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剁骨刀还卡在门框上

那把剁骨刀还卡在门框上

作者: 爱好写作的鱼1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那把剁骨刀还卡在门框上》是爱好写作的鱼1的小内容精选:主角陈溪在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推理小说《那把剁骨刀还卡在门框上》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爱好写作的鱼1”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7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3:50: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那把剁骨刀还卡在门框上

2026-01-31 06:59:34

赵红哆哆嗦嗦地指着那个背影,牙齿打架的声音在安静的警局走廊里显得格外清脆。

是她……绝对是她!我亲眼看见她半夜拿着剪刀对着宝宝的照片比划!她眼神不对劲,

像是被脏东西附体了!赵红哭得梨花带雨,转头扑进雇主怀里,

身体抖得像触电的帕金森患者。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眼神里全是看变态的恐惧。

那个被指控的女人没有回头,手腕上冰冷的银手镯反射着刺眼的白光。

她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指甲缝里残留的红色粉末,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个让负责笔录的老警察都头皮发麻的笑容。赵姐,戏过了,你那睫毛膏不防水,

流下来像两行黑色的蛆。1别墅门口停着三辆闪着红蓝爆闪灯的特种车辆。

那是一种很后现代的光污染,配合着刺耳的警笛声,硬是把这个均价十万一平的高档小区,

搞出了迪厅的氛围。陈溪被两个壮汉按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地砖,

那上面还有早上没拖干净的一点油渍。这让她很不爽。作为一个有重度洁癖的前医学从业者,

她觉得这种把脸当抹布的行为,严重违反了人体卫生学的基本纲领。老实点!别动!

按住她的男警察吼得很大声,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她耳朵里了。这是一种低效的声波攻击,

除了暴露他早餐吃了韭菜盒子之外,毫无威慑力。警官,陈溪侧着脸,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菜价,你膝盖顶着的位置是我的腰椎第三节,再用力五牛顿,

我就可以申请国家级伤残鉴定,顺便起诉你暴力执法,让你的退休金变成泡沫。

男警察愣了一下,手上的劲儿松了松。这女人是疯子吧?

正常人这时候不是该哭爹喊娘喊冤枉吗?陈溪!你这个杀人犯!把我儿子还给我!

别墅里冲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穿着价值三万的真丝睡衣,

此刻却像个刚从精神病院越狱的患者。那是女雇主,李太太。她手里挥舞着一个爱马仕包包,

那是限量款,鳄鱼皮的,硬度堪比板砖。要是被这玩意儿砸中,脑震荡是起步价。陈溪没动,

眼睛微微眯起,计算着抛物线的落点。啪!一只手拦住了发疯的李太太。是赵红。

陈溪的同事,另一个保姆。她此刻正摆出一副我很悲痛但我很理智的圣母造型,

眼眶红肿,眼泪欲坠不坠,精准地卡在了男人最心疼的那个度数上。太太,别这样,

警察同志会给我们一个交代的。赵红一边劝,

一边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瞥了一眼地上的陈溪,

我也没想到……小陈平时看着挺老实一个人,心肠怎么这么歹毒。陈溪被架起来,

手腕上多了一副银色的金属手饰。她活动了一下手腕,金属与骨骼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赵姐,陈溪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你今天早上给太太炖的燕窝里,

