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夜，继兄把安眠药碾碎拌进蜂蜜，亲手喂到我嘴边：“妹妹，吃了就能考上北大。”
我嚼着粽子，打开直播。
直播间三十万人看到我妈冲进来摔碎手机，撕掉我的准考证：“你一个三万块买来的野种，死了倒干净！”
我舔着嘴角的血：“妈，论文我已经卖了。”
“买家说——要让陆家，给我陪葬。”
一个小时后，陆星河发微博卖惨。
粉丝在下面狂欢：“那个贱人怎么不去死！”
我转发他的微博，附上安眠药转账截图，配文：“报警了。”
两个小时后，警察带走陆星河。
方芝兰在警车前拦住我：“你想毁了我们全家？！”
我看着她身后的别墅、花园、奔驰车：“你们毁了我十五年。”
“现在，轮到我了。”
01
粽子递到嘴边时，我闻到苦杏仁味。
安眠药。
陆星河坐在床边，手指捏着勺子，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妹妹，吃了就能高中。”
直播弹幕在飞——星河好温柔这女的是谁啊。
我张嘴咽下去。
藏在衣领下的摄像头，对准他的脸。
第二口。沙沙的颗粒刮过喉咙。“哥，有点苦。”
他笑了：“蜂蜜结晶。”
弹幕开始安静。
第三口咽下去，胃里翻涌。
安眠药起效了，我的视线发花，十年前那次被喂药吐了一整夜，医院洗胃的管子从喉咙插进去，疼得浑身发抖。
方芝兰站在旁边骂：“晦气，洗个胃花我三千块！”
“哥，我头晕。”声音开始发飘。
他站起来拍拍我的头：“睡吧，明天还要考试。”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我对着衣领说：“我叫沈渡。陆星河是我哥。刚才的粽子里有安眠药。”
直播间炸了。
什么？？？
不可能！！！
星河不是这种人！！！
她脸色真的好差，是不是真的吃了药
观看人数从三千跳到三万，跳到十五万。
还没到三十万。
门被一脚踹开。
方芝兰冲进来。她看到我手里的手机，尖叫着扑过来，指甲划过我的脸，血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你一个三万块买来的野种！敢害我儿子？！”
野种。
这两个字她骂了十五年。从三岁骂到十八岁。三岁时我被从福利院领回来，她把我放在玄关的地上，对陆绍庭说：“三万块，就这么个东西？”五岁时我发高烧，她让阿姨把我扔在沙发上，说“野种就是皮实，烧烧就退了”。八岁时我把全市第一的奖状拿回家，她看了一眼扔进垃圾桶：“野种考第一有什么用？又不是我儿子。”
一巴掌扇过来。嘴角破了，血腥味灌满口腔。
“你死了倒干净！”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团砸在我脸上。
准考证。碎成十几片，揉成一团。红色的印章碎成渣，我的照片被撕成两半，半张脸对着天花板笑，半张脸对着地板哭。
“别考了！你哥上北大，你去非洲！你是陆家花三万块买回来的，陆家随时可以收回去！”
她转身走了。
门摔上。走廊里脚步声远了。
我跪在地上，把准考证碎片一片片捡起来。十二年的书，熬坏了眼睛，熬出了胃病，熬白了头发。全市第一的奖状在垃圾桶里，全满分的试卷在阁楼角落里发霉。
全被这一句话打发了。
够了。
从床底下摸出另一部手机。
屏幕亮着。
直播间还在播。
观看人数：47万。
弹幕停了一瞬，然后像火山喷发一样涌出来：她妈刚才说了什么？？？“死了倒干净”？？？三万块买来的？？？打码了我也看到脸了！！！这家人是畜生吧报警啊快点报警录屏了吗录屏了！！！
我对着镜头，一页一页翻开论文原件。原始数据、时间戳、实验室监控截图、实验记录本——每一页都有陆家的指纹，但每一行字都是我写的。
安眠药的转账记录。陆星河给“张药师”转账2000元，备注“艾司唑仑”，时间：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陆星河还在微博上发了一张自拍，配文“高考前最后一天，加油”。照片里他穿着白色卫衣，对着镜头比耶，评论区全是“哥哥好帅”。
行。
三年前酒驾顶罪的行车记录仪
我嚼着粽子，打开直播。
