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文案租了间便宜老房,每晚水房都传嗒嗒滴水声,梦里总有人掀我被子,脚冰到刺骨。
天亮醒来,被子永远在地上,还沾着冰冷的水渍……短简介贪便宜租了老棉纺厂一楼,
每晚水房墙里传嗒嗒滴水声。梦里总被人掀被子,脚冰到刺骨,天亮醒来,被子准在地上,
还沾着冰冷水渍。房东说,这房十年前淹死过一个女人,就死在水房……长简介为了省房租,
我租下了老棉纺厂职工楼的一楼单间,却没想到,这是我噩梦的开始。入住第三天,
夜半的寂静被水房的嗒嗒滴水声打破,那声音不是来自水龙头,
而是从斑驳的水泥墙里钻出来的,阴冷又执着。更可怕的是,每晚睡着后,
我总感觉有只冰冷的手掀开我的被子,脚底刺骨的寒意直钻骨髓,挣扎着醒来,
却浑身动弹不得。而天光大亮时,被子永远掉在地上,床尾洇着一片冰凉的水渍,
那股铁锈混着霉味的腥气,缠得我喘不过气。我以为是噩梦,
直到房东的话如惊雷炸响——这房子,十年前淹死过一个女人,就死在那间水房里。
墙里的滴水声越来越急,梦里的那只手越来越近,我知道,她盯上我了,她想让我,
成为下一个淹死在水里的人……正文1 夜半惊魂滴水索命夜半滴水,寒足惊梦凌晨两点,
出租屋的寂静被一声细碎的“嗒”打破。林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微凉的枕头里,
试图忽略那声突兀的声响。这是她搬来老棉纺厂职工楼的第三个月,六十平的一楼单间,
租金便宜,就是隔音差得离谱。她以为又是哪家的水龙头没关紧,可那声音却不依不饶,
“嗒……嗒……嗒……”,节奏均匀,精准地砸在寂静的鼓点上,敲得她太阳穴隐隐发紧。
脚刚踩在地板上,林晚就打了个寒颤。九月的天,地板却像是结了层薄冰,
寒气从脚底直往上窜,瞬间冻麻了她的脚踝。水房的水龙头关得严严实实,池子里干干净净,
可那滴水声,竟从洗手池下方的水泥墙里传出来。墙皮掉了大半,
靠近水管的地方洇着一片深褐色的水渍,像是干涸的血,指尖摸上去,冰凉刺骨,潮腻腻的,
却没有任何裂缝。那滴水声,仿佛是从墙的心脏里发出来的。林晚慌了,关了水房灯逃回去,
裹紧被子却依旧冷得发抖。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迷迷糊糊睡着,意识混沌的前一秒,
还在想明天一定要找房东来看。梦里,她掉进了冰窖,被子轻飘飘的像层薄纸。突然,
一只冰冷的、没有温度的手,从床尾伸过来,轻轻掀开了她的被子。林晚想睁眼想喊,
可眼皮重得像粘了铅,喉咙里堵着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寒意瞬间将她包裹,
双脚像是被放进了冰水里,冻得骨头都疼。有一团冰冷柔软的东西,缠上了她的脚踝,
一点点往上,缠上小腿,缠上膝盖……“啊!”林晚猛地睁开眼睛,冷汗浸透了睡衣,
心脏狂跳不止。窗外已经蒙蒙亮,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滴水声,仿佛一切都是噩梦。
可她伸手拉被子的瞬间,却僵住了。被子的边缘,湿哒哒的,冰凉刺骨,
带着一股铁锈混着霉味的腥气,和水房那面墙的味道一模一样。她猛地掀开被子,
床尾的被子一半垂在地上,沾着灰尘和湿气,床单上洇着一片不规则的水渍,
像是一只从床尾伸过来的手。那熟悉的滴水声,在清晨的寂静里再次响起,“嗒……”,
就在床尾,就在水渍旁边。林晚猛地抬头,阳台的水房门,不知何时,开了一条缝。
2 房东讳言旧楼秘事房东讳言,旧楼秘事林晚连滚带爬地起床,裹上外套冲到阳台,
猛地推开了水房门。灯没开,清晨的微光透进来,水房还是昨晚的模样,可那滴水声,
在她推开门的瞬间戛然而止,像是从未出现过。但那股阴冷的气息更浓了,
水房里的温度比房间里低了好几度,林晚站在门口,连呼吸都带着寒气。她不敢再靠近,