放的是过期的红枣吧?我闻到一股霉味,像你那双三年没洗的棉拖鞋。

赵红的脸色瞬间变得像吃了只苍蝇一样精彩。2审讯室的环境很差。灯光昏暗,

空气流通性约等于零,还弥漫着一股陈年老烟枪肺部呼出的焦油味。

陈溪坐在那张专门用来摧毁人类心理防线的铁宝座上,

姿态放松得像是在星巴克喝下午茶。对面坐着两个警察。一个负责唱红脸,一个负责唱白脸。

这是古老而经典的战术,老套得像电视剧里重播了八百遍的婆媳剧。陈溪,24岁,

清华大学生物系肄业,曾经的天才少女,怎么混成了保姆?唱白脸的年轻警察敲了敲桌子,

试图用人生攻击来获取优越感。陈溪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警官,职业不分贵贱,

这是小学思想品德课的内容。况且,我的时薪是三百五十块,算上加班费和年终奖,

我去年的纳税额比你的年薪还高。所以,请收起你那种对低收入群体的廉价同情,我不需要。

年轻警察被噎得脸色涨红,像个刚出炉的番茄。少废话!唱红脸的老警察一拍桌子,

李家的小少爷李子轩,昨天晚上失踪,现场发现了大量血迹,经过化验,是孩子的。

监控显示,昨晚只有你进出过婴儿房!你把尸体藏哪儿了?陈溪叹了口气。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金属桌面。警官,你们的逻辑链条断裂得像是豆腐渣工程。

第一,进出婴儿房不代表杀人,我是保姆,我不进去,难道让孩子自己给自己换尿布?

那他得是神童转世。第二,关于血迹。你们有没有测量过血迹的喷溅形态?是动脉喷射,

还是静脉流淌,亦或是……人为涂抹?老警察眯起眼睛:你什么意思?陈溪微微前倾,

压低了声音,那语气像是在讲鬼故事。昨晚我进房间时,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血腥味,

而是……鸡血藤混合着番茄酱的味道。你们检验科的人是不是最近鼻炎犯了?

建议去耳鼻喉科挂个专家号,晚了可能就丧失嗅觉了。你胡说八道!

DNA比对结果怎么可能出错!年轻警察吼道。DNA是不会骗人,但样本可以。

陈溪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嘲弄,如果有人长期收集孩子掉落的乳牙、头发,

甚至是流鼻血时的纸巾,想要伪造一个案发现场,虽然麻烦,但并不是做不到。

至于那些大量的‘血’,只要混入百分之一的真实血液,你们的试纸就会变红。

这是生物化学的基础知识,需要我给你们补补课吗?两个警察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这个保姆,有点邪门。3由于没有找到尸体,

且现场血迹经过二次化验,确实发现了大量鸡血成分,陈溪被暂时释放了。取保候审。

当她背着帆布包,再次站在李家豪宅的大门口时,天已经黑透了。别墅里灯火通明,

隐约还能听到里面传来念经的声音。叮铃铃——道士的铃铛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陈溪掏出钥匙。咔哒。门开了。客厅里,乌烟瘴气。

一个身穿黄袍、手持桃木剑的道士正在客厅中央跳大神,嘴里念念有词,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搞什么行为艺术。李太太和男主人李总跪在地上,一脸虔诚。

赵红跪在后面,低着头,身体随着道士的节奏一抽一抽的,像是发作了羊癫疯。陈溪的出现,

就像是一滴冰水滴进了滚烫的油锅里。鬼……鬼啊!赵红第一个看见她,

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陈溪尖叫。李太太猛地回头,看见面无表情的陈溪,

吓得白眼一翻,差点晕过去。大胆妖孽!竟敢闯入法坛!那道士反应倒是快,

桃木剑一指,厉声喝道。陈溪换好拖鞋,走到客厅中央,随手挥开面前飘浮的符纸灰烬。

大师,你这磷粉撒得不均匀啊。她指了指空中偶尔闪过的绿火,化学方程式没配平吧?

这是白磷自燃现象,初中化学就考过。还有,你这把桃木剑,淘宝九块九包邮的吧?

