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吧江澈,我不想再跟你过没钱的日子了。”女友的短信,像一盆冰水,从我头顶浇下。
下一秒,手机屏幕猛地亮起。
XX银行:您尾号8888的账户到账10,000,000,000.00元。
一条陌生短信紧随其后:“少爷,林家找到您了。”我死死盯着那串零,
又看了一眼讲台上唾沫横飞的教授。十九年关于贫穷的记忆,轰然崩塌。
那个养了我十九年的男人,到底是谁?第一章高数课上,教授的声音像催眠曲。
我坐在最后一排,心脏却擂鼓一样狂跳。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惨白的脸。一百亿。
不是一百块,不是一万块。我反复数着那一长串零,直到眼睛发酸。骗子短信吧?
哪家骗子这么有魄力?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那条陌生短信。“少爷,
我们是林氏集团的人,已经寻找您十九年。老爷子身体欠安,希望您能尽快回归家族。
卡里的钱是给您的零花钱,密码是您的生日。
——忠叔”林氏集团……这个只在财经新闻里出现,如同巨兽般盘踞在城市上空的名字,
和我这个连下个月生活费都发愁的穷学生,能有什么关系?我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十九年,
我和我爸江国立相依为命,住在那间不到五十平米的老破小里。他是个落魄的货车司机,
每天早出晚归,身上永远带着一股汗味和廉价烟草的味道。他总是告诉我,我们穷,
但要有骨气。可现在,这条短信,这笔巨款,像一个巴掌,狠狠抽在我脸上。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女友苏瑶。“江澈,你看到了吗?别装死。赵凯在外面等我,
我不想让他觉得我跟你这种人纠缠不清。”赵凯,一个出了名的富二代,追了苏瑶很久。
我捏着手机的指尖泛白。原来这就是你给我的最后体面。我没有回复,直接起身,
在全班同学惊讶的目光中,推开后门走了出去。走廊尽头,苏瑶正靠在墙上,一脸不耐烦。
她旁边站着的,正是赵凯。他穿着一身名牌,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闪着刺眼的光,
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苏瑶的肩上。看到我出来,赵凯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哟,
这不是江澈吗?怎么,出来跟你女朋友办交接手续?”苏瑶的脸瞬间涨红,
她用力推开赵KAI的手,对我冷冷地说:“江澈,话我已经说清楚了,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我看着她,声音平静得可怕。“哪里都不合适!”苏瑶的音量陡然拔高,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受够了!每次约会都要计算着花钱,
我想要个好点的包你都买不起!你看看赵凯,再看看你!你拿什么跟他比?
”赵凯得意地笑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车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瑶瑶,
别跟这种穷鬼废话了。我刚提了辆新的帕拉梅拉,带你去兜风。”苏瑶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看都没再看我一眼,亲昵地挽住了赵凯的胳膊。“江澈,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笑了。“苏瑶。”她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你会后悔的。”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他们耳朵里。赵凯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转过身来,指着我的鼻子。“后悔?她会后悔没早点离开你这个废物!小子,
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吧!”我没理他,只是掏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
拨通了那个养了我十九年的男人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喂,小澈,怎么了?
是不是没钱了?爸晚上回去给你……”“爸,”我打断他,一字一句地问,“我们家,
真的这么穷吗?”电话那头,江国立的声音瞬间变了调。“你……你胡说什么呢!
我们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他的慌乱,透过听筒,无比清晰。我笑了。“知道了。
”我挂断电话,抬头看向一脸错愕的苏瑶和赵凯。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中,我迈开步子,
走向了与他们相反的方向。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第二章我没有回宿舍,
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全市最大的商业中心。站在金碧辉煌的奢侈品店门口,我还有些恍惚。
十九年来,我最贵的衣服不超过三百块。而现在,我卡里躺着一百亿。真是讽刺。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了一家百达翡丽的专卖店。刚才赵凯手腕上那块表,
像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穿着职业套裙的女销售员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我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让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先生,随便看看。
”她语气平淡,说完就转身去招待另一位看起来就很有钱的中年男人。我也不在意,
径直走到橱窗前,指着一块满钻的腕表。“这个,拿出来我看看。
”那个女销售员回头瞥了一眼,敷衍地说道:“先生,不好意思,这款是我们的镇店之宝,
价值八百八十万,非购买意向客户,我们不提供试戴。”言下之意,我买不起。
周围几个顾客的目光也投了过来,带着看好戏的意味。狗眼看人低,果然是爽文标配情节。
我笑了笑,拿出手机。“不用试了,就它了,刷卡吧。
”我将那张黑色的银行卡拍在柜台上。女销售员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先生,
您别开玩笑了,我们这里不支持……”她的话还没说完,
另一位年纪稍长的经理快步走了过来,当他看到我手中的黑卡时,脸色剧变。“住口!
