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了两辈子。第一世，老婆出轨，我出车祸。第二世，我穿成古代一个穷书生，
还是被老婆戴了绿帽。我的妻子柳玉茹，当着我的面，将我亲手为她熬的汤，
端进了隔壁奸夫的房里。我甚至能听到他们的调笑。“那傻子，还在书房里苦读，
盼着我去看他呢。”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可这一次，我不会再窝囊地死去。
我要他们，这对狗男女，亲眼看着自己的一切化为乌有。然后，跪在我面前，摇尾乞怜。
第一章窗外的槐树叶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无数只手在刮擦着我的耳膜。我叫林舟，
是个穷书生。更准确地说，我曾是二十一世纪的化学工程师陈凯，
一场车祸让我魂穿到了这个同名同姓的倒霉蛋身上。我坐在这间破旧的书房里，
手里捧着一本《论语》，眼睛却死死盯着窗户纸上倒映出的两个人影。一男一女，紧紧相拥。
女的是我的妻子，柳玉茹。男的是镇上最大的布商之子，张皓。他们就在隔壁的厢房，
我岳父岳母专门留给“贵客”张皓居住的房间。而我这个正牌女婿，
住的却是最偏远的、四面漏风的柴房改的书房。柳玉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烧红的钢针，
精准地刺进我的心脏。“皓哥，你慢点喝，这莲子羹我熬了两个时辰呢。
”“还是茹儿你心疼我。”张皓的声音带着一丝油腻的满足，“那傻子书生呢？没来烦你吧？
”“他呀，还在书房里苦读，盼着我去给他送点心呢。真是个呆子，
以为考上功名就能让我高看他一眼。”“哈哈哈，一个穷酸秀才，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等我爹把生意做到府城去，我就八抬大轿娶你过门，让你做真正的富家太太！”“皓哥，
你真好……”接下来的声音，是令人作呕的亲吻和喘息。我手里的书，
“啪”地一声被我捏得变了形。前世的画面猛地冲进脑海。我的妻子挽着我最好的兄弟，
从酒店里走出来，笑得花枝乱颤。我冲上去质问，换来的是一句冰冷的“你真没用，
连个房子都买不起”。然后，便是刺眼的远光灯和剧烈的撞击。原来老天爷让我再活一次，
不是给我机会，是想让我把同样的屈辱再体验一遍。好，很好。胸腔里的那团火，
没有像前世一样失控地炸开，反而被一股极致的冰冷瞬间压缩、凝固。我没有去砸门，
没有去嘶吼。我缓缓站起身，将那本变形的《论语》工整地放回书架。然后，我推开门，
走了出去。夜风吹在脸上，很凉，却让我无比清醒。我没有回卧房，而是径直走向院门。
“姑爷，这么晚了您要去哪？”看门的家丁懒洋洋地问了一句。“出去走走，透透气。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家丁撇撇嘴，没再多问，
大概觉得我这个废物赘婿去哪都碍不着谁。我在镇子里的河边坐了一夜。天蒙蒙亮时，
我才回到柳家。一进门，就看到柳玉茹站在院子里，似乎在等我。她见我回来，
脸上立刻堆起关切的表情，快步走上前，想来拉我的袖子。“夫君，你一夜未归，去哪了？
可把妾身担心坏了。”我侧身躲开了她的手。她微微一愣，有些错愕。我看着她，
看着这张曾经让我觉得清纯可人的脸，第一次发现她的眼角眉梢都透着精明的算计。“汤，
凉了。”我淡淡地开口。“什么汤？”她显然没反应过来。“我昨夜放在厨房，
让你热来喝的莲子羹。”柳玉茹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她强笑着解释：“啊……那个啊，我昨晚身子不适，就没喝，已经倒掉了。夫君，你别生气，
我下次一定喝。”演，继续演。你的谎言，在我这里已经一个字都不值了。我没再看她，
径直走向我的那间破书房，关上了门。门外，柳玉茹的脸色阴晴不定，最后跺了跺脚，
转身走了。我坐在书桌前，摊开一张纸。没有写圣贤文章，
而是写下了几个字：皂、香水、白糖。前世，我死于没钱没势。这一世，
我要把钱和势，都牢牢抓在自己手里。复仇，不是一时冲动的匹夫之勇。
而是要将他们引以为傲的东西，一点一点，全部碾碎。第二章柳家是入赘。我这个前身，
是个父母双亡的穷秀才，空有一点才学，却无半分家底。柳家看中我“秀才”的身份，
想着将来或许能出个官老爷光宗耀祖，便招我做了上门女婿。可惜，
我连考了两次乡试都名落孙山，柳家的耐心也消耗殆尽。我在这个家的地位，
连个下人都不如。启动资金，一文没有。我翻遍了这具身体所有的行囊，
只找出几本破书和不到三十个铜板。三十文钱，连做一块最劣质的皂角都不够。
我必须找到一个合伙人。一个有本钱、有渠道，但生意却陷入困境，急需破局的人。
镇上的“广源杂货铺”，老板王大富，人称王胖子，最近就愁白了头。我走进广源杂货铺时，
王胖子正对着一堆发霉的皂角唉声叹气。这年头的皂角，是富裕人家才用得起的奢侈品。
用猪的胰腺和草木灰混合制成，去污能力差，还有一股难闻的怪味。王胖子这批货，
因为前阵子雨水多，受了潮，更是无人问津。“王老板。”我走了过去。王胖子抬起眼皮，
看到是我这个镇上闻名的“废物女婿”，眉头皱得更深了：“林秀才，有事？我这小本生意，
可不赊账。”“我不是来买东西的。”我开门见山，
“我是来跟王老板谈一笔能让你发大财的生意。”“发大财？”王胖-子嗤笑一声，
