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父母离婚那天,我毅然选择了被母亲鄙夷为“市侩”的父亲。上一世,
我随“人淡如菊”的母亲嫁入豪门,却被当成亲妹妹的垫脚石,最终被活活饿死。这一世,
我带着未来二十年的记忆,决定守护我那质朴却充满父爱的家。我利用先知,
帮助父亲从一个破烂的电器维修铺老板,一步步抓住时代风口,积累起惊人财富。
当母亲和她那陷入危机的豪门家族回头求我时,我将上一世的屈辱与痛苦,
化为最彻底的复仇,让他们明白,真正的“豪门”,是我亲手缔造的。第一章 选择法庭外,
空气闷得像一块湿透了的抹布。爸爸林强蹲在墙角,一根接一根地抽着劣质香烟,
烟雾缭绕中,我看不清他被岁月和生计压弯的背脊。妈妈苏晚晴站在另一头,
一袭素雅的连衣裙,身姿挺拔,脸上是那种我熟悉到骨子里的、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清冷,
仿佛她不是来离婚,而是来参观一场庸俗的画展。“林默,”法官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带着一丝疲惫,“出来吧,你自己选,跟爸爸还是跟妈妈?”我深吸一口气,
空气中混杂着爸爸的烟草味和妈妈身上昂贵的香水味。这两种味道,
曾是我前世两个世界的缩影。我迈开步子,没有丝毫犹豫,
径直走向那个蹲着的、显得有些卑微的男人身边。“我选爸爸。”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林强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抬起头,
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错愕和难以置信。他下意识地掐灭了烟头,在裤子上使劲搓了搓手,
仿佛怕弄脏我。苏晚晴优雅地蹙起了眉头,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对我选择的不解和一丝轻蔑。“林默,你从小就聪明,
怎么会选你那个市侩的爸爸?”她缓缓走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
“看来你的心性还需要好好调教,不然以后会吃大亏的。”去特么的调教!
我在心里无声地咆哮。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句“调教”迷惑了,选择了她。
她带着我嫁入首富张家,我以为那是天堂的开端。可所谓的豪门,不过是更精致的牢笼。
继父的冷漠,同龄人的霸凌,以及妹妹苏瑶无休止的陷害,我一一撑了过去,
像一株杂草在石缝里拼命生长。我以为只要我足够优秀,足够隐忍,就能熬出头,
能得到她的一丝认可。直到我二十五岁,凭自己的能力在张氏集团站稳脚跟,
她却把我叫到书房,用那种“人淡如菊”的淡漠语气说:“小默,你妹妹日子过得苦,
你也该让她享受享受豪门生活了。把你手上的股份和职位,都让给她吧。”我不同意。然后,
她亲手把我关进了别墅的地下室。铁门落锁的声音,和无尽的黑暗与饥饿,
是我对她“母爱”的最后记忆。“妈,”我抬起头,迎上她审视的目光,平静地说,
“我觉得跟着爸,挺好。至少,饭能吃饱。”苏晚晴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她大概觉得我是在用这种粗鄙的方式讽刺她,却不知,我说的每一个字,
都是用生命换来的真理。她冷哼一声,转身踩着高跟鞋离去,背影决绝而孤高,
仿佛甩掉的不是丈夫和儿子,而是两件不合身的旧衣服。“儿子……”林强站起来,
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你……你别听你妈的,爸以后肯定让你吃饱饭,顿顿有肉!
”我看着他眼里的愧疚和疼惜,鼻头一酸,猛地扑进他怀里。“爸,我们回家。”这一次,
我选对了家。第二章 温暖的陋室我们的新家,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个仓库。
那是爸爸的“强子电器维修铺”后面隔出来的一间小屋,不到二十平米,
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一张掉了漆的桌子,还有一个小小的煤气灶台,便是全部家当。
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机油和焊锡混合的古怪味道。林强局促地搓着手,“儿子,委屈你了。
等爸多赚点钱,我们马上就换个大房子。”我摇摇头,
环顾着这个在前世记忆里早已模糊的角落。墙上贴着我小时候的奖状,
桌角用胶带缠了一圈又一圈,防止磕碰。这里没有苏晚晴追求的艺术和格调,
却处处都是属于我的、笨拙而真挚的爱。“不委屈,爸,这儿比任何地方都好。”晚上,
林强从外面打包了一份烧鹅,小心翼翼地摆在桌上,把最大最肥的鹅腿夹到我碗里。“吃,
多吃点,补补。”他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脸上笑开了花,眼角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
我一边啃着鹅腿,一边状似无意地问:“爸,最近店里生意怎么样?修VCD的多吗?
