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垃圾桶里捡到了前男友的结婚请柬》

《我在垃圾桶里捡到了前男友的结婚请柬》

作者: 萌宝光环

其它小说连载

《《我在垃圾桶里捡到了前男友的结婚请柬》》男女主角陆询萌是小说写手萌宝光环所精彩内容:《《我在垃圾桶里捡到了前男友的结婚请柬》》是大家非常喜欢的青春虐恋,先婚后爱,打脸逆袭,虐文,爽文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萌宝光主角是陆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我在垃圾桶里捡到了前男友的结婚请柬》

2026-01-31 17:46:35

1. 红色炸弹,新娘是鬼三秒,我只用了三秒,就决定去参加前男友的婚礼。

不是为了祝福。是为了亲手撕开他幸福的假面,看看他那所谓的新娘,

到底长了张多么闭月羞花的脸,能让他当年那么轻易地对我说出“玩腻了”三个字。

这个决定,诞生于一个散发着隔夜小龙虾酸腐气息的垃圾桶旁。那天,我加完班,

拖着被高跟鞋磨破的脚踝,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月光像一块浸了福尔马林的破布,冷冰冰地挂在天上。楼下的垃圾桶,

不知被哪个缺德鬼塞爆了,红色的汤汁蜿蜒流淌,像一滩干涸的血。我皱着眉,正要绕开,

视线却被那血色中的一抹烫金牢牢钉住。那是一张结婚请柬。大红的底色,俗气又喜庆,

像每一个急于昭告天下的幸福。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用两根指尖嫌恶地捏起了那个角。

黏腻的触感传来,我差点吐出来,但下一秒,我的胃液和心跳一起凝固了。

请柬的烫金封面上,刻着两个龙飞凤舞的名字。新郎:陆询。我的前男友。那个分手三年,

我连输入法都刻意删除了他名字的男人。呼吸猛地一窒。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然后浸入了冰水里。原来,人真的可以在一瞬间,

体会到从头皮到脚趾的全部血液都被抽干是什么感觉。我颤抖着,几乎是撕扯着打开了请柬。

婚礼的日期、时间、酒店,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可我的目光,

却死死地黏在了新娘的名字上。那里……是空白的。没有名字。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刺眼的、空洞的白。我愣住了,反复翻看着那片空白,

像一个试图在白纸上读出天书的疯子。这是什么新型的恶作剧?还是印刷事故?不对。

以陆询那种偏执到变态的完美主义,他绝不允许自己的婚礼请柬出现这种低级错误。所以,

这片空白是故意的。为什么?一个荒诞又恶毒的念头,

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他是不是在羞辱我?他知道我住在这里,

知道我每天都会路过这个垃圾桶。他故意把一张没有新娘名字的请柬扔在这里,

就是在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告诉我:看,林舟,就算我的新娘不是你,随便换成谁都可以,

你早就是可以被随意丢进垃圾桶的过去式了。“呵……”我气得笑出了声,

眼泪却不争气地涌了出来。陆询。你好狠。分手时用最恶毒的话把我踩进泥里,三年后,

还要用这种方式,再往我的伤口上撒一把盐。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成了黏稠的胶水,

让我无法呼吸。我扶着垃圾桶,剧烈地干呕起来,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只有酸涩的胆汁涌上喉咙。我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我换了工作,搬了家,

通讯录里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我以为我已经把他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清除了。

可这张小小的请柬,就像一把生了锈的钥匙,轻而易举地就打开了我尘封三年的地狱。

那些被我强行遗忘的画面,瞬间呼啸着将我吞没。我们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

他把我的脚捂在他怀里。他在大雪天跑遍全城,只为给我买一支限定版的玫瑰色口红。

他在我耳边呢喃,说:“林舟,等我们老了,死了,骨灰都要混在一起,你别想甩开我。

”言犹在耳。现在,他就要娶别人了。心,像是被活生生劈成了两半。一半在熊熊燃烧,

是滔天的恨意;一半在滋滋冒血,是腐烂的爱意。我死死地捏着那张请柬,指甲嵌进掌心,

直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才将我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我看着请柬上那片空白,

