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行走的病理标本深夜十一点,霍氏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咖啡因和压抑的气息。霍行深单手撑着额头,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偏头痛像是一把钝锯,在他脑子里来回拉扯,
视线里的财务报表已经出现了重影。“霍总,林医生到了。”助理陈默的声音小心翼翼,
像是生怕惊扰了什么猛兽。“滚出去。”霍行深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戾气,甚至没有抬头。
“霍总这脾气,肝火有点旺啊。”一道清亮的女声响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霍行深猛地抬头,视线穿过模糊的光影,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正倚在门框上看着他。
灯光下,她眉眼弯弯,唇角微勾,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碍眼。是林染。
那个林家最不起眼的私生女,也是如今中医界声名鹊起的“鬼手神医”。“谁让你来的?
”霍行深眼神瞬间冷得像冰,强忍着眩晕站起身,“林家派你来补刀的?”林染迈步走进来,
高跟鞋敲击着昂贵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走到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残次品。“霍总,你这脸色,”她摇了摇头,语气诚恳得让人牙痒痒,
“不用我补刀,再熬半小时,估计就能直接送火葬场了,还能省笔医药费。
”霍行深猛地伸手,一把扣住林染伸过来想要探他额头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腕骨。“别碰我。”他盯着她,眼底满是警惕和厌恶,
仿佛她是什么致命的病毒。林染吃痛,却面不改色。
她另一只手迅速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快准狠地扎在霍行深手背的合谷穴上。“嘶——”霍行深手腕一麻,瞬间松了力道。
林染趁机反客为主,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压回那张价值不菲的老板椅上,
膝盖不轻不重地抵着他的腿,让他动弹不得。“霍总,配合点。”她笑得人畜无害,
手里的银针在他眼前晃了晃,“我是医生,你是病人。在我眼里,
你现在就是个……行走的病理标本。”霍行深脸色铁青,后槽牙咬得咯咯响:“林染,
你找死。”林染从药箱里又拿出一根更长的针,针尖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尖。“再说话,
我就扎你哑穴。”她语气轻松,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放心,不疼,
就是以后可能只能靠腹语谈那几个亿的生意了。”霍行深:“……”他死死盯着她,
胸口剧烈起伏,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治。”林染满意地收回针,拍了拍他的脸,
像是在哄一只不听话的大型犬:“乖。”第二章:天价诊金与霸王条款半小时后,
霍行深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额头上贴着几根银针,虽然不想承认,
但那要命的头痛确实缓解了不少。林染坐在旁边,正在写药方,字迹龙飞凤舞。“好了。
”她把药方拍在霍行深胸口,“按方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一次。”霍行深睁开眼,
拿起那张纸看了一眼,皱眉:“字真丑。”林染:“……能治病就行。诊金十万,
支持现金、刷卡、微信支付宝。”霍行深坐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微乱的衬衫袖口,
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十万?林医生的胃口不小。”林染挑眉:“霍总的命,
不值十万?”霍行深没接话,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林染面前。
林染看了一眼封面,笑容凝固在脸上——《贴身医疗顾问聘用协议》。“什么意思?
”她抬头看他。霍行深身体前倾,目光锐利如刀:“我查过了,林家断了你所有的经济来源,
你那个植物人弟弟的医药费,下个月就到期了。”林染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面上却依旧带笑:“霍总调查我?”“知己知彼。”霍行深敲了敲那份协议,“签了它,
一年。这一年里,随叫随到,负责治好我的病。酬劳……是你弟弟医药费的十倍。
”林染看着那份协议,又看了看霍行深那张欠揍的脸。“霍行深,你不怕我在药里下毒?