油漆味儿太重了,甲醛超标,建议多通风。道士脸色一僵,

强撑着气势:你……你这恶鬼!休得胡言!我是不是鬼,你不知道?陈溪冷笑一声,

突然上前一步,抓住道士的袖子,用力一抖。哗啦啦。

一堆小机关、发光二极管、还有一个蓝牙音箱从他袖子里掉了出来。

音箱里还在播放着阴森森的《大悲咒》remix版。现场一片死寂。

李总的脸色黑得像锅底。陈溪拍了拍手,转身看向瑟瑟发抖的赵红。赵姐,

这位大师是你介绍的吧?演技太浮夸,道具太廉价,下次找演员记得走正规经纪公司,

这种横店群演水平的,容易穿帮。深夜,十二点。别墅里安静得像是坟场。道士被赶走了,

李太太受了惊吓回房躺着了。陈溪没有睡。她提着工具箱,来到了一楼的公共卫生间。

赵红住在隔壁的保姆房,此刻正贴着墙根,竖起耳朵偷听。她总觉得陈溪回来肯定没好事,

说不定是要销毁证据。卫生间里,传来陈溪和一个男人的对话。那是新来的司机,小王,

被陈溪叫过来帮忙。嘶……这么紧?小王的声音,带着一点吃力。忍着点,往里顶。

陈溪的声音冷静而强势。不行啊,陈姐,这洞太小了,插不进去啊。别废话,用力!

先湿润一下,抹点油。哦……哦……好了,进去了!哎哟,这水喷得,弄我一脸。

别停,继续捅,捅到底,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门外的赵红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天呐!这两个人!竟然在这种时候,在厕所里……干这种苟且之事!这可是天大的把柄!

赵红兴奋得手都抖了,她掏出手机,打开录音,悄悄把门推开了一条缝。她要捉奸!

让这个清高的清华生身败名裂!砰!门被猛地推开。赵红举着手机,

像个正义的战士冲了进去。好啊!你们这对狗男女……话音未落,她僵住了。卫生间里,

小王正趴在地上,半个身子探进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管道疏通器。

陈溪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瓶润滑油和一个手电筒。地上全是污水。赵姐,陈溪转过头,

手电筒的强光直接照在赵红脸上,晃得她睁不开眼,大半夜不睡觉,

来观察下水道疏通工艺?你这癖好,挺硬核啊。赵红张了张嘴,脸涨成了猪肝色。

既然来了,就别闲着。陈溪从污水里捡起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那是一团纠缠在一起的头发,上面还挂着一个闪亮的东西。是一个发卡。赵红看到那个发卡,

瞳孔猛地一缩。那是……她前几天丢的!怎么会在这里?这个发卡,

陈溪拿着那个沾满污垢的东西,一步步逼近赵红,如果我没记错,案发当晚,

你说你一直在自己房间睡觉?那这东西,怎么会跑到二楼婴儿房的下水管道里?

难道它长脚了,自己去旅游了?4赵红崩溃了。她想跑,但腿软得像面条。

我……我不知道!肯定是你陷害我!她开始撒泼打滚,这是她的必杀技。但陈溪免疫。

陈溪直接绕过她,走进了赵红的房间。哎!你干嘛!你私闯民宅!赵红尖叫着扑过去。

但小王司机很有眼力见地挡在了门口,一脸憨厚地说:赵姐,陈姐说要帮你检查一下线路,

安全第一嘛。房间里,陈溪径直走到衣柜前。她打开衣柜,

把里面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拨开,最后在最底层的抽屉里,翻出了一个布娃娃。

那是一个做工很粗糙的娃娃。用旧袜子改的,眼睛是两颗纽扣,嘴巴被红线缝了起来,

看着极其诡异。更重要的是,娃娃的肚子上,用红色的油性笔写着一个生辰八字。

那是李家小少爷的八字。陈溪拿出一把美工刀,动作优雅地划开了娃娃的肚子。没有棉花。

里面塞满了黑色的头发,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黄纸。扎小人?陈溪挑了挑眉,

用刀尖挑起那团头发,赵姐,都21世纪了,

你这害人的手段怎么还停留在清朝宫斗剧的水平?这是封建迷信,救不了你的命,

只能增加你的罪名。这时,李总和李太太被吵闹声惊动,披着衣服赶了过来。

一看到那个娃娃,李太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直接扑上去抓住赵红的头发就是一顿暴打。

你这个贱人!你敢诅咒我儿子!我打死你!场面一度非常血腥。女人打架,

往往比男人更狠。指甲、牙齿、鞋跟,统统都是武器。陈溪靠在门框上,

手里把玩着那把美工刀,冷眼看着这一切。她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在看两只野狗争食。

别急着打。陈溪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疯狂的李太太停下了手。

她用刀尖指了指那个娃娃的内部。这里面,除了头发,还有个东西。她伸手,

从娃娃的棉絮深处,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透明的自封袋。袋子里,装着一颗白色的药片。

安眠药。陈溪把药片举到灯光下,像是在欣赏一颗钻石,而且是强效的。赵姐,

你是想让孩子安静点,好让你有时间去跟隔壁老王约会,结果……剂量没控制好?

