为什么改变主意？从拉黑我，到愿意赌这一把？"她看着远处的夜空，
沉默了很久。"因为你那句'我睡不着'，"她终于说，"我后来想了想，
凌晨两点十四分发消息，确实挺烦人的。但换个角度，能在那个时间点想到我的人，
可能真的在乎我。""我就在乎你啊。""我知道，"她转头看我，"但我需要确认，
这份在乎是暂时的冲动，还是……""还是什么？""还是能经得起事情的感情，"她说，
"我的工作很忙，很枯燥，经常要面对生老病死。你的生活很热闹，很光鲜，有无数人追捧。
我怕我们只是两条交叉线，交会一次，然后越来越远。""那就让我变成平行线，"我说，
"一直陪着你。"她笑了："这个比喻不成立，平行线不会交会。""那……螺旋线？
缠绕在一起，越转越近？""更奇怪了。""管它什么线，"我凑近她，"反正我不走。
你赶我我也不走。"她没躲。我们的距离近到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
是某种 herbal 的清香，像雨后的草地。"林知许，"她轻声说，"明天之后，
可能一切都会变。网友会扒我的信息，会评论我的长相、我的工作、我的过去。
我做好准备了，但你……""我也准备好了，"我说，"而且我会保护你。谁骂你，
我骂回去。谁扒你隐私，我告他。我是公众人物，我比你更能扛这些。
""那如果……"她顿了顿，"如果网友觉得我们不配呢？""哪里不配？
""你是三百万粉丝的大主播，我是个普通医生。你24岁，我26岁。你的生活五彩斑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