指着门口，“林秀才，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我这都快倒闭了，你跟我谈发财？赶紧走，
别耽误我做生意。”我不急不恼，从怀里拿出一块布，上面沾着一块黑乎乎的油渍。
“王老板，如果我能让你这堆废品，变成比市面上最好的皂角还好用十倍的东西，你信不信？
”王胖子愣住了，狐疑地看着我。“你若不信，我们立字为据。我给你方子，
你出本钱和铺子，赚的钱，你七我三。如果失败了，我林舟给你当十年长工，分文不取。
”赌的就是你的不甘心。一个濒临破产的商人，最不缺的就是赌性。王胖子死死盯着我，
眼神变幻不定。半晌，他一咬牙：“好！我就信你这个秀才一次！你要是敢骗我，
我打断你的腿！”我微微一笑：“一言为定。”皂化的原理，对于一个化学工程师来说，
比一加一等于二还简单。油脂，加上强碱，在一定温度下反应即可。油脂，
王胖子铺子里就有卖不出去的猪油。关键是强碱——烧碱氢氧化钠。
这个时代自然没有现成的。但我知道怎么用最原始的方法制取。草木灰，加水过滤，
得到碳酸钾溶液。生石灰，煅烧贝壳可得，加水反应，生成熟石灰氢氧化钙。
将两者混合，过滤掉碳酸钙沉淀，剩下的溶液，就是简易版的氢氧化钠溶液。
我在王胖子的后院里折腾了一下午。王胖子从一开始的满脸怀疑，到后来的目瞪口呆。
当他看到我将滚烫的油脂和那盆清澈的碱液混合，不断搅拌，
直到它变成一锅黏稠的乳白色糊状物时，他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将皂液倒进模具里，让它自然冷却凝固。“这就……好了？”王胖子不敢相信。
“明天早上，你就能看到奇迹。”我没多解释，转身离开。背后，
是王胖子既激动又忐忑的复杂目光。我知道，从今天起，我的棋盘上，落下了第一颗子。
第三章第二天我再去广源杂货铺时，王胖子像看神仙一样看着我。铺子中央的桌子上，
整整齐齐摆着几十块乳白色的固体。它们不再是黑乎乎、味道难闻的皂角，
而是形态规整、散发着淡淡油脂清香的“肥皂”。“林……林兄弟！
”王胖子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这……这真是神物啊！”我拿起一块肥皂，
又拿起那块沾满油污的布，当着他的面，在水盆里搓洗起来。丰富的泡沫瞬间涌出，
油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分解、剥离。不过片刻，那块布就洁净如新。王胖子彻底服了。
他当场拍板，将铺子里所有能用的东西都拿出来，按照我的方法，全力生产这种新式肥皂。
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净玉皂”。“名字好！听着就高雅！”王胖子一拍大腿，“定价呢？
这么好的东西，得卖贵点吧？”“不。”我摇了摇头，“比市面上最便宜的皂角，
还便宜一成。而且，买三赠一。”“什么？”王胖子跳了起来，“林兄弟，你没疯吧？
这是赔本赚吆喝啊！”“王老板，我们的目标，不是跟那些富太太做生意。”我的目光沉静，
“我要让镇上每一个用得起火油的家庭，都用得起我们的净玉皂。薄利多销，
我们要的是占领整个市场。”现代的倾销策略，对付这个时代的商业模式，就是降维打击。
王胖子虽然不懂什么叫“市场”，但他听懂了“薄利多销”。他半信半疑，
但最终还是听了我的。净玉皂上市第一天，就引起了轰动。比皂角好用百倍，价格还更便宜，
百姓们疯了。广源杂货铺门口排起了长龙，一天之内，第一批存货就销售一空。
王胖子数着铜板，手都在抖。这天晚上，我破天荒地拿到了一笔“分红”——足足五两银子。
我捏着这沉甸甸的银子回到柳家，恰好在门口碰到了柳玉茹和张皓。张皓正送柳玉茹回来，
两人举止亲昵，毫不避讳。看到我，张皓的脸上立刻露出轻蔑的笑容。“哟，
这不是林大秀才吗？又去哪家书馆抄书混饭吃了？”柳玉茹也皱起了眉头，眼神里满是厌恶，
仿佛看到我就脏了她的眼。我没理会张皓的挑衅，而是走到柳玉茹面前，
将那五两银子递给她。“这是我今日赚的，给你。”柳玉茹愣住了。张皓也愣住了，
他探头看了一眼，随即夸张地大笑起来。“五两银子？哈哈哈！林舟，你是不是穷疯了？
五两银子也好意思拿出来？你知道茹儿头上这根簪子多少钱吗？二十两！我随手送她的！
”他得意地指着柳玉茹发髻上一根银制的梅花簪。柳玉茹的脸上掠过一丝尴尬，
但更多的是虚荣的满足。她推开我的手，语气冰冷。“林舟，你别拿这点钱来羞辱我了。
你若真有本事，就该像皓哥一样，做大生意，而不是靠给人抄书赚这几个辛苦钱。”羞辱？
不，我这是在埋钩子。我收回银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知道了。”说完，
我转身就走。张皓在我身后大声嘲笑：“废物就是废物！茹儿，别理他，
我们明天去城里最好的首饰铺，我给你买根金簪子！”我回到书房，将那五两银子放在桌上。
现在，你们尽情地笑吧。用不了多久，我会让你那根二十两的银簪子，
变成压垮你的最后一根稻草。净玉皂的火爆，很快就传到了张皓的耳朵里。
张家的“张氏布行”，也兼营一些胭脂水粉、香囊之类的东西，目标客户和我的完全重叠。
净玉皂的出现，让他们的生意一落千丈。这天，张皓终于坐不住了，
亲自带人来到了广源杂货铺。第四章张皓带着七八个家丁，
气势汹汹地堵在了广源杂货铺的门口。“王胖子！你给我滚出来！
”他一脚踹翻了门口的货架，净玉皂滚了一地。正在铺子里忙活的王胖子吓了一跳，
连忙跑出来，陪着笑脸：“张……张公子，您这是干什么？”“干什么？