”现在是1998年,VCD正如日中天,但DVD的浪潮即将席卷而来。而我爸的维修铺,
还守着修理老式电视机和收音机的一亩三分地。林强叹了口气:“别提了,现在都买新的,
谁还修啊。VCD那玩意儿精贵,坏了人家直接找原厂,轮不到我这种小铺子。这不,
正愁下个月的铺租呢。”我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爸,别修了,我们卖VCD吧。
”“卖?”林强愣住了,“我们哪有那个本钱?再说,这满大街都是卖的,
我们拿什么跟人家争?”“我们卖二手的。”我斩钉截铁地说,“爸,你技术好,
去电子垃圾场收那些坏的、旧的VCD,修好了再卖出去。成本低,利润高。而且,
我有个想法,能让我们的VCD比别人的更好卖。”我的“想法”,
是上一世从张家一个精明的生意伙伴那里听来的。那个年代,
VCD的流行催生了盗版碟市场的繁荣。我的计划是,我们卖的每一台二手VCD,
都免费赠送十张“精选”盗版碟。对于当时的普通家庭来说,这诱惑力是致命的。
第三章 第一桶金林强是个行动派,虽然他对我的“商业宏图”半信半疑,
但看着我笃定的眼神,他还是咬咬牙,拿出了仅存的几千块积蓄。接下来的半个月,
我们爷俩几乎是以电子垃圾场为家。那地方臭气熏天,蚊蝇乱飞,林强却像个寻宝的将军,
带着我在一座座电子垃圾山里冲锋陷阵。他凭着多年的经验,
总能精准地挑出那些“病”得不重,有修复价值的VCD机。
我则负责另一项“核心业务”——去电脑城淘碟。
我专门挑那些封面劲爆、内容齐全的港片、枪战片、武侠剧,
甚至还有一些当时刚刚兴起的流行音乐MV合集。半个月后,我们小小的维修铺焕然一新。
门口挂上了崭新的招牌:“强子影音,平价VCD专卖”,
旁边还有一行更醒目的红字:“购机即送十张最新猛片!”第一天开张,效果立竿见影。
“老板,你这VCD咋卖的?还送碟?”一个中年大哥探头进来问。“二手翻新,质量保证,
保修三个月!一百八一台,再送你十张碟,随便挑!”我立刻迎上去,热情地介绍。
一百八的价格,只有新机子的三分之一,还送碟,大哥眼睛都亮了。不到十分钟,
他就扛着一台VCD和一摞碟片心满意足地走了。开门红!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第三个……爸爸负责在里屋埋头修理,我负责在外面吆喝、打包。
他精湛的手艺保证了产品的质量,我超越时代的营销策略则带来了源源不断的客流。
我们的小铺子成了附近最热闹的地方,有时候甚至要排队。一个月后,盘点收入,
林强捏着一沓厚厚的、沾着口水的钞票,手都在抖。“一……一万二?儿子,
我们一个月赚了一万二?”他激动得像个孩子,抱着我原地转圈,
胡子拉碴的脸在我脸上蹭来蹭去。我笑着,任由他抱着。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我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第四章 少年股神VCD的生意火爆了小半年,
为我们积累了近十万的原始资本。但我知道,这门生意做不长久。很快,DVD就会普及,
品牌机也会大幅降价,二手市场的利润空间会被无限压缩。我必须找到下一个风口。
1999年初,一个机会悄然而至。前世,我曾在张家的书房里,
听继父和他的一群朋友唉声叹气,说起一场被称作“5·19行情”的股市疯涨。
他们因为判断失误,完美错过,捶胸顿足。而现在,距离5月19日,还有三个月。
我把我们的全部积蓄——九万七千块钱,放在林强面前。“爸,我们炒股吧。”“啥?