反锁了水房和阳台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后背的冷汗和寒气交织,让她浑身发抖。
这不是梦。这栋老楼,绝对不对劲。搬来的三个月里,楼道里总飘着淡淡的霉味,
偶尔有女人的哭声却见不到人,一楼的光线永远比楼上暗,这些她都只当是老楼通病,
可现在,所有诡异的细节串联起来,让她后脊发凉。林晚不敢再待,
匆匆洗漱后抓着包就冲了出去。清晨的楼道静悄悄的,墙面上满是涂鸦和小广告,
墙角堆着废弃杂物,霉味和灰尘味交织。刚走到二楼,她就撞见了房东张阿姨。
张阿姨五十多岁,微胖,当初租房子时一口一个“小姑娘不容易”,格外热情。“小晚,
这么早出去啊?”林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声音颤抖:“张阿姨,
我那房子不对劲!昨晚水房墙里滴水,我睡觉被子被掀开掉在地上,床尾还有冰冷水渍,
邪门得很!”她语速飞快,把昨晚的事一股脑说出,可张阿姨的笑容却一点点僵住,
眼神闪躲,脸色透出慌乱。“滴水声?被子掉地上?”张阿姨干笑两声,挣开她的手,
“小姑娘是不是工作太累做噩梦了?老房子水龙头漏水正常,
被子肯定是你睡觉不老实踢下去的。”“不是的!那滴水声从墙里来的,水渍还有怪味!
”林晚急道。“老房子潮,有霉味很正常。”张阿姨语气不耐烦,脚步匆匆,“我还要买菜,
回头再说啊。”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像是在躲避什么。林晚愣在原地,疑团更重。
张阿姨的反应,根本不是正常房东该有的。这时,楼道拐角处,站着三楼的李大爷。
他是退休的棉纺厂工人,平时不爱说话,总坐在楼下抽烟,林晚和他说过的话不超过三句。
李大爷蜡黄着脸,眼神浑浊,却直直地盯着她,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纸:“小姑娘,
那间房子,不能住。”林晚脚步一顿:“李大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李大爷只是摇了摇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上楼了,背影像一截干枯的木头。
不能住。这三个字像石头砸在林晚心上。张阿姨的闪躲,李大爷的提醒,还有昨晚的诡异,
都在告诉她,这间出租屋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她掏出手机,拨通了闺蜜苏瑶的电话,
刚接通,眼泪就掉了下来,带着哭腔:“瑶瑶,我住的房子闹鬼,
我好害怕……”苏瑶是她最好的朋友,性格大大咧咧,胆子却大,闻言立刻道:“你别急,
在哪呢?我马上过去,你先找个地方待着,别回去了!”林晚报了地址,冲进附近的早餐店,
点了一碗热粥,可喝到嘴里,还是从骨头缝里透着凉。半个小时后,苏瑶打车赶来,
看到林晚脸色苍白、眼睛红肿的样子,立刻拉过她的手:“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闹鬼了?
跟我细说。”林晚把昨晚的遭遇,还有张阿姨和李大爷的反应一五一十说出,越说越怕,
眼泪止不住地掉。苏瑶皱着眉听完,沉默几秒道:“这事肯定邪门,张阿姨绝对知道什么。
你不能再住这了,先搬去我那,回头找张阿姨退房租,她不退我们就报警!”林晚点了点头,
心里稍安,有苏瑶在,她没那么害怕了。可东西还在出租屋,她也想弄清楚,
这房子到底发生过什么。“我得回去拿东西,还想弄清楚这房子的事。”“行,我陪你!
”苏瑶拍着胸脯,“光天化日之下,能有什么事?我八字硬,不怕这些!”两人结了账,
折返老棉纺厂职工楼,刚到楼下,就撞见买菜回来的张阿姨。她看到林晚和苏瑶,
脸色又是一变,想匆匆躲进楼里。“张阿姨,等一下!”苏瑶快步上前拦住她,
语气客气却强硬,“我们想跟你聊聊小晚租的房子。”张阿姨停下脚步,干笑:“什么事啊?