”霍行深轻笑,眼底却毫无笑意:“你可以试试。看看是你弟弟先醒,还是我先死。
”空气瞬间凝固。林染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几乎要戳破纸张。“成交。”她站起身,拎起药箱,“不过我有个条件。”“说。
”“我不喜欢睡沙发。”林染指了指那张宽大的双人床,“既然是贴身医疗,
为了随时监测您的生命体征,我觉得……同床共枕很有必要。”霍行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林染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心情愉悦地吹了声口哨,转身往外走。“明天见,霍、老、板。
”第三章:洁癖霸总的崩溃夜当晚,霍行深回到半山别墅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他习惯性地去酒柜倒酒,却看到林染正盘腿坐在他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面前摊着一堆黑乎乎、散发着奇怪味道的草药。“你在干什么?”霍行深皱眉,
感觉刚压下去的头痛又有点冒头。林染头也不抬:“晒药啊。这些药材不能见光,
你家客厅灯光最暗,正好。”霍行深看着那些沾着泥土的根茎落在他的地毯上,
额角青筋直跳:“给你三秒钟,把这些垃圾清理干净。”林染终于抬起头,
手里还拿着一根人参,一脸无辜:“霍总,这可不是垃圾,这是给你治病的宝贝。
你要是嫌脏,可以自己动手把它们捡起来,顺便还能锻炼一下手指灵活度,预防老年痴呆。
”霍行深:“……”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跟这个女人一般见识,
否则迟早会被她气死。“我去洗澡。”他转身往楼上走。“等等。”林染叫住他,
从那一堆草药里翻出一个小布袋,扔给他,“把这个放浴缸里泡着,安神助眠。
”霍行深接过那个散发着浓重中药味的布袋,表情一言难尽:“你让我泡这个?”“不然呢?
”林染眨眨眼,“还是说……霍总想让我亲自帮你搓背?”霍行深像是被烫到一样,
立刻把布袋攥紧,冷冷地瞪了她一眼,转身上楼。浴室里,水汽氤氲。
霍行深看着浴缸里漂浮着的褐色药包,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跨了进去。
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竟然……意外的舒服。他靠在浴缸边缘,
闭上眼,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
突然感觉有人在摸他的脸。霍行深猛地睁开眼,一把扣住那只作乱的手。
林染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正蹲在浴缸边,一脸认真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霍行深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被惊扰的怒气。林染指了指他的额头:“你刚才表情很痛苦,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我在帮你舒展经络。”霍行深这才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
而林染的手指正贴在他的皮肤上,触感微凉。他猛地沉入水中,只露出一个头,
耳根微微泛红,语气却冷硬:“出去!”林染看着他这副样子,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故意凑近了些,盯着他的耳朵看:“霍总,你害羞了?”霍行深:“……”“滚!
”林染哈哈一笑,站起身,拍了拍手:“行,我滚了。记得泡够半小时,少一分钟,
扣一万诊金。”看着林染离开的背影,霍行深磨了磨后槽牙。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他早晚要让她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第四章:商业酒会上的共舞三天后,
一场备受瞩目的商业酒会在“云端”酒店举行。林染本来不想来,但霍行深以“协议规定,
需配合雇主社交需求”为由,强行把她塞进了造型室。
当她穿着那身宝蓝色露背长裙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瞬间吸引了无数目光。裙摆摇曳,
衬得她肤白胜雪,平日里藏在白大褂下的好身材展露无遗。霍行深正在和几个商业伙伴交谈,
看到她,眼神暗了暗,随即大步走过来,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她肩上。
“穿这么少,不怕感冒?”他语气不善。林染拉了拉那件还带着他体温和雪松香气的外套,
挑眉:“霍总,你这是……占有欲作祟?”霍行深没否认,只是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进舞池。
音乐悠扬,两人随着节奏移动。霍行深的手掌贴在她裸露的背部,指尖微微发烫,
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像是在搜身,又像是在调情。“霍总,您这手法……”林染踮脚,
凑近他耳边,热气喷洒,“是在找窃听器,还是在非礼?”霍行深面不改色,
甚至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检查一下林医生有没有带凶器。”他低头,
鼻尖几乎碰到她的,“毕竟,你们林家……有前科。”林染脚上十厘米的高跟鞋,
“不小心”狠狠踩在他的定制皮鞋上。霍行深闷哼一声,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死死按在怀里。
“林染,你故意的。”他咬牙,气息喷在她颈侧。“哎呀,不好意思。”林染笑得无辜,
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光,“新鞋,不合脚。霍总家大业大,不会让我赔吧?