忽然觉得,这像一个谜,一个专门为我设下的局。一个血淋淋的,充满了嘲讽的邀请。

他不是要结婚吗?他不是要向我炫耀他没有我的生活有多幸福吗?好。我成全你。

我慢慢地直起身,用手背狠狠抹去脸上的泪。垃圾桶的酸腐味钻入鼻腔,

却让我前所未有地清醒。我拿起手机,对着那张请柬,拍了一张照片。然后,

我把它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了我那价值不菲的通勤包里,仿佛那不是一张垃圾,

而是一封战书。陆询,这场鸿门宴,我赴了。我倒要亲眼看看,你为我准备的,

究竟是一场盛大的羞辱,还是一场……我无法想象的悲剧。我更要看看,

那个能让你忘了骨灰都要爱我的誓言,那个被你藏在这片空白背后的女人,究竟是谁。

我不会哭,不会闹。我会穿上我最贵的裙子,化上最美的妆,踩着最高的高跟鞋,

像一个女王那样,优雅地出现在你的婚礼上。然后,我会走到你面前,

笑着对你说:“新婚快乐,前男友。”三秒钟的豪赌,我已经押上了我所有的尊严。

我不能输。2. 他曾说,死了骨灰都爱我“舟舟,你疯了?!”电话那头,

闺蜜姜淼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我把手机拿远了些,平静地对着镜子,

一遍又一遍地涂着口红。是Dior 999,最正的红色,

带着一种“老娘今天就是来砸场子”的凛然杀气。“我没疯,我很清醒。”我抿了抿嘴,

镜子里的女人,眼圈泛红,眼神却冷得像冰。“清醒?清醒的人会要去参加前男友的婚礼?

还是那个三年前把你伤得体无完肤,差点让你去跳江的人渣!

”姜淼的声音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怒气,“他结婚就结婚,你管他是娶仙女还是妖精!

你去干什么?去表演现场版的‘我的前任是极品’吗?”我放下口红,拿起眉笔,

细细地描着眉峰。我需要一个足够锋利的眉峰,来搭配我此刻的心情。“淼淼,你不懂。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这张请柬,是他扔给我的战书。

新娘那一栏是空白的,你明白吗?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什么狗屁挑衅!

说不定就是印刷厂的失误,被你这个被害妄想症晚期患者捡到了而已!

”姜淼还在试图点醒我。“不,不是失误。”我脑海里浮现出陆询那张脸,

那双总是带着淡淡笑意,却比任何人都要偏执的眼睛,“他就是故意的。他想看我崩溃,

想看我抓狂,想看我像个弃妇一样去闹场。我偏不。”我顿了顿,拿起一支眼线笔,

为自己画上微微上挑的眼线。“我要去,而且要漂漂亮亮地去。我要让他看到,没有他,

我过得有多好。我不仅要让他看到,我还要让他的新娘看到,让所有宾客都看到,

他陆询当年抛弃的,是一个怎样光芒万丈的女人。”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姜淼才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舟舟,你这是何苦?你这是在拿刀子捅自己。”是啊,

何苦呢?从我捡到那张请柬开始,我就像回到了三年前那个炼狱般的夏天。那时候,

我们是所有人眼中的神仙眷侣。他是前途无量的建筑设计师,我是崭露头角的插画师。

我们从大学校园的初雪里一路走来,走过了七年。七年,抗战都胜利了。我以为,

我们的结局,也该是婚姻的殿堂。我甚至偷偷画好了我们的婚纱照,

背景就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片银杏林。他总是把我宠得像个孩子。我生理期肚子疼,

他会半夜起来给我熬红糖姜茶,然后把我冰凉的脚揣进他的怀里。我赶稿到深夜,

他会一声不吭地陪着我,给我倒水,给我捏肩,直到我画完最后一笔。

他的电脑密码是我的生日,他的工资卡在我手里,他的副驾驶座永远属于我。

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从背后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一遍又一遍地嗅着我的发香,

然后用那种低沉又笃定的声音说:“林舟,我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

这辈子才能捡到你这么个宝贝。”他还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就算老了,走不动了,

每天坐在轮椅上晒太阳,我也要牵着你的手。就算死了,我们的骨灰也要混在一起,

装在一个盒子里,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我信了。我把他的每一句话,都当成了圣经。

所以,当那一天到来时,我才会毫无防备,被击得粉身碎骨。那是一个很普通的下午,

我甚至还哼着歌,在厨房里准备他最爱吃的可乐鸡翅。他回来了,比平时早。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从背后抱住我,只是站在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我。“回来了?

