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捐了两栋楼，却连女儿一张入学名额都换不来。当他决定把钱给另一所学校，昔日恩人撕下了脸。"你女儿这辈子，别想进任何一所好学校。"没想到，他只说了一句话，就让对方跌进了自己挖的坑里。
......
-正文：
第一章
"方院长，孩子的申请材料我带来了。"
林泽把那个牛皮纸袋放在桌上。
方建国没看那个袋子，只是推了推眼镜，语气客气而疏远。
"材料是交了，但今年的政策比较特殊。"
"您孩子的入学评估，差了五个积分。"
林泽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方院长，新科技馆的两个功能区，去年秋天就对外开放了，对吧？"
方建国的表情动了一下，很细微，像平静水面被风刮过一瞬。
"林总，捐赠是捐赠，入学是入学。"
"我们不能因为您对学院有贡献，就破坏招生规程。"
01
林泽十六年前从洪桥实验学院毕业时，方建国还是副教务长。
那年夏天，他因为在实验区搭了一个粗糙的卫星信号接收装置，被通报批评。
方建国是来谈话的那个人，但谈话最后变成了一场聊天。
他说："有想法是好事，你那个接收装置，原理不差。"
"年轻人，这点苗头，学院得护着。"
那句话，林泽记了十六年。
六年前，方建国联系他，说学院要建科技馆，资金有缺口。
林泽没多想，签了第一个功能区的捐赠协议。
落成那天，方建国握着他的手，在台上说："林泽校友，是洪桥的骄傲。"
三年前，第二个功能区开建。
方建国当着全体师生的面说："你闺女以后来洪桥念书，我亲自来办。"
林泽信了。
他在学院附近买了套房，给女儿小溪买了印着学院徽标的书包。
小溪六岁，圆脸，两颗虎牙，最喜欢看关于深海的书。
她说她的好朋友小禾告诉她，洪桥实验学院的科学室里有真正的深海模型，会发光的那种。
林泽以为一切都在按照他设想的方向走。
直到那天下午。
他带着小溪的材料走进院长室。
方建国正低头看文件，抬眼看见他，客气地让了座，却没碰那个牛皮纸袋。
"积分差了五个。"
"规程是规程，我一个人说了不算。"
林泽抬起头，看着墙上挂的那块镶了铜边的院训牌匾。
"砺学笃行，以光其道。"
他看了很久。
走廊里，小溪在等他。
透过磨砂玻璃，她的身影模糊，正踮着脚看走廊上贴的历届优秀校友照片。
那些照片里，有科技馆落成典礼的剪彩场面，林泽站在正中，方建国在旁边笑得很灿烂。
"方院长。"
林泽又叫了一声。
"两个功能区，去年秋天就开放了，对吧？"
方建国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
他比林泽矮半头，但仰头看人的时候，神态从容得像是居高临下。
"林总，咱们这些年的交情，我不绕弯子。"
"现在上头盯得紧，我要是给你开这个口子，明天就会有十个人找来。"
"那可以按规程来。"林泽说。
"当然可以。"方建国说。"把户籍迁进学区，或者，明年再试试。"
林泽知道他在说什么。
迁户籍要时间，开学只剩三周。
明年，是打发人的说法。
走廊里有脚步声，接着有人敲门。
一个年轻老师探头进来："院长，区教育处的钟主任来了。"
"马上。"
方建国转向林泽，表情恢复成公事公办的温和。
"林总，你看，我这还有安排。"
"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或者，我听说城南的育桥小学也不错，虽然离家远了点。"
他把"育桥小学"四个字说得很轻，像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小事。
那是一所普通公办小学，和洪桥实验学院根本不是一个层次。
林泽没说话，拿起桌上小小的材料袋。
"爸爸？"
小溪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
"我们可以回家了吗？我想吃芒果冰。"
方建国弯腰，做出一个慈祥的笑容。
"小溪真乖。"
"方爷爷今天忙，下次请你吃冰好不好？"
小溪看看他，又看看爸爸，小声说。
"爸爸说，不能随便吃别人的东西。"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好孩子。"
......