”霍行深盯着她那张红唇,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危险:“赔。用你自己赔。”就在这时,
头顶的水晶吊灯突然剧烈晃动,发出吱呀的声响,眼看就要砸下来!“小心!”有人惊呼。
霍行深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一把将林染推开,自己却因为躲闪不及,
被掉落的灯架划伤了手臂。“霍行深!”林染惊呼出声,甚至忘了伪装,直接喊了他的名字。
现场一片混乱。林染顾不上其他,撕开昂贵的裙摆,快速给霍行深包扎止血。
霍行深看着她焦急的样子,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突然问:“刚才为什么喊我名字?
不是一直叫霍总吗?”林染动作一顿,抬头瞪他,眼眶却有些发红:“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
血流多了会变傻的,霍总本来就……”霍行深:“本来什么?”林染:“……没什么,
智商感人。”霍行深气笑了,用没受伤的手捏了捏她的脸:“等我好了,再跟你算账。
”第五章:同床共枕的尴尬回到别墅,已经是深夜。霍行深因为受伤,
被林染强制要求躺在床上休息。“把衣服脱了。”林染拿着药箱走过来,语气不容置疑。
霍行深靠在床头,挑眉看她:“林医生,这么迫不及待?”林染翻了个白眼,
直接上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少废话,伤口感染了更麻烦。”她的手指微凉,
偶尔划过他滚烫的胸膛,激起一阵战栗。霍行深看着她专注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垂下,
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好了。”林染处理好伤口,收拾东西准备走人。“去哪?
”霍行深叫住她。“回客房睡觉啊。”林染打了个哈欠,“折腾一晚上了,累死了。
”霍行深指了指自己身边空着的位置:“协议忘了?贴身医疗顾问,
需要随时监测我的生命体征。”林染动作顿住,回头看他:“霍总,您这伤的是胳膊,
不是脑子,不用24小时监护。”“万一我半夜发烧呢?万一伤口崩开呢?
”霍行深理直气壮,“要是出了事,你负责?”林染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行,
睡这就睡这。”她大大方方地爬上床,在霍行深身边躺下,甚至还抢了他一半的被子。
霍行深:“……”他本来只是想逗逗她,没想到她这么……豪放。两人背对背躺着,
中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霍行深闻着身边传来的淡淡药香,混合着她洗发水的味道,竟然觉得格外安心,
连日来的失眠似乎都不药而愈了。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林染突然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霍行深。”她小声叫他。“嗯?”霍行深没睁眼,声音带着睡意。“今天……谢谢。
”林染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别扭,“虽然你推开我的样子很蠢,但还是……谢谢。
”霍行深嘴角微微上扬,却故意冷着声音:“不用谢,我只是不想我的私人医生死得太早,
浪费我的钱。”林染:“……你闭嘴睡觉吧。”她气呼呼地转过身,用后背对着他。
霍行深看着她气鼓鼓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悄悄往她那边挪了挪,
直到能感受到她的体温,才满足地闭上眼。这一夜,两人都睡得格外安稳。
第六章:醋意大发的霍总第二天一早,林染接到医院的电话,说她弟弟的情况有好转,
需要家属过去一趟。她急匆匆地赶到医院,正好遇到弟弟的主治医生——温文尔雅的顾医生。
“小染,你来了。”顾医生笑着跟她打招呼,“小宇最近对声音有反应了,这是个好兆头。
”林染眼睛一亮:“真的吗?太好了!”两人站在走廊里聊了一会儿,林染完全没注意到,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已经停了很久。车窗降下,
霍行深看着林染对着那个男医生笑得那么开心,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查一下那个男人。
”他对陈默说。“是,霍总。”下午,林染回到别墅,发现霍行深正坐在客厅沙发上,
面前摆着一堆文件,脸色不太好看。“回来了?”霍行深头也不抬。“嗯。”林染心情不错,
哼着歌往楼上走。“站住。”霍行深叫住她,“去哪了?”林染转身,
靠在楼梯扶手上:“去医院看我弟弟啊,霍总不是知道吗?”“去了三个小时。
”霍行深合上文件,抬头看她,眼神锐利,“只是看弟弟?”林染挑眉:“不然呢?