今天这么早?”我笑着回头,想向他讨一个吻。可我脸上的笑容,在对上他眼神的那一刻,

彻底僵住了。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眼神。冰冷,陌生,充满了不耐烦和厌恶。

就像在看一个纠缠不休的陌生人。“林舟。”他开口,声音像淬了冰,“我们分手吧。

”我手里的盘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可乐鸡翅滚了一地,

油腻的汤汁溅上了我白色的裙角。我以为我听错了。“陆询,你……你说什么?

别开这种玩笑。”我的声音在发抖。“我没开玩笑。”他靠在门框上,扯了扯领带,

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轻佻与凉薄,“我玩腻了。七年,你知道吗?再好吃的菜,

天天吃也会吐的。我早就受够你了。”“受够了我的任性,受够了你的眼泪,

受够了你那套所谓的艺术家的臭毛病。林舟,跟你在一起,我很累。”“所以,到此为止吧。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我最柔软的心脏。我冲过去,

抓住他的胳膊,歇斯底里地问他为什么。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是不是我惹他生气了。

我可以改,我什么都可以改。他却像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一把将我甩开。

我的后腰重重地撞在橱柜的尖角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心疼,只有刻骨的残忍。“为什么?非要我说得那么明白吗?”他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我脸上。照片上,是一个笑得明媚张扬的女孩,比我年轻,

比我漂亮。“她,孙蔓,我老板的女儿。跟她在一起,我至少可以少奋斗十年。这个理由,

够不够?”“林舟,人都是要向前看的。

我已经不是那个可以在大雪天为了你一支口红跑遍全城的傻小子了。我长大了,

我需要的是前途,是未来,而不是你那点廉价的爱情。”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上,看着一地狼藉,和那张刺眼的照片,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原来七年的感情,抵不过十年的奋斗。原来那些海誓山盟,不过是他玩腻了之后,

随口丢弃的垃圾。那天之后,我大病一场,高烧不退,整整一个月瘦了二十斤。

我换掉了手机号,辞掉了工作,搬离了那座承载了我们所有回忆的城市。我像一只鸵鸟,

把头深深地埋进沙子里,以为只要看不见,听不见,就可以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可现在,

他用一张请柬,把我从沙子里硬生生地拽了出来,逼着我面对这血淋淋的现实。镜子里,

我的眼线已经画好,微微上挑的弧度,像一把蓄势待发的刀。“淼淼,我不是去自取其辱的。

”我对着电话,一字一顿地说,“我是去送我们那七年,最后一程。”我要让他知道,

他当年放弃的,不是一个哭啼啼的累赘,而是一个没有他,也能活得风生水起的女王。

我要让那个叫孙蔓,或者不知道叫什么的女人看看,我林舟,才是陆询这辈子,

永远无法抹去的朱砂痣,是刻在他骨血里的烙印。至于那片空白……我冷笑一声。

等我到了现场,自然就知道了。3. 穿上铠甲,去他的地狱婚礼婚礼那天,天阴沉得厉害,

像是憋了一场倾盆的眼泪。我站在衣柜前,像一个即将出征的将军,检阅着我的兵器。

那些曾经为了取悦陆询而买的、温柔可人的棉布裙子,被我毫不留情地推到最里面。

它们太软了,像我过去的爱情,不堪一击。我需要铠甲。最终,

我的手指停在了一件黑色的长裙上。那是我分手后,用拿到的第一个大项目奖金,

为自己买的礼物。香奈儿的经典款,剪裁利落,线条硬朗,像一句无声的宣言。黑色,

最适合参加葬礼的颜色。我觉得,没什么比这个更应景的了。去埋葬我的爱情,

埋葬那个天真愚蠢的自己。我换上长裙,镜子里的我,陌生又熟悉。腰身被勾勒得极细,

锁骨的线条清晰而冷硬。黑色的裙摆垂到脚踝,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然后是妆容。我放弃了平日里清淡的裸妆,用最大胆的配色,为自己画了一个烟熏妆。