”张皓一把揪住王胖子的衣领，“你这黑心铺子卖的什么鬼东西，
害得我张家的生意都没法做了！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砸了你的店！
”周围的百姓围了上来，指指点点。王胖子吓得脸色发白，连连求饶：“张公子，误会，
都是误会啊！小本生意，混口饭吃……”“去你娘的误会！”张皓一巴掌扇在王胖子脸上，
“我告诉你，从今天起，这清河镇，不准再卖你这破玩意儿！听见没有！”来了，
果然是这套。我就在街角的茶楼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王胖子又惊又怒，却敢怒不敢言。
张家在镇上势大，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杂货铺老板能惹得起的。眼看张皓就要带人动手砸店，
我从茶楼上走了下来。“住手。”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静了一下。张皓回头看到我，
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林舟？怎么哪都有你这个废物？
这是我跟王胖子的事，你一个吃软饭的，也敢来多管闲事？”“广源杂货铺，
现在有我三成的份子。”我平静地说道，“你砸他的店，就是砸我的生意。”“你的生意？
”张皓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我没听错吧？这破玩意儿是你搞出来的？
一个穷秀才，不好好读书，跑来做这下九流的买卖，真是笑死人了！
”柳玉茹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人群中，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鄙夷。“林舟，
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读书人的脸都让你丢尽了！”读书人的脸？
早就被你们这对狗男女踩在脚底了。现在，我要亲手把它挣回来。我没有理会他们，
而是转向张皓，一字一句地说道：“张皓，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
把你踹翻的东西捡起来，给王老板赔礼道歉，然后滚。”“第二，我让你今天走不出这条街。
”整个场面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秀才，
居然敢威胁镇上首富的儿子？张皓也愣住了，足足三秒后，他才反应过来，
脸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这是极致的羞辱！“你他妈找死！”他怒吼一声，
挥拳就朝我脸上打来。我没有躲。就在他的拳头即将碰到我鼻尖的瞬间，
两道身影从人群中闪出，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架住了张皓的胳膊。是两个穿着公服的衙役。
“住手！县衙门口，岂容尔等放肆斗殴！”张皓懵了。柳玉茹懵了。王胖子也懵了。
衙役怎么会来得这么巧？为首的衙役冷着脸，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
又看了一眼被扇肿了脸的王胖子，喝道：“张皓，你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强买强卖，
还动手伤人！跟我们回衙门走一趟！”张皓彻底慌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惊动官府。
“不……不是的，差爷，这是个误会……”“少废话！带走！”衙役根本不听他解释，
扭着他的胳膊就要走。我走到张皓面前，俯下身，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忘了告诉你，净玉皂的生意，
我每个月都会分一成利给县衙的徐班头。”黑白两道，我都要通吃。你用你爹的势，
我就用官府的法。张皓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通，
我这个穷酸秀才，是怎么搭上县衙这条线的。柳玉茹冲上来，想要求情，却被衙役一把推开。
“林舟！你……你太卑鄙了！你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她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看着她，笑了。“彼此彼此。跟你和张公子比起来，我这，算是光明磊落了。”说完，
我不再看她，转身扶起王胖子。“王老板，没事吧？今天所有的损失，都记在张家的账上。
”王胖子看着被押走的张皓，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狂热。他知道，他跟对人了。
这一局，我完胜。第五章张皓被关进了县衙大牢。张家老爷子，张百万，急得团团转，
提着重金去县衙疏通，结果连县令的面都没见到，全被挡了回来。他这才意识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