我还要做饭,挺忙的。”“就是水房滴水的事。”苏瑶眼神锐利,“张阿姨,你别装了,
那房子肯定有问题,不然你早上不会那样,李大爷也不会说不能住。我们就想知道,
这房子到底发生过什么?”张阿姨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被戳中要害,沉默半天,
终于叹了口气,靠在楼道墙上,像是卸下千斤重担:“罢了,既然你们看出来了,
我也不瞒了,那间房子,确实死过人。”林晚的心脏猛地一沉,浑身血液像是凝固了。
死过人。难怪房子这么诡异,难怪房东讳莫如深,难怪李大爷说不能住。“什么时候的事?
死的是谁?”苏瑶语气严肃。张阿姨眼神飘向远处,陷入回忆:“十年前的事了,
死的是棉纺厂的女工,叫王秀莲,三十多岁,就住那间一楼。那时候棉纺厂效益不好,
她男人赌钱输了好多,天天跟她吵架,还打她。有天晚上,两人吵得特别凶,邻居都听到了,
后来就没声音了。第二天早上,她男人跑了,王秀莲死在水房里,头扎在洗手池里,淹死的。
”林晚眼前瞬间浮现出水房的深褐色水渍,还有那道诡异的滴水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差点吐出来。淹死在水房的洗手池里……那滴水声,是她的声音?那掀开被子的手,
床尾的水渍,都是她?“警察查了说是自杀,因为被打想不开。”张张阿姨继续说,
“可邻居都说是她男人推下去的,不然好端端的怎么会淹死在洗手池里?可她男人跑了,
一直没抓到,案子成了悬案。从那以后,房子就空了,没人敢住,
一到晚上就有人听到水房滴水、女人哭,住进去的人没几天就搬,说晚上被子被掀开,
脚冰凉,跟小晚说的一模一样。”林晚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原来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那个淹死在水房的女人,一直都在这房子里。“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要租给我?
”林晚带着哭腔,“你明知道房子不对劲,还故意隐瞒,你这是骗人!”“我也是没办法啊。
”张阿姨眼眶红了,“这房子是我老伴的遗产,他走后我一个人靠收房租过日子。
那间房空了十年,一分钱收不到,我实在没办法才租出去,想着年轻人胆子大,可能不在乎。
我也跟你说过老房子有小毛病,谁知道会闹这么厉害……”“这不是小毛病,是闹鬼!
”苏瑶生气,“你这是欺诈,我们要求退房租和押金,小晚受了惊吓,你还得赔精神损失费!
”“退房租押金可以,精神损失费就算了吧。”张阿姨连忙道,“我这也不容易,
你们就饶了我吧。”林晚现在只想赶紧离开,不想纠缠,摆了摆手:“算了,
精神损失费不用了,你把钱退我,我今天就搬走。”“好好好,我这就上去拿!
”张阿姨连忙点头,匆匆上楼。林晚靠在苏瑶身上,浑身发软。那个叫王秀莲的女人,
淹死在冰冷的洗手池里,十年了,她的怨气,还留在这栋房子里,留在那个水房里。
那声滴水声,是她临死前最后一滴水流进洗手池的声音吗?那掀开被子的手,
是她想找个人陪,还是想把别人也拉进那冰冷的水里?林晚不敢再想,
只觉得一股阴冷的气息从楼道里飘出,缠在她身上,挥之不去。
3 白日异状物品移位白日异状,物品移位张阿姨很快拿着钱下来,
把房租和押金一分不少退给林晚,脸上满是歉意,一个劲地说对不起。林晚没心思多说,
接过钱就和苏瑶上楼拿东西。一楼的铁门斑驳,林晚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半天不敢拧开。
“别怕,我跟你一起进去,光天化日之下,她不敢怎么样。”苏瑶拍了拍她的背,
率先拧开把手推开门。房间里还是林晚早上离开的样子,床尾的水渍还在,只是淡了些,
却依旧能看出那只“手”的形状,那股铁锈混着霉味的腥气,还在弥漫。林晚不敢多看,
冲到衣柜前收拾衣服,苏瑶帮她收拾桌上的护肤品和杂物,两人都想快点收拾完,
逃离这个诡异的地方。可怪事,又发生了。林晚把叠好的衣服放进行李箱,一转身,
却发现那件衣服又出现在衣柜隔板上,叠得整整齐齐,像是从没被拿下来过。
她以为自己记错了,揉了揉眼睛,又把衣服拿起来放进箱子,再转身,
那件衣服竟又回到了隔板上。这一次,她看得清清楚楚,绝不是错觉。“瑶瑶,你看!