直播间三十万人看到我妈冲进来摔碎手机，撕掉我的准考证：“你一个三万块买来的野种，死了倒干净！”
我舔着嘴角的血：“妈，论文我已经卖了。”
“买家说——要让陆家，给我陪葬。”
一个小时后，陆星河发微博卖惨。
粉丝在下面狂欢：“那个贱人怎么不去死！”
我转发他的微博，附上安眠药转账截图，配文：“报警了。”
两个小时后，警察带走陆星河。
方芝兰在警车前拦住我：“你想毁了我们全家？！”
我看着她身后的别墅、花园、奔驰车：“你们毁了我十五年。”
“现在，轮到我了。”
01
粽子递到嘴边时，我闻到苦杏仁味。
安眠药。
陆星河坐在床边，手指捏着勺子，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妹妹，吃了就能高中。”
直播弹幕在飞——星河好温柔这女的是谁啊。
我张嘴咽下去。
藏在衣领下的摄像头，对准他的脸。
第二口。沙沙的颗粒刮过喉咙。“哥，有点苦。”
他笑了：“蜂蜜结晶。”
弹幕开始安静。
第三口咽下去，胃里翻涌。
安眠药起效了，我的视线发花，十年前那次被喂药吐了一整夜，医院洗胃的管子从喉咙插进去，疼得浑身发抖。
方芝兰站在旁边骂：“晦气，洗个胃花我三千块！”
“哥，我头晕。”声音开始发飘。
他站起来拍拍我的头：“睡吧，明天还要考试。”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我对着衣领说：“我叫沈渡。陆星河是我哥。刚才的粽子里有安眠药。”
直播间炸了。
什么？？？
不可能！！！
星河不是这种人！！！
她脸色真的好差，是不是真的吃了药
观看人数从三千跳到三万，跳到十五万。
还没到三十万。
门被一脚踹开。
方芝兰冲进来。她看到我手里的手机，尖叫着扑过来，指甲划过我的脸，血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你一个三万块买来的野种！敢害我儿子？！”
野种。
这两个字她骂了十五年。从三岁骂到十八岁。三岁时我被从福利院领回来，她把我放在玄关的地上，对陆绍庭说：“三万块，就这么个东西？”五岁时我发高烧，她让阿姨把我扔在沙发上，说“野种就是皮实，烧烧就退了”。八岁时我把全市第一的奖状拿回家，她看了一眼扔进垃圾桶：“野种考第一有什么用？又不是我儿子。”
一巴掌扇过来。嘴角破了，血腥味灌满口腔。
“你死了倒干净！”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团砸在我脸上。
准考证。碎成十几片，揉成一团。红色的印章碎成渣，我的照片被撕成两半，半张脸对着天花板笑，半张脸对着地板哭。
“别考了！你哥上北大，你去非洲！你是陆家花三万块买回来的，陆家随时可以收回去！”
她转身走了。
门摔上。走廊里脚步声远了。
我跪在地上，把准考证碎片一片片捡起来。十二年的书，熬坏了眼睛，熬出了胃病，熬白了头发。全市第一的奖状在垃圾桶里，全满分的试卷在阁楼角落里发霉。
全被这一句话打发了。
够了。
从床底下摸出另一部手机。
屏幕亮着。
直播间还在播。
观看人数：47万。
弹幕停了一瞬，然后像火山喷发一样涌出来：她妈刚才说了什么？？？“死了倒干净”？？？三万块买来的？？？打码了我也看到脸了！！！这家人是畜生吧报警啊快点报警录屏了吗录屏了！！！
我对着镜头，一页一页翻开论文原件。原始数据、时间戳、实验室监控截图、实验记录本——每一页都有陆家的指纹，但每一行字都是我写的。
安眠药的转账记录。陆星河给“张药师”转账2000元，备注“艾司唑仑”，时间：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陆星河还在微博上发了一张自拍，配文“高考前最后一天，加油”。照片里他穿着白色卫衣，对着镜头比耶，评论区全是“哥哥好帅”。
行。
三年前酒驾顶罪的行车记录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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