赵红的脸色,瞬间从猪肝色变成了死灰色。她瘫软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

5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那颗小小的白色药片,在陈溪的指尖上,像是一枚审判的印章。

赵红的瞳孔缩成了一个针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在地上,只剩下一滩烂泥。

李太太的尖叫撕裂了寂静。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再次扑了上去,这一次没有人拦着。

抓头发,扇耳光,用尖锐的指甲在赵红的脸上划出一道道血痕。这是最原始的暴力,

也是最直接的情绪宣泄。李总站在一旁,脸色铁青,手指着赵red,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报警……快……报警……陈溪没有动。她慢慢地蹲下身,

在赵红那件散落在地上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粉色的、带着小熊图案的日记本。

她吹了吹封面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赵姐,我这人有个毛病,好奇心特别重。

她翻开日记本,声音清冷地念了起来。十月三日,晴。李总今天又夸我汤煲得好了,

他看我的眼神好温柔,跟看那个黄脸婆完全不一样。我觉得,我快要成功了。

李总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酱紫。李太太的动作停了下来,她僵硬地转过头,

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自己老公脸上。陈溪没有停,继续用那种毫无感情的语调念着。

十月十五日,阴。小崽子太吵了,半夜老是哭,害得我都没法去后花园跟老张见面。

老张是个体贴的人,虽然只是个园丁,但身体可比李总那个中年油腻男强多了。噗——

一直在门口装雕塑的小王司机没忍住,笑出了声。这下好了,豪门恩怨直播现场,

还附赠伦理大戏。信息量太大,李总的大脑好像死机了。陈溪合上日记本,

像是做完了一场学术报告。总结一下。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三个人。

赵红小姐,出于嫉妒和便利自己的私生活,对雇主幼子使用违禁药品,构成故意伤害罪。

同时,婚内出轨,破坏他人家庭。她的目光转向李总。李先生,

与家庭雇员有不正当暧昧关系,管理不善,识人不明,是导致悲剧发生的间接责任人。

最后,是李太太。李太太,情绪不稳,长期处于亚健康焦虑状态,

对家庭成员缺乏基本关注。作为母亲,严重失职。她顿了顿,

露出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至于孩子……赵红只是想让他睡着,

并没有杀人的胆子。所以,真正的问题是,在孩子被药晕之后,是谁,把他带走了?

6警察又来了一次。这次,他们带走的是像一滩烂泥的赵红。别墅终于安静了下来,

但这种安静,比之前的吵闹更让人窒息。李总和李太太之间爆发了一场冷战。

两个人坐在沙发的两端,距离远得像是隔着一个银河系。陈溪没有理会他们之间的低气压。

她换上了工作服,戴上了橡胶手套,推着清洁车,走进了二楼的婴儿房。

这里已经被警方勘查过无数遍,贴着封条。陈溪面无表情地撕掉封条。警方没找到的东西,

不代表不存在。她开始打扫。和普通的打扫不同,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解剖学般的精准。

地板用专业的荧光试剂喷洒,在紫光灯下,任何一丝有机物残留都无所遁形。

墙壁、窗帘、玩具……每一寸空间都被她纳入了扫描范围。最后,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张价值十几万的欧洲进口婴儿床上。她弯下腰,整个人几乎趴在了地上。