”林晚声音颤抖,指着衣柜里的衣服。苏瑶回头,也愣住了:“怎么回事?
你不是放进箱子里了吗?”“我放了两次了,它自己回来了!”林晚吓得后退两步,
不敢靠近衣柜。苏瑶皱着眉走过去,把衣服狠狠放进行李箱,
还压上其他衣服:“我就不信了,还能自己飞出来?”话音刚落,“啪”的一声,
那件衣服竟真的从行李箱里飞了出来,轻飘飘落在隔板上,依旧叠得整整齐齐。
苏瑶的脸色也变了。她一向不信鬼神,可眼前的景象,由不得她不信。“邪门了。
”苏瑶嘟囔着,又把衣服塞进箱子最底层,拉上拉链,“我看你还怎么飞出来。
”这次衣服没再飞出来,可林晚却发现,放在床头的手机,竟自己移到了床尾的水渍旁边,
屏幕朝下,像是被人刻意放在那里。“我的手机……”林晚指着床尾,声音发颤。
苏瑶回头一看,也吓了一跳。手机明明在床头,离床尾一米多远,怎么会自己移过去,
还正好在水渍旁?两人面面相觑,眼里满是恐惧。这房子里的东西,在自己动。
那个叫王秀莲的女人,真的在看着她们。“别收拾了!值钱的拿着就行,其他的不要了!
”苏瑶拉着林晚,抓起电脑包和钱包,拎起行李箱,“快走,这地方不能待了!
”林晚被苏瑶拉着,连头都不敢回,跌跌撞撞走出房间,反手关上铁门,
像是关上一扇通往地狱的门。走到楼道里,林晚才发现手心全是汗,浑身发抖。
两人匆匆下楼,走出老棉纺厂职工楼,直到走到马路上,看到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
感受到阳光的温度,林晚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灰蒙蒙的老楼,
一楼的窗户紧闭着,像一只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她知道,
自己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地方了。苏瑶把林晚带回了自己的出租屋。苏瑶住的是新小区,
电梯房,光线充足,温暖明亮,和那栋老棉纺厂职工楼,像是两个世界。林晚靠在沙发上,
喝着苏瑶倒的热水,身体渐渐暖和,
可脑海里还是不断浮现出那间房子的画面:滴水声、冰冷的手、自己移动的衣服和手机。
“别想了,都过去了。”苏瑶坐在她身边拍着她的背,“以后你就住我这,咱俩作伴,
什么事都没有。”林晚点了点头,心里却隐隐不安。她总觉得,那个叫王秀莲的女人,
不会就这么放过她。毕竟,她在那间房子里,住了三个月。接下来的几天,
林晚都住在苏瑶家。苏瑶上班时,就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林晚不敢出门,也不敢独处,
总是开着电视,让房间里有声音,才觉得安心。可怪事,还是追来了。第一天晚上,
两人一起睡,睡到半夜,林晚突然感觉脚底冰凉,像是被放进冰水里。她猛地睁眼,
发现自己的脚伸出了被子,而被子边缘,又湿哒哒的,带着那股熟悉的铁锈霉味。
苏瑶睡得很沉,林晚推了推她,苏瑶迷迷糊糊问:“怎么了?”“我的脚好冷,被子湿了。
”苏瑶揉着眼睛坐起来,摸了摸被子边缘,也愣住了:“真的湿了,怎么回事?