”经理呵斥了那个女销售员,然后对我九十度鞠躬,声音都在发抖,“尊贵的先生,
非常抱歉!是我们的员工有眼无珠,请您原谅!”这张卡,是刚才忠叔发短信告诉我,
与那一百亿绑定的无限黑卡。女销售员彻底傻眼了,她看着经理恭敬的样子,又看看我,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给这位先生打包!”经理吼道。“不,
”我淡淡地开口,“我改主意了。”经理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环视了一圈店铺,
指着橱窗里所有的表。“除了那块,其他的,我全要了。”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看着我。那个女销售员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经理更是汗如雨下,结结巴巴地问:“先生……您……您是说,这里所有的表?”“对,
”我点点头,将卡推过去,“刷卡。另外,我不希望再在这里看到她。
”我指了指那个脸色惨白的女销售员。“是!是!我马上让她滚!”经理点头如捣蒜,
接过卡的手都在颤抖。不到十分钟,几十块价值不菲的腕表被打包成一个个精美的礼盒。
我拎着几个最大的袋子,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走出了专卖店。刚出门,手机又响了。是忠叔。
“少爷,您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跟您见一面。”“地址发我。”挂了电话,
我看着商场外川流不息的车流,突然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苏瑶和赵凯,
正从对面一家保时捷4S店里走出来。苏瑶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而赵凯则是一脸得意。
他们也看到了我,以及我手里夸张的购物袋。赵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江澈,
你小子可以啊,去批发市场进货了?准备摆地摊?”苏瑶也掩着嘴笑,
眼神里充满了鄙视:“江澈,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用假袋子装东西,有意思吗?
”我没说话,只是走到路边,随手将几个袋子扔进了垃圾桶,
只留下装那块八百八十万腕表的盒子。他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我打开盒子,
将那块满是钻石的表戴在手腕上,然后抬起手,看了看时间。阳光下,
钻石的光芒刺得他们睁不开眼。“你……”赵凯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认得这块表,
“这……这不可能!这表是假的!”“哦?”我晃了晃手腕,
然后走向了他们刚刚出来的那家保时捷4S店,“是不是假的,你很快就知道了。
”第三章保时捷4S店里,销售经理正点头哈腰地跟赵凯和他父亲说话。“赵总,您放心,
这辆顶配的帕拉梅拉我们一定给您留着,明天您带钱来提车就行。
”赵凯一脸得意地搂着苏瑶,挑衅地看着跟在我身后的我。“爸,你看这小子,
还真跟进来了,他不会以为这里的车是他家开的吧?”赵总,
一个和我假爹江国立年纪相仿的中年男人,瞥了我一眼,皱了皱眉:“小凯,
别跟不三不四的人浪费时间。”我一进门,就吸引了所有销售的注意。
实在是刚才在百达翡丽的动静太大了,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一位销售主管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这位先生,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指了指赵凯身边那辆骚红色的帕拉梅拉。“这辆车,他要了?”销售主管愣了一下,
看了一眼赵凯,面露难色:“是的先生,这辆车已经被赵公子预定了。”“我加价一百万,
”我淡淡地说道,“现在就要。”整个展厅瞬间安静下来。赵凯的脸“唰”地一下就绿了。
“你他妈有病吧!老子先看上的!”他冲我吼道。赵总也脸色一沉:“年轻人,
凡事要讲个先来后到。这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没理他们,只是看着销售主管:“怎么,
有钱还买不到东西?”销售主管急得满头是汗,一边是得罪不起的赵家,
一边是刚刚挥金如土的神秘富豪。“先生,这……这不合规矩啊……”“规矩?
”我冷笑一声,“那就把你们店里所有的帕拉梅拉,不管什么配置,什么颜色,我全要了。
”用钱砸人,原来是这种感觉。我把黑卡往桌子上一拍。“现在,规矩是谁?
”销售主管看着那张卡,再也没有半点犹豫,立刻对我鞠躬。“先生!您就是规矩!