-正文：
第一章
"方院长，孩子的申请材料我带来了。"
林泽把那个牛皮纸袋放在桌上。
方建国没看那个袋子，只是推了推眼镜，语气客气而疏远。
"材料是交了，但今年的政策比较特殊。"
"您孩子的入学评估，差了五个积分。"
林泽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方院长，新科技馆的两个功能区，去年秋天就对外开放了，对吧？"
方建国的表情动了一下，很细微，像平静水面被风刮过一瞬。
"林总，捐赠是捐赠，入学是入学。"
"我们不能因为您对学院有贡献，就破坏招生规程。"
01
林泽十六年前从洪桥实验学院毕业时，方建国还是副教务长。
那年夏天，他因为在实验区搭了一个粗糙的卫星信号接收装置，被通报批评。
方建国是来谈话的那个人，但谈话最后变成了一场聊天。
他说："有想法是好事，你那个接收装置，原理不差。"
"年轻人，这点苗头，学院得护着。"
那句话，林泽记了十六年。
六年前，方建国联系他，说学院要建科技馆，资金有缺口。
林泽没多想，签了第一个功能区的捐赠协议。
落成那天，方建国握着他的手，在台上说："林泽校友，是洪桥的骄傲。"
三年前，第二个功能区开建。
方建国当着全体师生的面说："你闺女以后来洪桥念书，我亲自来办。"
林泽信了。
他在学院附近买了套房，给女儿小溪买了印着学院徽标的书包。
小溪六岁，圆脸，两颗虎牙，最喜欢看关于深海的书。
她说她的好朋友小禾告诉她，洪桥实验学院的科学室里有真正的深海模型，会发光的那种。
林泽以为一切都在按照他设想的方向走。
直到那天下午。
他带着小溪的材料走进院长室。
方建国正低头看文件，抬眼看见他，客气地让了座，却没碰那个牛皮纸袋。
"积分差了五个。"
"规程是规程，我一个人说了不算。"
林泽抬起头，看着墙上挂的那块镶了铜边的院训牌匾。
"砺学笃行，以光其道。"
他看了很久。
走廊里，小溪在等他。
透过磨砂玻璃，她的身影模糊，正踮着脚看走廊上贴的历届优秀校友照片。
那些照片里，有科技馆落成典礼的剪彩场面，林泽站在正中，方建国在旁边笑得很灿烂。
"方院长。"
林泽又叫了一声。
"两个功能区，去年秋天就开放了，对吧？"
方建国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
他比林泽矮半头，但仰头看人的时候，神态从容得像是居高临下。
"林总，咱们这些年的交情，我不绕弯子。"
"现在上头盯得紧，我要是给你开这个口子，明天就会有十个人找来。"
"那可以按规程来。"林泽说。
"当然可以。"方建国说。"把户籍迁进学区，或者，明年再试试。"
林泽知道他在说什么。
迁户籍要时间，开学只剩三周。
明年，是打发人的说法。
走廊里有脚步声，接着有人敲门。
一个年轻老师探头进来："院长，区教育处的钟主任来了。"
"马上。"
方建国转向林泽，表情恢复成公事公办的温和。
"林总，你看，我这还有安排。"
"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或者，我听说城南的育桥小学也不错，虽然离家远了点。"
他把"育桥小学"四个字说得很轻，像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小事。
那是一所普通公办小学，和洪桥实验学院根本不是一个层次。
林泽没说话，拿起桌上小小的材料袋。
"爸爸？"
小溪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
"我们可以回家了吗？我想吃芒果冰。"
方建国弯腰，做出一个慈祥的笑容。
"小溪真乖。"
"方爷爷今天忙，下次请你吃冰好不好？"
小溪看看他，又看看爸爸，小声说。
"爸爸说，不能随便吃别人的东西。"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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