我明明把被子裹得好好的。”房间里没有水,窗户关得严实,被子不可能无缘无故变湿,
而且那股味道,和林晚之前住的房子里的一模一样。苏瑶脸色变了,
把她的脚拉进被子裹紧:“别怕,可能是晚上出汗了,明天晒晒就好。”可林晚知道,
不是的。那是王秀莲的味道,是那冰冷的水的味道。第二天早上,林晚起床,
发现床头柜上的梳子,竟出现在卫生间的洗手池里,梳齿上缠着几根头发——不是她的,
也不是苏瑶的,那头发又黑又粗,还带着潮湿的味道。林晚看着那把梳子,吓得魂飞魄散,
连碰都不敢碰。苏瑶看到后,也头皮发麻,把梳子扔进垃圾桶:“肯定是风刮进去的,
别想多了。”可卫生间的窗户和门都关着,风怎么可能把梳子刮进去,还正好落在洗手池里?
第三天,林晚在客厅看电视,苏瑶在厨房做饭。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没有来电显示,没有号码,一片漆黑,却发出刺耳的铃声,像是老式电话的声音,
断断续续,带着阴冷的气息。林晚吓得不敢接,苏瑶从厨房冲出来,一把抓起手机按挂断,
可铃声还在响。苏瑶直接关机,铃声才停,可关机后的屏幕上,
却隐隐出现一张模糊的女人脸,披头散发,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在盯着她们。
苏瑶吓得手一抖,手机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这一次,苏瑶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
那个叫王秀莲的女人,跟着林晚,来到了她的出租屋。林晚彻底崩溃了,
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哭起来:“她跟着我,她一直跟着我,
我该怎么办啊……”苏瑶看着她哭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她知道,这事不能再拖了,
必须想办法解决,不然两人都别想安生。“别哭了。”苏瑶蹲下来擦了擦她的眼泪,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城南有个老道士,很灵验,专门管这些事,我们明天去找他。
”林晚抬起头,泪眼婆娑:“真的有用吗?”“肯定有用!”苏瑶点头,语气坚定,
“不管有用没用,我们都得试试,总不能一直被缠着。”林晚点了点头,心里燃起一丝希望。
她只能寄希望于那个老道士,能帮她摆脱这个可怕的纠缠。可她不知道,这只是开始。
那个沉在冰冷水里十年的女人,怨气太深,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住进她房子的人。
而那声诡异的滴水声,会一直跟在她身后,直到她,成为下一个,淹死在水里的人。
4 老道赠符夜探老宅老道赠符,夜探老宅第二天一早,苏瑶就请了假,带着林晚赶往城南。
城南的老城区,巷子纵横交错,像迷宫一样,老道士的清玄观,就在最深处的巷子里。
小小的道观,红墙灰瓦,门口摆着两个石狮子,透着年代感。道观里很安静,
只有淡淡的檀香,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细碎的小花散发着清香,
和外面的喧嚣判若两个世界。石桌旁,一位老道士正喝茶看书。他七十多岁,须发皆白,
精神矍铄,眼睛很亮,像是能看透人心。“道长,您好。”苏瑶走上前,恭敬行礼。
老道士抬起头,看了看苏瑶,又看了看身后脸色苍白、眼神惶恐的林晚,
放下书淡淡道:“两位小姑娘,来贫道这里,是为了什么事?”林晚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道士,一眼就看出她们有事。
苏瑶把林晚的遭遇一五一十说出:老棉纺厂的滴水声、梦里掀开被子的手、跟着她的怪事,
衣服自己移动、手机莫名响起、梳子出现在洗手池里。老道士静静听着,手指轻轻敲着石桌,
眼神渐渐凝重。等苏瑶说完,老道士看向林晚:“那间房子,是不是死过人,还是淹死的?
”林晚连忙点头:“是,道长,您怎么知道?死的是个女工,淹死在水房的洗手池里,
十年了。”老道士叹了口气:“水为阴,淹死之人怨气最重,尤其是在自己家里淹死的,
执念太深,怨气会留在房子里,缠上住进房子的人。若是冤屈未申,怨气不散,
就会一直缠着,直到把人拖下水。”“那怎么办啊道长?”林晚急道,
“她现在走到哪跟到哪,我快被她逼疯了,您一定要救救我!”“她的怨气,已经缠上你了。
”老道士眼神严肃,“你在那间房子住了三个月,身上沾了她的阴气。她跟着你,
是觉得你占了她的地方,也想让你尝尝她临死前的痛苦。”林晚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