我马上为您办理手续!”赵凯彻底懵了,他指着我,又指着销售主管,
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们……”赵总的脸色也变得铁青,他没想到自己纵横商场多年,
今天会被一个毛头小子当众打脸。苏瑶站在一旁,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我懒得再看他们一眼,
直接对销售主管说:“把车开出来,我现在就开走。剩下的,送到这个地址。
”我把忠叔刚刚发来的地址给他看。“好的先生!没问题!”很快,
一辆崭新的帕拉梅拉被开了出来。我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在赵凯和苏瑶那副见了鬼的表情中,我一脚油门,绝尘而去。车子开出不远,
忠叔的电话打了进来。“少爷,您在哪?我过去接您。”“不用了,我自己过来。
”我报了下我现在的位置。半小时后,我把车开到了一个僻静的茶馆。一个穿着中山装,
精神矍铄的老者正站在门口,看到我下车,他立刻迎了上来,
眼神中带着激动和一丝小心翼翼。“少爷,我是钟国忠,您可以叫我忠叔。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我看着他,点了点头。“进去说吧。”在雅致的包厢里,
忠叔为我沏上一杯顶级的大红袍。他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我面前。“少爷,
这是您的身世资料,以及……当年您被拐走的全部卷宗。”我的手,在触碰到文件的那一刻,
停住了。十九年的认知,即将被彻底打败。第四章我终究还是打开了那份文件。
里面有我的出生证明,有我和一对年轻夫妻的合影,照片上的男人英俊儒雅,女人温婉美丽,
眉眼间和我有几分相似。他们是我的亲生父母,林氏集团前任总裁林建业和他的妻子。
十九年前,他们在一次意外中双双去世,只留下襁褓中的我。而我,林家长孙,
林慕白——这才是我的本名——却在父母下葬后不久,在家中被保姆拐走。那个保姆,
就是江国立的远房亲戚。江国立,当年只是一个堵伯输光了家产的混混。
他们原本计划勒索林家一笔巨款,但因为风声太紧,计划失败。那个保姆被抓了,
却至死都没说出我的下落。而江国立,就带着我,销声匿迹。他不敢再回老家,
就带着我来到了这座陌生的城市,靠开黑车、打零工,把我养大。而林家,十九年来,
从未放弃过寻找。忠叔看着我,眼眶泛红:“少爷,老爷子……董事长他,找您找得好苦啊。
”我合上文件,心中五味杂陈。愤怒,迷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哀。
那个每天为我做饭,逼我学习,打我骂我,却也会在我生病时背着我跑几条街去医院的男人,
竟然是一个绑架犯。我的人生,就是一个笑话。“我爷爷……他为什么不直接见我?
”我问。忠叔叹了口气:“老爷子是想您的,但林家家大业大,觊觎继承权的人太多。
您突然出现,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老爷子希望您能先证明自己的能力,
名正言顺地拿回属于您的一切。”“他想我怎么证明?”“城西有个‘星海科技’,
是集团旗下亏损最严重的一个子公司,濒临破产。老爷子的意思是,让您去接手,
如果您能让它起死回生,那整个林家,再无人敢说半个不字。”忠叔说道。我明白了。
这是考验,也是保护。“好,我答应。”我站起身,“忠叔,还有一件事。
帮我查一下江国立这十九年所有的银行流水,以及他所有的社会关系。”忠-叔-愣了一下,
随即重重点头:“是,少爷。”离开茶馆,我没有去忠叔安排的别墅,
而是开着那辆帕拉梅拉,回了那个我住了十九年的“家”。老旧的楼道,昏暗的灯光。
我用钥匙打开门。江国立正坐在小马扎上,一口一口地抽着烟,满屋子乌烟瘴气。看到我,
他猛地站起来,眼神躲闪。“小澈,你……你回来了?”他看到了停在楼下的豪车,
也看到了我手腕上那块他一辈子都买不起的表。他的脸上,交织着震惊、恐慌,
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贪婪。“你……你小子哪来这么多钱?你是不是去干什么坏事了?
”他厉声问道。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可笑。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演一个严父。
我把车钥匙扔在桌上,淡淡地说:“中彩票了。”“中……中彩票了?
”江国立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中……中多少?”“不多。”我伸出两根手指。
“两……两百万?”他声音都在抖。我摇了摇头,轻笑一声。“二十亿。”“咣当”一声,
江国立一屁股坐回了马扎上,手里的烟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他的嘴唇哆嗦着,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怪物。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一把抓住我的手,脸上挤出狂喜的笑容。
“儿……儿子!我儿子出息了!我们……我们有钱了!我们再也不用过穷日子了!
”他眼中的贪婪,赤裸裸,不加掩饰。我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随之烟消云散。我抽出手,
看着他。“是啊,有钱了。”第五章江国立一晚上都没睡着。他一会儿摸摸我的车钥匙,
一会儿又想看看我的银行卡余额,兴奋得像个孩子。但我从他闪烁的眼神里,
只看到了贪婪和算计。“儿子,你看,你现在有钱了,咱们是不是该换个大房子?
再给你爸我买辆好车?”“还有啊,你那些钱放着也是放着,不如让你爸我帮你管着,
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保证给你理财理得妥妥当当。”他搓着手,一脸谄媚。
我靠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他表演。真恶心。你不是我爸,你只是个贪得无厌的绑架犯。
“再说吧。”我敷衍了一句,起身回了自己那间狭小的卧室。关上门,
我给忠叔发了条信息。“江国立,控制起来。别让他跑了。”第二天,我没去上学,
直接去了星海科技。那是一栋位于郊区的老旧办公楼,公司里一片死气沉沉,
员工们要么在玩手机,要么在聊天,看到我这个陌生人进来,也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
忠叔已经帮我安排好了一切。我直接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在看电影,看到我进来,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你谁啊?不知道敲门吗?”“我是你们的新老板。”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
“从现在开始,你被解雇了。”男人愣了三秒,随即爆发出大笑。“新老板?小子,
你毛长齐了没?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林氏集团总部派来的!”“我知道。”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