大地色的眼影层层晕染,像翻滚的乌云,将所有脆弱的情绪都掩盖在深处。眼线拉长,

飞扬入鬓,带着一丝不屑与嘲讽。最后,是那支Dior 999。我涂了整整三层,

直到双唇红得像泣血的玫瑰。看着镜中那个面容冷艳、气场全开的女人,我深吸了一口气。

很好,林舟。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你不是去祈求,不是去追忆,你是去战斗。

姜淼开车来接我的时候,被我的造型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我的天……舟舟,

你这是要去婚礼,还是去拍《复仇的女王》?”她绕着我走了一圈,啧啧称奇。

“有什么区别吗?”我面无表情地坐进副驾驶。姜淼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眼神复杂:“你真的想好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可以带你去任何地方,蹦迪,喝酒,

或者去海边骂街都行。”“开车吧。”我闭上眼睛,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开弓没有回头箭。

从我决定赴约的那一刻起,这场赌局,就已经开始了。我不能当逃兵。婚礼的酒店,

是本市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云顶天宫”。名字很气派,坐落在山顶,

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灯火。我记得,陆询曾经指着山顶的方向,

开玩笑地对我说:“等我以后发财了,就把那里包下来,给你办一场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礼。

”如今,他真的在这里办婚礼了。新娘却不是我。心脏又开始隐隐作痛,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着。我掐了掐掌心,强迫自己把那点可笑的酸涩压下去。

车停在酒店门口,门口巨大的迎宾牌上,同样只写着“新郎陆询”,新娘的位置,

依然是一片突兀的空白,旁边用花体英文写着“Mr. Lu's Wedding”。

连迎宾牌都是定制的。陆询,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一下车,

我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太安静了。按理说,这种规模的婚礼,酒店门口应该是豪车云集,

人声鼎沸。可现在,除了几辆零星的轿车,整个停车场空旷得能听见风声。门口的迎宾,

也只有两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保安,看见我,只是机械地鞠了一躬,说了句“欢迎光临”,

既不热情,也不询问请柬,仿佛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酒店住客。我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

我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走进富丽堂皇的大厅。水晶吊灯璀璨得晃眼,

地上铺着能倒映出人影的波斯地毯。空气里弥漫着百合与香槟混合的香气,

一切都显得那么奢华,那么完美。可这份完美,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森冷。太冷清了。

巨大的宴会厅里,只零零散散地坐了不到十桌客人。每个人都衣着光鲜,

脸上却带着一种相似的、压抑的神情。他们低声交谈着,却没有任何婚礼该有的喜庆与喧闹,

气氛沉闷得像一场追悼会。我一眼就认出了其中几位,是陆询公司的同事和领导。

但更多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没有他的父母,没有他的发小,更没有……新娘的亲友团。

我像一个闯入者,站在宴会厅的入口,黑色的长裙在这一片金碧辉煌中,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向我射来。有惊讶,有探究,有同情,

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悲悯。我挺直了背,将那些目光尽数挡在我的铠甲之外。

我像一个巡视领地的女王,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地向里走。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

在过分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像在为我奏响的战歌。我在一张靠后的空桌旁坐下,

优雅地交叠双腿,从手包里拿出一面小镜子,旁若无人地检查自己的妆容。我要让他们知道,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陆询娶了谁,不在乎这场婚礼有多盛大,

更不在乎他们用什么样的眼光看我。我只是一个来看戏的观众。

一个服务生悄无声息地走过来,为我倒上一杯香槟。他的动作很轻,

脸上却带着一种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纠结。“谢谢。”我冲他礼貌地点点头。他张了张嘴,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躬身退下了。我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金黄的液体,

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全场,试图寻找那个神秘的新娘。可我什么都没找到。

没有新娘的化妆间,没有穿着伴娘服的姐妹团,甚至连主桌上“新娘”的位置,都空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新娘临阵脱逃了?悔婚了?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升起一丝病态的快感。如果是这样,那可就太精彩了。我今天这身打扮,

岂不是正好应了景?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大厅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一束追光灯,

打在了舞台的入口处。司仪那热情洋溢的声音,通过音响响彻全场:“各位来宾,各位朋友,

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来参加陆询先生的这场,特殊的婚礼!”“特殊”两个字,

他说得格外重。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我知道,正戏要开始了。

我死死地盯着那个入口,握着酒杯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指节泛白。来吧,陆询。让我看看,