”林强刚喝进去一口茶,差点全喷出来,“儿子,你疯了?那玩意儿是**,
能把人骨头都吞了!我们这点钱,扔进去连个响都听不见。”“爸,你信我。
”我指着报纸上一个不起眼的科技板块,“这家公司,叫‘东方通讯’,你记住了。
我们把所有的钱都投进去,三个月后,我们就能赚大钱。”我无法解释我为什么知道,
只能用尽我所有的诚恳和前几次成功建立起来的信任去说服他。
林强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挣扎和犹豫。他不懂股票,
不懂科技,但他似乎想从我的眼睛里,看懂他的儿子。最终,他一拍大腿:“好!爸听你的!
大不了,我们就当这钱没赚过,回去继续修电器!”开户,全仓买入“东方通讯”。
接下来的三个月,是漫长而煎熬的等待。股价不温不火,甚至还跌了一点。
林强每天唉声叹气,好几次都想割肉离场,都被我死死拦住。直到5月19日那天。
股市开盘,一根惊天阳线拔地而起!我们守在证券交易所的大屏幕前,
看着“东方通讯”的股价像坐了火箭一样,一飞冲天。
10%……20%……50%……林强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嘴唇都在哆嗦。整个交易所里,全是欢呼和尖叫。一周后,当涨势趋于平缓,
我果断让父亲清仓。我们的九万七千块,变成了将近五十万。走出交易所时,阳光刺眼。
林强扶着墙,腿肚子还在发软,他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激动,更多的是一种看怪物的惊奇。
“儿子,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我笑了笑,把一张房产中介的宣传单塞到他手里。
“爸,我们该换个大房子了。”第五章 时代的快车五十万在1999年是一笔巨款。
我们告别了那个油腻腻的维修铺,在市区一个新开发的小区买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
搬家那天,林强站在宽敞明亮的客厅里,摸摸这,看看那,眼圈红了。“我这辈子,
都没想过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但我知道,这仅仅是起步。真正的财富浪潮,是房地产。
我用剩下的钱,注册了一家小小的装修公司,名字就叫“新家装饰”。爸爸不懂装修,
但他懂人,会管人。他从老家找来了一批手艺好、肯吃苦的亲戚朋友,组成了我们的施工队。
我则负责设计和业务。我没有像其他装修公司那样满大街发传单,
而是直接和我们小区的开发商谈合作。“王经理,”我找到小区的销售经理,
“你们的房子卖得不错,但大部分都是毛坯房。客户买了房,最头疼的就是装修。我们合作,
你们每卖出一套房子,都可以向客户推荐我们的装修套餐。签单成功,我给您和销售员提成。
”我拿出的设计方案,是远超这个时代的。简约风、北欧风,甚至还有效果图。
这些都是我从二十年后的未来“搬”回来的。王经理一看就动心了。
我们的“样板房”一推出,立刻引爆了整个小区。来看房的业主络绎不-绝,他们从没想过,
家可以装得这么漂亮、这么时髦。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一年后,
“新家装饰”已经成了本市小有名气的装修公司。我们的资产,也滚雪球般地突破了三百万。
我开始说服父亲,从装修转向房地产开发。“爸,装修是为人做嫁衣,我们自己盖房子,
才是金饭碗!”我们用全部身家,在当时还很偏僻的城东,拍下了一块地。
所有人都说我们疯了,把钱扔在鸟不拉屎的地方。只有我知道,不出三年,市政府就会东迁,
这里将成为新的市中心,地价会翻上十倍不止。我给我们的楼盘取名“翰林居”,
主打学区房概念。我还花重金,提前和市里最好的小学、中学签订了合作协议。
“翰林居”开盘那天,人山人海,盛况空前。我们成功了。站在自己公司开发的楼盘售楼处,
看着眼前鼎沸的人声,我身边的林强,已经从一个卑微的维修工,
变成了一位西装革履、气度不凡的董事长。他感慨道:“儿子,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在做梦。
这一切,都像你变魔术变出来的。”我笑了笑。这不是魔术,