霍总这是在查岗?”霍行深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染,
别忘了你的身份。你现在是我的人,别跟不三不四的人走得太近。”林染气笑了:“霍行深,
你讲不讲理?顾医生是我弟弟的主治医生,我怎么就不能跟他说话了?”“顾医生?
”霍行深冷笑,“叫得挺亲热。”林染看着他这副无理取闹的样子,突然明白了什么,
故意凑近他,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霍总,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霍行深身体一僵,
耳根瞬间红了,却强装镇定:“笑话,我会吃你的醋?”“是吗?”林染拖长了音调,
眼神狡黠,“那正好,顾医生约我明天晚上吃饭,看来我可以放心去了。”说完,
她转身就要走。手腕被一把抓住,霍行深将她拉回来,抵在楼梯扶手上,
眼神危险:“你敢去试试。”林染毫不畏惧地回视:“霍总,
协议里可没规定我不能和别人吃饭。”霍行深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低头,狠狠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霸道而强势,掠夺着她的呼吸。林染先是挣扎,渐渐地,身体发软,
只能攀附着他的肩膀。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霍行深抵着她的额头,
声音沙哑:“现在,协议里加了一条——禁止私会野男人。”林染脸颊绯红,
瞪着他:“你……你这是霸王条款!”霍行深挑眉:“我就是霸王,怎么了?
”第七章:深夜的脆弱与安抚那天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表面上依旧针锋相对,但眼神交汇时,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电流。这天晚上,狂风暴雨,
电闪雷鸣。霍行深被雷声惊醒,猛地睁开眼,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遗忘的记忆碎片——熊熊大火、父母的哭喊、还有林家人冷漠的背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让他窒息。“呃……”他捂住胸口,呼吸急促,眼前阵阵发黑。就在这时,
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覆上他的额头。“做噩梦了?”林染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异常清晰。霍行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她的手,
力道大得让她吃痛。“别走……”他声音颤抖,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林染愣了一下,
随即放柔了声音:“我不走,我就在这儿。”她反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像哄孩子一样:“没事了,只是打雷而已,我在呢。”霍行深看着她,借着窗外闪电的光,
能看到她眼底的担忧和温柔。这一刻,那些仇恨和猜忌似乎都变得遥远了,
他只想紧紧抓住眼前这个人。他猛地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林染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抬手回抱住他,轻声说:“霍行深,放松,
深呼吸……对,就这样。”她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驱散了霍行深心中的恐惧和阴霾。
他埋首在她颈窝,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药香,心跳渐渐平复下来。“林染。”他闷声叫她。
“干嘛?”“你身上……有股味。”林染:“……霍行深,你是不是想死?
”霍行深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抱得她更紧了:“是药味,不难闻。”林染哼了一声,
却没再挣扎,任由他抱着。窗外雨声渐歇,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霍行深感受着怀里的温软,第一次觉得,这个冰冷的别墅,有了家的温度。
第八章:联手做局第二天一早,霍行深接到消息,公司的一个重要项目被竞争对手截胡,
而泄露机密的,竟然是霍行深的二叔——霍启明。“果然是他。”霍行深看着手里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