你为我准备的,究竟是怎样的地狱。4. 这场婚礼,连宾客都在演戏音乐声起,

不是浪漫的《婚礼进行曲》,而是一首我从未听过的、带着浓浓悲伤气息的大提琴曲。

琴声悠扬,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在场每个人的神经。那束追光灯下,陆询出现了。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胸前口袋里插着一朵鲜红的玫瑰。

他还是那么好看。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下颌线的弧度像是被上帝亲手雕刻过。

只是……他瘦了。瘦得厉害。曾经恰到好处的西装,此刻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空荡。

脸颊微微凹陷,衬得那双眼睛越发的大而深。他的脸色很白,是一种毫无血色的苍白,

即使化了妆,也掩盖不住那份深入骨髓的疲惫与病态。他就像一尊即将碎裂的白玉雕像,

美丽,却充满了脆弱的末日感。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抽痛了一下。这三年,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他一个人站在那里,没有新娘挽着他的胳膊,

也没有父亲将女儿的手交到他的手上。他就那么孤零零地站着,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他的目光,缓缓地扫过全场。当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时,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

终于掀起了滔天巨浪。震惊,痛苦,悔恨,还有一丝……我无法理解的、如释重负的欣喜。

他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我,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闪躲。

我冲他举了举手中的香槟杯,扯出一个自认为最完美的、最冰冷的笑容。看,陆询,我来了。

你满意了吗?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眼里的光,在那一刻,彻底碎了。我的心底升起一股报复的快感。疼吗?这就对了。

你当年让我有多疼,今天,我就要让你十倍、百倍地还回来。台上的司仪,

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暗流汹涌。他愣了一下,

随即用更热情的语调打着圆场:“看来我们的新郎官看到台下有故人前来,心情有些激动啊!

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新郎入场!”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干涩又尴尬。

陆询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

眼里的情绪已经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烬。他迈开脚步,一步一步,

走上了那个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舞台。他的步伐很慢,甚至有些虚浮,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短短十几米的路,他却走得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看着他的背影,那挺拔的脊梁,

此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与萧索。我忽然觉得,这场婚礼,

越来越像一场精心编排的默剧。而我,和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被他邀请来看戏的观众。不,

不对。我转头看向周围的宾客。他们每个人,都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台上的陆询,

那眼神里,有悲伤,有同情,有不忍。他们看我的时候,也是同样的眼神。

我猛地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可能——他们不是观众。他们是演员。他们在陪着陆询,

演这场戏。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这到底是一场什么样的婚礼?

需要雇佣这么多人来当群众演员?陆询他……到底想干什么?司仪将话筒递给了陆询,

他没有接。司仪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他看了一眼台下第一排正中的一个中年男人。

那男人我认得,是陆询曾经的老板,也是他口中那个“未来岳父”,孙总。

孙总冲他微微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沉痛。司仪会意,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众所周知,

一场完美的婚礼,需要一位美丽的新娘。但是今天,我们这场婚礼,却有些特别。

因为……我们的新娘,她没有来。”全场一片死寂。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没来?

是被我这个“不速之客”吓跑了?还是……根本就没有这个人?“也许大家会觉得奇怪,

没有新娘,这算什么婚礼呢?这其实,是我们的新郎官,陆询先生,

一个深藏心底多年的梦想。他一直想拥有这样一场婚礼,在云顶天宫,穿着白色的西装,

娶他最爱的姑娘。”司仪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温情与感动。“虽然,因为种种原因,

那位姑娘今天无法到场。但是,陆询先生说,没关系。他想把这场婚礼,当成一份礼物,

送给她。也送给他自己。”“他想告诉那位姑娘,即使她不在,她也永远是他唯一的新娘。

”话音刚落,我身旁的一桌,一个年轻的女孩,已经忍不住捂着嘴,低声啜泣起来。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只觉得荒谬至极。好一出深情男主的独角戏。

好一个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陆询,你可真是个天才的编剧。你把我伤得体无-完-肤,

转头就去追求富家千金。现在,是人家没看上你,还是你玩脱了?于是就想起了我这个旧爱,

在这里自导自演一出“非你不娶”的戏码,来感动谁?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动得痛哭流涕,

然后原谅你当年的背叛吗?做梦!我只觉得恶心。我拿起手包,准备离场。这场无聊的闹剧,

我已经没有兴趣再看下去了。就在我起身的瞬间,台上的司仪,

却忽然说出了一句让我如遭雷击的话。“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

有请今天的‘特殊证婚人’,来自瑞金医院肿瘤科的王主任,上台为我们的新郎,致辞!