然后,她看到了它。在床板的正下方,靠近床头的位置,有一个极其微小的、黑色的凸起。

不仔细看,就像是木头自然形成的一个木结。陈溪伸出手,用指甲轻轻一抠。

那个黑点掉了下来。是一个针孔摄像头。做工非常精良,连接着一根细如发丝的电线,

沿着床腿的雕花纹路,一直延伸到墙角的地毯下。这个角度,非常刁钻。

它不是对着整个房间,而是从下往上,正对着婴儿床的中央。任何人抱起或放下孩子的动作,

都会被清楚地拍下来。同时,这个角度,也极其猥琐。像是藏在阴暗角落里的一只毒蛇,

吐着信子,窥探着摇篮里最脆弱的生命。陈溪拿着那颗冰冷的玻璃珠,站了起来。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底却像是凝结了万年的寒冰。在自己的家里,

用这种方式偷拍自己的孩子。这个家庭,比她想象的,还要肮脏。陈溪没有声张。

她把摄像头悄悄收好,然后继续打扫,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晚饭时间,李总接了个电话,

匆匆出门了。李太太没有问他去哪儿,只是木然地坐在餐桌前,喝着陈溪给她炖的安神汤。

陈溪,你说……我儿子还活着吗?她突然问道,声音沙哑。在找到尸体之前,理论上,

他还处于薛定谔的存活状态。陈溪用纸巾擦了擦手,回答得像是在解释一道物理题。

李太太苦笑了一下。她知道陈溪不会安慰人,但不知为何,这种冷冰冰的理性,

反而让她感到了一丝安心。夜里,十一点。陈溪听到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李总回来了。

他的脚步声很轻,像是做贼一样。陈溪站在二楼走廊的阴影里,看着他没有回主卧,

而是径直走向了地下室。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一个娱乐间,有家庭影院,有酒吧,

还有一个隔音效果极好的房间。李总走进了那个隔音间。过了大约十分钟,

里面隐隐约约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声音。不像是在看电影,也不像是在唱歌。

更像是……某种原始部落的祭祀仪式。陈溪走下楼,像一只夜行的猫,

悄无声息地来到隔音间门口。她没有偷听。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的热成像仪。

这是她用自己的奖学金买的玩具,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透过门板,

热成像仪的屏幕上显示出房间里的影像。不止李总一个人。房间里大概有七八个人形的热源。

他们围成一圈,中间摆着一个什么东西。他们的动作很奇怪,像是在膜拜,又像是在跳舞。

这不是什么秘密派对。这是一场邪教集会。陈溪收起热成像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原来如此。她终于明白那个针孔摄像头是用来干什么的了。那不是监控。

那是……直播给信徒们看的圣婴观赏仪式。而孩子的失踪,恐怕也和这个所谓的仪式

脱不了干系。7从那天晚上起,陈溪变得更加沉默了。但李总却敏锐地感觉到,

别墅里的气氛变了。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就像是一部恐怖电影的前奏,

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凌晨三点。李总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

霍霍……霍霍……那声音很有节奏,像是金属在磨石上摩擦的声音。他从床上坐起来,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声音是从楼下厨房传来的。他壮着胆子,拿起床头的高尔夫球杆,

悄悄走下楼。厨房里亮着一盏昏暗的小灯。陈溪背对着他,站在流理台前,

手里正拿着一把雪亮的剁骨刀,在磨刀石上一下一下地磨着。那把刀,

是用来砍猪蹄和牛骨的。刀刃在灯光下反射着森冷的寒光。你……你在干什么?

李总的声音都在发抖。陈溪没有回头,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磨刀。她的声音很平静,

但在这个环境下,却显得格外瘆人。大半夜的……你磨刀干什么!哦。

陈溪终于停下了动作,她转过身,举起手里那把能反射出李总惊恐脸庞的刀。

我突然想吃生鱼片了。刀不够快,切出来的肉会影响口感。

李总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他看着陈溪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和那双黑得像深渊一样的眼睛,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

比他在地下室里信奉的那些牛鬼蛇神,要可怕一百倍。他狼狈地逃回了楼上。而陈溪,

则拿着那把磨好的刀,走到了地下室的门口。她并没有进去。她只是抬起手,用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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