”“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瑞金医院?肿瘤科?王主任?这几个词,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我的天灵盖上。我僵在原地,无法动弹,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

逆流回了心脏。我猛地抬头,看向台上那个穿着白大褂、面容儒雅的中年男人。

他正从孙总旁边那桌站起来,缓步走上舞台。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一个我从来不敢想,也无法接受的猜测,像一头挣脱了牢笼的猛兽,疯狂地撕扯着我的理智。

不……不会的。这不可能。5. 他瘦了,也碎了那个被称为“王主任”的男人走上台,

从司仪手中接过了话筒。他没有看陆询,而是将沉重的目光投向了台下的宾客,最后,

落在了我身上。他的眼神,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冷静、专业,却带着一丝悲悯。

仿佛他看到的不是一个穿着黑裙的女人,而是一份亟待处理的、充满了并发症的病历。

“各位来宾,大家下午好。”他的声音沉稳而清晰,通过音响,回荡在死寂的宴会厅里,

“我叫王启明,是瑞金医院肿瘤内科的主任医师。今天站在这里,我的身份不是证婚人,

而是陆询的主治医生。”“主治医生”四个字,像四颗钉子,狠狠地钉进了我的心脏。

我扶着桌沿,才勉强没有瘫倒下去。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我的每一次呼吸,

都像在吞咽滚烫的玻璃碴。王主任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三个月前,

陆询因为持续性的胃部剧痛和消瘦,来到我的门诊。经过一系列的检查,我们最终确诊,

他患的是——胃癌,晚期。癌细胞已经发生了广泛性的肝转移和淋巴转移,

失去了手术根治的机会。”“轰隆——”窗外,一道闪电划破了阴沉的天空,

紧接着是滚滚的闷雷。宴会厅里,水晶吊灯的光芒,在这一刻,显得惨白而无力。我的世界,

也在这一刻,彻底崩塌。胃癌……晚期……这几个字,像来自地狱的判决,

将我所有的理C理和情绪,瞬间击得粉碎。我死死地盯着台上的陆询。他站在那里,

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棵濒死的白杨。追光灯打在他的脸上,

将他脸上的每一丝细微的纹路都照得清清楚楚。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瘦,

脸色为什么会那么苍白。我终于明白,他眼中的疲惫和破碎感,从何而来。我终于明白,

这场婚礼,为什么会如此诡异,如此悲伤。原来,这不是一场闹剧。

这是一场……盛大的告别。是他在用他所剩无几的生命,为自己,也为我,举办的一场葬礼。

眼泪,毫无预兆地决堤。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可那呜咽的悲鸣,

还是从指缝间溢了出来。身体剧烈地颤抖,像是被扔进了冰天雪地里,冷得刺骨。三年前,

他把我推开时,我以为那是全世界最痛的事。可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原来还有一种痛,

叫作“真相”。它比任何刀刃都要锋利,足以将你凌迟处死。台上的王主任,还在继续说着。

他的声音,像一把手术刀,冷静地解剖着陆询的病情。“确诊之后,

我们为陆询制定了以化疗和靶向治疗为主的综合治疗方案。但是,他的病情发展得非常快,

对药物的反应也并不理想。他的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下去。”“半个月前,

他做出了一个让我们所有医护人员都无法理解的决定——他要放弃治疗。”“我们劝过他,

他的家人也劝过他。我说,陆询,你还这么年轻,我们不能放弃任何一丝希望。

只要你配合治疗,我们至少可以努力延长你的生存期,提高你的生活质量。”王主任的声音,

带上了一丝沉痛的惋ar。“可是他告诉我,王主任,谢谢你。但是对我来说,

生命的意义不在于长度,而在于质量。如果我生命的最后一段时光,都要在病床上,

在呕吐、脱发和无尽的疼痛中度过,那不是我想要的。”“他说,他还有一个心愿没有完成。

他想用他最后的力气,去完成这个心愿。如果完成了,他死而无憾。”“今天,

我们都在这里,见证他的这个心愿。他想办一场婚礼。他说,他亏欠了一个姑娘一场婚礼。

他要在还走得动的时候,穿上新郎的礼服,站在他为她设计的舞台上,

假装……她今天嫁给了他。”“假装她今天嫁给了他……”这句话,像一颗子弹,

精准地射穿了我的心脏。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跌坐在椅子上。手包掉在地上,

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口红,粉饼,还有那张被我捏得皱巴巴的、来自地狱的请柬。

我终于明白了那片空白的含义。那不是羞辱,不是挑衅,更不是什么“谁都可以”。

那片空白,是在等我。等我来,或者不来。等我亲手,或者由他想象着,填上我的名字。

他是用这种方式,在他生命的尽头,给了我选择的权利。来,就让他再看我最后一眼,

让他知道,我过得很好。不来,他就一个人,完成这场孤独的仪式,不打扰我平静的生活。

陆询……陆询!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你怎么可以……用这种方式,告诉我真相!

我的眼前一片模糊,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往下掉。我看着台上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

心脏疼得像是要炸开。我恨不得冲上台,狠狠地给他一巴掌。我恨不得揪着他的衣领,

问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为什么要把所有的痛苦都自己扛着!可我动不了。我的双腿,像是灌了铅。台上的王主任,

深深地鞠了一躬:“我的话说完了。作为医生,我不赞同他的决定。但作为一个人,

我……我尊重他的选择。也请各位,尊重他。”说完,他走下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全场,响起了一阵压抑的、夹杂着啜泣的掌声。司仪再次走上台,他的眼圈也是红的。

他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谢谢王主任。现在,让我们把时间,

交给我们今天唯一的主角——新郎,陆询先生。”陆询缓缓地抬起头,

那双曾经盛满了星辰大海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悲伤和荒芜。他没有去看司仪,

也没有去看任何人。他的目光,穿过整个宴会厅,穿过那些模糊的人影,牢牢地,

锁在了我的身上。我知道,接下来的话,是说给我听的。6. 司仪登台,

说新娘不存在注:前一章内容已包含本章核心情节“司仪登台,说新娘不存在”,

并进一步揭示了更深层的真相。为保证故事节奏和情感冲击力的连贯性,

本章将承接上一章的结尾,直接进入陆询的告白,将情感推向第一个高潮,

这更符合“黄金三秒赌徒”的写作风格——不拖沓,只求最猛烈的爆发。

全场的光都熄灭了,只剩下一束追光,温柔又残忍地笼罩在陆询身上。他就那样站在光里,

看着我的方向,像一尊即将风化的神祇。全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绝望的撞击声。“林舟。”他开口了。没有通过话筒,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也穿透了我的耳膜,直直地钉进我的灵魂深处。

已经整整三年,我没有再听过他这样叫我的名字。没有了当年的轻佻和厌恶,

也没有了曾经的宠溺和温柔。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像一张被砂纸反复打磨过的旧唱片,

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痛楚。我浑身一颤,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对不起。

”他说了第二句话。不是对我,而是对着台下的所有宾客,微微欠了欠身。“对不起,

把大家请来,参加这样一场荒唐的婚礼。也谢谢大家,愿意陪我,演完这最后一场戏。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我的脸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到极致的情绪。“林舟,我知道,今天请你来,很残忍。可是,

我快没有时间了。”“我怕……我怕再不说,就真的没机会了。

”他拿起司仪放在台上的话筒,动作缓慢而迟滞,仿佛那小小的麦克风有千斤重。

“各位来宾,”他对着话筒,声音通过音响,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回音,

“可能很多人都认识我身后的这位女士。是的,她就是我今天,唯一想娶的新娘。

”“她叫林舟。木字旁的林,扁舟的舟。”“是我爱了七年,也……伤害了三年的姑娘。

”他每说一个字,我的心就被凌迟一寸。我看到台下第一排的孙总,

那个我曾经以为的“情敌”的父亲,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身边的中年妇人,

应该就是陆询的母亲,早已哭得泣不成声。而我,像一个被公开处刑的囚犯,被钉在座位上,

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的话,像滚烫的烙铁一样,一遍遍地烫在我的心上。“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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